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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娘亲说,做人不能太作-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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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弈瘪瘪嘴,委屈道:“这不是刚才您说的吗?”
  廖弈这话,使得韦大夫这嘴里的狗尾巴草,一个没叼住掉落了下来。嫌弃道:“说啥你听啥啊,是不是傻啊,这孩子。诶,你,对就是你,穿的最花的。”
  廖弈看了看三人的衣裳,只见一人白衣、一人黑衣,还真就自己穿的花衣。扯了扯衣裳上前,不情不愿道:“爷爷有事呢?”
  “是了,乖孙。快去给爷爷去山的那头摘根狗尾巴草来。”
  “山的那头?为什么要那头的,这边的不行吗?”廖弈目瞪口呆道,他这衣裳可经不起第二次回爬山了,再爬他可就衣不蔽体了。
  “那你看看,这边可是有狗尾巴草给你摘了?”
  廖弈环顾四周一看,竟然还真没有。可廖弈还是不信,连忙将小破屋围着的一圈跑了个遍,还真一根都没让他见着。
  “爷爷你要狗尾巴草做什么,这不是有一根吗?”
  “这一根不是被你弄掉了吗?”韦大夫见廖弈还有想再争辩之意,又道:“你还想不想让我给你兄弟治眼睛了?我这人有个毛病,得咬根狗尾巴草才能看病。”
  只见廖弈舌头顶着嘴里一周,深一口气道:“行,我这就给你去摘。”话音刚落,廖弈转身便跑了出去。
  韦大夫一见廖弈身影立马就不见了,捡起地上那根狗尾巴草又叼起:“你这兄弟不错啊。”
  “这是自然。”
  这可不是就说,他的兄弟当然是不错的。
  这话听得韦大夫嘴角一抽,这么多年这死孩子还是这样子,他得快些治好这人,要是让他们在他这儿待久了,他不得天天吃颗静心丸。
  “倒是没想到,你竟会这么晚才来找我。不过嘛,晚些也好。”
  梁介秀眉微瞥:“晚?”难道这晚了?
  “当初我还以为你会隔日就来找我,没想到这都多少年了,你才来。看来,日子过得倒也不错啊。”
  这话听得梁介一顿,难不成听韦大夫这意思是,若是他早些找他,他也能治好自己?
  那他这些年是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这些日子以来小天使们的支持!
爱你们每个人!么么么么么哒!
有没有小天使们的留言啊!
QWQ蠢葫芦需要小天使们的抱抱、么么!


  第58章 狠心

  “想什么呢; 也想得太好了些。”
  梁介回过神,只见韦大夫叼着狗尾巴草,连瞟都不瞟他一眼的朝外走去。略一思忖; 想的太好?难道并非他所想那般?
  思及此处,梁介心底不禁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 至少不是真让他虚耗了这么些年。虽说也不至于虚耗的地步,可到底让他不禁要怀疑自己的脑子了。
  “啧; 放心; 不是你太蠢。这要是当年我一把就能治好你,人害你还有什么意义。”
  韦大夫这话虽说的不中听,却的确是有道理的。梁介拱手示意,望韦大夫多做解惑。他虽知晓多事,可这病理却是不通的。
  “你这病,当年的确我能给你治。但是那时你太过年幼; 这不管是药量; 还是药性都不好说。况且; 这下药之人怕是也没下了狠心。”说到这,韦大夫扯过竹架子上的一簸箕草药; 边说边颠了颠; 让晒着的草药翻个身。
  “此话怎讲?”
  没下狠心?难不成让一名幼童失明不算狠心?
  梁介想不通其中之理; 皱眉无解。这事,当年他也确实太过年幼,连一句话都说不清的年纪,具体自己是如何失明; 到底是谁下的手,这如何能知晓。
  韦大夫一脸嫌弃的摇摇头,这种官家的肮脏事他最不喜了。放下手中的簸箕,取出一个耙子,拨弄着另一个架子上的草药。
  “给你下的药,并非全幅药剂。少了量不说,里头还少了一味药。”说着回过头看了眼梁介,只见梁介一脸困惑,似是在思索其中道理。
  梁介犹豫道:“若是全了,可是要了命?”
  轻笑出声,努努嘴继续道:“要是要了命还算好的了,倒也是死得痛快。偏偏这药若是全了量,全了药。那你便不是失明,而是痴儿脑瘫了。”
  梁介还没从最后半句中反应过来时,韦大夫又道:“倒时你就如同傻子一样样,当年你什么年纪,如今你就什么年纪。而且,还不长个子,一辈子也就那模样了。哦,对了,还有外貌还是会随着年纪变化的。”说罢,韦大夫手中的活也做的差不多,将耙子放回原来的地儿。
  嘴里啧啧出声:“你说要是真这样,这到底算是人善留你一条命,还是人恶留你一条烂命。”
  不得不说韦大夫的话,对梁介来说冲击十足。他是想过要的不过就是一条命,却没想到结果比要一条命还要可怕。
  如今自己双目失明,对外只是因病,暂且并未称是由他人所为。以他同母妃的处境,当时是无论如何都难以反态的。
  若是自己真变得像韦大夫所说一般,那这可不仅仅害了他。最重要的更是母妃了,既能让自己失了权,也能让母妃失了势。
  既有意做此事,定是知晓她们母子二人的处境,且明晓下一步作何办法。自己真那般,那对外便是只能称他因病或是天生如此,那么这样母妃势必是受重击了。
  一个孩子,出了这样的问题。并非他人陷害,那么便是母体有异了。说的难听些,他们母子两怕是要被人当做妖物的。
  即便是今后母妃再有身孕,那怕是也会被人作一把柄,都是留不得的。这倒是真是,比要了命还狠心了。
  如此说来,倒还真是手下留情了。
  “别动。”
  韦大夫上前,打量了一番,再将梁介检查了一遍,点点头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话中得意之色尽显。
  许是身有奇才的老人,多是古灵精怪的顽童罢。梁介浅笑道:“还请大夫多多指教。”
  韦大夫一挑眉,他就喜欢跟这种好打交道的人说话。聪明人总是便宜些说话还中听,不像有些人事多人还蠢,也不知那脑子长在头上作甚的,这就算是摆看他还嫌丑呢。
  “你的眼睛,随着年数的增长,有所好转。”
  这种事还能好转的?他并非因病,为何会如此?
  许是梁介的怀疑之色太过明显,韦大夫不满道:“竟敢怀疑我?!”
  梁介赶忙赔罪道:“不敢不敢。”
  “这就是我说的为何你年幼也不好治。你这年纪大了,身体好些了,病治起来自然方便些。这药量本就是减轻了的,你当年年幼自然是大药量,可年长之后,这身子会缓冲药性,自然而然就好些了。再说了,当年你那么点点大,我才不要留在宫里给你看病,什么时候你药里又被人下了药,可就怪我了。”
  “不过,看来你这些年在宫里挺费心思啊。”病情并未加重,定是小心翼翼有所调养的。
  梁介略一思忖道:“不知,如今医治需多久?”这要是太久了,他家小娘子也不知会如何。
  “怎么,家里有媳妇等你啊。这么急。”
  “是的。”
  “你竟然娶媳妇了!”
  “是的。”
  “啧,看样子不错啊。”
  “是的。”
  韦大夫刚翘起的二郎腿,一个不稳就搭了下去。低头不舍得看了眼,因为没咬住而掉落的狗尾巴草。这次不能捡起来了,都快被他咬没了。
  韦大夫转头对梁介怒目而视,娶了媳妇的人了不起嘛?一脸春意作甚。他才不是孤家寡人,他活的潇洒自在。
  若是廖弈此时也在,想必定会同韦大夫同仇敌忾,两人这会儿定是知音了。
  韦大夫转过头去,他眼不见为净:“时间长短,就看你了。配合的好,日子就短。不好...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梁介颔首道:“晚辈定好生配合您。”
  “别把话说的这么满,这眼睛可不好治,你这都堆在眼睛上。这若是想又快又好,可不一般。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你再好好想想吧。”
  韦大夫说罢,便继续低头掰着自个儿的药。这嘴上说的好的人,他可是见得多,听的也多了。不过这一般都是还没一个疗程,就嚷嚷着不行了。费时又费药的,最后还都是枉费。
  韦大夫手中一株药还没清完,只听一旁的梁介已然开口:“全听您吩咐。”
  见梁介都未思索一番,韦大夫撇撇嘴道:“年轻人就是好啊。”
  话音刚落,便只听从远处传来一阵叫喊:“爷爷!爷爷!”
  韦大夫头也不抬的高声回道:“爷爷什么爷爷!说!”
  只见廖弈从远处高举着手中的狗尾巴草跑来,在韦大夫前停下了脚步。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我,我,我摘回来了。能,治了,吗?”
  韦大夫一抬头,只见眼前的视线,全被绿色占据。手一拂,看见廖弈的模样,人一抖:“见过送一束花的,没见过送一束草的。你弄这么一大把做什么?”
  只见廖弈一手,满满的抓住一大把狗尾巴草,狗尾巴草那么细的枝干,都能在廖弈的大手中占据的丝毫不留空隙。顶端的毛绒尾巴一大簇的,在微风中随风摇曳。
  而廖弈脸上的汗水,也顺着脸庞的轮廓滑下,低落在狗尾巴草上。也不怪韦大夫吓一跳,这一大把毛茸茸的草上,顶着一个红彤彤的脸。这脸吧,好看是好看,可惜就是有些狼狈了。
  “至少这一月里,一日一根,够您老叼了吧!”
  “不,我要新鲜的。我这又不是吃草,还带着晒干了当粮食屯呢。”
  廖弈好不容易平了气息,应声道:“行。明儿我再给你摘去。什么时候能治?”
  许是没想到廖弈答应的如此迅速,突然觉着一下没了意思。韦大夫站起身朝屋内走去:“明儿带个人来就行了。天一亮我就得见着人,不然我可就不管了。”
  “爷爷谢了!”廖弈甩着手中的狗尾巴草笑道。
  只见韦大夫头也不回的用脚将门踹上,便回了屋子。
  薛巍上前递上汗巾,看到薛巍从衣里掏出的汗巾,汗巾洁白的廖弈都不敢接过。赶忙后退两步,用手中的狗尾巴草挡住脸的大半,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眸。
  颤颤巍巍道:“干...干什么,这是什么...”
  “擦擦。”
  “啊...哦...”廖弈迟疑的接过汗巾,小心翼翼的摊开。那模样好似一块布里,会藏着甚暗器一般。
  “多谢。”
  薄唇吐出的两个字,让廖弈擦汗的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看了眼薛巍,嘴角微勾道:“要是谢我,不如背我回去吧!老薛,我已经走不动了。诶,老薛,别走啊,老薛。”
  三人刚转身要回,只见屋门突然打开,韦大夫伸出一个头叫道:“明儿记得给我带吃的!要肉!口味重些!要辣!”
  话音刚落,韦大夫头便已缩回,门被重重关上。几人面面相觑间,屋内又传来一句。
  “要热的!”
  


  第59章 答应

  “陛下。”手拿拂尘的太监杵在门口道。
  只见被唤之人并未被扰; 依然做着手中的事。头也不抬,手中笔触不停道:“说。”
  “无大人求见。”
  “传。”
  “是。”
  言罢太监出门传唤,一着一般大臣服饰男子进屋。可男子并未像大臣一般行礼; 反而直直行至宣烨帝身旁,在其身旁轻声道。
  “人已找到。”
  短短四字; 却令宣烨帝停下了手中的笔,神色一顿。只见宣烨帝眉眼之间; 好似浮着一丝轻松之色。沉吟片刻; 再开口的声音,早已不是方才的生硬冷漠。
  “可行?”
  “可行。”
  “退下吧。”
  “是。”
  应声后男子便出了门,来去之间时间短暂。在外人看来,好似只是一臣子普通的谏言。
  太监上前换掉已然冷却,甚至能微微发现水面上浮着的灰尘的茶水。轻声笑道:“陛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端过新茶,拂过茶面漂浮的茶叶; 宣烨帝轻抿一口茶; 没有言语。可伺候主子多年的太监却知晓; 宣烨帝面上虽不显,还略有面无表情的冷然之意。
  然而; 就凭着那抿的一口比平时多的茶水; 太监都能知晓主子这心里; 定是放心且高兴着的。
  “今儿去蓬莱宫罢。”放下茶杯,宣烨帝说罢便继续动起了笔。
  “可还是同之前一般?”
  “嗯。”
  “是。”
  太监应声后便推到门外唤小太监们传话,心下暗道,也不知这金氏二人能否聪明起来了; 不然啊...可惜了哟。
  ***
  “小嫂嫂!小嫂嫂?小嫂嫂!”
  “嗯?妙妙啊,怎么了?”
  见许可婧回了神,梁妙芸才放下在许可婧面前挥动的手。不着痕迹的同梁晟对视一眼,两人只能无奈叹气。
  许可婧一定不知道方才梁妙芸在她面前挥了多久,两人碗里的饭都快吃完了,许可婧不过才动了三筷子,这三筷子中间还有一筷子夹空了,许可婧自己吃到嘴里都不知道。
  “小嫂嫂,你这样可不行啊...”
  看着许可婧那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好似安然无事的模样。梁妙芸只能放下手中的筷子,语重心长道。
  “我...”
  梁晟眨眨眼,高声道:“啊!晟儿知道了!小嫂嫂肯定是想大哥了!”
  许可婧连忙摆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摆着摆着,许可婧才发现手中的筷子还没放下。
  “是吗?可是小嫂嫂,这都一个月了哟,你可一直都是这个模样。”梁妙芸转动着眼珠,努努嘴调笑道。
  左右夹击,闹的许可婧耳尖微红,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担心而已。”
  是的,许可婧就是担心。
  即便嫁了时日不短,同梁介相处也有许久。可在许可婧看来,梁介再如何有能力,他也是双目失明的,这总会影响他的。
  况且,除了廖弈跟薛巍,梁介竟然别的下人一个也没带着。这即便是别人家的公子出门,也是有着两人以上的人跟着的。这一路上,谁照顾梁介。
  听到许可婧的话,梁妙芸同梁晟两人虽面上不显,可心底着实的欣慰的。许可婧同他们哥哥感情越好,他们就越高兴。许可婧越在意他们哥哥,他们就越放心。
  自打知晓梁介娶许可婧的原因,以及梁介娶了许可婧后,对其并非仅仅只是利用之意,甚至有想今后真的携手共度的意思。梁妙芸同梁晟对于许可婧,对梁介作何想以及心中是何意,甚是在意。
  故而,不管是许可婧明显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又或是不经意间的小举动。都让梁妙芸同梁晟二人安心许多,至少不是自家哥哥一厢情愿单思了。
  不过,自打梁介出门的日子。许可婧经常魂不守舍,每日里似乎都没有精神,有时甚至会犯一些她们觉得莫名其妙的事儿。梁介什么时候回,她们谁也不知道。
  若是真按梁介所说,半年的工夫。这半年下来许可婧不得没得人形了,每日行尸走肉的最后真是尸了。
  况且,真要等大哥回来见着自己媳妇变成了那模样,估计她们两人是没得好下场了。
  “小嫂嫂,我知道你担心哥哥。不过啊,真的没事儿的!哥哥从前也这般出行过,那时还是只有薛巍一个人跟着呢。”
  “对啊!小嫂嫂!虽然晟儿不知道,但是大哥哥最厉害了!上回晟儿想吃冰糖葫芦了!然后大哥哥就亲手做给晟儿了呢!”
  “冰糖葫芦?!”
  梁晟随着梁妙芸所说转移话题,见许可婧来了兴趣,两人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不过,这做冰糖葫芦嘛,自然是随口胡说的。
  这时默契的姐弟两向着一个话题道:“对啊对啊,上次大哥哥做的冰糖葫芦可好吃了。要不是晟儿想吃,我还吃不到呢。”
  梁晟扒了一口饭道:“小嫂嫂,大哥哥有没有给你做过吃的呀!”
  许可婧想了想,只能低落回道:“好像...还真没有。”
  糟了,梁晟是不是反而说错话了!
  梁妙芸一见许可婧的低着的头,低落轻声的语气,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这本来想换一个话的,怎么越说越不对了。
  我怎么知道?
  梁晟一眼回过梁妙芸的眼神,他可是真不知道。他这不是在转移话题吗?
  “没事儿!小嫂嫂,下次让大哥哥以后给你做满汉全席!如何?!”梁妙芸赶忙道。
  “这...会不会不好?”让一个皇子给自己做东西,是不是不好啊...自己都还没有给他做过。况且,夫君那眼睛怎么做东西啊!
  不过,她好像也不会什么。不行,得去厨子哪儿学学了!
  “没事儿的!皇贵妃娘娘也一定会答应的!而且小嫂子不用担心,哥哥这样照样儿能做。”
  “是吗?”
  “真的!”
  ***
  “怎么了?感了风寒?”
  廖弈听见床上的梁介突然一个喷嚏打出声,惊的他连忙唤韦大夫来看看眼睛哪儿的针可有动。
  “这都什么时候了,从早到晚的毒日头,哪儿能受了寒。”韦大夫嘴上说着,却是仔仔细细的看着梁介扎的针。
  梁介摆摆手,笑道:“没事儿。许是娘子想我了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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