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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娘亲说,做人不能太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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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刘二倒是没想到小姑娘态度这么坚决,愣愣的收下了牌子。却也小心的放在腰间卡着铜板的地儿,这牌子可是个重要的东西,他可不能给人弄丢了。
  恬心柔声道:“辛苦你了,你先回吧。我来就行。”
  刘二点点头转身就要走:“诶,姑娘。这两箱子可重了,你行吗?”
  面前的小姑娘可还没他胸口高,那小身板的估摸着半个箱子都是拎不动的。
  “没事儿!待会儿还有人呢!”恬心摇摇头。
  “那行吧,那俺可走了?”
  “嗯嗯,您走吧!”
  刘二不放心的点点头,一步三回头。他提着这两大箱都嫌累呢,这小姑娘可咋办。可最后一回头,刘二亲眼见着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小姑娘挽了挽袖子,大气都不喘的就拎上来两箱子酒,最重要的是看上去丝毫不费劲儿!
  天呐,那里头可都是实实在在装满的酒壶子啊!
  这,她这叫啥来着?
  啊,对了。儿子说这叫稳如泰山!
  恩,对!就是稳如泰山!
  这厢的恬心可管不着刘二那惊讶样儿,她现下正满心高兴着呢。
  多亏的小姐说让她穿的好了些,临走前还给她插了根簪子。那时她还纳闷儿着呢,不过就是说个话为甚得还让她穿的跟过大年似的。
  她还记着二小姐当时是这样说的:“因为这样,更能唬得住人啊。”
  先前她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这样看来,二小姐真是说的太对了。看那刘二没几句话竟就信了自个儿了,二小姐可真厉害!
  而且二小姐没让怡宁来办这事儿,反倒让她来。
  可是特意跟她说了的:“因为我更相信恬心呀,我信你定能比怡宁做的好些。”
  恬心一边拎着两箱酒,不摇不晃稳稳当当的走着。不一会儿便到了门口,怡宁正在哪儿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哟哟哟!
蠢作者更文了!
厉害了吧!
_(:зゝ∠)_
啦啦啦啦啦~
小天使们么么哒!
收不收藏、评不评论。只要愿意看的蠢作者都喜欢你们哟~
不过...如果你们收藏评论的话!
蠢作者会更喜欢你们的哟!
在这里
谢谢读者“锦衣夜行”;灌溉营养液
读者“悄悄”;灌溉营养液
读者“一只胖yuki”;灌溉营养液
爱你们哟~么么哒 
最后谢谢大家!
抱腹,鞠躬,


  第24章 饮酒

  怡宁见恬心到了迎上,忙不迭道:“可累着了?”
  看怡宁想接过一个的样子,恬心喊道:“诶诶诶,你可别拎。你可拎不动这跟你一般重的东西。”
  想来自己这要是插个手跟帮倒忙没甚差别,怡宁也就不动了。
  “都办好了?”
  “嗯!”
  “那牌子给了?”
  “当然!”
  恬心放好酒箱,转头眼含不满看着怡宁。
  噘着嘴道:“哎呀!我做事了!你还不放心?这可是小姐第一次让我做这么要紧的事儿呢!我一定得做的好好的!哼,你看这次我可比你强。”
  怡宁瞧恬心那难得一见的底气十足的模样,本还想夸夸恬心两句的。可一想起二小姐说的话,她这笑意一下就上来了。
  见怡宁一副奇奇怪怪的模样,恬心疑惑道:“怎么啦?”
  怡宁摇摇头:“嗯,没事儿。你这次做的这么好,小姐定会夸你的!”
  “嘻嘻,那是自然!你说...小姐能不能赏我碟桂花麻糬?或者...糖不甩?”
  怡宁抿着嘴点点头:“这是自然的啊,我保证!你这次想吃什么,小姐都会答应你的。”
  怡宁说话向来靠谱,恬心不禁眉飞色舞起来:“真好!那我一定得好好想想!我和你说!最近啊...出了个玫瑰糖糕呢,我可想吃了...还有啊!那卖的可好了的栗子饼,我也想吃...”
  怡宁见恬心这心花怒放的样儿,忍俊不禁。脑子里不自主的浮现出小姐说的话来。
  “小姐?为何让恬心去?”
  “自然是为了锻炼一番恬心!”
  正在潜心苦练绣花的许可婧,头也不抬的理所当然道。
  “小姐...”
  自己同自家小姐可是一同长大的,自家小姐绝不是这意思。
  “好啦,你说说。你这小身板怎得拎的动那两箱子酒了?再说了,她平日里吃了那么多,这时候那些吃食可不就派上用场了?放心,她的那气力我是信的。”
  当时她还不敢苟同,可...
  面前这活蹦乱跳、不能自己、欣喜若狂,拎了这么久的重物,都无需休息一会儿,喘个气儿的恬心。
  怡宁无奈一笑,小姐说的还真对。
  这么一想,平日里她是不是也得多用些了?
  怡宁边看着恬心的模样边想着,然而恬心那短了的衣袖一下就纳入了她眼里,
  嗯…还是算了罢,她就算吃的再多也不会有恬心这气力的。
  嗯,对。只是因为力气的原因,绝不是因为怕衣裳穿不下的。
  ***
  “老许啊!这酒可以开了吧!”
  “就是啊!光闻见这味儿,啧啧。真是令人欲罢不能啊!”
  “那可不,大伙儿还不快瞧瞧咱们谢大人。这哈喇子,都快滴衣裳上了哟!”
  全神贯注于面前酒坛子上的谢运,连自个儿名都没在意,真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全在酒坛中。
  平日里可完全见不着谢运这番模样,许是因着氛围十足,众人无论官职大小皆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看看他这副模样,回府后我定要画下。”
  “这主意甚好!老兄可得记着传阅一道,让咱们瞧瞧您的大作啊!”
  众人围于一桌旁,梁介正正坐于副位,往上一个正中的正位坐着的便是许瀚修了。
  这可不是许瀚修不懂礼数,皇子驾到还不让他坐正位。这可是以下犯上啊。
  但,并不是许瀚修不让,而是梁介推辞道:“今日可是许大人的寿辰,许大人只需当作晚辈是前来祝寿,讨杯酒喝便是,无需多礼。”
  既然大皇子都这般说道,若是再谦让反倒是不近情理。
  故而,变成了现下这般坐席。
  虽然梁介眼不能见,可却有着因长年失明练就的灵敏的听觉。
  纵是不能亲眼所见众人的喜态,但光是言语音调,他都能感受到这不同于官场公事时的欢愉。
  心中暗道,未想到这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谢大人竟是如此好酒。还有王大人竟也是不同于平日所见的一本正经。许多大人,都多多少少有些许不同。
  看来,他这今后的老丈人还果真未让他看岔了眼。
  不对,是更出乎他的意料。
  且不说能被许瀚修递帖相邀的人都有哪些,人数多少,所处何位。
  单单一翰林院为职的文官,且还并非上朝之人。能从武到文,从士至商已属不易。
  最重要的,便是非令他人忌讳反感的拉帮结派。而是纯粹的交好,许岳父还真是…有意思。
  梁介心中作想,面不改色。微微上扬的嘴角在他人眼里,也只是因愉悦罢了。
  “诸位莫急,还请大皇子来助微臣一臂之力。”许瀚修站起身,示意由梁介来启坛。
  梁介拱手摇头笑道:“这不是说了,今日乃许大人寿辰。谁是寿星,在这酒席上那谁便是最大了。大人着实不用在意礼节。”
  谢运眼见着酒坛终于可以开了,心中兴奋难耐。
  可许瀚修手一收同梁介的对话,令谢运不耐道:“哎呀!大皇子这话说的甚好!许老弟啊,许老弟!大皇子都如此明道,你还要如何?”
  许瀚修无奈道:“怕是这所有人里,也就您最等不及了。”
  谢运倒也是干脆,直言:“是,是,是。是我!我还真就等不得了,那你快些吧!”
  这谢运的手都快直接抓过许瀚修的手上前开坛了,惊的许瀚修连忙动手。
  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想同夫人以外的人有何触碰。
  唉…今日真是难熬,怎得才午时。也不知何时才能同夫人一块儿,少说也要几个时辰了。
  许瀚修心里这些小九九,旁人可不知。众人的注意力早已被即将开启的酒坛吸引,这可是好酒啊!
  塞子被揭开,浓郁的香气瞬间挥发。飘散在院中,众人只觉着这酒香萦绕于自身四周。只要这稍微一嗅,就能闻见香味。
  “这是…”
  “枸杞酒!”
  李戚一闻这味,已有熟悉之感。只是还在犹豫怀疑之时,谢运笃定的大声道。
  此名一出,众人之间“轰”的一下喧闹起来。
  “天哪,竟是枸杞酒!”
  “这…这…”
  “有生之年,能吃到陛下所赏之酒已属荣幸。竟…竟还是枸杞酒,我真是死而无憾了!”
  “是啊!是啊!”
  众人反应如此激烈,许瀚修也不例外。不过,不显露罢了。
  虽讶异于是枸杞酒,可许瀚修不同于他人感激涕零。反而,更为警惕起来。
  这…到底为何意…
  说到这枸杞酒,其实并不是多难以得到、有多珍贵,而是这其中所蕴含的意思。
  枸杞酒,即为枸杞泡在酒中,被视为补酒。
  可,若是单单仅为补酒也就罢了,不过也就是补补身体,好好照顾身体了。
  然而,前朝先皇曾将此酒赐于护国大臣,言道:“以益卿寿。”
  这话一出,这酒便非同一般。
  护国大臣此位,可不是个好角。劳苦功高确有其事,可易令上位之人猜忌避讳也确有其事。
  故而,非善差。
  这若是倾尽全力尽职守责,可这有着民意军心支撑的位置,太易被防范打压。
  可若是遮遮掩掩扮猪吃虎,轻的也就是实力不足被训斥从而降职,重的便是刻意隐瞒被察觉从而命绝。
  所以,能赏赐这酒,上头的意思就很明确了。
  自此以后,这枸杞酒于臣子们而言,是圣上对于自己的信任,对于自己的赏识,对于自己的鼓励,对于自己的最至高无上的赞赏;于皇上自身而言,这是对于臣子满意的一种认可的表达。
  许瀚修虽好酒,可却不是沉迷之人。
  端起杯中已然倒好的酒,许瀚修转身对梁介道。
  “这第一杯酒,敬大皇子。谢大皇子前来,带了这酒与微臣们一同共饮。”
  听到许瀚修这话的众人亦反应过来,附和道。
  “敬大皇子。”
  梁介朗声道:“晚辈这第一杯酒敬各位大人。幼时我还不明为何父皇那般言道,如今想来父皇所言极是。”
  梁介一顿,于众人疑惑的眼神中曼声道:“若非有大人们,又如何会有我华南朝如今这民富国强之景。有大人们辅佐左右,实乃吾朝之大幸。”
  梁介这番话道出后,就犹如将士们上战场为国杀敌前,将领说出的豪情壮语,慷慨激昂的鼓舞了人心一般。
  梁介话音刚落,便已有人激动不已,更有甚者眼眶微红。
  许瀚修举杯朗声道:“为子死孝,为臣死忠。”
  “对!为子死孝,为臣死忠!”
  众人举杯附和道。
  此情此景虽眼不能见,可高昂呐喊的宣言声声入耳。
  看来,他这酒送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困…
好困…
好困…


  第25章 出事

  东边屋内,许府女眷齐聚于方才许氏姐妹待的地儿。
  本未出来的邵氏老太太和在前打理招呼的祝氏二人,因着大皇子的到来都来了这儿。
  担心出了意外,也是寻思着瞧瞧今后许玮月的丈夫。
  “月姐儿可有中意的?”祝氏理着本儿,似不经意问道。
  许玮月被这一问的想起方才于府门口,不经意间对上的眸子。
  深幽却又明亮,那眸里的神采是冷静的面容掩不住的。青年本应意气风发,倒也...确是合意的。
  思及此,许玮月耳尖已然微微发红,低眉垂眸柔声道:“由爹娘做主便是。”
  邵氏进屋后便闭目养神,听到二人的对话,并未睁眼道:“月姐儿,话可不是这般说道的。且不说咱们许家向来不同于哪些读书人家,从不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仅仅咱们许家的孩子自个儿来看,我也信得这眼光定是不会差的。”
  “娘说的是,月姐儿可莫要怕羞。这婚姻大事,可不同一般。女人啊,在这件事情上最好的,无非就是寻一良人,嫁一个好人家罢了。而娘如今,最期望的就是你能寻得如意夫君,今后过得幸福美满。”
  祝氏见许玮月这幅样子,就知晓定是有中意之人而非心无所念。
  这若是全然无念无想的,那他们替她决定了一个好夫家也就罢了。可若是有中意的,他们却一意孤行的自以为替她选了个好夫家,可不是好事儿。
  许瀚修那儿有一中意人选,她是知晓的。今日一见,她也清楚了许瀚修为何选定此人。
  若是以最肤浅的相貌而言,虽不比那大皇子之容,却也是相貌端正翩翩公子了。且不说,那大皇子之容也非常人能比的。身姿挺拔,身形颀长。看上去,倒也不似一般富商之子那样庸俗。反而,还有书生之气,应是读了些书的。
  再看那言行举止,吐字言谈。待人接物也是彬彬有礼,进退有度。这么看来,教养也是顶好的。
  如此从他一人看来便能知晓,想必家中无论如何也定是不差的。话说的糙些也就是那个理了,吃什么饭长什么样。
  故而,这人是挑的没错的。只是...如今得看月姐儿如何了。
  在她看来,今日这前来的所有人之中,郑铭不可谓是出类拔萃,鹤立鸡群。若是许玮月中意之人正是郑铭,那真是一大喜事了。
  许是祝氏放下手中之事,温柔关切的话语和那看向她慈爱暖意的目光,令许玮月心中一软。
  虽然,当年这位新母亲的出现,让她不是那么适应。可,这么多年的时间...白驹过隙,都说在冰冷的心都能被捂化了,更何况她本就不是那冷然之人。祝氏当年也是父亲明媒正娶而来,自己的亲娘也是因自己而去...与祝氏毫无关系。
  故而,她本就对祝氏并无敌意,无论是年幼之时懵懂无知,还是知事之后明了当年来龙去脉,她也从未对祝氏不满或是抗拒过。
  且不说早年幼时祝氏待她如何,就连之后妹妹的出世祝氏待她依然如亲生女儿一般。
  在她心里...早在祝氏,在她即将摔倒时,不顾一切的扑身用自个儿作垫,摔得全身是伤,却依然拍拍她仅仅是脏了沾了灰的衣裳,然后轻轻的说了句:“月姐儿怎样,有没有摔着啊。疼不疼?别怕,告诉娘啊。”
  就那么用受了伤的胳膊抱起她,轻柔的落下一吻后。她许玮月,便将祝氏认为是她的娘了。
  娘真心为了自己好,奶奶真心为了自己好她都晓得。
  略一思忖,许玮月抛开羞意:“娘...”
  “嗯?”
  “月儿觉着...那位公子...”
  余下之意不用多言,祝氏同邵氏顺着许玮月的目光看去,二人相视一笑眼中欣慰之意涌然而出。
  真是太好了,真是郑铭。
  “月姐儿,那是江南郑家的公子,郑铭。”祝氏解释道。
  既是先前有所耳闻,可再次听到是江南,许玮月情绪还是止不住的低落。
  “江南啊...”许玮月喃喃道。
  许玮月面上倒还是平日里那云淡风轻的婉约模样,可眼里却一下失了神采。
  许是许玮月眼眸中那黯然失魂的样子太过虚幻,惊的祝氏忙不迭的道。
  “月姐儿莫要担忧,郑家位处江南杭州。哪儿是个好地儿,山清水秀天朗气清。咱们今后啊,从码头哪儿乘船便能直下江南了,快得很呢。”
  一旁的邵氏也道:“出游之时我同老徐也去了趟江南,是个好地方。想必啊,定是适合咱月姐儿的。”
  祝氏同邵氏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一唱一和,许玮月心中一暖,暗道:未想,向来沉静稳重不爱多言娘和奶奶,也有这般慌乱急切的时候。
  其实,她自己也晓得的...该明白的她都懂,只是心里难免的有些伤感罢了。
  抿唇笑道:“没事儿,娘,奶奶。我晓得的,莫要担心。”
  不过,今日怎得觉着却了些甚的?好似太过安静了,这不是缺了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嘛?
  许玮月见许可婧一直呆愣着不言不语的,平日里这妹妹可是最爱插上两句凑热闹了,今日怎得走神的完全不知这边在发生何事一般?
  “妹妹?妹妹?”伸手轻轻推了两下许可婧。
  许可婧走神不为其他,正是为了今日在她看来莫名上门的大皇子,梁介。
  一进屋内,她便从头到尾的回忆了一遍过去的记忆。反复确认后,她的确是不曾记错的。
  大皇子,在这宴席上是不曾出现的,绝对不曾。
  就算是他可能暗访前来,她也不可能完全不曾听闻。
  但,真的没有来过。
  思及此,许可婧脑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难道,因为她的重生,许多事情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那是不是意味着,很多事情都会同她记忆中的有误差,那这就完全无法预料提前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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