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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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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计见苏九进来,忙恭敬请安,“公子来了!”

  “安爷呢?”苏九一扫账台后空空的椅子问道。

  伙计四目一扫,挠头道,“方才还在这,这一会儿大概去楼上了吧!”

  “行,你忙去吧!”

  大堂里喧闹,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苏九让长欢去找安爷,一人带着他们进了账台后的房间。

  老妇人、夫妻两人,加上一个孩子在椅子上坐下,不安的等待着。

  老妇人到是比开始平静了不少,四下看了看,笑道,“玉修就在这里吗?他在这里做工?”

  苏九让下人送了茶和点心进来,道,“安爷是这里的掌柜!”

  几人都有些惊讶,没想到乔安竟然在盛京城里开了这么大一个酒楼。

  老妇人抹泪道,“好,真好!玉修就是有能耐,到哪儿都能出人头地,以前还中过举人,若不是出了事,兴许现在早已做官了!”

  一边说着,又嘤嘤哭起来。

  旁边女人挨着自己男人坐着,手指绞着粗布麻衣的衣角,低头默不作声。

  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乔安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长袍走进来,面容周正儒雅

  ,看到屋子里这么多人,微微一怔,目光落在苏九身上,“大当家的你终于回来了!”

  他话音落地,所有人倏然抬头看过来,老妇人更是颤巍巍起身,激动道,“玉修,你还认得娘吗?”

  当年两家结亲后,乔安自己没有父母,对岳丈岳母当自己的爹娘一样孝顺,老妇人被儿子打骂,都是乔安接回家里照应,老妇人也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所以后来出了那样的事,她最生气!

  女人和她的男人也站了起来,目中含泪,愧疚、惊讶的看着乔安。

  乔安一下子呆在那!

  本以为对方都死了,八年后,终于相见!

  八年了,女人早已不是当初如花似玉的模样,鬓角染霜,面色发黄,眼尾起了褶子,满是沧桑岁月的痕迹,她旁边的男人也不再是清秀俊俏的年轻公子,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像是一条长而深的沟壑,隔开了八年前和八年后。

  女人和男人缓缓对着乔安跪下去,“玉修,是我们对不起你,今日终于能向你来请罪!”

  一边说着,女人已经泣不成声。

  当年两人是夫妻时,乔安对她的好,她都记得,是她糊涂,才做出这种违背天良的事,这些年,她没有一刻安心过,如今终于能亲自跪在他面前认罪。

  乔安满目震惊,踉跄后退一步,哑声道,“你们、你们没有死?”

  老妇人哭道,“他们该死,老天却让他们活着,就是为了受罪还债!”

  女人摇头哽声道,“那一夜,我和云郎中刀昏迷,老管家也以为我们死了,在门外坐了一夜,次日一早叫了下人去买棺材,棺材买来,我就醒了,老管家见我没死,忙又找人去请大夫。就这样,我和云郎都活了下来!”

  乔安毕竟是个书生,年轻没多少力气,当时又气又乱,拿了刀一人砍了一刀看到血就吓懵了

  。

  其实两人的伤口都不深,女人被扎的一刀在肩膀上,男人稍重一些,被砍在脸上。

  “把我和云郎救醒后,老管家就派人出去找你,可是却再也没找到。”

  女人说到这儿,后来的事便没再继续。

  怎么说?

  说她后来和她青梅竹马的云郎又成了夫妻,因为被乡里唾骂,便离开了家乡,四处流浪,最后到了玉壶山?

  这些话,她如何说的出口。

  而她不用说,乔安看着两人的状态,和那个吓的缩在老妇人怀里的小姑娘,也猜到后来发生了什么。

  乔安一时万千心绪上涌,竟也不知开口说什么!

  当年女人背叛了他,害的他背井离乡,四处逃命,后来落草为寇,做了八年的山匪。而这几年,他也一直以为他们被他杀了,恨意也渐渐的消了。

  如今知道他们没死,也没了当初的恨和怨,那时候他们都太年轻,做事冲动,所以一起做下这样的后果。

  长长吁了口气,乔安仰头,心潮翻涌,心绪难平,却又觉得自己平静了!

  仿佛到了现在,所有的事终于有了一个结束。

  “你们都起来吧!”乔安淡淡道。

  “玉修你打他们几下吧,娘知道你受苦了!”老妇人掩面哭泣。

  女人和男人也跪在地上不动。

  “起来吧,我当初以为自己把你们杀了,所有的恩怨抹平,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恨了。”乔安淡声道。

  夫妻两人这才缓缓起身,“是我们对不起你!”

  乔安问道,“老管家走的时候可好?”

  其实这些年来,他心中最不安的就是觉得对不起老管家,那时候他是个书呆子,年轻不懂事,又吓坏了,所以只顾逃命,却没想过老管家会不会受牵连。

  “嗯,我伺候他去世的,没什么病痛,只躺了一天就走了,只是心里挂念你,临走前昏迷了还一直念着少爷。”女人垂头低低的道。

  乔安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潸然泪下。

  苏九走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乔安微微点头,深吸了口气,明白人死不能复生,他能做的就是回去,在老管家坟前烧些纸,告诉他自己还活着,活的很好!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从此我们恩怨两断,再没有关系。”乔安淡声道。

  他八年流离,从有大好前程的举人变成山匪是因为他们,家破人亡是因为他们,可当年他两刀下去,也算恩仇尽泯了,以后再见便是陌生人。

  “是,多谢你能原谅我们,今日有你一句话,下半辈子,我们也能过的踏实些了!”男人低着头道。

  乔安转过身来看向苏九,“明日我就启程回徐州,一是给我们老管家上坟,二是找到我当年的恩师,他应该还记得我,我需要他给我写举荐信,入京赶考!”

  既然他当初杀的两人没死,那也就没有什么人命官司,他还可以做为举子入京。

  这对他来说也算是意外的惊喜!

  苏九点头,“明日我让阿树备两匹快马,再派一个镖师跟着你回去。”

  徐州离盛京有十日的路程,若是快马加鞭,半个月可以来回,误不了赶考。

  乔安点了点头,对苏九深深一揖,郑重道,“大当家再造之恩,乔安永生难忘!”

  “不需如此!”苏九抚着乔安起身,眸光清澈,“你准备一下,我现在就去镖局找阿树!”

  苏九说着要走,却被乔安拦住,“大当家,我看您还是先回一趟纪府吧,昨夜,纪府的人快把整个盛京翻遍了!”

  苏九一怔,倒吸了口气,她怎么把纪余弦给忘了?

  乔安轻笑了一声,“您一句话不说就走了,纪长公子来了酒楼两趟,我也不知道您去做什么了!”

  “嗯!”苏九点头,“我先回家,让长欢去镖局里找镖师明日送你出城,还有这一家人,今日太晚了,给他们找个客栈先住下,明日一早让长欢送他们回去!”

  “放心吧,我会安排的!”乔安颔首。

  苏九一切安排妥当,才急忙回纪府。

  天已经黑透了,纪府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将门前照的暗影重重。

  苏九进了出云阁,于老先看到,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少夫人您回来了!”

  苏九问道,“纪余弦呢?”

  “公子在书房呢,少夫人过去吧,公子昨晚一夜没睡,若是发脾气,少夫人担待些!”于老道。

  苏九抿唇笑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门口锦枫站着,看到苏九微皱的眉头顿时展开,喊了一声,“公子,少夫人回来了!”

  苏九手放在木门上,转眸看向锦枫,心虚道,“他现在心情怎么样?”

  锦枫讪讪一笑,“下午有三个管事挨了骂,晚饭没用,大概、不太好。”

  纪长公子,是盛京城里有名的优雅贵公子,很少有人见过他发火,今天那三个管事有幸见识到了,出门的时候还哆嗦着。

  苏九深吸了口气,“那我还是不进去了,回去睡觉,明天早晨再来!”

  她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浑身都快颠散架了,又困又饿,要是进去后再被他训,还能不能活了?

  反正纪余弦已经知道她回来了,不用再派人出去找了。

  苏九说了一句,返身就要回栖凤苑。

  “少夫人!”

  锦枫忙将苏九拦住,“少夫人留步,您千万不能走,您回去睡觉了,咱们一夜都不用睡了,昨晚属下就没睡,求您体谅!”

  看着锦枫可怜兮兮的脸,苏九叹了口气,“辛苦了,你回去休息吧,我现在就进去,有什么事我自己担着!”

  锦枫立刻一笑,“多谢少夫人!”

  苏九挥了挥手,推门进了书房。

  屋子里灯火安静,炉香袅袅,纪余弦一身暗红色长袍姿势轻懒的依靠在软塌上,手掌托着一卷古书,静谧如画。

  窗外芭蕉剪影斜斜入内,映在他俊魅妖异的面孔上,平添几分朦胧高华。

  听到有人走进来,男子头也未抬。

  苏九故作淡定的走过去,倒了茶水转身坐在矮榻上递给男人,笑道,“长公子喝茶!”

  男人面容无波,温淡如常,似未听到。

  苏九讪讪收回手,自己把茶咕咚咕咚喝了,轻咳一声道,“听说长公子夜里没吃饭,我也一日没用饭,饿的很,不如我们作伴去吃个饭吧!”

  男人依旧不理。

  苏九把茶杯放下,微微靠近男人,歪头看着男人墨黑的长眸,“生气了?我昨天有急事出城,没来得及告诉你,况且我一个人来去惯了。”

  说完主动将出城给乔安寻找他以前妻子的事说了。

  “是不是太巧了,咱们吃饭的那家面馆,竟然就是乔安以前的妻子开的,乔安一直以为自己把他们杀了,他们也都以为安爷死了,整整八年才相见。”

  苏九自顾说着,男人依旧不说话。

  苏九咬了咬唇,探身过去,仰头亲在他的红唇上。

  每次他一生气,她只要亲一亲,他肯定就不会气了。

  男人唇瓣微凉柔软,带着浅浅水莲香,异常的可口,苏九闭上眼睛,轻轻吮咬。

  大概是真饿了,苏九吻的渐渐急切,撑着矮榻的双臂也变成了抱着男人的腰身。

  男人手中的书滑落,一双妙目漆黑如夜,目光浓稠的看着吻他的少女。

  得不到男人的回应,苏九有些急了,张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男人闷哼一声,揽着少女的腰身将她压在身下。

  苏九睁开眼睛,盈盈水眸中映着男子漆黑的双眸,撩起眉梢英气一笑,“不气了?”

  男人轻轻勾唇,眉眼如画,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点苏九胸口,“什么时候我才能落在你这里,被你时时刻刻的记着?”

  苏九皱了皱眉,似懂又不懂。

  男人叹了一声,吻温柔的落下来,细嚼慢咽的吻着她的唇舌,低低问道,“饿了?”

  苏九点头。

  “想吃什么?”男人声音低哑,性感磁性。

  你!

  苏九嘴里含着这个字,差点吐出来,忙转口道,“什么都行!”

  饿急了,什么都可以吃!

  男人一手托着她的腰身,将苏九抱了起来,抬步往外走,淡声道,“先喂饱了你,晚上再罚你!”

  苏九懒懒的趴在他肩膀上,愁苦道,“我一夜没睡,长公子饶了小的吧!等小的睡好了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纪余弦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暧昧道,“做牛可以耕地,做马可以骑,你能做什么?”

  苏九自是不懂这些荤话,立刻道,“我能做的多了,杀人放火,拦路抢劫,占山为王、”

  苏九骄傲的说了一大串。

  纪余弦胸口鼓动,转头在少女耳侧亲了一口,低低道,“我只想夫人为纸,我为笔,做一副春深入宵画。”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边,苏九腹下突然升起一股燥热,她偏头躲开男人的靠近,看着廊外含苞欲放的桃花,抿唇无声轻笑,春天要来了吧!

  她做山匪时,最盼望的就是冬天过去,春天到来。

  惊蛰以后,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纪余弦命人改造的出海上船已经快竣工,而船员的训练也已经转移到河边开始海盗实战训练。

  乔安走了已有十日,算算也差不多快回京了。

  自从乔安走后,苏九便把长欢派去了酒楼做掌柜。

  长欢不能每日再跟着苏九,纪长公子最是高兴,终于去了一件心事。

  让苏九没想到的是,长欢在经商方面似极有天赋,将酒楼打理的井井有条,生意越发红火。

  夜里长欢回纪府,苏九开始教长欢认字,看账本。

  长欢小时候学过字,这些年没用也还记得,所以学起来飞快。

  乔安回来也要专心准备科考,不可能再管酒楼的事了,酒楼的生意以后也许就全部交给长欢了。

  另外,酒楼里太吵,不适合读书,苏九打算再找一处安静的院子,给乔安读书用。

  这日纪余弦一早出去查账,苏九也没去书房,去街上转了一圈给乔安找院子。

  浣洗房里,秦嬷嬷拿着一件织锦披风交给管事的小丫头,“乔管事,这是少奶奶的披风,奴婢已经洗好了,听说少奶奶急着要,麻烦您跑一趟给送去吧!”

  当初被苏九升为管事的小丫头叫乔雁,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活,点头道,“好!”

  乔雁虽然如今是管事,但毕竟是刚进府的下丫鬟,为人单纯忠厚,做了管事也经常帮着浣洗院的下人干活。

  秦嬷嬷余威仍在,乔雁不敢不听,忙将披风接过来,“好,奴婢马上就去!”

  秦嬷嬷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有劳乔管事!”

  乔雁自浣洗院出来,来到栖凤苑,站在门口向着里面张望。

  她现在虽然是个管事,但从进了纪府就呆在浣洗院,对外面既陌生又敬畏,踌躇不敢进门。

  正犹豫间,苏九正好自外面回来。

  看到乔雁,出声问道,“什么人?”

  乔雁吓了一跳,慌张转身,见是苏九立刻低下头去,“奴婢见过少夫人!”

  苏九问道,“有事?”

  乔雁忙将手里的披风捧着递上前,“这是少夫人的披风,下人洗好了,奴婢给送过来。”

  苏九顺手接了过来,道了一声谢,笑着看着紧张的小丫鬟,笑道,“你是上次在浣洗院里挨打的那个小丫头吧?”

  也许是苏九没有主子那种高高在上

  的严厉,乔雁听到苏九一笑,也不在那么害怕,抬起头来甜甜一笑,“少夫人还记得奴婢?奴婢一直想来谢谢您,可是身份低微,又没什么能孝敬少夫人的,所以一直没敢来!”

  “客气了,举手之劳!”苏九笑了笑。

  “少夫人有事尽管吩咐,奴婢一定尽心尽力。”

  “好,我知道了!”

  “奴婢退下了!”

  小丫鬟走了以后,苏九才拿着那披风进了栖凤苑。

  栖凤苑里极其安静,奶娘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几个小丫鬟无事坐在廊下打盹。

  苏九进了寝房,随手将披风扔在矮榻上,见矮榻上有一本酒楼的账本,大概是昨天长欢忘在这里的。

  苏九盘膝坐在矮榻上,随手拿起来翻看。

  正是午后,春阳明烈,阳光晒进来,苏九看着看着便开始犯困,闭上眼睛歪在软枕上便睡了过去。

  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丫鬟冬雪看了这边一眼,道,“少夫人大概再午睡,起风了,我去把窗子关上,免得少夫人着凉!”

  说着往这边走,到了窗下见苏九正躺在软塌上,旁边放着一本账本和一件叠好的披风。

  冬雪扫了一眼,随即将窗子紧紧关上。

  回到廊下,冬雪道,“奶娘说晚上要给少夫人做水晶羊肉汤,咱们去剥菱角吧。”

  “天还早呢,着什么急?”秋葵懒洋洋的道。

  “快走吧!让人看到你这副惫懒的样子,又以为咱们伺候少夫人不精心,公子可是要罚的!”冬雪拉着她们几人起身。

  一听这个,秋葵几个丫鬟才起身往后面厨房里走。

  院子里没了人声,越发的安静下来。

  春风中,阳光柔和,唯有一道光线格外的炽烈,从苏九寝房外的一颗海棠树上射出来,直直的透过窗子射进屋子里,落在那披风上。

  细看之下会发现树杈上放着一块琉璃灯片,放的位置和角度正好将光线折射进苏九的窗子里。

  很快窗纸便被灼出一个口子,炽热的光线落在披风上,披风迅速的燃烧起来,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遮了烟火气,随即将软塌上的锦裘软枕以及旁边的账本都烧起来。

  长欢吃了午饭后总觉得心神不宁,酒楼里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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