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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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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寨的人已经全部进了京,镖局那边人手不够了便挑选过几个人去培训成镖师,其他人的人开始做船员的训练。

  纪余弦找了专门训练船员的高人,一切都按照水师士兵的标准严格训练,而出海的船也在加快改造中,进攻和防御堪比军队里的水师战船。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中渐渐步入正轨。

  还有十日便是年关,纪府中也开始忙碌起来,给府苑的主子裁衣打首饰,准备年货和布置院子,忙碌而喜庆。

  唯有苏九越来越轻松,酒楼里乔安,自是不用她操心,乔安正准备年后在盛京最繁华的街上开第三家分店。

  镖局第一日接的镖不少,他们没什么经验,最初也乱了几日,现在也已经捋顺了。

  这日午后苏九和长欢到了镖局,镖师进进出出装货,赶车,见到苏九全部停下来,恭敬喊道,“九爷!”

  苏九淡笑,“辛苦了!”

  众人憨憨一笑,目送苏九进门,又开始继续各自忙碌。

  大堂里阿树和胡大炮两人正气愤的商量什么,远远的便听到阿树怒声道,“去告诉他,这镖不接了,滚他娘的!”

  “出了什么事?”苏九抬步进了大堂。

  “大当家!”阿树和胡大炮两人转过头来,脸上的愠怒顿时收起。

  胡大炮上前一步,道,“盛京朱雀街上的陈家商行最近要走一批皮货去云泽,可是他们提出来要镖局当家亲自押运,才把货给咱们。”

  陈家商行在大梁生意很多,贩卖茶叶、皮货、木料……总之是个大主顾,如果能将他们拢过来,那他们开了春也不愁没生意做了。

  虽然纪府的货运都给了他们,但纪府有自己的码头和船,有一半的货人家自己就运了,他们不能都指望着纪府。

  “我马上派人给他们回话,这货咱不接了,想让大当家的给他们押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阿树道了一声,抬步往外走。

  “慢着!”苏九突然开口阻止,笑道,“不就是押趟镖,有何不可?”

  “大当家!”

  “老大!”

  胡大炮长欢几人都是一怔,皱眉看着她。

  “老大,押镖一路风餐雨宿,太辛苦了,你不能去!”长欢先出口反对。

  “长欢说的对,而且去云泽至少要七日的路程,还有十日就过年了,到时候恐怕根本赶不回来!”阿树道。

  胡大炮思忖一瞬,“我去和陈家掌柜说,老子给他们押,要还是不同意,这货他们爱找谁找谁!”

  苏九坐在大堂的红木椅上,端了茶喝了一口,不急不缓的道,“没你们说的那么严重,走镖虽然辛苦,难有咱们以前没吃没喝的时候苦?再说,你们去的,小爷为何去不得?难道我现在就养尊处优,什么都做不了了?”

  阿树嘿嘿一乐,“大当家厉害,都会用成语了!”

  苏九斜他一眼,“边儿去!”

  胡大炮点了点头,“也行,大当家的要是去,我也跟着去!”

  “我也要去!”长欢立刻跟着附和了一声,随即又皱眉道,“只怕纪余弦那里不会同意!”

  苏九现在毕竟是纪家少夫人,一走那么多天,而且连过年都不在府内,恐怕说不过去啊!

  听长欢一说,苏九才想起纪余弦,确实比较麻烦。

  “他那里,我去说,应该没什么问题!”苏九道了一声,抬头看向阿树,“去告诉陈家掌柜,这货咱们接了!”

  “好,我马上派人去回话!”

  苏九在镖局呆了一下午,和阿树几人商量镖师的分配和押镖路线,一直到快天黑才回家。

  到了纪府已经掌灯了,苏九让长欢先回栖凤苑,一人去找纪余弦说押镖的事。

  进了书房,纪余弦并不在,丫鬟墨玉进来给苏九奉茶,道,“长公子下午出了门还未回府。”

  苏九点了点头,“等他回来,告诉他我在书房等他!”

  墨玉垂首退下,“是!”

  桌案上放着许多账本,有几本散乱的放着,纪余弦似突然有事出门,还来不及整理。

  苏九将账本摞放好,看了一会上午没看完的书,眼见天黑透了,纪余弦仍然没回来。

  等的无聊,苏九起身走到整排的书架前,打算找本简单的戏折子打发时间。

  一路走过去,苏九找了几本书觉得太深奥又放了回去,眼睛落在几本古书上,将中间个薄本的黄色册子抽了出来。

  册子是浅黄色的书皮,上面写着品花舔香四个字,左上角画着几朵桃花。

  简单雅致,苏九来了兴趣,随意的翻了一下,见里面好多插画,更是觉得喜欢,拿了书走到书案后细看。

  书里面是一些小故事,描写细致,天花乱坠,给苏九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尤其那些插画,各种姿势,各种特写,连脸上或迷离,或销魂的表情都绘的一清二楚。

  苏九看的惊愕不已,胸口砰砰直跳,面色渐渐绯红。

  那些似懂非懂的事,她好像明白了!

  猛然间想起之前关于洞房自己闹的那些笑话,苏九更是懊恼的的想要杀人!

  苏九越看那些画越觉得羞耻燥热,却又忍不住一直看下去,直到外门有请安的声音,男人推门而入,苏九猛的惊醒,面上闪过一抹慌乱,忙将那册子阖上塞在一本账册下。

  纪余弦脱了外面的大裘,一身浅紫色袖口裹银边宽袍,缓步走过来,俊美的面孔上带着温润的笑,悠悠的看着桌案后的苏九。

  走到苏九身后,纪余弦伸臂揽住少女的腰身,唇角勾着魅笑,“一直在等我?吃饭了吗?”

  男人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却暖热,紧紧的贴在她背上,那股燥热便一直传了过来,苏九身体顿时紧绷。

  “怎么了,脸这么红!”纪余弦清俊的长指轻捏苏九的脸蛋,语气含笑。

  苏九目光闪烁,“大概,太热了!”

  她每日和这个男人同裘共寝,却从没像此刻一样觉得他身上雄性的气息那般强烈,

  不由的便想起那些画中的动作,俏脸更红。

  纪余弦疑惑的看着她,眼尾一扫,看到账册下露出浅黄色的一角,正好是那几朵开的正艳的桃花。

  心尖似被蚂蚁蛰了一下,酥麻柔软,男人垂眸轻笑,将少女揽在怀里,伸手拿出宣纸和笔墨,低头在少女耳边低低道,“我教夫人作画如何?”

  苏九挑眉,“作画?”

  “嗯!”纪余弦淡淡嗯了一声,将笔放在她手中,然后拿着她的手,鼻尖落在宣纸上。

  寥寥几笔勾勒,画上出现一个床、轩窗、月色……床上一男子和一女子,衣衫半褪,四肢交缠。

  苏九猛然转头看他!

  纪余弦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作画要专心!”

  说罢将画好的画放在一旁,继续画第二幅。

  依旧是那个床,那扇窗,那两个正准备做不可描述的事的人,只是这次衣服已经全部散落在床下,动作也更进了一步。

  画完放在第二张上,男人继续画第三幅、第四幅、第五幅……

  他神情专注,画的似并不是春宫图,而是写字练笔一般的正经。

  等所有的画画完,男人将这些画叠在一起,第一张在最下面,一直到最后一张,用手像是翻书一样将这些叠好的画翻过,那些画面便似是动了起来,画上一男一女做的事便也成了真的动作,活灵活现。

  脱衣,亲热,结合,分离,结合……亘古以来,最原始的爱情表达方式。

  更奇妙的是,随着动作深入,两个人的面部表情也渐渐不一样,从羞涩到迷乱的痛苦,到欲仙欲死的销魂……

  苏九只觉一股燥热从身体某个地方蹿出来,沿着四肢百骸蔓延,胸口虚软又窘迫,呼吸紧促,似快到了某个点,即将戛然而止。

  “砰!”

  苏九手拍在那些画上,猛然回身,抬眸直直的看着男人,精致的眉眼间藏着恼怒和浅浅的羞涩,如刹那间春水初生春阳初盛,艳艳桃花,一霎绽放。

  纪余弦目光凝在她脸颊那一抹霞色上,朦胧如丝的凤眸中含着春光潋滟,迷离而柔情,喉咙一滚,捏着少女的下巴,低头吻上去。

  男人紧掐着她纤细的腰身,温柔缱绻的吻着少女,半阖的墨眸里藏着流光,妖冶如火,那火蔓延成凶猛的力道,似要将少女吞噬殆尽。

  苏九紧紧抓着男人胸前的衣服,紧紧闭着眼睛,在男人的热吻下,渐渐心生惶恐。

  两人这样的亲热已经很多次,这一次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又好像变的完全不一样,她胸口跳的厉害,似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生根发芽,扎进她内心深处,再不能剥离。

  身体更是虚软的没有半分力气,苏九睁开眸子,落在男人高深莫测的凤眸中,空气似陡然而止,唯有两人四目相缠,一眼万年。

  灯影闪烁,少女绯面明眸,带着生涩稚气的动情,纪余弦心头酥软,没完没了的吻她,炽热的吻顺着她微肿的红唇往下,吻过她精致的下巴,纤细的脖颈,一直吻到耳后,急促的呼吸如鼓剧烈。

  “对画上的事好奇吗?我们试试?”男人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性感的蛊惑。

  苏九低头埋在男人胸前,双手紧握,指尖扎进手心,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最后的理智。

  “做了以后,我们是不是就变成真正的夫妻了?”苏九低声问道。

  直觉做了画上的事,两人就会亲密的成为一体,再也不能分离,可是,她不是苏月玖,是假的,早晚有一日要离开纪府,纪余弦有三房妾侍,以后还会有真正的妻子,而她,还要做她的苏九爷!

  纪余弦挑起少女的下巴,幽幽的看着她,“难道,你还想离开?”

  “我不是苏月玖!”苏九再一次强调。

  纪余弦长眉微皱,妖艳的薄唇抿开一抹凉笑,“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你是我拜堂的夫人!”

  突然窗子被风吹开,一股冷风猝然而入,将暧昧燥热的气氛顿时吹散,烛火一阵闪烁,晦暗不明。

  苏九面上的霞红渐渐退去,抬头看着纪余弦,“你真的要一个山匪做妻子吗?忘了当初你为什么留我在纪府吗?”

  纪余弦一怔,眸光刹那变的幽深。

  “纪余弦,按我们当初说的,你帮助我在盛京站稳脚,至于你想要什么,我也会全力帮忙,我们依旧是合作的关系。”少女自男人怀里退出去,眸光清澈。

  胸口一凉,纪余弦下意识的握住苏九的手,浅浅笑道,“我们慢慢来,至少现在你还是我的夫人,至于以后,谁知道夫人有一天会不会哭着求我娶你!”

  苏九噗嗤一笑,挑眉道,“那就走着瞧好了!”

  凉风吹在脸上,苏九此时方想起今日来找纪余弦的目的,忙开口道,“我明日要出门一趟!”

  “去哪儿?”纪余弦挑眉。

  “押镖去云泽一趟!”苏九道。

  纪余弦顿时长眉一皱,“你押镖?镖局里没镖师了吗?”

  “不是,是陈记商行的掌柜要求必须有我押镖才肯把货让我们镖局押送,我不想失去这个主顾,所以就答应了!”苏九解释道。

  “不行,我不答应!”男人直接拒绝。

  “为什么?”苏九瞪着他。

  “去云泽至少十多日,作为纪府少夫人,你以为你能失踪那么久?”男人整理桌案上的笔墨,浅浅睨她一眼。

  “可是我已经答应陈家了!”

  “答应也不能去,换别人,或者直接推掉,我有一批货本要走水运,直接给你们!”男人唇含三分笑,面容温淡,语气却坚决。

  “不!”苏九拒绝,“我不是为了挣着一趟的镖银,没有必要抢你水运的货,我是想拿下陈家,以后多一个大主顾!”

  纪余弦转头看着她,“不管如何,总之不许你去!”

  苏九气愤的看着他,胸口的柔情荡然无存,

  “纪余弦,你能不能讲道理?”

  “不能!”

  “那如果我一定要去呢?”

  方才还暧昧柔情的气氛顿时变的剑拔弩张。

  “你可以去!”男人眉宇间隐着不悦,凉薄一笑,“那从今以后你要失去纪府这个主顾,哪个重要,你自己衡量!”

  “你!”苏九咬牙瞪着他,表情愤懑,半晌,紧握的拳头一松,转身便往外走。

  她生气下走的极快,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头也不回的离开出云阁。

  男人坐在雕花木椅上,抬手抚额,他又把那丫头惹毛了,刚才没动手打他,是不是已经很欣慰?

  男人勾唇轻笑,无奈的目光中带着柔软。

  门一响,于老进来,躬身请安后,道,“少夫人方才似乎很生气的走了!”

  “嗯,我知道!”纪余弦轻轻点头,转眸看向半开的窗外,天上乌云密布,似又要有一场风雪欲来。

  “让厨房里熬些清火去燥的汤,再搭配些少夫人爱吃的糕点,晚上送去栖凤苑。”男人淡淡交代。

  “是,老奴去办!”于老应声退下。

  夜里果然下了雪,风刮的窗子呼呼作响,竹枝婆娑,随风狂舞,扰的人心乱。

  屋里很暖,苏九躺在床上睡的却不踏实,总觉得这床睡的不舒服。

  苏九暗骂自己和纪骚包一样的矫情,以前睡炕盖竹席不是也照样睡的踏实香甜。

  不是床的事,是因为气那个混蛋才睡不着!

  为什么不让她去押镖?

  他是纪府的家住,她就算失踪一年,他不追究别人谁敢多嘴?

  借口,分明是借口!

  苏九翻来覆去,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醒来以后天已经大亮了,外面的风停了,雪依旧在下,下人正在院子里扫路上的雪,若有若无的声音传进来,显的房内格外静谧。

  早已经过了辰时三刻,苏九也不急,穿衣洗漱,又不紧不慢的吃了早饭,然后带着长欢出了门。

  大雪纷飞,街上行人稀少,车轮轧在积雪上咯吱咯吱作响,马车后带起飞雪乱溅。

  马车径直去了镖局,阿树正让人准备去陈家商行押货。

  苏九将阿树叫进屋子里去,淡声道,“你亲自去陈记,告诉他们我有事出不了城,我们派上等镖师押送货物,镖银也减去两成,问他们同不同意?”

  阿树惊讶问道,“大当家的不去了!”

  苏九眉眼轻淡,微一点头,“去不了了!”

  阿树猜到大概是纪余弦那里有问题,也不多问,只道,“好,大不了我和大炮两人一起押这趟镖,如果他们还不同意,这货咱就不送了!”

  “到那好好说话,以后咱们都是生意人了,不是山匪!”苏九又叮嘱了一句。

  “您放心吧!在盛京呆了这么久,咱也不能老是以前那样啊!”阿树笑了一声,顶着风雪出了门。

  一个时辰后阿树回来,苏九正在隔壁暖阁里看账本,一见阿树漆黑的脸色,便知道事情没成。

  阿树坐在椅子上,端起热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重重的将茶杯往桌案上一放,骂道,

  “他娘的!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老子不伺候了!”

  长欢跨坐在椅子上,模样轻懒,斜斜看过来,“怎么,又碰钉子了?要我说这货咱不押了,咱们几个正好在一起过个年!”

  苏九抬眉看过来,“怎么回事?”

  “我好话都说尽了,陈家掌柜就是不松口,那意思第一次用咱们镖局,一定要大当家的押镖才放心,这一次不出事以后都用咱们。我看他们分明是故意拿捏!”

  阿树忿忿道。

  “你在那没打人吧?”苏九调笑道。

  凭阿树的脾气,当场打人也是非常可能的。

  “没!”阿树咧嘴笑了笑,“大当家的都交代了,我怎么敢随便发脾气,买卖不成仁义在,这道理我懂!”

  苏九轻笑一声,“不错,有长进!”

  “那是,再怎么说,咱现在也是正经人了!”阿树笑道。

  苏九深吸了口气,把账本放下,起身道,“两个时辰后,等我回话!”

  她决定再去找纪余弦。

  大不了、

  跟他说点好话就是了!

  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苏九眸子一转,叫上长欢,起身往外走。

  两人先回了纪府,于老说纪余弦出门了,去了东榆街的怡悦茶馆。

  苏九又让长欢赶车去怡悦茶馆。

  此时雪已经小了,细小的雪花自天上飘飘而落,天空雾蒙蒙的白。

  下着雪,茶馆里也格外的安静,小二挑茶,拿眼一扫见羽衣坊的马车驶过来停在门外,忙张罗其他人拿了红毯从门外一直铺到马车下,恭敬的守在一旁,看着小丫鬟打伞扶着兰知绘下车,忙上前谄媚道,“兰姑娘来了!”

  兰知绘身着乳云纱双丝绫鸾衣,外罩镂金丝厚锦镶银鼠皮披风,墨发高挽,头戴翠玉兰花,华贵而不失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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