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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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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子里只有苏九一人坐在那里,没过来迎纪余弦,甚至都没起身,只回头好奇的看过来,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热气氤氲下,女子五官精致,清颜绝美,炯澈的眸子带着一抹空灵。

  那眸子里没有卑微,没有妒忌,没有刻意假装的平淡,只是很平静的看过来,带着一抹好奇。

  她心中惊讶,从来不知道,纪余弦新娶的少夫人原来这般美貌。

  “兰姑娘,请亭子里坐!”谢盈满脸堆笑的挽着兰知绘的手臂往亭子里走,明艳的目光在纪余弦身上扫过,面带娇羞。

  进了亭子,纪余弦看着苏九轻笑,“夫人今日好雅致!”

  昨天纪余弦下马车时连平时的风度都不要了,理都没理她就进了院子,苏九以为他会气自己几天,没想到今天又像没事人似的挂上了勾人的笑。

  苏九起身,回了他一个淡笑,“公子不是也来了?”

  纪余弦一双眸子流光闪烁,柔情似水的看着她,低沉道,“自然是因为夫人在这里,为夫才过来的!还有,为夫说过多次,不是公子,应该叫夫君!”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其她人神色各异,谢盈等人自然是恨的咬牙切齿,看着苏九的眼神藏着刀光,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几个鲜血淋淋的洞。

  兰知绘惊讶的看着纪余弦,似此时才发现,他的温柔不只对她一个人,长睫垂下,立刻上前道,“知绘见过少夫人,今日才上门请安,实在失礼,还望少夫人不要责怪!”

  羽衣坊是纪府的,她虽是坊主,却也是纪家的下人,理应一早来向主母问安。

  苏九转过头来,目光惊艳,见过这么多女人,兰知绘是最好看的一个,和美人说话,她声音也不自觉的放缓,淡淡笑道,“没关系!”

  兰知绘微微一怔。

  她说请罪不过客气罢了,这一句没关系,实在不像一个知书达理的小姐说出来的。

  谢盈和上官玉对视一眼,目露讽笑,立刻给兰知绘和纪余弦两人让座。

  “兰姑娘快请坐,冷不冷?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子!”

  “公子尝尝这贡桔,是岭南那边商户快马加鞭送来盛京,今天刚入府的!”

  “表哥、兰姑娘,这桂花糕可是玉儿亲手做的,掺了酒酿的栀子花,一点都不甜腻!”

  ……

  谢盈、任芷儿、上官玉簇拥着纪余弦和上官玉两人,一番讨好献殷勤,对兰知绘更是格外的热情,顿时将苏九从石桌旁挤了出去。

  陈玉婵站在纪余弦身后,双手绞着帕子,抬头担忧的看向被冷落的苏九。

  苏九却不在意,转身走到木栏前,伸腿坐了上去,旁边小几上放着瓜子点心,她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看亭下水里的锦鲤,一边嗑起了瓜子。

  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实在没有梅花香好闻,苏九来了这一会已经不耐,只等着奶娘回来一起回栖凤苑。

  “嘎嘣、嘎嘣”

  “嘎嘣,嘎嘣……”

  热闹的莺声燕语中渐渐掺杂进来不和谐的声音,谢盈等人渐渐静了音,转头看去,一怔之后,面上顿时露出不屑和嘲讽。

  苏九犹不自知,瓜子皮扔进湖里,引了数十只的红鲤争抢,苏九磕的不亦乐乎,看到鱼跳出水面抢食,嘴里还发出咯咯笑声。

  半晌,似才发觉亭子里诡异的静了下来,怔然转头,便看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目光各异,惊奇、嘲笑、不屑……还有纪余弦那个骚包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苏九轻咳了一声,将放在木栏上曲起的腿放下来,哼声嘀咕道,“嗑瓜子有什么好看的?”

  兰知绘眸子一转,起身过去,纤纤素手握住苏九的手腕,笑道,“少夫人这边坐!”

  苏九不忍拂美人好意,只好跟着过来。

  两人在铺了皮裘软垫的石凳上坐下,兰知绘拿起茶壶给苏九倒了茶,柔声笑道,“少夫人从阜阳而来,定是不习惯盛京冬日的清寒,知绘那里有一件上好的银狐皮,这两日便做件披风给少夫人送来!”

  美人清水明眸,声音优雅,举止端庄,却又随和温柔,苏九这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大家闺秀,闻着女子身上的淡香,只觉半个身子都酥软了,摇头道,

  “不用了,我不怕冷,兰姑娘自己、”

  她话未说完,突然被一旁的纪余弦打断,“既然是知绘一片心意,夫人收下就好!”

  苏九转头看向男人,只见纪余弦那张颠倒众人的俊脸上挂着惑人的浅笑,对着她骚气的眨了眨眼。

  苏九只觉另外半个身子也软了,愣愣点头,“哦,好!”

  坐在一旁的上官玉脸色难看,谢盈更是暗暗咬牙,妒忌的眼中都要冒出火来。

  手指绞着绢帕用力一扯,嘴角牵起柔笑,

  “往年我们赏梅都是弹琴作画吟诗,今年兰姑娘也在,不要吝啬才华才好,不如为我们弹奏一曲如何?”

  任芷儿立刻附和道,“兰姑娘才冠盛京,今日我们有福一赏佳音了!”

  兰知绘谦和淡笑,“久不弹琴,技艺生疏,不敢污公子之耳!”

  “说起来,我的确很久没听你弹琴了,今日良辰佳景,知绘便随意弹一首吧!”纪余弦莞尔轻笑。

  兰知绘转头睨他一眼,不再娇作推脱,大方点头,“好,那知绘便献丑了!”

  “芍药,赶快把我的绕梁琴拿过来给兰姑娘!”谢盈见兰知绘松口,立刻回身吩咐道。

  身后丫鬟芍药点头应声,“是!”

  绕梁琴是盛京十大名琴之一,是当年谢盈母亲嫁入郎中府的陪嫁,谢盈出嫁时,又作为嫁妆给了她。

  谢盈向来以此为荣!

  上次谢盈的嫁妆首饰都放在了栖凤苑被苏九扣下了,只有这琴被芍药抢了回来。

  想起此事谢盈便恨的牙痒痒!

  古琴早就已经备下,所以芍药很快取来,小心的放在琴架上。

  兰知绘移步坐在琴后,只见琴面漆黑,形体流畅,古朴中带着岁月的润泽,琴颈刻行书二字,“绕梁”。

  纤手放在上面,轻轻一挑,悠扬带着颤音的音调顿时如风吟穿云而出。

  “一曲绕梁过,两耳觅知音。果然是好琴!”兰知绘启唇惊叹喃语。

  佳音易有,琴难寻!其她人不由的上前一步,羡慕的看着。

  谢盈挺了挺脊背,目中更是得意骄傲,刚要启口谦逊几句,就听纪余弦握着茶盏,轻笑问道,“比起我送你的九霄如何?”

  传世名琴中,绕梁排第六,而九霄排在第三。

  谢盈一怔,脸上的笑容僵住,神色一点点淡下去。

  任芷儿和上官玉偷瞄了一眼谢盈瞬间难看的脸色,勾唇冷笑。

  兰知绘抿唇一笑,淡声道,“不分伯仲!”

  说罢双手放在琴弦上,轻挑慢拨,一曲高山流水顿时如山中泉水般倾泻而出,风拂竹林,泉声叮咚,若珠玉罗盘,众人忘了之前所思,忘了周身寒意,不自觉的缓缓闭眸,鼻尖幽香漂浮,似置身清泉林溪之中,春暖花开,河水消融,浑身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传世古琴加上兰知绘高超的琴技,足以令人陶醉。

  这其中唯有苏九,双眸清澈,一直清醒的看着女子纤手抚琴,薄衫似风吹荷叶般雅致,赏心悦目,她目光从琴转到女子专注的面孔上,眸子浅眯,生了几抹趣味。

  梅花初绽,含露凝霜,梅园寂静,唯有琴声悠扬。

  苏九看着谢盈等人闭目露出痴醉的表情,眸底滑过一抹好笑,眼尾不经意的一扫,转眸就见纪余弦正淡淡的看着她,那目光含着探寻和疑惑,深不见底。

  苏九忙闭上眼睛,也做陶醉状,还学乔安年书时的样子,晃了晃脑袋。

  纪余弦抿唇轻笑,看着少女的目光越发深了深。

  一曲罢,众人似从梦中惊醒,皆称赞不已。

  “兰姑娘这琴技让妾身自叹不如!”谢盈惊叹道。

  “听过兰姑娘弹的曲子,才知这世上竟有如此妙音!”

  “简直精绝之极!”

  ……

  兰知绘眼尾瞄了纪余弦一眼,垂眸谦声道,“众位缪赞了,是二少夫人的琴好!”

  众人又恭维了几句,谢盈眼睛一转,突然扬声道,“苏家大夫人以前也是盛京有名的才女,曾经一曲汉宫秋月名动整个盛京城,少夫人得其真传,想必也琴技精湛,今日不妨让我们开开眼界!”

  任芷儿立刻附和道,“兰姑娘都弹了一曲,少夫人自然也不会推脱吧!”

  纪余弦浅笑的眸子落在苏九身上,同样也等着她回答。

  苏九看着谢盈,咬牙冷笑,费力搭台子终于要唱戏了,不过自己敢弹,谢盈可要想好代价!

  她抬头直直的看向谢盈,“我自小身体不好,并没怎么练过琴,到是学了些拳脚,手上力道把握不好,别弹坏了你的琴!”

  陈玉婵忙解围道,“有兰姑娘弹过已经很好了,少夫人不弹也罢!”

  谢盈见苏九推脱,更加确定她琴技浅薄难登大雅之堂,尤其是有兰知绘珠玉在前,非要她当着纪余弦出丑不可,若苏九丢了人,恼羞成怒,拈酸吃醋诋毁兰知绘几句惹的纪余弦发怒,那就更好了!

  谢盈心里极快的盘算,勾唇笑道,“妾身偏不相信苏夫人那般琴技精妙,少夫人能弹的不好,少夫人定是谦虚吧!”

  说罢走向纪余弦,握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公子,兰姑娘是客人都弹了,您便开口让少夫人也弹一曲吧!”

  纪余弦双目盈盈的看着苏九,“既然大家这般期待,夫人便弹奏一曲吧!”

  苏九看向谢盈,冷然挑眉,声音清脆,“真的要我弹?”

  “是,少夫人请吧!”谢盈勾撇唇。

  兰知绘起身将位置让出来,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苏九点头,十分痛快的坐在琴架后,双手放在古琴上,抬眸对着谢盈挑眉一笑,然后手指一挑,

  只听,“嗡!”的一声,随即声音戛然而止,琴弦断裂,抽打在琴面上。

  众人顿时倒吸了口气,谢盈一怔之后,目露心痛,快步扑过去,

  “我的琴!”

  琴弦断裂,弦丝还在微微发颤。

  谢盈大恸,抬头恨极的盯着苏九,“你!”

  兰知绘眉头微微一皱,惋惜道,“实在可惜!”

  苏九直直的和谢盈对视,手指又挑上一根琴弦,挑眉问道,“还要不要我继续弹?”

  “不要、不要弹了!”谢盈慌张大喊,整个身子扑在琴案上,双臂护住琴弦。

  苏九瞥她一眼,拂袖起身。

  谢盈手抚着断了的琴弦,扭头怒道,“你分明是故意的!”

  苏九回眸一笑,表情无辜,“我说过了,我更擅拳脚,手上力道控制不好,是你非要让我弹,我又能如何?”

  谢盈手掌握紧,胸口滞痛难当,一时只狠狠咬牙说不出话来。

  任芷儿见状,忙上前扶起谢盈,“姐姐莫难过,琴弦断了也是能修好的。”

  说罢转头吩咐芍药道,“还不把琴赶紧放回去!”

  谢盈目光含雪,冷冷瞥了任芷儿一眼,转头见纪余弦看过来,忙收敛起目中寒意,低头咬唇不语。

  “是,弦断了还可以修好,二少夫人不必太过伤心!”兰知绘也跟着柔声劝道。

  谢盈垂眸点头,勉强笑道,“是!”

  这是几代传下来的古琴,续弦修葺之后怎如原初,她这把琴算是毁了!

  谢盈越想越恨,往后退了一步,不着痕迹的推了推任芷儿。

  任芷儿会意,立刻上前笑道,“琴弹过了,不如我们来作诗吧!”

  “这个好,方才少夫人琴没弹成,不如先做一首弥补一下!”上官玉细眼挑衅的看向苏九。

  “作诗?”苏九惊愕问道。

  “少夫人不会弹琴,不会连诗也不会做吧,就是门口的叫花子每天还能做几首打油诗呢!”上官玉故做娇俏天真的笑了几声。

  纪余弦一直坐在椅子上,抿茶淡然不语,此时闻言,长眉缓缓一皱,眸底带了抹冷意。

  兰知绘眼尾瞄过男人脸色,柔柔开口笑道,“不如我们一人做一首,便以梅为题,不限韵,随意便好!古人很多诗词都是即兴随口而来,反成绝句,我们不妨也效仿一下!”

  陈玉婵道,“兰姑娘说的好,我们每人一首咏梅诗,也不枉这一年一度的赏梅宴。”

  谢盈瞟了陈玉婵一眼,懒懒道,“那就四少夫人先来吧!”

  陈玉婵低眉一笑,思忖片刻,笑道,“妾身献丑了!”

  “梅开小径两三行,画影描香满裙裳。冰霜化雪夜月白,东风尽时添红妆。”

  她一首诗读完,兰知绘端庄笑道,“四少夫人好才华!”

  陈玉婵顿时低下头去,“才疏浅薄,让兰姑娘见笑了!”

  接下来任芷儿和上官玉分别也做了诗,不功不过,尽是小女儿的思情之作。

  谢盈挑眉看向苏九,“大家都做了,少夫人也做一首吧!”

  “不就是作诗吗?听好了!”苏九站起来,背朝众人,望着亭外梅林。

  作诗她不会,但是安爷会,她听他念叨,不经心的便记在心里,今日谢盈一提,她觉得自己能背出好几首来。

  “亭外数支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苏九念完,亭子里有片刻的安静,谢盈和上官玉等人开始本想嘲笑苏九是打油诗,仔细一品,顿时闭了嘴。

  兰知绘轻轻点头,“没有华丽的用词,朴素自然,却意境深远,简直是绝句!少夫人信口拈来,却胜过多少名家之作,知绘佩服!”

  纪余弦狭长的眸子浅眯,意味深长的看着苏九。

  苏九转身不在意的一笑,“让各位见笑了!”

  谢盈冷冷一笑,“少夫人敢说这是随口而做的,我、”

  偏不信几个字还未说出来,突然嘴里似被冰雪猛然一灌,那寒意直入喉咙,她一口气没上来,憋的满脸通红,弯腰猛的咳嗽起来。

  谢盈面向苏九,背对着众人,所有人都没察觉是怎么回事,顿时都是一愣。

  任芷儿和芍药忙上前为谢盈拍背,“姐姐怎么了?”

  谢盈胸口冰凉刺骨,咳的涕泪横流,面色赤红,只觉心肺都要咳出来似的。

  上官玉和陈玉婵在后面惊愕的看着,不知道谢盈怎么突然犯病,之前的风寒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纪余弦抬眸看向亭子对面,看到一抹青蓝色一闪而过,轻轻皱眉。

  “既然二少夫人身体不适,我看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坊里去了!”兰知绘起身,淡声道。

  “我送你出门!”纪余弦跟着起身,吩咐芍药道,“送你们二少夫人回房,这几日天冷,就不要出门了!”

  “公、子”谢盈抬头嘶哑的喊了一声,脸色猪肝一样的红,泪流满面,鼻涕流淌,说不出的狼狈。

  “听话,改日我再去看你!”纪余弦道了一声,和兰知绘一起往亭外走,长腿刚迈下石阶,突然又回头看向苏九,“夫人先不要回院子,去书房等我!”

  苏九一怔,他不会以为谢盈这样是自己做的吧?

  飞进谢盈嘴里的雪团她看见了,自然也看到是谁做的,但纪余弦怎么会看到?

  谢盈仍旧咳个不停,双目通红,死死的瞪着苏九,“我知道是你做的,我决不会放过你的!”

  苏九正眼瞧也不瞧她一眼,抬步出了亭子。

  上官玉走到谢盈身后,看着苏九渐渐远去的背影,冷笑道,“二少夫人今天失策了,不仅没有羞辱到苏月玖,也没有让兰知绘和苏月玖起冲突,反而两个人看上去很和睦呢!”

  任芷儿皱眉,“公子喜欢兰知绘,苏月玖为什么不生气?”

  就算是她都忍不住妒忌,难道苏月玖就不害怕有一天自己少夫人的地位被兰知绘夺去?

  “来日方长,怕什么?”谢盈明艳的眸子里藏着阴毒和算计,“我倒要看看,这表面的和睦能撑多久?”

  说了两句话吸进去了凉气,谢盈胸口一缩,顿时又咳起来,忙转头对着芍药道,“赶紧送我回去!”

  “是,是!”芍药和任芷儿一左一右搀扶着谢盈回去,上官玉跟在几人身后,也带着丫鬟离开。

  一场家宴便到此结束。

  谢盈回去以后,着实又病了些日子,日夜咳嗽不止,请了不少大夫来看,都是说风寒侵肺,要慢慢修养,谢盈每日病恹恹的,精神萎靡,也没心思再去找苏九的麻烦。

  那是后话暂且不提,且说这日赏梅宴后。

  纪余弦和兰知绘并肩而行,缓缓出了纪府,门外羽衣坊的马车已经等候。

  兰知绘缓缓转身,淡声道,“你那几位小夫人似不喜欢少夫人,言行之间甚是不敬,你为何不护着她?”

  纪余弦一身红衣,眉目风流,声音却淡漠,浅浅道,“若是这点事都应付不了,她如何做纪府的主母?”

  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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