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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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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给章筠那个浪荡公子。
他宁愿方蓁嫁给侍郎府,哪怕那位乔侍郎已经行将就木,以后方蓁是乔家主母,守寡也好比在章家受气的强!
“妾身的话,老爷好好考虑考虑吧!”苏姨娘撂下一句,扭着腰出去了。
刚一出花厅,就见自己院子的下人来报,“夫人,您赶紧回屋吧,二小姐回来了,正哭呢!”
孙姨娘心头一沉,快步往自己院子走。
方媛这般回来,肯定是又在章家受气了。
嫁了人也不让她省心!
果然一进屋,就看到方媛趴在床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媛儿,你这是又怎么了?”孙姨娘坐在床边,焦心问道。
方媛起身,哭的双眼红肿,满面泪痕,扑在孙姨娘怀里,喊道,“娘,女儿活不了了!”
“先别哭了,到底怎么了?”孙姨娘急声问道。
方媛哭着将手臂上的袖子拉开,露出似被竹条抽的上累累伤痕,“娘,你看!”
那些伤痕青肿一片,看上去触目惊心,孙姨娘惊道,“这是章筠打的?这个混账,我让你爹找他去!”
“别去!”方媛拉着孙姨娘哭道,“爹若是去了,章筠受了他爹娘的训斥,当时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不回家了,没用的!”
苏姨娘心疼的直抹泪,“我可怜的儿,不然咱们和章家和离算了!”
方媛立刻不哭了,一双泪眼闪烁,低着头不说话。
苏姨娘见她被打成这样还舍不得章筠,只沉沉一叹,“那他为什么打你?”
方媛又咧嘴委屈的哭起来,“昨晚上他出去喝花酒,快凌晨才回来,带着满身外面女人的脂粉气,我不过说了他两句,他便打我。今日早上,他说要纳个妾回来,我若敢不同意,他就打死我!”
方媛一边说着,一边又呜呜哭起来。
章筠说纳妾也不是说了一次两次,前几次,方媛回来告状,方明台找到章家去,纳妾的事才算作罢。
成亲不到半年便要纳妾,章家自是理亏。
也因此,孙姨娘才生了要将方蓁嫁过去的想法。
一来章筠本就喜欢方蓁,肯定会同意,二来,她了解方蓁不争不抢的性子,落在方媛手里肯定好拿捏。
此时见方媛又提起此事,孙姨娘转着眼珠道,“不如就依了他!”
“娘,你说什么?”方媛惊愕的问道。
“男人嘛,总是要纳妾的,你管的了一时,也管不了一世,与其让他这样的闹,不如你给纳妾,既能显的你大度,又能博的他欢心,有何不可?”孙姨娘以过来人的语气劝道。
方媛自是不肯,“现在他便不在意我了,等纳了妾,章家哪还有女儿的容身之地?”
“媛儿不必慌!”孙姨娘阴笑道,“娘亲的意思是把方蓁嫁过去给章筠做妾,到时候你略施手段就能把她压的死死的,还不是你说了算?章筠纳了妾,暂时也不敢再胡闹!”
孙姨娘的算盘打的精细!
方媛更加惊讶,“方蓁?她不是许配给了侍郎府做正夫人?”
苏姨娘冷笑,不屑的道,“成亲的日子一推再推,恐怕这亲事是黄了,人家定是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不要她了!”
方媛抹着泪疑虑道,“她若不肯怎么办?”
孙姨娘想了片刻,“娘亲现在就去打探一下她的心思!”
方媛忙下床,“娘亲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第246章 亲事议定
方媛忙下床,“娘亲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说罢走到妆台前,对镜梳妆,擦了红粉遮挡脸上的苍白和泪痕,又取了几根金簪插进头发上,将孙姨娘的玉镯子也全部都戴在手腕上,看上去一身的珠光宝气。
孙姨娘问道,“这是作何?”
方媛挑眉一笑,“等下娘亲便知道了!”
打扮好,两人向着方蓁的院子走去。
婚事推迟了这么久没有着落,不管方明台如何着急,
不管孙姨娘如何嘲讽,方蓁心里却是欢喜的。
这亲事她本就不愿,只是女子的亲事本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她反抗不得。
如今眼看侍郎府要毁亲了,方蓁反而高兴。
今日天气好,秋高气爽,方蓁读了一上午书,此时正被丫鬟柳儿带着在院子里采桂花。
主仆两人嬉嬉笑笑,落了满身桂花,神色愉悦。
孙姨娘带着方媛一进去,满脸堆笑道,“呦,蓁儿今日这般高兴呢!是有什么喜事啊?”
方蓁一见孙姨娘,脸色不由的淡下来,“蓁儿见过姨娘!”
“自己家人,别那么客气!”孙姨娘快走两步将方蓁搀起来,拉着方蓁的手道,“今日你媛儿妹妹回家,带了糕点来,是章筠出门带回来的,谁都没舍得给,就给你留了一盒!”
说罢将一盒不知买了多长时间的榛子酥放在石桌上。
方蓁脸色淡淡,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出来,淡笑道,“蓁儿可不敢吃,姨娘还是自己留着吧!”
“专门给你留的呢!”方媛又强调了一句,拉着方蓁在树下的石椅上坐下,趾高气昂的吩咐柳儿道,“去倒茶来!”
柳儿知道这母女来肯定没什么好事,正盯着她们别欺负她家小姐,此时听到方媛吩咐极不情愿的嗯了一声,往屋子里走。
孙姨娘坐在旁边,一改之前冷淡刻薄的态度,亲切的道,“今日来,是有件事和蓁儿商量!”
方蓁就知道她们母女无事不登三宝殿,冷笑道,“什么事,说吧!”
孙姨娘假意叹气道,“自打蓁儿许配给侍郎府,姨娘心里一直难过,你说侍郎大人都那么大年纪了,不知哪日一命呜呼,你一个年轻的女子可怎么过?姨娘是真担心啊,吃不好睡不着,幸好,侍郎府到日子没娶,把日子推后了,你爹去问了几次也没什么回信,看这意思,这亲事八成是黄了,姨娘这才心里高兴。”
方蓁淡眼看着她,等下她说下面的话。
孙姨娘很快道,“姨娘这正高兴呢,就又来喜事了,真是咱们蓁儿的命好!”
孙姨娘说到这话停下,等着方蓁问是什么喜事,可等了半天只见方蓁择桂花里的叶子,也不见她抬头问一句,只得讪讪一笑,自顾继续道,“媛儿今日回来,说章家还是有想纳你为平妻的意思,这真是天旱逢甘露的喜事啊!”
方蓁倏然抬头。
柳儿正端了茶过来,手一抖,差点将茶泼出去,立刻疾步过来问道,“我们家小姐不是许配给了侍郎府,怎么又要嫁到章家去?”
“侍郎府的亲事不成了,咱们应该尽快为蓁儿打算才是,姨娘的意思是尽快让蓁儿嫁过去,也不用什么婚礼,先去章家,其他的嫁妆什么的慢慢补,等嫁过去了,侍郎府见不了人,也就没法子了,总归是他们理亏在先。”孙姨娘又急又快的道。
“不行!我们小姐不能做妾!”柳儿重重将茶盘往桌子上一放。
孙姨娘立刻冷下脸来斥道,“你是什么东西,主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婢来说不行!我是她的继母,老爷是她的父亲,我们才有资格说行不行!”
“姨娘不比训斥柳儿!”方蓁一瞬间的惊愕后,很快平静下来,脸色微白,语气却镇定,“如果侍郎府的亲事不成,我就出家做尼姑去!总之,我绝不可能再嫁到章府!我不是货物,被送到这,送到那,任人宰割!”
孙姨娘压着气淡笑,“蓁儿说的严重了,什么任人宰割,又没嫁过去,你现在不还是黄花大闺女!或者说,你已经不是了?”
柳儿气的脸色发白,怒道,“姨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小姐还没嫁人,怎么会不是、”
“我开玩笑的,是姨娘说的不对!”孙姨娘假笑了一声,“姨娘也是为了你好,怎么说那个乔侍郎也是年纪大了,哪比的上章筠年轻英俊,姨娘是过来是人,比你们懂的多!”
一直不说话的方媛也跟着劝道,“姐姐嫁到章家和妹妹作伴有什么不好?章家几代做官,家中殷实,你看妹妹的穿的戴的,哪一样都比家里的贵重,姐姐过去以后和妹妹一样,一辈子有享用不完的荣华富贵!”
方媛一边说着,将手上戴着金饰玉镯给方蓁看。
方蓁连眼都不抬。
孙姨娘接口道,“那青灯古佛的寂寞可是你一个年轻女子能熬的过去的,你是没受过那种苦,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章筠可是个疼人的相公,对你媛儿妹妹百般疼爱,你嫁过去也是一样的。”
柳儿冷笑道,“奴婢怎么听说二小姐经常哭着回府来呢?”
方媛立刻沉脸道,“是哪个大嘴巴的下人胡说的,看我不抽烂她的嘴!”
方蓁站起来,“姨娘和媛儿都不必说了,劳烦姨娘转告爹,女儿已经许配给侍郎府,就是侍郎府的人,如果侍郎府悔婚,那女儿此生都不再嫁人,如果姨娘一定要逼迫,那女儿只能落发为尼,离开家里!”
女子语气决绝,说罢,转身向屋子里走去。
孙姨娘看着方蓁如此固执,终于撕下伪善的面孔,怒道,“方蓁,你别不识抬举,嫁人是父母之命,岂由的你任性?”
方媛声音尖细刻薄,“娘,我看姐姐这是宁愿嫁给一个老头子也不愿让咱们遂心呢!”
“哼!她倒是想嫁,人家可不愿娶呢!”
“姐姐之前和有妇之夫勾搭,定是被人家知道了才毁亲呢!”
……
方蓁进了屋子,倚在门上,想到自己以后,听着门外的母女两人的辱骂,忍不住泪流满面。
柳儿气的直哭,“奴婢把她们轰出去!”
“别去!”方蓁拉住柳儿,“你是个下人,被姨娘打了也不能反抗,说不定她们说的更厉害,由她们去吧,说两句也就消停了!”
柳儿哽咽哭道,“小姐,你怎么办啊?”
方蓁擦了脸上的泪,深深吸气,“不知道,若侍郎府真的毁亲,那我在这家里也呆不下去了!”
她自是不愿嫁入侍郎府,
可若一定要嫁给章筠,她宁愿守着佛灯孤苦一生。
良久,外面没动静了,那母女两人似是走了。
柳儿想到她家小姐以后忐忑的命运,抱着她大声痛哭。
夜里,方蓁一夜辗转难眠,本来盼着侍郎府毁亲的,可是如今又怕起来,更怕父亲由不得她愿意,强逼着她送到章家去。
又想到和自己无缘的安公子,不知道他这几个月是不是早已经把她忘了。
忘不忘又如何,他们总归没有缘分。
这样混混沌沌一夜,不知流了多少眼泪。
次日天亮了,方蓁才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睡的也并不踏实,梦里眼角都渗着眼泪。
迷蒙中听到一阵蹬蹬的脚步声跑进来,方蓁睁开眼睛,见是柳儿。
柳儿也不知道是喜还是难过,脸上表情复杂,跑到床前急声道,“小姐,侍郎府派人来了!”
“啊?”方蓁惊愕的起身。
没想到昨日孙姨娘来逼迫她,今日侍郎府便来人了。
“说什么?”方蓁问道。
“奴婢还不知道,好像是来商议成亲的日子的!”柳儿道。
方蓁惶惶点头,又躺了回去,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侍郎府派来的媒人的确是来商议新的成亲日子的。
媒人一来,可把方明台高兴坏了,激动的把人迎进花厅内,让下人沏了好茶,拿了上好的点心和时令水果,摆了满满的一案几。
媒人笑道,“小的是给方老爷报喜的,侍郎府前段日子有事,把婚事推迟了,昨日找上门,要重新定成亲的日子,所以小的一大早便上门了!”
“好,好!”方明台搓掌笑道。
孙姨娘站在方明台身后,皮笑肉不笑的道,“呦,侍郎府终于想起来了,我还以为府上看不上咱们小门小户的,要退亲了呢!”
“那哪能啊?”媒人喝了茶,堆笑道,“侍郎大人喜欢咱们家大小姐还来不及,怎么能退亲呢!”
“就是、就是!”方明台兴奋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定在哪天啊?”孙姨娘问道。
“今天是九月初十,定在十日后,九月二十。侍郎大人的意思是让小的来和府上商量,看方老爷的意思!”
孙姨娘道,“还十日,这也太仓促了吧!”
方明台急忙摆手道,“不仓促,一点都不仓促!之前本是都准备好了的,也没什么再要准备的!”
媒人道,“那方老爷的意思是同意了?”
“同意,当然同意!”方明台咧嘴笑道。
“那可说好了,小的现在就给侍郎府回话去了!”
“嗳!好!麻烦您了!”方明台连连点头,忙让下人给媒人赏钱,“一点小意思,给张婶喝茶的!”
“方老爷真是太客气了!”
媒人收了赏钱,眉开眼笑,从方家告辞出门。
方明台一直送出府门去,回来后长长吁了口气,面上表情轻松,似是了了一件心事。
孙姨娘却不高兴了,打好的算盘落空,只能再重新和方媛商量。
方明台亲自去了方蓁院子里,让她好生准备,等着十日后出嫁。
“十日?这么快?”方蓁皱眉。
“本来就已经推迟了快两个月了,怎么还说快呢?”方明台看着自己的女儿,语重心长的道,“蓁儿,爹知道自从你母亲去世后,让你受了很多委屈。爹也并不是想攀附侍郎府的权势,只是希望你能嫁的好一点,侍郎大人也许年纪大了,但你嫁过去就是正夫人不必受人眼色,比嫁给章家强。等过两年,生个孩子有了依托,你就熬出来了。而且爹听朝中同僚说,皇上对乔侍郎很看重,升尚书宰相指日可待,听爹的话,不会害你!”
方蓁和侍郎府的亲事定下来之后,方明台也曾偷偷跑去户部想看看他未来的女婿长的什么样,年纪大一些没关系,若太老,他也是不安心啊。
到了户部,他毕竟官职小,一向又谨慎惯了,不敢进去,只在门外往里面探头观瞧。
最后拉了一个小侍问道,“哪个是侍郎乔大人?”
小侍赶着去做事,随手给他一指,“乔大人啊,就在里面!”
他顺着小侍的手往里面看,隐约看到碧落花栽后站着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留着胡子,看上去有四旬左右。
还不算太老,方明台放下心来,忙转身去了。
当然,十日以后,他便知道那日他看错了人,看到的人是户部郎中,乔安被他微胖的身子遮挡住,两人当时正商议事情呢。
方蓁听了方明台的话,忍不住双目盈泪,哽咽道,“是,女儿明白!”
“爹知道你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孩子,以后嫁到侍郎府,好好服侍相公,孝顺长辈,爹盼着你过的好!”方明台也忍不住红了眼。
方蓁眼泪滚下,连连点头,“爹爹放心,女儿都记住了!”
“好,还有十日,自己准备着吧!”方明台道了一声,转身去了。
方蓁抬头看着父亲渐渐佝偻的腰身,忍不住泪眼模糊,半晌无言。
亲事定下来,回禀到侍郎府,乔安赏了媒人,让府内的人准备亲事。
几个月不曾见方小姐,想到十日后,两日便是夫妻了,乔安一向淡然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一抹欣喜的神色,还有十日,竟然已经开始隐隐有了期待。
苏九听说方家应了,自是跟着高兴不已,每日除了忙商行里的事,便是和阿树张罗着乔安成亲的事。
乔安每日要去上朝,所以发请帖待客这些事便全部交给了苏九和阿树。
纪余弦一连两日见自己的夫人早出晚归,脸色开始不好看。
锦枫无辜的道,“属下派了人去保护夫人,都被夫人打发了回来,属下也很无奈。”
纪余弦凤眸闪烁,觉得对付自己夫人,还得另想法子。
是夜,苏九被折腾到天色将明才睡,第二日一直睡到午后,纪余弦缠着她一起读书习字,一日未出门。
连接三日,日日如此,苏九扶着腰问纪余弦,“我娘亲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纪余弦抱她在怀,给她揉捏腰身,眨着媚眼道,“岳母大人说了什么?”
“母亲是不是逼着你要生孩子?”苏九回眸问道。
纪余弦顿了一下,点头,“是,岳母大人觉得咱们还是尽早要个孩子比较好!”
“那也不必、这样啊”苏九瞥了纪余弦一眼,见他日日纵欲,仍旧神采奕奕,面色如常,不由的疑道,“顾老头是不是给了你什么药吃?”
纪余弦脸色有些发青,翻身将苏九按在身下,“为夫以前很差吗?还需要吃药?”
“没!”苏九现在看到他这种表情便觉得危险,她武功不如纪余弦,体力也差了一点,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男人低笑了一声,吻在她脖颈上,呼吸渐重。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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