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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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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送你进房我就走!”不管苏九如何拒绝,萧冽始终眸光温润,声音柔和。

  “我自己能走,我没醉!”苏九低着头道。

  此时清楼里正热闹,到处都是醉醺醺的男子,东倒西歪的搂着怀里的女人调情。

  萧冽眉头微皱,唯恐苏九被人碰到,不顾她推拒,半揽着她肩膀上了三楼,径直往她专用的房间走去。

  走到最尽头的房间,方要推门,木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一身红袍的男子出现在房间里,妙目一眯,扫过两人,淡淡的落在苏九身上。

  “多谢太子殿下送内子回来!”

  纪余弦冷淡的道了一声,伸臂欲将苏九抱过来。

  萧冽下意识的往后一靠,淡声道,“阿九醉了!”

  纪余弦勾唇一笑,“太子殿下怕我趁苏九醉了对她做什么?您放心,我们是夫妻,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萧冽英俊的脸猛然沉了下来。

  苏九靠在萧冽肩膀上,突然皱眉痛苦的低吟了一声,伸手抚在胸口上。

  “夫人心悸犯了,麻烦殿下不要再纠缠!”纪余弦道了一声,上前一步,强势的将苏九抱在怀里,转身进了房间,将房门关闭。

  萧冽怀中空空,唯有一抹幽香徒留。

  周围不断有人经过,窗外传来缠绵的丝竹声和女子的低低吟唱,那样纸醉金迷的热闹,又那般清寂萧索。他久久的站在那里,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一瞬想冲进去,和那人争夺。

  然而最终他还是保存了最后一丝理智,转身缓步往外走。

  他该做的事还没做完,现在的确没有资格守在阿九身边。

  房间里,纪余弦将苏九放在床上,喂了一颗药给她,低声道,“含着,别咽!”

  顾老头给苏九配的药有两种,一种是平时调理用的,每日都要吃,一种就是在她犯心疾的时候,给她止痛缓解用的。

  苏九似疼的厉害,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闭着眼睛轻哼。

  纪余弦抱着她,拿了巾帕将她额头上的薄汗轻轻擦掉,看着她忍痛的样子,身体紧绷着,似比她还要难忍。

  俯身吻在她唇上,舌头探进去,帮她轻压嘴里的药丸,少女口中浓烈的酒气让男人不自觉的蹙额。

  淡淡的苦涩和薄荷香在唇齿间快速蔓延开来,很快苏九紧皱的眉头便稍稍展开。

  她微微睁眼,看着头顶的男人,哑声道,“纪余弦、”

  纪余弦轻轻咬了咬她下唇,性感悦耳的声线带了几丝恨意,“就该让你疼,让你不听话喝酒!”

  苏九伸臂抱住他,头埋在他脖颈上,闷声道,“这段日子好好的,一时兴起就忘了!”

  “对,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纪余弦

  含着她耳垂,想解气的咬下去,最终却只含在嘴里吻了吻。

  苏九被他吻的酥麻,轻笑躲了躲,知道他说的是关于萧冽的事,没有办法解释,只有紧紧的抱住他,“今日是个偶然!”

  一次是偶然,如果总是偶然呢?

  纪余弦凤眸中滑过一抹隐忧,问道,“你几日没回家了?送去的药按时吃了吗?”

  苏九猛然想起纪余弦的确派人给她送了药,她随手放在柜子里给忘了。

  不敢说没吃,少女眼睛眨了眨,长睫一下下扫过男人白皙的肌肤,低声道,“年关下有些忙!”

  “忙着陪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喝酒,却没空回家陪夫君?”男人声音里带着怨念。

  “他们都是商铺的掌柜,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苏九解释道。

  纪余弦冷笑,“和夫君比起来,是不是?”

  苏九一下子笑了,吧唧在男人脖子上亲了一口,声音发软,“是!”

  纪余弦喉咙滚动了一下,捏着女子的下巴吻了下去。


第204章 新年

  纪余弦喉咙滚动了一下,捏着女子的下巴吻了下去。

  窗外有女子暧昧的调笑声传进来,在这种地方,男女之间的欲望似会被无限放大。

  纪余弦按着苏九的腰将她放在床上,薄唇一直没离开她的唇瓣,一下下不轻不重的吮吻,纠缠。

  她唇内的药已经化完,只留下淡淡薄荷香,混在酒香里,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勾人心魂。

  男人越吻越深,微挑的凤眸半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里面似藏着潋滟星辰,灼灼如桃,又深若沧海。

  苏九沉溺在这一片如海的星空中,无法自拔的沦陷。

  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身体,无声的滑落在床帐下,苏九突然按住男人的手,喘息道,“别!”

  纪余弦眸中情潮滚动,却也知道不可以,她刚刚犯过心疾,这个时候不能承受欢爱。

  “玖儿!”男人低唤她的名字,声音百转千回,还有一丝另苏九心悸的深重。

  苏九微微后退,抚着男人俊美的眉眼,蹙额道,“纪余弦,你脸色怎么这样白?”

  男人皮肤本就白皙,可是在灯影下,白的透明似的,看不到一丝血色,薄唇更是淡如水,如山巅雪莲,白的妖媚矜冷。

  “没事,大概这几日夜里你不在,睡不安稳!”男人放下床帐,遮挡了光线,紧紧把苏九抱在怀里。

  苏九伸手抱着他,感觉他身体也没有了以前的火热,屋里烧着火龙,两人闹了一阵,她额头上沁了一层细汗,他身上竟然还有些微凉。

  “纪余弦”苏九喊他的名字。

  “嗯?”男人声音低沉性感。

  “没事,就是想叫你的名字!”苏九靠在他怀里,仰头一笑、

  纪余弦低下头来,四目相对,两人眸光都深了深,随即男人低下头来,吻在她唇上。

  他吻的很轻,似羽毛拂过她的唇瓣,心湖却起波涛,汹涌翻滚。

  苏九用力的抱住他,低喃道,“纪余弦,快过年了,这几日我可能要陪着母亲,不能去纪府。等我办完了事,就去陪着你!”

  这一次,再也不离开了!

  “宝贝儿,我想每日早晨醒来都能看到你!”

  “再等等,再给我一段时间,很快就好了!”苏九闭着眼睛道。

  “玖儿!”纪余弦翻身微微压在她身上,墨发自完美的侧脸上滑落,在淡青色的锦被上铺散,如丹青水墨画上氤氲开的墨痕,那般清雅,润和,无声融进她心里。

  苏九微微仰头,吻在他沁凉的唇上,低低的道,“夫君。”

  纪余弦唇角顿时抿开一抹浅浅如月的笑,抵着她额头,心头软的不成样子,这一声夫君,他已经再无遗憾了。

  二十八那一日,南宫碧突然想吃城中桂顺斋的杏仁酥,胡大炮一大早亲自去买。

  将近年节,桂顺斋里刚一开门便人满为患,等

  胡大炮再挤进去,杏仁酥已经卖没了!

  “你们这么大的店,连个杏仁酥都供应不上,还开门铺子?”跟在胡大炮身后的亲兵怒道。

  小伙计忙道,“对不起大爷,杏仁酥今早上做的少,所以一开张就卖完了,我们晌午的时候还做,您要不下午再来!”

  “现在我们夫人就要吃,赶紧做!”那亲兵冷喝一声。

  “现在后厨正忙,实在做不出来啊!”小伙计为难的道了一声,突然想起一个主意,“清誉商行里也有咱们桂顺斋的糕点,要不两位去那里看看?”

  胡大炮微微皱眉,他也知道商行里有桂顺斋的点心,可是他不想去。

  “算了,回去吧!”

  胡大炮道了一声,返身正要走,就见一小丫鬟走过来,将一包点心递给他,“胡将军,我们太子妃正好买了杏仁酥,送给胡将军!”

  胡大炮抬头看去,见玉珑正站在门后僻静的地方,面含浅笑的看着他。

  胡大炮接过点心走过去,用力往玉珑面前的桌子上一摔,“我家碧儿就算一辈子不吃杏仁酥也不会吃太子妃给的!”

  “我们太子妃一片好心,胡将军这是什么态度?”红袖立刻怒道。

  “红袖,退下!”玉珑喝了一声,端庄英气的面容不变,淡淡笑道,“听说胡夫人小产了,本宫一直想要去探望,只是胡夫人一直对本宫有些误会,怕见了面反而惹她生气,才一直不敢去!”

  “多谢太子妃的好心了!”胡大炮冷哼一声,转身便要走。

  “胡将军!”玉珑上前一步,低声道,“胡将军何必对本宫有那么大的敌意,胡将军想想,本宫可有对不起胡夫人的地方?真正对不起胡夫人的反而是苏九。若不是苏九任意妄为,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得罪相府,胡将军怎么会失去自己的孩子,还给胡夫人造成不可挽救的伤害。”

  胡大炮脸色一沉,随即冷声道,“太子妃不必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大当家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个巧合!”

  “本宫只是说实话而已,难道胡将军不是这样想的吗?”玉珑目光凌厉,似能穿透人心。

  胡大炮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快步往外走。

  红袖眸子一转,忙追上去,将那包杏仁酥塞在胡大炮怀里,

  “这杏仁酥年底不好买,将军便拿着给夫人吃吧!”

  “不用!”胡大炮推拒了了一下。

  两人正在桂顺斋的门口撕扯,突然一辆车马停下来,苏九自马车上下来,看着胡大炮,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玉珑,脸色冷沉。

  胡大炮怔了一下,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红袖趁机将点心塞在胡大炮怀里,“将军拿着吧,我们太子妃特意给胡夫人买的!”

  苏九狠狠剜了红袖一眼,如画的眉眼间沁着冷意,“大炮,我知道你这阵子心情不好,所以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计较。可是我没想到,你竟会背叛我,和夏玉珑同流合污!”

  “我没有!”胡大炮气冲说了一句。

  “还敢说没有!”

  苏九甩袖一拂,猛的将胡大炮手中的点心甩飞出去,掌风带动,

  胡大炮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不容他再解释,苏九冷瞥他一眼,转身上了马车,快速离去。

  胡大炮愣在那,半晌没有挪动。

  玉珑走过来,冷笑道,“胡将军是朝中三品大将,掌千军万马,苏九却对将军随意打骂,实在是过分!以为将军还是伏龙帮里她的手下吗?”

  胡大炮脸色难看,紧紧蹙眉,看了玉珑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红袖看着胡大炮气冲冲离去的背影,笑道,“这伏龙帮马上就要分崩离析了!”

  玉珑勾唇一笑,“还早,不过也是迟早的事!”

  乔安是文臣,不足为惧,重要的就是胡大炮和他手里的兵马,等苏九没了胡大炮这条臂膀,看她还如何嚣张?

  大年三十这一日,清心楼关了门,伏龙帮自己人在一起过年。

  然而从中午一直等到晚上,胡大炮都没来。

  乔安派人去请,下人回来道,胡夫人身体不适,胡将军不过来了。

  阿树听了,用力的将手里的酒杯摔了出去。

  苏九还算平静,起身给乔安和阿树两人倒了酒。

  曾经五个人的伏龙帮,如今,只剩他们三人了!

  曾经说好,不管在哪里,他们都要在一起过年,现在却早已都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曾经穷的没饭吃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人想过离开,现在锦衣玉食了,却越走越远。

  伏龙帮生意越做越大,帮下的人越来越多,而他们几个却越来越少。

  “喝酒吧!”苏九淡笑了一声,举杯一饮而尽。

  乔安忙拦住她,“大当家身体还没完全好,不能喝酒!”

  “如今、小爷连酒都不能喝了吗?”苏九低着头,紧紧握着酒杯,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说不出悲凉。

  乔安心头一梗,把手放了下来。

  阿树“噌”的起身,“老子去找胡大炮,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问问他到底还是不是伏龙帮的人?”

  “站住!”苏九低喝一声,“别去!陪着小爷喝酒!”

  阿树站在那,脸色漆黑,重重一叹,重新坐在座位上!

  因为过年,酒楼里的伙计都发了赏钱回家了,只还有李泰和李芯两父女留在酒楼里。

  李芯给三人倒酒上菜,守在一旁,不断的给苏九倒酒,照顾的殷勤而周到。

  三人默默的喝酒,从傍晚一直喝到将近三更天,都已酩酊大醉,歪倒在桌子上,酒坛空了一地。

  纪余弦进来的时候,闻着楼里浓烈的酒气,眉头紧皱,快步上楼。

  看到几乎要滑落到地上的少女,纪余弦又疼又气,过去将她抱在怀里,终究只是薄唇抿出一抹无奈的叹息。

  “把乔安两人也送回去!”纪余弦对着李泰淡淡吩咐了一句,抱着苏九往外走。

  “纪余弦、”苏九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低喃。

  “嗯?”马车里备好了解酒汤,纪余弦一口一口的喂给她。

  “新年好!”苏九突然眯眼笑道。

  纪余弦轻声一笑,胸膛鼓动,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看着窗外璀璨的烟火,低低的道,

  “新年好!”

  云南王府

  除夕夜本是该一家团圆的日子,云南王和王妃坐在饭厅里,看着满桌的佳肴,没有一丝过年的喜庆。

  这是他们在盛京过的第二个年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呆这么久。

  如今夏桓不肯回滇南,玉珑那里更是不稳定,而且明年开春就要新皇登基,所以回滇南的计划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耽搁下来。

  此时,下人走进来,恭敬道,“回王爷,王妃,世子说他不过来了,请王爷和王妃先用饭!”

  “逆子!”夏苍猛的将茶盏往桌案上一放,怒道,“让长辈等他也就罢了,竟然请了三次都不过来,他这是跟谁耍脾气!”

  “你发什么火?这是桓儿第一次跟咱们一起过年,你总要让他接受一下。桓儿跟咱们生疏,难道还不是因为你?”王妃拿了绢帕抹泪。

  见自己老婆发货,夏苍立刻没了脾气,“好,好,都是我不好,是老夫对不起他!老夫亲自去请他还不行?”

  说着,夏苍就要起身。

  王妃伸手将他按下去,“算了,你这脾气,见了桓儿兴许又吵起来,还是我自己去吧!”

  拭了眼角的泪,王妃起身往外走。

  下人忙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

  房间里四角点着宫灯,下人们都在外面侍奉,夏桓一个人盘膝坐在房间里,正认真的剥瓜子。

  他手纤细白净,骨节分明,拿起一粒瓜子放在两指中间,轻轻一按,瓜皮分开,饱满白嫩的瓜子漏出来。

  他细细的将瓜子抿干净,才放进旁边的白底青花的瓷罐里。

  罐子里的瓜子仁已经有半罐。

  旁边小几上放着酒坛和五个酒盏,分别倒满了酒,酒色清冽,浓郁的酒香飘散出来。

  他做的很认真,一双俊逸的丹凤眼一眨不眨。

  王妃进来的时候,看到夏桓坐在灯影下孤寂的身影,突然有些说不出的心疼。

  “桓儿!”女人低柔的喊了一声。

  “有事吗?”夏桓头也未抬,只专注手里的事。

  “桓儿,今日是除夕夜,咱们应该一起吃团圆饭,你父亲正等着你呢,咱们去吃饭吧!”王妃抚上夏桓的肩膀,温柔的道。

  “我不去了,你们吃吧!”

  夏桓淡淡道了一声,将一粒剥好的瓜子放进罐子里。

  “你剥这么多瓜子做什么?喜欢的话让下人剥就是了!”王妃说着去拿罐子,想放到一边去。

  “不要动!”夏桓突然急喝一声。

  王妃颤了一下,顿时将手缩回去。

  “他们手脏,还是我自己来吧!”夏桓俊颜阴郁,淡声道。

  “好!”王妃讪讪应了一声,“那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夏桓依旧摇头,“我不去,你们自己吃!”

  “桓儿!”王妃皱眉看着他。

  夏桓剥瓜子的手指一顿,突然问道,“母妃,如果我和云南王府之间选一个,你会选什么?”

  王妃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一下!”夏桓漫不经心的道。

  “桓儿!”王妃在他身边蹲下身去,盈盈目光中泛着慈爱,“虽然你不在我身边十二年,但是没有哪个母亲是不爱自己孩子的。对于我来说,你比什么都重要!”

  夏桓眉目微微一动,抬头浅笑,“好,我知道了!”

  “真的不想去吗?”王妃又问了一句。

  “嗯,抱歉,母妃,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夏桓道。

  “好,那母妃不打扰你了,别坐太久,早点休息!”

  “是!”

  王妃轻步退出去,将门阖上,吩咐下人不要进房打扰。

  次日便是大年初一,天刚刚蒙蒙亮,苏九被城中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吵醒,揉了揉发沉的脑袋。

  垂着床帐,光线幽暗朦胧,纪余弦并不在床上。

  前段日子她经常住在纪府,纪余弦为了她,一改之前每日卯时起床的习惯,每次都是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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