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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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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李泰正等着,看到李芯这般模样出来,顿时一惊,冷声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公子的事!”

  “我什么都没做,公子不相信我,爹也不相信我!”李芯大哭,一跺脚,向后院跑去。

  李泰沉沉叹气,他知道苏九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冤枉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这段日子魂不守舍,总是一个人呆着,明显不对。

  他一方面气恨李芯不懂事,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对不起女儿。李芯很早便失去了母亲,他又每日忙着酒楼的事,没有时间教导她,如果李芯犯了什么错,那也是他的错!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更对不起公子!

  房间内,纪余弦起身过去自身后抱住苏九,低头安抚的轻吻她头顶,“别气了,你身体本就不好,别气坏了身子!”

  苏九紧紧抿唇,“纪余弦,我不怕玉珑,我只怕她对我身边的人动手!”

  因为她才会牵连到南宫碧,差点害了她!

  “你觉得李芯是受了夏玉珑的指使?”纪余弦低声问道。

  “不知道,但是一切都太巧了,让我不得不怀疑!”苏九皱眉道。

  吕相的事已经过去几日,豫王妃怎么会突然找上门,南宫碧也不是偶然来找她的,她是回南宫府,走的另一条街,马车被堵在半路上,才拐到朱雀街上来。

  而她每月每逢十日会来酒楼查账,李芯最清楚不过。

  当然,也可能真的是凑巧了。

  否则夏玉珑把一切都拿捏的太准了,准的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巧合!

  苏九闭上眼睛,眉头紧锁!

  “不要想了!”纪余弦将少女转过身,伸臂抱在怀里。

  “纪余弦,你说的对,没有人可以完全信任!”苏九沉声道。

  越是身边的人,越有可能给她致命的一击!

  “我呢,也不值得你信任吗?”

  “你不一样!”苏九摇头。

  “哪里不一样?”男人低声问道。

  苏九却没有再回答,只埋头在他怀里。

  次日苏九去看望南宫碧,呆了两个时辰出来,平日里,胡大炮一定会亲自送苏九出门,而这一次,只有一个下人送她出来。

  苏九脸色沉郁,在门外站了一会,才上马车离开。

  将军府外的墙角内,一道身影闪身而去。

  五日后,朱雀街新开的茶楼内,雅房内室的矮榻上,一对赤身交颈的野鸳鸯正郎情妾意,痴缠的难解难分。

  突然门被撞开,咣的一声巨响,榻上的男女惊愕转头,还来不及看清来人,一股猛烈的劲风袭来,整个矮榻猛然对着窗子撞出去。

  镂空的窗子被撞开,可容两人并卧的矮榻直直掉了下去。

  “啊!”

  “啊!”

  两声此起彼伏,惊恐至极的惨叫声,惊动了整个茶楼的人。

  茶楼后是一条小河,是浣花溪的一条支流,河不深,一面临街,靠茶楼的这一面是梅花林。

  此时梅花林和对面的街上都是行人,闻声抬头,看着有一庞然大物从茶楼的二楼掉了下来。

  二楼并不高,矮榻直直下落,掉到河里竟然没翻,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也安然无恙的还在榻上,只是溅了一身冰寒刺骨的水。

  两人惊魂未定,只觉是死里逃生,然而两岸和茶楼里的人却已经沸腾了。

  “快看,河面上有两人脱光了!”一人惊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哎呦,那男的怎么看着像是茶楼里的小厮,那女人是谁?”

  “这两人不像是夫妻,到像是偷情的,但这偷情够大胆了,敢在河面上让人观赏!”

  “好像是从二楼掉下来!”

  “啧啧,这得多激烈!”

  ……

  被众人围观,豫王妃躲在那小厮怀里,羞愤欲死,可是榻在河中间,他们没有浆,划不到岸上去,

  衣服都脱在了雅房里,所以,数九寒天,两人只能光着身子被人围观。

  豫王妃连羞耻再寒冷,哆哆嗦嗦,几乎晕过去,看了看河面,终究是不敢跳。

  跳下去万一要是死了,可真是羞死的!

  “夫人,这,这怎么办?”小厮看着河岸上的人越围越多,不由的心生惊恐,颤声问道。

  “我哪知道怎么办?你赶紧给本夫人挡着!”豫王妃羞恼道,紧紧藏在小厮怀里。

  “不如,咱们跳下水去吧!”

  “不行,我不会水!”豫王妃浑身哆嗦。

  小厮又羞又怕,恨自己不该贪图这女人的银子鬼迷了心窍,此时更怕女人的夫家找来,把他痛打一顿,或者交到衙门里去,判他一个通奸的罪名。

  这女人穿着富贵,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他可得罪不起啊!

  “夫人,小的要不先走了!”

  “不行,你得给本夫人挡着!”豫王妃紧紧拽着他不肯放。

  茶楼里,苏九站在被撞了坏的一面墙内,看着河岸上围的人越来越多,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河里的小厮终于受不住了,一把将豫王妃推开,扑通跳进了河里,向着岸上游去。

  “回来!”

  “混蛋,你回来!”

  “再不回来,本夫人杀了你!”

  豫王妃痛声大哭,方才有那小厮在,她还有个遮挡,如今就她一个在河上,几乎被看个精光了。

  那小厮也不理,快速向着河岸游去。

  游上岸,哆嗦的爬起来,用手掩着面向茶楼里裸奔而去。

  “哈哈哈哈!”

  周围一阵指指点点的嘲笑声。

  没有了小厮的遮挡,有人已经认出来豫王妃,

  “那女人好像是豫王妃啊,我之前见过!”

  “啊?一个亲王妃和茶楼的伙计偷情,这也太荒唐了!”

  “好像真是豫王妃!”

  窃窃私语声传开,河岸上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豫王妃的贴身侍女本在门外守着,突然被一道疾风打晕,再醒来的时候屋子里他们家王妃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个破洞。

  小丫鬟顺着破洞看到河里坐着他们家没穿衣服的王妃,顿时吓的面如土色,踉跄下了楼急忙向着河岸跑去。

  扒开人群,小丫鬟慌声大声,“王妃,王妃你怎么去那了?”

  被这一喊,众人哗然,对女子是豫王妃的身份更加确定了,看的越发津津有味,也开始同情当了绿毛龟的豫王。

  “求求你们,谁救救我家王妃!”

  “赶快救人啊!”

  小丫鬟四处哀求,但无一人应声。

  废话,这可不是普通的掉河,河里的女人光着呢,又是这种身份,万一被牵扯上数不清楚了怎么办?

  可是要杀头的啊!

  河面上的女人狼狈而丑陋的趴在矮榻上,几乎已经冻晕过去,颤颤发抖,一身的白肉跟着发颤。

  小丫鬟无奈,只得跑回豫王妃叫人。

  一个时辰后,豫王萧琰带着侍卫赶到,此时关于豫王妃和茶楼小厮偷情的事,半个盛京城都传开了。

  将豫王妃救上来,萧琰脸色铁青,恨不得将岸上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挖了。

  急匆匆用衣服将已经冻晕过去的豫王妃裹了,塞进马车了,一刻没停,向着豫王府急奔而去。

  发生了这么大的丑事,很快便传进了宫里。

  皇后气的脸色发青,下命让萧琰将豫王妃吕家小姐休了。

  吕相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已经让皇上不满意,没牵扯到萧琰已经是万幸,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丑事,把整个皇室的脸面都丢尽了。

  昭平帝气的午膳都没用,把豫王骂的狗血淋头。

  自己女人都看不住,还能成何大器?

  豫王萧琰被昭平帝骂了一通,一声不吱。之后听昭平帝要他把豫王妃休了,慌张的去皇后那跪求开恩,连哭带闹,不肯休了自己媳妇。

  豫王这般护着背叛他的豫王妃简直让人不可思议,众人哗然,只道这豫王是天生带受虐倾向啊!

  皇后见自己儿子这般窝囊,直直气晕了过去。

  最终萧琰长跪不起,加上吕相进宫请罪求情,豫王妃才算保了下来。

  然而豫王妃虽然没被休,但是寒冬腊月光着身子在冷风了里呆了那么久,加上羞愤欲死,回府后便大病了一场,缠绵床榻几个月,到了第二年春天,便芳魂归天了。

  那是后话且不提,此时盛京城中还传着那日河面上豫王妃大战小厮的盛况,添油加醋,传的越发离谱,朝廷压都压不住,好一段日子,才渐渐平息。

  因为此事,昭平帝厌恶极了豫王萧琰,削了他的亲王爵位,越发冷淡下来。

  皇后闹了一通,只是更加失去了君恩,差点被打入冷宫,朝中百官皆知,萧琰彻底和皇位无缘了。

  等这件事过去,已经是冬月末,马上就要进腊月了。

  南宫碧的身体修养了一段时间已经渐好,只是再如何隐瞒,她自己毕竟是个女儿,也隐隐知道发生了何事。

  卧床的时候,苏九经常过去陪着她,南宫碧神情恹恹,整个人都变的有些消沉。

  也许是因为南宫碧难过的缘故,胡大炮对苏九也比从前冷淡了许多,有时候从外面回来,看到苏九在,甚至连招呼都不打。

  阿树也渐渐发现胡大炮不对,特意找了个机会想让伏龙帮的人聚一下,喝一回酒,有什么心结也许就解开了。

  酒宴设清心楼里,阿树和苏九到的最早,乔安下了朝才过来,然而三人一直等到午后过了申时也不见胡大炮的身影。

  正着急准备让人去问时,一侍卫进了清心楼,道,胡将军今日有事出城去军营了,赶不回来所以不过来了!

  阿树当时脸色便有些发黑。

  聚会的事是提前一日便说好的,之前伏龙帮的聚宴,几人无论有什么事都会赶过来,这一次胡大炮分明是不想来。

  苏九面色到没什么异常,让那侍卫回去了。

  聚会本是为了让胡大炮和苏九两人重归于好,如今一人没来,这聚会变的也没了意义,三人这酒越喝越郁闷,早早的散了。

  出了酒楼,乔安走在后面,劝道,“大炮就是个别扭的性子,以前也是这样,大当家被往心里去。”

  苏九知道胡大炮对南宫碧的感情,点头道,“自家兄弟,怎么会往心里去,安爷不必担心!”

  “是!等事情过去,大炮他就想明白了!”乔安道。

  阿树冷着脸,在一旁不说话。

  苏九让两人各自回去,自己也坐了马车回家。

  阿树骑着马回镖局,路过景沁楼的时候,眼尾扫过楼前,顿时勒马停了下来。

  景沁楼外,胡大炮和几个朝中官员正满面红光的走出来,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的酒。

  阿树猛然握紧缰绳,原来胡大炮根本就没出城。

  他骗了大当家!

  阿树只觉满心火气似要喷出来,站在那等着和胡大炮一起的官员都走了,大步上前。

  “胡大炮!”阿树怒吼了一声。

  胡大炮刚要上马,闻声转过头来,脸上滑过一抹窘迫,目光闪烁。

  “你骗我们,你今日根本没出城,为什么要这样做?”阿树怒声质问。

  胡大炮脸色涨红,梗着脖子道,“我不愿见到大当家!”

  “为什么?大当家哪里对不住你了?”阿树没好气的问道。

  “看到她,我就会想起我没出生的儿子,就会想到我媳妇受的那些苦,你告诉我,我怎么见她?”

  “可是大当家不是故意的,那只是个意外,伤害南宫碧的人,老大已经惩治了!”阿树铁青着脸色解释道。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的儿子都是因为大当家没了!她要是不去招惹吕相,怎么会这样?”

  “你他娘的说的还是不是人话?大当家惩罚那个混蛋是为了救人!”

  “救什么人,不就是个青楼女子!”胡大炮不屑的冷哼一声。

  “胡大炮你说这话还有没有良心,你看不起妓女,你难道忘了你以前是个什么东西?现在当了将军就忘本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好,你恨大当家要了你儿子的命,那你把老子的命拿去给你儿子抵命吧!”

  阿树猛然往前一步,气恨的瞪着胡大炮。

  胡大炮阴狠的看着他,“对,我现在是将军了,就是不愿意再和你们这些平民打交道,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

  阿树气的浑身发抖,怒道,“想和伏龙帮分清楚?好!你这命都是大当家当年救的,要分清楚,就先把命还给她!”

  说罢,阿树一拳向着胡大炮的面门挥去。

  胡大炮闪身一躲,握住他的手腕,“这是我和大当家的事,你别跟着掺和!”

  “放屁!”阿树啐了一声,抽拳猛的再次挥出去。

  胡大炮不断闪躲,冷声道,“你再不停手,我可要不让了!”

  “谁他娘的用你让!”阿树狠狠的飞起一脚踢过去。

  胡大炮眉头一皱,抓住阿树的腿,用力往后一推,随即扑身上去。

  两人一拳一脚顿时缠斗在一起。

  此时正是傍晚,街上行人多,听到两人争吵围了许多人观看,一见打起来了,纷纷往后躲。

  两人打的凶猛,谁也不肯退步,打的难解难分,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胡大炮身边跟着士兵,本想上去拉架,但两人实在打的太快,无法上前,只得派人去找苏九。

  景沁楼前人越围越多,左右堵了长长的一溜马车。

  玉珑从云南王府回太子府,也被堵在半路上。

  “太子妃,前面有人打架!”红袖道。

  玉珑微微抬眼,“什么人?”

  红袖踮脚看了看,掀开车帘低声道,“好像是胡大炮和伏龙帮的人!”

  一身着普通百姓衣服的男子悄声靠近马车,站在车窗外,对着玉珑低声禀告了几句。

  玉珑目光闪了闪,唇角轻勾。

  “好,本宫知道了!”

  那人闪身而去,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半个时辰后,苏九骑马快速而来,自马背上纵身而起,越过看热闹的人群,侧踢,飞拳,顿时将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这是做什么?”苏九脸色铁青。

  “大当家!”阿树一抿唇角的血迹,喘声喊了一句。

  胡大炮脸上也青了一块,愤愤扭过头去。

  “自己家的事,关起门来说,当街打架像什么样子!”苏九喝道。

  “大当家,你问他说了什么,他说以后和咱们再没有关系!”阿树指着胡大炮怒道。

  苏九眸光一震,转头看向胡大炮,“大炮你说的是真的?”

  “我那说的是气话!”胡大炮沉脸说了一句,但明显没有任何诚意。

  “大当家你看、”阿树咬着牙,挥拳就要再打。

  “好了!”苏九将阿树拦下,淡声道,“大炮还在气头上,说的话算不得数,都回去吧!”

  胡大炮哼了一声,翻身上马,踢马冲了出去。

  “大当家、”阿树皱眉道、

  “不必说了,赵珊还大着肚子,你现在就是看好了她,其他什么都不必管!明白吗?”苏九正色道。

  阿树粗重的喘气,点头道,“是,我知道!”

  “回去吧!”

  “大当家,胡大炮的事怎么办?”

  “我会找他好好谈谈,这里人多,不好说话,我们以后再说!”

  “是!”

  两人各自上马离开,热闹看完了,周围的行人也跟着散了。

  道路疏通,玉珑的马车缓缓自景沁楼前经过。

  回到太子府,天已经暗了,最后一抹霞光也将落。

  一下马车,对面兰知绘也正好自外面回来。

  看到玉珑,兰知绘知礼的上前问安,微微福身,“妾身见过太子妃。”

  旁边的丫鬟忙将兰知绘搀扶住。

  红袖见下人紧张的样子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道,“兰侧妃真是金贵的身子,连问安行礼都要人搀扶了!”

  兰知绘身后的丫鬟刚要说话,被她伸手拦下,笑道,“妾身最近身体不好,的确娇气了些,请太子妃见谅!”

  玉珑面色不变,只淡淡的嗯了一声,缓步往府里走。

  兰知绘错后一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后院,迎面汀溪小筑的一下人匆匆跑过来,见了玉珑请安后,立即去扶住兰知绘,嗔怪道,“侧妃娘娘怎么出门了,您现在怀着身孕,太子殿下交代不让你出门,想买什么,奴婢们去就好!”

  她话音未落,玉珑倏然转身,目光震惊的落在兰知绘的肚子上,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怀了殿下的孩子?”

  兰知绘面上一红,责怪的瞥了那丫鬟一眼,“就你多嘴!”

  说完才对着玉珑回道,“是,前日妾身身体不适,殿下请了御医来,说是已经一个多月了!”

  玉珑脑子里一白,似被五雷轰顶,直直的看着兰知绘,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脸上连伪装的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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