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2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梦里都是她的影子,醒来却依旧满室孤寂。
如今,终于他又拥她入怀,似是死过一次才换来的幸运,他拼了命的想呵护住。
不管是苏九,还是苏月玖,她只是他怀里的女人,被他挚爱的女子。
苏九身体软成了水,被他托着含在唇里,她急促的喘息,声音柔媚,带了微微泣声,“你说过不碰我!”
“为夫只答应你在床上不碰!”男人声音暗哑湿润。
“纪余弦、”少女委屈的喊他。
“乖!”男人吻上来,覆在她后背上,嘶哑问道,“为什么还是不肯?”
“我害怕!”少女声音娇媚轻颤。
“怕什么?”男人低低哑哑的笑。
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时倒像是个小姑娘一样怯懦了。
苏九双臂趴在池壁上,闭着眼睛摇头。
“那想吗?”
苏九脸色潮红,紧紧咬着下唇,半晌,几不可查点了点头。
“那、我想办法给你纾解,好不好?”男人粗喘问道。
少女将脸埋在手臂内,偷偷看他一眼,又轻轻的点了点头。
男人眸色一深,吻了吻她暴露在水上圆润的肩膀,俯身入了水。
水波一动,苏九猛然咬紧了唇,白皙剔透的肌肤渐渐变成粉红色,在水中如莲绽放。。
低低而急促的呼吸声,穿透水雾和微雨的秋夜,和着雨声,徘徊如歌。
男人的吻炙热而深邃,烙下的都是他的影子和气息,融进她的血液中,生生世世都不能再消去。
……
被抱回到床上的时候,少女已经虚软的没有力气,裹上被子靠近里侧,离男人远远的。
“我困了,不许再扰我!”少女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没良心的丫头,利用完为夫了开始过河拆桥。”男人俯身咬着她耳垂微微用力。
苏九瞥他一眼,笑道,“纪长公子的口技还不错,和楼里的小倌不相上下,重要的是,还不要银子。”
纪余弦脸色一下子沉下来,按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苏九,你敢让那些人碰你,我直接将整个清楼灭了!”
苏九的软处被纪余弦捏在手里,痒麻难耐,急声道,“纪余弦你放手!”
“说,有没有让他们碰过?”纪余弦咬着她耳垂逼问。
上下双重的折磨,让苏九浑身难忍,水眸恼怒的斜着他,“若碰了呢,你嫌弃?”
纪余弦凤眸幽幽的看着她,目光复杂疼痛,“你知道,我不可能嫌弃你,可谁若碰你,我一定杀了他!”
苏九看着他沉痛的眼睛,胸口突然也跟着疼了起来,她翻身埋进他怀里,噗嗤一笑,闷声道,“只揉过头算不算?”
他若入了她的魔障,那她也入了他的魔障,除了他的亲近,别人的,都无法忍受。
萧冽也不行。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吻技太好了?
苏九勾了勾唇角,双手抱住他精壮的腰身,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纪余弦脸色略缓,依旧阴沉似水,“揉头也不行!只有夫君可以!”
“行,行!你现在只要让我睡觉,什么都是你说了算!”苏九困倦的含糊嘀咕。
纪余弦这才满意了,低头在她耳朵上一吻,“乖,睡吧!”
“纪余弦,你真的告诉我母亲不回去了吗?”睡觉之前苏九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嗯,已经派人去了,岳母让下人回话,你在纪府住几日她都不担心!”纪余弦低笑道。
“呸!”苏九笑骂了一声,却觉得她母亲也许真的说了这样的话。
她现在可巴不得自己赶快被纪余弦收了。
哪有这样的母亲,母女两人刚刚相认,难道不应该痛哭流涕的抱住她不放才对?
苏九胡思乱想着,闻着熟悉让人踏实的水莲香,渐渐进入了梦想。
秋雨一夜未停,室内暖香,苏九睡的很安稳。
醒来的时候,天色暗着,时辰却已经不早了。
苏九浑身酸软的往床里翻了一个身,很快又被男人抱了回去。
少女下巴搁在男人胸口上,懒懒睁眼,刚睡醒的声音微哑,“纪余弦,你今日偷懒了,都这个时辰了还不去书房。”
“怕我一走,你又不见了!”男人容颜俊美,抬手轻抚她的发顶。
“还在下雨?”苏九问道,
“是!”
“那我今日不走了,陪你一日。”苏九咧嘴一笑。
男人顿时妙目闪烁,低头在她眉心轻轻一吻,“若是这样,那就让这雨一直下才好!一直下到我们都老了,你想走也走不了!”
“咦?纪余弦,外面的雨不会是你找人从屋顶上泼下来的吧?”苏九挑眉问道。
纪余弦,“……”
吃了早饭,两人在书房看书习字。
书房的摆设未变,连苏九之前坐的椅子,和用的文房四宝都在原来的地方。
两人坐在那里,好似又回到了苏九和纪余弦学字的时候。
一切如旧,人是否也还能回到当初?
苏九写了一篇字,纪余弦拿过去,笑道,“让为夫看看,偷懒了一年,有没有退步?”
苏九一手拿笔,一手托着下巴,歪头得意的看着纪余弦,
“怎么样,是不是进步了?”
纪余弦笑瞥她一眼,“差强人意!”
“你那是嫉妒!”苏九把纸抄过来,在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佳”字。
纪余弦凤目闪烁,莞尔笑道,“为夫就喜欢夫人这天下为我独尊的样子!”
苏九笑容越发得意。
“也喜欢夫人一被夸就相信的单纯样子!”纪余弦笑意愈深。
“噗”苏九一口茶喷了出去。
喷了男人满身,看着男人笑容僵住,满身水渍的样子放声大笑。
纪余弦唇角颤了一下,伸手将笑的放肆的女人拉进怀里,俯身封上她的唇。
笑声戛然而止,苏九看着男人深沉的凤眸,浑身酥软无力,低吟一声,闭上眼睛和他唇舌嬉戏。
男人本想惩罚她一下,然而一沾她的身体便失了心智,唇舌不由的加深,纠缠的难舍难分。
他中毒太深,早已无药可救了。
双手一托少女的腰身将她放在桌案上,男人炽热的吻顺着她精致的下颔吻下去。
女子的肌肤柔软细腻,含在口中沁香盈齿,那般让人痴迷,无法自拔。
外衫被褪下,脖颈上细带一勾,湖绿色绣了连枝的肚兜缓缓滑落……
苏九身体微微后仰,紧紧咬着下唇,抚着男人的墨发,哑声道,“纪余弦,这里是书房、”
“嗯、”男人百忙之中敷衍的用鼻音回了她一个性感的音调。
“我们还要做事呢!”苏九继续没有什么底气的抗议。
“为夫正在做。”男人暗哑的声音中夹杂着吮吸的吞咽声,暧昧成狂。
苏九微微颤抖,眸中若有春水荡漾,喘息一声比一声急促,突然伸手将男人推开,看着他红唇艳艳,满目情潮,身体顿时一软,滑落在他双腿上,仰头吻上他红唇。
她喜欢他动情的样子,一样无法自拔。
少女双腿跨坐在他腿上,双臂揽上他脖颈,用力而痴迷的吻着男人。
这样的姿势让少女越发收腰挺胸,所以男人吻的很不专心,含波的凤眸无法控制的下瞟,似饿了十日的野狼。
“纪余弦、”苏九突然离开他的唇伏在他肩膀上,喘息道,“你看,我们在一起根本无法专心做事。”
纪余弦轻轻侧头轻吻她的脸,“宝贝儿,我爱你!”
苏九眸底一震,缓缓转头。
四目相对,浓烈的情感在视线中纠缠,纪余弦突然觉得,苏九定然也是喜欢他的。
不过刹那,苏九却已经移开目光,从他身上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嫌弃道,“衣服还湿着,去换衣服吧。”
“让为夫看看夫人的是不是也湿了,要不要一起换?”男人一语双关,声音暧昧,伸手探向着苏九的裙下。
苏九恼怒的抬手将他拍开,“色胚!再乱动,小爷灌你一壶春药把你扔进清楼里去。”
纪余弦委屈的看着自己强悍的夫人,“为夫一定宁死不屈,只为夫人一人守身如玉!”
“噗嗤”苏九笑了一声,拿了笔继续端正的写字,摆手道,“快去把衣服换了。”
他前胸的衣服被她口水喷湿,等下于老或者锦枫进来,还不知道怎么误会?
纪余弦目光柔柔,在她头顶吻了吻,在起身往后面的屏风走去。
外面细雨沥沥,苏九写着字,唇角不由自主的弯起,完成一个优美愉悦的弧度。
桌案靠窗子的位置放着一副半卷的画,苏九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目光停在上面。
起身将画拿起来,放在桌面上展开,熟悉的面孔一点点在画上呈现。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画的,画中的她坐在窗外的廊下,正仰头看着旁边一株桃花,桃花灼灼,那花影一直映到她眸子里去。
男人画技精湛,样貌几乎和真人别无两样。
苏九嫣唇一抿,目光突然落在画中人的唇上。
那唇色鲜艳,竟似真的胭脂。
眸子一闪,苏九将画放在鼻下轻轻一嗅,淡淡脂粉香,的确是女子用的红脂。
这府中,只有一个女子,就是四少夫人陈玉婵。
这画是他两人一起作的?
若是两人一起作画,那画她做什么?
所以是故意有人为之。
苏九目光渐深,轻轻将画卷起。
突然门被敲了敲,随即吱呀一声打开,穿着玉色百蝶穿花云锦裙的女子提着食盒走进来,熟稔的反手关上门,轻步往里面走。
待看到坐在桌案后的苏九,女子顿时一怔。
目光由惊愕到失望到了然,复杂的看着苏九,不过一瞬,脸上便带了激动的笑,急忙上前两步,“少夫人,您总算回来了!”
苏九咧嘴一笑,“四少夫人,好久不见!”
“的确好久没见少夫人,妾身一时都不敢相信少夫人回来了。”陈玉婵眉眼中俱是笑意。
苏九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食盒上,“四少夫人还是喜欢做点心?”
陈玉婵讪讪一笑,“是,公子喜欢吃这点心,妾身闲来无事便做一些给公子送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食盒打开,把里面的糕点放在桌案上,眼睛一扫,看到屏风下暗影闪动,目光微闪。
“这些也都是以前少夫人爱吃的,少夫人回来了,那妾身以后还天天给您做!”陈玉婵柔声道。
“不用,我只在这里一日,不用麻烦了!”苏九道。
“少夫人还要走?”陈玉婵惊讶的抬高了声音。
“是!”苏九点头。
陈玉婵犹豫了一瞬,道,“妾身有些话也许没有资格和少夫人说,但是妾身斗胆开口,请少夫人留下来吧!”
不等苏九回应,她继续道,“前几日妾身其实是见过少夫人的,看到少夫人在清楼门口,和几个男子在一起、”
陈玉婵脸上一红,声音也变得有些尴尬,“所以,妾身没敢上前和少夫人请安。少夫人不知,您不在的时候,公子一直都没忘记您,少夫人不要再让公子伤心了。”
苏九淡淡抬头,目光犀利的看着面前似为了自己好的女子,眼尾顺着她的角度扫去,正能看到屏风后男人的影子轻闪。
看来,这个在纪府中最柔弱,最无辜的女子原来也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简单。
也许是纪府中许久没有女主子,有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苏九挑眉一笑,“那日你看到我和其他男子在一起,有没有告诉纪余弦?”
陈玉婵忙摆手道,“妾身没有,妾身一直盼着少夫人和公子能好好的,自然不会做这种挑拨龌龊之事。”
“其实告诉也没关系!”苏九无谓的笑,“别说只是看到我和其他男人站在一起,就算看到我和其他男人上床,他也不能将我怎么样!所以四少夫人实在是多虑了。”
陈玉婵猛然一怔,惊愕的抬头看着面前的少女。
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嚣张到说这样的话,如此有恃无恐,简直是在向她炫耀,纪余弦爱惨了她,就算被背叛,也离不开她。
“少夫人,怎么可以这样说?”陈玉婵似是无法相信的道。
“你不信?不信可以亲自问他!”苏九笑了一声,喊道,“长公子衣服换好了吗?”
房间内有片刻的寂静,换了外袍的男人缓步从屏风后走出来,身姿欣长风流,容颜俊美,狭长的凤眸浓黑如墨,淡声道,“玉蝉以后不必来送点心了。”
陈玉婵似慌了一下,忙道,“妾身不知道公子在房内,胡说八道,请公子原谅!”
“出去吧!”纪余弦淡声道。
“是!妾身告退!”陈玉婵对着苏九和纪余弦两人福了福身,转身退下。
纪余弦坐在木椅上,拿了账册开始翻开,脸色温淡,并没有什么气恼,然而气氛却似突然便冷了下来。
两人沉默不语,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方才暧昧亲昵的气息仿佛根本不存在过。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滴滴答答的从屋檐上落下来,天气却愈发阴沉的厉害,秋风萧瑟,带了清寒之意。
快晌午时,雨终于停了,苏九将自己写的字和笔墨都收好,淡声道,“我回去了!”
“嗯!”纪余弦微一点头,拿了披风给她穿上,“天气冷了,自己保重身体!”
“好!”
苏九唇角浅浅一勾,长睫半垂,没再看男人,抬步往外走。
刚下完雨,街上行人稀少,一片萧条。
落叶满地,碾压成泥,随着车轮滚滚而去。
苏九坐在马车里,目光如暮秋一般沉寂,藏着一抹隐痛,随即眼睛阖上,再看不到任何情绪。
马车在门前停下,苏九一下车就见门口蹲了一个男人。
看到苏九回来,男人忙往墙脚里又缩了缩身子。
苏九过去问道,“你是谁?”
男人不知道已经在这等了多久,浑身已经被细雨打湿了,紧张的看着苏九,“俺是来找俺媳妇的!”
苏九眉梢一挑,恍然笑道,“你媳妇?苏月秋?”
男人忙不迭的点头。
“等着,我让人去叫她出来,跟你回家!”苏九道。
男人浑浊的眼珠一亮,“你真的能让俺媳妇跟俺回家?”
“也许吧,试试!”苏九笑了一声,转身进门了。
穿过垂花门,刚一进内院,就看到游廊内侧一身影闪躲了起来。
苏九直直走过去,女子见掩藏不了,才走出来,小心道,“月秋见过长姐!”
苏九道,“我刚进门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找他媳妇,月秋妹妹出去看看吧。”
苏月秋脸色一变,立刻道,“长姐,我不要和他回去,我不要回山里去!”
苏九为难的皱眉,“那怎么办?你都嫁给人家了,是人家媳妇,孩子的娘,咱们苏家总不能不说理,老是不交人啊!”
“长姐!”苏月秋突然跪在地上,慌张道,“长姐,冒充你的事是我不对,您别跟月秋一般计较。小的时候都是长姐护着月秋,您还记得吗?月秋愿意为奴为婢伺候长姐,也不愿回到山里去。”
苏九思忖道,“若是做下人留在苏家,还是说的过去的。但是你知道咱们家现在没那么多主子,下人却多,总不能都留下,你和你母亲只能留下一个,你觉得该谁留下?”
苏月秋立刻道,“长姐,让我留下吧!我还年轻,比母亲有力气,比她能干,您把母亲赶出去,让我留下吧!”“那你母亲可就要流落街头了!”苏九看着她道。
“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长姐的事,就算流落街头也是报应,长姐,你把她赶出去吧!”苏月秋急声道。
苏九冷笑一声,“你说的没错!但是二夫人毕竟以前也是府里的人,长姐我心软啊!这样吧,你和你母亲暂时都留下,一个月后,谁做的好谁留下,谁做的不好,让我不满意,就被赶出去,怎么样?”
苏月秋点头如捣蒜,“好,我一定努力做事,让长姐满意!谢谢长姐!”
苏九笑了笑,抬步去了。
进了花厅,找了下人来,拿了些碎银子给门外的赵升,让他先回家,一个月以后再来。
接下来几日苏九突然安分下来,每日陪着大夫人画画练字弹琴,乖巧的模样,倒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中间和大夫人进过一次宫,被昭平帝招进御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御赐的金牌,有了这牌子,苏九以后可用随时进宫。
大夫人见苏九这样被昭平帝喜欢,不知是喜还是忧,把牌子帮苏九收了起来,怕她越发嚣张胡作非为。
果然,安分了几日,苏九便又每日的不着家了。
听说苏家大公子苏谪在清楼里为了和人争一女子,大闹清楼,结果等抢了他女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