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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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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一朵烟花升上天空化作漫天流星落下来,星辰之上,一轮圆月挂着屋檐树梢。
苏九回头,
“咱们去赏月吧!”
下人在亭子里摆了月饼和时令水果,亭子外开着桂花,隐约还有茶花香,虫声低鸣,闻人声而止,片刻后又低低鸣叫起来。
两人倚着木栏而坐,对面正是刚刚升起的圆月,雪白皎洁,浮在树梢上,周围都染了一层模糊的雾色。
园中极静,红灯顺着木廊蜿蜒,灯影引了月华入水,在水中也有了一轮静月,潋滟闪烁,比天上的似乎还要明亮。
只是这月太过虚幻,一个石子落下去,便支离破碎。
苏九眼中似也闪着月华,粉唇水润的似被洗过,笑道,“纪余弦,你说月亮上是不是真有一个叫嫦娥的女子,在上面养兔子?”
纪余弦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望着天空淡笑,“谁告诉你的?”
苏九摇了摇头,“忘了,好像很久以前有人和我说过。”
“也许是吧!”男人声音轻懒。
“苏九、”
“嗯?”
“去年你在山上,怎么过的中秋?”纪余弦问道。
苏九想起今日喝酒时还和他们提起,忙将去年中秋时那些糗事和纪余弦说了。
没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纪余弦轻轻勾唇,凤眸流光,带着心疼,淡声道,“为什么我没早点认识夫人?”
那样她便不会受那么多苦。
“早点认识又如何,我是山匪,你是天下第一贵公子,你认得我吗?”苏九反问了一句。
“定会认得的!”纪余弦轻轻的道。
“纪余弦,你如果娶了真的苏家小姐会怎么样?”苏九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脱口便问了出来。
纪余弦微微蹙额,娶了真的苏家小姐会怎样?
大概和从前一样,无非是妻妾成群,他却依旧出入一人。
“苏九,我想,这世间除了你,旁人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纪余弦勾了苏九的下巴面向自己,一双眼睛灿若星辰,面容俊美的仿似妖孽。
苏九呼吸一窒,抵抗不了男人的媚力,仰头吻在男人的红唇上,低低道,“纪余弦,你对我来说、也是不一样的!”
是的,和同她一起长大的长欢胡大炮他们不一样,和萧冽南宫恕那些朋友也不一样,虽然她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但是自己却是明白的。
纪余弦长眸晶亮,有藏不住的欢喜透过来,一直蔓延到唇上,笑的若姣花春月,声音性感的诱惑道,
“哪里不一样?”
两人靠的极近,说话间,唇瓣相碰,苏九只觉自己无法思考,稍稍后退,头枕在纪余弦肩膀上,看着天上的月亮道,水眸含笑,
“总之是不一样的!”
纪余弦低低的笑,揉着她的头,宠溺的低喃,“傻瓜!”
苏九下午睡了觉,夜里不困,两人便一直坐到深夜。
圆月已经升上正空,盛京城里也已安静下来,灯冷烟残,连虫声都已经销声匿迹,两人互相依偎在一起,久久坐在那里,似融入了这暗夜,成为不可分割的一体。
夜里宫中有宴,皇帝喝的半醉提前退宴,去萧太后那里请安。
萧太后信佛,今日由容贵妃陪着守夜,听到皇上来了,才起身往偏殿而去。
皇上喝了酒,脑袋晕沉,半躺在雕花木椅上昏昏欲睡,听到宫人道太后来了,忙起身,恭敬道,“参见母后!”
萧太后目光慈爱,“醉了酒就去休息吧,不用再来哀家这里请安!”
说着回头看向容贵妃,“你扶着皇帝休息吧!”
容贵妃垂下一双温柔的眸子,“臣妾说好了今夜要陪着太后守夜!”
“哀家一个人守夜就好了,皇帝醉了酒,半夜可能要口渴,宫人侍奉不周到,哀家还是对你比较放心!”
容贵妃知道萧太后故意要让她得皇上恩宠,不想违她好意,只得点头,“是,臣妾遵命!”
皇上笑了笑,坐在椅子上,“不急,来人,给朕倒杯醒酒茶来!”
“是!”宫人退下去煮醒酒茶。
萧太后见皇帝是有事要说,只留了近身姑姑在身边,返身坐在矮榻上。
“母后,这两人娴贵妃几次和儿臣提起将南宫家的女儿许配给敬儿做正妃一事,今日宫宴上,敬儿也暗示自己喜欢上了南宫家的姑娘,母后觉得这亲事成吗?”皇帝虽然半醉,吐字却清晰,征求萧太后的意见。
容贵妃眉眼一动,转身退开,去催促醒酒茶。
谈到昭王萧敬的事,容贵妃总是知趣的退避,这一点和娴贵妃大不相同,让皇上很是赞赏。
萧太后闻声面色不变,只手中转着佛珠淡声道,“这母子二人着实心急了些?敬儿说他喜欢南宫家的女儿,他见过南宫小姐?哀家知道,这南宫家的小姐很少入宫的!”
皇帝眉头皱了皱,默然不语。
“南宫家的女儿不可能嫁给任何一个皇子!”萧太后端坐在矮榻上,转动佛珠的手指一顿,掷地有声的道了一句,随即道,“过了中秋,给南宫家的女儿尽快择个夫婿吧,免得敬儿心中惦记,只顾儿女私情,没了上进的心思!”
“是,儿臣明白了!”皇帝微微低下头去。
此时容贵妃亲自端了醒酒茶来给皇帝。
皇帝接了喝了半盏,见容贵妃转身欲走,伸手拉住她手腕,抬手柔和笑道,“朕今日的确醉了,容儿便陪着朕回宫吧!”
容贵妃耳根染了一抹烛火色,淡淡点头,“是!”
“好了,夜深了,你们都去休息吧!”萧太后笑着起身,往后殿佛堂走。
容贵妃不放心的交代旁边姑姑道,“好生侍奉太后,后半夜天凉,多加个碳炉,茶点热汤也随时备着。太后若是困了,便早点扶太后回去歇息!”
“是,贵妃娘娘,奴婢都记下了!”
皇帝看着容贵妃轻笑,目光不由的柔和下来,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次日苏九出门的时候,在院子里正碰到范嬷嬷。
范嬷嬷一见到苏九,下意识的躲在一旁的桂花树后,假装弯着腰正在捡桂花。
苏九眸子一转,淡声道,“范嬷嬷?”
范嬷嬷浑身一颤,缩着肩膀走过来,干笑道,“奴婢见过少夫人!奴婢见这桂花落了一地,想捡干净的晒了给少夫人酿桂花圆子,低着头没看到少夫人,还请少夫人恕罪!”
越是急着解释越是说明心虚。
苏九往旁边幽静处走去,低声问道,“范嬷嬷,自打我进府,你便在我身边侍奉,我对你可是一向信任的!”
范嬷嬷忙表忠心,“奴婢对少夫人也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苏九点了点头,一脸沉重,“实不相瞒,奶娘虽是我带进府的,但还不如范嬷嬷对我忠心,近几日,我总觉得奶娘有事瞒着我,嬷嬷还要帮我多留心才是,以后嬷嬷便是我亲信!”
范嬷嬷见苏九要将自己当做心腹,顶掉奶娘的位置,心里顿时一阵激动,目光微闪,看了看左右,凑近苏九,
“奴婢的确有事向少夫人禀告!”
“你说!”苏九挑眉看向她,一副郑重信任的模样。
“前几日夜里,奴婢看到奶娘偷偷的跟在送饭的下人身后进了景岚苑!”范嬷嬷神神秘秘的道。
苏九皱眉,不解的道,“奶娘去景岚苑做什么?”
范嬷嬷脱口道,“一准是揭发乔安是山匪的事!”
苏九眸子猛的冷了下来,精致的面孔上染了杀气,眯眸道,“范嬷嬷如何知晓奶娘是去揭发乔安?”
范嬷嬷自知说漏了嘴,脸色一白,慌张道,“奴婢见奶娘鬼鬼祟祟,所以也偷偷跟了去,听她和二夫人说的、啊!”
她话没说完,猛然被苏九扼住了脖子,双眼睁大,惊恐的看着苏九,手里的竹篮掉在地上,黄花撒了一地。
“上次石花散的事你便挑拨我和奶娘,如今又想将自己做的事扣在奶娘身上,的确是看我太软弱好欺了吗?”
萧冽和她说的时候她就怀疑是自己的院子里出了内鬼,果然是这个刁奴偷听到了她和纪余弦的话,去二夫人那里报信,今日被她一试探便漏了陷。
苏九话音森寒,范嬷嬷脸色涨紫,呼吸渐渐困难,嘴里发出呜咽声,双目突瞪,不断的挣扎。
苏九渐渐用力,目光冷沉,扼着范嬷嬷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范嬷嬷两眼泛白,双脚踢打,用力的掰着苏九的手,一张惊恐的脸慢慢变成了青紫色,似马上就要窒息而亡。
就在她身体渐渐软下去的时候,苏九猛的撒了手,顺势在她脖颈上一按,范嬷嬷扑通落在地上,一声未出,顿时晕死过去。
“这般爱搬弄是非,下半辈子就不用说话了!”
苏九眸光冷澈的瞥了妇人一眼,大步往外走。
出了出云阁见到于老,苏九道,“范嬷嬷那人我不喜欢,打一顿板子扔出府去。”
“是!”于老虽然惊讶,却不多问,恭敬应声。
“还有、”苏九语气一顿,犹豫了一瞬才道,“此事不必和纪余弦说起,于老若一定要回禀,便照我说的话回他就是,我不喜欢这个奴才,所以不想留在身边了!”
于老忙低下头去,“老奴不敢,少夫人说不留便不留,只要长公子不问起,老奴定遵少夫人之言,对此事绝口不提!”
苏九知道于老忠心纪家,忠心纪余弦,能这般,已经很不错了。
过了中秋,天气一天比一天凉起来,二夫人一直等着外面乔安被皇上查出山匪削职的消息,然而一日日下去,似乎没有任何动静。
鸢儿想办法见了纪泽,问起此事,纪泽不敢说没做,只支支吾吾道已经禀告给皇上了,大概皇上什么都没查到便不了了之了。
鸢儿将这话转告给二夫人,二夫人气的连摔几个茶盏。
除了二夫人,纪余弦也在等宫里的消息,本做好了应对准备,然而宫中却一日比一日安静。
只道纪泽并未按二夫人的嘱咐去做,心里不由的暗暗失望。
……
玉壶山下的赵家,因为新添了婴孩,一家人着实忙碌起来,这忙碌中又带着欣喜,赵升连上山砍柴也越发的有干劲。
女人生了个男孩,取名赵实,结实平安的意思。
如今已经出了满月,母子健康,赵升身上多了担子,每日天不亮便去刘员外家做工,想趁着秋收多挣钱工钱,等到冬日的时候养一家老小的吃喝。
山中天寒,还没到九月,天便冷了下来。
这日早上,刚过了卯时,天还黑着,赵升从被窝里钻出来,轻轻的穿了衣服打算出门做工。
“你等一下!”床上的女人被惊醒,将怀里熟睡的孩子推了推,坐了起来。
赵升回头憨声一笑,“什么事?”
昏暗中,女人脸色冷淡,问道,“你去给我家送信了没有?”
赵升笑容一僵,却道,“俺最近忙,走不开,本想托人去送,又不放心,等俺忙完这一阵,亲自去阜阳!”
女人冷冷的瞧着他。
赵升心虚,怕女人再问什么,一撩帘子忙闪身出去。
女子坐在昏暗中,听到关门声,男人脚步踢踢踏踏的远去了,只觉一股子绝望涌上来,似乎此时终于明白,赵升不会帮她了。
难道她要一辈子呆在这里受穷受苦?
不!
决不!
以前是她懦弱,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已然明白,一切还是要靠自己才能走出这虎穴。
女人脸上目光透着狠决,手紧紧攥着身下被子。
又过了两日,刘员外家里的一片地收完了,等着另一块庄稼熟了再收,所以给赵升这些帮工放了一天的假。
赵升夜里和妇人说了,不愿闲着,打算明天上山去砍些柴去城里卖。
天要冷了,城里的大户人家已经开始烧炭了。
妇人在如豆的烛火下做针线活,道,“我看你还是歇一日吧,柴不着急砍,家里的米没有了,我看你媳妇这些日子脸色不好,奶水也不如之前充足,你明日进城买些肉来,给她补补!”
提到自己媳妇,赵升立刻应声,“是,好!那明日俺就进城!”
隔着一道帘子,女人在西屋里听着,黑暗中,目光轻闪。
夜里赵升在院子里冲了一下身子,又坐了一会,等着屋里的女人差不多睡着了,才起身回屋里去。
自从女人怀孕以后便不让他再碰,他每日干熬的难受,怕晚上忍不住碰了女人,又惹她喊叫,不仅吵醒孩子,更让他娘跟着忧心。
而且他也怕女人又问起去阜阳的事,所以干脆躲着她,等着女人睡着后再进屋。
夜色深了,山中一片黑寂,连绵的山峦似野兽一样横卧的大地上。
屋子里早已都熄了灯,赵升估摸都睡着了,起身往屋子里大步走去。
撩帘进了西屋,小心脱了衣服躺在床边上,借着月色看了看女人清秀熟睡的脸,一张憨厚黝黑的脸不由的柔和下来,所有的怨气都不翼而飞,满足的拉了被子盖在身上躺下去。
正要闭眼睡觉,突然被子一掀,女人钻了进来,柔软的身子靠在他身上,手探进他薄薄的汗衫内。
赵升一下子僵住,胸口砰砰的跳了起来,睁着眼睛看着床顶,僵直的身体一动不敢动,只听到黑暗中一阵阵喉咙滚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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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除夕了,向过年还在码字的十二致敬,向过年还在看十二文的亲人们致敬,谢谢你们的陪伴!(〃';';▽';';〃)另外,亲爱的们,情人节快乐!
第138章 真假苏月玖
女人纤柔细滑的手将他胸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随即便不再动,只往他身边偎的更紧,穿着单衣的身子紧紧贴着男人,呼吸急促中带着暧昧和娇媚。
赵升愣怔着不敢动,唯恐是自己做了一场春梦,一动便醒。
将近一年的时间,女人从未像今日这般主动过,平日里都是冷言相对,晚上睡觉也是躲他远远的,连话都很少和他说。
他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紧张的不做所措。
月色树遮挡,屋子里越发漆黑如墨,等了一会,女人见他不动,似是生了恼意,掀了被子要出去。
手臂突然被按住,赵升急喘了一声,用力的将女人扳回来,呼吸一沉,重重的对着女子欲惊呼出声的嘴压下去。
房内气温骤升,窗外似起了风,一阵急过一阵,吹的破旧的窗棂呼呼作响。
米黄色破旧的床帐挡了房内唯一的烛火,幽暗闪烁不明,男人想撩开帐子看的更清楚,被女子双手抱住肩膀,强壮的身体顿时倒下去。
大概是女人今日配合,男人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这一刻就算是死在女人身上也是心甘情愿的。
狂风中的女人怕吵醒了旁边的孩子,努力的压抑这破口的低吟,心中虽然仍旧厌恶,但身体却如旱了一个秋季的禾苗,渴望大雨磅礴。
良久,窗外风停雨收,男人抱着怀里的女子大口喘息。
隔着两道门帘,似听到东屋妇人翻动身子,床板吱吱作响,女人面上一窘,忙离男人稍稍远些。
赵升又把她揽在怀里,喘着粗气嘿嘿的笑,“你、你想通了?”
既然主动让他碰她身子,就说明愿意和他一起过日子了。
男人心里的高兴比身体更舒畅兴奋,也更踏实了一些。
黑暗中,女人面色看不清楚,似是点了点头,淡声道,“孩子都生了,我想不通又如何,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把孩子抚养长大!”
“那、你真的不走了?”赵升激动的握着她肩膀,本被过重的劳作折磨的浑浊麻木的双眼此时在黑夜里闪闪发亮。
“孩子都生了,我能去哪里?你和孩子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女人低低的道。
赵升欣喜如狂,只觉是真的做了美梦,嘴角缓缓裂开,他不会说那些动情的话,只低头重重的吻着女人,再次覆身上去。
山中一夜云雨未休,到了天要亮时,才乌云散去,天边渐渐泛白。
赵升比平日起的晚了些,但整个人精神奕奕,似一夜之间年轻了好几岁,又有了壮年人的活力。
妇人起早做了饭,把搀了菜的
粥给女人端进去,自己和赵升只是干饼子泡粥。
赵升脸上带着藏不住的高兴,端起碗喝了大半碗,大口嚼着饼子,越嚼越觉得香甜。
妇人自然是知道他这样兴奋是为何,心里也由衷的替自己儿子高兴。知道他昨晚没怎么睡,又见夜里下了大雨,山路湿滑,遂道,“今日你在家歇一日吧,别进城了!”
赵升却以为妇人说的是昨晚上的事,不由的耳根一红,粗声道,“俺不累!今日有闲,下了雨也不上不了山砍柴,正好进城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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