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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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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更加不解,“皇上早晚也要将皇位传给太子,他为何要猜忌自己的儿子?”
“因为皇上不仅仅是父亲,他更是一位王者,是天下之主,坐在那个位置上,注定他对任何人不会全部的信任,而且如果不是人的寿命有限,没有哪个帝王是愿意将皇位让给别人的,自己的儿子也不行!古往今来,有太多父子兄弟为了皇位反目成仇,血流成河,这些都会成为警钟,每日都在皇上的脑子里敲响!所以,一个皇帝在在位期间,不但防备外人夺权篡位,也会忌惮自己的儿子势力太多强大,超过自己!”
苏九恍然,目中露出沉思,担忧道,“那安爷该怎么办?对任何一位皇子的示好都视而不见?”
纪余弦勾着苏九的下巴,意味深长的笑,“任何皇子吗?难道你不是已经想好了要乔安投靠谁?”
苏九似被拆穿了心事,脸上微微一窘,随即,哼声笑道,“万一萧冽是你口中聪明的皇子呢?”
男人长眸浅眯,带了几分危险,“这么看好他?”
苏九点头,“我觉得他会成为一个好君王!”
纪余弦看着她坦然的面色,一口气憋在胸口又无法发出,好似会武的人一拳挥在棉花上,根本无力可回,只的低低一叹,将一股酸气自己吞咽下去。
苏九揪着他胸前的衣服,问道,“为了避嫌,乔安以后只忠心皇上是不是?”
纪余弦点头又摇头,“暂时可以,但长久不可!”
“那又为何?”苏九瞪大了眼睛。
皇上不是忌讳臣子和皇子之间结党营私。
“暂时不要,是为了做给皇上看,将来定要选明主而栖。明哲保身,也许可以在夺嫡中苟延残喘,但将来新的君王即位,必然会遭到清除。没有人会信任和喜欢圆滑世故的墙头草。”
苏九淡淡点头,似是懂了,也突然发现乔安的仕途也许并不只只是风光。
纪余弦轻笑一声,“不必担心,乔安很聪明,自会知道怎么做!”“是,乔安一向沉稳!”
而且萧冽不笨,乔安也不是急进的人,两人都不用太过忧心。
只是苏九想到纪余弦话,有些担忧豫王和昭王若是拉拢乔安不成,会不会恼羞成怒,做对乔安不利的事。
将心中疑虑讲了,纪余弦摇头安抚,“不会!”
两人坐在书房的矮榻上,背靠阳光,一个上午,分析如今朝政,分析乔安胡大炮的官场前途,分析他们伏龙帮的以后,低低笑语,喁喁轻谈,不觉时间晃过,再回首,日头已穿过花枝,将斑驳破碎的光影落在身上。
长欢和苏九提起府中有下人议论奶娘欺负锦宓的事,她本不在意,然而隔了一日,府内传言越来越厉害。
有人道是奶娘仗着少夫人受宠,有是少夫人带进府的人,所以报复锦宓以前的不敬,故意撞在她身上,甚至有人道,奶娘掌诳了锦宓,还将茶杯摔在锦宓腿上,砸的锦宓鲜血直流。
说的惟妙惟肖,神灵活现,好似一个个都亲眼所见了一般。
苏九听了一两次,对府中人不分是非真相气愤,奶娘只劝她清者自清,不必介怀。
直到传言传到纪余弦耳中,发了怒,让于老整治府中下人。
然而越是整治,传言反而越似成了真的,都在说纪余弦护着少夫人,不念和锦宓的主仆旧情。
这些话自然是不敢当着主子说,只下人之人暗传。
大概是谢盈和任芷儿死了以后纪府里太过平静了,这些下人闲暇中反而生了寂寞,一点点风吹草动也恨不得变成倾盆大雨,电闪雷鸣,让他们再感受一下雷雨的刺激和热闹。
奇怪的是,锦宓休息了一日,腿上的伤没愈合,反而开始溃烂,已经下了床了。
因为是女子,又在腿上这种隐秘的地方,锦宓不让顾神医瞧,只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哭道,就算是死也不让男人看她的身子,又道纪余弦已经不在重用她,干脆死了一了百了。
这种话听在下人口中,更成了苏九和奶娘欺负她的证据。
别人不管,锦枫却不能不管,干脆想要将锦宓接回家里去。
有了上次被遣送回家的经历,锦宓哭闹着不肯回,躺在床上,甚至连锦枫也不见,只不断的哭,背着身问锦枫她的腿是不是要废了?
苏九觉得稀奇,本来只是被碎瓷片割伤了腿,当时虽然看到流了血,但也并不严重,怎么现在倒像是病入膏肓了一样?
奶娘心里不安,亲自侍奉锦宓吃药喝水,每日愧疚的愁眉不展。
苏九见奶娘这样
,只得去找顾老头。
去的时候刚刚过了晌午,顾老头正拿着药杵在凿什么,听了苏九的来意,半白的眉毛挑了挑,故作高深的捋着胡子,“以前是有过这样一个病人,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却溃烂不愈,最后据了整条腿的!”
苏九一惊,“那该如何?”
锦宓以前虽然嚣张了一点,但最近还算本分,又是个姑娘,苏九不想她失去腿变成瘸子。
怨不至此!
“着什么急,听我说啊!”顾老头瞥了他一眼,扫向桌案上的茶盏,“帮本神医把水拿来润润口!”
苏九懒得和他啰嗦,忙回身取了水杯递给他。
顾老头不急不缓的啜了一口,还品了品茶水的滋味才在苏九即将不耐烦的面色下,眯眼笑道,“一般得了重病的人才会这样,锦宓那丫头还年轻,定然不会!”
苏九吁了口气,问道,“那她这是怎么回事?”
顾老头理直气壮道,“她又不让本神医看,本神医怎么知道?再厉害的神医也要望闻问切,我看不到伤口,自然也不能隔着被子给她断病。”
苏九不免焦急,“这怎么是好?不然我把她打晕了,让你过去瞧病!”
这次换顾老头瞪着她,“你这丫头怎么老是打打杀杀的,简直粗鲁!再说,偷偷摸摸的瞧病算怎么回事?本神医什么时候这样龌龊过。她万一醒了要死要死的闹着要本神医负责娶了她,本神医岂不是摆不脱了,本神医可是发过誓,以后再不沾女色了!”
苏九听他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通,恨不得一拳挥上去,天下大静!
见苏九脸色越来越难看,顾老头咳了一声,起身走到里屋里,拿了一个白色的瓷瓶给苏九,“给,拿这个,一日擦三日,断臂的伤也能愈合了!”
苏九大喜,拿着瓶子在手里看,“这么厉害?”
“那当然,本神医的药,哪个样都是神药!”顾老头沾沾得意。
苏九将瓷瓶揣进怀里,“多谢了!”
说罢,转身往外走。
“丫头!”顾老头突然又开口唤她。
苏九停步转身,眉目清澈似有阳光跳跃,“怎么了?”
“锦宓那丫头心思深,你这丫头就是看着厉害,心思却太纯,自己小心点!”顾老头捣着药,漫不经心的道。
顾老头这是在关心她,提醒她锦宓是在耍诡计。
苏九挑眉一笑,“我知道了,多谢!”
第130章 多事之秋
苏九拿了药回去,交给奶娘,让奶娘帮着锦宓上药。
“都是奴婢不小心,害的小姐也跟着费心!”奶娘语气自责。
“不过是件小事,不必放在心上!顾老头说这药灵的很,早晚三次,几日便能痊愈了!苏九交代道。
“那好,我马上给锦姑娘去上药!”
奶娘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让锦宓受了几日的苦,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听这药管用,忙去给锦宓送去。
天色阴沉,锦宓房里紧闭着门窗更是昏暗不堪,女子侧身朝向里侧躺在床上,似是睡着了。
奶娘进去,唤道,“锦姑娘,姑娘?你醒着吗?”
“谁啊?”床上传来有气无力的一声。
奶娘忙走过去,温和笑道,“是我,少夫人帮姑娘在府医那拿了药来,我来给姑娘上药!”
锦宓稍稍起身,一张略显苍白的俏脸隐在暗影中,如夏末半阴不晴的天色,恍惚青白。
女子看了一眼奶娘手中的瓷瓶,淡声道,“让少夫人费心了,我这会不想动,奶娘把瓷瓶放那吧,等一下我缓缓力气自己上药就好!”
奶娘知道锦宓在纪余弦身边呆的久,也沾染了喜洁的性子,不喜外人触碰,忙将药瓶放在她触手可拿的地方,仔细交代道,“一日上三次,姑娘自己慢些。”
奶娘面色歉疚,“都怪我那日走路慌张,才害姑娘受了这么多苦,希望上了这药姑娘能快些好起来。”
锦宓勉强挤出抹笑,“不怪奶娘,也是我自己不小心,奶娘不必放在心上!”
“多谢姑娘宽宏大量!姑娘想吃些什么,我让厨房里做!”
暗色中,锦宓眸色微微一闪,笑道,“想吃桂花的汤圆,劳烦奶娘去厨房被我煮一碗!”
“汤圆?好,好,我这就去!”奶娘应了声,急忙往外走。
怕进了风让锦宓着凉,临走时将门紧紧关上。
锦宓探手拿过桌子上的瓷瓶,紧紧握在手里,伸手自枕下又取出蓝色的瓷瓶,一手握着一个,幽暗的杏眸闪烁。
半晌,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将两个瓷瓶的的盖子都打开,自蓝色瓷瓶中倒出两滴鲜红的液体在白瓷瓶中。
晃了晃瓶子,待里面的药液均匀,锦宓将蓝色瓷瓶再次塞到枕头下去,把白瓷瓶也重新放在桌案上。
昨晚这一切,女子听着外面的动静,静静的等待着。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锦宓忙将锦被撩开,中衣挽上去,把桌案上的药瓶打开,滴了药液在伤口上。
刹那间撕裂的疼痛自还未愈合的伤口上传过来,似刀刃割断了浑身每一根神经,少女痛呼一身,身体蜷缩在一起,顿时从床上滚落下来。
几乎是同时,奶娘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给锦宓刚刚煮好的桂花汤圆,她后面还跟着茗拂,捧着水盆想给锦宓擦擦脸。
两人听到房里的动静,顿时一惊,急步走过来,待看到在地上抽搐惨叫的锦宓更是大惊失色,忙将手里的东西全部都放下,伸手去搀扶锦宓。
锦宓痛的浑身发抖,抱着腿大喊,“我的腿,我的腿!”
奶娘慌张道,“你的腿怎么了?”
锦宓一把抓住奶娘的衣袖,骨节泛白,似在极力忍耐,嘶声道,“你的药,你给我的药是什么,为什么我上了药,腿上被刀剜一样疼?”
奶娘一怔,慌张摇头道,“不、不可能,那是府医给的药!”
“奴婢如今对少夫人唯命是从,恭敬有加,奶娘为何还不放过奴婢,还是少夫人一定要奴婢死了才高兴吗?”锦宓抓着奶娘的袖子摇头大哭。
“不,不是的,少夫人是一片好意,绝不可能害姑娘!”奶娘下意识的替苏九辩解。
锦宓抱着腿在地上打滚,门外经过的下人听到声音进来看,也都吓了一跳,忙过来搀扶。
锦宓却不让碰,只啼哭不停,抱着腿惨叫。
奶娘见事情越闹越大,忙去喊苏九。
苏九听奶娘说了事情的大概,匆匆往锦宓的房间走。
进去时,屋子里已经围满了人,锦宓仍旧躺在地上,被茗拂抱在怀里,疼的没了力气,只闭着眼睛呻吟。
一见苏九来,围在周围的人顿时散开,恭敬请安,“少夫人!”
苏九走近两步,问道,“怎么回事?”
锦宓勉强睁开眼,虚弱道,“少夫人,奴婢用奶娘送来的药,腿疼的受不了,没办法给少夫人请安了!”
苏九蹲下身去,想撩开锦宓的衣服看看她的伤口,谁知刚一碰,锦宓顿时痛呼一声,腿立刻缩开。
“疼,奴婢的腿好疼!”
苏九抬头见她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不像是装的,可是顾老头的药怎么会这样?
苏九起身,刚要让人再去请大夫,就听身后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随即是二夫人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有下人见出了事,纪余弦不在府内,便将二夫人请了来。
苏九看着走进来的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暗色,随即垂眸,“二夫人!”
“月玖也在这儿啊!”二夫人亲热的拉着苏九的手,温和笑道,“下人急慌慌的来找我,说主院里出事了,我以为你和余弦都不在,才匆匆赶过来。”
这话似是在解释自己一向不管事,为何突然管到了主院里来。
苏九不动神色的将手抽回,尽量让自己不表现出厌恶来,道,“二夫人既然来了,就过去看看吧!”
二夫人转头,看到地上的锦宓,惊讶问道,“这是怎么了?”
二夫人身后的鸢儿和徐嬷嬷等人过去将锦宓搀扶到床上,替她掖好被子,道,“主子们都在这,锦姑娘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锦宓看着二夫人,眼泪突然涌出来,微微福身,委屈道,“奴婢惊动二夫人,实在惶恐!”
二夫人轻轻一笑,“别说这样见外的话了!你这丫头自小在府里,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娘亲还是咱长公子的恩人,说起来都是自家人,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就是,你娘亲不在府里,我、还有少夫人都能照顾你!”
“多谢二夫人!”锦宓用锦帕拭了拭面上的泪痕,抽泣了一声,低头道,“并没什么要紧的事,奴婢前几日被碰伤了腿,伤口恶化下不了床,奴婢因为无法侍奉长公子和少夫人感到惭愧,今日少夫人一片好意托付奶娘给奴婢送伤药来,奴婢上了药,腿疼的厉害,从床上滚下去,惊动了少夫人,还打扰了二夫人清净,实在是该死!”
锦宓的话都是责怪自己的意思,然而众人听了,却不由的看向奶娘和苏九。
这几日府里都在传奶娘仗势欺人,故意撞伤锦宓,如今听起来似是还有要毒害锦宓的意思。
奶娘忙道,“二夫人,我们少夫人关心锦宓姑娘,特意去府医那里拿的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锦宓也跟着附和道,“是,奴婢也相信,少夫人绝不是有意害奴婢!”
不是有意害?
所以还是害了!
苏九脸色渐渐冷下去,只恨自己还是太心软了,甚至怀疑,锦宓之前伤口恶化是不是也是她自己所为?
是锦宓这段时间侍奉周到,态度恭顺,所以让她放松了警惕。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愚蠢,怎么会相信,一只狐狸会变成兔子?
只是她现在很好奇,锦宓费这么大周折使苦肉计是为了什么?
让纪余弦心疼,责怪她做事鲁莽,还是让府里下人都觉得自己是个无法容人的恶毒夫人?
看着床上少女露出无辜柔弱的表情,苏九问道,“伤药呢?我立刻让人再找个大夫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这伤药有问题,若是的话,我现在立刻去打断顾老头的腿!”
锦宓愣怔抬头,忙去找药瓶。
她上完药以后,药瓶就放在枕头旁边,她慌张下,袖子碰到药瓶,一下子给带到地上,只听砰的一声,药瓶碎裂,带着淡淡苦参的药气立刻散发出来。
围在周围的几个丫鬟顿时惊呼了一声后退。
锦宓懊恼不已,“怎么摔了?”
苏九看着女子做戏,越发确定自己想的是对的。
到了此时,奶娘站在苏九身侧似是也明白一些了,看了苏九一眼,眸光幽沉。
“摔了就摔了,不要伤到才好!”二夫人坐在床边,软声宽慰,转头让鸢儿将碎掉的瓷瓶收拾起来扔掉。
锦宓点了点头,“是,奴婢从没怀疑过这药有问题,所以也不必找人看了!”
“还是锦宓明事理,月玖进了咱们纪府以后知书达理,端庄贤惠,对待下人一向宽容,绝不可能会为难你一个奴婢!”二夫人笑道,似是替苏九说话,完全一副慈爱长辈的样子。。
锦宓忙道,“是,少夫人对奴婢一向都很好,奴婢只恨自己腿伤不愈,不能尽快侍奉少夫人!”
二夫人皱眉道,“你这腿一直不好也不是办法,下人各司其事,伺候上总不能尽力。你哥哥虽在府里,却总跟着余弦出门,没办法照顾你,我看这样吧,我这就派马车把你娘亲请来,照顾你几天,也陪着你解解闷,也许心情一放松,这伤口就不药而愈了!”
锦宓开口似是想拒绝,话在嘴里一转,又道,“是,多谢二夫人为奴婢想的周到,那劳烦二夫人了!”
二夫人点头,转身对着徐嬷嬷吩咐道,“去别苑将长公子的奶娘请来!”
“是!”徐嬷嬷应声而去。
“好了,你好生养着,等你母亲来了,我再过来叙旧!”二夫人安抚的拍了拍锦宓的手,态度慈和,起身道,“大伙都散了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是!”
众下人跟在苏九和二夫人身后鱼贯而出,只留下茗拂一人照顾锦宓。
出了锦宓的房间,二夫人对着苏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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