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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珠-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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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柔看到崔清思说得言之凿凿,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说谎的必要。当年之时,却越发扑朔迷离。
  “你跟我阿娘一起长大,难道不了解她的为人吗?她就算不想嫁给舒王,也会用光明正大的方式拒婚,为何要陷害你。那对她有什么好处?”
  崔清思冷笑道:“她嫁去南诏,做她逍遥的云南王妃,木诚节对她不好吗?恐怕他们二人早就相识在前,故意安排这一出金蝉脱壳,还要连累我被舒王厌弃,被家人误解,一步步变成如今这个鬼样子。我为何不能恨她?我恨不得杀了她!”
  她双目赤红,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这十多年,便是这恨意支撑她挺过来的。她根本不后悔自己所为。
  嘉柔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和阿娘是亲姐妹,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之间的信任和感情,居然敌不过别人的挑拨离间。你可曾想过,若阿娘早就认识我阿耶,为何还会怨你?若是她安排了这一切,难道这长安城没有别的王孙公子愿意娶她,她非要离乡背井,去那么远的南诏吗?”
  “那是因为当时皇后怕她威胁到萧氏的地位,影响东宫的势力,已经不容于她!”崔清思脱口而出。说完,又倔强地别过头。这些话,她出于私心,从没有跟旁人提起过。
  “是谁告诉你这些?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也许那人一直在诱导你,想让你对付我阿娘?”嘉柔平静地说道。
  崔清思先是摇头,好像听嘉柔说了个天大的笑话。随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似在仔细回想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年出事的时候,徐氏主动来安慰她,言语间有意无意地暗示那可能是崔清思的阴谋。崔清念远嫁以后,很快有了身孕,徐氏又来提醒她,写封家书去问候。后来,当年追求过她的曾应贤当上了岭南节度使,徐氏故意在她面前提起献婢一事。
  这些,徐氏统统没有直接参与,但每一件又都和她脱不了干系。包括徐氏说到破血丹,还说了那些导致心痹的药,看似无意,何尝不是在一步步诱导她!
  崔清思越想越觉得自己一直被徐氏牵着鼻子走,直至现在,才恍然大悟!好狠的心肠,好深的城府!她跟崔清念斗了这么多年,原来不过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是她!是那个东宫的徐盈!”崔清思叫道,几步爬过来,抓着嘉柔的手臂,“是她叫我害你娘的,是她!她提醒我,你娘有心痹之症,加的那些草药,也都是她都说的!”
  “太子良媛徐氏,闺名徐盈。”嘉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她听到崔清思这么说,竟有了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果然是徐氏。所有的前尘往事都连成了一条线,那只看不见的手,从来就不是舒王妃。
  一直坐在旁边的虞北玄听到这里,也已经明白。怪不得嘉柔说,这件事或许对他们有帮助,东宫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号人物?若未提前防范,何事被她暗算了都不知道。
  “嘉柔,时间不早了,走吧。”虞北玄说道。
  嘉柔跟着虞北玄往外走,关上门时,从门缝里看着已经有些魔怔,一直在低头自言自语的崔清念,精神恍恍惚惚的,忽然便没有那么恨她了。
  地狱空荡荡,恶魔尚在人间。


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章
  这日李晔下值得早,记起李昶喜欢吃东市的一家炙羊肉,便坐着马车去了东市买。方才在大理寺中,他听同僚说起,李昶被判流放千里,这辈子恐怕都不能再回长安了。
  曾经是长安城中年少有为的世家子弟,如今落了这么个下场,众人难免唏嘘。
  李晔跟李昶虽从小就有恩怨过节,也难免起了恻隐之心。牢狱之中的生活,必定十分艰苦。在李昶临行之前能吃到一份热乎乎的炙羊肉,也算是李晔尽的一点心意了吧。
  云松把马车停在路边,李晔往卖肉的铺子走去。
  他觉得有道目光在看自己,举目四望,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又不见什么异常。他不动声色地走进铺子,点了两份炙羊肉,坐在旁边安静等候着。这家铺子的生意很好,他曾带嘉柔来过,当时那只馋猫一个人吃了两份,津津有味。
  他容貌和气质皆出众,与这样一个满是油烟的小铺显得格格不入,在场排队的人都纷纷侧目看他。他早就习惯了周遭形形色色的目光,眼观鼻,不动如山。
  倒是在他旁边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自顾地交谈着。
  “老头子,近来我睡着的时候,总听见一大片脚步声,窗外跑来跑去的。”那老妪说道。
  老翁却不以为然:“定是你上了年纪,出现幻听了。”
  “是吗?可我有时候还会听见金鼓之声……”老妪仰着头想了想,最后大概被老翁说服,就不再执着于这件事了。
  李晔侧头问道:“敢问二位现住何处?为何会听到金鼓之声?”军队作战通常以鼓为令,这应该不是个巧合。然而并未听说有军队驻扎在长安城外,未免太过蹊跷。
  那老翁怔了怔才回答道:“我们住在春明门外,她耳朵不好,兴许是听错了。她还常把龙守渠的水声,听成钱塘江的潮声呢。”
  老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扯着老翁的袖子,似乎想让他给自己留些颜面。
  李晔对他们礼貌地点了点头,心中却觉得不对劲。春明门在兴庆宫附近,由春明门而入,很快就会到达皇城。而且春明门外那一带,多是山丘密林,便于藏匿。
  难道真的有军队藏在其中?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又是何时抵达的?
  城中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炙羊肉的香气在小铺子里飘散开,店家拿了个巴掌大的竹篮,将香喷喷的羊肉装好,均匀地分给客人。李晔提了竹篮出门,还是觉得有道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他将一份炙羊肉交给云松,吩咐他转交到刑部的牢狱之中。一个人在他身后叫道:“请郎君留步。”
  李晔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胡服的女子,气质像是宫里出来的。她走到李晔面前:“郎君,我们夫人有请。”
  李晔立刻猜到是哪位夫人,将手中的另份炙羊肉也一并交给了云松:“你先回去吧。告诉郡主,我晚些回去。”
  云松警觉地看着那名宫女,不放心地摇了摇头:“郎君……”
  李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便跟着那名宫女走了。
  街道转角的茶肆,僻静冷清,依旧没什么人。上回徐氏跟崔氏便是在这见面,这回对面的人却换成了李晔。宫女为李晔端来茶汤,桌上摆放着林林总总的茶点,糕饼和蜜饯应有尽有。
  徐氏挥手让宫女退下去,笑着说:“你随意用一些吧。今日唐突把你叫来,实在是失礼。但愿你别怪我。”
  李晔谢过:“娘娘客气了,不过我素来不喜甜食,喝茶便好。”
  徐氏也没有勉强,取了一块糕饼自己食用。李晔安静地喝茶,窗外的日光洒在木制的桌案上,连纹路都看得很清楚。徐氏吃东西的动作十分优雅,等吃完糕饼,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才温和地说道:“我知道广陵王给你添了很多的麻烦。这次河朔之战所以能胜,也多亏你千里驰援。我先代东宫谢谢你了。”
  徐氏欠身行礼,李晔连忙避开:“娘娘此话便见外了,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承诺过广陵王,不过是尽人之事罢了。”
  徐氏抬头,定定地看着他:“从你选了他开始,我便知道你为的是天下大义。可是玉衡,你毕竟是舒王之子,东宫必有顾虑。”
  她早知李晔的身份,这么称呼,李晔也不觉得意外。而且站在任何一个人的立场,都不会放心地重用敌人之子,这点李晔也能够理解。若当初他知道自己的身世,肯定不会选择辅佐广陵王,致使如今陷入这样两难的局面。
  “娘娘放心,虽晚辈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认亲,但身份摆在那里,自不会插手东宫和舒王府之事,更不会给广陵王提任何建议。”李晔拱手说道。
  徐氏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茶碗上的浮雕:“你可以告诉我,你心中是怎么想的?你是否还希望最后的胜利者是东宫?你我都明白,若太子登基,舒王府众人还有一线生机。若舒王登基,则东宫不可能有半点活路。加之他那人刚愎自用,任人唯亲,不是江山社稷之福。我若允你留舒王一命,你可会倾力助东宫?”
  “娘娘到底想说什么?”李晔冷静地问道。
  徐氏下榻走到窗户前面,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我收到秘密消息,舒王有五万精兵藏在郊外,蓄势待发。圣人身边的陈朝恩,也被舒王收买了。我怀疑他们最后会挟持天子,再控制长安城,拥立舒王登基。只是如今谁都见不到圣人,也不知他们何时会动手。你知道一旦兵变,河朔便会闻风而起,到时候整个帝国便会再次大乱。”
  李晔面上不变,心中却是一震。
  五万精兵!这么多人,是如何掩藏行迹的?可这刚好印证了方才那对老夫妻所言,的确是有支军队藏在城外。以长安城如今的兵防,这支军队一旦进入,跟陈朝恩的半数神策军里应外合,东宫根本没有胜算。最重要的是,到时候各地藩镇会趁乱揭竿而起,烽烟战火又会席卷整个帝国。
  所以必须要阻止他们。
  “我能做什么?”李晔望着徐氏的背影,沉声问道。
  这个女人看似柔弱纤细,但她的筹谋和冷静却不亚于任何一个男子。寻常女子面对这样的局面,恐怕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她却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若没有这份异于常人的心性,也不可能坐镇东宫这么多年。
  “我要你做的事,可能会有些冒险。你能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人么?必须用你恩师的名义发誓。”徐氏的声音很轻,随风送到李晔的耳中,却字字都重于千钧。
  *
  嘉柔从馥园回到李家,恰好遇到孙从舟前来拜访李晔。
  孙从舟的伤已经好全了,舒王那边也没有再为难他。他跟嘉柔讨了茶水喝,径自坐下来说道:“我收到灵芫的信,她说为王妃拔毒进行得很顺利。用不了多久,王妃身上的毒就会除干净了,你不用担心。”
  嘉柔朝孙从舟重重一拜,由衷地说道:“这回,真是多亏孙先生兄妹鼎力相助了。大恩不知如何回报。”
  孙从舟撇了撇嘴:“你不用这么客气,严格来说,我也欠了你一条命,应该的。”
  嘉柔疑惑地望着他,孙从舟却轻咳了两声,不欲多说。他本不是婆婆妈妈的人,但好坏都会记在心中。当初崔时照救他的时候,就说过是受嘉柔和李晔所托。
  孙从舟不是傻子,那时姓崔的为了嘉柔把他弄到长安来,冒险相救,当然也是为了嘉柔。
  两个人正闲聊着,忽然闻到一阵肉的香气。孙从舟鼻子灵,说道:“哈哈,炙羊肉!还是东市的那一家。”
  他话音刚落,云松便提着炙羊肉进来了:“孙先生果然厉害,隔着这么老远都闻到了。”
  孙从舟得意地扬了扬嘴角,要说吃,可没人比他更灵了。他也不客气,径自拆了那小竹篮,拎了一块肉丢进嘴里。不忘夸奖两句:“香,真是香!应该是新鲜出炉的,我养了这些时候,可很久没口福了。”
  云松无奈地对嘉柔说:“回来路上,郎君去东市买了这个,然后被一名宫女叫走了。”
  嘉柔听了,却警觉起来:“什么宫女?是谁的人?”
  云松不知她为何这么紧张,摸了摸后脑说道:“一个穿着胡服的女子,看气质挺像是宫中的人。不过郎君说没事,要我先回来。”
  没事?怎么会没事!嘉柔在馥园见过舒王妃以后,才知道徐氏有多深的心机。她要是算计李晔,恐怕李晔自己都不知道。没准把他卖了,还帮着数钱。
  “我要去找他。云松,你再去叫几个护院。”嘉柔下榻穿鞋。孙从舟扯住她的袖子,嘴里还嚼着肉:“哎,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光天化日,又是在闹市,还有人看着,师兄不会有事的。而且,现在谁敢害他?不要脑袋了么。”
  孙从舟说得振振有词,可嘉柔觉得,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徐氏是个怎样的人。
  孙从舟见她还不放心,挥了挥手,让云松先出去,然后才说道:“你觉得叫走师兄的人是谁?广陵王之母?你怕她对付师兄?”
  “你,你怎么知道?”嘉柔瞪大眼睛。
  孙从舟舔了舔手指,慢悠悠地说:“我们在山中的时候,老师曾经说过,他这人生平没什么大的毛病,唯独有些风流,到处留情。曾经有个女子,已经嫁人,老师却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来她产下一女,却不愿意告诉老师。老师将自己的一枚印章交给她们,允她们有事可以动用他留下的势力。所以我们一早就知道,老师还有个女儿。”
  嘉柔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冲击,弄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你的意思是,徐良媛是白石山人的女儿?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久之前。那个张宪莫名其妙地在调查延光旧案,师兄早就觉得奇怪了,不可能不查。所以除非他是自愿的,否则那个徐良媛伤不到他的。”孙从舟还算有良心,给嘉柔留了几块肉。
  嘉柔却没有心情吃。李晔既然调查了徐氏,除了知道她是白石山人的女儿,也应该知道她这些年的筹谋。按理来说,徐氏应该是暗算不到他的。
  可为何,前世还是那样一个结果?她实在想不明白。


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这天晚上,李绛把全家人集中在一起用晚膳。席间,他神情凝重地说道:“关于二郎的处置结果,已经出来了。判流放千里,过两日就要送出长安。这几日,家里收拾些东西给他,我托人送进刑部大牢。”
  在座众人的表情各异。郑氏对李暄和李昶两兄弟本就生疏,只是脸上不得不装出难过的表情,心中却是欢喜的。如今在这个家里,倒是她那个不受宠的儿子越发被看中了。这么下去,她母凭子贵,翻身是早晚的事。
  李暄倒是真的伤心,觉得味同嚼蜡。这几日他多番求告,但都求告无门。莫说李家现在这样的情况,朝堂上愿意帮他们的人本来就少。就算是从前,李昶所犯的是重罪,又明显是被上面的人推出来顶罪的,根本没有人愿意蹚这趟浑水。能保得一条命,已经算是好的结果了。
  只不过前途尽毁,怕是以后也不容易见到了。
  王慧兰不敢多言,只是一直叮嘱李心鱼多吃菜。李心鱼被冷漠对待了多年,还不太适应王慧兰对她这么好,神情有些别扭,但还是乖乖地把王慧兰夹给她的菜都吃了。
  嘉柔并不关心李昶的结果,只偷偷观察身旁李晔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傍晚他回来之后,跟孙从舟去偏厅聊了许久。孙从舟走后,她问他跟徐氏都聊了什么,他也没正面回答,只说晚上有话跟她说。她只想这顿饭早点结束,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等用完晚膳,婢女和仆妇们端来漱口的水和唾盂,各自到主人面前。郑氏漱口之后,用茶水润了润喉咙。如今虽说李绛被停官,但李家的家底还是在那儿,暂时不会影响到上上下下的吃穿用度。可时日久了,就不好说了。
  她忍不住对李绛说道:“最近,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几乎日日来家里问东问西,也每个安宁。您的事情,什么时候会有个结果?”
  她问得小心翼翼的,李绛看了她一眼,说道:“这就要问宫里的意思了。你若嫌家里不清净,大可以学二娘,回娘家躲几日。”
  郑氏被他一噎,小声道:“妾身说错话了。原只是想问问,并没有那个意思。”这个时候,她若回娘家,岂非表明了跟李家不是一条心?李绛还不把她嫌弃到骨子里。那个郭敏也就罢了,她是被家里叫回去的,想来卫国公如今也不屑得攀他们家这门亲。
  李晔起身道:“父亲,我有话要跟你说。”
  李绛擦了擦嘴,从容地站起来:“随我到书房去说吧。”
  在旁的李暄看着他们父子俩一同离席,皱起眉头。往常父亲若有事,都是跟他还有二弟商议,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李晔开始在这个家里占着越来越重要的地位了。其实外面还有些风言风语,说李晔并不是李家的嫡子,而是父亲从外面抱回来的。
  若真是个野孩子,父亲为何还越发器重他?
  李暄越想越不是滋味,也起身离席,向李绛的书房走去。他倒要听听看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进了书房,李绛和李晔分别坐下来。李晔开门见山地说道:“父亲觉得,大理寺和刑部调查的结果,会是什么?”
  这么多日悬而未决,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
  李绛沉吟了一下说道:“保得原本的官职大体是不可能的,也许是外放到地方,做个知州或者节度使吧。”
  “那父亲为何还在等待?”李晔问道。
  李绛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先是不解地看着他,而后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是要我亲自向圣人提出降职?不行。这不就等于承认了我与火袄教勾结,做了对不起江山社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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