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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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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静静地抱了会儿,心好像贴紧了。李晔低声问道:“你是怎么想起来的?”
  “阿姐去我们的住处,说你那段时间住在家里,晚上睡不着就喜欢爬屋顶,有一天晚上吹冷风病倒了,不是全对上了吗?”嘉柔抬头看他,目光清明澄澈,能一眼望到底,“我太傻了,这世上除了你,旁人也不会生得那么好看。”
  李晔微笑,抬手摩挲着她的嘴角,美人唇瓣如花,他却不敢吻,怕把病气过给她。
  他这才想起还有件正事,对怀中的人说道:“你不来,我正好也要去找你。广陵王告诉我,吐蕃暂时不会进攻南诏了。但只有三五年时间,或许更短。广陵王和……玉衡先生商量了一个法子,已经去信告知岳父,你也劝一劝他。”
  “够了,你做得够多了。”嘉柔点头道,“以后这些事,你都不要管了,安心养病就好。”
  她欠他的,早已还不清。剩下的,她自己可以。
  快晌午时,郑氏的婢女来请他们过去用膳。王慧兰也在郑氏的住处,权当作陪。菜肴丰盛,有单笼金乳酥,曼陀样夹饼,通花软牛肠,光明虾炙,羊皮花丝,小天酥等,都是按照宴席的标准上的。只半日工夫,王慧兰就让厨房张罗出这些,也不容易了。
  郑氏不停嘱咐李慕芸多吃一些,嘉柔则不停地给李晔夹菜,他面前的碟子堆得满满的。
  “昭昭,太多了。”李晔端着饭碗,小声提醒。
  嘉柔这才反应过来,脸微红,默默跟他分食碟子中的食物。他的确吃不了多少东西,她刚才一直在想孙从舟的事情,走神了,才夹了这么多。
  王慧兰笑道:“四弟和四弟妹这般亲密,羡煞旁人了。”
  “大嫂说笑,郎君还在生病,我只是多照顾他一些。”嘉柔辩白了一句,不知为何,光叫郎君就觉得心里甜。
  郑氏插嘴道:“怎么小小的风寒,这么多日还不见好?若是大夫看不出毛病,就再换一个。”
  李晔说道:“母亲放心,只是小毛病。”
  郑氏没再说什么。李晔惯常用这些话来搪塞她,她也习惯了。如今也闹不清楚他到底是真病还是不要紧。不过前些日子,他们夫妻俩到她这里来,虽也状似亲密,但总觉得隔着些什么,今日又大不一样了。莫非木嘉柔的事,真是她多心了?一切还是等她派去南诏的人回来再说。
  用过午膳,广陵王就派人来接李慕芸回去了。
  嘉柔和李晔回了房中,李晔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你先去午休。”
  “我陪你。”嘉柔脱口而出。
  李晔笑着看她:“你要给我磨墨添茶,当小书童么?”
  嘉柔点点头,先跑到书案前坐下,在砚台上添了水,拿了墨条开始磨。李晔随她去,在书案后面坐下来,提笔蘸墨写字。嘉柔探头看了一眼,看不懂他在写什么,很深奥的样子。
  等李晔写完了,嘉柔已经趴在书案边,昏昏欲睡。她有午休的习惯,到了时辰就犯困,而且磨墨是个体力活,她磨了两下就不干了。
  李晔笑着搁笔,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来。
  嘉柔一下子清醒,下意识地搂着他的脖子:“放我下去,你还病着……”
  他的眉眼温和:“抱你这轻飘飘的几两身子骨,还绰绰有余。”嘉柔扬起嘴角笑,他弯腰把她放在床上,刚要退开,嘉柔却搂着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上来。
  “昭昭……”他含糊地叫着,要拒绝她,但声音都被她吞了进去。
  除夕之后,他们还未亲热过。她的舌头伸到他的口中,小心地试探着,逗着他的舌,小手还往下去扯他的革带。两个人纠缠着,一个固执,一个推拒。嘉柔不小心碰到了一团鼓起的滚烫,喘息着冲他笑,眼中得意洋洋,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若不是病着,他肯定把这个小坏蛋压在身下惩罚。但此刻,他只能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到此为止。
  嘉柔闷声躺回床上,背对他,还用被子蒙住头。她知道他担心把病气过给她,她又不怕。
  李晔伸手摸着她的头,侧头咳嗽两声。
  嘉柔又急忙转过来,关切地望着他。李晔压住身下的火,低声说到:“昭昭,不是我不想,但现在真的不行。听话。”他心中清楚,现在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一场云雨,可不能说出来。一是男人的尊严,二是怕她担心。
  嘉柔也不闹了,凑到他面前,跟他四目相对:“过两日,我想去崔家一趟,看看表姐和外祖母。”其实她要去找崔时照,商量寻孙从舟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暂时不告诉他。
  李晔点头答应,帮她盖好被子:“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去一个上午就回来。”
  *
  快到元夕,城中处处都在布置灯会,未搭好的彩楼和灯山到处都是。按照旧制,从正月十四开始放夜,连续三晚,百姓可自由出门游览灯会,届时还有很多表演。等过完元夕,这个年才算是圆满。除夕夜里城中闹得人仰马翻,家家户户不得安生,所以百姓就格外看重元夕。
  嘉柔到了崔府门前,崔府官家提前收到消息,早就在门外候着,亲自迎她进去。
  卢氏在崔老夫人的屋子里,嘉柔进去,向两位长辈行礼拜年。崔老夫人把她拉到身边,搂着她道:“昭昭,外祖母就等你来呢,金叶子都给你备好了。”说着让婢女去取了盒子来,里面是片巴掌大的金叶子。
  “外祖母……”嘉柔睁大眼睛,哪有给这么大的金叶子,就像是变相塞钱。
  “收着吧。除夕夜家里的孩子都眼馋这个,大家谁都不肯给,就给你留着呢。”卢氏掩嘴笑道。
  嘉柔只好收下来,又陪老夫人和卢氏说话。崔老夫人摸着嘉柔的手,叹气道:“昭昭年纪最小,倒是嫁得最早,多好啊。哪像你的表兄表姐,半点都不让人省心。”老人家嘟囔着,语气却是可爱的。
  嘉柔心头一动,去看卢氏。卢氏解释道:“大郎就不说了,还是老样子。从年前我就给二娘张罗人家,看了好几户,她都不满意,说急了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过了这个年她就十八了,再不嫁就是个老姑娘,只能别人挑她了。”
  “表兄表姐都在家里吗?”嘉柔这才问道。她其实一早给崔雨容来了消息,要她今日想办法拖住崔时照,他肯定是在家的。
  “在,都在二娘屋子里呢。”卢氏点头道。
  “外祖母,舅母,我能去看看表姐吗?”嘉柔问道。
  “当然可以,我送你过去。”卢氏起身,跟嘉柔一起从老夫人的屋里出来。嘉柔知道卢氏有话要问,否则哪里需要亲自送她。等走远了,卢氏果然问:“昭昭,你身子没事吧?刚才在屋里,我没敢问。”
  前些日子,嘉柔吐血的事情,崔家也知道了,立刻派了人去李家询问。本来卢氏还想亲自去看看,但崔李两家如今在朝堂上不算是一派的,崔植又不在都城,她也没敢贸然登门。但是家中一律都是瞒着老夫人的,怕她年纪大受不住。
  嘉柔笑道:“舅母放心,我没事,就是气血不顺,没传的那么夸张。您千万不要告诉阿娘和外祖母。”
  卢氏看她面色红润,说话有力,的确不像是有大毛病的样子,便点了点头。府中下人回禀的时候也说,嘉柔没有大碍。
  “舅母还件事想问你。除夕夜回来后,二娘就怪怪的。她与你一向投缘,你知不知道,她心里头有喜欢的人了?”卢氏忽然说道。
  知女莫若母,日常相处,卢氏肯定会看出端倪。但这话不该嘉柔来答,她只说道:“表姐没有与我多说。舅母有空的时候,不如好好跟表姐谈一谈,也许她会愿意说?”
  卢氏知道从嘉柔这里问不出什么,无奈地叹了声。听说李家郎君很疼嘉柔,身边一个乱七八糟的女人都没有。卢氏也想自己的女儿觅得一位如意郎君,可女儿的婚事,哪里是她们母女俩想如何便能如何?还得过崔植那一关。卢氏隐约猜到了女儿不肯说的缘由,只怕……
  她们走到崔雨容的住处,卢氏就回去了。
  嘉柔走进去,婢女和随从都在院子里,忽然听到里头崔时照喝了一声:“胡闹!”


第66章 第六十五章
  嘉柔赶紧进去,看见崔雨容坐在榻上,伸手挡着头,崔时照正举起手,作势要打她。
  嘉柔连忙挡在崔雨容的面前,张开手护着:“表兄!”
  崔时照看到她,立刻收了手,背过身去。她发髻上的步摇,耳上的珍珠,只看一眼,全都印在了他的心里。他闭了闭眼睛,往前走两步,站在窗边。
  流过庭院的那条小溪载着几片落花,匆匆流过。恰如相思了无痕。他挥手让院子里的下人都站到外面去。
  嘉柔坐在崔雨容的身边,抚摸着她的肩膀。
  崔雨容眼角还挂着泪珠,头发只随意挽了个髻,面容憔悴。她抓着嘉柔的手臂好一会儿,好像要汲取力量,转头对崔时照说道:“阿兄,我不想嫁什么刘公子,郭公子,你跟父亲说,好不好?”
  崔时照的侧影清冷,口气更冷:“你以为父亲会同意你跟王承元在一起?他可是契丹人,还是与朝廷作对的成德节度使的弟弟。收起你的心思,不要妄想。”
  崔雨容没想到他早就知道,还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一时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她跟王承元发乎情止乎礼,并没有逾矩的行为,但早已认定了彼此。
  “为何是契丹人就不可以?”嘉柔忽然说道,“皇室先祖,身上有鲜卑人的血统。我朝幅员辽阔,广纳四海,在朝为官的大将也有很多是胡人。我阿耶,也不是汉人。莫不是表兄对血统有什么偏见?”
  崔时照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抿。桃花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暗。他并不是那个意思,但也不想多做解释。
  崔雨容拉了拉嘉柔的袖子,冲她摇头。家中还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阿兄说话,父亲去了任地之后,整个崔家都是阿兄在做主,连母亲跟他说话都带了几分客气。
  嘉柔也知道自己今日来是有求于崔时照,刚才一时心直口快,不小心得罪了他。毕竟世家大族对于门楣的偏见,是根深蒂固的,也并非他一人如此。
  崔时照负手出门,嘉柔追到院子里,叫道:“表兄留步。”
  “何事?”崔时照并未回头,身上的气势俨然已经有了几分将来重臣的风范。
  嘉柔清了清嗓子:“我有事想请你帮忙。”她也觉得自己脸皮很厚,刚在屋中顶撞了他,现在又找他帮忙。可找孙从舟的事不能假手于外人,只能硬着头皮向他开口。他若不答应,她再死皮赖脸去外祖母或者舅母那边求援。
  崔时照不语,等她继续往下说。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随着一阵风浮动到他周围。他不敢与她多呆,又贪恋两人独处的时光。
  小时候她胆子更大,看他不敢骑烈马,一鞭子就打在马屁股上。那匹马差点把他摔死。事后她居然绑了两根藤条在背后,到他房中负荆请罪。还说她跟她阿弟的骑术都是这样练出来的。他简直哭笑不得。
  其实她一直在闯祸,做事出格,性情顽劣。崔时照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什么。
  但喜欢便是喜欢了,哪有因由。一颗心全被她牵动着,七上八下。
  她在背后说:“我想找个没什么名气的游方医,名叫孙从舟。以前他给我夫君看过病,大有起色,可后来就下落不明了。若表兄能帮我找到此人,嘉柔日后必定报答。”
  原来是为了李晔的事。骊山一见,那人看上去与普通人无二,他以为外界的传闻都是假的,看来身子是真的不好。
  “你把此人的详细情况告诉我的随从,我会派人去找,一有消息便会通知你。还有其他事?”崔时照淡淡地说道,始终背对着嘉柔。
  嘉柔觉得他好像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但他答应了帮忙找孙从舟,嘉柔还是道谢。
  “不必。”说完,人已经走出院子了。
  嘉柔回到屋子里,崔雨容忙问她:“怎么样,你跟阿兄说了吗?他答应了?”
  嘉柔点了点头,崔雨容笑道:“我就知道他会答应的。他这个人其实面冷心热,我知道他那么说,都是为了我好。崔家如今在朝堂上没有助力,父亲想用我的婚事为崔家拉拢一门强大的姻亲,所以断不会同意我跟王公子在一起。可我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不想把婚事当做一场交易。”
  嘉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静静陪坐在侧。
  从前,她也以为跟李家的婚约是阿耶跟李家家主的交易,她不喜欢李家的人,所以千方百计逃避婚事,错过了李晔。她知道上辈子崔雨容应该没有跟王承元在一起,否则虞北玄肯定会说王承元娶的妻是她的表姐。
  大概最后还是屈服于命运了吧。
  “我想买点东西,你陪我去吧?”崔雨容说道。
  嘉柔自然是答应,出去走走也比一个人闷在屋中好。日子久了,会闷出病的。
  街上到处都在张灯结彩,连东市都搭建了高大的彩楼,很多人围在楼前看工匠把各式的彩灯挂上去,虽然没有光亮,但能想见夜里必定一片华灯璀璨。
  崔雨容带着嘉柔进了一家兵器谱,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店主是一个胡人。他看到崔雨容就笑:“娘子定制的匕首已经打造好了。”
  “你打匕首干什么?”嘉柔奇怪地问道。
  “你别多心,我只是用来防身的。以后再遇到除夕夜那样的事情,我也不至于太害怕。”崔雨容故作轻松地说道。
  嘉柔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这匕首是有其它用处的。
  这时,门口传来了喧哗声。店铺里的人都出去看热闹,嘉柔和崔雨容也走到门外,看见长平正命一群人追一个女子。那女子东躲西藏,神情慌张,转过头来,却是顺娘。
  顺娘将一个摊贩上的东西砸向追自己的人,大声说道:“长平郡主,您这是要干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啊。”
  “少废话,你今日必须跟我回去。抓住她!”
  顺娘慌不择路,冲进人堆里,一眼看见木嘉柔,犹如看见了救命稻草,大声喊道:“阿姐救命!”一下子躲到了嘉柔的身后。那群追赶她的人,纷纷停在嘉柔的面前。
  嘉柔不想管顺娘和长平之间的私怨,顺娘却躲在她身后不肯出来,口里不停地念着:“阿姐救命!这个女人要杀我!”
  长平慢慢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嘉柔,眉毛微挑:“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崔府寿宴那日她们有过一面之缘,若不是嘉柔相貌出众,长平也不会对她有印象。但她不等嘉柔回答,又说道:“这个女人叫你阿姐,你们是姐妹?你要护着她?”
  嘉柔虽不打算帮顺娘,但她们是姐妹这点也确是事实,便点了点头,问道:“不知她何处得罪了郡主?”
  长平只顾看着手里握着的牛皮鞭子:“她倒是没有得罪我,是她的男人得罪了我的男人。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连你都不放过。”
  顺娘在嘉柔身后说道:“冤有头债有主,若是使君得罪了郡主,您尽管找他就是,为何要找我?”
  “少废话!他那么多小妾就带了你进长安,证明你是最得宠的,抓了你自然有用。你们还不动手?”长平吩咐左右。她这个人通常是不会讲道理的,想什么便做什么。
  一群人围过来,伸手要去抓顺娘。嘉柔知道顺娘想把自己当挡箭牌,上次来报信,也有纯心气她的意思。本想让她自生自灭,可顺娘紧抓着她后背的衣服不放,干脆整个人贴在她的身上,低声说道:“阿姐若不护着我,我就告诉长平郡主你跟淮西节度使的事情。”
  嘉柔皱眉,她们带来的人,被阻挡在几步远的地方,被一群人围着,不能近身。
  躲避中,崔雨容不知被谁推搡了一下,跌坐在旁边的地上。那群人开始攻击嘉柔,嘉柔连连后退。她许久不活动筋骨,但也不能坐以待毙,抓住一个人的拳头,将他的手臂拧到身后,一脚踹开。
  “长平郡主,你可知道她是谁!”崔雨容大声说道。
  长平懒得理她,能是什么了不得的人?长安城里的勋贵没有她不认识的,也没人敢逆着她。她看到嘉柔有身手,展开手中的鞭子,用力地抽了过去。
  “嘉柔小心!”崔雨容失声惊叫。
  鞭子没有抽到嘉柔的身上,而是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人抓住了,随即有一群人冲出来,护在嘉柔和崔雨容的身边。长平定睛一看,叫到:“凤箫?你怎么在这里?”
  凤箫对着长平行礼:“广陵王刚好在附近,见这边发生了争端,遣属下过来看看。这位是骊珠郡主,郡王内弟的妻子。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远的地方,虞北玄退回一处栅栏的后面,凝神听他们说话。广陵王的内卫竟然在保护她?此人在南诏的时候见过,手里拿着广陵王的令牌。刚才若是对方再不出手,他也要出手了。
  广陵王和这位妻弟的关系,似乎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除了那个叫凤箫的人是刚刚赶来的,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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