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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宠爱:太子请登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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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三女来。”
有丫鬟领命立刻离去,叶澜想了想,觉得若是要治叶离枝的罪,仅凭甄氏和叶若虚的一面之词是不够的,又对另一下人吩咐道:“去,把回来时随行的马夫,侍卫,以及五小姐,都给我叫来。”
“是。”
该叫的人都去叫了,叶澜重新将注意力投在甄氏身上,沉吟片刻,又道:“这事并非什么好事,切不可声张,否则,坏了虚儿的名声。”
“妾身谨记。”
甄氏自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拉着叶若虚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之后,才让她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越听,甄氏的怒火就越盛。
庶女与姨娘,在甄氏眼里,不过是些等同于奴才的下人们罢了,甚至连庶子,她都丝毫不放在眼里,更别提还让她们欺负到嫡女的头上来?
而胆敢觊觎太子妃之位的,那甄氏更是决不手软,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灭一双。
听到那大汉对叶若虚做出的种种无礼行为,甄氏突然紧张问道:“那人……可有真的毁你清白?”
叶若虚愣了愣,摇摇头,难堪的羞红了脸道:“我……我也不知。”
她是真的不知道,大汉还没来得及动真刀实枪呢,她就晕死过去了,等醒来之后又被仇恨蒙住了眼睛,所以一时甚至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异样的感觉。
甄氏立刻叫来懂门道的婆子,给叶若虚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万幸,婆子给出的结果是,叶若虚尚且还算冰清玉洁。
但奇怪的是,根据叶若虚的叙述,甄氏并没有在她的脖子上找到什么诸如掐痕之类的东西,听叶若虚说,那大汉曾抓住她的脖子把她扔上床去过,那么,总该有些什么痕迹留下吧。
可现实却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连带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原原本本她回来的路上时穿的那件衣服,没有一丁点的撕裂痕迹,或者缝补过的痕迹。
甄氏有点怀疑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所以当真了,但看她那副受惊过度草木皆兵的样子,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叶若虚从小就被当作未来皇后培养的,气度、胆量都比常人更胜一筹,若非遇到危及自身的大事,她是绝对不可能会被吓成这样的。
就算噩梦很恐怖,但有谁会被吓到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的地步?
恐怕没有吧。
所以甄氏暂且信了她这一次,只等老爷将人叫来,当面对证,那么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
叶离枝可能会撒谎,叶柏玉是庶女,也可能会偏帮着她,但是,那些府里的侍卫和车夫,可都是她的人,半点不会说谎。
甄氏放下心来,跪在地上,静等着叶离枝的到来。
而叶若虚的仇恨值,则有一半,被赖在叶澜身上的红绫给抢走了。
她想,这后院里终归太过乌烟瘴气,不过没关系,她身为叶府嫡女,自然有责任,也有义务,为娘亲一一铲去这些碍眼的东西。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叶离枝没有换衣,只是简单的净了面,连妆也没有上,一张小脸依旧维持着被叶若虚掐住后,痛苦和惊吓遗留的苍白。
她脚步虚浮的进了门来,先跪下给叶澜行了个大礼,头也不敢抬道:“不孝女叶离枝给父亲请安,惊闻父亲病体欠佳,枝儿甚感心焦,归家来迟,望父亲治罪。”
叶澜应景的咳嗽了两声,他现在的确是高烧未退,但昨晚吃过药后,今天早上感到好了很多。
瞧瞧眼前一脸关心自己的叶离枝,再看看那个只顾着自己而对他的病情半点表示都没有的叶若虚,叶澜感到一阵心寒。
如果不是叶若虚嫡长女的身份摆在那,与太子的婚约摆在那,将来当了太子妃甚至皇后,他这个丞相可能还要仰仗于她,他早就治她一个不孝之罪了!
“枝儿起来吧,与我不必如此多礼。”
叶澜对着叶离枝虚扶了一把,语气刻意亲和了许多。
叶若虚眼皮一跳,连忙指着叶离枝道:“爹爹!就是这个三妹,花银子雇佣了江湖中人,意图谋害于我,好将太子妃之位夺去,狼子野心,其心可诛!愿爹爹为虚儿做主。”
叶若虚柔柔俯身,脸上一片哀戚之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一双美眸却端的是咄咄逼人。
她本生得极美,秀眉如柳弯,肌肤雪如玉,明眸皓如月,轻轻一蹙眉,便如西子捧心一般,点点愁绪撩人心神,惹人疼惜。
但叶澜只要一想到曾派人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就是眼前这个看似不堪一击的柔弱女儿,就更觉得她虚伪做作,毫无值得怜悯之处。
正文 82。第82章 把自己深埋'中'
他肃容,搁在膝头的那只手轻敲了几下,毫不偏颇道:“真相如何,还有待考究。虚儿,你口口声声说你三妹买通人来害你,可有证据?”
“有!”叶若虚斩钉截铁道:“昨夜与我们一同回来的府内侍卫,以及车夫,可都看到那些劫匪了!还被他们打趴下了呢!”
话音刚落,门外有人进来通传,说昨晚负责护送小姐们回府的那些人都来了,叶澜点点头,让人放他们进来。
“老爷吉祥!”
侍卫十二名,车夫两名,都站到了叶若虚等人的身后,对着叶澜毕恭毕敬的施礼。
叶澜颔首,问道:“刚才大小姐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可确有此事?”
他没有直接问叶离枝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她做的,摆明了对叶若虚和她都不信任,干脆对这些人证发问了。
十四个人站成了一排,听到这话,面面相觑了许久,终于在叶澜不耐烦的眼神中,有人向前膝行了一步,拱手道:“回丞相,小的昨晚……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啊?”叶若虚惊讶的张大嘴巴,怒瞪着他,急急道:“这不可能!”
她明明看到的!那些人打趴了侍卫,然后才将她们全都劫走的!怎么会什么都没有看到呢?
难道是叶离枝?是她连同这些人也买通了?
甄氏也是心下一沉,对那说话之人柔声道:“也许是夜黑看不清楚呢,你再好好想想,昨夜回府来的路上,可有什么异样发生?”
“真的没有,”那人被甄氏覆盖在柔和表象之下,眼底根根细小如针的锋芒给吓到,出了一脊背的白毛汗,还以为甄氏这是要他们说谎陷害叶离枝,又道:
“昨夜……可能真是小的看花了眼吧,老爷还可问问别人。”
叶澜的眼神又投向那些没开口的人。
那些人也听出了甄氏话里的威胁之意,甄氏对待下人,表面和蔼,私底下却毫不手软,所以叶府里的下人们对她都是恭敬有加,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们想了想,其中有个脑子还算灵活的站出来道:“不知哪位小姐可受到了什么伤害?小的眼拙无能,可能一时没有发现,还请老爷恕罪。”
叶若虚咬牙狠瞪着他们,不敢相信这些人这么健忘,才昨晚发生的事,今天早上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绝对不可能。
等等。
好像有哪里不对。
叶若虚仔细回忆着昨晚的情形,劫匪,大汉,打斗,以及那间奢贵的屋子,一切的一切,都真实的可怕,完全不像是只是做了一场噩梦的那种感觉。
可她昏过去以后,那个大汉为什么没有趁机强占了她?
如果是叶离枝买通凶手的话,那她为什么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好好的站在这里?
她进了家门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醒过来的地点是在马车上,而在她的记忆中,她最后昏迷的地点,是在那间屋子里的大床上……
这这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若虚快要精神错乱了,她一会儿怀疑这是场梦,一会儿又觉得太过真实,不会是梦。
甄氏自然不会将叶若虚受到的伤害如实告诉他,只道:“虚儿说你们半路遇到了劫匪,可有此事?”
那些人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他们是真的完全记不起来昨晚发生的事了,只记得在半路停了下来,然后开始休息,第二天天一亮醒来后,又开始继续赶路了,中间发生了什么,完全是一片可怕的空白。
而眼前三位小姐都在,没有谁躺在床上起不来,表明都没有受伤,难道是劫财的?可大小姐那辆暗藏珍宝的马车,也没见有什么贵重的东西缺了少了啊!
一时间,屋子里静的落针可闻。
叶澜眼利的很,看得出他们迟疑不定的犹豫之色,开口道:
“如实说吧,这里没有人会怪你们的,而敢说谎的话,那必须要提前准备一千个谎言来圆谎,被我抓到一点蛛丝马迹,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叶丞相声线平稳,如同在上朝时,跟皇帝回话的语调,但这语调平白无故的让人感觉到心头压了一重重重的压力。
一边是大夫人,一边是老爷,哪边都得罪不起,这些人实在是进退两难。
叶离枝突然站出来,平声道:
“父亲,大姐怀疑我买通别人去害她,那么花钱雇凶自然是要费银子的,枝儿回府时身无分文,每月分到的银钱加起来,也不足以能买通的了那些江湖高手,那么,就只有圣上给的那些赏赐了,不如父亲大人去向祖母问一问,枝儿自赏赐被转入祖母库房时,是否有再去动用,这件事,不就水落石出了?”
叶若虚强辩道:“谁人不知祖母最是亲你,想要瞒天过海自然容易的很。”
“大姐此言差矣,”叶离枝不急不躁:
“祖母库房里每样东西的出入都有明确记录,且,当时转入库房时,祖母还当着大家的面清点了一遍,那些金子底部都印有独特的官印,大姐若是怀疑的话,可以请祖母将金子全部抬出,对照当初记载的数目一一核实。”
“你!你别以为我不敢!”叶若虚气急败坏,只恨不得撕去她那层伪善的皮。
“枝儿从未如此认为,枝儿只是不想替人背了黑锅,惹得大姐埋怨。”
这句话无意中警醒了叶若虚,她这才发现,自己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好像失态了很久了。
她忙勉强挂起虚伪的笑颜,道:“我又怎会埋怨三妹呢,哪怕真的是三妹做的,我也不会说些什么,只想着怎么帮三妹脱罪,别受到爹爹的惩罚了。”
别说的好像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铁板上钉钉,只等着让叶澜来惩罚她了好么!
叶离枝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多谢大姐抬爱,枝儿担待不起,只希望爹爹能还枝儿一个公道。枝儿相信爹爹公正不阿,心明眼亮,看得穿真相,找得出坏人,是一国良臣,也是一家明主。”
拍马屁的话珍珠似的,连成一串,听的叶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正文 83。第83章 把自己深埋'下'
他微微点头,赞许道:“有枝儿这份信任,爹爹怎么也不会冤枉了好人,你放心,既然枝儿说了自己不是凶手,那我们不如前去查看一番,看看那些金子是否一个没动。”
就在这时,老夫人院里的大丫鬟彤鹤急急忙忙的迈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到了叶澜近前,行了个万福道:“老爷,老夫人听闻三小姐被污买凶杀人罪,特地令奴婢将这册子送来,请老爷过目。”
叶澜伸手接过,那张叶离枝得到的赏赐入库的记载页面,还被人好心的折了一个角出来,叶澜只需继续往后翻看是否有出库记录就好。
彤鹤继续道:“老爷,老夫人命奴婢传话说,三小姐心地善良,定做不出这样的事来,且,也没有这样的财力,老爷可万千别被一些人的一面之词给蒙蔽了耳朵,冤枉了三小姐不说,还会有损威名。”
是啊,堂堂一国的丞相,万一抓错了凶手,事后又被人发现是乌龙一场,那他这个丞相也不用做了。
叶澜看册子的眼神又认真了些,仔细翻过后,才将册子交还给彤鹤。
“回去告诉母亲,儿子知道怎么做了。”
彤鹤喜笑颜开,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叶若虚眼看形势朝着一边倒的方向发展而去,不甘的焰火一冲而上,脱口而出道:
“查册子有什么用!祖母库里的东西多着呢,三妹妹想讨一两件宝贝来,再换成大笔的银子,也不是难事。”
叶离枝冷冷的接话道:“大姐这话莫不是在说祖母与我同流合污,一起做出了这谋害大姐的丧德败行的事?”
叶若虚一惊,连忙道:“不!虚儿不是这个意思!”
这死丫头,反应怎么那么快,居然能将她的话曲解成这个样子!
“够了!”
当着老子的面编排老子的娘,叶澜最是忍受不了,他对着叶若虚厉声道:“不得在背后议论长辈,你那些礼仪道德都学到哪里去了!小小年纪就说三道四,嘴巴放不干净,我看以后也难登大雅之堂!”
甄氏脸色一白,连忙双膝跪地道:“老爷息怒,虚儿只是一时气话,还望老爷不要同她一个小孩子计较……”
“还小?都快要嫁做人妇了还叫小?那什么时候才算长大!这样永远以长不大为借口胡作非为的女儿,我叶澜宁可不要!”
这话说的极为严重,连叶若虚也惊得一时僵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叶澜缓了口气,红绫贴心的为他轻抚着胸口,叶离枝适时开口道:“爹爹莫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我看有些人就是诚心要活活气死我!”
叶离枝没接话,叶若虚当然受不得这样的指桑骂槐,当下反驳道:“虚儿没有!”一出口,才知道坏了。
这不是对号入座,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叶澜被她气笑,眼神无意中一扫,就扫到了乖乖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存在感极低的五女儿叶柏玉。
他突地开口问道:“柏玉,你来说,昨夜里,都发生了什么?”
叶柏玉浑身一抖,身体本能的朝着叶离枝靠去,叶离枝抬手摸摸她的头,笑容温和而亲切。
叶柏玉像是因此而有了敢与父亲回话的勇气,一字一字的开口道:“昨夜,柏玉与三姐坐在同一辆马车里,马车行到一处窄巷时,突然停了下来……”
她说的很慢,像是一边回忆一边在斟酌词句,声音清澈稚嫩,让人毫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两种人不会说假话了,一种是酒鬼,另一种,就是小孩。
叶若虚抓紧袖口,看着这个从来没有入过她的眼的五妹,第一次拨出全部的心神来屈尊降贵的听她讲话:
“然后,前面的车夫说大姐有话,说是夜路危险,让所有人的人就地歇息一晚,等明天一早再早早起身赶路。而爹爹有大夫人在旁照顾,出不了差错,我们不能没有及时赶回爹爹身边,还要让爹爹担心,所以,就在那窄巷里头睡了一晚。”
说完最后一个字,叶柏玉还抬起头来看了叶澜一眼,那小眼神儿,真诚而惶恐。
叶澜给她一个安抚的笑,没说什么,转而又看向叶若虚,眼神在移转之间就降温下来,问:“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虚儿……”
叶若虚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甄氏及时的截住了话头,甄氏道:
“虚儿也许只是担忧老爷身体,太过忧心劳思,所以发了噩梦,闹的梦里现实分不清楚。老爷身体未愈,还是再多歇息一会儿吧。”
寥寥几句话,就将叶若虚污蔑叶离枝谋害于她的事情,四斤拨千两的揭过去了。
叶澜看向她的脸色终于变好了些,摆摆手道:“既如此,那都下去吧,留下枝儿和柏玉陪我就好。”
甄氏俯身称是,拉着叶若虚,没再回头看谁,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说是留下叶离枝和叶柏玉,其实她们两个身为叶府的小姐,也根本不需要亲手去做什么,只要陪着叶澜说说话,唠唠嗑,就行。
叶澜躺会床上,刚才被叶若虚气了一通,觉得头又有些晕了,叶离枝忙叫人端来冷水,亲手拧了帕子,敷在他的额头上。
叶澜对红绫道:“你也陪了我一夜了,该累了,回去睡会儿吧。”
为了讨好他,红绫在他面前一向都乖巧的跟只猫似的,闻言便道:“红绫不累,能多陪老爷一会儿,是红绫的福分。”
叶澜感动的拍了拍她放在床边的手,转头看看坐在床边的两个女儿,忽然想起一事,道:“过些日子就是二公主的赏花宴了,你们两个,可有准备?”
二公主就是当今太子殿下的亲妹子——安平公主,传闻二公主性格活泼,外向好动,如同没办法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最喜欢到处乱跑。
但是关于赏花宴的事,叶离枝今天真的是第一次听到。
前世她回来时,赏花宴里早就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了,太子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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