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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宠爱:太子请登基-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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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皇命难违,她还是恭敬的应了一声,缓缓退下。
再看苍漠,仍是一脸的漠然,仿佛刚才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定情信物被拿去熔掉,而只是发生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安如晦不得不对这个年轻人的定力刮目相看了。
但其实苍漠的心里正在暗喜。
因为那玩意儿他知道是谁送的,安如晦这么做,无疑也让他跟着解气了一回。
两人各怀心思的下水。
尽管已经被某人逼着洗了好几天的温水澡,再次下水时,苍漠的眉间仍是不着痕迹的一皱。
不是温水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
但他的生存环境又太过残酷。
他早已习惯了那种残酷,也习惯了在冰天雪地中洗冷水澡时,冷彻骨髓的滋味儿。
而温水固然舒服,也会让人上瘾和沉迷。
这会消磨他钢铁般坚不可摧的意志,让他无法再容忍那种彻骨的寒冷。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苍国可没有大焱这般繁荣富强,一旦苍国的王只顾着沉迷享乐了,那苍国就彻底完了。
苍漠往后退了一步,精壮的身体紧靠着凉润的池壁,努力的去捕捉从池壁内传来的冷意。
安如晦却在此时开口道:“苍王在宫中住的可还习惯?”
苍漠垂眸看着清澈见底的水面,道:“甚好。”
“如果有哪里招待的不周,苍王可一定要说出来啊,你不说,朕又怎么会知道并改进呢?”
苍漠抿了抿玫瑰色的薄唇。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现在他苍国有求于大焱,又怎么可能在大焱陛下的面前嫌弃人家招待的‘不周’呢?
苍漠便继续言不由衷的道:“一切都好。”
“那就好,”安如晦双臂搭在池沿,任由宫女蘸着池水用帕子帮他擦拭胳膊,姿态悠闲的道:
“既然苍王住的甚好,不若就在大焱的宫中多住些时日吧。”
这本是一句无关紧要的客套话,却听的苍漠瞬间变了脸色。
他半惊半疑的问道:“陛下这是……何意?”
不怪他的反应会这么大,而是自从叶离枝回到自己的莹翠宫以后,他就再也没有面对面的见到她了,这很难不让苍王陛下王不好的地方想。
前一刻安如晦还觉得他的定力不错。
没想到这一刻他就沉不住气了。
安如晦在心中对着这个尚嫌稚嫩的小情敌撇了撇嘴,慢悠悠的回道:“何意?朕自然是好意了。”
“可是……”苍漠皱眉,“我已在大焱,耽误多日,不可再延误了。还是,陛下,不想,借人?”
安如晦的笑容一顿,如玉的容颜蓦地一厉,寒声道:
“她并不欠你苍国的,不要以这种理所当然的口吻来要人!”
苍漠不卑不亢道:“我与叶姑娘,有约定,我的,已达成。”
安如晦冷冷一笑,道:“那只是你们的约定而已,而朕,什么也不知道。朕只知道她是朕的妻子,合该要守在这大焱的后宫,守在朕的身边。”
苍漠浓密修直的睫毛一垂,不置可否。
“还有,”安如晦继续刻薄的挑三拣四道:
“她早就不是什么姑娘了,她是这后宫里的娘娘,你的称呼不合格。”
苍漠俊毅的脸上露出几分倔强的表情来,仿佛打定了主意不改口。
安如晦哼笑一声,没有点破他那点根本藏不住的小心思,道:
“我本不想让她再继续抛头露面,但为了大局着想,也为了不让她的睿智聪颖没了用武之地,所以……”
听到这里,苍漠已经迫不及待的接话了:“所以,你,答应了?!”
“别高兴的太早,”安如晦毫不客气的泼冷水道:“她是我的爱妻,我容不得她有一丝的闪失,固然不能随她一同离开陪在她的身边,也要派遣一支可靠的队伍跟随她的左右,这样,我方能稍稍放心,在这点上,你不能有任何异议。”
一开始还以为大焱的陛下约自己过来是为了拒绝自己的,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个让人喜出望外的大转折。
苍漠早被他出乎意料的松口给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听这个天经地义的要求,立刻重重的点头道:“这个,可以!”
“还有,她不可能长久的借给你,我只给她一年的外出期限,逾期不归的话,我必会亲自前去相迎。”
苍漠浸在水中的手指几不可察的一动,面不改色的答应道:“可以。”
“她只是个弱女子,我并不希望她去前线打仗,只需在后方出谋划策就行了,所以,我想,苍王陛下能够保证她的安危吧?”
正文 733。第733章 爱久成瘾
“当然,”苍漠一手握拳抵在心口,斩钉截铁道:
“我,会,好好的,保护她,拼尽我力。”
“那就好,”安如晦重新挂上和煦的笑颜,只是眼眸里依旧寒光闪烁:
“一旦她在你们苍国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苍王陛下可就……不要怪朕不客气了。”
苍漠回视着他深沉的墨色凤眸,没说什么,而是傲然一笑。
纵使苍国现下动荡,要保护一个女子还是不在话下的。
尤其是……那个女子还是自己中意的猎物。
双方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谈话,开始专心的洗起澡来。
安如晦自然而然的背过身子,抓过帕子开始搓洗起自己的胸膛。
白皙洁净的背脊也自然而然曝露在了苍漠的面前。
就见如白玉般无暇的肌肤上,道道红痕,清晰可见,触目惊心。
苍漠无意中瞥见,眸色立时就是一沉!
纵使他还没有经人事,可也知道,那个位置,绝不可能是自己抓上去的,因为够不到!
那该是……什么人,在什么特定的情况下,被允许在皇帝陛下的背上如此胡作非为吧?
难道……这才是皇帝陛下邀请自己来一同沐浴的真正目的?!
大概是他沉默的凝视了太久,久到安如晦不得不察觉时,他才回头一看,顺着他的目光伸手探了探自己的背。
“啊……”安如晦想了想,恍然大悟道:
“莫非还没消?那个小坏蛋啊……下手真是太狠了。”
嘴上说着狠,皇帝陛下却是笑得一派甜蜜灿烂。
也许是因为盯着同一个地方看的太久,苍漠觉得眼睛有点发涩,遂移开了目光,用力的眨了好几下后,才闷声闷气的应道:
“陛下,好福气。”
“哈哈,过奖过奖,苍王陛下一表人才,相信不日也能找到自己的心头所爱的。”
最好快点找到,这样就不会成日惦记着人家的老婆了。
要不是因为安如瑾,安如晦根本不可能会放叶离枝跟着眼前的这头狼走。
安如瑾是卡在叶离枝心里的一根刺,不让她亲手拔掉,她恐怕是死也不会安心的。
所以安如晦才会这么‘大方’。
当然,这种真相是不能对着苍漠说的,否则,苍漠利用起叶离枝来,会更加肆无忌惮、得心应手。
他连借人都不情不愿了,又怎么可能会让叶离枝受制于人!
苍漠不甚自然的笑了笑,道:“借您,吉言。”
既然安如晦已经发了话,那么离开只是分分钟的事。
离开那天,安如晦一路将叶离枝等人送到了苍漠来时乘坐的那艘大船停泊的船坞旁,才肯罢休。
因为走陆路太慢,所以来给大焱的皇太后祝寿时,各小国走的几乎都是水路,苍国也不例外。
大概是习惯了这种与叶离枝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日子,这次的送别中,两人表现的倒也算平静。
安如晦指挥着人将大批的货物搬上船——里面有为了季节的变换而准备的各种厚薄衣服、珍贵的首饰、胭脂,以及为怕叶离枝吃不惯当地的东西而搜罗来的一批比较好保存的食物等等……一应俱全,可谓照顾的面面俱到。
想起以前和万雅薇出去游玩时的排场,叶离枝摇头失笑。
虽不会再为安如晦的‘夸张’而感到惊讶,却为他始终不变的真心而感到深深的感动。
青龙军也整装待发,在冷冽的秋风中,各个佩剑而立,宛若一群石刻的雕像,不动如山。
安如晦把岑寂叫到眼前,面无表情的负手而立,道:
“这次再把枝儿弄丢了,你们整个青龙军都提着人头来见朕!”
岑寂忙单膝跪地,铿锵有力的应道:“是!”
心中却暗道,上次那个凤扬王狡猾狡猾滴,他们这群武夫根本玩不过人家。
不过这次嘛……嘿嘿,一看那个四肢发达头脑好像有点简单的苍王,岑寂就断定:此人绝对不如凤扬王那般诡计多端!
安如晦稍稍满意,这才转身,抬起双手搭在叶离枝略显单薄的肩头,将她拉到自己眼前,冷硬的面色一下子柔和了下来,轻声道:
“保重,别让我担心。”
叶离枝笑着应下,用微凉的玉手捧住他的脸细细的端详,好似要将他此刻的样子深深的印刻在心中一样。
她眼光柔和,感慨道:“我的少年,长大了。”
安如晦那颗被不舍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那些年龄的差距、身份的隔阂、甚至于男女的有别,都在她的这句话中全部灰飞烟灭。
好像有一座无形的桥梁架在了两人之间,连通了两人的心意一样。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亦是。
虽然比自己小,可那眼中的深情却从不比自己少。
要多难,这辈子才会遇到一个完全懂自己的爱人?
两人虽然不是青梅竹马,却好像比青梅竹马更加了解彼此。
难道说,人真的有上辈子?
要不然的话,她怎么就这么会戳自己的心窝子,轻轻的一句话,便可在他心中掀起滔天大浪。
安如晦蓦地转头,对青龙军等人道:“朕命令你们,现在,向后转!”
一脸懵懂的青龙军们面面相觑,不过他们早已习惯了服从命令,闻言,立刻和他们的头儿一同朝后转去。
就在众人转身的一瞬间,安如晦放在叶离枝肩上的大手将人往前一拉,低头便吻住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粉唇。
呼啸的冷风中,苍漠面无表情的站在大船的甲板上,漠然的看着那对缠绵拥吻的人儿,沉默不语。
手下看看正和大焱陛下在光天化日之下亲的难舍难分的叶离枝,再看看花开独自妍、鸟鸣空山赏,孤零零的站在这里的王,眼底默默的流露出几许同情。
良久,安如晦才放开了她,额头抵着额头平复着气息,用令人沉醉的语调低声喃道:“真不想放你走。”
叶离枝抬眸看他,轻声的回:“陛下,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哪,不急于这一时。还有,麻烦陛下帮我照顾好水仙。”
正文 734。第734章 贤夫难求
因苍国环境恶劣,又路途遥远,所以叶离枝决定将水仙留在宫中,不让她跟着去受这份苦了。
安如晦点点头,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身后却在此时传来苍漠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叶离枝只好放开圈住对方腰肢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道:“陛下也保重,我走了,等我回来。”
话音一落,人便干脆利落的转头离去,岑寂带着青龙军们也赶紧跟上。
看着紧跟在叶离枝身后上船的青龙军们,安如晦甚至有些嫉妒起他们来。
可是他不能走,不能任性的随意离开,因为他屁股底下坐的是龙椅,肩上扛的是整个大焱的江山!
根本没有任何任性的余地。
都说当皇帝好,可又有谁知道做皇帝的苦衷和身不由己?
看着叶离枝登上大船,踏上甲板,站在船头与他遥遥相望,衣袂随着狂风翻飞起舞,更衬得身形单薄,安如晦的心就疼的一抽一抽的。
他甚至生出了一股冲动,想要抛下所有,立即跟随她离去!
只是脚步刚刚一动,一直站在身后的小太监就觉察出他的意图,跳到他的面前死死的挡住了他,急声劝道:“陛下,三思啊!”
大船缓缓开动,站在船上的叶离枝似乎也发觉了他的异样,忙冲他摇了摇手,一脸担忧。
安如晦瞬时便安静了下来,小太监也随之退到了一边,不敢影响皇帝大人目送爱妻离去的视线。
撑船的长杆划破水面,推动着大船慢慢驶离安如晦的视野。
直到偌大的船变成了天际的一抹几不可见的黑影后,安如晦才收回目光,闷闷不乐的上了马车,回宫。
甫一踏进宫门,就有太后宫里的人来传话说,太后有事,想请陛下过去一趟。
安如晦脚步一转,一边改变方向一边问前来传话的人:“母后寻我所为何事?”
传话的宫人老老实实的应道:“奴才不知。不过……太后的心情,不甚美妙。”
这是委婉的说辞,直白点就是——太后她老人家又在发飙了。
安如晦头疼的揉了揉额角,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宫人挠头:“奴才实在不知。”
不知不要紧,反正可以当面问。
刚一走到太后宫前,就听里头清脆的传来一声瓷器落地的碎裂声响,紧接着是皇太后不可抑止的咆哮声:
“这像话吗!说走就走,说回就回,她把这后宫当成什么地方?!回来这么些日子也不曾过来请安,皇帝居然还允许她跟着别的男人一起离开,皇帝的脑子怎么了,被门挤了吗!”
安如晦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低咳一声,大步的迈了进去。
不出所料,入目的是满地狼藉。
“母后,”安如晦头疼道:“您又在闹什么?”
皇太后气喘吁吁的坐在主位,看到他,宛若看见了可以发泄的树洞一般,立刻数落道:“你还有脸回来?连一个女人都关不住,瞧瞧你那点出息!”
“母后消消气,”安如晦走过去,拿过宫女送上来的新杯子给她倒了杯茶,看着她不情不愿的端起后抿了一小口,才笑眯眯道:
“母后啊,枝儿不是不想过来看你,是你实在太讨厌她了,所以不敢来。”
太后横眉立目:“我不是讨厌她,我是讨厌独宠她一人的你!”
“好好好,是儿子的不是,”安如晦在她身边坐下,尽管刚刚送走叶离枝的他心情也不怎么美妙,但面对着一个比他更需要安慰的母后大人,他还是尽量语调和缓的道:
“母后,女人不是用来‘关’的,一个只能用这种手段来留住女人的男人,也注定是失败的。”
太后冷笑:“少为她的水性杨花找借口!哀家才不听这套!”
“那母后想听什么?儿臣说给母后听就是了。”
“你!”皇太后斜眸怒瞪了这个胳膊肘老是往外拐的儿子一眼,没好气道:
“娶了媳妇忘了娘,世人诚不欺我也!”
安如晦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端起茶盏喝茶。
皇太后最了解自家儿子不过,知道这个家伙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好,实际上却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掌控他,让他屈服。
她缓了口气,勉强心平气和的道:
“她这是又去哪儿了?”
安如晦道:“为国效命。”
“胡说八道!”心平气和一下子被安如晦理所当然的态度给击了个粉碎,皇太后拍案而起,怒斥道:
“我泱泱大焱还需要她一个女人去抛头露面的效命?效什么命?跟别的男人跑了就叫效命?!”
安如晦皱眉,无奈的放下茶盏道:“母后,别说的那么难听。”
“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安如晦道:“事实是,她与安如瑾之间有着解不开的仇,想要自己去报,我便放她去了。”
皇太后狐疑的看着他:“真的?”
安如晦道:“如果是假的话,我也不可能送羊入虎口。”
皇太后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自从天如、腰亦柔相继背叛过她后,她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资格往安如晦的身边塞人了。
但是,他独宠一人不要紧,这个人非但不知感恩,安守本分的呆在后宫,反而天天想着什么报仇,继而东跑西颠,不知所踪,就是她所不能忍的了!
皇太后冷哼一声,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
“不管她有什么理由,既然入了后宫,就必须老老实实的给哀家呆在后宫里相夫教子!报仇什么的,你既然是她的夫君,那就交给你去做吧!”
安如晦叹气道:
“母后,我何尝不想这么做?安如瑾不仅跟枝儿有仇,跟我更是水火不容,不共戴天,可是……”
皇太后横他一眼:“可是什么?”
“可是她对安如瑾的执念却比我深得多。和我在一起她固然快乐,可终究不能消除心底的不甘,要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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