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闱庶杀-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命运弄人,还是宿命使然?

    三年前他未能换的新嫁娘,等来了屠戮。三年后他丢了新嫁娘,等来了蓄谋已久的断情绝爱。

 211。碎了骨笛

    东辑事内,慕风华跪在正殿里,鲜血在胸襟处开出艳丽的红梅,却冷了那颗刚刚被捂热的心。

    慕青傲然坐在赤金蟒椅上,眉目清冷无温,“怎么不继续发疯?听说你去承欢宫闹了一场,见着叶贞成了嫔妃,滋味如何?”

    慕风华冷笑着抬头,“义父好筹谋,风儿始料不及,到底还是输了。”

    “不是你该染指的女人,你也敢在本座眼皮底下动心思。三年前,本座能让慕府屠灭,三年后照样能挖出你的心。慕风华,本座栽培你,收你为义子,并非让你恣意富贵荣华,本座要你的耿耿忠心为本座开疆辟土。如今盈国公府虎视眈眈,你却还要逼本座对你动手!诚然是混账透顶!”慕青低冷呵斥。

    “所以从一开始,义父就在利用所有人,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让风儿彻底断了心思?”慕风华面无表情,容色青白相加。

    慕青冷哼,“只要本座愿意,便是皇上又能如何?”转而又道,“是本座去见了皇上,皇上不愿将叶贞许与洛英,本座便知其心意。既然如此,本座何妨做个顺水人情,左不过借你的手让叶贞穿上嫁衣,也逼得洛英出手,这场戏也算给你面子,做足了戏份。”

    “小皇帝那一道圣旨,不过是烟幕,骗了你也骗了洛英。洛英发疯情有可原,不过是黄口小儿,见着绝色的女子势必要得到手。谁知连你都骗了,只要你多用点心思,岂会落得今日的下场。如今满城风雨,整个天下的人都要嘲笑你的愚笨无知,也算是自作自受。”

    “本座说过,我们这类人,动不得心动不起情。你却偏不信!既然如此,本座便要你彻彻底底的明白,这世上除了自己个,旁人谁都不可信。你若真心相付,注定要让自己万劫不复。若你还要执迷下去,本座也容不得你!”

    慕风华垂下眉眼,“义父心思缜密,岂是风儿可及。风儿辜负了义父多年的栽培,诚然该死,还望义父恕罪。”

    慕青深吸一口气,“风儿,本座栽培你是对你含了指望,你若像寻常人那般碌碌无为,来日盈国公府势必会吞了东辑事。朝廷如战场,容不得半分情义,便是亲生父子也有反目之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我这种见惯了屠戮之人,还有什么放不下。情爱皆是空,只能腐败人的斗志,诚然不可取。”

    “今日许是你的一念之差,来日便是满门屠戮。与其做他人的俎上鱼肉,还不如今日便杀尽该杀之人。所以……本座要你断情绝爱,提升自身修为,否则你便去净身房。本座能容你,也能杀你,你自己抉择!”

    慕风华沉重的闭上眸子,干笑了两声,托起手中的那根白玉骨笛。

    他定定的看着手中的白玉骨笛,色泽莹润,这一握便足足握了三年。三年了,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原来还是如此弱不经风雨。不堪一击的心,在慕青的手里,被彻底捏碎,化为尘埃。

    “风儿,愿意舍心追随义父。”慕风华的声音带着不可逆转的凉薄。

    慕青一步一顿走上前,看着他手中高高托起的白玉骨笛,“你终于肯舍得。”

    这是这样一句话,他却见慕风华的眼角竟有一丝晶莹闪烁。当下便沉了容色,愤然握着他的白玉骨笛,冷声道,“别让本座再见你一丝一毫的犹豫。”

    话音刚落,掌中骨笛顷刻间化为粉碎,如白玉片,纷纷落在地面。坠落的声响,如玉珠落盘,轻叩心弦,重重敲在慕风华的灵魂深处。

    他重重的磕了头,“风儿明白!”

    “自己去暴室领罚。”冷哼一声,慕青拂袖而去。

    他要说的要做的业已结束,慕风华若然再不识好歹,他诚然会下手。习惯了嗜杀的生活,慕青早已不知性命为何物,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杀过多少人,做过多少孽。连他自己都忘了,最后一份仁慈,遗忘在生命里的哪个角落。

    慕风华勉力站起身子,低眉看着脚下片片粉碎的白玉骨笛。骨笛不再,佳人已逝,如今连最后的念想都被捏碎。原来有些人走了,再也不会回来,有些东西没了,就是没了。自欺欺人的世界破碎,他彻底的清醒,却也冷了心肠。

    忘了该如何去笑。

    亦步亦趋走出正殿的大门,外头的阳光真好,明媚得教人分辨不清四季轮回的更替。慕风华面无表情的走下台阶,身后的小太监快速上前搀扶。他冷了眉,冷了眸,“把那些东西给承欢宫的那位送去。”

    语罢,他推开了小太监,捂着疼痛难忍的肩胛,颤颤巍巍的拾阶而下。

    走到底下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天,一双锐利的眸子一如初见时的冷漠无温,嘴角渐渐的呈现惊心的诡异冷笑。空了身心的感觉真好,以后便还是一个人,以后便可以视一切为无物。风华一世,本该就是这样。

    青衣诚然还是青衣,慕风华还是慕风华,可以风华绝世,却不能动心动情。

    乾元殿前,风阴站在轩辕墨身后,眉目微垂,漾开一丝微凉,“方才雀儿来报,说是慕风华大闹承欢宫。”

    “有离歌在,无人敢伤她。”轩辕墨面无表情,深邃的眸子宛若深渊般不可触及。

    风阴点了点头,“只怕慕风华动了杀心,以后她不会太好过。”

 212。风起云涌的天下

    轩辕墨目光深远的看着天际,“朕的计划不会变,她虽是意外,却也是必然。本书百度搜索抓几書屋很多事情,你比朕更清楚成因。”

    风阴不说话,沉寂了良久才道,“皇上不是说世间女子皆污浊吗?自从……那件事情之后,皇上便对女子之身深恶痛绝。”

    “因为世间女子对朕之求,于富贵,于荣华。后宫女子,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但有几人肯真心相付?后宫前朝,多少眼睛虎视眈眈,朕的头顶悬着多少柄利刃,你清楚朕更清楚。本欲无意带她入泥沼,但是她的身份特殊,早前的谋划如今却更改了计划,朕始料未及,但既然做了就绝然不会放手。”轩辕墨低低的说着,面色没有一丝波澜,一双平静的眸子漾开清浅的光泽。

    “皇上临时做了决定,若是当日她反抗或是让离歌带她走,你又如何?”风阴扭头看着他,这个答案,他在心里追了多遍。

    轩辕墨嘴角微扬,眼角眉梢却有种风过无痕的轻柔,“朕会杀了她。权当一枚弃子,她要自由,朕便让她随风而散。”

    “可皇上还是心软了。”风阴低沉道,“此次本是大好时机,可以让慕风华和慕青反目成仇,皇上却选择做了出尔反尔的事情,用此身污名换承欢宫一夕春风。这与皇上的本意,背道而驰了太多。皇上说过,为君者,不可慈柔,必得手握生死,方可威仪天下。”

    “可是朕也说过,顺者昌逆者亡。朕现在最后说一遍,计划不变,但计划之外,朕要她一颗心。朕如今也想为自己做一回主,不再任宿命摆布。”轩辕墨负手而立,目光冷卓,“不管过程如何,朕只要结果。”

    为了这个结果,他可以不惜一切。

    风阴点了点头,“微臣明白!”

    八年的等待……很快就会结束的,等到尘埃落定,一切都会恢复如初,再不似现在纠结挣扎。一切,都会好起来。

    朝堂议论纷纷,左不过是因为皇帝出尔反尔,将原本赐给臣子的妻子又纳入后宫。一夕之间皇帝被冠上昏聩之名,荒淫无度成了轩辕墨的写照。虽无人明目张胆的开腔,但背地里却是愈演愈烈。

    而又有消息称,此次乃是皇帝与东辑事联手做戏,只是为了给盈国公府下套。如今那批被擒住的黑衣人招供,乃是受命世子爷,才会干出这等劫轿的事情。

    事情一下子捅出去,国公府颜面无光,连带着洛丹青都紧闭栖凤宫大门。

    京畿府自然不肯对此事作出处置,慕青以问罪之名,擒了不少京畿府的官吏,换上了自己的手下。盈国公府对京畿府的控制愈发衰弱,如今只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及,毕竟在这事上洛英诚然是过错方。

    虽然他们不明白,听说当日洛英确实抢走了新娘子,但这新娘子为何最后成了皇帝的妃嫔,中间曲折委实难以说得清楚。

    这一招偷天换日诚然让人叹为观止。

    各个环节,只要有一处错漏,就会功亏一篑。

    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京畿府的事情,原就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戎族入侵,洛云中称病不朝,军队握于手中亦是六军不发。形势顿时变得严峻无比,连带着朝廷都开始震动,戎族突破边境,连破两个城池,一路上势如破竹。戎族素来是马上天下,生性野蛮好杀,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故而朝廷震惊,眼看着戎族朝着皇城而来,不得不派兵驱逐。

    洛云中称病不朝,自然是因为洛英之事。皇帝为平息众怒,也为了慕青所要的交代,一纸圣旨让洛英闭门思过。说起来洛英也算无辜,一个原本与他无关的爱恨纠结,却因为他的年少气盛,落得禁足的下场。

    所幸那一夜他拼死抵抗,才算跟夏侯舞打个平手,守住了自己的清白。

    不过自从这一夜之后,洛英见夏侯舞就跟见鬼一样,一得了皇帝禁足的圣旨,却是如获至宝,一溜烟的锁了房门。

    诚然夏侯舞是吓着他了,想当日可是连衣服都扒了,要不是夏侯舞不得其法,不知道怎么睡了他,现下肯定是生米煮成熟饭。

    一纸圣谕昭天下,叶贞已然是皇帝新立的贞嫔。

    入住承欢宫,饮食起居皆享妃位荣宠。

    离歌快步走进来,叶贞正坐在亭子里摆弄她的花花草草。若不是她心细,离歌那轻盈的脚步声,寻常人未必会在意。这厢抬头,叶贞凝眉不解,“你这是怎么了?一脸的气急,可是谁又惹了你?”

    “该死的老东西。”离歌开口便骂,坐在叶贞对面显得几分愠色。

    叶贞眉目微垂,已然听出了点东西,便笑了笑,“那盈国公府岂是好对付的,恣意惯了,故而作势发威也是正常,你何故往心里去。”

    “欺人太甚。”离歌道,“如今戎族入侵,整个朝堂都议论纷纷,却无人挂帅无人出征。这大彦皇朝难道就无人可用吗?”谁不知晓戎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奈何朝堂这帮人拿着朝堂的俸禄,还在唧唧歪歪的,没一个中用的。

    闻言,叶贞让雀儿将手上的东西悉数都带下去,这才道,“朝中武将皆属国公府门下居多,如今国公爷称病,那他底下的人自然要为国公府充一下门楣的。左不过,对付这样的人,想来皇上是不会手软的。你且看着就是。”

    更新更快

    离歌一怔,“皇上会怎么做?”

    “这群人忘了,国公府诚然是国公府,然门生到底也只是门生,你这与国公府没有沾亲带故,总不能事事都求着国公府。一次两次倒也罢了,三次四次,只怕连洛云中都会觉得无颜见人了!”叶贞笑了笑,“所谓疲劳战术,大抵就是这样。你没瞧着皇上今儿个早朝已经处置了御史刘大人?如今这刘大人恐怕已经进了国公府。”

    “那会怎样?”离歌凝眉。

    叶贞轻笑,“自然是完好无缺的走出来,还能怎样?左不过……下一个轮到谁,可就不一定了!”

 213。别告诉任何人

    雀儿款步而来,“娘娘,宁妃娘娘派人来请。(本书百度搜索瞎龋弧�

    “还是老地方?”叶贞挑眉。

    “是。”雀儿颔首。

    看了离歌一眼,叶贞眸色微转,“离歌,你去帮我盯着栖凤宫,雀儿,我们走。”

    离歌愣了愣,栖凤宫……

    前朝后宫本为一体,想来那栖凤宫也是不会安分的。左不过现下一直闭门不出,委实有几分怪异。

    清风亭外白绫纷飞,叶贞含笑,一步一顿走上去。这里除了皇帝,便只有嫔位以上的宫妃才准踏入。环境雅致,可以俯瞰整个宫闱内景。便是周旁,也无法蛰伏长耳朵的探子,故而在这里说话诚然是最安全不过的。

    “嫔妾参见娘娘。”叶贞躬身行礼,眉目清浅。

    宁妃早已立于亭外,挥手便退去众人,却是轻柔的搀了叶贞,“明人不说暗话,与我面前就不必多礼。”

    叶贞莞尔,携手步入亭子。

    亭内茶香缭绕,叶贞凝了眉却不说话。待坐定,才道,“娘娘有何急事?”

    “朝堂之事你可听说?”宁妃冷了声音。

    叶贞颔首,“离歌将将告知,所以略知一二。”

    深吸一口气,宁妃点了点头,“知道便好,左不过国公府如此局面,多少还是有你的缘故在内。”

    “那不过是引子。”叶贞道,“左不过兵权也该易主了。”

    “谈何容易。”宁妃轻叹一声,慢慢悠悠的品着茶。

    语罢,四下陷入一片冷寂。沉寂了良久,宁妃低浅的问道,“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是……”

    叶贞点了点头,“离歌少许提了提,她称您为姐姐,我与离歌月儿算是患难之交,故而也尊您一声姐姐。姐姐有话,不妨直说。”

    宁妃眉目轻垂,一贯的冰美人,不言不语之间诚然是楚楚动人的。左不过那眼角眉梢之间,几分冷厉教人不敢轻易靠近。

    “早年家族遭贬黜,我便沦落他乡。直至那年选秀,我便成了寂寂后宫的女子。死生不由己,却要背负更多的家国荣宠。许是这些你未必会明白,朝臣之女,尤其是罪臣之女,所背负的担当远远要超过你所想象。”宁妃说得很平静,宛若相隔太久,再也惊不起心头的波澜。

    她定定的看着叶贞,继续道,“一门忠良,武将后人,却沦落他乡成了小小的县丞。我这厢荣耀,却也无力挽救。但早晚有一天……”

    叶贞接过话茬,笑了笑,“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小不忍则乱大谋。皇上是对的,你们也没错。”

    “你很聪明。”宁妃道,眼底带着赞赏,“莫怪皇上对你动了心思,诚然在他的世界里,你是最了解他的。”

    “悬崖边的人,谈不上了解,只有生死相依。若是两个人可以以命相付,还有什么过不去?”叶贞的指尖轻轻滑动着杯口,轻轻抿一口香茗,“姐姐说这些,可是有事吩咐?”

    宁妃摇着头,“左不过我想听听你对朝廷的看法。”

    叶贞张了张嘴,宁妃便冷道,“别跟我说什么后宫不得干政,你我心知肚明。”

    闻言,叶贞笑了笑,“姐姐果然是蕙质兰心,便是我还未开口,你已经知晓我的心思。左不过我现下要说的诚然是后宫不得干政,不但你我,还包括栖凤宫。”

    “便是那妖妇么?”宁妃嗤鼻,“她都干政好多年了,你如今才后知后觉,会不会太晚?”

    “你说,若是栖凤宫被禁足,国公府会不会跳出来?”叶贞挑眉。

    宁妃道,“早前倒还是有可能。如今那洛丹青可是卯足了劲,闭门不出,谁也动不得她。你说若是连门都进不去,还企图教她犯错吗?贵妃犯错,自然是小事化了,怕也泛不起大浪来的!”

    叶贞莞尔,“姐姐这是长他人志气吗?岂不闻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姐姐不妨想一想,贵妃最在乎什么?”

    “自然是她国公府的荣华富贵。”宁妃凝眉,“你的意思是……”

    “这贵妃娘娘的父亲病重,身为子女,是不是该出宫探视?若是请君恩赐,是否可行?”叶贞的面色有些异样,唇色微微泛白。

    宁妃点了头,“这个自然是情理之中。左不过,贵妃出行不比常人,前呼后应,只怕寻常难以下手。更何况,去了国公府,正好让他们互通消息,岂非反中下怀?”

    叶贞起身,以手抚着廊柱,微微喘着息道,“只要她出来,就断无全身而退的可能。”语罢,她额头的汗珠子泠泠而下,整张脸素白而毫无血色。

    “你怎么了?”宁妃一怔,急忙上前搀住叶贞。

    “没事。”叶贞羽睫微扬,“我身子不适,就先走一步。”说完,也不等宁妃开腔,便亦步亦趋的朝着外头走去。及至下了假山,叶贞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湿。

    这让雀儿慌了神,急忙搀住几欲滑落在地的叶贞,“娘娘?娘娘您怎样?”

    “别出声。”叶贞拦住雀儿,“不许叫人,让所有人退下,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这幅样子。”

    雀儿点头,打发了底下的人回了承欢宫。

    叶贞浑身颤抖,死死捂着腹部,剧烈的绞痛让她整个人青白交加。她便躺在假山里头就地翻滚,雀儿守在外头静静陪着。

    这种皮肉撕裂的疼痛伴随她已久,而且愈演愈烈。

    她自然是清楚的,诚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