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闱庶杀-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年夏侯舞有孕待产,正吃着萝卜,就要生。

    生的过程极为迅速,夏侯舞生下个儿子,洛英直接来了一句多谢萝卜。

    至此,那对活宝夫妻,便给爱子取了小名,就叫“小萝卜”。

    而这个名字,打从慕青知晓,便一直嘲笑至今,弄得夏侯渊极度没面子。但夏侯舞又是个恋夫癖,对着洛英那是一个劲的痴迷。这小萝卜三个字,夏侯渊愣是没给改过来,想想都气死。

    眼见着夏侯渊走出去,慕青这才轻叹一声,缓步走向叶贞,“贞儿,去睡吧。”

    叶贞敛了眸中月华,低低的“嗯”了一声,身子却没有动。

    慕青摇着头,“贞儿,逸儿明日就会送回来,如今在夏侯舞那里,你只管放心便是。若是那老东西明日食言,爹就亲自去一趟。”

    “爹,我不是担心逸儿。”叶贞顿了顿,“我只是觉得这里冷冷清清的,有些不习惯。”

    慕青笑了笑,“身居高,就该习惯冷清的滋味。”

    叶贞回眸嫣然,“爹,不若你跟我讲讲,你与娘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吧?”

    闻言,慕青久经沧桑的脸上难得见到一丝羞赧,眼底的光竟如同回到了青涩的年代,那个生如夏花的光景。

    慕青低眉不语,顾自想着脑子里那个容颜美丽的女子,嘴角慢慢牵起一丝笑颜。

    “爹,你有没有对娘说过那三个字?”

    “哪三个字?”

    “爹……”

    “咳咳咳咳……那个、那个委实……”

    “爹……”

    “算是、算是说过吧!”

    “爹,何为算是?说过便是说过,没说过便是没说过。娘都不在了,你何必还拘泥?”

    “嗯,说过。”

    “爹,你脸红了。”

    “是、是吗?睡吧……”

    “爹,讲讲你与娘的事情吧,我想听。娘从来都不会说她自己的事情,彼时在国公府,娘十分谨慎,所以我从不知道你的存在。现在,由你口中说一说,许是能让明白,娘如何有勇气独自一人带着我,苟延残喘的活在那里。”叶贞顿了顿,扭头去看两鬓斑白的慕青。

    一声长叹,慕青仰望着天上的明月,眼底的光略显清冷,却是呢喃了一句,“国公府……原以为是此生相恨相杀,孰料却是她摆了我一道。”

    叶贞忽然笑了,“在我的记忆里,娘一直是个傻女人,苦守着北苑。”

    “她不知道我入了宫,更不知道我……”慕青沉默,眼底掠过一丝痛楚。

    父女两个一夜无眠,鲜少有机会这样坐在一起,静静的说着过往。也许谁也没有想过,十多年前的因,今日有了果。

    慕青也没能想到,他这个绝户之人,竟有心爱之人为其留后,此生足矣。

    清晨的光,泛着少许清冷。

    门外响起了马蹄声,叶贞敛了眸,“大抵是逸儿回来了。”

    语罢,便与慕青缓步走出去。

    药庐外头,停着两辆马车。

    叶贞看见夏侯舞牵着轩辕逸的手款步走来,嘴角噙着笑。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小舞?”

    轩辕逸甩开夏侯舞的手,欢笑着屁颠屁颠的跑来,“母后!”

    “逸儿。”叶贞蹲下身子,“慢点慢点跑,别摔着。”

    身后,慕青焦灼的站着,视线牢牢锁定在轩辕逸身上,生怕一个不慎,摔了他的宝贝外孙子。

    “逸儿。”叶贞抱起轩辕逸,浅浅的笑着,眼底却没有多少波澜。

    “逸儿长得越来越像他爹了。”夏侯舞缓步上前,回头看一眼抱着儿子不放手的洛英。语罢,将视线落在叶贞的身上,“你也越来越像他。”

    叶贞点了头,“父子两个自然是最相像的。”

    “外公。”轩辕逸挣开叶贞,直接扑向慕青。

    慕青急忙扯一个笑,早年摆着脸惯了,如今对着小外孙,他只能学着僵硬的微笑。但这种感觉远比当什么九千岁来得好,来得心里暖暖。

    “外公。”轩辕逸钻机慕青的怀里,直接被慕青送上肩头坐着,“外公带我飞吧!”

    “好好好!”慕青扛着轩辕逸,就像耍猴一样在房顶上窜来窜去,叶贞无奈的凝了眉。

    洛英愣了愣,“想不到这九千岁如今是个孩子王。”

    “你们几个那个不是这样?你如是,慕风华也如是,如今离歌又要生了,不知道这胎是男是女。”夏侯舞笑着。

    叶贞点了头,“早前便听得来人汇报,大概还有几天。”

    “贞儿,不经过你同意就带走了逸儿,你不会怪我吧?”夏侯舞握住叶贞微凉的手,“你……还好吗?”

    闻言,叶贞勉强笑了笑,“有什么好不好的,如今都还活着便罢。”

    “那你可知我为何要带走逸儿?”夏侯舞眸色微恙,握着叶贞的手,稍稍用力。

    叶贞稍稍一怔,“不是你与风阴说好的?”蓦地,她的眸子习惯性的眯起,眼底掠过冷戾的寒光。

    “三年了,你可知发生了什么事吗?”夏侯舞看了洛英一眼。

    洛英抱着小萝卜走进药庐内,只留下了夏侯舞与叶贞伫立门口。

    三年……

    叶贞莞尔,“还能发生什么事?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没能逆转。”语罢,叶贞转身就走。

    “我爹用了三年的时间,每日施针,每日用真气渡力。一个月前,他终于恢复了知觉,只是因为长久的卧床,便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去学会行走。在此之前他执意不肯见你,因为他说,若是此生不能走到你的面前,如何对得起他的红线之约。昨儿个逸儿一声喊,他终于决定,不管此生用走的还是用爬的,都要出现在你面前。”夏侯舞说得很轻,却清晰无比。

    叶贞的眉睫骤然扬起,身子止不住的轻颤,却不敢转身,“你说什么?”

    夏侯舞走到叶贞跟前,握住她的手,“这些年,苦了你。我们没有放弃,终于还是还了你一个公平。”

    身后,有轻微的声响。

    那是一个人走下马车的声音,叶贞的心头咯噔一声,陡然漏跳几拍。

    她听见那熟悉的声音,那魂梦中几多出现的话语,“贞儿,过来。”

    叶贞的身子陡然僵直,眼泪忽然滚落,渐渐的汇聚成河。她徐徐转过身,晨曦下,那张熟悉的面孔,在她怀中死去,而后消失了三年,如今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心头百感交集,她已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甜的,酸的,苦的,咸的……

    他踩着晨光,略带僵硬的走过来。唇边带着浅笑,那张刀斧雕刻的容脸在微光中熠熠生辉。恍如隔世的男子,真的是他吗?

    叶贞站在那里,痴痴的望着,身子僵直得宛若泥塑木雕。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否在做梦,“我是不是疯了?”

    夏侯舞哽咽着,“贞儿,他真的是轩辕墨,是你日思夜想的轩辕墨啊!他没死,他还活着,是真的!我爹说,如果不是他有足够的意志力保住最后的一口气,今日你真的只能看见他的尸体。可是现在,他活了。他为你而活,为了你熬过了最难熬的那段时光。”

    语罢,夏侯舞难掩热泪,转身朝着药庐内走去。

    这样的场景,委实不适合外人在场。

    终于,他站在她面前,一如往昔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叶贞泪流满面,看着他的掌心在她面前摊开,那根红线依然颜色鲜艳。他笑了笑,“可愿?”

    她抬头,顷刻间泪如雨下,却死死咬着唇,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腕上红线,心上朱砂,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墨轩?是你吗?”叶贞泣不成声。

    轩辕墨笑了笑,平静从容的脸上溢出一抹清浅的笑意,眼底却盈动着迷人的流光。他轻轻拦了手,一如往昔的开口,“贞儿,过来。”

    叶贞一下子扑在他怀里,三年来头一回嚎啕大哭。她抓着他的衣襟,无力的敲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软瘫在他的怀里。

    他轻轻抚着她的脊背,在她眉心轻轻一吻,“是我。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我会守着你。以后,除了死亡,再也没能将你我分开。”

    她却如同做梦一般,这话在梦中出现过多回,今日终于从梦幻走到了现实。她哭着,将这些年累积的泪悉数在今日爆发。她忍了太久,她空了太久,她累了太久,今日……再也无法忍耐。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谁,我是谁,而是我在你面前可以是谁。

    她放肆的哭着,不必顾及自己是谁,什么皇后,什么天下之尊,都比不过他那一句“可愿”。

    “你可知这三年我是如何过的?你可知我想你想得发疯?你可知每当逸儿问我,父皇何在,我无言以对时的痛楚?轩辕墨,你知道吗?”她泣不成声,泪如雨下,“午夜梦回时,我次次都在问我自己,为何当日没能留下你?为何你连尸体都不给我?我已为你守住这大彦江山,为何你还要食言,久久不肯归来?轩辕墨!轩辕墨!你如何能忍心?你如何能舍得?”

    她几乎咬牙切齿的喊出他的名字,整个人伏在他的怀里声泪俱下。

    轩辕墨泪流满面,“以后,有我。”

    慕青放下轩辕逸,“逸儿,去吧!”

    轩辕逸飞奔着过去,一把抱住了轩辕墨的腿,仰着稚嫩的面颊笑得何其干净,“父皇!”

    轩辕墨蹲下身子,一手将孩子抱在怀里,一手揽了叶贞入怀,一家三口总算圆了。彼时叶贞欣羡的天伦之乐,如今她总算得到了。

    慕青转身走进去,没去身影。

    外头响起了清晰的马蹄声,而后是大批的锦衣卫蜂拥而至。

    叶贞骤然抬头望着轩辕墨,却听见他依旧从容的声音,“他总算还了我一局。自此两不欠,只身江湖行。”

    锦衣卫齐刷刷的跪地,崭齐高喊,“恭迎皇上、皇后娘娘、太子爷回宫。”

    音落,顺着轩辕墨的视线,叶贞看见那抹银白色的身影快速策马而去。银白色的面具被抛上半空,终于随风跌落。

    笔首发

    该放下的不该放下的,爱恨情仇都随风去吧。既然留不得,那就放手。

    贞儿,我终于可以对你放了手。

    终于可以,原谅了自己。

    以后,他终于不再是替身。

    以后,海阔天空。



 番外 九千岁1

    “师父?师父你放我出去!”石室内,慕白拼命撕扯着门口的锁链,“师父你放我出去,再不出去,莲儿就会……师父,我求你我求你!”

    “混账东西,你难道不知道,你我这门功夫的弱处吗?”昆仑子冷然站在门外。'**'

    慕白扑通给他跪下,透过门缝焦灼的望着外头,“师父,只这一次,唯这一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莲儿被他们糟蹋,师父我求你,只要我去赎了莲儿,我立刻回来,绝对不会与莲儿再纠缠不清。师父……”

    他狠狠的给昆仑子磕头,那份绝然教人感动。

    昆仑子拂袖而去,“你好好反省,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那个风尘女子,就随她去吧!万般皆是命,你何必苦苦执着。”

    “师父!师父!”慕白疯狂的撕扯着铁索。

    外头空无一人。

    拼尽全身功力,他终于扯断了铁索,疯似的冲出去。顾不得体内翻滚的血气,顾不得险些气竭而亡的身子,翻身上马。

    他何尝不知道,这一去,定然会被逐出师门。

    可是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满脑子都是一张张脑满肠肥的垂涎画面。

    他刚刚筹措了为她赎身的银子,却不料被昆仑子发现,愣是将他囚禁起来。快马加鞭,他只愿此生还来得及。

    淮月楼里,歌舞升平。

    美丽的女子站在花台正中央,今日是她沦落风尘被开苞的日子。她就那么定定的望着眼前一张张垂涎的容脸,心里头只期盼着,期盼着那个叫慕白的男子,能一掷千金的带她走。

    慕白,你会吗?会来吗?

    可惜,她没能等到记忆中的竹马,却等到了当空一声礼炮响。

    她抬头,看见外头的焰火绚烂绽放,如她此生,繁华过后就会终结。

    可是……

    她忽然不甘心,不由的攥紧了拳头。

    如何能甘心呢?

    他骗了她?真的骗了她?!他没有来,可是底下的竞价却越来越高。

    一声高喊,她看见魁梧的男子疾步走入华堂。她认得,那是当朝鲁国公叶惠征,手握重兵,身份何其尊贵。

    “你叫什么?”叶惠征已过而立之年,却一身军人气质,往这堂内一站,无人敢与之匹敌。他用冰冷的剑鞘挑起她精致的下颚,一双锐利如虎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精致无双的脸。

    “妾身花娘。”她眸中含情,低低轻语。

    今日,她难逃一劫,他到底还是没来。

    既然如此,她无论如何都不甘心就这样付与他人。就算要挣扎,她也要挣扎在最高层。难得今日能逢着叶惠征,她决意不会放过。

    慕白,你骗了我。

    为何要骗我?

    你说过,会带我走!原来,都是骗人的话,却让我苦苦当了真。

    叶惠征一掷千金,打横将她抱起。

    花娘原就生得娇艳,明媚如花,秋水剪眸略略含情,一张红唇饱满欲滴。稍稍挽唇,变成风韵,教人见着宛若欲说还休。纤瘦的腰肢,盈盈一握,越发惹人垂怜。

    早前便有人听闻,淮月楼的花娘,花颜如玉,便是当朝国公爷也忍不住前来竞价。

    叶惠征抱着她,一步一顿的走上木质台阶,她听见那木楼梯发出清晰的咯吱咯吱声。心,高高悬起,却还在期盼着,期盼着最后的希冀。她想着,只要他出现,她就会跟他走。吃糠咽菜,粗茶淡饭她也甘愿。

    他说过,等着赎了她的身,他们就回老家。

    那个渭河边的宁静小渔村!

    她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可惜……

    她扭头望着案上的红烛,看到那烛光摇曳中,叶惠征的脸在她的视线里无限放大。下意识的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花娘的面色怔了怔,“国公爷,我……”

    “怎么?本公已经置了银子,你却不肯?你该清楚,本公是什么身份。若你愿意,本公纳你为妾也不无可能。”叶惠征浓眉挑起,他哪里容得旁人反抗他的意思。坐惯了高高在上的位置,岂容旁人悖逆。

    花娘的手稍稍一颤,“国公爷,妾身还没、没准备好。”

    低眉望着花娘娇羞的容颜,叶惠征朗声大笑,“无妨。等你做了本公的女人,本公自然会好好待你。若将你留给外头的那些狗东西,倒也浪费。”

    语罢,他全然不顾花娘的抵触,狠狠撕碎了她的衣衫。

    花娘眼底的惊慌失措,最后化作抵死的挣扎。可惜,她越挣扎,叶惠征越发来了兴致。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眼泪随即沿着眼角徐徐而落。

    “怎么,你不喜欢?”叶惠征怒然眯起眸子。

    “疼……”花娘垂下眉睫。烛光下,肌肤莹润泛着浅色,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越发楚楚动人。

    闻言,叶惠征才算勾了勾唇角,“这还差不多!”

    她咬着牙,任凭他在自己身上驰骋。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若磨盘碾过一般,疼痛难忍。身上到处都是淤青的爱痕,到处都是斑驳的印记,她披了件衣衫颤颤巍巍的走到梳妆镜前,望着一声狼狈的自己,瞳孔不自觉的缩了一下。

    身上还留有令人作呕的腥味,她便走到门口,想要喊人备水沐浴。

    一开门,外头站着熟悉的男子。

    她愣在那里,看着他站在外头,一双通赤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在那双血色之瞳里,她看见了他的愤怒。

    “你一直站在这里?”花娘冷了声音。

    慕白定定的看着她,眼底的愠怒清晰可见,“我都听见了。”

    她忽然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他脸上,颤抖的唇狠狠匍出一个字,“滚!”这辈子,她都不想看见他。

    “我来迟了。其实是……”

    “你不必跟我解释。”花娘的脸色青白相间,“你自去做你的仁义侠士,我只当是我瞎了眼,继续做我的风尘女子。早前我们还有可能,而今……我们尘归尘,土归土。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承诺,都不过是个笑话。现在我看明白了,也看透了。慕白,你给我滚!永远都别让我看见你!”

    门,砰的合上。

    至此两不相见,至此恩断义绝。

    可是,真的能绝吗?

    此刻他的怀里,就揣着为她赎身的银子。只是……真的来晚了,只听见他们一夜旖旎的声音。

    袖中五指紧握成拳,慕白转了身,一步一顿走出了淮月楼。

    

    窗台处,花娘定定的看着他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