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闱庶杀-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就是尹妃。

    月儿清了嗓子,学着叶贞娓娓道来的模样,“烁烁其华,灼灼其夭,若春风拂面绽若桃花,似谪仙临世堪与负手天下。”

    叶贞莞尔轻笑,便在月儿的脑门上敲了一下,“我何曾说过这番话,胡言乱语。”

    “有的有的,便是姐姐受了伤在冷宫昏迷时说的,不然月儿岂会说得出来。”月儿急忙辩解,面色胀得通红。

    闻言,叶贞眉睫闪烁了一下,“有、有吗?”

    手,不自觉抚上腕部的红丝线。

    月儿没读过什么书,自然是说不出来的。月儿生性秉直,自然是不会说谎的。那么,真当是她说的,那时候她的脑子里,只盘旋过他的影子,大抵是……

    敛了神思,叶贞正了面色,“以后这话,切莫再说,免得招来灾祸。”

    “哦。”月儿颔首,“姐姐,皇上与娘娘寒暄几句,也没有什么大事。倒是皇上身边的人,颇为奇怪,成日以面具遮脸,也不知是何缘故。”

    说起这个,叶贞不觉凝眉,“此人可有什么来头?”

    月儿想了想道,“月儿悄悄问了一个小太监,说这是殿前一品随侍,皇上走到哪都随身带着,武功奇高数次救驾有功。在宫中可堪行皇帝令,便是朝中大臣也要礼让三分。”

    “既然如此,为何要带着面具?”叶贞想着风阴方才怪异的行为举止,便想瞧一瞧他面具底下的真容,难不成是自己熟识的某个人?但……她一直与母亲和兄长住在国公府北苑,鲜少与人接触,除了墨轩,身旁再无接触过任何人。

    见着叶贞蹙眉不语,月儿也是心生纳闷,“左不过是伤了颜面,所以不肯以真容示人吧?恩,定然是这样的,否则好端端的何至于无颜相见?”

    叶贞挑眉,只当月儿说得有理,但理智告诉她,事实也许并未想像的这般简单。

    且不说殿前随侍的身份,只这帝君面前戴面具,便是大不敬之罪。然宫中各人似乎都已经习惯,不由的更让人生疑,其中莫非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

    见叶贞不说话,月儿撇嘴道,“我私下问过,可是谁都不肯相告。便是宫中的老人,也是看着惊吓,实实不肯说。”

    “如此讳莫如深,必定有异。”叶贞冷然,“月儿,以后不许再打听此事原委,便当不知情罢了。明白吗?”

    叶贞鲜少这般凝重,除非遇着危险才会这般叮嘱。月儿赶忙颔首,“月儿省得。”

    想必事关重大,若然月儿不知轻重去追问,势必要生出祸端来。

    既然不可得,便不去问,自然不会又意外之灾。

    只一项,叶贞纠结了良久都没有答案。何以夜里冰冷如鬼魅的风阴,白日里却是这般的温顺柔和,分明是一人,却有种判若两人的错觉。

    用完午膳,銮驾便离开了华清宫。

    临走的时候,叶贞又看见风阴扭头望着这边观望,心头的迷惑越发加深,迟迟没有找到答案。直到皇帝离开,她才算松了口气。

    所幸尹妃也没有传她,大抵皇帝不过是来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寒暄关慰也是走走过程。尹妃虽然大喜过望,但今儿个是十五。每逢初一十五,皆是宫规规定的贵妃侍寝日子,故而她也没奈何,自然是留不住皇帝的。

    如此一来,尹妃心头的怨愤更加浓烈。

    原本初一十五是皇后侍寝的,奈何后位空悬,却白白教贵妃占了便宜。

    吃过晚饭,叶贞心中惦记着俞太妃,等着尹妃寝殿的宫灯都暗下去,想着她已然睡下,便与月儿两人悄悄出了华清宫。

    叶贞抱着琵琶,小心翼翼的走在宫道里。月儿在侧,略带惊慌的打量着被风吹得左右摇晃的宫灯,明灭不定的光芒如同鬼火般跳跃。冷风吹过耳际,宛若阵阵冥音,越靠近冷宫,这样的诡异气氛便越发浓烈。

    放缓脚步,叶贞扭头看了月儿一眼,“害怕吗?”

    月儿微微点头,眉目间晕染着清浅的惧色,“姐姐,你怕吗?”

    冷宫本就阴郁,如今入了夜,愈发的阴森恐怖。时不时还有女子低低的呜咽,细碎的哭喊声,更让人整颗心都紧跟着揪起。虽说是从这里出去的,但是在冷宫时,月儿也是不曾夜里出过门。

    叶贞却是神态自若,百鬼园尚且闯过,何惧这般境况。

    “世上最可怕的并非鬼怪,而是……”她顿住脚步,握紧了手中的琵琶,幽冷开口,“人心!人之可怕,远胜妖魔鬼怪万倍。”她从不觉得自己还是个人,只当也是这些妖魔鬼怪的同类罢了,既然如此,又有何惧?

    相比慕风华,相较叶氏姐妹,想起自己的母亲惨死之状,眼前的这些都不过尔尔。

    月儿看见叶贞眼中流淌的清浅,知晓其定然又想起了娘亲,便不再说话。叶贞去握住了她的手,手心微凉却紧紧相扣,“莫怕,有我在。”

    “恩。”月儿颔首,便跟着叶贞朝了冷宫而去。

    身后,一抹清冷的影子隐没在黑暗中,幽暗无光的眸子,仿若嗜血之瞳,能将世间万物悉数吞噬。那种冰凉的毁灭,足以让人肝胆俱裂。

    墨发白裳,周身冰凉。

    他就站漆黑的宫道口,纹丝不动,只盯着远处拐进冷宫的女子,目光如刃无温。

    风撩起他的发,银光烁烁,凝九幽之气,尽鬼魅之邪。

 53。冷宫之行2

    冷宫与她们离开时并无两样,昏暗无光,诡谲阴森。抓*机書屋 恍若人间的地狱,却比地狱更要凄寒。地狱是因为死气沉沉而幽冷,这里却因为活着太多的人,才更显阴森恐怖。

    进了冷宫,叶贞没有停留,直接去了俞太妃的房间。

    只是今日格外奇怪,俞太妃房间内的灯火素来彻夜不息,怎的现下昏暗无光?是该了性子?叶贞疑窦丛生,站在门口不由凝眉不进。

    “姐姐为何不进去?”月儿说着便去推门,却被叶贞一把拉住。

    眸色微转,叶贞面色沉冷。

    见状,月儿不由心惊,素日相处自然知晓叶贞的意思,连连后退数步站在叶贞身侧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叶贞福了身子,低低道,“师傅,叶贞求见。”

    虽说是低语,但于这样冷寂的氛围里,这一声依旧突兀。语速中等,格外的铿锵有力,沉稳不骄。

    门内依旧没有声响,月儿整颗心都悬起,心惊胆战的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叶贞原就谨慎,如今更觉有恙,难道俞太妃……

    快步上前,叶贞砰然推开房门。

    房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阴冷的风从窗棂的碎裂处吹进来,在房内恣意穿梭。叶贞娴熟的走到桌案旁,伸手握了烛台,冷然道,“烛台是冷的,短时间内没有人动过。”

    “姐姐快看!”月儿惊呼,乍见床榻上躺着一个人,吓得死死拽紧了叶贞的手。

    “拿着!”叶贞将琵琶递给月儿,取出袖中的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靠近床沿。床榻上,俞太妃安然静卧,眉目间微白无光。

    急忙燃起蜡烛,叶贞将烛台置于窗前,伸手便去探俞太妃的呼吸,心下松了一口气,“没事,还活着。”随即扣住她的腕脉,探了探俞太妃的额头,叶贞不由的凝眉,“是高烧。”

    月儿将琵琶放下,转身就去打了冷水,将冷毛巾置于俞太妃的额头。

    “姐姐,太妃娘娘怎么了?”月儿问,担忧的望着俞太妃死气沉沉的脸,惨白的唇,丝毫没有自己离开时的颜色。原本还有几分颜色的面颊,此刻俨然苍老了无数。

    “脉搏很微弱,想来是旧疾犯了。”叶贞敛了眉色起身,“月儿你找找看,太妃这里可还有什么药材。”

    月儿颔首,两人便在太妃的屋里翻了个遍,倒是找到不少的瓶瓶罐罐。叶贞一一嗅过去,一一查验,才从一个小瓷瓶里取出一枚红色的药丸塞进俞太妃的口中。

    坐在床沿等了许久,月儿伏在案上沉沉睡去,叶贞则不断替换着俞太妃额头的冷毛巾,直到三更时分,床榻上才传来微弱的呻吟。

    “师傅?师傅?”叶贞试着唤了两声,总算见着俞太妃睁开了双目。

    乍一见叶贞坐在床沿,俞太妃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定睛看着叶贞许久,才算清醒过来。不由的凝了眉,“你怎会在此?”

    叶贞去倒了一杯水,搀住俞太妃依靠在床柱处,清浅一笑,“叶贞得了空闲,过来看望师傅,谁知正好看见师傅卧床不起,便随侍在旁。”说着,喂了俞太妃稍许清水,见着俞太妃的面色稍缓,叶贞也算放了心。

    俞太妃的眼眶湿润,却只是故作嗔怪,“谁要你自作多情,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出去了何必回来!赶紧滚出去,眼下都已攀了高枝,何必假惺惺!本宫这里不待见生人!你这情本宫不稀罕!”

    一番义正言辞,却惊醒了案上的月儿。

    月儿听得真切,还不待叶贞开口,便首先嚷嚷道,“你这人好没良心,贞儿姐姐救了你,又守着你寸步不离。你倒好,连句谢谢也没有,反倒开口便是赶人!横竖是我们这些自轻自贱的奴婢,伺候不得你这尊贵无比的太妃娘娘。姐姐,她既不领情,咱们走!”

    要知道,从华清宫走到冷宫,月儿一路上可是提心吊胆,既怕被人看见,又怕遇着鬼。如今倒好,俞太妃不但不领情,还将叶贞数落了一顿,月儿自然是心中愤懑。

    想着已经是冷宫的太妃,若不是空有头衔,比一般的宫娥尚且过得不如,竟还不磨灭了性子,胡乱的使性子。月儿想到这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月儿,不许放肆!”叶贞低声呵斥,只是捏了毛巾为俞太妃擦拭着面颊,举止轻柔而专注,“师傅莫要生气,待您身子好些,贞儿就走。”说着,摊开她的掌心,细细擦拭着,如同侍奉自己的母亲这般小心翼翼。

    俞太妃的眼眶红着,声音哽咽而微颤,却是放缓了语速,“既然走了,就不该回来。”

    叶贞轻笑,“一日为师终生为母,师傅是知道的,贞儿没了娘,自然侍奉师傅如同母亲。师傅一个人深处冷宫,心中怨恨自然无人能诉。若是骂两句能顺了师傅的心,便只管骂吧,贞儿是您一手教授,必当受得。”

    “冷宫不是你该回来的。”俞太妃欲言又止,看了看窗外,犹豫了许久还是没能说出口。

    “贞儿只是来看看师傅,无碍。”叶贞握住俞太妃微凉的手,她满是褶皱的手缩了缩,却被叶贞握住不放,“师傅放心,等到贞儿出人头地,定然恳请天听,放您回故里安度余生。宫外,再不济也好过宫里的污浊。”

    俞太妃的眸子骤然凝起,咻的狠狠疼了一下。

    天快亮时,俞太妃温婉道,“你们回去吧,别叫人看见拿了把柄。我这厢旧疾而已,身旁还有药,不碍事,放心便是。”

    叶贞颔首,便着手为俞太妃收拾了房间。

    临走时,叶贞从怀中取出了一包银子偷偷塞进俞太妃的枕头底下,那是她入宫后积攒的月例银子。即便身处冷宫,有些银子打点,日子总归会好过些。但叶贞不欲说破,因为俞太妃的性子骄傲,若然知晓必定不会生受。如此,便能保全俞太妃的颜面。

    叶贞素来是个小心之人,也是有心人。

    直到叶贞离开,俞太妃才发觉枕头底下的异物,眼泪险些掉下来。不觉呢喃了一句,“是个有心的丫头。”

    窗外黑影浮动,却是冰冷彻骨的声音,“你最好守口如瓶!否则,他们都会死!”

    俞太妃心惊,手中的银子吧嗒落地,顿时瘫软在床沿,浑身战栗不止。

 54。初遇帝君

    窗外树影如魅,风声高奏,那是属于九幽地狱的冥音,点点滴滴足以震撼心魂。

    冷宫还是那个冷宫,寂冷无声,只堪平风浪静,不能存在丝毫的波澜。

    快步走在宫道里,叶贞不觉与月儿加快脚步。

    眼看天要亮了,应尽快回到华清宫才对。

    身后,细碎的车轱辘声,让叶贞的心陡然提起。月儿不解的转身,却被叶贞一把抓住手腕,道一句,“快走,别回头!”

    撒腿就跑,奈何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

    不消片刻,车轱辘声渐行渐近。从冷宫到后宫要走约莫半个时辰,而回到华清宫,大抵还需半个时辰左右。偌大的后宫,宫道交错,若不仔细,极易迷路寻不着方向。

    眼见着逃不开避不开,叶贞把心一横,直接站住脚步,领了月儿跪在地上,呈现着最恭谨的姿态。

    月儿心惊,“姐姐你做什么?”

    “嘘!”叶贞急忙按住她,“是皇上!”

    闻言,月儿面色乍变,登时不敢再吭声,顾自与叶贞伏跪着,等那车轮从身前驶过方可作罢。

    若不是答应过俞太妃,琵琶生死不离身,此刻叶贞绝不会如此紧张。要知道此物乃是先帝所赐,凡是宫中的老人大抵都识得此物,故而她从不敢轻易张扬在外。如今……皇帝应当也识得,只是……

    心中忐忑,面色毫无颜色。

    叶贞羽睫微垂,遮去眼底所有的精芒。

    豪华的轿辇停驻在二人之前,万金贵重的绣龙纹车面,金丝穿五彩琉璃珠子做帘,顶上赤色四龙拱珠,明晃晃的夜明珠格外刺目。

    叶贞与月儿谁也不敢抬头,只是跪在宫道侧的阴暗里,尽量让自己不引人注目。然叶贞也清楚,手中这只琵琶,怕是不能让她如愿。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皇帝的仪仗停在她的面前,她想低调,想躲开,已然是句梦话。

    果不其然,听得车内传出冰冷之音,“你是哪家的宫女?”

    叶贞敛了眉,伏跪道,“奴婢华清宫尹妃娘娘随侍,敬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下沉默了良久,眼前分明仪仗浩浩,然竟没有半分重喘之音。更有甚者,叶贞觉得眼前空无一物,这般连呼吸声都屏蔽的错觉,宛若一股寒流从脊背拂过,直冲灵魂深处。袖中的五指,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袖,却仍是不动声色。

    “是尹妃的人?”许久,车内才缓缓丢出这么一句话,尾音却拖得极长,隐隐的靡丽而诡谲。

    这样的音色,竟让叶贞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好似根本无法揣度其中真意。他的话语没有一丝情愫,毫无温度可言,就算是邪肆无比的慕风华,话语尚且有所指,而眼前的车中之人,几乎是一种隔离体。

    隐藏了所有的欲念,教人无所捉摸。

    叶贞深吸一口气,淡然自若的回答,“是。”

    “起吧!”分明是幽然轻语,却带着不可置喙的绝然。

    徐徐起身,叶贞依旧半弓着身子。但凡奴婢,没有允准是不许与主子直视的,躬身不是代表谦卑,而是代表着一种对奴仆的轻贱。因为奴才就是奴才,无论如何都不与主子直起身子说话!这是最基本的宫规!

    “想不到尹妃宫中,还有这等才人,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那声音清清冷冷,教人无法捉摸,却让叶贞整颗心都高高悬起。

    闻言,叶贞急忙躬身行礼,“奴婢身受娘娘恩惠,便是有什么才能皆属娘娘所赐,不敢忘了本分。”

    皇帝半分怜惜,在这宫里,都会成为她的杀机。

    在没能立足之前,她要不得,也不敢要。

    “很好!抬起头来。”

    一语落,叶贞的身子不由的稍稍一震,只能浅浅抬头。羽睫微扬,昏暗的宫灯伴随着天际即将撕破苍穹的鱼肚白,些许玄色落在她的脸上。凤羽浓密,落下斑驳的剪影,容颜新丽而脱俗,不着半分尘埃,半分脂粉,是个十足的玲珑剔透之人。

    她看见有一双白若凝脂的手,修长而苍白,轻轻撩开车帘。帘子底部的流苏与窗棂发出细碎的摩挲之音,轻轻柔柔,却足以撩动心魂。

    那双手微白而修长,却是鲜少可见的美,怕是女子都难以媲美。可堪执笔挥毫,御批朱砂定天下。

    她没看见皇帝的脸,自然是不敢看,也不能看,视线只是掠过那双手,而后见帘子又重新垂下。

    不问一声,不见一语,马车快速驶去,那速度宛若从未停顿过。

    身后的仪仗快步追随,即便是奔跑之中,也不见丝毫混乱之状。井然有序,各行其道。

    月儿终于喘了口气,“姐姐何以晓得是皇上?”

    叶贞握紧手中的琵琶,面色凝重而沉冷,“试问宫中,谁人堪与车辇而行?看这时分,车轮声又是从栖凤宫方向而来,不是皇上又是何人。只是……”

    见叶贞长长吐出一口气,月儿不觉蹙眉,“姐姐是觉得哪里不妥?”

    “皇上身边好似少了一个人。”叶贞眸色微转,至始至终未曾看见风阴的身影。不是说风阴常伴君侧,寸步不离吗?是传言有假,还是另有缘由?

    所幸这与她无干。

    月儿撇嘴,“姐姐,咱还是快些走吧!天都要大亮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