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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妻(月色)-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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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亲王妃也没忽略李氏,她转身对李氏笑道:“老四媳妇,你也让孙院正诊个脉吧,说不准今儿来个碰头喜呢。”
    李氏面色一凛,想也不想便摇头说道:“不必,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宁亲王妃脸上笑意微减,扫了李氏一眼淡淡道:“既然恪郡王妃不愿意那便罢了,孙院正,多谢您了,回头必让老七多敬您几杯,等泽儿痊愈了,本宫命他去府上再向您道谢。”
    孙院正连道不敢,可眼中的笑意却是瞒不了人的,只是他只对宁亲王妃等人笑,却是连正眼都没瞧李氏一眼,想他堂堂太医院院正就这么被人狠狠折了面子,孙院正心里这口气能平了才怪。
    李氏不让孙院正诊脉,其实也是有她的苦衷。她用的一直是太医院的何太医,这何太医是李氏的亲信,能帮李氏遮掩些事情。原来自今年春上何太医便诊出李氏患了宫寒之症,如今正吃药调理。何太医将此事瞒了下来,李氏当然不敢让孙院正给自己诊脉,这一诊脉岂不什么都露馅了么。
    李氏随丈夫萧经前来宁亲王府,是来探查萧泽伤情如何的,如今萧经那边探查的如何李氏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在伍静贞杜衡处受了天大的刺激。越想心里越恼,李氏再也不愿意继续看那些人欢喜的面孔了,便冷着脸沉声问道:“王婶,府上出了这样的大事,怎么不见二堂弟妹出来招呼?”
    宁亲王妃淡淡道:“孙氏身子不好,恐过了病气给人,本宫命她在房中好生将养身子,也好早些为老二延续香火。”
    李氏脸都青了,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宁亲王妃语有所指,没怀上身孕的可不只有孙氏一个,她只比孙氏晚半年嫁作人妇,到现在也是不曾经开过怀。
    “泽儿媳妇,你去安顿静贞,这里有娘亲替你招呼客人。”宁亲王妃明晃晃的刺了李氏一回,便不再看她,只是转脸对杜衡柔声吩咐起来。杜衡应了一声,扶伍静贞去客房休息,正好告诉她一些孕期应当注意的事情,她也是真不相对着李氏那张晚娘面孔了。
    萧绎虽然也想陪着自己的媳妇,可是他不好意思去听女人家的私房话儿,再者今日过府他也是有要紧事情的,便笑着说道:“有劳堂嫂照顾贞儿,我去帮您看着堂兄。”
    杜衡含笑点头,扶着伍静贞带着丫鬟嬷嬷走了,萧绎也陪孙院正去了上房,孙院正是奉了圣旨前来给萧泽瞧病的,可他一到王府就被萧绎拽来给伍静贞诊喜脉,都还没顾的上给萧泽检查。
    萧绎陪孙院正回到萧泽的房中,宁亲王爷与萧经见萧绎笑的见眉不见眼,便知道伍静贞是真的有喜了,宁亲王爷拈须含笑道:“恭喜老七。”
    萧绎立刻躬身回道:“谢王叔。”
    萧经听说伍静贞有喜,心中很是不痛快,伍静贞是正妃嫡妻,她不论生下男孩女孩都是嫡出,这在他父皇那里可是极添份量的一件喜事。而他的恪郡王府除了那一个小庶女之外,就再没传出任何好消息了。这大半年来他也没少歇在王妃李氏的房中,奈何李氏就是传不出喜讯,萧经都快怄死了。
    只是心中再不痛快萧经也得小心隐藏起来,他亦笑着说道:“恭喜七弟要当爹了。”
    萧绎笑道:“多谢四王兄,四王兄也加把劲儿,小弟可等着给您道喜呢。”什么叫戳心窝子,就是指萧绎的行为了,刚才李氏挤兑伍静贞和杜衡,又做出那阴阳怪气的样子,再有他暗自猜测是萧绎派人行刺萧泽的,萧绎不反击回去才怪。
    萧经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只打着哈哈向孙院正说道:“孙院正,现下能给阿泽堂弟诊脉了吧?”
    孙院正很矜持的点了点头,脸上虽然有淡淡笑意,可那笑意怎么都不到眼底,这让萧经心中暗觉奇怪。他知道孙院正是他父皇的亲信,平日里并不敢拉拢,可是该有的礼数却是从来没有缺过,平时孙院正对他也挺和气的,怎么只是去给伍静贞诊了一趟脉,回来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了。萧经哪里能知道他的王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已然狠狠得罪了孙院正。
    宁亲王爷心明眼亮,他见孙院正对萧绎萧经兄弟两人的态度明显不同,心中也存了疑,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让到一旁说道:“孙院正请。”
    孙院正向宁亲王爷颌首道谢,然后便坐在了床头的绣墩之上,仔细给萧泽诊脉。萧泽早就得了杜衡的密传的法子,此时孙院正一诊脉,他便悄悄依法施为,只见孙院正原本舒展的眉头越皱越紧,面色也渐渐凝重,让不知内情的萧绎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心中暗道:“阿泽不会不好了吧?”
    诊罢脉,孙院正沉声说道:“请三位王爷后退,老朽要检查伤口。”
    宁亲王爷嗯了一声,率先后退几步,萧经萧绎也跟着后退,三人心思不同目的却一致,全都紧紧盯着孙院正解开萧泽的伤口检查。
    孙院正小心翼翼的解开包扎伤口的素绢,萧泽背上微微发凉,他立刻发出“咝咝……”的声音,似乎不堪忍受伤口的疼痛。孙院正见此情形,手下越发轻柔了,口中还温言安抚道:“三公子暂且忍一忍,让老朽仔细检查伤口,也好为三公子按症配药,让您早日好起来。”
    萧泽用刻意压抑的痛苦声音低低说道:“您只管动手,我……我忍的住……”
    孙院正轻轻将素绢全部揭去,只见一个成人手掌大小的伤处呈现在众人眼前,伤口已经敷了大量的金创药,泛着骇人的紫黑色,而伤药未曾经覆盖的周边皮肤则泛着青黑色,一看就是余毒未清的样子。饶是孙院正见多了伤者,看到这么触目惊心的伤口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再与刚才诊得的脉象一呼应,他便得出了萧泽中了剧毒,能不能挺下去活过来还是未知之数的结论。
    因为伤药是早上才敷过的,孙院正刚才又验看过伤药,所以他并没有将萧泽的伤口重新清洗,只是重新包扎起来。宁亲王爷见此情形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皇上那边总算是能糊弄过去了。

  ☆、第二百四十八回撕破脸

“孙院正,您看小犬之伤需要多久才能痊愈?”众人移步走出萧泽的房间,宁亲王爷便忧心忡忡的问了起来。
    孙院正长长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王爷,三公子体内余毒未清,这痊愈么……很难。若是三公子气运旺,或许还能多活三年五载,若是……”想到那个聪明讨喜的孩子一病十年,如今好不容易病好了,娶了房可心的媳妇儿,却又遭此大难,孙院正难过的摇了摇头,说不下去了。
    宁亲王爷虽然知道儿子其实已经好多了,不过将养上几个月就能痊愈,可是听到孙院正这么说,他还是觉得剜心一般的疼痛,整个人立时不好了,身子颤抖的厉害,脸色也刷的白了。若非走在他右边的萧绎见情势不对飞快伸手扶了一把,只怕宁亲王爷都能当场摔倒。
    “王叔,堂兄是有造化之人,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以咱们皇家的势力,凭要什么样的药材都能寻来,您宽宽心,堂兄和堂妹堂弟还要依靠您呢!”萧绎善解人意的劝慰起来。一旁的萧经听了萧绎之言,心中不免起疑,他这个不显山不露水几乎都没什么存在感的七弟何时与宁亲王叔这般亲近了。
    “王叔,七弟说的是,阿泽堂弟是有造化的,您看他一病十年,多少太医都治不好他的病,结果一冲喜病不就全好了么,要不再给阿泽堂弟冲回喜娶个亲吧。”萧经心念一动,立时想出了一个往宁亲王府掺砂子的主意。上回他是真没把萧泽放在眼中,才让萧泽娶了杜衡,这回若是再冲喜,他可做的手脚就多了。
    宁亲王爷和孙院正听完萧经之言,面色都阴沉下来,特别是孙院正,双眉紧紧皱起,不悦之意已经溢于言表,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生的是什么气,是气萧经当面给太医院上眼药还气宁亲王府从前给萧泽娶妻冲喜,活活打了整个太医院的脸。
    昨夜,宁亲王爷已经收到了消息,确认就是萧经派人刺杀萧泽的,只是他手中再有确凿的证据也不能将之摆在当今面前,所以他只能暂时咬牙忍了下来,也正因为如此,宁亲王爷此时对萧经已经恨入骨髓,心中充满怒火了。又听萧经这么一挑拨,宁亲王爷便压不住怒火,冷声道:“恪郡王这是在教唆本王无故替子休妻,成心坏我宁亲王府的名声么?”
    冲喜也不是随便抬个女人进门就行的,必须得以正妻之礼迎入王府,而大梁的婚制是一妻多妾制,上至天子下至百姓都不能同时有两位妻子,若要再给萧泽冲喜,便只能休了杜衡才可能再迎娶正妻,而杜衡对宁亲王府无过有功,若是宁亲王府此时休了杜衡,那名声可就算是臭大街了,御史弹劾宁亲王府的折子不把当今的御书房给淹了才怪。
    萧泽也是一时急智冲口说出那样的话,他哪里想到宁亲王爷会当面发作,一时涨的面色通红尴尬的不行。他更没有想到平日里象个没牙老虎没爪猫似的宁亲王叔竟然会如此凌厉完全不给他一点面子,当着萧绎和孙院正就这么*的将他撅了回来。
    “我……我并无此意,王叔误会了!”萧经干巴巴的说道。
    宁亲王爷冷喝道:“我宁亲王府门第低下,招待不起尊贵的恪郡王爷,恪郡王爷请回。”原本就憋了一肚子怒气的宁亲王爷抓住萧经的疼脚,自然绝不会给他留丝毫情面,横竖他也不怕这消息传进当今的耳中,他就是要当今知道,萧经派人行刺萧泽一事,他也是心知肚明的。他可以给当今这个面子压下此事,但是绝对不代表他宁亲王爷会任人搓扁揉圆。
    宁亲王爷之所以敢如此行事,也是因为他心里清楚,萧经不过就是当今为十三皇子竖的一面挡箭牌,只等十三皇子成人大婚之后,萧经这颗弃子便再也没有用处,他的下场会比任何一位皇子都惨。当今是个最会记仇之人,萧经曾经暗害过十三皇子,当然他的阴谋不曾得逞,但这已经让当今在心中记一辈子了。在当今心中,怕是只当十三皇子一个是他的儿子。
    “王叔!”萧经震惊的叫了一声,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连面子情都不做了么?
    “来人,送恪郡王,恪郡王妃。”宁亲王爷看都不看萧经一眼,便对外面高声传唤起来。一直在外头服侍的大管家高荣听了这话心头突的一跳,赶紧吩咐与自己站在一处的管事嬷嬷去向王妃通报,然后快步走进房低眉顺眼的应了,然后走到萧经身边轻声说道:“恪郡王爷请……”
    萧经面色黑如锅底一般,他到底年轻气盛,再受不得这样的折辱,只一甩袖子冷声怒道:“告辞!”说罢便大步走了出去。
    萧绎和孙院正都没有想到宁亲王爷会这样不给萧经面子,两人都很是惊愕,不过孙院正到底人老成精,他立刻打着哈哈说道:“王爷,下官这就去给三公子拔毒治伤的方子,三公子是福泽深厚之人,想来上天也会眷顾于他的。”
    宁亲王爷的怒火只是冲着萧经的,对于孙院正他并没有怒意,他缓声说道:“本王忧心泽儿之伤,脾气有些暴躁,让孙院正见笑了,您请……”
    孙院正连道不敢,在宁亲王爷亲自引导下进了小花厅开方子。萧绎自然也跟了过去。没有太久的时间,孙院正就开好了方子,宁亲王爷命心腹之人拿了方子去太医院取药,孙院正也离府去宫中复命,当今还在等消息呢。
    萧绎却以等王府的轿子为由在宁亲王爷多留了一会儿。他的理由却也充分的,早上过来之时他们夫妻为了赶时间是骑马来的,如今已然诊出伍静贞怀了孕,她可就再也不能骑马了,还是坐轿子更为稳妥。虽然宁亲王府也有轿子,可是萧绎只说已经命人回去传轿子,也免得给宁亲王府添乱,他都已经打发人走了,宁亲王便也没有坚持。
    却说孙院正进宫复命,当今听说萧泽的伤情的确非常严重,能否活下来都在两可之间,他不由皱眉沉声问道:“果然如此严重?”
    孙院正点头道:“回皇上,萧三公子脉相虚浮时有时无,此乃绝脉之相,原本他活不过三日的,可是因为及时服用了解毒灵药,缓解了大部分毒性,萧三公子才有一线生机。只是他身体虚弱,能不能熬过来就很难说了。”
    当今眉头紧皱,喃喃道:“竟如此之毒!孙卿家,宁亲王府所需药材一应选最好的送去,尽最大的可能保住泽儿的性命。”
    孙院正低头应了一声是,自来帝王之心最难猜测,他干脆不去猜想,只凭本心本份做事,就也就他持心为正,这才能在最诡谲的皇家平平安安当了近五十年的差。
    “孙卿家,你去给泽儿诊脉之时,可有人去探望于他?”当今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孙院正倒没打顿儿,将他自从踏入宁亲王府到走出宁亲王府的这段时间中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都说了一遍。
    当今听到七儿媳妇怀了身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虽然只看重十三皇子,可也不代表他不喜欢儿孙满堂,他现膝下共有九位皇子,已经开府娶妻的有五个,可是却只有三个孙儿四个孙女儿,在这七个孙辈之中,只有两个皇孙一个孙女儿是嫡出,其他都是庶出,这让当今很不满意。就在这个当口儿伍静贞怀孕了,这如何能不让当今满意。
    “来人,速将谨郡王妃有喜的消息禀报太后晓喻皇后。”皇上吩咐一句,立刻有总管太监去安排了。皇上又对身边的小太监说道:“传朕旨意,赏赐谨郡王妃之物着司库按例加二成拟单。”小太监赶紧跑去内库传旨了。
    孙院正心中暗道谨郡王妃真真是个有福气的,这赏赐与从前太子妃有喜之时都能比肩了。他正想着,当今又道:“孙卿家,你继续说。”
    孙院正复又说了起来,等当今听完萧经说的那些其蠢无比的蠢话之时,脸色立时阴沉下来,刚才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当今耐着性子听孙院正全部讲完,命人赏赐之后便让他退下。孙院正走后,当今的怒意已经累积到了顶点,他冷声说道:“来人,将皇后赏谨郡王妃的单子取来。”
    立刻有内侍去凤仪宫要单子,小内侍去了足足大半个时辰,才拿着单子回来。当今怒道:“取个单子如何费了这多时间?”
    小内侍一听皇上不高兴,赶紧跪下请罪道:“回皇上,非是奴才拖延,实在是皇后娘娘宫务繁忙,奴才去时还不曾备下赏赐谨郡王妃之物,奴才等了三刻钟才拿到了单子。”
    皇上一听这话心头的火气又蹿旺了几分,等他看过礼单,脸上的怒意却已经看不太出来了,若非服侍当今多年的老太监,再没有人知道此时其实是当今怒到了极致,皇后娘娘必是要摊上大事了……

  ☆、第二百四十九回囚后

当今看过小太监从凤仪宫中取回的礼单,原本盛怒的面色看上去仿佛平静了一些,可是在御书房中当差的太监们全都缩着身子屏住呼吸,竭力想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们都是在御书房当差五年以上的太监,自然极了解当今的喜怒情绪。
    “拟旨,皇后体弱难以视事,着于凤仪宫闭宫静养,凤印移交敏贵妃代掌,着容妃德妃与敏贵妃襄理宫务。”当今淡淡说了一句话,便能让整个后宫变了天日。
    禀笔太监应了一声立刻去拟写旨意,其他太监在震惊之下越发将自己的身体缩的更紧了,特别是那个与凤仪宫有些勾连的太监更是心惊肉跳,皇后这回可是真摊上大事了,要知道以前皇后也被禁足过,但都只是口喻并不曾经发下明诏,而且后来也都不了了之了,可这回不一样,皇上发的是明诏,这分明就是要废后的前奏啊。
    禀笔太监飞快拟好旨意捧来请当今御览,当今看过之后亲自用印,只看他极用力的在白玉卷轴明黄五彩云龙妆花缎底圣旨上按压御玺,便能知道他对皇后有多么的不满意了。
    “李全,速往凤仪宫传旨,迎凤印,闭宫。”当今口中没有废话,只简短几个字就决定了皇后的命运。
    总管太监李全应了一声,立刻捧了圣旨带着一队掌教司的管教嬷嬷匆匆赶往凤仪宫。他赶到凤仪宫之时,皇后犹自在生闷气。当她听到伍静贞有喜的消息,当时便气黑了脸,砸了一对皇后素日里极喜欢的蓝底黄彩缠枝牡丹纹天球瓶。
    伍静贞嫁入皇家才两个月就怀了一个半月的身孕,而她的嫡亲儿媳妇过门都两年多了,却连个蛋都没给她生下来。在夺嫡之争中,哪个皇子的子嗣繁盛,谁就更有胜算,特别是嫡子。就因为当今并非嫡子继位,所以他对嫡子嫡孙有种近乎变态的执念。所以太子在生母早逝的境况下还安然做了十多年的太子。若非太子德行有亏已然到了明面上,当今再不会轻易废太子的。
    就因为从衣有废太子挡着,所以当今皇后所出的四皇子在当今心中其实并不算是嫡子,而且四皇子出生之后当今命人秘密给他排过命盘,得出的结果竟是萧经与当今命相相冲,子盛则父必衰。当今立时斩杀了排命盘之人,从此对四皇子绝不亲近。若非皇后看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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