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江花月-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峤见她如此反应,便是再迟钝,也终于明白了。
  他狂喜不已,飞快地爬了起来,双手握住妻子肩膀,将她身子扳了过来,朝向自己。
  “阿令!你没骗我?真的?我真的又当阿父了?”
  萧永嘉一边笑,一边看着丈夫,点了点头。
  “都四五个月了。起先太医说胎像不稳,我便想缓缓再告诉你。谁知我一好,你眼里就又没我了。我天天地胖,你都没半点留意。我就想瞧瞧,我要是不说,你到底哪天,才能想到自己又当阿父了。”
  她的语气带了点埋怨,却又充满了爱意。
  高峤呆呆地看了她片刻,突然仿佛反应了过来,大笑,从床上一骨碌翻身下地,连鞋都未趿,赤着脚,走来走去,仿佛唯有如此,才能表达他此刻那种激动万分的心情。走了几个来回,突然又停住,抬手,重重敲了一下自己的脑壳,露出懊恼的表情,奔了回来。
  “我竟糊涂至此地步!阿令,委屈你了!你消消气,你打我!”
  他将萧永嘉抱在怀里,不停胡乱地亲着她的脸,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
  萧永嘉笑着,伸手推开他脸,扇了扇面前的风:“谁高兴打你!一身的酒气,离我远点!”
  高峤急忙松手,往后挪了挪,却不提防自己本就靠着床沿边,这一挪,挪了个空,“咕咚”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倒栽了下去。
  萧永嘉吓了一跳,慌忙探身出来,见丈夫摔到了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知他和女婿今晚喝多了,又这么重重一摔,一时怕是起不来。又是心疼,又觉好笑,嘴里埋怨着,急忙下了床,要他从地上扶起来。不料腰间一暖,低头,见丈夫伸臂,已是抱住了自己。
  高峤从床前地上起了身,抱起妻子,将她送回到床上,小心地放在枕上,自己也靠了过来,再次抚她小腹。
  “阿令,我真的没有想到,我都这岁数了,还能再有个孩儿!辛苦你了……”
  萧永嘉凝视着身畔这个她还是少女时便一见钟情的男子,指慢慢地抚过他那张已然不再年轻,却依旧叫她心深系之的面庞,柔声道:“我不辛苦。再给你生个孩儿,是我的本分。”
  高峤心情激动,将妻子轻轻揽入怀中,和她温存了片刻,忽然想起女儿。“阿弥可知道了?”
  萧永嘉点头:“她极是欢喜。”
  高峤松了口气,搂着妻子,感慨万分。
  “阿令,我得妻如你,有女阿弥。女婿立下了旷世奇功,非但没有居功自傲,今夜我和他一番对谈,观他态度,较之从前,反而少了几分桀骜。”
  “我知他心性深沉,便是依旧对朝廷不满,也不会再叫我知晓的。但他如今肯顺服,便是好事。慢慢来吧!但愿帝后不负天下,不负臣民,真正有所作为。日后,他若真能与我同心戮力,扶持大虞,待他成为朝廷肱骨砥柱之日,便是我的退隐之日。到了那日,我带你,还有你腹中咱们的孩儿,一道归隐田园。”
  “则我高峤,此生再无别憾了。”
  萧永嘉未出声,出神了片刻,在丈夫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眸。
  ……
  阿娘带走了醉醺醺的阿耶,洛神也带着郎君回了房。
  分明看他未醉酒,却又好似喝醉了,或是不知触了他哪根筋,竟不管白天行路辛劳,硬要胡天胡帝,又累她到了半夜,好容易才放了她,叫她睡了过去。
  次日,洛神终于睡醒,李穆早就上朝去了。
  侍女说,一大早,李郎君就起了身,叮嘱不要吵醒她,他自己随相公上朝去了。
  洛神洗漱穿衣完毕,去了母亲那里。
  萧永嘉也刚起床没多久,正要叫人唤她来和自己一道吃早饭,见女儿自己来了,命人摆上饭,母女一道吃着饭。
  洛神见母亲气色很好,想起昨晚她说回房告诉阿耶怀孕喜讯的事,忍不住问:“阿娘,昨晚我阿耶怎么说?”
  萧永嘉便想起丈夫今早四更就醒了,摸着自己的肚子,到五更还不想出门上朝的一幕,对女儿,却只道:“你阿耶很是高兴。”
  洛神知道母亲肯定有所隐瞒,捂嘴,偷偷地乐。
  萧永嘉白了女儿一眼。气氛正轻松着,阿菊进来了,说外头来了辆宫车,皇后派了个宫使过来,说是来接阿妹进宫,姐妹叙话。
  这本也在洛神的预料之中。很是高兴,立刻点头,转向母亲笑道:“阿娘,我在信里和你说过的吧?先前我在义成时,阿姊派人给我送了好些东西,我正想着亲口向她道声谢呢。”
  萧永嘉慢慢地放下筷子,叫阿菊先去招呼那宫使,说小娘子要梳妆换衣,叫人稍候。
  阿菊应声,转身匆匆去了。
  虽然姐妹关系从小亲善,堂姐待自己比亲姐还要好,但阿姊如今毕竟是皇后,也不能因为关系亲密,便叫她等自己太久。
  洛神立刻起身回屋,重新梳头换衣。匆匆收拾妥当,正要出门,见母亲来了。急忙迎了上去,扶她坐下:“阿娘,你肚子里有我阿弟阿妹,要小心,有事唤我一声便是,自己不必特意过来。”
  萧永嘉笑道:“阿娘又不是纸做的人儿,吹一口便倒。放心吧,我自己有数。”她打量了下女儿,点头:“我女儿真的出落得越来越好,比阿娘这么大时,好看了不知道多少。”
  洛神知道母亲是建康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年轻时更不用说了,捉住她衣袖晃了晃:“阿娘,你又拿我取笑了!”
  母女笑了几句,萧永嘉便叫人都出去,带上门。
  洛神见她似乎有话要说,收了笑脸,看向母亲:“阿娘,你可是有事?”
  萧永嘉望着女儿:“阿弥,敬臣今日上朝,你知是何事?”
  “应当是皇姐夫封赏郎君吧?”
  萧永嘉点头:“不错。他已是卫将军了。再往上,便是车骑、骠骑,还有大司马。大司马一职,从你皇阿祖时起,朝廷便不设。应当不会轻易再封。我若所料没错,今日应会封他骠骑将军。也是二品的正职,如今武官所能做到的最高官职了。”
  洛神出生于大贵之家。若不是当初高峤力辞,她自己也是郡主,本怎会将这官职放在眼中?
  但想到这是自己郎君靠着军功挣来的,从初赴义成的四壁荒野,到有今日,个中艰辛,再无人比她更清楚。
  这官职,在她心中,分量自然也是与众不同,格外沉甸。
  “郎君能有今日,全是他应得的。”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多了几分骄傲。
  萧永嘉点头:“确实。但旁人只看他升官加爵,又怎知他是如何得的?你却不一样,你是他的妻。”
  “阿弥,你从小被我和你阿耶捧在手心里养大,天真有余,防人不足。须知如今,你和从前不一样了。做功臣之妻,尤其敬臣这样的功臣,遇人遇事,你要多留心眼。不能旁人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人心难测。世上有一心对你好的人,便也有那些看似忠善,实则暗怀心思,想要以你为谋之人。”
  洛神还是第一次听母亲和自己说这种话,一凛,立刻点头:“阿娘,我明白了。我会记住你的话的。”
  萧永嘉微笑:“你从小聪明。日后你自己若多留心眼,阿娘也就不怕你吃亏。”
  洛神本就是个冰雪聪明的人。
  母亲早不说,晚不说,挑她就要进宫去见堂姐的这个时候,突然特意和自己说这些话……
  她迟疑了下,试探地问:“阿娘,你莫不是提醒我,要提防阿姊?”
  话问出口,她自己都觉匪夷所思。
  阿姊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对自己这么好,阿娘又不是不知道。怎会意指阿姊?
  她急忙摇头:“我若想错了,阿娘莫怪!”
  萧永嘉凝视着女儿,亦跟着摇头。
  “阿弥,你没有想错。阿娘确实是想提醒你,对如今的阿姊,你不可再拿小时的她去看待了。世事多变,人更是如此。小时候,你阿姊固然对你极好,舍己救你,阿娘也至今不忘。但正如你已不是从前还在阿娘阿耶跟前的你一般,你的阿姊,她也不是你从前的阿姊了。阿娘从小长于皇宫,见得比你要多。非阿娘诋毁,人一旦接近皇宫里的那把椅,便极少有不失本心的。越是靠近,越面目全非,更不用说,那些已经坐在上头的人了。”
  “你阿姊,她如今是大虞的皇后。她坐上了那位子,就算和你依然姐妹情深,阿娘敢说,她如今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带着她如今身份地位的考虑。尤其,你如今是敬臣的妻。她和你的皇帝姐夫,如今要用敬臣。”
  萧永嘉顿了一顿。
  “阿娘和你说这些,并非是挑拨你们姐妹感情,要你视她为敌。你阿耶是朝廷的重臣,阿娘更是出自皇家,今日一切,皆来于皇室天恩。倘若今后,你阿姊和皇帝,能与你阿耶还有你郎君,都如今日这般君臣相和,阿娘自然是求之不得。今日告诉你这些,不过是为提醒你,防备万一。”
  “今日起,你和你阿姊相处,须时刻牢记,你不仅仅只是高氏女,更是李穆之妻。你的阿姊,也不仅仅是你堂姐,更是当今的皇后。该有的礼节,不能少。凡事再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
  “你懂阿娘的意思吗?”
  洛神屏住呼吸,良久,慢慢地吐出一口气,点头。
  “我懂了。多谢阿娘的提点!”
  萧永嘉面上露出笑容,抬手,爱怜地替女儿整理了下发鬓,催促起身。
  “去吧。莫让她等久了。”
  ……
  来接人的宫使,毕恭毕敬。
  洛神坐上了车,在高七等人的陪送下,去往皇宫,路上反复思量着方才母亲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心中泛着难言的滋味。不知不觉,车入宫门,停下后,早有宫人在旁等候,请洛神改坐四人抬的乘辇入内。
  坐辇入宫,如此待遇,只有太后、太妃或是帝后、太子级别,才能享受。
  洛神怎敢僭越,再三地推辞,叫那宫人在前头领路,自己走路进去。
  宫人无奈,只好领她步行,最后来到高雍容所在的皇后寝宫,进去传话。
  洛神还等在殿外,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抬头,见阿姊面带笑容,亲自从里头出来了,忙敛起心思,朝她下跪行礼,以皇后呼她。
  高雍容急忙将她扶起,望了眼身后,蹙眉斥责宫人:“宫门到我这里,路有些远。我不是特意吩咐过,叫阿妹坐我的辇吗?怎的还是走路进来了?”
  宫人噗通下跪,磕头告罪。
  洛神忙开口解释,道是自己要走路的。
  高雍容才又露出笑脸,挽她胳膊,带她入内,叹气说:“做这劳什子的皇后,也不知哪里好了。非但不如从前自由自在,如今连我的阿妹,和我都这般见外。旁人尊我皇后,阿姊不想你也和旁人一样。阿姊从小看你大的,你若也这般呼我,岂非叫我伤心?”
  洛神笑着道:“我本想着,我心中还是将阿姊看作阿姊,但面上,须敬阿姊为皇后。因阿姊如今是天下人的皇后了,我和阿姊再亲,也不能僭越分位。”
  “那些东西,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你我亲姐妹一样,跟前无外人,只管叫我阿姊。”
  高雍容亲手扶着洛神入座,仿佛她还是当年那个小女娃娃。
  洛神也不再执拗了,顺她之言,说:“多谢阿姊先前派人给我送来那些赏赐,早就想亲口向阿姊道谢了。今日才有机会。”
  高雍容这才又露出了笑,摆了摆手,道不过是寻常之物,叫她不必挂怀,随即打量着洛神,赞她愈发美貌,说:“阿妹你和李穆,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儿。我只恨我自己,当初怎会如此糊涂,险些害了你们这桩良缘不说,还差点叫我大虞,损失一名忠臣良将!阿姊真是后悔!”
  洛神惊讶,又有点不解:“阿姊此言何意?”
  高雍容面露惭悔之色:“阿妹,我想伯母大约也早和你说过的。当初你嫁李穆之前,他遇刺一事,乃我派人所为。当时我知你和柬之两情相悦,不愿嫁他,伯父伯母,对他亦是切齿痛恨,却又无可奈何,我一时激愤,冲动之下,便做了那事。后来时过境迁,你和妹夫琴瑟和鸣,我方知自己错了,倒两面不是人了,后悔不已。来建康后,亦早早地去拜见伯父伯母,当面向两位大人认了错。所幸,二位大人亦理解我当时所为,并未责怪。我却怕阿妹你还埋怨我,故趁着今日,向阿妹当面认个错。阿妹千万莫要怪我。”
  洛神呆住了。
  当初那事,她一直以为是母亲痛恨李穆,为了自己,一时激怒而做下的。
  却怎想的到,行凶之事,竟是她一向认为的稳重又柔善的堂姐所为?
  再想起今早出来前,母亲对自己的一番教导,突然有种醍醐灌顶之感。
  听阿姊的口气,分明是疑虑母亲已经告诉了自己此事。
  以自己对她的信任程度,倘若不是来之前,有过母亲那一番教导,阿姊如此地引咎自责,以当时的情境而言,她除了感动,还真不会再有别念了。
  此刻,再想母亲所言,道阿姊如今一言一行,皆是带着她身份地位的考虑,不禁彻底信服,也隐隐明白,她为何会在自己面前主动提这旧事了。
  她看向堂姐,见她两道目光投向自己,似带了一丝审视,蓦然醒悟,急忙道:“阿姊,快不要如此说了!我实在是半分也不知此事!”
  “阿娘阿耶,先前从未在我面前提及过半句,可见他们确实早就谅解阿姊了。便是我,此刻知道了,除了感激,也再无别的想法。当初那样的情境,莫说阿姊,便是我阿耶阿娘,也不知后来如何之事。阿姊肯帮我,乃是出于对我的一片爱护之心。我又怎会不知好歹去怪阿姊?阿姊千万不要再自责!否则,往后叫我如何自处?”
  高雍容露出释然的表情,柔声道:“阿妹你能如此想,阿姊便真的放心了。”
  她叹息了一声,笑着摇头:“谁人又能想到,当初那个引来高家人人切齿痛恨的李郎君,今日会是我阿妹的乘龙快婿呢?可见姻缘天定,旁人便是阻,也是阻不了的。”
  洛神含羞而笑。
  “对了,陛下赐下的宅邸,你夫妇可还满意?若觉哪里不妥,只管告诉阿姊。”高雍容道。
  “多谢陛下,还有阿姊。宅邸极好。我和郎君,都很是感激。”
  “妹夫替朝廷夺回长安,叫南朝终于得以扬眉吐气,立了如此大功,再怎么封赏,也是不够。不过一座宅子而已,有何可感激的。”
  她握住了洛神的手,凝视着她:“阿弥,你回去了,代我转话给妹夫,就说陛下和我,对他寄予厚望,盼他往后,一如既往,保我大虞之江山社稷,做我大虞之忠臣良将。”
  “阿姊放心!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郎君定会恪守本分,效忠陛下!”洛神立刻说道。
  高雍容慢慢地露出笑容:“往后阿妹无事,记得多入宫走动,咱们从前如何,往后也是一样。”
  洛神点头,亦笑着应好。
  她被堂姐留下用了午饭,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自然了,洛神再次真心实意地感谢阿姊当年对自己的救护之恩。
  她终于从宫中出来时,朝会早已散了。
  皇帝封李穆为骠骑将军,金章紫绶,兼长安刺史。
  “满朝文武,都在恭贺李将军。那等风光,实是羡煞了人!”
  伴她出宫的那宫人尖着嗓说,满脸的笑。


第99章 
  身畔宫人的奉承之声,不绝于耳,洛神却心思恍惚。
  她想着入宫前母亲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想着方才和阿姊见面时的情景——阿姊依然还是她从前印象中的样子,对自己是如此的好,亲切,周到,后来还唤出了登儿。
  登儿是阿姊的儿子,如今的太子。才三岁不到,却已聪明伶俐,黏在洛神身边,姨母姨母地叫个不停,洛神很是喜他。
  皇后宫中,充满了笑声和巧稚的童言童语之声,天伦满满。
  洛神一直在笑,可是她的心里却知道,阿娘的话,说的真的没有错。
  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只靠父母荫蔽的高氏女了。
  阿姊,也不仅仅再只是那个小时曾用身体替她挡住危险的阿姊了。
  她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不知为何,这个认知,忽让洛神的心里,生出深深的失落,还有一丝莫名的伤感。
  出来,她已然发酸的嘴角,再也支撑不住那坚持了大半日的笑容了。
  她微微低头,默默地行在平整而宽阔的宫道之上,才出宫门,抬头,意外地看到李穆的身影。
  他身穿朝服,就立在宫门外不远的一座镇兽旁,似乎早就看到她出来了,正默默望着,见她看到了自己,朝她一笑,快步走来。
  他面庞上的笑容,宛如一道阳光,冲破云霾,迎面而来。
  洛神呼了一声“郎君”,惊喜不已。
  李穆停在了她的面前,笑道:“我散朝出来,宫门外恰好遇见高七,方知你被皇后召入了宫,便在此等着。走吧,我先送你回家去。”
  心底方才所有的失落和伤感,仿佛因为面前这个在此一直等着她的男子,突然间烟消云散了。
  她笑着说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