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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我娇蛮-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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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芯月点了点头,眼睛却红红的。
  这几日芯月住在府上,安婳担心她不适应或者有什么事,虽然没有去看她,却一直没有离开王府,所以还不知道这事已经传遍了京城。
  卫贵妃竟然如此狠心,芯月本就不受皇上宠爱,如此一来,怕是更加没有好的世家公子敢娶芯月了。
  芯月至少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却连一个好的夫婿也不想给她,芯月多年来谨小慎微,不曾得罪她,她之所以会这么做,只能是因为阮皇后,看来她对阮皇后的怨恨颇深,即使阮皇后过世多年也未散。
  祁禹看着芯月红红的眼睛,低声道:“皇兄养你。”
  祁禹还是第一次说这么温情的话,芯月眨了眨眼,眼眶有些湿润,心里既为传闻难过,又为祁禹的关心开心,一时心情复杂,眼泪忍不住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安止最怕女人哭,一下子就慌了,以为她在为嫁不出去的事难过,不由脱口而出:“别哭了,大不了我娶你。”
  芯月脸颊霎时飘上了绯红,像红扑扑的苹果,她一时怔住,竟忘了哭,眼泪挂在眼睫上,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安止不懂情爱,就是在安慰她,娶她也是为了义气,可此时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觉得芯月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可爱极了,让人既想欺负,又想好好保护。
  芯月红了脸、低着头,一转身迈着碎步跑了。
  安止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她怎么了?”
  祁禹低头喝了口茶,抬眸看了安止一眼,淡声道:“想娶我妹妹,要过了我这关才行。”
  “你娶我姐也没有经过我同意啊。”安止轻哼,然后又徒自嘟囔,“虽然我很崇拜你,但是你和恣柔不清不楚、合起火来欺负我姐的事我不会原谅你的,也不会认你做我姐夫。”
  祁禹看了眼安婳,眉峰微挑,“我什么时候欺负你姐了?”
  安止怒道:“结婚这么久了,你还不和我姐圆房,不是欺负她是什么?以后如果你先跟恣柔圆房……”
  哪里有将姐姐和姐夫圆房的事整日挂在嘴边的。
  安婳的脸颊红的彻底,耳根发烫,站起身拽住安止的耳朵就走,“有时间关心我,不如去把拳法再练一遍。”
  “姐!疼!疼!快放开我……”安止痛呼。
  留在原处的祁禹忍不住心情极好的畅然一笑。


第52章 
  祁禹又在花园中坐了一会儿, 待夜幕彻底落了下来, 才回了屋。
  走到屋前, 管家正退出来, 朝他眨了眨眼, 然后躬身走了。
  祁禹挑眉,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烛光昏黄,一道倩丽的身影正等在桌前, 桌上摆满了美味珍馐。
  恣柔身穿一件藕色轻纱抹胸装, 露出大片的雪沟,轻纱薄薄的一层,肌肤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黑发垂于胸前, 身姿弱柳,声音柔和婉转,“王爷,我亲自备了一桌酒菜, 不知王爷喜不喜欢?”
  她最后一句说的及其暧昧,充满诱惑。
  祁禹面不改色的坐至桌前,淡声道:“喜欢, 用饭吧。”
  恣柔不甘心的轻咬下唇, 随后扬起一抹媚笑, 坐下柔顺的给祁禹倒酒, 祁禹向来讲究食不言, 寝不语,恣柔不敢打扰他,只是时不时的把胸口垂得极低,眼角眉梢都是媚意,直勾勾的看着祁禹。
  而祁禹……低头看菜,好像桌上摆着的是什么世间仅有的美味似的。
  恣柔不由泄气,陪他安静的用完了饭菜。
  待下人们将饭菜都收拾下去,恣柔走至祁禹身前,脚下一绊,便朝祁禹扑去,祁禹反应极快的躲开,恣柔直接扑到了地上。
  她不由眼眸含泪的朝祁禹伸出手臂,娇嗔,“王爷……”
  “来人!”祁禹看着她的手,朝屋外喊道。
  他的贴身侍卫曲河走了进来,拱手,“王爷,有何吩咐?”
  “把恣柔姑娘扶起来。”
  曲河为难的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恣柔,连忙收回了视线,“这……”
  “王爷!”恣柔眼含怒光,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曲河连忙退了下去。
  恣柔敛下心中怒火,眉眼含情,娇口微张,“王爷,我帮你更衣。”
  她说着把手朝祁禹的衣领伸去,祁禹骤然躲开,背对着她沉声道:“恣柔,不可。”
  恣柔眼中漫上泪水,看起来娇弱不已,惹人怜爱。
  她不甘心,如果祁禹一辈子都接受不了别人的触碰,难道她要等一辈子吗?
  她忍不住啜泣起来,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何时才能……”
  她说着红了脸庞,扭过了头,然后又忍不住仰脸望向祁禹,眼眸中闪烁着泪花,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祁禹抿了抿唇,沉默不语。
  恣柔抬眸撞进他的眼,眸中深邃冷漠,如浩瀚星河,明亮璀璨,里面的冷意却让她周身发凉,不由打了个寒颤。
  祁禹问:“冷了?”
  他抬手想掏出帕子,转瞬想到怀里的手帕早已变成了馨香的桃花帕,不由一笑,收回了手,面色柔和了一瞬。
  恣柔定睛细看,祁禹虽然眉眼冷淡,脸上却很温柔和煦。
  她定了定神,放心一些,或许祁禹的眸子本就冰冷,不是对她无情。
  她心头一松,垂下眼眸,自己掏出帕子轻轻擦了下眼角,委委屈屈的开口,“我等你。”
  她的声音柔弱而失落,叫人难以忽视。
  祁禹唤人送来斗篷,又命小厮把她送回屋好生照顾。
  恣柔看着他对自己珍重的模样,心里略略放下心,祁禹虽然还未碰过她,但给她吃的用的都是极好的。
  待她走后,祁禹唤来曲河,负手而立,眸色沉沉的吩咐,“明日去买件首饰回来,给恣柔送去。”
  曲河憋笑:“最难消美人恩。”
  祁禹扫了他一眼,捏了捏眉心。
  翌日,安婳带着芯月去了云裳香闺。
  芯月脸上戴着面纱,坐在马车内,心情极为愉悦的一直四处张望着,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眼里全是欣喜与艳羡。
  到云裳香闺的时候,墨亦池也在,正递给林宛柔两幅画卷,而林宛柔则把几盒胭脂包好递给他。
  安婳含笑:“墨大人来了?”
  墨亦池回头,见到安婳露出笑意,“王妃,在下来帮家母取胭脂。”
  他转头看到芯月,略一沉思,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样,默默朝芯月行了一礼。
  芯月躲在安婳身后朝他颔首。
  芯月虽然蒙着面,但林宛柔也一眼便认出了她,不过善解人意的没有多问,只笑了笑,说了一声:“姑娘好。”
  芯月再次朝她点了点头,眉眼弯弯,然后忍不住四处看了起来。
  安婳笑了笑,由着她一个人在屋内乱逛,低头看向林宛柔手里的画。
  林宛柔把画一点点展开,眼眸一亮,夸道:“墨大人好才情。”
  安婳疑道:“这是……”
  林宛柔嘴角荡着温柔笑意,“我前几日画了两幅画挂在店里,之后却没有灵感了。”
  墨亦池接着道:“我见那两幅画孤零零的,想起我之前画的两幅和这两幅正好相配,便拿了过来。”
  安婳觉得一段时间不见,这两人之间有一种难言的默契。
  她抬头看了看,这才看到墙壁上挂着两幅画,一幅清水游鱼,一幅百花争艳,皆生动雅致。
  再低头看墨亦池的画,一幅鱼衔荷花,一幅出水芙蓉,跟林宛柔的画相比,下笔更硬朗几分,但同样活灵活现,相得益彰。
  林宛柔似是极喜欢,搬了张椅子,想要亲自把画挂上去,颤颤巍巍的站到椅子上,看得人心惊胆颤。
  墨亦池眉峰皱起,走过去接过画,语气有些强硬:“我来挂,你快下来。”
  林宛柔怔了怔,见他坚持,便小心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脚落地时不小心崴了一下,墨亦池忙伸手扶住她。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瞬间林宛柔的耳尖便红了起来,忙推开墨亦池的手,墨亦池也连忙收回手,低咳了一声。
  一瞬间的尴尬过后,墨亦池一言不发的接过画挂了上去。
  四幅画明明是出自两人之手,放在一块却出奇的和谐,一柔一刚,相映生辉。
  安婳将刚才的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动了动,视线在墨亦池和林宛柔身上流连,然后又不着痕迹的挪开。
  她一转头,注意到屋内的几个青县妇人,眼睛都红红的,似是受了委屈。
  她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
  林宛柔叹了一声气,“这几日她们的相公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知道她们在这里,陆陆续续从青县找来这里,她们正在为此事发愁。”
  安婳微微皱眉,“大家可想跟他们回去?”
  安婳并未跟她们签卖身契,若她们想走,她不会阻止,不过她心里并不希望她们回去,那么无情的男人,不要也罢。
  林宛柔摇摇头,“大家在这里生活的很舒心,都不想回去,可那些男人纠缠不放,来闹了几次了。”
  林宛柔说着,生出几分同命相连之感,忍不住有些唏嘘。
  安婳低头沉思,青县的女人和她们的相公毕竟是夫妻关系,根据本朝刑法,成婚后除非被休弃,否则没有方法分离。
  她想了想,叮嘱林宛柔,“若那些男人再找来,你派人通知我。”
  如果青县的女人真的不想回去,她或许可以试试给那些男人们一些钱,换取一纸休书,然后打发他们离开。
  墨亦池看了青县的女人们,问:“她们来自青县?”
  安婳点头,见他面色古怪,不由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墨亦池手掌敲击了两下折扇,沉声道:“青县受灾,民不聊生,暴民竟强抢粮仓,官府出兵镇压,引发暴乱,数万流民起事,现在朝廷正要派兵平乱。”
  安婳沉吟片刻,这些女人早早就离开了青县,此事应该不会牵连到她们身上。
  这就难怪那些男人会突然出现,青县起事,他们却身在京城,想必是不敢参与乱党,趁着战乱偷跑出来的,听闻他们的女人在这里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这才找过来。
  墨亦池继续道:“今日早朝上,越王举荐李廉汉出兵平叛。”
  安婳一愣,“李廉汉?”
  墨亦池微微一笑,解释道:“李廉汉上次被人偷袭受伤,听说越王殿下关心至极,亲自上门探访数次,两人如今关系亲密似兄弟。”
  原来李廉汉如今是祁叹的人,不过……墨亦池怎么会告诉她这些?卫贵妃于他有恩,他和左相难道不是祁叹的人么?
  安婳心下疑惑,不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墨亦池轻笑一声,并未多做解释,只继续道:“早朝之上,禹王殿下力阻此事,他说李廉汉性子冲动,并非合适人选。”
  安婳心口一跳,追问道:“然后呢?”
  “越王坚持推举李廉汉,李廉汉自愿立下军令状,皇上同意李廉汉前往,并当众训斥了禹王,说他心胸狭隘,惦记旧仇,无容人之量。”
  安婳秀眉蹙起,祁禹平日在朝堂上很少会发表意见,更何况是和祁叹针锋相对,他之所以会这样说,必定是为万民所考虑。
  她定了定心神,问:“墨大人可认同禹王所说?”
  墨亦池轻轻一笑,不置可否,“两位殿下各有所思。”
  有为己思,有为民思罢了。
  安婳点头,“多谢墨大人告知此事。”
  墨亦池回以一礼。
  祁禹被当众斥责,现在心情想必极差,安婳不由有些担心,说起来祁禹和李廉汉的那点所谓旧仇还是因她而起。
  她心不在焉的抬起头,孙尤莲挺着大肚子走了进来,她变胖了些,整个人圆润了不少,身上穿金戴银,打扮的很妖艳。
  林宛柔也看到了她,脸上的笑意褪下,神色冷了下来。
  孙尤莲看到安婳,脚步顿住,畏缩了一下,当初安婳打她的那一巴掌,她还记得清清楚楚,不由偏过头恼怒的瞪了贴身丫鬟一眼,压低了声音:“不是说她不在吗?”
  那丫鬟缩了缩脖子,小声答道:“奴婢明明打听过,王妃已经几日没来了,奴婢也没想到她今日竟然来了……”


第53章 
  “等回府了我再收拾你。”
  孙尤莲斥了小丫头一句, 恼怒的皱了皱眉, 待低头看到自己圆挺的肚子时, 才有了几分底气, 如今她肚子里孩子的月份越来越大, 安婳绝不会再动手。
  她悠悠一笑,走上前,规规矩矩的给安婳行了一礼。
  安婳面色冷淡,睨了她一眼, “有事?”
  “回王妃, 奴家来买胭脂。”孙尤莲笑答。
  然后朝林宛柔露出灿笑,“姐姐,妹妹来买点胭脂,听说姐姐你在这儿, 妹妹特别来关照你的生意。”
  林宛柔耐着性子问:“你想买什么?”
  孙尤莲挺着个大肚子在桌前坐下,低头含笑摸了摸肚皮,“把你们这儿最好的胭脂,给我捡几盒, 姐姐,你不知道,梁哥心疼我肚子里的孩子, 吃的用的都让我用最好的, 生怕委屈了我肚子里的这个宝贝。”
  林宛柔呼吸窒了窒, 全身微颤, 站着未动。
  安婳走过去, 低声道:“我来吧。”
  “没事。”林宛柔垂眸,深深吸了一口气,朝孙尤莲点了下头,然后从柜架上挑了几瓶胭脂。
  安婳定睛一看,那几瓶都是平日里不好卖的。
  林宛柔眼眸微微一动,弯下腰,在柜下拿出两瓶柜台上没有摆放的胭脂,这两瓶胭脂是试用品,安婳觉得效果不好,便没有拿出来售卖。
  看到这儿,安婳不由抿唇一笑,放下心来。
  孙尤莲眼里全是张扬笑意的看着林宛柔忙活,林宛柔在为她服务、伺候她,没有什么比这更舒爽的了,她得意洋洋的笑道:“姐姐,真羡慕你动作这么灵巧,我现在身子重,轻安侯府上下紧张的不得了,什么也不让我做,这日子实在无趣。”
  林宛柔只当没听见,把胭脂包装好递给她。
  孙尤莲让贴身侍女接了过去,然后看了看林宛柔的手,‘啧’了一声:“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粗糙啊,你快跟妹妹回家吧,何必在这儿过苦日子?虽然你生不出孩子,但是妹妹肚子里这个出生了,不是还得喊你一声娘吗?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总比没有好,日后就算梁哥嫌弃你不能生,也会看在正妻的份上善待你的。”
  她这次来,除了听说林宛柔在这里抛头露脸,想来看笑话,还有就是想激怒林宛柔,坚定林宛柔不回轻安侯府的决心。
  她如今在轻安侯府日子过得太舒心,实在不想林宛柔回去给她添堵,李梁那日来接林宛柔回家,她吓得一夜未睡,还好林宛柔不但没回去,还闹的不欢而散,惹得李梁回家后大发了一顿脾气。
  林宛柔露出浅笑,“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然后朝孙尤莲的丫鬟伸出手,“五十两。”
  孙尤莲一愣,“什么?”
  林宛柔淡淡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要最好的胭脂么?一共五十两。”
  安婳忍笑,云裳香闺的侍女们也都偷偷笑了起来。
  芯月懵懂的看向安婳,安婳凑近她耳畔解释:“这些胭脂不值十两。”
  芯月也抿唇笑了起来,她听说过林宛柔的事情,早就看不惯孙尤莲耀武扬威的样子了。
  孙尤莲咬牙,轻笑了一声:“姐姐,我看这柜上的胭脂可没有那么贵啊。”
  林宛柔把发丝拨到耳后,拿起那两瓶柜台上没有的胭脂,“这两瓶和外面的胭脂不同,这是专门留给贵客的,因为太珍贵,我没舍得往柜台上放,因为你要最好的,我才拿出来,轻安侯府上下既然那么疼你,你不会连这点胭脂钱都拿不出来吧?”
  墨亦池的视线一直放在林宛柔身上,见她眼中带着一丝得意和小聪明,不由笑了笑,觉得这样的她精神又有灵气。
  孙尤莲面色白了白,明知林宛柔在坑她,却只能认坑,她捏紧了手帕,轻安侯府表面风光,其实败絮其中,根本就没有太多银钱,而她手里的更是不多,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吞吞吐吐的道:“……我今日没有带那么多银两,要不下次再说吧。”
  “我可以派人跟你回去取。”林宛柔不为所动。
  孙尤莲面色愈发难看,但话已经说出去,再收回来就太丢人了,那不等于承认她刚刚在撒谎么?她抿了抿唇,逼于无奈,只好讪讪的点了点头,转身便想走。
  安婳却叫住了她,“等等!”
  孙尤莲回头,安婳脸上的笑已经不见了,冷声道:“你既进李家的门,还未按规矩跪下向宛柔敬茶,你今日来的正好,便在这儿补上吧。”
  孙尤莲脸色更白了几分,心虚的垂下眼眸,正好看到高挺的肚子,立刻道:“我现在身子不便。”
  安婳不为所动,淡淡道:“那便免了你跪,不过是敬杯茶而已,出不了什么事,再说了,云裳香闺旁边便是医馆。”
  然后转头吩咐,“去把张大夫请来。”
  “不用了。”孙尤莲连忙阻止,有侍女扶着,根本不会伤到孩子,她不过是找借口罢了。
  她虽然说不用找大夫,却站着未动。
  林宛柔坐到椅子上,悠悠看了她一眼,朗声道:“我虽然离开了轻安侯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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