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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难为-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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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堂尴尬不已,回想起来这件事实属偶然,全因酒醉误事,后又觉得孙氏小意温柔找过她两次,可因对方是个寡妇身份尴尬便没有动纳她为妾的心思,本想着再不去了,可不知为何总是鬼使神差地想往那小院去,去过又后悔,一拖就拖到了现在。不过孙氏与白氏的情况到底不同,他对沈氏还是有一些愧疚的。
  沈善从见他低头不语更是恼怒,“原本听说了成周与成柏的事情,还想着哪天亲自过府登门致歉,这回倒是不必专门再跑一趟了,成周那事虽不是成周动手,但他受人挑唆与成柏动手总是不对,又让人陷害毫无防范之心,我已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
  原本该是顾家占理的事情,这回反倒成了沈善从登门问罪,顾明堂心里的憋闷就别提了,偏偏孙氏还在嚎啕不已,听得他万分心烦,朝下人怒道:“还不将她拖出去!”
  有人顶着沈善从那凶猛的目光畏畏缩缩地过来,手上却是无力,拽了孙氏几次都没有将她拽起来。孙氏爬到床前痛哭道:“相爷,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那男人我也不知道是谁,是有人陷害我!”
  顾明堂本就在意这事,又见她当着沈氏、沈善从和在满屋子丫头下人面前提起,更是恼羞成怒,顾不得病弱之躯,抬脚将她踢至一旁。
  孙氏又扑到沈氏身旁连连磕头,“夫人饶命,我到相爷身边也是身不由已,是有人给了我银子要我这么做,还说我不答应就要杀了我的父母!”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尤其是顾明堂,他不可置信地喝道:“你说什么!”
  孙氏哭得像泪人一样,“相爷我对不起你!当初是一位夫人来找的我,说她丈夫移情别恋,她要我接近她丈夫给他一个教训,我当时为生计愁苦,加上那位夫人言语威胁我这才同意,后接近相爷实乃无奈之举!”
  顾明堂气昏了头,指着沈氏骂道:“可是你指使她!”
  沈善从气至发笑,“顾明堂你脑子坏了!若是小妹指使这妇人今天怎么进得了顾家的门!”
  顾明堂这才反应过来沈氏是和沈善从一起来的,显然是哥哥要为妹妹出头,沈氏也一早见到了孙氏,如果真是她指使的又怎么会让孙氏有机会说出这些?
  沈氏冷静地问:“收买你那人姓什么?样貌如何?”
  孙氏抽抽咽咽地道:“她只让我叫她夫人,她与我见面时以薄纱覆面,我也并未见过她的样子……啊!”她像是突然想起来,“我记得那位夫人的左手小指上有一个疤痕!”
  沈氏皱着眉向顾明堂看去,显然是在询问他是不是认识这样一个人,顾明堂细细想过后心中猛然一突!
  当年白氏在他身边时用极温柔,一次他突然造访白氏的居处,白氏亲手为他下厨煮汤,不小心烫伤了手,最后留了个小疤,正是在左手小指上!而白氏为了隐藏这个疤痕,平日总喜欢以戒指遮挡,是而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看顾明堂变了脸色,沈善从当即怒上加怒,“好啊!你竟还有旁人!”
  沈氏也极为伤心地看着顾明堂,“相爷,你、你到底有多少外室……”
  顾明堂对着沈氏伤心欲泣的面容连忙道:“不,是白氏!”
  沈善从盯紧沈氏,“白氏又是哪个?”
  沈氏不掩神情惊异,“白氏是……是相爷从前的妾室,可一年多以前,她逃出了顾家。”
  沈善从想了想,“便是那顾婉容的生母?”
  沈氏点了点头,孙氏突然叫道:“对,就是这个名字!有一次是一个姑娘陪着夫人来找我,夫人便唤那位姑娘叫‘婉容’!”
  沈氏“腾”地起身,“你不要胡说!顾家名唤‘婉容’的姑娘已于一年前病逝,还哪里来的另一个!”
  她这一说顾明堂也紧张起来,毕竟当初顾婉容作为准六皇子妃却出了那样的丑事,根本容不得她再活在世上,后来她带着白氏连夜出逃,顾明堂顾念着最后一点夫妻、父女情份没有追查,向永昌帝报了暴病身亡,这件事便算有了结果,若此事顾婉容再现,那么顾明堂便是头一个犯了欺君大罪!
  孙氏吓得一哆嗦,连忙道:“是是是,我没有听清楚,况且这名字并不稀奇,或许有重名的。”
  沈氏让婆子将孙氏带下去严加看管,又极为严厉地约束了在场的下人不许到处胡说,这才谴下他们,对疑惑不已的沈善从说了当年的实情。
  沈善从一掌击在顾明堂的床柱上,“都是你做的好事、养的好女儿!将来若出了什么事不要连累小妹!”
  顾明堂极为羞愧,又为沈氏直到现在还护着顾家的事情心怀感激,想着这么多年来沈氏对他的宽容,越发地觉得对不起妻子。
  “如果这妇人说的是真的……”沈氏仍在忧虑,“那上次成青所说……”
  顾明堂的脸色变得更差,上次顾成青已经指证了一次顾婉容,他那时便气至昏厥,可后来他并不全然相信顾成青,认为顾成青是为了推脱责任才说出顾婉容,可这一回他却没办法不相信!可顾婉容为何要这么做?他自认待顾婉容十分亲近,甚至连顾昭华这个嫡女也与她相差不多,顾婉容最终在外惹了大祸连夜出逃,他也没有加以追究甚至还替以隐瞒,他自认已做得很好,可顾婉容与白氏又为何这么对他?


第134章 感情不会一直等你
  顾明堂这厢还在震惊当中,刚刚带孙氏下去的婆子又奔回来,神色极为紧张地道:“相爷、夫人,那妇人又说了一些要命的话……”
  沈氏看向顾明堂,顾明堂也是一头雾水,要命的话?刚刚那些话还不够要命的?
  沈氏当即让人又将孙氏带回来,孙氏泣道:“小妇人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再有半点隐瞒,那位夫人不仅要我向相爷示好,那位姑娘更示意我给相爷吃了一种药,说是能让相爷离不开小妇人……”
  顾明堂听罢脑中一炸,满腔的怒火还未及发,人已气晕了过去。
  沈氏连忙让人请大夫,脚不沾地的忙了一大通,沈善从趁机退了出来,与早等在外面回廊中的顾昭华碰了个面。
  “孙氏就有劳舅舅处置了。”
  沈善从生得严肃,此时却是颇为尴尬,毕竟替自己妹妹出头没错,可与一个小辈合起来算计别人的事他还从没做过,尤其这种胁迫妇人做假供的事情……若非高氏使出非常手段,他又极欲替沈氏出头,他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既然同意了,也做下了,那么就要做好,连收尾都要干净漂亮。
  “放心。”沈善从带着孙氏在沈氏几个心腹嬷嬷的安排下很快地离开了,他许诺孙氏会将她送离京城,孙氏也再不愿牵涉到这种大族的内斗中去,这些日子她连吃饭都提心吊胆,生怕被谁毒死了去,这种日子她过够了!
  不过孙氏从未说过的是,虽然那些话是沈善从胁迫她说下的,可竟与事实相差不远!除了与她接头的并不是什么夫人而是一个下人,她也从未听过有什么名叫“婉容”的姑娘外,她接近顾明堂、给顾明堂用药一事全是实打实的!不过这些事不在她的坦白范围内,她也不想知道真相到底如何,知道得越少,她越安全。
  沈善从连夜将孙氏秘密谴送出京,那边顾明堂业已醒来,醒来后痴痴怔怔地盯着帐顶,直到深夜也没说过一句话。
  沈氏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不说话,她也不动弹。直到顾明堂有要起来的意思,她才轻轻扶了一把,叹道:“相爷以后要多顾忌自己的身体,不过情绪过于激动,我们都老了,不比当年了。”
  顾明堂并不是一个多么感性的人,可听了沈氏这番话,竟心酸得险些落下泪来。
  二十多年,他与沈氏做了二十多年夫妻,也有过夫妻恩爱和美的时候,就算纳了几房妾室,与沈氏的感情也依旧深厚,曾经他是很珍惜这分感情的,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些他曾经看重的东西一点点地消失了,他的秘密越来越多,与沈氏的话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听人挑拨几句就会想,沈氏只会做表面功夫,实际上她对那些妾室、那些庶子庶女都是苛刻的,要不怎么谁都怕她?
  这是一种心境的转变,恩爱的时候他觉得沈氏温柔和善,又将后宅打理得十分妥善,自是手腕高超,可后来这种赞赏就变成了一种猜忌,猜忌她是不是也在对自己用各种手段。尤其在白氏母女回府之后,因觉得以往亏欠白氏和顾婉容太多,他对她们自是要好过其他妾室和庶女,后又因顾婉容十分争气,以庶女之身名动京城,甚至得到了皇上和太后的赞许!这让他有些自得,同时也因听多了顾婉容的“谦让”之辞而对顾昭华百般不满。
  顾婉容总是怕顾昭华生气,吃的用的好玩的,总要先问一句“姐姐可有了?”,得到肯定答复后才敢接受,久而久之,就让他觉得顾婉容是懂事体贴的,而顾昭华是强势霸道的,就和沈氏一样。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仔细想想,不管是沈氏还是顾昭华,其实她们都没变,纵然因时光流逝有些感情逐渐沉淀,可她们依旧是爱他的,他还记得顾昭华三年多年回门那日,见到他时那真情流露的依赖,他也记得沈氏与白氏同时受惊,沈氏却极力看顾白氏的孩子,他不会以为正室和妾室间真正存在什么姐妹情深,沈氏做到此等地步,为的是全是他,因为白氏腹中怀着的是他的骨肉。
  明明从这些小小的片段就能看得明白的事情,他却一再错过,只看到沈氏与他相佐的态度、顾昭华与他强势的对立……却忘了忠言逆耳,若非真心相待,她们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权威?是他久居上位,再听不得半点真话了。
  “梦霓……”顾明堂声音沙哑地唤道。
  沈氏的手微微一颤,顾明堂已很久没这么唤过她了。
  “我错了啊……”不只是为自己的出轨而道歉,更多的是因为他的愚蠢伤害了他曾经最想保护的人。
  不是没有察觉,平时的易怒脾气、焦虑多疑其实都早有征兆,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家中处事都多有失误,只是他不愿承认,将一切都归咎于其他人惹怒他,又在孙氏那里可以享受到难得的片刻平静,便以为自己真的没问题。
  “这件事,我一定彻查到底。”
  沈氏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他的手依旧温暖,可沈氏的心却再热不起来了,一次两次是这样,她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三次四次,这次他知道错了,下一次呢?又到哪里弄一次下毒事件来让他猛然惊醒?
  平静地服侍他喝了药,又轻声将他安抚入睡,沈氏挣开他的手,没什么神情地离开了房间。
  顾昭华一直候在外间屋,见她出来掩下神色间的疲惫起身迎过去。
  沈氏拉着她去了隔壁房间,关好房门才埋怨道:“怎么也不去休息?这边没事了。”
  顾昭华却不放心沈氏,她看得出沈氏刚刚出来时的神情和以往又有不同。
  沈氏叹道:“我只是发现,这么多年我其实一直在忍让他,当有一天我不想再忍让下去了,与他之间竟然不剩下什么了。”
  这番话让顾昭华听得心惊不已,“爹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沈氏笑着摇摇头,笑容中有很多复杂的东西。可她到底没有多说,只问道:“那个孙氏处理好了?”
  顾昭华点点头:“舅舅办事不会出问题。”
  沈氏长叹一声,“我与你父亲终有一天也走上了这路,相互隐瞒相互欺骗,又有什么意思?”
  这些话大有厌世之意,顾昭华立时急了,“哪里是欺骗?我们只是找不到直接的证据,但那孙氏毕然是顾婉容派来的,娘,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沈氏摆摆手让她不要这么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再守着你爹过日子了,可我还有你哥哥,有你和成楠,成楠还这么小,我怎么会有别的心思扔下他?”
  顾昭华这才慢慢放了心,若是因为她想要报仇而害得沈氏厌世出家或者有什么别的意外,她可就百死难辞其疚了。
  “关于顾婉容,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顾昭华摇头道:“她现在在白家的庇护之下,我很难有什么大动作。”
  沈氏眼中划过几分坚定之色,“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她再不能翻身!”这两只烦人的苍蝇她也忍够了!
  其实单凭顾昭华在大成寺对白婉柔做的那些事已经可以让她很难翻身了,毕竟被人当面指认为妇人,还貌似是有些道理的,大家明面上不说,可暗地里却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顾成柏因此还受人追捧了一回,都说他的相女之术精准,他自己是莫名其妙,但也不妨认下,反正这类风花雪月的名声冠在他头上他一点也不介意。
  不过顾婉容——或者说白婉柔并不是普通人,顾昭华这几日也在想她会有何种对策,可她就像真的吓到了一样,从大成寺回来后就再无消息,倒让顾昭华不好应对了。
  又过几日,张御医的师兄终于入京了,顾家上下自是以礼相待,就连顾明堂都放低了姿态虚心求教。
  那位师兄姓迟,六十来岁的模样,虽然发须皆白,但看上去精神熠熠精神状态极佳,他身边带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徒弟,据说是他的侄子,名为迟语,简直人如其名,整日沉默寡言的简直可惜了他那副俊秀的好样貌。
  迟大夫所习的的医术极杂,连南疆巫蛊术都略有涉猎,他细心观察几日才开始替顾明堂诊脉,终是发现了一些蹊跷。
  “你中的不是药,而是一种虫。”迟大夫微皱着眉头,“虫在你体内,所求得不到满足就会暴躁难安,直接影响你的心情。”
  这说法惊到了所有人,包括张御医。
  张御医忙问道:“师兄可有解决之道?”
  迟大夫摇头道:“这事我帮不上忙,”却看向迟语,“阿语,你可愿救他?”
  迟语久久不言,顾明堂一想到可能有一种怪虫藏在自己身体里就已经恶心得不行,此时连连向迟语道:“小兄弟有何要求只管开口,只要本官力所能及,必然满足于你!”
  迟语道:“救他不难,只需用我的血,以及真心爱护他的人血合而为一,每天服食十滴,百日即可将虫杀死!”


第135章 真心难求
  迟语不等众人开口,又说道:“若是虚情假意或者爱护之心淡薄,会激发虫性,顾相爷的病恐怕会更严重。”也就是说,妄想凭言语糊弄是绝对无法过关的,是不是真心爱护,一次药血喝下自见分晓。
  这话一出,屋里一片寂静。
  真心爱护这几个字说起来简单,可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以顾昭华来说,她敢说她成亲以前对顾明堂绝对是真心爱护,可现在呢?因为皇上下旨和离一事让她和顾明堂好不容易又建立起的父女亲情再次有了裂痕,直到发展成现在难以跨越的鸿沟!
  再比如说沈氏,沈氏敬爱顾明堂二十余年,甚至现在对他也不能说毫无爱意,可事情就是这样,当你拥有的时候你不在意,等到你在意的时候,那些东西早就在时间或者其他东西的消磨下静静消失了。
  顾明堂原本满怀信心,他认定他的妻子、子女都是爱护他的,可沈氏与顾昭华的沉默让他倍感羞愤,刚刚才生出的一点愧疚之意瞬间烟消云散了!
  先行安顿下迟先生和迟语,顾明堂表面上没说什么,可神色间已与沈氏和顾昭华有了冷淡之意,顾成柏听闻此事后倒想试试,不过他往日受顾明堂责骂颇多,在家里也最怕顾明堂,所以反而是顾明堂不放心,怕他对自己心中有怨而不自知,为避免让自己的病情加重,他并没有同意顾成柏的提议。
  顾成青以衙门事忙为由已多日不归,此次回来也只是探望顾明堂,对献血一事只字不提,顾明堂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是不愿尽子女的孝道,只是迟语明言在先,虚情假意不行、感情淡薄也不行,只是不知顾成青占的是哪样。
  正室夫人、嫡女嫡子加一个庶子,这些顾明堂自认最亲近的人这次联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们都不行,那么他平时极少看顾的顾惜音、顾惜玉姐妹就更不必提,此外还有赵姨娘和方姨娘,赵姨娘因之前一事被关于西苑已有些日子,心中恨他还来不及,又哪里还会有爱?至于方姨娘,那倒是个老实的,只是私下里与顾明堂道:“婢妾愿意一试,可多年来对相爷敬重有加,想来是敬多于爱,不知管不管用。”
  顾明堂长叹一声,身边不留一人,扶上衣服走出门外,看着冬夜清冷的月色发怔。
  说不上众叛亲离,但亦相差不远。心中开始的那点埋怨愤怒一点点地消散在月夜之中,他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想着他们的态度,现出一个极为艰难的笑容。
  说到底还是这“真心爱护”几个字太过苛责,若是十年前,他能够自信满满地相信沈氏,可现在,连曾经最爱他的人也已经走远了。
  华服玉食、身居高位,身边却无一个真心爱护之人,何其讽刺?
  顾明堂忽然心生疲惫,他开始觉得,他奋斗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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