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凌霄:帝女谋-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啪啪啪!
她听到了她的心碎裂的声音。
嗒嗒嗒!
她听到了血滴的声音。
是她的?还是夜千浔的?
另一边山坡密林处。
身沾染不少血的苏希萼倒坐地靠到一棵大树,眼不失惊恐,“为何救我?杀夜千浔的是何人?你不是夜千浔的属下吗?怎么不救他?”
虽说他与夜千浔一向不对付,但是没有深仇大恨,武学来说是有惺惺相惜之意。
华苏影动手帮他包扎伤口,脸没有什么神情,“你的疑问我只能答你三个。救你不为别的,只为你以后少些与益王殿下做对。”说完手微顿,眼眸微垂静默片刻,再开口有些艰难与痛涩,“我是夜阁主的属下。我救不了他。”
苏希萼:“是益王的人是吗?”
华苏影:“我不知!你没看到天涯阁人也死伤无数吗?”
苏希萼:“那些人的武功怪异,不像是土之人。”
华苏影再也不说半个字,包扎完毕后她放下一个小瓷瓶,“服下一粒吧,三个时辰后再服一粒。”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密林北方向走。
苏希萼拿起那小瓷瓶,握了握,朝那背影喊一句,“天涯阁将不保,到我这里来吧,我娶你。”
华苏影停步,此时的她已是泪流满面,“天涯阁不会倒,有益王一日,有我一日,便不会倒。”
苏希萼急道:“益王心狠手辣,不值得为他卖命。”
华苏影:“你效忠之人不心狠手辣吗?”
苏希萼眼一闪,“莫非你喜欢益王?”
华苏影:“对于我来说,益王是兄父。”
苏希萼松一口气,“你不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想想?”
华苏影抿一下唇,“你若效忠益王,我便嫁你。”
苏希萼“嗬”一声笑,“你竟然为了益王做到这般?你是蠢还是愚忠?嗬嗬!你睁大眼好好看看夜千浔的下场吧。”
华苏影双手握起,没有再说,大步向前走。
眼睁睁看着自己视如兄的阁主被杀而自己束手无策,她这一世心都不会安!
该恨谁?
也许只能恨命运。
凤炀城。
羽墨染下朝回府。
顶轿停了下来。
“殿下,前方舞狮把整条街都堵了。”
羽墨染正闭目养神,没有开眼,“绕道吧。”
“是。”
轿子重新抬起,调转头快速移动。
绕道走的这一条街是一条街巷,无商铺行人更是少,放眼望去只有七八个行人。
走在前头开路的四名挎刀亲兵习惯性地喊一声,“官人到,闲杂人等都闪了。”
☆、第343章抓刺客
那分散在几处的七八名行人都向巷墙闪退去,有好张望的也有低头看地的。
左翰与左邝骑着马一右一左跟在轿的两侧,两人睁大双眼警惕地四处看。
轿子走到那站成一排的三个行人那里,突然空“嗖”一声响,一支急箭向轿帘飞去。
“护殿下!”
“抓刺客!”
左翰左邝身形极快,一人向一旁屋顶掠去,一人拔剑劈箭。
左邝一剑把那飞箭劈断,眼眸一敛,“你们保护殿下!”说完也向屋顶掠去。
轿子停了下来,轿夫站在原地,前后二十多名亲兵都拔了刀迅速对轿子形成一个包围圈保护起来。
突然那些行人齐齐亮了家伙,向亲兵冲来。
又有十几名黑衣黑布巾蒙面人从天而降,与亲兵厮杀起来。
当一名黑衣人像是头,打翻两名亲兵直奔向轿子,他刺伤一名轿夫转眼人到轿门,他双目狠厉,长剑直刺向轿去。
“铛”一声,一名亲兵挥刀劈开了长剑。
“找死!”黑衣人火气盛,低喝一声,连发狠招向那亲兵刺去。
那亲兵武功竟是极高,几十招下来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
那一边,另一名亲兵也势如破竹,打伤踢倒过半黑衣人。
黑衣人当有人喊,“撤吧。”
那黑衣人眉头紧锁着,正想着要不要撤,那亲兵大吼一声刀势极快,他闪避不及,小腿瞬时流了血。
“撤!”
黑衣人当又有人喊。
“想走?没那么容易!”打伤黑衣人头的亲兵大手自脸颊,“嘶”一声,一张面皮面具撕了下来。
竟是左邝!
黑衣人头惊退了几步,已是到了巷墙边退无可退了,他做势要展轻功跃起,左邝哪里由得他跑?飞身来便是刀架在他脖子了。
那边几名黑衣人想前来搭救,那边勇战黑衣人的亲兵电闪一样的身形,排山倒海的刀法,令几人纷纷倒了地。
“哼!”亲兵也伸手撕下一张面皮面具,他正是左翰。
左邝左翰兄弟俩在江湖没有什么响亮的名号,但武功却是极高,两人联手是能与夜千浔战平手。
两名亲兵极快前把刀架在黑衣人头脖子,左邝伸手去扯黑衣人头的面巾,讽道:“看看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刺杀益王殿下?”
那黑面巾一松,羽白煜的脸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兴王!”
亲兵有人惊呼,左邝左翰也惊怔,他们只奉命依计行事,断没有想到行刺之人竟是兴王。
那边轿帘掀开了,一脸风轻云淡的羽墨染出来,看向羽白煜,却是不言。
羽白煜怒目而视。
兴王刺杀益王之事传到兴王府,已是入夜,满府下惊慌,水暮晚更是大惊失色,不假思索离府。
皇宫,御书房。
得知羽白煜真的刺杀羽墨染,羽蔚青开怀大声笑。
此时当值的是焦保隔,他站在一旁恭敬地笑,“皇英明!”
羽蔚青:“朕只当羽正是说说而已,没想他真的动手,哈哈!可惜没能成事。”
焦保隔:“但也能除去兴王了。”
羽蔚青双手拍一拍龙案,“是啊,朕坐收渔翁之利,哈哈哈……”
益王府,清思院。
两位益王又在争吵。
药香羽墨染:“放过正!五弟已死,我不能再失去兄弟了。”
兰香羽墨染:“今日他的剑指着的是我!若指着你,你会这般说吗?”
药香羽墨染:“指着你与指着我有区别吗?”
兰香羽墨染重重坐下去,拿桌的杯樽猛喝一口水,冷声道:“你该很清楚,他们没有一个安份的,你们兄弟阋墙是迟早的事。”
药香羽墨染默在那里,许久才坐下,道:“把他贬为庶民吧。”
兰香羽墨染:“今日他想杀你,他不死仍会杀你。”
药香羽墨染黯然伤神,“他为何要杀我?同是兄弟,多大的仇恨啊?为一个水暮晚?”
兰香羽墨染:“益王树大招风,水暮晚不过是个锲机。”
药香羽墨染看过去,眼带了几分哀求,“留他一命吧。”
兰香羽墨染眸一敛,把杯樽重重一放站起身。
药香羽墨染也敛眸,“此事你没有责任吗?他与水暮晚之事你若不拦不会留下这怨根子。”
兰香羽墨染没有作声,大步向外走。
药香羽墨染看着他,大手紧紧握了握。
兰香羽墨染到了前厅堂,水暮晚已是等了半个时辰了。
“益王殿下。”她迎几步前,事先想好的满肚子话她一时不知先说哪一句好。
“弟妹。”羽墨染依礼颔首,大步至首,转身道:“请坐。”
水暮晚缓步走到圆椅坐下,垂着眼眸道:“兴王殿下他……他行刺殿下您,可是、是真的?”
羽墨染看向厅门,漠然淡冷,“此等事岂能乱传?”
水暮晚心乱遭遭的,放在膝的双手绞了绞,“他为何要这么做?”
羽墨染:“你问他吧。”
水暮晚仍低着头,“他、他在哪里?”
羽墨染:“自然是在大牢。”
水暮晚:“我、我可以去看他吗?”
羽墨染冷眼看她,“你想求本王放他一条生路便直说吧。”
水暮晚倏地一惊,抬首,见了他冷寒的眼光又一闪,急道:“他是我的夫君,不想让他死那是自然的。”
羽墨染没有任何表情,“你回去吧。”
水暮晚垂下眼眸,踟蹰站起身,突然跪了下去,“殿下,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但是请殿下念在兄弟情份放兴王一条生路吧。”
羽墨染拧眉,站起身朝外喊一声,“万叔,送兴王妃回府。”
万管家极快跨门槛入内,“是。”说完走到水暮晚身旁,“兴王妃请起吧,这地冷。”
水暮晚闭了闭眼,把眼泪吞回肚里,站起身缓步向外走。
万管家快步前引路。
待两人离开,羽墨染走出厅门站在檐下顿足,思忖好一会儿才道:“左邝,去流花阁。”
左邝提着灯笼前,“殿下请。”
流花阁。
风凌霄正坐在书案前看书。
小湘前来禀:“公主,殿下来了。”
话音落,羽墨染便进屋厅了,小湘急忙退出去。
风凌霄放下书站起身走出,“见过殿下。”
羽墨染在屋厅内走几步,看向风凌霄,“你倒是自在。”
☆、第344章本王发觉你薄情得很
风凌霄眸内淡淡,“不然呢?”
那边小菊走进来茶。
待小菊退出去关门,羽墨染才道:“本王发觉你薄情得很。”
风凌霄走出,向厅一侧的圆椅走去,站在椅边,伸手向首,“殿下请吧。”
羽墨染哼一声,大步走向首座椅坐下,“求本王的时候倒是来得殷勤。”
风凌霄坐下,拿起茶樽,没喝道:“帮殿下的时候也是很殷勤的。要算算吗?我帮殿下可求殿下来得多。”说完才浅抿一口,把茶樽放回一侧几。
“哼!”羽墨染也拿樽喝一口茶,“也不问问本王有没有受伤。”
风凌霄唇角轻动,讽道:“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羽墨染捧樽看她,“那是心意,说你薄情还真是一点没有错。”
风凌霄:“我从没有答应你什么。”
羽墨染:“装个样子都不行吗?今日兴王的剑刺向本王,本王在轿。”
风凌霄翻一下白眼,“倒不如我向殿下道喜,恭喜你又一计成功。”
羽墨染微怔,又喝一口茶放至旁边红檀木案桌,看她,“你知兴王要向本王行刺?”
风凌霄淡然,“不知。”
羽墨染仍看她,“那一夜你见他只是让他参本王?”
风凌霄迎着他的目光,“难不成你认为是我让兴王刺杀你?”
羽墨染眼眸一动,撇一撇嘴,“你倒不会那么笨。”
风凌霄:“知还问?”
羽墨染拿茶樽又喝一口,“那夜你们没说别的?”
风凌霄翻眼,“想干什么说明白点?没功夫猜。”
羽墨染捧着杯樽,抬眸似笑非笑看她,“聪慧莫如你,你会猜不到?”
风凌霄来火,“猜不到!”
羽墨染把杯樽放回案桌,扬声道:“小湘,给本王弄点吃的来,本王没用晚膳呢。”
小湘推开门站在门外应,“是,殿下要酒吗?”
羽墨染:“你们公主喝本王便喝。”
风凌霄果断一句,“不喝!”
羽墨染笑,“去吧。”
小湘应下,跨一步进去拉门退出把门关。
羽墨染这才道:“他不想让兴王死,水暮晚也来求本王放兴王一条生路。”
风凌霄:“这与那夜我们说了什么有何干系?”
羽墨染:“本王不知有没有,这不问你吗?”
风凌霄拧眉,“兴王是让我劝劝水姑娘嫁他。”
羽墨染:“那日在夜千浔府水暮晚下x是因此事?”
风凌霄想了想,“想来是,但我感觉她与兴王之间可能有点别的事,不然她不会恨我至这般。”
羽墨染:“兴王恨本王,想来与你说的这个别的事有干系对吧?”
风凌霄再忖,“也许有干系?也许也还有旁的。”
她记得皇帝说兴王已归附,说不定是皇帝让兴王行刺。
想到这,她眉尖又蹙起。
皇帝有许多事是不让她知道的。
羽墨染定睛看着她,“旁的是皇的主意?”
风凌霄恼火抬眸,“我不知!”
羽墨染开心地笑了,“都说了让你到本王身边来了。”
风凌霄:“水暮晚爱慕你,兴王又对水暮晚一往情深,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心里想着别的男人,你说兴王该不该恨你?你翻来覆去想那么多做什么?这一点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恨不得把你大卸十八块才解恨。”
“倒是。”羽墨染想了想,又笑,“你吃醋?”
风凌霄翻眼。
羽墨染笑了出声,“好了,不惹你了。你说,该不该放过兴王?”
说完又加一句,“不要覆衍本王,如你为皇出谋划策那般想。”
风凌霄微怔,看他一眼,低头思忖,再看他,“若你愿意并促成乌金国与灵岐国结为盟国,并把灵岐国的大王妃打入冷宫,我便不与你斗,我从此离开凤炀城。”
她感到心身疲惫,想早一点结束这你死我活的斗争。
羽墨染怔住,拧紧眉头看她,“结为盟国?这便是你与那个皇立下的约定?”
风凌霄眨一下眼以示承认。
羽墨染:“灵岐国的大王妃岂是乌金国可以干涉得了的?你该与灵岐国大王提这个事。”
风凌霄:“大王妃是乌金国的大长公主,你装傻还是当我傻?”
羽墨染一瞬不瞬看她,“你离开凤炀城不必了,嫁给我,你所提我全都应你。”
风凌霄眼眸也不动不动,“你也是个不凡之人,真想要一桩交换来的婚姻?”
羽墨染:“我是想要你,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能到我身边?”
风凌霄:“让我看过你的脸再说?”
羽墨染:“要求越来越多。”
风凌霄:“提是看得起你,其实我还真不太敢确定凭你能否做到我所提的。”她沉吟片刻,“那个人也未必行,他身体不行。”
羽墨染:“要不试试?”
风凌霄:“嫁你?我不想试。”
羽墨染看着她,不言。
这时传来敲门声,“殿下,晚膳做好了。”
羽墨染眼一闪,伸手去拿杯樽,“送进来吧。”说完喝一口茶,茶水已冷,他狠狠地吞下去。
小湘推开门,与小菊一人拎一个食篮走进来。
四个菜一大碗汤羹两只空碗汤匙两碗米饭两双箸摆,小湘小菊退出去。
羽墨染站起身走去案桌前坐下,看向不动的风凌霄,“打算看着本王用膳吗?”
风凌霄眼眸闪了闪,站起身走过去坐落,拿碗拿汤勺舀汤羹,舀了半碗放到羽墨染面前,羽墨染大手握住她的手,“你当我不知道痛的吗?”
风凌霄听怔了怔,她听得出话里的意思,她咬唇,把手抽出再拿另一只碗舀汤羹,“若想斩草除根便杀兴王,若想留下仁德之名便仍留他爵位,剥去职事官实权好。”
羽墨染垂眸,牙龈暗咬,拿汤匙舀一口汤羹喝,“怎么不提贬为庶民?”
风凌霄放下手里的汤勺,拿汤匙轻搅汤羹,“从小养处尊忧的皇子,后又得封亲王,被贬为庶民那是生不如死的,对你的恨便更重,兴许留下后患。倒是留他爵位彰显你以德报怨,日后他兴许会淡忘对你的恨。”
羽墨染:“本王本没有仁德之名,何必在意?”
风凌霄不出声,慢慢喝汤。
羽墨染拿箸吃饭,也不再出声。
☆、第345章但是不附带我嫁你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完这一顿饭,末了羽墨染用锦帕擦拭一下嘴角道:“你所提本王与他商议过再说。 ”
风凌霄看他:“但是不附带我嫁你。”
羽墨染把锦帕放案桌,站起身,“本王等得起,只要不死,等一辈子也会等,只是那样太亏,在一起的时日太少。但是,你必须答应本王不能离了本王的视线。”
风凌霄又沉默。
“还有。”羽墨染长指敲一下案桌,“不要相信那个皇的话。”
风凌霄抬头看他,“你的话可以相信吗?”
羽墨染深深看她,“当然。”说完他大步向外走,开了门大步出去。
人走后,风凌霄坐那里不动。
若是这个羽墨染做到她所提的,她在那个皇帝那里是背信弃义了。
那是黑羽,她的杀父仇人,对于仇人何须讲信义?
终究,羽白煜被贬为庶民,并剥去皇家姓氏。羽白煜已故母妃姓夏,他便随母妃姓夏。
一夜间,凤炀城再无兴王无兴王府,兴王府尽散。
两辆马车摇摇晃晃出城,夏白煜与水暮晚坐在前一辆马车,夏白煜靠坐着,一副生无可恋之样。
水暮晚强忍着心酸楚,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夫君,天涯海角,穷酸白丁,欢颜心甘情愿长随相伴,绝不后悔!”
许久,夏白煜眼似乎有些生气,缓缓转眸看她,眼一眨闪出泪花,伸手把揽入怀里,轻轻吻她的额头。
“等等!正兄,等等!”
突然传来一声高喊,听其声,夏白煜怔了怔。
“停下快停下!我是高百松。”
高百松?
“停车!”
夏白煜眼一闪吩咐停车。
马车已停下,夏白煜撩开油布帘向外看。
“可算赶了。”高百松气喘嘘嘘赶来,一手捂腹一手伸去想拍他肩膀,顿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