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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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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暮华实在是热的慌,她以为妙珍没看见,开口道:“妙珍,把冰水银耳端过来。”

    李濂拳头抵着薄唇咳嗽了一声。

    妙珍一脸为难地看着她,就是不动。

    韩暮华用眼狠狠剜她,只好亲自站起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刚刚要靠近那碗凉汤,李濂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对着妙珍吩咐,“把这碗汤端下去,给你们奶奶倒杯温茶来。”

    韩暮华睁大着杏眼瞪着他,难道她现在吃什么都没有自由了?李濂这个阴险的男人还有没有人性!

    李濂被她看的尴尬,“你吃那药是温补的,御医说你身体底子亏损,正好季节合适,就一次把病根给除了。不过那药与凉东西犯冲,你要忌口,药你都喝了快一个月了,难道为了一碗凉汤想要前功尽弃?那这些日子的苦药不都白喝了。”

    一句话说到韩暮华心坎上,她最讨厌每日早晚苦出胆的汤药,既然她都坚持了这么长时间,那便再忍忍吧……

    听李濂这么一说,她终于发现,为什么到了夏季,陶然院里什么瓜果都没有,以往这个时候什么水晶葡萄,蜜桃,甚至是蜜瓜都摆上来了,房间里整日都是水果的甜香,她贪凉,往年这个时候都吃上冰酪和冰镇酸梅汤了,而今年每天就只有温茶……

    怪不得她每日都燥的很,心里好似憋闷着热气出不去,这身子调理起来真是烦的很,要不是舍不得自己喝了将近一个多月的苦药受的罪,她真想不坚持下去了。

    好歹劝住了她不沾冰冷的食物,李濂偷偷松了口气,她这病也确实麻烦……

    韩暮华有些委屈地抱着一盏温茶慢慢酌着,李濂被她盯的难受,桌上的几样凉菜他都没下口。

    夫妻两用过晚膳,和御医一起来的医侍就来禀报,医侍满脸凝重开门见山就道:“回二少爷二奶奶,柔姨娘患的是天花!”

    天花!这两个字足够让人“谈虎色变”。 

第166章 补大发了

   韩暮华怎么也没想到韩柔患的是天花,方才幸好李濂拦着她没让她过去,不然这会儿她也要被隔离了。

   天花按照天朝现在的医术水平,致死率还是很高的,且传染性强,即便是能痊愈,皮肤上也会留下疤痕。韩暮华虽然知道接种牛痘可以杜绝这种恶性的传染病,但她前世不是学医的,根本不知道牛痘怎么来,更不知道怎么提取,眼前也只能靠御医了。

    医侍给两人检查,确定没被传染后,又给陶然院伺候的丫鬟婆子们号脉。

    李濂当即决定带着韩暮华先去前院竹里馆住一阵子,那里虽然是书房,但是卧房抱夏耳房也都一应俱全。

    让赤芍她们稍稍收拾了些平日里常用的东西搬过去。

    不多时,金氏那边也得到了消息,整个曹国公府因为这件事人心惶惶。

    曹国公从宫中回来后还特意来竹里馆瞧了两人,确定他们安好后,也觉得两夫妻还是在竹里馆住些日子的好。

    宫中谢恩的事,他明日禀明了圣上,让拖延些时日。

    因着天花这类病症传染性极强,即便是李濂和韩暮华没有被诊出患病的迹象,这几日两人也都没有出门,连清秋阁的请安也免了。

    韩暮华在竹里馆憋的难受,天气热,李濂又不让她沾凉,炎炎夏日下,屋里连块冰也不放,她整天燥的很,看着什么都不顺眼,偏偏两人都不能出去,韩暮华从早到晚都要面对李濂那张神色不明的脸,她腻味的不行。

    李濂倒是每天气定神闲的在书房里看书,偶尔瞧瞧李乐送来的信封账本。

    六月酷暑,也就是清晨骄阳没出来的时候凉爽些,韩暮华昨夜热的翻来覆去。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以前李濂不经常回来和她同寝,晚上睡觉,热的狠了。她就把寝衣也脱了,穿着肚|兜睡。可是现在,她与他同食同寝,在他面前,她怎么好意思!

    昨晚没睡好,韩暮华直到辰时三刻才起身,李濂早就不在厢房里了。一醒来,额前的刘海就粘在脸侧。浑身也黏腻的难受。

    “妙函,准备热水,我要沐浴。”韩暮华一出声,妙函就绕过屏风转了进来。

    瞧着韩暮华两颊热的通红。她也有些心疼,这大热天的,什么解暑的东西都不能用,简直就是折磨人。

    用帕子给韩暮华擦了额头的细汗,妙函轻言软语道:“二奶奶。温水已经备好了,奴婢扶您过去吧!”

    躺进浴桶中,韩暮华都觉得这水是滚热的,她闭着眼,靠着桶壁。任由妙珍给她洗着黑缎般的秀发,淡眉微皱,叫旁边给水中撒玫瑰花瓣的妙函,“兑些冷水,这水熏的我觉得自己快熟了。”

    妙函一听她这么说就为难了起来,伸手试试浴桶里的水温,根本就不烫,若是再兑冷水就凉了,女子最忌讳洗凉水澡。

    “二奶奶,不能再兑冷水了,再冷,会得感风的。”妙函苦着脸满脸哀求的看着她。

    韩暮华微微睁开眼就见着她委屈的眼神,叹了口气,又舍不得逼迫她,只得挥手道:“去给我拿衣裳,替把头发包好,我就出来。”

    她觉得她不能再洗了,她都不知道身上皮肤湿漉漉的是香汤还是汗水。

    等到妙函取了衣裳来时,韩暮华已经从浴桶里出来,围着一条轻薄的雪白布巾坐在屏风后的绣墩上,妙珍在用干布巾给她擦拭着浓密潮湿的长发。

    韩暮华瞥了一眼妙函手里的衣裳就皱了眉:“怎么拿了这套?”

    白色粉绿绣竹叶梅花领薄褙子这时候穿还不热死……

    “去换一套来。”韩暮华想了又想,“就拿祖母给我的那几匹轻薄料子做的长衫。”

    妙函捧着衣衫无奈地摇头,以前二奶奶夏天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些薄褙子,怎么现在又嫌热了……老夫人给韩暮华陪嫁的料子固然是稀罕物,可那几件也太薄了些,当初做了长衫都是当做寝衣穿的,现在拿出来外穿,怕是不体面端庄……

    韩暮华见她不动,明白她的担忧,“怕什么,如今竹里馆没人来,就你们几个和二少爷,我穿薄些别人又不知道,你们不在外面乱嚼舌根子就行,快去!”

    妙函没法子,只能依了她,反正屋里没外人,薄些就薄些吧!

    胭脂色绡绣海棠春睡轻罗纱衣套在身上终于让韩暮华感觉舒服了些,随便挽了个简单发髻,只用一支云脚珍珠卷须簪固定住,小巧的耳垂上两颗相同大小的东珠耳坠。这是书房里的厢房,没有梳妆台,韩暮华就坐在了窗边的矮榻上,妙函带着小丫鬟取了胭脂水粉来要给她上妆,被她撵走了。

    “这么热的天,别瞎折腾了,这里又没外人,画给谁看,一会子脸上的汗把妆给浸湿了,还不成了花脸猫。”韩暮华边拿着玉柄团扇扇着风边道。

    妙函只得挥了挥手让小丫鬟们把东西拿下去,心里却在叹气,二奶奶好不容易有机会与二少爷形影不离的相处,这时候打扮的漂亮些,把二少爷的心拴住才是正经。

    韩暮华整天扇子不离手,都觉得浑身冒热汗,哪里还有心情考虑其他的事,她现在最想的就是让自己变凉快!

    靠在窗前的玫瑰椅上,一本新鲜有趣的话本子,韩暮华只看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拿着话本的手都要热的流出汗来。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李濂过来陪她一起用午膳。

    一进门就见她慵懒地半躺在青鸾牡丹团刻紫玫瑰椅上,身上竟然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纱衣。他认得这料子,也算得是彩锦的一种,并非是锦成而染,而是于蚕桑养育之初便极为讲究,所出的丝各有不同,并在织煮之时不断浸色,所以她身上的胭脂色的纱衣才一层层透着渐变的色彩。

    因为这件纱衣原是给她当寝衣穿的,所以领口开的比较深,袖口宽大,打了蝶结,还缀了丝带,她拿着团扇一抬手,半截腻白的藕臂就露了出来,映着纤细手腕上的红翡翠简直要晃花了人眼!

    李濂觉得喉咙有些干,他赶紧移开视线,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凉茶一口灌了下去。

    韩暮华热的两颊酡红,吵着要吃凉瓜(即现在的西瓜),李濂没答应,她就怄气,午膳没吃上几口。

    李濂见不得她穿这么少在自己眼前晃荡,他觉得他要是在厢房里多待上一刻钟,自己非得烧死不可。

    傍晚的时候,李濂风风火火的进来,一进房间就吩咐妙函给韩暮华换件衣裳。

    好在这时候已没午后那么燥热,韩暮华也知道这衣裳穿着有些不雅,没反抗他的要求,换了薄褙子配上一条简单的月白绣花绫裙。

    等她衣裳换好出来,小丫鬟才领着医侍进来给他们夫妻二人请平安脉。

    妙珍把一条丝绢帕子盖在韩暮华的手腕上,医侍号完脉后神色奇怪地瞟了韩暮华一眼。

    他恭敬的朝着李濂施了一礼,“二少爷,师父命我给二少爷这里送些新配的消毒药水,您出来看看是放在哪里合适。”

    李濂随医侍来到外间,医侍有些尴尬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李濂最讨厌这样有话吞吞吐吐的,脸色一沉,身周的气势也变的阴冷,“许医侍有什么话就直说!”

    医侍只好厚着脸皮问,“二奶奶是不是最近一直在吃什么温补的药?”

    李濂听他这么问,回身把旁边的丫鬟们都撵地远远的,这才回来点点头,“许医侍诊出什么来了?”

    医侍颔首,“二奶奶是有些虚寒体的毛病,可也不是很严重,烦请二少爷将之前开的方子给我看看。”

    李濂让妙珍去取了方子来交到医侍手中。

    许医侍看了之后眉头微皱,“敢问二少爷,这方子是哪位御医大人开的?”

    看他表情,李濂有些担忧,“太医院的钱老御医,怎么,有什么问题?”

    医侍一听是妇科圣手钱老御医开的方子,干咳了一声,就没敢把那几位极苦又不影响方子的药材指出来。

    “呵呵,钱老御医开的方子自然是最合适的,二少爷,在下还多嘴问一句,二奶奶除了每日吃这个方子,在饮食方面也下了功夫?”

    李濂很快回答了他,按照钱老御医的嘱咐,每日早晚喝药,一日三餐也都尽是些温补的药膳,生冷瓜果也忌口了。

    许医侍听了汗颜,这大热天的,补成这样,亏得二奶奶能忍,不然换成一般人哪能受得了。

    “二奶奶近几日有没有说哪里不舒服?” 

第167章 灼火飞

    李濂总算明白韩暮华是怎么了,一时间,他有点怔忪,然后他又想大笑出声,韩暮华,平日矫情虚伪的很,你也有今天!

    压抑着脸颊的火烫,李濂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钱老御医当时交代要少房事,如今这时可当得?”

    许医侍被他问的无语,二奶奶都烧成这样了,您难道还要见死不救?他心中琢磨着这二少爷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个老顽童御医,口中回道,“自是当得……”

    “只是这方子日后还是改成一日一剂吧,食疗上也勿太过,平日里适当也可用些瓜果凉茶,太凉的不要吃就好。”许医侍建议道。

    送走了许医侍,李濂坐在书房忍不住嘴角就上翘,一想到韩暮华这几日那股子燥火劲儿,他就觉得心里舒坦,她还天真的以为这燥热是吃些凉食,少穿些衣裳能解的呢!真是可爱的紧!

    处理了几件急事,写了信件交给李乐送出去。

    李濂回到厢房没瞧着韩暮华,就问在一边做女红的瑞雪:“你们奶奶呢?”

    瑞雪低着头尴尬道:“奶奶在里面沐浴,又嫌弃水热,妙函在劝着……”

    李濂忍住笑,坐在韩暮华靠窗的玫瑰椅上,随手拿了旁边她放在小几上的一小摞书最上面一本,边看边等。

    他随便一翻,就翻到书本里夹着的几张宣纸,全是奇怪的符号,只有最后一排总写了一个繁体字的数字。这些符号他知道,是胡越那边传过来的,他以前曾经看到一个黄发碧眼的异族传教士用过,可用的远远没有韩暮华熟练。

    这几张纸认真看就能确认是一些账目的核对,李濂眼睛眯起来,韩暮华一个国公府千金,怎么会用这些生僻的异国算法。

    净房的水晶帘子“哗啦啦”一响,李濂快速地将那几张纸还回了原处。

    耳边响起了韩暮华的抱怨声,“沐浴根本不顶事。我还是热的要命,不然,妙函你给我弄碗冰糖银耳汤来吧?”

    妙函低着头不敢搭理她,边上的李濂却道:“去给你们奶奶端来。”

    他这句话一出,连韩暮华都惊讶地看着他。她这几日热狠了。不管说什么身边的丫鬟们都不答应,她都习惯了,此时也就是随口一提。根本没想着真能喝到凉凉爽爽的银耳汤,但李濂却破天荒允了……

    她三两步走到李濂面前,一双杏眼水光楚楚期待的看着他,两颊被热气熏的红润润的,“李濂,你不是骗我吧!”

    李濂一低头撞上她小鹿一样渴望的眼神,因着怕热,沐浴完身上的寝衣极薄,里面兜衣鹅黄色的袋子都能见到。他抬手握拳抵在唇上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为夫何时骗过你。”

    说完自己也去净房洗漱了。

    韩暮华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蹲在监狱里被判了终身监禁的人,然后狱卒突然来告诉她,审错人了,你可以无罪释放。

    “妙函,听到没有。快去,哎……等等,给我弄一大碗来,小碗的不够喝。”

    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马上要端来的那盅冰糖银耳汤上,期盼的往外瞧着。不时还问身后用干布巾给她擦头发的赤芍,“这妮子平时利落劲儿哪去了,怎么这么慢?”

    赤芍好笑,“二奶奶,妙函才去了半刻钟不到呢!您别动,还没擦干呢!”

    李濂从净房出来就瞧见她不安分的在屏风后走来走去,然后朝着屋里伺候的丫鬟们使了个眼色,赤芍带着人都退了出去。

    李濂把一块干布巾塞到韩暮华手里,“闲的慌,来帮我擦头发。”

    韩暮华哪有心情服侍他,看也不看他一眼,就道:“叫妙珍进来伺候。”

    “暮华,你是不想喝银耳汤了吧。”李濂挑眉道。

    “你……”

    要是平时,她哪里会为了一碗银耳汤被他威胁,简直就是没出息。韩暮华忍了忍,走到了他身后,兜头将干布巾盖在他头上,报复性地使劲搓了搓,李濂回头阴沉沉地看了她一眼,韩暮华才老实。

    纤细葱白的手指不时地触碰到李濂颈后的肌肤,两人均是一阵颤栗。

    韩暮华是因为燥火;

    李濂是因为情动……

    一个简单的碰触,让韩暮华惊讶地盯着自己的手指,仿佛一直热烫不退的温度遇到了冰水一样,说不出的舒畅,无意发现李濂这个“大冰块”后,在帮他绞干长发时,她故意经常擦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冰凉的感觉让她爱不释手。

    僵硬坐着的李濂俊脸上越来越紫,她时不时的撩拨,就像罂粟,让他一步步接近崩溃的边缘,周围都是韩暮华沐浴过后身上淡淡的花香,她身体偶尔的贴到他身上,他恨不得抓住她马上压到身下疼爱。

    妙函送汤进来,瞧见夫妻两难得的和谐场景,高兴地笑眯眯的,给两人盛好了凉汤,就识趣的退了出去。

    韩暮华一见到凉汤,哪里还管得了李濂,乐颠颠地跑过去端起一碗就一口气喝了,还发出一声爽快的叹息。

    李濂对她过分豪迈的吃相嗤之以鼻,“若是不知道你身份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贫农饿女呢!”

    韩暮华不理他,端起他那碗道:“您是高门士子,定也不屑于贫农饿女稀罕的东西。”说完,也把他那碗灌进了肚子里。

    摸着微微突出来的胃,韩暮华满足地眯起了杏眼。

    李濂狭长的深眸里一抹算计的光芒划过。

    凉快了一会儿,韩暮华又热了起来,她要喊妙函再去端些来,李濂斜斜瞥了她肚子一眼,讥讽道:“你确定你还能喝得下去?”

    确实,她喝了一肚子水,有些撑了,如此,韩暮华才闷闷不乐的作罢。

    休息的时候韩暮华要睡在外侧,她嫌弃里侧闷,李濂根本不顾她的反抗,两只结实的手臂一用力就将她抱了进去。然后随手把帐幔放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李濂安静地躺在外侧,一动也不动,好像睡着了。韩暮华翻了几次身,身上火灼火燎的。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就伸手摸放在床头的团扇。

    黑灯瞎火的,她看不见,摸了很多遍都没摸着。急的难受,忽然,她触手到一块极冰凉结实的地方,那感觉就像是拿着一块凉玉在手上,比喝凉汤还舒服。

    韩暮华不由得多摸了几下,可是不一会儿,手下这块就热了起来,她不满的换了块地儿。

    李濂就是故意的,知道她燥火盛。还偏要在躺下后,故意将身上的寝衣拉开,将胸膛裸|露出来,还把她经常在夜间扇风的团扇给收了起来。

    他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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