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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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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御花园,宝儿提着摔坏的糕点,脚步沉重的朝着东宫的方向走,才经过承乾殿,身后就有人唤她,她回头看,是个不认识的内侍。
  那内侍手里提着两个糕点盒子,气喘吁吁的朝她快步走来,宫里不准疾跑,那内侍脚程快,不一会儿就追了上来,把手里的糕点盒子塞给宝儿,拿走了她手里那两盒。
  “这位姐姐,侯爷交代小的,让去御膳房拿两盒一样的糕点,不过金丝芙蓉糕要现做,只怕来不及,就用了现成的碧玉荷花糕换,侯爷让姐姐回去跟你家主子说,金丝芙蓉糕被他拿走了。”
  宝儿抱着两盒还散发着香气的糕点盒子,整个人都有些发愣,那内侍看到她脸上犹带泪光,了然的笑了笑,道:“这位姐姐,没什么事的话,小的就先走了。”
  大太阳底下,宝儿把眼泪擦干净了,抱着糕点盒子往秋节院走,她一直都知道的,宁骁侯看似杀人不眨眼,其实是个好人。
  回到秋节院,李良媛果然也没太在意糕点的种类,只推说不想吃了,赏了如诗如画一人一盒,又淡淡的说了一句,让宝儿去织造局取她新制的夏衣,宝儿没吭声,低头行了一个礼,就走了出去。
  如诗如画毫不遮掩的说笑声在背后响起,宝儿抿着嘴,低头朝前走,步子越来越快,就是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天越来越热,南边干旱,北边洪水,朝堂上忙翻了天,太子兼领户部吏部两个重要职务,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前些日子差点没把人都熬废了。到了六月中,应天帝还是心疼了,许了他十几日假,让他好好歇一阵。
  忙惯了的人,一歇下来就容易想其他的心思,两个良媛都怀着孕,有了许氏的前车之鉴,太子就不太乐意过去,几个通房都是身边看腻了的,底下人讨巧,从地方上寻摸了几个姿色好的姑娘,送到太子别庄上,反倒让他比没休沐前更忙了些。
  出宫去别庄自然不需要带上内侍,连着好几天清闲,东宫的小太监们就着寝殿的冰盆,乘凉打了几天牌,小松子是小太监里的头头,经常带着他们一起吃酒吃席,众人过得惬意极了。
  长青索性不去,宝儿常常忙了一天,回来就看见他一脸清闲的坐着看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憋了好几天,正想着发作,李良媛忽然就不折腾她了,不光不折腾,还笑着跟她说话,温声细语的,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是宝儿自己幻想出来的一样。


第37章 
  六月是荷月;秋节院的池塘里渐渐蔓延开青翠的荷叶;偶有几朵鲜嫩的荷花苞从层层碧叶中探出头来;袅袅婷婷,姿态喜人得很。
  李良媛不折腾了,宝儿仍是有些发憷;每日也不在她面前晃悠;常躲远了去到池塘后的小屋;或就在水榭里绣花,开始宝儿还悬着心;一连好几天过去,都没再有什么风浪,她才安定了。
  她是清闲了;长青却不知为何忙了起来;即便是太子不在,他也每日忙到很晚才回来;宝儿有的时候都等不到他回来,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连着小半个月都是如此。
  这会儿正是一年四季里最恼人的时节;白日里酷暑难耐;晚上蚊虫叮咬;连呼吸都是冒着热气的,宝儿才被折腾几天就晒得一身伤,何况是长青这样的早出晚归,她心疼的没法子;堵了几回都没从长青口中问出到底是为什么,还是小松子看不下去,悄悄的拉了宝儿说话。
  “宝儿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东宫掌印主管东宫各项事宜,本来该是三人轮值,殿下不乐意身边跟着太多人,只让掌印一个人管,之前兴华苑和南园那边一直是独立出去的,掌印也就一直只管殿下寝殿的事情,”小松子低声的说道:“后来两位良媛主子进宫,殿下没管,一直是由她们自己负责各项事宜,前些日子姐姐受了委屈,掌印就把职权都揽回来了……”
  若是兴华苑,自然不在乎这一点半点的份例,丛春院有太子时不时的照拂,也没人敢苛待,可秋节院那边久未承宠,想过得顺心,自然不能得罪把着份例的人。
  宝儿当然懂这个道理,可是她心疼,东宫那么大,上上下下多少人多少张嘴,一个人怎么管得过来?尤其这样的天气,哪怕坐着不动都是煎熬,更何况是忙着公务呢?
  见到宝儿的神色,小松子连忙趁热打铁的说道:“姐姐,掌印这么下去不行的,好好的人把身子熬垮了可怎么是好?掌印都是为了姐姐,姐姐也该劝劝掌印啊,本来就是三个人轮值的职务,一个人做三个人的事,这不是要人命吗?”
  送走小松子,宝儿把房里的灯都点上了,站在院门口等长青回来,她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比起平日不算早,本以为长青也不会回来的太晚,没想到她硬生生站了快一个时辰,远远的才有一抹昏黄的灯笼光亮映入眼帘。
  宝儿平时实在等困了,从不会委屈自己,都是乖乖上床睡觉,然而今天一直咬牙等到半夜,见到长青的时候,差点要哭出来。
  “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外头干什么?”长青打着灯笼,略照了照,就见宝儿恢复了白嫩的面皮上四五个显眼无比的蚊子包,忍不住蹙起眉头。
  宝儿气哼哼的把院门拴上,拖着长青往屋里走,她动作太急,差点没让拢着油碟的灯笼底撩了手掌心,长青把灯笼拿得远一些,免得烫着她。
  屋里点着艾草,蚊子少一些,但几盏灯都点着,蚊子在灯下飞来飞去,发出细细的嗡鸣声,恼人得很,宝儿把给长青留的两个包子用油纸拢着,带了几分强硬的把人拉上床,收好蚊帐。
  “你先吃,吃完了我有话跟你说。”宝儿把包子递给长青,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他,大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
  越是单纯的人心思越是玲珑剔透,即便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来,长青也一眼就看出宝儿眼里掩盖不住的关切,他无奈的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宝儿把床头早就放凉的茶水端给他,长青把茶水慢慢的喝完,手里的包子却是咬了一口就不再动了。
  盛夏时节,越热越不想吃东西,尤其是那种忙过之后整个人都累得不行,明明很饿,却什么都吃不下的感觉最折磨人,宝儿有过这种经验,也没说什么,把包子收拾了。
  这些天小松子每日都来送冰,满满的一盆,能用一夜,长青起初出了些汗,进了卧房就好得多,宝儿把冰盆放在了床底下,透过竹席,微凉的寒意蔓延上来,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好了,现在我们来说正事。”宝儿把枕头挪到一边,盘腿坐在长青的正对面,正襟危坐的样子一点也不吓唬人,反而透着几分小大人似的可爱。
  长青的视线落在宝儿脸上,忍不住莞尔,他轻声道:“脸上痒不痒?箱笼里有芦荟膏,我去拿给你。”
  宝儿按住了他,恼道:“你不要扯别的事情,我是真的有话要跟你说,小松子都跟我说了,你不要想不承认。”
  “他跟你说什么了?”长青无奈的说道:“我还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你想让我承认什么?”
  宝儿死死的盯着长青的脸,不放过他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小松子说你把东宫的杂事都揽到身上去了,就为了想让我过得松快些。”
  其实这话很有几分水分,小松子白天的那个表情,就差指着宝儿的鼻子说,姐姐,放过我们家掌印吧。
  长青把外衣解了,叠在床头,回眸瞧见宝儿仍旧盯着他不放,不由失笑道:“本就是我的事情,之前还好说,现在两个主子都身怀有孕,这些事就不该再让她们操心了,并不是都为你。”
  宝儿不信,“那不能等过了六七月再说吗?非要在这个天忙活?何况操心的又不是主子自己。”
  长青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依不饶的宝儿,无奈的同时又有些隐隐的愉悦,他抬手摸了摸宝儿的发顶,轻声道:“我现在忙,以后才能过得松快,是不是最近回来得晚,惹你担心了?”
  “你哪里是回来的晚了,分明都没怎么睡,你瞧瞧你,眼皮子底下都青了……”宝儿歪头避过长青的抚摸,气哼哼的说道。
  长青看着宝儿,神色里透着说不出的温柔,他缓声道:“以后不会了,之前是不熟悉流程,现在各处都已经打点妥当,很多琐碎的事情就可以交给手底下人去办了。”
  宝儿哼道:“知道你厉害,比主子都厉害,三个人的事情一个人办,说明你比别人多长了三个脑袋呢!”
  长青无奈道:“好了,是我错了,别恼了好不好?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我一定和你商量。”
  话都让他一个人说了,宝儿发觉自己连个生气的理由都没有了,顿时更加生气了,背过身不理他,把外衣一件件的扔出蚊帐,抱着被气鼓鼓的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长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替宝儿摘掉发髻上的银簪,梳子还在外头,他就用手指替她梳理了一会儿,宝儿闭着眼睛,仍旧是那副气鼓鼓的样子,耳朵却悄悄的红了。
  宝儿的耳朵生得很有福气,形状好,厚厚的耳垂有半截小指那么长,白皙又圆润,大宁的女孩儿一般从小都会打耳洞,但是宝儿没有。长青看着那双白润润的玉坠子似的耳垂,忍不住想道,换了他是宝儿的父母,也舍不得让人在上面打出个洞来。
  即便是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长青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温热的手指穿梭在发间,温柔的让人心都碎了,宝儿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她死撑着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乌黑油亮的头发被慢慢的梳理整齐,散在枕上,长青的视线掠过宝儿轻薄的亵衣,连一丝停顿都没有,掀起薄被一角,盖在她腰腹间,免得夜间受了冰盆的寒气。
  宝儿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上翘的弧度了,她听不见长青的动静,又担心他没睡,机智的打起了小呼,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声音,这才迅速的撩起眼皮。她一睁开眼,就见长青已经闭着眼睛睡了。
  她松了一口气,连忙翻过身背对长青,脸朝墙壁,双手揉揉自己烫得吓人的脸颊,按按胸口过快的心跳,很是自欺欺人的把自己的脸埋进轻薄的被褥里,假装脸红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身侧呼吸声浅浅,宝儿蒙被蒙了半天,又忍不住悄悄的探出头来,盯着双眸微闭的长青,只觉得这人怎么看都好看,没一处不完美似的,她红着脸,双眼在夜色里发着亮。忽然,她老鼠偷油一样飞快的在长青脸颊上啄了一口,随即缩回了被褥里。
  窗外夜幕深沉,月色微黯,满天繁星闪着耀眼的光芒,最靠近月的那一颗启明星,几乎盖过了皓月之辉,亮得灼人。
  细细的呼吸声终于变得均匀下来,长青睁开双眼,黑白分明的眸子在夜色里恍若星辉绽放,他视线落在熟睡的宝儿身上,微微一顿,随即起身下床,仔细的掖好蚊帐,出了房间。


第38章 
  夏夜多蚊虫;出了摆放着冰盆的房间;迎面而来一股热风;嗡嗡的蚊子声在耳畔闹腾,长青挥了挥袖子,略驱赶了几下;寻了布巾;去院子里打水洗浴。
  天不热时还能减少洗浴次数;这会儿的天气,一天不洗就浑身发腻;长青无意让人有窥见一丝他身体的可能性,只能等宝儿睡熟了再出来,好在她也实在能睡。
  一圈艾草灰撒下;恼人的蚊虫立时飞远;解下的衣裳搭在放着盆的凳子边。井水微凉,浇在身上;似乎把迎头的热风都散成了凉意,很好的缓解了白日的疲惫,长青微舒一口气;迅速擦洗完身子;穿上里衣;才似松了口气一样,重又打了盆清凉井水。
  白日里一丝不苟束进发冠里的青丝散落,额间几绺碎发被浸湿,清透的水滴顺着眼角蔓延至下巴;一滴滴滑落进衣领,棉白的里衣被打湿,隐隐约约露出些许肌肤颜色来,铃铛儿悄悄的跟着蹭了出来,团在艾草灰前眼巴巴的看。
  长青洗完头发正在擦拭,见到铃铛儿,嘴角微微的翘了翘,难得有些顽皮心思,抬手弹了滴水珠打在铃铛儿头顶,吓得它喵呜一声,差点跳起来。
  回了房,迎面就是一股水泽寒气,宝儿仍旧保持着他走时的姿势熟睡着,长青用布巾擦拭干湿漉漉的发丝,这才低身进了蚊帐,重又躺在宝儿身边。
  一连忙了小半个月,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极度的劳累,然而身边卧着一个温热的身体,浅浅的呼吸响在耳畔,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长青想着,也许这就是寻常人家的日子,美好得让人留恋。
  宝儿嘴里嘀嘀咕咕了几句,似乎是做了什么梦,长青侧耳听了听,只听得清一句模模糊糊的“长青”,嘴角不由得慢慢的弯了起来。
  长青并没有骗人,小半个月的时间,大部分琐碎的杂事都已经分摊下去,一些略微重要些的,已经不足以再让他早出晚归的忙碌了,只是才闲下没多久,太子就被人抬回了东宫,断了一条腿。
  本就是瞒不住的事情,遮掩也无益,太子才回来没几个时辰,事情已经传遍了皇城,就连秋节院这样的内闱都传开了。
  这些天太子在别庄过得醉生梦死,冷不防听底下送来的侍妾提了一嘴京中诗会的事情,原来今年是大考之年,为先帝冥寿加开的恩科,参加会试的学子们早早就聚集在了京城,会试在秋天,学子们复习之余也忙着拉同年的关系,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会。
  太子自幼师从大儒,自认有些学问,被人勾起兴致,索性就换了便衣,装作学子去参加诗会。不曾想这一去,就出了大事。
  如今这年月,虽然是科举入仕,但真能考取举人功名,得到会试资格的,还真没几个寒门子弟,本来太子一身便衣,只带了几个人,混在这些人里头并不算显眼,但巧就巧在他一眼就看中了一个赴宴举子身边女扮男装的姑娘,有心想和人套个交情,把人买到手。
  本来太子的想法也不算出格,女书童是学子里的流行,上京一趟山高水远,带着丫头夜夜添香,说出去太坏名声,但真没几个人舍得如花似玉的通房,便让打扮成小童模样跟在身边,又有情趣又方便,可巧就巧在这赴宴的举子身边跟的不是通房丫头,而是贪玩出来见世面的妹妹。
  太子一贯霸道惯了,他是便衣,不怕丢份,又见那举子衣着普通,哪怕解释清楚了误会,也咬死了非要把人带回去,那举子竟也是个倔脾气,把太子丢来的银票扔在他脸上,拉着妹妹就要离席。太子从前并未玩过仗势欺人的把戏,头一遭就被人狠狠下了面子,也恼了起来,命手下人把那对兄妹拿下。
  他却忘了,此刻带的不是身经百战的太子禁卫,那举子有几分武艺在身,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护卫打倒在地,见太子呆头鹅似的站着,心头火起,一拳砸在太子面门上,那几个护卫都吓傻了,大叫了一声太子爷,那举子连个停顿都没有,又上去一脚,把他腿骨生生踹断。
  平日那几个请都请不动的太医们在后头隔着屏风商量方子,长青端了茶水进来,太子自觉丢人,正躺在床上脸朝里侧,听见长青进来的动静,撇了撇嘴,扭头接过茶水,漱了漱口。
  那举子下手毫不留情,到了这会儿,太子吐出的水里都还带着血丝,脸颊上更是肿起老高的一块,青里都泛着紫了,更严重的是断裂的腿骨,那条腿之前就断过一回,这遭又断在同一块地方,虽说以现在的医术,不大可能留下什么后遗症,但疼是跑不掉的了。
  “今天丢人丢大发了,那起子窝囊废五个人打一个都没打得过,竟然还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报爷的名号。”太子抬手摸了摸脸颊上的伤处,“嘶”了一声,龇牙咧嘴的说道。
  长青轻声道:“殿下,待会儿主子爷过来,可别这么说话了。”
  太子想想都窝火,冷哼道:“受伤的是我,丢人的是我,现在躺在这里的也是我,我除了嚷嚷几句还能干什么?那个江梦生,爷早晚让他哭着跪下来求饶,还有他妹妹……”
  想起白日里女扮男装一身英气的姑娘,太子的神色不觉带了几分触动,脸色也柔和下来,落在长青眼里,只剩无奈。
  平心而论,太子是个好主子,但女色上,实在是没法说。今天爱了这个,明天爱了那个,明明就是个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薄情人,偏偏又总以为自己情深。
  应天帝来的很快,通报太监叫了三声,太子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翻滚下来,不小心压到了腿伤处,顿时惨白了脸,勉强支撑着行礼,做足悔改的模样
  应天帝不为所动,撩袍坐了,目光落在李湛英身上,李湛英连忙斟茶,弯着腰递了过去。
  太子一条腿跪着,骨折的那条腿只能支着,疼得额头上直冒汗,应天帝瞥他一眼,“行了,起来吧,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
  长青低着头扶着太子,太子撑着站直,满面羞愧的说道:“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不该仗势欺人,还让那些个狗腿子把名号报了,当着那么多举子的面丢人。”
  “你还知道丢人!”应天帝把茶杯狠狠顿在桌上,“一国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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