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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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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麟的眼睛亮了,叫道:“我要见父亲,你快带我去!”他并不是完全不懂事,母妃做的事情他已经了解了,但是这不是那些奴才也敢对他不恭的理由,他是皇长孙,父亲唯一的儿子,怎么可能像那些奴才说的,再也无法翻身,只能在小院子里熬日子?
  “殿下亲自下的令,让小主子在佛前晨昏定省,为良媛主子赎罪,小主子连殿下的话都不听吗?”
  江麟反应过来,怒道:“阉狗,不过是父亲给了你几分脸,现在竟然敢戏弄我!”
  长青的脸色不变,宝儿却是反应过来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把将江麟推倒,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江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骂道:“你干什么!”
  宝儿愣愣的,长青按住她,道:“走吧。”
  “我,我推了主子……”宝儿看着江麟泪光中带着凶狠的神色,有些害怕,长青按住她的肩膀,眸子深不见底,却让人安心。
  回到家,长青把灯点上,见宝儿仍旧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在后怕,他失笑道:“没事,南园的主子是翻不了身的,主子爷盯着,殿下不敢明目张胆,只让我暗中关照几分,再等上一两年,有了新的小主子,殿下的性子很快就会忘了的。”
  宝儿还是怕,但她一点都不后悔,她一把抱住了长青,气鼓鼓的说道:“他竟然骂你!要不是他是主子,我就打他了!”
  长青把宝儿散乱的头发拢了拢,语调轻缓,带着几分温柔,“和小孩子计较,也不嫌丢人。”
  宝儿仍旧气鼓鼓的,她一点都不觉得和小孩儿计较丢人,而且那个小主子小时候都这么坏,长大了难道就能很斯文?凭什么要因为她比他大了十来岁,就得让着他?那要是比他小,杀了他还不犯法啦?
  乡下重男轻女,男孩儿大都是前几胎生了好几个丫头才得的命根子,宠得都要上天了,宝儿从来也没让过,说起来如何整治坏小孩儿,还得意洋洋的,一肚子的歪理。长青却觉得这样的宝儿,很可爱。


第19章 
  侯府建了不过两月,却精致豪奢,有许多地方不知是刻意还是偶然,超出了规制,占地面积比起边上闲置的景王府还要大些,姬威发觉了,却不客气,让他住就住。
  离开梨花院那天下着小雨,姬威没什么行李,只有太子妃让人给他做的几身衣裳。宝儿都叠好放在箱子里,章宁接过去,姬威上了辇车,回头看了一眼宝儿。
  “回去吧,没什么好送的,记得把卧房收拾了再走。”
  宝儿连忙应了,她已经被定去李良媛身边伺候,那边人手紧,早晨送了姬威离开,下午就要过去,虽然忙,但主子的话不能不听。
  姬威也就随意的点点头,辇车走动起来,宫里的辇车是按品级乘坐的,姬威的辇车是宝儿在宫里见过的最好看的辇车,上覆华盖,却不遮风不挡雨,发觉连绵的雨丝把姬威身上的衣服打得透湿,她连忙跑了几步,把手里的黄油布大伞塞到章宁手里。
  章宁愣了愣,接过伞,宝儿跑回屋檐下,瞧见姬威从章宁手里接过伞打上了,才算松了一口气。
  回到正堂,白鹊正在隔间收拾东西,见宝儿进来,翻了个白眼就出去了,宝儿也不和她生气,把正堂打扫了一遍,想起主子的话,又去了卧房。
  姬威的卧房从来不给人进,就算是白鹊这样贴身伺候的宫人也没进去过,推开虚掩的门,宝儿眨了眨眼睛,卧房里四面空荡,显然已经被收拾的干净,只有靠近南墙的书桌上放着一只素面烫金的簪盒。
  宝儿奇怪的拿起簪盒,打开,里面是一根制式十分简单的银簪,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之前被主子用去杀人的簪子。
  想起那天的事情,宝儿就觉得背后发凉,手一抖,却发现簪盒下面有东西在晃的声响,她把红绸布的垫子拿开,只见簪盒的底部静静的躺着一对精致的凤尾金步摇。
  这大约是……补偿?宝儿拿着簪盒看了半晌,有些哭笑不得,她这个主子心思倒是好的,可这种制式宫女是戴不了的,就像长青说的,很多太子一时高兴赏的东西,全是打着宫廷制式没法用的。
  宝儿把自己那根银簪揣起来,步摇仍旧放回簪盒,知道主子赏的东西不能还,只好和长青一样压箱底。
  一场雨下了一早上,中午的时候渐渐开始放晴,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的清新,春雨过后人的心情总是会变得很好,何况宝儿不是第一次换主子,已经有了些心里准备。
  和许良媛不同,李良媛是个相貌十分清丽的美人,衣裙也素淡,太子赏了满院的金银珠宝都没能换她一笑,宝儿和几个新来的宫女向她行礼,她也不咸不淡的。
  “都起来吧,我不喜人跪,站着说话就好。”李良媛看向宝儿,打量了一下,说道:“你就是太子派来的管事宫女?叫什么名字?”
  宝儿连忙回道:“回主子的话,奴婢宝儿……”
  李良媛摇头,美目微微一扫宝儿,沉吟了一下,道:“这名不好,以后就叫凝脂吧,正配你这好模样。”
  宝儿有点委屈,她的名字是爹娘给的,主子一句话轻飘飘的就给改了,但李良媛说的认真,也没有要她的回应,只好认下。
  秋节院比起梨花院不算大,李良媛才搬进来没多久,已经换了一副样子,院子里的池塘盖上了小一点的水榭,宝儿也算是第一次伺候年轻的女主子,从不知道一个人的日子还能过得像李良媛这样精致。
  入口的茶水要年前的松针雪泡,吃的但凡有一点不顺意就不再动,风起要弹琴,下雨要做诗,晚间点的蜡一定要是新制的荷花蜡,穿出去的衣服穿了一次再不穿第二次,偏偏她又美得出尘,这些听起来很矫情的事情做来一点不显矫情,反而透着一股莫名的理所当然。
  宝儿发誓太子每次来,看着李良媛的眼神都像在看着庙里的观音菩萨。
  把诗稿按着前后时间收起来,又攒了一盒子,宝儿数了数,分门别类的放好,就见书桌边李良媛蹙着眉,提笔又是一首五绝诗。
  “主子,太子那边说晚上要过来,是不是先去梳洗一下,换个发式?”宝儿硬着头皮说道。
  李良媛头也不抬,身边的丫头苏荷也不搭话,低眉顺眼的磨着墨,宝儿没法子,推门出去,见外间起了风,脸色更愁了,果然还没走几步,就听里面李良媛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凝脂,去把我的琴拿来。”
  李良媛弹琴之前要焚香更衣,宝儿趁着机会想让苏荷给李良媛梳个可以见驾的发式,苏荷却不搭理她,顺着李良媛心意,连一根簪子都没上,却有一股清水芙蓉之感,宝儿纠结着想,不怪太子每次来都不生气,对着这样的美人,讨好都来不及。
  早春微寒,又是在水榭里弹琴,宝儿冻得直发抖,李良媛穿的是仿晋的衣衫,那种古式衣衫宽袍大袖的,更冷,可脸上一丝一毫的别的意思都没有,指尖轻抚琴弦,犹如高山流水般的琴声就流淌在水榭之间了。
  平日里太子过来,要是见到李良媛这副模样,痴迷都来不及,可今日有些不同,一进院子听到琴声就发火:“别弹了,你整日里就除了摆弄这些东西,还会干什么?”
  李良媛蹙眉看向太子,手下琴声顿了,见他满脸不耐烦神色,冷哼一声,拂袖起身,竟然连搭理也未曾搭理他,就朝书房走去。
  宝儿连忙看向长青,长青在太子身后对她微微的摇了一下头,宝儿立时会意,没有像苏荷那样跟上李良媛,反而似乎被吓着似的跪在原地,低着头。
  太子果然也没有注意到她,大步跟在李良媛身后进了书房,宝儿瞧见小松子悄悄的落在了后面,不多时就凑了过来,把她扶起来。
  “宝儿姐姐,你先回去避一避,良媛主子不会注意到的,她今天呀,有的哭了。”
  小松子说话的声音很低,宝儿连忙道:“怎么回事啊?太子是在前朝受了气,回来找良媛主子撒吗?”
  水榭里四下无人,小松子压低声音道:“不是什么秘密,今天早朝良媛主子的哥哥上书弹劾姬大将军五条大罪,被陛下骂得狗血淋头,听说回去的路上,宁骁侯还拦了轿子,把良媛主子的哥哥腿给打断了!”
  宝儿吓了一跳,即使再没见识,她也知道姬大将军是位在丞相之上的柱国大将军,重臣中的重臣,良媛主子的哥哥才封的六品御史,这,这简直就是找死去的啊!
  小松子笑了一声:“文人嘛,站着说话不腰疼,喝点酒更上头,太子好不容易保住了良媛主子哥哥的性命,还让主子爷骂了一顿,心里不舒服,回来瞧见良媛主子爱答不理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了。”
  书房里隐隐约约还有怒斥声传来,宝儿心里七上八下的,见她担心,小松子连忙道:“宝儿姐姐,没事的,掌印说让你先回去,膳房的菜帮他在锅里热着,今天殿下肯定是要留宿的。”
  宝儿听见长青两个字就觉得安心,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点了宫灯往回走,小松子猫着腰出了水榭,书房的门没关,外头也有人守着,他索性不进去,和门口的太监站在一处,略微低着头。
  长青给太子斟了一盏茶,刚递到手边,李良媛冷哼了一声,太子怒气上头,顺手就把茶盏砸了,一地的碎瓷片,长青微微低头站在太子身侧,其余的伺候宫人却不得不跪,运气好的只是跪,运气不好的也只能咬着牙跪在碎瓷片上。
  “你说是我哥哥的错,怎么不说圣上包庇大将军?我哥哥列的这五条大罪,句句属实还有人证,哪一条错了?”李良媛看完,把太子扔过来的折子又扔了回去,砸在长青身上,长青低着头没吭声。
  太子恼怒至极,狠狠的拍桌子:“你们李家三代为官!为何就如此蠢笨!姬家手握重兵,能办早就办了,还用他李为先一个六品御史上折!这就和削藩一样,父皇二十年前就惦记着削藩,为什么一直拖到今天?”
  “有兵权的人不能逼!逼着逼着会逼反了!反了!有姬家和景王互相钳制,才有朝廷休养生息的时日!简直是愚不可及!”
  李良媛从来没见过太子发这么大的火,也有些吓住了,只是还强撑着道:“我哥哥一个读书人,哪里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你又没跟他说,他怎么知道不能弹劾?再退一步说,那个宁骁侯还把我哥哥的腿给伤了呢,我们不找他算账已经……”
  太子气个仰倒,见书桌上还铺着李良媛写的伤春诗词,更气了,一把撕成碎末,长青垂着眸子数了个一二三,果然刚数完,李良媛一声娇呼,已经被太子粗鲁的抱起往着卧房走去了。


第20章 
  秋节院离太子寝宫最近,回去的路上宝儿撞见了太子妃,太子妃一向深居简出,这一回难得的用上了全幅仪仗,远远的看着就是一条长龙,看仪仗的方向是往太子寝宫去的,宝儿心里咯噔一声,跪在地上缩着脖子,一直到仪仗过去才敢抬起头。
  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膳房的菜已经送到了,宝儿把菜一样样端到桌上,不知怎的一点胃口都没有,撑着下巴坐在桌边等长青。
  和秋节院不同,桌上点的是寻常的白蜡,宝儿闻了半天也没闻出白蜡和荷花蜡的区别。等了许久,一直到桌上的菜全都不冒热气了,浓白的排骨汤上结了一层淡淡的油花,长青还是没回来。
  想起太子妃冷着脸朝着太子寝宫去的模样,宝儿有点担心,这会儿天色暗沉,外头下起了蒙蒙的细雨,实在放心不下,宝儿撑了一把伞,锁了房门,朝着秋节院走。
  一路上也没迎到长青,到了秋节院,只见太子妃的仪仗满满当当的站在院子里淋着雨,连一把伞都没有,却没人动,小松子正侯在外头,宝儿连忙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太子妃进去了?”
  “都来了半个时辰了,本来殿下正幸着良媛主子,就等入夜排个当值的,没想到太子妃一脚把门踹开了……”小松子苦着脸说道:“殿下都气疯了,良媛主子也闹,还动了手。”
  宝儿吓了一跳,就听小松子凑在她耳边小声道:“殿下护着良媛主子,扇了太子妃巴掌,结果没打过太子妃,伤了手臂,掌印去请太医了。”
  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宝儿双手紧紧握着伞柄,见她紧张,小松子连忙道:“宝儿姐姐,没事,你没来之前,闹得多着呢,最狠的一次,太子妃把太子的腿打断了,太子划了太子妃的脸,当时跟在太子身边的人全挨了板子。”
  被他这样一说,宝儿更担心了,小松子连忙补救道:“不是,都是熟人,塞点银子,打得轻飘飘的,几天就能下地。”
  越描越黑,小松子圆圆的脸蛋皱成了一团,迎面瞧见长青正带着太医往这边走,可算见了救星,拉拉宝儿的袖子。
  长青看到宝儿,对她摇摇头,宝儿想上前的脚步就顿住了,他身后的太医似乎是一路疾走过来的,在门口喘匀了气,理了理衣襟,跟着长青进了秋节院。
  秋节院里灯火通明,太子坐在上首,衣衫都还不太整齐,捂着手臂脸色阴冷,太子妃盛装正服坐在旁边,她妆容明艳,神情冷傲,灯火照着那张如花面庞,美得不似凡人,相比坐在下首垂眸咬唇的李良媛,不知高出多少,却换不来太子的一个眼神。
  太子的伤是被太子妃砸的,养尊处优惯了的手臂上一圈青紫痕迹,看着吓人得很,要是寻常人,不用药,几天就消了,可这是太子,柳太医不敢说没事,毫不含糊的把了脉,用了最好的伤药,包了几层,还开了药方。
  太子冷声道:“今日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回去好好想想,什么叫三从四德,我还从没见过跟夫君动手的女人……再有下次,我即刻上书奏请父皇,休了你这恶妇!”
  “江承,你少拿话吓唬我,这辈子我要是能见着休书,笑都要笑醒了。”姬婉冷笑,“匹夫之勇,妇人之仁,手无缚鸡之力,胸无经世之才,连眼睛都是瞎的,你以为你有什么值得我看上的?”
  太子气得一把砸了茶盏,姬婉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目光落在李良媛身上,“管好你哥哥,再有下次,断的就不是他那条腿了。”说完,拂袖而去。
  手臂还疼着,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瞥一眼脸色委屈忍着哭意的李良媛,不知怎么的再也提不起兴致来,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天仙落了凡尘,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跟着烟消云散了一样。
  宝儿等在外间,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等到太子妃一行离开,本以为安定了,可没一会儿太子也跟着离开了,长青跟在太子身后,对她微微投来一瞥,宝儿立时会意,有点失望的点了点头。
  长青不回去,宝儿也没了回去的兴致,回到秋节院,李良媛拢着雪白的荷花披风站在窗前哭,一头散乱的青丝被雨水打得透湿,苏荷急得一个劲儿的安慰,宝儿劝了几句,不由分说的把窗户关上了。
  “都别管我!”李良媛低声哭道,“他究竟把我当成什么,当成什么……”
  李良媛哭得伤心,苏荷也忍不住跟着哭,一主一仆哭声此起彼伏,宝儿实在怕李良媛哭出什么毛病来,劝道:“主子,殿下一贯心软,您等他下次来的时候,好好的认个错,说几句好话不就成了?”
  李良媛抽噎着道:“我没错,为什么跟他认错?刚才太子妃那样凶神恶煞的对我,他连一句护着我的话都没有!”
  宝儿确定,刚才小松子明明说殿下是因为护着良媛主子才跟太子妃动手的,只是没有打得过太子妃而已,原来在良媛主子的眼里,这就是没有护着她吗?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李良媛哭了半宿,连口水都没喝,好不容易等她哭累了哄睡了,宝儿已经精疲力尽,一转身就见苏荷偷偷的抹着眼泪,眼睛红红的。
  “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在隔间睡,主子有事我会应的。”宝儿拍拍苏荷,苏荷泪水涟涟的点了一下头,哭着回房了。
  隔间并不舒服,一张小床占去大半空间,腿都伸不直,宝儿和衣而眠,听着里间李良媛均匀的呼吸声,有些奇怪的想,明明过着这么好的日子,怎么主子们就是不开心呢?她只要想到以前不用干活的日子,做梦都要笑出声来的。
  隔日李良媛病了,病中的美人别有一番风情,本来就白皙的脸庞透着一抹病态的嫣红,不上妆都美得让人怜惜,苏荷去请太医,李良媛却抓住了宝儿的手,“去,叫殿下,我想见他……”
  宝儿有点为难,昨天才闹了一场,太子现在应该在气头上,可是李良媛死死的抓着宝儿的手,一定要她去请太子。
  没奈何,来到太子寝宫前,宝儿留了个心眼,只让小松子去叫长青,不一会儿小松子出来了,长青走在前面。
  宝儿连忙把来意说了,就见长青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奇怪道:“良媛主子不知道,殿下要早朝的吗?”
  这会儿正是早朝时分,太子还有户部的职务在身,一般下了早朝还要去一趟户部,至少也要中午才能回来,宝儿点了点头,有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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