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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荣华(府天)-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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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得逞,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神经质似的说了这么两句之后,张昌邕想起那个藤箱之中被完全掏空了的东西,一怒之下只觉得喉头一阵咸甜翻涌,好半晌才勉强把这种感觉压下。现如今,他手中唯一捏着的,便是当年嫡女和庶女的偷天换海之计。从前他是顾虑这事若让顾家知道,他难免处境堪忧,但如今让章晗上位,他兴许就更加难保了。
那丫头是聪明,但就是心软,他可以用这一点挟制她,挟制她辞了这道旨意!否则,他可以对顾家说当初是因为怕太夫人受刺激,这才出此下策,但章晗姊妹却绝无好下场,太夫人那老婆子最是护犊子,别看如今看着慈善,其实手段狠辣得很!
正当张昌邕想入非非的时候,外间管家却是匆匆忙忙进了屋子,面上的表情一片死灰,竟是又惊又惧。不等张昌邕发问,他便屈膝在床前的踏板上跪了下来,随即小声说道:“老爷,不好了!工部侍郎蔡大人被拿了下狱,连蔡家都给查封了!大理寺少卿景大人和詹事府少詹事吴大人全都被革职除名,诏永不叙用!”
倘若说起头顾泉带来的那个消息如同当头一棒,就已经给了张昌邕重重一击,那么,此时此刻的这两个消息就好比是晴天霹雳,震得张昌邕几乎麻木了。他下意识地一把捞住了管家的衣领,一字一句恶狠狠地问道:“胡说!你敢虚言诓骗我?”
“老爷,小的绝无一字一句的虚言!”管家顿时急了,举起手来赌咒发誓似的说道,“小的是亲自去了那三家门口。蔡大人下狱小的是亲眼瞧见的,那门上查封的封条但凡是人都能看得见!至于景大人和王大人,那门口的仓皇样子做不得假,小的又亲自向街坊邻居打探过,继而还使了钱问过他们家里的下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蔡侍郎分明圣眷正好,就要转去吏部任侍郎了,怎么会突然一跤跌得这么惨?景宽和吴秋也是。竟然在万寿节这一天被革职除名,这太突然了!难道是……难道是他被人偷去的那奏折惹了圣怒?很有可能,十有是那奏折落在了太夫人手中。因而递上去惹来了圣怒,这才雷霆处置!谢天谢地,太夫人虽让人偷了那东西。可还放了他一马,也多亏他脑子清楚装了病,否则兴许凄凄惨惨戚戚的人里头,就会多他一个!
“关门,关门!除了顾家人,若再有别人来探望,就说我的病重得很,不见客!”张昌邕几乎是一把将被子拉着紧紧盖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即色厉内荏地吩咐道,“这些天你们全都记住了。除非采买不得出门,也不要再随便打探了!这一次照应好了,等老爷我病好了,一概重重有赏!”
即便知道张昌邕躲过了这一劫,今后也未必好过。但一家人都捏在张昌邕手里,又摸不准顾家的态度,管家自然不敢生出什么贰心来,连声答应后便退了下去。这一次,张昌邕却是整个人瘫软了下来,较之前见过顾泉后的浑身发冷更严重。即便是这初夏时节紧紧捂着袷纱被。他依旧觉得自己浑身发冷,甚至双脚都有些发僵了。
那三个人倒了,很可能就会有人盯上他,这时节,他不能没有顾家这岳家之助,只有抓牢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爷,晚秋姑娘奉大小姐之命来看您了!”
借着病在家里昏昏沉沉又躲了数日,这一日早起之后躺在床上发了许久的呆,张昌邕听到外头这嚷嚷,萎靡的精神才为之一振。可听到晚秋这个名字,他立时想起如今革职除名的景宽,还有被自己直接撵回了景家的百灵,心里不禁打定主意,回头病稍好一些就去顾家,一定要让顾家把晚秋或撵或卖,解决了这个祸害。因而,当晚秋进屋子之后恭敬行礼问候的时候,他自然冷冷的没什么好声气,直到他突然听清楚了晚秋的那句话。
“晗姑娘差奴婢告诉老爷,您那奏折,她会好好收着的。”
“你……你说什么?”
晚秋见张昌邕震惊得连说话都结巴不利索了,只觉得心头说不出的痛快,当即又笑意盈盈地重复了一遍:“奴婢说,晗姑娘让奴婢告诉老爷,您那奏折,她会好好收着的!”
“你……果然是你……不,怎么可能是她!”
眼见张昌邕一时竟语无伦次了起来,晚秋便照着来时章晗的吩咐,一字一句地说道:“晗姑娘说,请您千万保重身体,别因为近日以来连续不断的坏消息给气坏了。人算不如天算,善恶到头终有报,还请您别老是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歪主意。顺便告诉您一声,景大人和吴大人原本是定了革职除名,永不叙用,但昨儿个又不知道怎么触怒了皇上,一个流琼州府,一个流哈密,一个天南一个地北。若是您日后安分一些,这奏折她自然会一直稳妥收着。”
“你……你这个贱婢,景家倒了,你以为你逃得过去!”
晚秋面对张昌邕几乎要点到自己鼻子上的手指头,却是冷笑一声道:“怎么,是老爷想去官府指证我一个奴婢?若是老爷真的有胆子去,那就去说好了!顺便说一声,太夫人本要给章姑娘添人,可章姑娘只要了奴婢过去在身边服侍。今日让奴婢来,也是皇上命人代赵王下定礼,并派教习姑姑到了侯府,所以太夫人差遣,来向老爷要奴婢和芳草碧茵,还有凝香一家人的身契。”
尽管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里如同火烧似的怒火冲天,然而,张昌邕终究还存着一丝理智,知道晚秋绝不是一个人来的,况且以如今外头的局势,他眼下完全奈何不了这么个丫头。他颤颤巍巍地把手伸向了枕头旁边的一个匣子,可手才碰到那小巧玲珑的搭扣,他只觉得喉头一痒,骤然一口血吐了出来。
早知今日,他当初绝不会放了章晗来京城!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君心绵密妾何报
章家在京城并没有产业,因而太夫人想着章晗成为赵王世子妃已经是成为定局,收拾东府屋子的时候,问过胡夫人和顾抒之后,便索性把顾振当年住的会芳阁收拾了出来。会芳阁位于威宁侯府西路,和东路顾抒和胡夫人所住的地方井水不犯河水,一应屋子全都宽敞明亮,这一日宫中派来教习礼仪的那位沈姑姑也带了两个小宫女来了,住着也便宜。
章晗这几日起居睡卧,面前老是晃着陈善昭那张笑吟吟的脸,一直睡不好。这一日沈姑姑先来,她原是打叠精神预备好好应对一个规矩严苛毫不通融的中年妇人,就如同早年顾夫人特意请来教习她礼仪的那位姑姑一样,谁知道到了面前的竟是一个圆脸上挂着和善笑容,三十出头的女子。甫一见面,她便恭恭敬敬地给章晗行了礼,寒暄了一阵子后,她又借口有几句要紧话说,可章晗把丫头们屏退了下去,她打头第一句话便是语出惊人。
“章姑娘果然容貌品格都是一等一的,难怪世子爷煞费苦心。”
章晗一时大愕,随即便皱了皱眉:“沈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
“奴婢虽是淑妃娘娘特意选来的,实则却是世子爷的安排。”沈姑姑含笑又欠了欠身,这才主动解释道,“奴婢和世子爷的保母单妈妈,是两姨表姊妹。我们这些教习礼仪的姑姑,是要跟着王妃世子妃郡王妃陪嫁的,世子爷担心宫中人不可靠。所以特意安排了奴婢来。”
陈善昭……
想到那个人人都觉得书呆子,实则心思灵动缜密的赵王世子竟是如此煞费苦心,章晗只觉得心底深处涌动着一股暖流,但与之同来的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惶惑。相比盲婚哑嫁,她算是够幸运了,不但见过未来丈夫,而且还见过他的另一副面孔。可正因为知道。她才会觉得这桩婚事的荒谬。就算她有些机敏应变的本事,可是,何足以让应该见过更好女子的他这般用心?
她知道沈姑姑绝不会是虚言诓骗。毕竟,赐婚之后,单妈妈就已经来过两次。每回太夫人都笑吟吟地请了她出来见,万一她问起,这等谎言很容易戳破。于是,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她终于迟疑着开口问道:“世子……可还说了些什么?”
沈姑姑想起相比自己,原本更有可能被派来的另两个人。相比在宫中熬一辈子,派出去教习王妃世子妃郡王妃,日后凭借是宫里人,理所当然就能在王府得一个好位置,还不抢破了头?结果。一个和太子妃有些关联的,偏生在两天前犯了绞肠痧,一个和秦王妃有些瓜葛的,偏生自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辞了这差事,最后这事情顺理成章落在了自己肩膀上。脸上不知不觉露出了笑容,旋即又赶紧掩盖了下去,遂正色说道:“世子爷没说什么别的,只道章姑娘最是机敏,不用他吩咐。只关照说,章姑娘身在顾家诸多不便。还请千万忍耐一二。”
如今要说是忍耐,那从前战战兢兢的日子算什么?这种话他还记着嘱咐干什么?章晗不由自主在心里刻画出了陈善昭偶尔呆头呆脑的样子,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随即才想到自己是在沈姑姑面前。可要遮掩也已经太晚了,她只得轻咳一声道:“没什么不便的,我早已经习惯了。倒是这些天要劳烦沈姑姑了,若是在顾家有什么不便,还请和我说一声,咱们也好商量商量。若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也请尽管对我说,不用顾忌。”
沈姑姑原觉得这话只是客套,可见章晗真诚地看着自己,原是因为世子爷差遣才应了这一次的差事,可此时她却觉得着实运气。章晗既不是那些出身高贵习惯了颐指气使的大家闺秀,也不是那些小门小户畏畏缩缩没见过世面的小家碧玉,这么一位兴许得跟一辈子的主人,倒是真的不坏。于是,她便笑吟吟站起身屈膝行礼道:“是,奴婢都记下了。这会儿前头下定礼,章姑娘可要奴婢去帮忙看一看?”
“那就有劳姑姑了。”
沈姑姑见章晗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当即站起身来,等章晗叫了碧茵来随着她去,她又行了礼后方才出了门。芳草刚刚守在门口,此时忍不住死死盯着沈姑姑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满脸羡慕地说:“姑娘,沈姑姑行礼走路的样子真好看。”
章晗亦是有同感。沈姑姑一举一动中不卑不亢带着几分从容,最难得的是那和蔼可亲的性情,多亏了陈善昭送了这样一个人来,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婉拒顾家送她管事妈妈,日后让人出门办事也方便多了!心里这样想着,她面上却打趣道:“怎么,你是羡慕了?那我跟着沈姑姑演习礼仪的时候,你和碧茵也好好学一学,别日后进了王府惹人笑话!”
“姑娘是说真的?”芳草又惊又喜地冲上前两步,随即又自知失态垂下了手,最后索性屈膝跪了下来,“您真的不嫌弃奴婢和碧茵只是出身乡野?东府里头的丫头们都说,大夫人给大小姐挑的丫头都是最好的,不像奴婢和碧茵都是粗笨人,而且身契又在张家,到时候肯定会让父兄另外挑好的丫头陪嫁……”
“什么出身乡野,难道我便出身很高贵么?”章晗见芳草已经是眼眶红了,便伸出手去摩挲着她那如今渐渐丰润的面庞,“再说了,你什么时候粗笨了?你替我办那些事情的时候,哪次出过纰漏?再好的丫头,抵得过咱们这段日子同甘共苦的情分?再说,你以为我让晚秋去张家干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的身契?”
“姑娘……”
“快起来,否则回头沈姑姑回来了。说不定要责你轻狂!”
章晗见芳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随时会掉下泪来,只好把沈姑姑搬了出来。待到人忙不迭站起,又转身擦着眼睛,她忍不住想起了今天被自己派去张家的晚秋。尽管知道晚秋为人聪明大胆,这一趟去必然能办好,可她仍不免有几分担心。可那些忧思总是每每被一张随随便便从脑海中蹦出来。又在眼前乱晃的脸给打断,最后她连打发时间看的那本书都撂下了。
陈善昭,你这般用心。让我何以为报?
这个问题自然不会有结果。章晗心神不宁的时候,晚秋却终于回来了。她一进屋子便当着芳草的面将手中的几张身契呈了上去,这才屈了屈膝道:“姑娘。奴婢幸不辱命。”
这一句话便涵盖了千言万语。章晗赞赏地看着晚秋,微微颔首道:“做得好。回头你把凝香一家人的身契给那边送过去。另外,这晚秋的名字是别人给你改的,从今天起,你就改回你从前的名字,秋韵却是比晚秋好听多了。”
晚秋闻言顿是又惊又喜。尽管吕家有千万不好,但六安侯夫人吕氏对她却是一直信赖有加,而晚秋这个名字却是景宽起的,每每想到这个名字,她就会觉得又屈辱又愤恨。此时此刻。她几乎不假思索地屈膝跪了下来磕了个头:“多谢姑娘!”
章晗拿着身契,又看着面上赫然流露出难以置信表情的芳草说道:“看到了没有?我说到做到,这是你们的身契,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再没有别人可以处置你们。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性子,只要你们一心一意,我也绝不会视你们为草芥,日后必然会为你们挑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此时此刻碧茵正好奉了沈姑姑来到门外,乍然听见这话,她简直难以掩饰心中狂喜。若非沈姑姑就在身边。她甚至会就这么径直冲进屋子去。即便是沈姑姑,听到章晗这般许诺,也不禁暗自点头,紧跟着却轻轻咳嗽了一声。待到进了屋子,她便笑着双手呈了一份单子上去:“章姑娘,这是今日定礼的详单,东西暂且由顾家收着。”
“嗯,多谢姑姑。”
章晗笑着接了过来,却见大红洒金的帖子上,林林总总罗列着此次的定礼。按理这些东西都是不该给她这个待嫁姑娘看的,但如今父母亲人全都不在身边,而且皇帝也完全没有送她去保定府,然后在那边迎亲成婚的意思,太夫人乐得做好人,又有沈姑姑出面,这定礼的单子方才会送到她眼皮子底下来过目。
金五十两、珍珠十两(用红绿纱销金袋一个)、花银四百两、各色纻丝四十匹(用红绿罗销金束子一百二十个)、大红罗二匹(用红绿罗销金束子六个)、生纱二匹(用红绿罗销金束子六个)、里绢四十匹、绵胭脂一百个、六两重抹金花银合一对,盛装金花胭脂臙脂二两、红绿罗销金袋盛装铅粉十两、北羊四牵(用红绿绢销金盖袱四条,并牵羊红麻索四条)、猪二口、鹅二十只、酒八十瓶(用红绿罗销金小盖袱八十条、每条坠角折二铜钱四个)、圆饼八十个(用红纸花贴面)、末茶十袋(用红绿罗销金袋十个)、果**、白熟米二石(作四合、每合上用染红米二升)、面四十袋(用红纸花贴面)。
和正式的纳征礼,也就是民间俗称的大定比起来,今日的定礼只能称得上是小定,但不像民间小定不过是送些糕饼和首饰就算完了,官宦人家也不会超过四抬之数,章晗听沈姑姑说送来的定礼整整三十二抬,仍是不免暗自惊叹。而沈姑姑见章晗怔忡了片刻,便少不得笑着又添了一句:“论理世子成婚,下定礼是应该照亲王减半的,如今却是完全比照亲王的份例,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须知去年二月秦王世子成婚,也不曾有这样的体面。”
这竟然已经逾制了?
章晗愣了一愣,随即便若有所思地问道:“世子照亲王减半,那郡王呢?”
“郡王便是一应照世子再减半。”沈姑姑见章晗一问便问到了点子上,当即又笑了笑,“赵王府中,世子爷和三位郡王年纪都差不了多少,后头几位皇孙还小,前两年是皇上一直都没对礼部发过话,赵王殿下打仗没顾得上,所以都耽搁了下来,这一次万寿节那天都一并定了下来。怀柔郡王和东安郡王一个定的是泸州知府之女,一个定的是福建按察使的侄女,宛平郡王定的是定远侯的独女,都是明年再成婚。”
第一百三十章 玉虚观中定鸳盟(上)
兴许是因为回回去隆福寺,回回都出事情,而此前去朝天宫却是安然无恙,因而太夫人便决定舍佛寺而就道观,定下了在城外的玉虚观打醮,为已故的顾夫人再做一场法事,早早对顾镇和顾铭都嘱咐过了。这一日一大早章晗和张琪一块出门的时候,除了顾镇和顾铭兄弟护送,沈姑姑和一应丫头跟着,她又让顾泉选了二十家丁随行。
玉虚观位于城南,虽也是敕建的道观,但香火比起内城那些香火鼎盛的佛寺道观来说就要差了许多,平日权贵往来也少。太夫人命人吩咐说在这儿打醮,不管是在道录司挂了名的道官李道士亲自带着从上到下的道人把观中上下清理了一遍,这一天更是封了道观,吩咐所有人等届时不得擅自乱走,以防冲撞女眷,自己亲自带着一干道士在大门口迎候。及至看到这一行几十个人护着几辆车远远而来,他连忙快步往那边迎了上去。
瞧见头前一辆朱轮清油青帷车上下来了一个绿色绸衫的少女,他正想行礼,见人扶着车帘在旁边站了,这才知道不过是一个丫头。等到车上又下来一个身穿荼白斜襟衫子,容色光彩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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