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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荣华(府天)-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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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一个月的功夫,因乳母悉心照料,单妈妈亦是着紧得很,早产的陈皎便显得白白胖胖异常可爱。陈善昭被皇帝召见乾清宫,章晗便笑吟吟地把女儿抱在手中逗弄,却是看着面前的芳草和碧茵说道:“辽王挑选的那几个人,都是身家清白起自卒伍,家中贫寒了些,但父母都是明理的人。若是你们嫁了过去,不说将来挣个诰命,起码他们都是会待你们好。若你们愿意,我就让单妈妈去替你们相看相看了。”
    “我不嫁人,我也和秋韵一样,服侍您一辈子!”
    见芳草二话不说就跪下了,碧茵亦是随着屈膝要跪,章晗便沉下脸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这一耽误已经好几年了!就是秋韵,我回头也会让单妈妈再劝劝她,你们什么好的不学,偏学她这执拗?”
    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了秋韵的声音:“太子妃殿下,章家派人来送信,章大奶奶生了个大胖小子!”
  
    
第三百三十章 旁敲侧击,当头棒喝

    “居然是这么一场及时雨似的胜仗!”
    尽管一度拒绝了妻子的提议,更知道那背后必然是长兄陈善昭的挑唆,但平心而论,陈善睿即便不想镇守北平,心里却不是没动过出去带兵的念头。倘若陈善嘉此次领兵征伐不能有所建树,那么他到那时候再请缨,马到功成时必然更加名扬天下。然而,谁也没想到,陈善嘉尚且还没起行,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章锋竟然能够打出如此一场出人意料的胜仗,而且竟是大获全胜!
    此时此刻,站在鹏翼馆正房门前的他打叠了一下心情,这才打起帘子进去,却发现偌大的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先后叫了璇玑和天衡,可根本没个答应的声音,情急之下,他立时快步先冲进了东屋,又折回到了西屋,最后抱着一线希望到明间后头扫了一眼,他终于赶到一颗心沉了下去。自打那个晚上之后,他和王凌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而妻子不止是傲气,而是傲骨铮铮,难不成会做出什么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来?
    想到刚刚踏进这院子,发现空无一人时还有些庆幸,眼下他便一丝这种情绪都没了,拔腿就往外走。先到演武场转了一圈,发现往日常常在这儿练剑驰马的王凌并不在此,他心中的不安就更重了。就在这时候,一个仆妇突然快步上了前来。
    “殿下,范王殿下来见。”
    范王?是二哥陈善恩?他和这二哥从前在保定府和北平的时候也不过见面点头,说不上几句话,这会儿正十万火急的时候。这人来找他干什么?
    “不……”那个见字还没出口,陈善睿就已经看到了正缓步过来的陈善恩。知道这时候再把人往外推那是硬生生得罪人,他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略微露出几分笑容迎上了前。“二哥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陈善恩仿佛心情很不错,罕有地反问了一句,这才说道。“知道四弟你是大忙人,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说吧,有人撞木钟求到了我这儿,我呢也不敢去对太子大哥说,就来四弟你这儿讨个准信。这些年随着父皇南征北战的那些将军们,父皇可有什么条陈没有?”
    倘若陈善恩还顾左右而言他,陈善睿正心急于王凌会不会真的一气之下回娘家。或者干脆上宁夏找他那岳父去了,怎也不会有心敷衍,然而,陈善恩偏偏是一开口就捅出了一件非同小可的事。他一下子警觉了起来,面上却若无其事地说道;“怎么。莫非是朱大人那几位到二哥那儿打探消息?”
    “他们这种老谋深算的怎会如此沉不住气,是当初赵王中护卫的一个指挥佥事。上头都没赏,怎么轮得到他们?所以才想问个准信。”
    “原来如此。”陈善睿这才为之释然,当即含含糊糊地说道,“父皇总不会委屈了功臣,不过这种事没个准,二哥你还是别理会了,免得回头泄露风声反而连你也讨不到好。”
    又应付了陈善恩一会儿,见其也知情识趣地打算告辞。陈善睿自然不会多留客,也就送了两步。然而,兄弟俩刚刚出了这演武场,却只见迎面一个管着内院巡查的妈妈满面春风地上了前来,屈膝行礼之后便笑着说道:“二位殿下,范王府来人请范王殿下速速回去。御医刚刚过府给王妃诊了脉,道是范王妃有喜了,说是有两个月!”
    此话一出,陈善恩固然表现得喜不自禁,那嘴都快咧开到耳朵根了,打了个招呼便拔腿走得飞快,而陈善睿则愣在了那儿,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杜中所言的四年之差。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原本想要询问王凌下落的兴致都没了,一时间一言不发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外书房寒江馆而去。而那报喜的妈妈敏锐地注意到自家殿下很不高兴,旋即便想到了王妃一直没动静,望着陈善嘉那背影,她不禁恨恨地在自己腮帮子上来了一下。
    范王妃有孕,她表现得这么高兴干什么,那又不是她的主子!
    在寒江馆中的书案后头坐定,陈善睿直接赶走了要来磨墨的书童,自己亲自拿了一块徽墨,就在那一方端砚中加了些水缓缓磨了起来。直到内中墨汁已经黑得深沉内敛,他才拿了一支狼毫饱蘸了墨,继而在摊开的小笺纸上落下了第一笔。
    “儿臣燕王善睿谨奏。”
    第一句过后,他只是略一沉吟便运笔如飞,却是以此前父皇在保定府时经营辛苦众将用命开始,一直说到了数次用兵的功劳,又以诸将赏不称功为名,委婉替众人请封。他本就是自幼由名儒教导的经史文章,数百字的密奏竟是一蹴而就毫无凝滞,末了他放下笔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这才取了正式的奏本仔仔细细誊抄,待墨迹晾干之后,他就将其封了口,却是叫了一个心腹小厮进来。
    “立时送宫中,记档之后让马城尽快转呈父皇!”
    章晗的父亲章锋既然要赏,那此前跟着父皇鞍前马后打过无数场胜仗的那些将士们岂不是更该赏?如此一来,章锋功劳再大,爵赏也不至于过分,留京还是继续镇守开平或大宁,也就无所谓了!
    “殿下,王妃回来了。”
    奏折送走之后不多久,听到门外传来的这个声音,陈善睿不禁松了一口气,但与此同时,想到那个矫揉造作的陆氏竟也有了身子,自己如今依旧没个一男半女,他忍不住微微咬了咬牙,口气竟是有些**的:“王妃去哪儿了?”
    “王妃是应辽王妃之邀去了辽王府,毕竟明日就是已故太祖爷的七七,辽王殿下又已经出发了。”
    “知道了。”陈善睿随口答了一句。双手支着桌子,又想站起身去鹏翼馆一趟,又总觉得就这么去丢了面子,足足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最终下定了决心,却是暗自对自己说,这是去好好提醒提醒王凌。别因为从前一时情分,就什么都听章晗挑唆,回头被卖了都不知道!
    他才进鹏翼馆穿堂,就只见刚刚空空荡荡的地方眼下总算是有了人影。他也没去思量刚刚缘何连个小丫头都没看见,径直进了正房。才一进屋子,他就听到东屋里头传来了王凌的声音:“把东西都收拾好,记得分门别类。别归错了。什么首饰都不要,那些织金绣彩的衣裳也都留下,用不着……”
    来不及听完这些话,陈善睿便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掀起帘子闯进了东屋。竟是厉声问道:“收拾什么东西,你打算去哪?”
    王凌不料想陈善睿居然就这么进了屋子,一时冷着脸不说话。而璇玑和天衡瞅见陈善睿面色发青气急败坏的样子,本能地张了张嘴要说话,却不料王凌冷冷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等到璇玑和天衡蹑手蹑脚出了屋子,王凌方才站起身弹了弹并没有任何褶皱的裙子,淡淡地说道:“怎么,莫非我连收拾东西去别处住几天都不行?”
    “当然不行。你别忘了你是燕王妃,是这燕王府的主母!”
    “你也知道我是燕王府的主母!”王凌一把打开了陈善睿想要抓住自己腕子的手,冷笑一声道,“既知道却还心疑我,你以为我就是那三岁的孩童,真是因为单单听了大嫂的话就来挑唆你去镇守北平?陈善睿。你给我好好自己兜头浇一盆凉水清醒清醒,你说是文武双全,但那些经史诗词文章你一个皇子再精通,难道还能去考科举?而你一个皇子,难道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和文官吟诗作赋,与他们交接?你真正的本事就是在战场上,呆在这京城有什么好!三弟自动请缨父皇准了,若是你先自动请缨呢?”
    见陈善睿愣在了那儿,王凌便索性款款坐了下来,这才头也不抬地道:“北平虽不是父皇最初建藩之地,但只看太祖爷当初没让父皇在那儿建藩就知道,原是朝臣怕那重镇加上父皇这一勇将,如虎添翼,生怕父皇有异心。但如今情势不同,镇守不是建藩,又不是就不让你回来了,再者,此前秦藩之乱从西北波及到幽燕,死伤的百姓再加上南迁的兵马,如今整个北边都空虚了,你若是能稳住局势,这是多大的功劳?更何况,父皇在北地多年,未必就喜欢江南的风花雪月,万一有迁都的打算呢?”
    这一次,陈善睿终于勃然色变,他几乎是一个箭步冲到了王凌跟前,重重按着她的肩膀问道:“这话你听谁说的?”
    “谁也没有对我说。秦藩已撤,代藩重创,父皇登基,北边一下子就失了三位勇将,除非北边从今往后就真不要了,否则父皇极可能会有这个念头!”
    看着面如寒霜的王凌,陈善睿终于忍不住缓缓坐了下来。倘若父皇真的有迁都的打算,陈善嘉数日之前就已经出发,此事再也无可挽回。要这么说,他真的是错过了一个兴许是跳出局外下更大一盘棋的机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陈善睿,我说过夫唱妇随,便会说到做到,但你该醒一醒了!至于我这回搬出去住,是三嫂因为三哥走了身边冷清,她又胆小,借我的虎威到辽王府陪她两日!她既是请了母后的同意,我难道还能不去?我还没那么大的小性子!”
    
    
第三百三十一章 大赦天下,加官进爵

    对于才刚病了一场的章刘氏来说,女儿喜得贵女,如今子女双全,长媳也给自己添了个孙子,最重要的是一度以为只怕要马革裹尸还的丈夫竟能反败为胜,赫然三喜临门,她自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身体一日比一日好转。这天进了东宫,她高高兴兴地抱着外孙女看了又看,这才冲着章晗满脸唏嘘地说道:“像你,这孩子就像你小时候,眉眼五官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真是老天保佑,虽则早产一个多月,可终究是健健康康的!”
    章晗见陈皎换了个人抱着也依旧不哭不闹,心里欣慰的同时,也替大嫂觉得高兴。毕竟,大嫂此前的心情和她是一模一样的,宋秀才辅佐章锋也身在开平,而且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倘若城破,必然绝无幸理!所以,得闻喜讯,她第一件事便是把陈曦早先穿过的衣物整理了好些送去,因为这份心意远远比什么金玉锦缎强!
    “所以说是老天保佑,不论我还是爹爹,抑或是大嫂和宋先生。这是大嫂第一胎,大嫂如今可还好?”
    “好,她也是外柔内刚的人,因为我也病了,你小弟虽说刻意死死瞒着,可还是有人在她面前透了消息,你小弟平生第一次发那么大脾气,竟是把人直接给撵了出去。”章刘氏说到这里,竟也有些心有余悸,“那么天崩地裂一般的消息,亏得她年纪轻轻竟然挺住了,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天幸你爹请了宋先生在旁边帮衬,又结了儿女亲家。否则这一次哪会如此幸运!”
    “爹爹慧眼识人,给自己挑了个好亲家,给大哥挑了个好媳妇!”
    章晗和宋家毕竟接触得少,此时心情甚好地打趣之余。却也不禁想起宋秀才一家当初抵京之际,其人却是说过在归德府惹上了一些麻烦。那会儿她没抬放在心上,可此番父亲能建下如此奇功。那一条奇计她相信必定出自宋秀才的谋划,功劳也决计是两人同领,那就得仔细斟酌斟酌了。于是,她想了想便若有所思地问道:“对了,娘对宋先生一家可还知道些别的?”
    “这个……”章刘氏想了一想,除了知道人和自家做了多年邻居,宋秀才平易近人。是个屡试不第的秀才,娘子亦是亲切友善,这别的就真的不知道多少,于是便摇了摇头道,“我一向都是不问那么多的。你小弟天天跟着宋先生读书,兴许还知道得多些……啊,我倒是忘了,昶儿如今毕竟大了,不能随意进宫,所以他让我捎带了一封信给你。”
    章晗微微一愣,等接过了章刘氏贴身藏着的那封犹带着几分温热的信,她自然当着母亲的面拆封,先是扫了一眼。她的脸色立时凝重了下来,继而更是仔仔细细琢磨着每一个字。尽管章昶说得隐晦,但只凭一个自称秋韵和飞花救命恩人的人来找过他,她便已经能够察觉到背后的人物。然而,别说如今皇帝赦令未下,就算真的如陈善昭所言太上皇留有临终遗命要赦免不少人。但接触起来只怕也是……
    “太子殿下回来了!”
    随着这一声通报,章晗冲着章刘氏点了点头,立时携着母亲一块迎了出去。等陈善昭满面春风地解开身上那件素缎披风笑着走了过来,章晗亲自上前帮他解了头上乌纱帽黑角带,又把外头素服给褪了下来,改着斩衰,这才把人迎到了东暖阁中坐下。章刘氏又见了礼坐下,觑着陈善昭的气色不错,便笑着说道:“太子殿下总算是看着比之前精神多了。”
    “哀毁过度固然人人称孝,但若是太祖爷在天有灵,想必也会觉得过了,毕竟,他老人家连民间婚丧嫁娶在遗诏中都下令不许严禁。”陈善昭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接过秋韵送上的茶,他喝了一口便开口说道,“父皇今日传太祖爷遗命,当年流放边疆的那些罪人家眷,全数赦回,只除了舒家人。”
    秋韵此时正垂手侍立在侧,足足怔了好一会儿,她方才醒悟到这一条意味着什么,一时间竟是双膝发软浑身颤抖,最后竟是失态地缓缓蹲下了身子。章晗见她掩面痛哭的样子,连忙拉着她轻轻拍了拍肩膀,又冲着看到这一幕有些发愣的芳草说道:“别愣着,快搀扶秋韵下去!”
    秋韵连忙抬起头,竟是泪流满面地屈膝跪下,磕了三个头后方才扶着芳草伸出来的手缓缓站起身,感激涕零地低头退出了屋子。而章刘氏不明白缘由,自是谨慎地闭口不言,孰料陈善昭当下又冲着她点了点头:“另有一个好消息好教岳母得知,岳父此番建下大功,已经拟定了封赏。部议是进正二品北平行都司都指挥使,改大宁卫,但父皇以为不重赏不足以激励士气,因而驳了回去。如今定的是,封睢阳伯,佩总兵印镇开平,授昶弟勋卫散骑舍人。”
    竟是一举以军功封伯!
    此话一出,不但章刘氏目瞪口呆,就连章晗亦是倒吸一口凉气。知道陈善昭断然不会把没个准的事拿出来说,章晗不禁开口问道:“这是皇上一个人的乾纲独断?下头文武百官就不曾有异议?”
    “本来是有的,但父皇并不止赏了岳父一个。”陈善昭又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淡淡地说道,“此前征秦藩未赏的功勋,还有父皇麾下那些将士一直以来多半都是压着的功勋,如今也一并都赏了。张铭封河阴侯,朱逢春封平阳侯,徐志华封永清侯,此外封伯的还有五人。至于战功赫赫的武宁侯则是进封卫国公,四弟妹的父亲定远侯进封定国公。”
    这转瞬之间,京城的老牌勋贵里头便有两家晋爵国公,而包括父亲章锋在内,侯爵伯爵则是总共添了八个!
    章刘氏已经是整个人都木了,而章晗则是看着似笑非笑的陈善昭,知道这晋封不管是皇帝自己早就想好的,还是别人勾起的想头,总之是和陈善昭无关。知道母亲必然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这又一个喜讯,她便上前握着母亲的手笑道:“这是天大的好事,不过娘回去之后记得告诉昶弟,身为勋卫是要进宫当值的,倘若他明年二月的县试有把握就去考,没把握就不用去强求了。他所言之事我已经知道了,爹和大哥都不在京城,他就是章家的脸面,决不能给人抓住把柄!”
    “是是,回去我就对他说。”
    亲自把母亲送到了丽正殿门口,等到单妈妈把人送了出去,章晗又回到了东暖阁,这才看着陈善昭道:“父皇应不会只赏了爹爹,宋先生呢?”
    “父皇自然不会厚此薄彼。但宋先生毕竟不是武将,所以父皇下诏,召宋先生回朝,当面咨议。”陈善昭想起之前文华殿议事之际,自己和陈善恩陈善睿虽是太子亲王,但只算是旁听的,而那些真正的高官大佬们在父皇的乾纲独断下,反对的声音极其薄弱,他就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
    不是他偏向自己的老岳父,薄待那些和父皇东征西讨南征北战的旧部,实在岳父这一次的战绩本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反败为胜,而张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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