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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向善记-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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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齿道:“多么美好的一张脸,曾经我视这张脸为暖阳,为雨露,每每只敢仰望,甚至不敢生出一丝亵渎之心,只因身在泥潭不敢沾染分毫,却不想,你竟生生扒开了这一层层叫我痴迷的皮相,里头的骨肉竟是这般的不堪!不,你仍旧是美好的,在很多人眼里,你的父母兄弟,周国的百姓,还有你埋在心底只敢思念不敢说出口的情郎……凤君默,你为了他们连命都可以不要,又有谁能说你不好?你只是待我没有真心而已,因为自始至终你对我只有利用、欺骗,是啊,像我这样喜怒无常冷酷无情的人,又值得谁付出真心,瞧,这精铁软扇我送你本是叫你护身用的,你却用来自杀,好,好的很啊……”
  这一字一句直戳心窝,花吟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难受,帝王情蛊,那必然是被伤一分,定返还十倍的。
  “你赢了,”耶律瑾吐气一般的说出这三个字。
  花吟抬头,却见他眸底血红,泪盈于眶,薄唇紧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耶律瑾站起身,强忍着心口难以言述的疼痛,他告诉自己这是蛊虫在作怪。恨,他恨这个女人,是了,耗尽了爱,如今只剩恨了。
  但她匍匐在雪地里,面色惨白,雪都被染红了,模样可真是惨烈的可悲又可怜啊。
  他笑了,笑容孤寂又落寞,“从此后你我恩断义绝,两不相欠,今日一别,但求山水不相逢,若不然孤定会亲手杀了你!”他踉跄走开,却突然对仍兀自发呆一头雾水的流风出招。他一出手,一直隐在队伍后头的六叶也提剑相助。
  流风虽然轻功盖世,可四周平坦无可攀登隐藏的地方,他根本无法借力躲藏。而他到底是个孩子,武功路数纯正,又哪抵身经百战的成年男子。也没多长时间,流风就被耶律瑾擒在了手里,他随即敲住他身上几处大穴,六叶一个手刀下来就劈晕了他。耶律瑾松开手,一手按住左胸,步子虽然迈的快,却虚浮不堪。六叶一肩头扛着流风,伸手又要扶耶律瑾,却被他一把推开,六叶怔了怔,回头看了眼花吟,眸色难辨,转而又隐在队伍中。
  花吟淡淡的笑开了,对不起了流风,我可真是坏啊,连你也算计了,有了你,即使我活不成了,怀瑾也不会有事了……
  **
  王泰鸿远远瞧见耶律瑾一人过来,略微讶异,伸长脖子往后瞧去也没看到花吟,暗道难不成人被送走了?顾不得多想,拢着袖子就迎了上来。尚未近身,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煞气。王泰鸿心惊不已,及时收住步子,一眼瞧见耶律瑾衣袖上有血迹,大吃一惊,问:“陛下,您受伤了?”
  耶律瑾越过他,一字一顿道:“鸣金收兵。”随即上了战车,身子一倒,眉头紧蹙,竟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王泰鸿追了上去,上上下下将耶律瑾瞧了遍,见他衣衫还算整洁,只除了袖口有一点血迹,身上并未见到破损,暗思量:难道是伤口被他盖住了?王泰鸿正要询问,却被大胡子将领拽住。
  大胡子做了个砍头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王泰鸿不解,他们费尽千辛万苦,长途跋涉,难道真是来闹着玩的?
  他立志要辅佐的可是能称霸天下的君王,而不是为了儿女私情就摇摆不定的痴情种子。
  大胡子是武将,视力比王泰鸿好,他远远指着后方道:“那里不对劲!”
  王泰鸿眯着眼瞧去,太远了,花吟又是一身的白,他约略只看到突出的一团,却也不能完全分辨出是个人。
  金国退兵了,伤残的士兵在原地稍事休整,待包扎了伤口,不能走的由人背着抬着,不利索的互相搀扶着,再整齐划一的有条不紊的朝后方撤退。
  耶律瑾默不作声,冷眼看着他的将士们,或有战后伤残的愤怒,或有迷茫,或有期盼,独独没有战败后的颓丧。
  期盼?他们在期盼什么?
  “这仗到底还打不打了?我出来的时候婆娘正生孩子,也不知是个驴蛋子还是闺女,唉,真希望能有命回去看上一眼啊。”一名参将小声嘟囔道。到底是武将的缘故,嗓门也有些大。
  是了,期盼回家,阖家团圆,骨肉相聚。
  渐渐的近了,王泰鸿看清了,那小小的白色一团果然是个人,她一动不动的将自己抱成一团,跪卧在雪地里,王泰鸿胸臆之间,只觉怒火汹汹,都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都说温柔乡英雄冢,他这次可真是真真切切的领教了。
  若不是耶律瑾心知他二人性命相连,他都要以为她已经死了,战车停了下来,他白玉般的手敲打着扶手,面上冰凌般冷酷无情,嗓音却哑了,“在周国将士发现你之前努力活着吧,你活一日,孤便不打周国,你若死了,孤应下的承诺,也就自动失效了。”
  雪地上的人好一会过去都没有动静。
  王泰鸿怒不可遏,恶狠狠的盯着她的发顶。
  终于,她挣扎着,抬起身,面上惨白如纸,都快与这冰天雪地混为一色,“谢陛下,”她笑了,那笑容那般的美好,刺的耶律瑾的眼睛都疼了。
  人群之中,接连传来抽气声,就连王泰鸿都愣住了,他看到了什么?他本以为这女人只不过是故作可怜的逼迫王,诱骗王,可她的胸口大片的血迹,膝上放着王的软剑,斑斑血迹,是谁动的手?王上吗?还是她自己?鲜血浸染她胸前的衣裳,这样下去,即便伤口不深,也会血尽而亡吧?王泰鸿僵着一张脸看向耶律瑾,却见他的目光并未落在她身上,而是朝向远方,眼神空洞。耶律瑾抬起手,正要示意战车继续前行,花吟却在这时开口道:“王大人……”
  耶律瑾的手顿住,王泰鸿心惊肉跳,如果说之前他还满腔愤懑的话,那么现在只剩无边的恐慌了,他从来不怀疑王上对这个女人的深情,虽然他也曾说过王上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疯话,但也不曾否认这个女人对王上的积极意义。他是男人,亦有深爱的女人,自然也明白男女之情的可贵,但任何一种感情都要有个度,他一直觉得王上用情太专太深,倒不见得是好事。可是,现下……
  “王大人,我一直知道您有经天纬地之才,你想辅佐出一代圣君千秋留名,可是您太过激进,眼睛看的太远,而不顾脚下的路。古往今来那些流芳百世的君王并非个个都靠杀掠、扩张领土博得盛名。战争,若非保家卫国之战,皆为不义之战,若是执意为之,最终都逃不脱穷兵黩武,残暴嗜血的骂名。千秋霸业,多么激动人心又美妙的一个词啊,能叫后世之人为之称颂仰慕,但人之一生,所作所为,并非都是留给后人看的,历史会被粉饰,功绩会被夸大,但做人,首先的要活的问心无愧,既不损子孙利益,又对得起当世之人,这世上没有谁就该死,活着便是一条人命,而不仅仅是某些人博得虚名的垫脚石……”话未说完,她一口鲜血喷出,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王泰鸿睁圆了眼,耶律瑾却在这时挥了下手,战车被马匹拉动,轱辘滚过雪地,咯吱咯吱。
  “陛下……”王泰鸿想说些什么。
  耶律瑾却闭了眼,一只手按住心口的位置,面上难掩痛苦之色,喃喃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战车渐远,其后的黑甲军自动让出一条道,没有人说话,寂静的仿若能听到落雪的声音。
  王泰鸿抬头,下雪了。
  耶律瑾回去的路上,数度几欲昏厥,他知道问题出在哪,偏他就是不说,想拿死来要挟他是吧?那好啊,那就一起死好了!他疼的额上冷汗如雨,面色更是难看异常,急的一干将领都当他中毒了,急招军医过来看诊,却又被他一脚踹了下去,吓的军医屁滚尿流。
  王泰鸿犹豫半晌,最终还是上前一步,道:“陛下,方才侍从来报,花大夫已经被周国人带回蓟门关了。”
  耶律瑾整个人一僵,冷笑一声,厉声呵斥道:“你还管她作甚!谁管她生死!”继而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王泰鸿心内一叹,“唉,明明就是放不下,这又是何必……”
  **
  
  ☆、第269章 活死人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花吟只觉得自己坠入了又长又深的梦境之中,那梦很长,一切又是那么真实,仿若曾经历过一般,直到她被迎进了晋安王府,她看到了自己欢天喜地的模样,那娇羞情真的小女儿姿态,她在佛前苦苦祈求,只盼夫君一顾,哪怕粉身碎骨。
  花吟有些傻了,不是这样的啊,她心里头所念所盼的不是凤君默啊,但,又是谁呢?是谁呢?
  啊,自己这是在哪儿?死了吗?死了吧?
  死了也好,反正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叫那人厌恶透顶,还是不要活了,省的叫那人糟心。
  啊,我为什么要死?为什么那人不想我活我就不愿活了?那人有那么重要吗?他是谁呢?是谁呢?
  好痛,好痛,好难受,我快死了,还是让我死了好了……
  不,我还不能死,我死了他也活不成,我得再坚持坚持,再多一刻都是好的,至少要等到幽冥子去给他医治。
  啊,谁不能死?他是谁?
  面前似有一层迷雾,模模糊糊,花吟伸手去拉去拽,却是越陷越深,困囿其中,越挣越紧,直到一双冷如寒星的眸子陡然出现在她面前。
  花吟吓的尖叫出声,在看清那张脸后又乍然收声,那人却渐行渐远,花吟心慌的难受,一面追,一面喊……
  罗纱帐,梨花木大床,锦被内的人瘦的都快脱形了,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她一直昏迷不醒,梦内应该是惊惧不安吧,时而哭泣,在虚空中乱抓,时而嘴里念念有词,很多时候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今天她不断的重复一个人的名字,凤君默却听清了。
  怀瑾。
  凤君默捉住她在虚空中胡乱挥舞的手,放在掌心,握紧。
  高秀丽转过雕花隔断,将将踏出一步,目光在触及二人交握的手后,身子一顿,又退了回去。出了门见王公公一脸疑问的看着自己,高秀丽面上不自然的笑了下,说:“太皇太后的懿旨还是劳烦王公公亲自转告王爷。”言毕大步离开,速度快的让王公公直摇头,暗叹武将的女儿到底不比高门大户娇养的闺阁小姐温婉柔美。
  长随进屋通报了声,王公公这才攥着拂尘弓着腰走了进去,屋内一股浓郁的药香味,凤君默负手立在待客厅,王公公不着痕迹的朝厢房瞄了眼,继而行了叩拜礼,口述了太皇太后让摄政王即刻入宫的口谕。
  凤君默眉头动了下,心中了然,半晌无声,王公公等的心焦,忍不住提醒了句,“王爷?”
  凤君默恍然回神,“知道了,本王随后就到。”
  王公公依言先行离开,凤君默换了衣裳,除去身上沾染的药味,刚出了大门,就见姜家的马车停在了府门口,凤君默急忙迎了上去,鬼医老邪在姜清源的搀扶下,慢慢下了马车。
  “怎么样?”鬼医不喜客套,直接开口询问。
  凤君默表情难看,“还是老样子。”
  鬼医皱紧了眉头,道了句,“再不醒,怕是一辈子都是个活死人了。”
  凤君默一颗心坠入谷底,就要跟了鬼医老邪进去,长随及时叫住他,“王爷,您不是要进宫面见太皇太后么?”
  凤君默站住步子,姜清源回身看他,说:“这里有我和祖师爷,请王爷安心。”
  凤君默又在原地站了一会,这才接过侍从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大周皇宫,慈宁宫内,太皇太后满头银丝,正拿着桌案上的一幅幅画看的专心致志。
  凤君默并未通报,直接被宫女带了进来,太皇太后见到他,高兴的不行,招手叫他过来。凤君默一路上调整了情绪,此刻也是满脸笑容,道:“皇祖母何事如此开怀?”
  太皇太后却卖着关子,“你过来看看,她们如何?”
  凤君默依言上前,抬眼一看却见桌案上摆的都是美人图,右上角还标注了某某大人府邸的小姐,底下几行小子,连同她们的脾性喜好才能都详细注释了,凤君默心内了然,徐徐按住太皇太后的手,说:“祖母,孙儿不喜。”
  “不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太皇太后有些不高兴,指着那些美人图道:“有环肥燕瘦的,亦有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更有才比子建,蕙质兰心的,咱大周的姑娘何其之多,什么样的没有?你喜欢哪样的你倒是说说看。”
  凤君默沉默。
  太皇太后冷眼看了他一会,心中气闷,也不兜圈子了,道:“那耶律狗贼可是坑苦了咱们,太祖皇帝打下的江山险些就毁在了他手里,前有一个婉妃,因为诞下皇子,你父皇不忍杀她,好,带着她一同幽居俊明山也就罢了,这一个花吟又是怎么回事?你先前的解释可是你和她都是被耶律瑾设计的!设计个龟蛋啊!她要是被设计还能一家老小跟着耶律瑾去了金国?叫哀家看啦,你才是那个被耍的团团转的傻蛋!你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将她留在王府内,你叫朝臣们怎么看?叫高大将军怎么看?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偏偏在这事上看不开?!”
  “花吟是孙儿派去金国的细作!”
  “什么?”太皇太后还当自己听岔了。
  凤君默定了定心神,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此时娓娓道来,倒也不慌不乱,仿若真有这么回事。
  太皇太后好一会过去都没有说话,最终长长的一声叹息,“这就是你准备好的应对众位大臣的说辞?”
  “孙儿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欺瞒。更何况,何况鬼医也说她凶多吉少,只怕要昏睡一辈子了。皇祖母菩萨心肠,怎么就非要难为一个活死人……”
  太皇太后不甘不愿的冷笑一声,“也罢,也罢,你如今是能言善辩了,哀家说不过你,只是你打算如何安置她?”
  “孙儿决心照料她一辈子?”
  “一辈子?”太皇太后不自觉的拔高了音量,拿起案上的茶水抿了一小口,缓了缓情绪,妥协道:“这样吧,你明日就将她送进宫中,哀家将青霞殿拨给她,好歹她也曾是你父皇亲封的永宁公主,就以公主之尊继续奉养她就是了。”
  “深宫冷院,即便有祖母照看,是日长久,恐下人也不会尽心,若是有人想要她性命,亦是轻而易举。”
  “你到底想怎样?”
  “花吟必须留在摄政王府由孙儿亲自照料,孙儿方能放心。”
  “留在王府?”太皇太后冷笑,“以什么身份?她就算是你嫡亲的妹子,祖母父亲尚且健在,也没有久居兄嫂府邸的道理。”
  凤君默突然一撩衣摆,跪在地上,掷地有声道:“孙儿欲迎娶花家小姐为侧妃,望祖母成全。如此孙儿方能名正言顺将她留在王府,唯有如此……孙儿才能护她一辈子,照顾她一辈子!”
  “啪”太皇太后握在手中的茶盏摔落在地,砸的粉碎,“糊涂!你这一来岂不是坐实了你不爱江山爱美人的骂名!”
  “孙儿不在乎!”
  “哀家在乎!大周的百姓在乎!”
  “祖母……”
  太皇太后气的不行,挥手赶他,“走吧,走吧,哀家不想见到你!赶紧走,赶紧走!”但凤君默是铁了心的不动如山,太皇太后气的仰倒,若不是她身子骨好的不像话,她真怀疑自己此刻就要晕过去了,“好!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
  凤君默却是赶在她之前出了慈宁宫,然,并未离开,而是跪在了慈宁宫宫门口。太皇太后气的直揉胸口,“随他!随他!他爱跪就让他跪!跪死了哀家就当没有过这个孙儿!”言毕又开始抹眼泪,“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
  那一日,直到入夜,郑西岭和几名亲卫才出了蓟门关,本来一干将领都拦着不让郑西岭亲自涉险。毕竟郑西岭是主帅,若是有个万一,那后果不堪设想,但郑西岭执意出城,自从白日里恍惚看到花吟后,他一直心存不安,后来见金军突然撤兵,心头疑窦丛生,饶是如此,他也无法想象,金王会因为一个女人随意撤兵,如此生生熬到入夜,也不见金军再折返攻城,这才不顾劝阻,出城一探究竟。
  郑西岭自雪堆里将花吟挖出来时,几乎连一丝活气都探查不出,随行的亲卫都说她死了,郑西岭不听,小心翼翼的将她裹在大氅内急急赶回城内,也是花吟命不该绝,还真就被郑西岭给抢救回来一□活气,后来郑西岭派了亲信去请京城姜家自不必细说。单说凤君默按照原定计划攻入陈国都城,果然擒了段氏王族,不过与耶律瑾预想的不一样,凤君默自始至终都没打算灭了陈国。究其原因,灭了陈,弊大于利。反倒是留着陈,陈国欠了周国一大人情。又因金国背弃盟约直接导致陈国大败,新仇旧恨,陈王与金王真真是结了死仇还不止了,有了陈国牵制金国,何乐而不为。而陈国君臣上下不知凤君默心中所想,这之后少不得一番唇舌较量,最终陈国翼王爷自请入周为质,又是割地赔款,这一场大战才最终落幕。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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