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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向善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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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硬的不行我来软的,软的不行我来缠的,缠的不行我还有上百种招数对付你,我就不信你这怪老头不中招。
  那怪老头只定定的看了她一眼,黑夜中看不清表情,好一会才听他说:“我没病,只是中毒了。”
  “中毒?”花吟一惊,心头却暗乐:哦!好耶!肯对我吐露心声了!有进步!加油!
  怪老头朝她挥了挥手,“你快走吧,我前儿是唬你玩的,我不收徒弟。”
  花吟却追上他,拉着他的袖子,拼了命的卖萌眨眼,做娇俏可人,天真烂漫样,“师傅,我爹常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既然叫了您一声师傅,您从今后就是我的亲人了。即使您不认我,可徒儿心里头也是认你的。就算您不教我医术也没关系,您就让我伺候照顾您,为您老尽孝,一全我报答您救了我大哥的一番恩情。”
  怪老头似乎有些被感动,但仍旧虎着一张脸,说:“要是你大哥的事,也是因为你先救了我,我回报你的,算不得什么事。”
  “不算,不算,救您的是郑西岭,跟我没关系。所以说您救了我大哥,我白欠了您一份恩情。”花吟嘴上这般说,心里头却想着,我就是赖定你了,你看着办吧?
  “上次的不算,那这次总是你救了我吧?”
  “误打误撞,”花吟接的很快,而后又道:“我爹说了受人滴水之恩都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大恩,不报会天打雷劈的……哎,师傅,你等等我啊。”
  于是,花吟又跟着怪老头走了许久的路,直到老头儿终于受不了爆发了,“我说你这孩子看着挺聪明伶俐的一个人,怎么就这般的迂呢?我说不要你报答就是不要你报答,你好好回家玩去,别烦我!”
  花吟也不说话,只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心头暗搓搓的想,不至于吧,我连当年追晋安王百分之一的功力都没拿出来,你就受不住了?!一看就没被女孩子追过,哼!
  也不知何时,鸡叫了,天忽然就亮了。而怪老头也是转瞬间变了模样,突然就疯了起来。
  花吟撵着他追了许久,后来或许是饿了,疯老头又要去抢包子铺的包子吃,花吟跟在后头急忙递钱。
  怪老头疯了一年有余,晚上清醒后,可记得白日里的所有事。但白日里却只模模糊糊的记得白日里的疯事。此番抢了包子后没有被追着打骂很是高兴,后来又抢了几回东西,都是花吟跟着后面付了钱。一来二回,疯老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花吟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后来花吟请老头儿吃了一只红烧猪头,老头儿便彻底乖顺了。
  到了夜里,怪老头回忆起白天的事自觉丢了大人,于是冲花吟发了好大一通火。但他就是走不掉,不管夜里哪个时辰,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动静,花吟都会醒,他一走,她就跟上。而天一亮,就完全掉了过来,疯老头完全黏着花吟了。
  如此反复,大概过了十来天后,怪老头终于在某个晚上,在要幺姑郡黝黑的大街上走了一圈后,主动和花吟搭话了。
  花吟打着哈欠,困的要死要活,白日里疯老头喜欢闹她,晚上她又要防着怪老头溜走,这才十个日夜,她就已经瘦的不像个人了。
  “你是真心想学医?”
  花吟听他说话,大喜,急忙跑至他眼前,笑眯眯的抬了头,尽量表现出这个年纪小女孩儿该有的娇憨之态,猛点头,只不敢多说话,生怕又被这老头挑刺责骂。
  怪老头沉吟道:“你可知寻医问药并不像你想的那般简单,这其中的辛苦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甚至会一不小心染了病患身上的恶疾,进而送命。就像我,虽然妄称鬼见愁,却独独不能解了自己身上这奇毒。自然,你若是只想当个一般的医者,学点现成的本领,不思进取,我劝你还是不要拜入我门下,及早收心的好。”
  虽然花吟心中早已有数,可一听到怪老头自称鬼见愁,心头还是一咯噔。当即双膝跪地,情真意切道:“徒儿想拜入师傅门下,就是想学些不凡的本领,将来也会谨遵师命,不畏性命之忧,医他人所不能医者。哪怕是染了重疾,死于非命,也绝不后悔。”
  “你说的好听,那我该如何信你?”怪老头冷笑道。
  花吟抬了头,大大的眼睛看向怪老头,“师傅想让徒儿如何证明?”
  怪老头也不言语,抬起一手指向不远处的断壁残垣说道:“如果我听的没错,那后头应该有个快断气的人,你将她背回去,好生照顾,如果她能活,我便收你做徒弟。如果她不能活,那咱们的缘分就此尽了吧。”
  花吟张了张嘴,辩道:“可师傅都说了她已经是个快死的人了,我如何能救的活她?”
  “若是放任不管,再经一夜自然会死。若是带回家好生照顾,那就未可知了。所以说,她能不能活,全凭你一颗心。”言毕怪老头转身就走了。
  “哎!师傅!”花吟急喊了声,但见怪老头是朝花府的方向走去后,才没继续叫喊。原地顿了片刻,转头就朝那残破的矮墙跑去。
  一轮圆月下,果见一堆枯草里蜷缩了一个人,只是她身上散发着恶臭,逼的花吟才靠近了一步就连退了三步。
  “嗨,你还活着吗?”花吟清亮的喊了声。
  没有反应。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活着还是死了啊?你要是死了就别怪我不管你了,我可走了啊!我真的走了啊……”花吟又大喊。
  终于,那人动弹了下,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似乎对花吟吵醒了自己非常不满。
  自然,此时的花吟是万万没想到,因为师傅他老人家对她的一个试探,竟让她与这个将死未死之人结下了一份深重的缘分,更没想到,日后这个人又救了她的命。
  
  ☆、第32章
  
  三个月后,花吟从垃圾堆里背回的那个烂臭快死的人能下床走路了,而花家花三郎也成了幺姑郡百姓间口耳相传的名人了。
  他能出名不是因为他医术了得,可起死回生,而是他堂堂一个门千总官老爷家的公子居然会衣不解带的伺候一个不相干的臭叫花子,且擦屎擦尿,精心伺候了三个月,比一般人家的孝子贤孙还体贴周到。
  世人都笑她痴,花吟全不在意,而事实上她的确是痴了。虽然三个月前,她为了达到拜师的目的硬逼着自己去照顾那烂臭的人时,心里交织着同情、烦躁、郁闷、无奈等各种复杂的情绪。但随着她日日的悉心照顾,看到那人在自己的照料下一日好过一日,那种满足感自是不必言说。
  而怪老头也会在每夜清醒过来之时以虐身又虐心的方式教她如何望闻问切,诊疗用药。日子久了,花吟才算是明白了怪老头的“良苦用心”,老头子哪是在为难她啊,分明是让她背回一个活体标本,临床教学呀!
  花吟悟到这点后,再无怨言,学的尤其认真。照料起那人更是尽心,且谨遵师傅教诲,勤观察多做笔记,每每有所获益更是拍手大乐,欣然忘食。
  花府诸人皆道:三郎越来越疯了,跟他那疯师傅一般的疯了。
  花大义夫妇虽则忧心,然一想到女儿之前差点去了,这般一比较,即使疯点,好歹在跟前能说能笑总比没了要好上千万倍,因此日子一久,也就随她去了。
  转眼三月过后,那人起床下了地,已然大愈,余下的亏虚之症只需日后慢慢调理即可。花吟也算是大功告成,正式拜入怪老头门下,成了攻邪派祖师爷关门弟子。
  所谓拜师就是在师傅跟前磕了三个响头,怪老头不讲究,连敬师茶都不用。花吟不禁觉得这未免也太没格调了,巴巴的追着怪老头问,“师傅,咱们师门可有什么信物之类的?”
  怪老头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花吟扭捏的扯着衣角,暗搓搓的说:“师傅,您看啊,咱们攻邪派虽然在你这里没怎么发展壮大,可好歹我不还有两个师兄么,听说大师兄那一支在大周都城名声不要不要大的,你说要是哪天我要是去了都城……万一咱们师兄妹要来个相认什么的……总该有个与众不同的信物吧……”
  “嘣”花吟话还没说完就挨了师傅一个狠狠的大爆栗,虽然这三个月来花吟经常吃爆栗,可这次师傅下手的尤其很啊,疼的花吟当即就抱住头蹲在地上半天都没回过神。
  过了好一会,花吟仍旧蹲在地上,抬头瞪他,却泪水盈盈的,气冲冲的喊:“老头子,你又不讲信用!明明说好了非授课时间不许敲我脑袋!”
  怪老头哼哼一声,“你跟为师讨了半天,还有脸赖为师?”
  花吟眼一瞪,正要和怪老头闹,心思一转,表情怔怔的曲起二指轻轻往头上一敲,难以置信道:“这样?”
  “嗯!”怪老头端着架子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
  花吟仍旧兀自发呆。
  怪老头却去而复返,“差点忘了告诉你了,以后不要再提什么大师兄二师兄了,他们已经被我逐出师门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前段时间不是还拿她跟俩个大徒弟比较的挺欢快的吗?
  “为师刚决定的!”
  “啊?”
  怪老头突然郑重的拍了拍花吟的肩,“长江后浪推前浪,为师既然已经收了臭丫头,那俩个不中用的老东西自然是不要了,你好好学,要是你十五岁之前没死掉,为师就将攻邪派的掌门之位传给你。”言毕又朝她脑门上敲了一下,走了。
  花吟抱住头复又蹲下,心中嘶喊着:屁啊!你的攻邪派就你我二人,我还有什么干劲呀!
  且说花吟救回那人自能下床行走后,先是给花吟和怪老头行了叩拜大礼,而后又在嬷嬷的带领下来到花容氏的住处,又是一番千恩万谢,磕了好几个响头。
  花容氏看她一头白发,面容苍老,还当是个老嬷嬷,待她也客气,请了座,可一问之下才晓得她竟然还未到四十,也就比花容氏大了两岁而已。
  花容氏惊讶不已,连说老嬷嬷是否老糊涂了,记错了生辰。
  那人凄然一笑,也不言语。花容氏看她那神情,虽则坚毅却又透着无尽的悲凉,禁不住心头一颤,莫名觉得悲伤,情不自禁拉了她的手,安慰道:“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人抬眉,有些错愕,而后淡淡的扯了个笑,眼眶有些涩,却哭不出泪。
  而后花容氏又问了她姓名,家住哪里,可有亲眷等等。
  那人一一作答,态度不卑不亢,有条有理,不紧不慢,自有一番气度,倒像是大家出来的人物。
  
  ☆、第33章
  
  烈焰红蕊——色泽妖娆,状若烈焰。世人都道它是稀世良药,包治百病,可延年续命。却不知它亦是惊世奇毒,须臾之间可夺人性命,攻邪派门规,若遇不可解之毒,需得有神农氏试百草之胆气。由此才有了怪老头之前的说辞——要是花吟在十五岁之前没被她自己毒死就传她掌门之位。
  不过花吟不以为然,她觉得怪老头之所以能大义凛然的说出这番话,是因为他已经一百零八岁了,活够了。
  而她,这一生才刚刚开始,她要做得事还很多,她才不会傻的冒泡的以身犯险。
  且说怪老头将火炉上烤熟的山芋吃了个精光后,又疯叫着跑走了,花吟追了两步,连声喊福气,叫他好生跟着,别叫师父跑丢了,或叫人欺负了。
  福气应了声,他旁的不行,但是体力好,腿脚快,叫他看着怪老头花吟大是放心。而且福气毕竟也就半大的小子,闲不住,若叫他在家里待上半日啥也不干,他骨头都痒。
  花吟重新关了房门,坐到火炉旁,又和兰珠有的没的说了许多闲话。
  临了,兰珠准备起身离开了,才纠结着说道:“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我准备就这几日走了。”
  花吟吃了一惊,拉住她忙说:“嬷嬷要上哪儿去?我记得您不是说过您一个亲人都没了吗?”
  兰珠缓扯了个笑,“我那会儿病着,脑子糊涂,我老家其实还有个侄儿,我可以投奔他去。之前我也是要去找他的,可是一身的伤病,又没了盘缠……”
  人都是讲感情的,处的久了,难免舍不得分离,花吟闻言握紧老嬷嬷的手,打断她道:“您都打听过了吗?您的侄儿还在老家吗?要不先派人送封书信过去,确定他们还在您再去也不迟。再则您说的也对,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而且天寒地冻的,你索性就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待来年开春再说走也不迟,反正家里也不差这一口饭,您就听了我这话可好?”
  兰珠心中一暖,又是一酸,只握住花吟的手来回的搓,抿着嘴不说话。
  花吟见她不吱声,又拉了拉她的手,撒娇道:“嬷嬷,这事您就依了我吧,您突然说走就要走,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我,我一时半会缓不过劲,我舍不得您。”
  兰珠笑了,将她搂到怀里抱了抱,宝贝心肝儿的叫了一遍,这才出了门。其实她现在又哪里舍得花吟,以她现在的身份说句不怕冒犯的话,她心里早就拿花吟当了亲生儿子一般。可要是不走,又怕花夫人犯难。她从来就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更不想因为自己现在不中用了给花府增加负担。
  次日,花吟和花容氏闲话家常的时候,花吟便将兰珠嬷嬷要去投奔亲戚的事给说了。花容氏心里直打鼓,面上却没表露出来。待花吟走了后,便和张嬷嬷言语了几句,说兰珠那样的人也是个识趣的,只是觉得就这样让她走了,有些对不住她。
  夜里花容氏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觉得自己做了件亏心事,拍醒了睡的正香的花大义将兰珠的事跟他说了。
  花大义不大管内宅的事,只说一个四十不到的女人看上去却像六十多岁,肯定是年轻时受了很多苦。要不是真的无家可归也不会沦落到成叫花子的地步。
  花容氏听了这话,更觉自己心狠。
  次日守御所千总周老爷家突然来人说今儿天没亮老太太突然没了,周夫人请花夫人过去一趟,花容氏赶忙和张嬷嬷梳洗一番,家中事物约略托付给了翠红便急急出了门。且说这周夫人素日与花容氏交好,她又是个没主意的,一时遇了事就慌了神,因知道花容氏公婆早前都没了,是个经过这种场面的,便求了花容氏协理丧事。然而临近新年,各家都忙,花容氏自己家还有一摊子的琐碎事未处理,正是双手双脚都用上还不够使,偏生周夫人又哭哭啼啼的求到了跟前,花容氏念在俩家老爷同一个军营共事,平日关系不错,常在一起喝酒闲话,嘴上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乃至忙到晚间方回,临走时周夫人又拉了她的手叫她明儿早早过来帮忙料理迎来送往诸事。
  这一路上花容氏心肝都焦了,虽然翠红素日来稳重妥帖,可倒地还只是个十几岁的丫头,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可这年底,诸事皆多,就怕有个疏漏料理不清。
  到了花府,马车尚未停稳,花容氏就掀了帘子,张嬷嬷先跳了下来,搀了花容氏下车。
  冬日昼短夜长,但见家中已掌了灯,福气开了大门,花容氏随口问了句,家中今日可有什么事。
  小厮说庄子里来人了,送了些年货,又有老爷家的老亲过来等等。
  花容氏“呀”了一声击了一掌,愁道:“怎么一没事都没事,一有事就事情赶着事情来。”一面走一面又遣了人唤翠红过来。
  不一会,翠红小跑着来至跟前,花容氏已经在库房查验了遍货物,说来这庄子还是七月中旬花吟大病初愈之时,在张嬷嬷的提点之下,花容氏和花大义商议了后才置办的一处产业。那庄子本就是一个富户人家的,因居家南迁才卖了。庄子内本养着的鸡鸭鹅羊,并果蔬作物都一并留了下来。
  花容氏没想这才半年不到的时间,就有这等收成,心头自是欢喜非常。
  可因之前花府并没有外置的产业,更没有年终收成这样的事,翠红没机会参与过类似的处置料理。而她初次竟做的这般好,还将各色物品分门别类做好了保鲜储藏,一应杂物更是摆放的井井有条,花容氏不禁连声称赞要是她自己做也不及翠红的一半细致。
  翠红站在一旁,听夫人这般说,忙笑着辩解说自个儿人小哪会料理这些,都是那兰珠嬷嬷的功劳。就连那老爷的老亲也是兰珠嬷嬷接待应酬的。又拉拉杂杂说了今儿个府里出的各种杂事都是兰珠嬷嬷帮着处理的。
  花容氏和张嬷嬷对视一眼,及至询问完府中诸事,让翠红下去休息了,俩人便亲自去了兰珠嬷嬷的房间。
  此刻兰珠屋内的灯已经熄了,但她却搬了个凳子坐在廊檐下就着月光做针线。
  张嬷嬷上前笑呵呵的问道:“兰珠妹子,这大冷的天还不快进屋歇着去,做什么在屋外缝东西?”
  兰珠眯着眼细瞧了下,忙招呼了声,迎进屋内,寻了火折子点了灯。
  花容氏进了屋只觉得房内冰寒彻骨,讶然道:“兰珠大姐,屋内怎么也不生个碳炉子?难道是徐大妈没给你?”
  “不是,不是,可别冤枉了她,”兰珠笑着踢了踢被她搁在床底下的一筐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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