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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向善记-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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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就是了。”
  “不,”她拒绝的迅速,见他脸色稍变,解释道:“我是说你政务繁忙,我只是想念父母了,回娘家住几天就回来了,又不久待。”
  “随你,随你,一切都听你的,好不好?快别哭了。”
  二人相拥一#夜,说了半宿情话,及至天明,耶律瑾想到要将她送回家竟万般不舍起来,口内道:“总觉得此一别再也见不到你一般,要不,你还是别回去了,我叫岳父母来宫里陪你一段时间。”
  她轻声道:“君无戏言。”
  耶律无奈,“好吧,好吧,都听你的,只是我要去看你,你总该没意见吧?”
  “那你答应我即使去也要提前通知,不可突然过去,毕竟您是王,突然造访,惊扰了父母,我亦觉有愧。”
  耶律揽住她,“那说好了,只住半个月,我隔一天去看你一次,你总该没意见吧?”
  “隔三天。”
  耶律咬了咬牙,“好,就依你。”
  花吟笑了,笑容浅淡,无尽沧桑。
  耶律无奈的叹了口气,“得寸进尺,不过是仗着我#宠#你罢了,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花吟去了拓跋府,如今,因着她现在身份特殊,但凡她的要求,花大义夫妇就没有不依的。
  拓跋府占地光,花家人丁毕竟有限,有些院落就闲置了,花吟没有住在她原先住的地方,而是选了个四面环水的静谧住处,与家中诸人的院落相隔甚远,恐怕就算是独院内入了贼,叫喊起来也无人察觉。不过这也就是一说而已,如今拓跋府不说仆从上百,就是守卫的护院也都是个顶个的高手,又有谁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拓跋府行窃。
  大概也就是第二天,花吟自晚膳过后,就感觉到了小腹有了异样,这二日,她一直有少量的出血,而这次的感觉尤其明显,突的,一下尖锐的痛,花吟的泪当时就涌了出来,花容氏问她怎么了。她忙捂着眼睛,说:“仿似是脏东西进了眼睛,娘,我去洗洗眼睛,我也乏了,就不陪你们絮叨了。”她一走,随行的宫人旋即跟上。
  翠红看着她的背影浸在夜色中,说:“大妹妹这次回来,总感觉怪怪的,以前我老说她是个开心果,这俩天也不见她笑了。”
  花容氏一脸忧愁,说:“我这女儿呀虽面儿看上去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比谁都重,我瞧着也不像是和陛下闹了什么不愉快,大概……”话到一半顿了顿,“大概是因为孩子吧?”
  “孩子?”
  “她与陛下在一起的日子不短了,但一直怀不上,外头的风言风语,总说她不能生,要是有人将这些话传到了她耳朵里,但凡是个女人听了,都会受不住这压力吧,我瞧着她,也不像是身体上有病,倒像是忧思过甚,忧虑成疾了。”
  “那娘,咱们得寻个机会开导开导大妹妹啊,总不能由着她胡思乱想下去。”
  “我也是这样想的;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吧,你大妹妹这人吧,但凡遇到任何事除非她想说,否则你硬问是问不出来的。”
  “是啊,大妹妹脑子活络,几转几不转,就能被她绕晕了。”
  却说花吟回了自己独居的小院后,只说自己想洗个热水澡,命宫人们烧了一大桶热水,就让她们下去了。
  她安静的换了衣裳,躺在床上,手掌轻抚小腹,口内喃喃,“在这最后一刻,就让咱娘俩个单独待着吧。”
  心内郁郁,倒还算平静。
  岂知没多久,宫人突然在外头拍了门,花吟不悦,“何事?我已经歇下了。”
  一人高声道:“大妹妹,是我!”是翠红的声音,她又说:“蕊蕊说许久不见小姑姑,要找小姑姑玩呢。”
  花蕊的声音已经清凌凌的响了起来,“姑姑!姑姑!你和蕊蕊玩好吗?”
  花吟勉强半撑起了身子,说:“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翠红看到屏风后袅袅热气,又打开帘子见花吟躺在床上,笑了,“这太阳才刚下山呢,你就真歇下啦,”又说:“这洗澡水怎么也不叫下人抬出去倒了,熏的整个屋子怪闷的。”
  花吟说:“我还没洗呢。”
  花蕊挣开了母亲跑到花吟的面前,拉着她的一只手说:“小姑姑,你现在睡觉怎么睡的着啊?你去蕊蕊的屋子,蕊蕊房间里有好多好玩的,你陪我一起玩好不好。”
  花蕊的腹部突然剧烈的痛了起来,她强忍着难受,说:“蕊蕊乖,你今天自己玩好不好?待小姑姑身子好些了,再陪你。”
  花蕊不依,“不嘛,不嘛,小姑姑陪蕊蕊玩嘛。”小小的人儿扯着她的衣袖摇来摇去,本应是没多大力气的,却摇的花吟动摇西晃。
  一直站在边上的翠红这才察觉花吟确实不对劲,随即拉住了花蕊说:“小姑姑看来是真的累了,咱们先回去吧,明儿再找姑姑玩。”
  花吟勉强扯了个笑,“嫂子慢走,我就不送了。”
  翠红拉着花蕊离开后,出了院子,心内放心不下,只叮嘱奶嬷嬷好生的送小姐回去歇着,又叫她转告大爷,今儿她不回去了,就歇在姑小姐的院子里,陪姑小姐说说话。
  下人们领命回去,翠红这才又提步走了回去。
  花吟不料翠红去而复返,正下了床搬医箱,翠红在外头敲门,她本不欲开,奈何腹部实在疼痛难忍,一注热流染了一裤腿,她想了想,若不叫翠红进来,一来她担心之余叫来家中其他人反而会将事情闹大,二来,她现在这种情形也的确需要个放的下心的人来帮忙。而后,只得扶着墙壁,一步一挪的开了门。
  翠红进了门,花吟就趴在门上,神色严肃,“快将门反锁了。”又冲外头说:“我与嫂子今晚要宿在一处说些体己话,谁都不许在门口徘徊。”
  翠红不知出了何事,慌忙关了房门,转而看向花吟,只见她满头大汗,嘴唇发白,翠红惊愕的瞪大了眼,花吟却在她出声之前,一把捂住她的嘴,说:“嫂子,不要出声,帮我。”
  翠红点了点头,扶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床上移,搀她上#床之时见她裙后染了血,急问,“你这是怎么了?”
  花吟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嘴唇颤#抖,眼神却很坚定,“我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孩子?”翠红再也控制不住音量,一脸惊悚,又当自己听错了,还是花吟揪住她的衣襟不放,将她拉住。
  翠红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你有孩子了?你说你肚子里怀了孩子?陛下知道吗?”
  花吟摇头,眼睛瞪的很大,“这孩子注定是保不住的,所以我谁也没说,如今它就要没了,既然之前没说,现在也没有闹的人尽皆知的必要了。呃……嫂子,求你,帮我。”
  翠红见花吟疼的受不住,她明白花吟之所以瞒着,肯定有她的缘由,况这种时候也不适宜刨根问底,遂急急忙忙的替她解了衣裳,帮忙引产。
  翠红虽然并未学过如何接生引产,但她毕竟是过来人,又有花吟尚算镇定的指导,翠红虽然手忙脚乱,却也帮了花吟大忙。
  这个孩子也没怎么折腾花吟,不到半个时辰,就自产道滑了下来,只不过一出生就没了气息,全身乌紫,还带着一股奇异的花香。
  花吟撑起身子,哽着嗓子,说:“拿过来让我看一眼吧。”
  翠红不忍心,“还是算了吧。”
  “让我看看。”
  翠红只得托了它到她面前,说:“是位小公子……”
  那小小的一团,团在一起,只有巴掌大,全身乌紫,泛着青黑色,一看就是中毒之兆,花吟只觉胸口被狠狠被戳了一刀,痛入肺腑。
  她说:“我药箱的底部有一块冰绸,就用它裹了孩子,还有一串了缘师父赠我的念珠,待明日天亮,万请嫂子代我去一趟法华寺,将这婴孩寻个清静的所在连同佛珠一起埋了吧。”
  翠红早就哽咽出声,哭的不成样子,依言先用冰绸将孩子包好,继而又将屋子收拾了一遍,只是在院后门倒血水的时候,有人唤了声,“谁?干什么呢?”
  翠红吓了一大跳。
  那人是随同花吟而来的小太监,半夜起来小解。
  翠红忙说:“没事,倒洗澡水呢,公公还没歇下?”
  太监听出是这家大奶奶的声音,忙赔笑道:“大奶奶还没歇着呢?”
  翠红应了声,“这就睡了。”
  太监正要离开,一阵风吹来,混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太监奇怪的嘀咕了句,“好大的血腥味。”
  翠红回了屋来,花吟已经挣扎着起了床,燃了除味的熏香。翠红瞧见了,疾步过来,“你还起来作甚?这些交给我来就好了。”
  花吟径自换了干净的衣裳,心里空的厉害,整个人呆呆的。
  翠红将屋子收拾干净后,又给她熬了一碗红糖水,这才在她边上坐好,问,“我知道你这样做肯定有苦衷,但是谋害王嗣罪可株连九族,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何?”
  花吟闭了闭眼,眼睛很空,没有泪,神情却比哭还难看,“嫂子竟觉得我会谋害自己的亲生孩子?”
  “看你说的什么话,”翠红也在摸眼泪,“可是那孩子一看就是中了毒的,我就想问这深宫之内到底是谁胆大包天,居然敢毒害你娘儿俩?”
  花吟忍了忍泪说:“怀上这个孩子纯属意外,嫂子该当听我说过,我三年内都不能有孩子,你曾问我缘由,这个便是缘由。”
  翠红吃惊的捂住了嘴,细问情由。
  花吟虽然又累又痛,可心里的痛远比身上的痛深的多,也急需有个人倾诉,于是便将自己曾经千里跋涉寻找幽冥子医治耶律瑾寒症以及心急之下吞食烈焰红蕊等等诸事说了出来。只是将那日日取血以及脱皮之苦给略过不提,只说取了一些血做药引,饶是如此,翠红仍旧哭的不可自抑,连连道:“我大妹妹吃了如此多的苦,陛下知道么?大妹妹……”
  花吟怕的就是这样,似乎她这俩世从未变过的一点,就是要强。
  为了自己执着的东西,付出所有,无怨无悔,除了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假模假样的哭泣乞怜,真到伤心处,反而什么也不说了。
  “可是你都这样了,怎么也不告诉陛下一声啊。”
  花吟吸了一口气,说:“嫂子,我不说,怕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再是任何的苦楚,咬牙咽下去的也就下去了,时间一长,又有什么不能忘记的。但是我要是说了,你们一个个都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就算我想忘怕是也忘不了了。况,这孩子能留下来的希望本就渺茫,我心里有数的,既如此,我又何必拉着你们一起替我难过?陛下他多希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你知道吗?还有太后,方才那孩子的情形你也看到了,王嗣诞下,却身染剧毒,他们又岂会善罢甘休?毕竟是王族,又岂是寻常百姓那般,没了就没了,陛下那性子,一旦迁怒起来,只怕又要惹出诸多祸端。况且,我之前也有打算说出来的,奈何命运作弄,事已经至此,还有说的必要吗?”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如果告诉陛下就等于告诉了天下人,如今大周上至王公贵簇,下至黎民百姓,哪个不盯着我的肚子,有多少人盯着我,就能做出多少文章,若是小王子平安生产,自然是举国同庆,但是要胎死腹中,甚至还是中了毒的,即使我与陛下解释清楚了缘由,却难保有心人不在外造谣生事。如今外头如何污蔑我的,我心里清楚的很,要是这事一出,只怕我就要坐实了会歪门邪术的妖女之名。陛下生性多疑,他虽说要信我爱我,可我终究不能完全的放下心来,若他因这孩子迁怒,起了杀念,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所以思来想去,我本就是这般打算的,若是能瞒住就瞒住,且走且看,瞒不住,再想法子自圆其说,如今看来,这孩子注定是要默默的来,默默的走,天意如此,何必再生事端?如今只要嫂子不说,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嫂子,好吗?”
  翠红看着她许久,眼泪仍旧止不住的流,她一只手抚上花吟的脸,声音哀戚,“只是苦了你了……”
  花吟强忍着胸口起伏的悲哀,闭了闭眼,又睁开,“嫂子快别这么说了,我这怎么说也是小月子,伤心不得,嫂子,你也回去歇着吧,我想睡一会。”
  
  ☆、第244章
  
  次日,五更天,翠红轻手轻脚的起了床,独自去厨房熬了一小锅花生小米粥,又做个米酒蒸鸡蛋,待她将这些做好,端到花吟的房内,天将明未明。
  趁着微弱的亮光,她又将屋内拐拐角角都检查了遍,生怕有地方遗漏,叫旁人看出端倪。花吟也醒了来,虽然昨夜累极,但才没了孩子,她又岂能睡的安稳,不过她比翠红好一些的是,她会装。
  翠红昨儿夜一宿翻来覆去,花吟不敢,待翠红起了来,花吟只觉得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动了动腰酸背痛的身子。
  翠红按照她的嘱咐,又燃了熏香,到了后院门外查看,昨夜她倒掉的血水早就顺着小沟淌的没有痕迹了,她不放心,又将洗脸水撒了去,当真是一点痕迹都没了。继而她又卷了染血的床单被套,在碰到那个装了孩子的食盒时,还是狠狠的抖了下。
  翠红说:“母亲那里我就不打招呼了,我早去早回。”
  花吟应了声,“嫂子,难为你了。”
  翠红又想抹泪,一偏头,走了。
  花吟看着关合的大门,心内虽然苦闷,倒也平静,其实这些伤痛又怎能击倒得了她?
  多少的苦,多少的痛,她就没有咽不下的,心疼,只是疼惜那个尚未出生就夭折的孩子,若是她早早就下了狠心,直接拿掉它,又岂会让它多受这两个多月的罪。
  她起了身,即使再没胃口,也勉强吃了些,到底是累的受不住了,肚子填饱后竟竟朦朦胧胧的睡了过去,才刚睡着,突然门外大吵大闹了起来,花吟还当梦中嘈杂,哪知突然被人推了一把。
  睁眼就见屋子内站了好几个人,花容氏面上又急又喜,说:“飞若要生啦!昨儿下半夜肚子就开始疼了,旁的人她信不过,非得要铃花来请你过去坐镇。”
  铃花也自花容氏身后站了出来,她焦急的比划着,神情急迫。
  花吟翻身就要起床,却因为过猛,一阵眩晕,直接栽倒回去。花容氏唬了一跳,慌忙扶住她,花吟缓了缓,说:“起的猛了,娘,你们先出去,我换了衣裳就过去。”
  花吟穿戴整齐,方觉脚步虚浮,难以成行,花二郎推门进来,见妹妹不对,伸手抚了把,又瞧着她面色苍白,问,“你哪里不舒服?”
  花吟捂着肚子,随机应变道:“女儿家每月都有那么几天的,”而后给了他个“你懂得”的眼神。
  出了门,花吟与铃花一同乘的马车。
  铃花催的急,车夫驾马急行,马车颠簸,花吟趴在马车上不动。
  莺哥已嫁为人妇,却仍旧陪在铃花身边,见花吟额上都是冷汗,忍不住关心的询问起来。花吟皆以女儿家来了月信搪塞。莺哥说:“我听老人言,做姑娘的时候来这个疼的死去活来,嫁做人妇又好些,等将来生了孩子就不会疼了。”莺哥说话不走心,铃花心思细腻,小心的碰了碰莺哥。
  不一会就到了大将军府,嬷嬷们又搀又拉将花吟给请下了马车,后院的乌丸猛早听到动静,急匆匆迎了上来。他因为焦心飞若母子的安危,一直没敢离开,况,如今花吟身份特殊,又不是寻常的大夫,叫铃花以姐妹身份相请,要比他亲自去请更妥当。
  乌丸猛见到她一直板的锅底黑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他上前就要拽着她往后头请,幸而被随行的宫人给隔开了,乌丸猛忙缩回手,稍显尴尬,朝前引路,脚步飞快,花吟只得小跑跟上,追了一截就气喘吁吁起来。
  刚到后院,就听到一声尖叫,乌丸猛心头一颤,转而看向花吟,花吟喘着粗气,一刻也不停,直接推门进去。乌丸猛也要进去,被里头的稳婆给推了出来。
  屋内已经围了七八个稳婆,梁飞若躺在床上一会喊一声,见到花吟虽面上想笑,却又哭了,“你可来了!你不来我都不敢生。”
  花吟也不知她是何情形,见她平躺着,直接净了手,撩开她的衣裳查看,不一会,无奈一叹,“你搞什么啊?宫口才开了两指,我还当你这就要生了,起来!活动活动!”
  飞若对旁人信不过,对花吟的话是言听计从的,尤其在这种时候,更不敢有丝毫的违逆,人在虚弱的时候,总会特别依赖信得过的人。
  飞若怕疼,宫缩疼的受不住,又大叫,花吟叹气道:“省着点力气吧,现在力气都用完了,你生产的时候该怎么办?”
  “你就不知道有多疼?”
  “能又多疼?”
  “你又没试过你怎好意思骂我,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飞若疼的火气大涨。
  花吟懒得同她计较,只不紧不慢的说:“是,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我躺着好了。”言毕她就在屋内的一个软榻上躺了下来。
  “哎,我说你,我生孩子呢,你怎么就睡上了,你不管我啦?”
  花吟身子难受的紧,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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