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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向善记-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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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瑾默默的注视着湖面,是啊,若不是这熟悉的香味飘来,饶是他也不会怀疑的。只是,这香味太过独特,他除了从她身上闻到过,不曾再在其他地方闻过。
  难道,她将这花制成了香料?
  虽然香气弥漫,却不曾有人说一句话,不是没有察觉,而是眼前美景亦然目不暇接,又如何能分得了心神,顾虑其他。
  倒是金国的使节小声嘀咕了句,“闻着像烈焰红蕊的香气。”语气里满是惊诧。
  耶律丰达显然三魂去了七魄,未曾将这话听进心里去,只挥挥手,让下臣闭嘴。
  湖面上,那花妖扭出千百种姿态后,突然红裙自她领口骤然裂开,缓缓的,旋转着,红衣不紧不慢的褪下,仿似是脱胎换骨,她一袭白衣,原本缀在发上的繁花也尽数洒落,随风飞扬,一头乌黑青丝,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众人看懂了,那花妖终于摆脱妖性的束缚,终成花仙了。
  她回眸一笑,虽然戴着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众人还是被晃了一个眼晕。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纵身一跃,仿似是要飞升成仙一般,众人只觉呼吸一窒,魂儿随着那一跃间猛的一颤,也就在这瞬间,灯光一暗,众人只看到那袭白衣,在空中飘飘荡荡,随风飞扬,而后轻轻缓缓的落入水中。
  人呢?人没了!
  歌停乐止。
  三小姐也缓缓重新坐回花蕊中心,熄了挂在牡丹花四周的宫灯,湖面暗了下来。
  许久没有人说话,仿似都没回过神。
  突然,有人说了句,“难道这世上真有花仙?”
  众人这才你一言我一语,前后拥挤着往掖池岸边挤去。
  有一叶扁舟缓缓自岸边划过去,先是将三小姐自牡丹花座上扶了下来。继而那小船又向湖心一点驶过去,离的近了,那船上打着羊角灯,众人这才看清,原来那木桩上还立着一人,亦如之前那般将自己缩成一小小的一团,只是她身着黑衣,与这夜色融成了一色,竟没有人察觉。
  众人的议论声更大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不能自已的,痴傻尚未回过神的。
  经历了方才的震怒,南宫瑾此刻反平静了下来,他一只手背在身后,眸色淡定,不远不近的站着。
  倒是凤君默显出了几分紧张。
  有人在等待中也缓过了劲,冲凤君默恭维了几句。
  小船儿近了,靠了岸,虽然小船仍在摇摇摆摆,但花吟几步就跳了下去,动作轻快,回头又去扶孙蓁。
  而后孙蓁在前,花吟紧跟其后,亦步亦趋。
  到了御前,二人躬身跪拜。
  贞和帝面上都是笑意,大力称赞道:“好一场精妙绝伦的表演,朕到底该赏你们什么好呢。”目光却是越过孙蓁落在她身后的花吟身上。
  “你是哪家女孩儿?摘下面具来。”贞和帝不等孙蓁回答,突然说道。
  凤君默似有所感,急道:“不可。”
  但,已然迟了,花吟已经将面具摘了下来。
  贞和帝的目光深了几分。
  周边一连声的抽气声,那是一张过分美丽的脸庞,尤其是她一身黑衫,凸显的脸庞益发的夺目白皙。尤其是双眸仿似嵌着星辰,明亮夺目。
  “是你!”耶律丰达忍不住了,几步上前,不顾礼仪的一把拉住她。
  “你?”花吟的表现恰当好处,既表现出二人之前是认识的,却又流露出女儿家的娇羞。
  耶律丰达几乎是想都没想,急急道:“皇帝陛下,我要迎娶她做我金国的太子妃,求陛下成全!”
  鬼使神差的,孙蓁回过头看她
  却见她低着头,但二人离的近,她本就没花吟高。
  那一刻孙蓁看到,她眸色冷清,脸上并无半分笑容。
  孙蓁心头一跳,这不是她想要的吗?怎么不见她有半分欢喜模样?
  朝臣们窃窃私语起来,贞和帝眼中的炽热旋即变淡,他是个风流帝王,但也知晓克制,遂满含笑意的抚了抚下颌的胡须,也没急着答应。
  凤君默震惊过后,也站了出来,说:“皇上,俩国联姻,关乎俩国长治久安,此事马虎不得,况此女子身份不明。”
  南宫瑾好兴致的站在人群中,他倒要看看凤君默能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做到哪一步。
  “臣女礼部郎中花大义之女,闺名花吟,因与镇国公府三小姐私交甚好,遂以舞伴歌助兴,并不是什么身份不明的女子,惊扰圣驾,请陛下恕罪。”花吟俯下身,声音婉转不输三小姐之歌喉。
  如此,三小姐算是完完全全被比了下去。
  原本站在人前的镇国公只觉老脸都被丢光了,又默默的挤入人群,心中直叹,孙女儿遇人不淑。
  凤君默转身看向花吟,似乎想在她头顶上看出一个窟窿般。
  他不解,明明她都回来了,怎么她一直不现身,难道她不知道金国太子是来选妃的,她来凑什么热闹?!
  或许是凤君默的态度太过明显热烈,耶律丰达感到了威胁,当即横在他与花吟之间,竟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皇帝陛下,小王对这位姑娘一见钟情,求陛下成全,若是您不答应,小王就在此长跪不起了。”
  礼官赶紧翻译。
  贞和帝也是吃了一惊,暗道这金国太子也真是的,这也太猴急了吧!
  凤君默也是一撩前摆,跪了下来,“陛下,此事万万急不得,两国结秦晋之好,兹事体大,需得从长计议。”
  都这般情形了,任谁都看出来了,这位从不沾女色的晋安王是对人家姑娘有想法啊。
  贞和帝自然也瞧出来,只不过他面上神色不明,一时也没开口。
  耶律丰达倒是生怕夜长梦多,他从来都是个急性子,尤其他是金国的太子,自小到大慧娴王后爱若珍宝,性子养的骄横跋扈,还没有人敢跟他抢东西,因此他气势汹汹的朝凤君默道:“你这王爷真是有趣急了!小王看上的女人你也和我争,之前干嘛去了!旁人不要你不要,旁人要了你又跟着抢!小王这是要将她娶回去当太子妃的,将来她还会是金国的王后,你呢?你能给她什么?”
  凤君默一时无言。
  耶律丰达又道:“王爷若是还要纠缠,那就依我们金人的规矩,咱们比试一场,若是小王输了,此事就此作罢,若是王爷输了,还请王爷行个方便。”言毕,他朝人群中喊了一声,“阿佐利亚!”
  阿佐利亚身高九尺,体型彪悍,力大无穷似蛮熊,有金国第一勇士之称。
  耶律丰达携使团初入京城,因前路运送铜佛被阻,就命阿佐利亚表演了一番徒手搬铜佛,那铜佛有近千金的重量,引得大周百姓竞相围观。
  贞和帝一听耶律丰达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护子心切的他,哪能让凤君默开口应下,遂直接打断道:“本来一桩美事,太子这是何必?”
  “小王也不想,只是晋安王咄咄相逼,坏我好事,小王也没法子可想啊。”
  贞和帝无奈的看向凤君默。
  但凤君默虽有犹豫之色,口内却道:“我大周是礼仪之邦,婚嫁迎娶,自是有一定规矩的,倒是金国太子这般气势汹汹莫非是欺我大周朝中无人?”
  眼看形势急转直下,剑拔弩张。
  贞和帝正不知如何是好,群臣也是手足无措。
  “臣以为……”南宫瑾自人群中站了出来。
  贞和帝忙转向他,如遇救星,“爱卿,请讲。”
  南宫瑾笑的云淡风轻,说:“既然金国太子与晋安王都有意争这位姑娘……”
  “我……”不是,凤君默尚未说完就被南宫瑾打断了。
  “臣以为可以问问这位姑娘的意思,夫妻和睦琴瑟和鸣,你情我愿方成佳话。”他说的不紧不慢,语气和缓,仿似真的在为帝王出谋划策,排忧解难。
  若说贞和帝起先也对花吟稍稍动了那么点歪心思,那么,此刻对她只剩完完全全的不喜了。
  男人看女人与父亲看儿媳妇的眼光有根本上的不同。
  一个女人,有出众的外貌是锦上添花的好事,可一旦这外貌引得人人都来争抢,反而是祸端,会给男人带来不幸。
  他只想自己的儿子能平安幸福,可不想儿子因为一时的激情,娶了个祸害回家,半生不幸。
  女人嘛,没了这个还有另一个,这世上的女人千千万,还愁找不到一个合心意的?
  要他看,这孙三小姐就比这花小姐更适合当儿媳妇。
  只是,他如今和凤君默关系紧张,若是他明知儿子的心意却故意违逆,且一意孤行,他只怕彼此的关系会进一步恶化,因此才会犹豫不决。
  此刻南宫瑾出了这么个主意,好是好,他还是担心的不得了。
  毕竟,凤君默太出色了。
  若没有十万分的野心,谁会稀罕那所谓的一国之母,跟个摸不清底细的异国太子,还指不定往后是否真能坐上那个位置。不若跟了谦谦君子凤君默,皇亲国戚,至少他能给的都是眼睛能看的见的,而且他的人品也是人所共知的。
  “丞相的话你听到了?说吧,你是怎么想的?”贞和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出威压,“俩国联姻,兹事体大,你可要想清楚了。”
  “花吟……”凤君默转头看她,低唤了她一声,意在鼓励她不要害怕。
  耶律丰达急的不得了,连声用金语说:“选我,选我,小王答应你的,往后你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我保证只待你一人好,我宫里的那些女人都归你管,要是你不喜,全都撵走……”他迫不及待的表忠心,落入那些听不懂金语的大臣耳中,只觉得一只狗在狂吠,吵的人耳根疼。
  花吟没有看凤君默,也没有听耶律丰达说话,而是视线不着痕迹的落在南宫瑾身上。
  他也在看她,面上神色不明,仿似也在等她的答案,却不焦急,那模样,就像无论她的答案是哪个,他都不喜一般。
  花吟却没想那么深,只当南宫瑾在帮她,看来,他还是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心内五味杂陈,倒也分不清是计谋得逞后的欢喜还是对前路担忧的苦涩。
  “陛下,臣女先前与金国太子有过一面之缘,殿下人中龙凤,臣女只怕难以匹配。”
  好了,一锤定音了。
  贞和帝满意的笑了,众大臣虽也有惋惜者,但无一不是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
  女美是为好,女过妖是为不吉。
  嫁出去好,嫁出去好!
  众大臣彼此互换着同一个意思的眼神,但又有谁知,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正当众人都吁了一口气,凤君默难以置信的盯着花吟怔怔出神之时,南宫瑾突然倾身跪下,说:“皇上,臣亦有个不情之请。”
  贞和帝龙颜大悦,说:“爱卿但说无妨。”
  南宫瑾朝孙蓁和花吟看了一眼,因她二人站在一处,实在也分不清他到底在看谁。
  “臣对孙小姐倾慕已久,如此良辰美景,臣一时情难自禁,斗胆请陛下成人之美,为我二人指婚。”
  夜凉如许,他声线清冽,字字入耳,花吟只觉得脑壳一炸,孙三小姐身子一歪,若不是花吟及时扶住她,只怕当场就要摔倒在地了。
  镇国公慢慢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贞和帝没说话。
  大周太子倒是急了,上前说合了几句天作之合的好话,群臣纷纷附和。
  本来贞和帝还要犹豫一会,可眼下这情形,他立刻皱了眉头。
  朝中局势,他焉有不知的,东宫太子与朝中重臣亲近本就是大忌,如今南宫瑾要是娶了孙三,那和太子可就是连襟了,真真的亲如一家子了呢。
  贞和帝心中不快,面上却未表现出来,而是说:“爱卿这事不急,万事得分个轻重缓急不是?如今周金两国结亲在即,诸事皆忙,爱卿不会迫切的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得吧。”
  一席话说的众人哄堂大笑。
  南宫瑾倒真是不急,只恭恭敬敬的跪拜,“臣叩谢陛下成全。”
  成全?!麻痹!老子何时成全了!贞和帝恨的直骂娘,看了太子一眼,越看越不喜。
  
  ☆、第195章 拒绝
  
  前头发生的事儿很快传到了揽月宫内,小德子叙述的细致,婉贵妃起先还好好的,在听到丞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请求皇帝下旨赐婚的时候,手中端着的茉莉花茶泼了一半。
  小德子不敢再吱声,只安静的跪着。
  过了好一会儿,婉贵妃才找到声音般,自嘲一笑,喃喃道:“也是,他那样的人,恐怕也只有孙蓁那样儿的才能入他的眼吧。”言毕重重搁了茶盏,直将剩下的茶水也都尽数泼了出来。
  梳洗,更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肚子内孩子动的厉害,婉贵妃更是心烦气躁,竟恼的朝肚子捶了两下。
  她自打记事起就是个孤儿,后来人牙子见她长的还不错,就将她拐了回去,直到饥一顿饱一顿的养到八、九岁,眼看着长开了些,一眼看去就是个美人坯子,就毫不犹豫的将她卖到了妓院。
  有一些嫖客专好她这样未长全的幼女,她被大鱼大肉养了几日,看着气色好了些,老鸨就迫不及待的逼她接客,买下她初夜的是个浑身油腻腻,一张嘴满口大金牙的老头子,她死活不依,被他左右开弓打的满嘴是血,又将她的衣裳撕的稀巴烂,她咬了他,最后还是逃了出来,可是刚跑到大街上就被老头子拽住了头发。她疯狂挣扎,跌倒在地。
  他拾起她的一条腿就往回拖,她的血在坑洼的地面擦下一道刺目的红。
  直到一袭冰蓝色织锦袍在她眼前晃过,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抱住了那人的腿。
  老头子又回过身发了狠扯她的头发,几乎都要将她的头皮掀掉了般,但她死活也不松手,因为她知道,若是松手,便是失去了最后一丝求救的机会。
  但是,不松,这身衣裳的主人会救自己吗?
  就在她胡想的刹那,只觉头皮一松,那老头子已然被人一剑挑开,鲜血四溅。
  头顶上,传来一道极淡极冷的声音,“放手!”
  她抬头,只觉在晨光的雾霭中,他逆光而站,朦胧似披了金光霞衣,仿若神祗谪仙。
  “娘娘,”一道极轻的声音响起。
  婉贵妃警觉,“谁?”
  黑暗中一个人影朝床榻走来,仿入无人之境。
  婉贵妃并不觉得害怕,拢被而坐,“可是主子有什么吩咐?”
  来人也不说话,只快速的移动身形,朝掀开一角的帘子内递进一物,放下就走。
  婉贵妃在黑暗中摸到那一小团东西,她知道那是他传递的消息,她已经好久没收到他的命令了。
  此刻,心中虽然紧张,却按耐不住阵阵欢喜。
  他还记得自己的不是吗?
  本来,她以为自己穷极一生的追求不过就是荣华富贵,高高在上,当她真正拥有的伊始,她狂喜雀跃,还曾担惊受怕过,生怕他拿住了自己的把柄,不叫自己好过。可当日复一日的骄奢成为习以为常,寂寞空庭,宫深似海,她的心却越来越空寂,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想要的不过是场笑话,而她却从未看透过自己的心。从刚开始的抗拒接到任务,到现在日日夜夜盼着他能给自己吩咐点事做,只因这样,便能证明,他从未忘记过自己。她忽然意识到,这么些年她所思所盼不过是他的回身一顾,只是她卑微进尘埃,从不敢奢望罢了。
  婉贵妃喊了宫女进来掌灯,屋内亮堂了,又命她退下。殿内四下无人,她这才小心翼翼的展开字条,只见上头遒劲有力的几个字:接花吟入揽月宫,严密看管。
  花吟是谁?婉贵妃锁了眉头,好熟悉的名字,在哪儿听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她本来还当他会命自己在贞和帝面前吹吹枕头风,撮合他与孙三小姐。
  没想到却是不相干的人。
  心底没来由的一阵欢喜。
  今夜到底是睡踏实了。
  次日,婉贵妃先是让小德子将花吟这人给打听清楚了,而后一番细致打扮。
  昨儿贞和帝歇在丽妃的寝宫,婉贵妃人未到声先至,丽妃一听她那声儿,面上的笑就有些挂不住。
  贞和帝却是心情颇好的样子,都没让婉贵妃在丽妃这儿耽搁,直接揽着她就去了昭和殿用早膳。
  婉贵妃说:“昨儿臣妾走的早,听说有位姑娘跳了臣妾两年前在琼花宴上跳的《花中仙》,宫人们都在传,说是青出于山胜于蓝。臣妾十分好奇呢,不知这位姑娘现在何处?”
  贞和帝眯了眯眼,心道岂止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说:“就歇在晨光殿,你要是想见,我叫人将她带来。”因花吟是许给了金国太子的,身份大不一样,自然不能再回到花府,只暂时歇在晨光殿,再做安排。
  婉贵妃急不可耐,连声催促。
  贞和帝只得命了宫里的太监去请。
  片刻后,花吟便跟着宫人走了来,低头垂眸,恭敬小心,行止礼仪分毫不差。
  婉贵妃笑意盈盈,说:“你抬起头来。”
  花吟应声抬脸,只是眸子仍旧垂着,不敢直视凤颜。
  婉贵妃在看到她那张脸的瞬间就愣住了,那是一张美的过分的脸,尤其她的皮肤好的她都忍不住想掐一把。
  只是,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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