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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向善记-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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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闪。几乎只是一个晃眼,那黑影就逼到了眼前。
  南宫瑾心中一凉,好快的身手。
  想叫人已然来不及,却见是个孩子,面容精致,仙童一般,只是没什么表情,手中举着一个瓷瓶,直愣愣的说:“喝了它!”
  南宫瑾微眯了眼,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孩子居然有这身手。
  “师父叫你喝了它。”流风很固执。
  南宫瑾很艰难的举起手,他本想拍掉,但是他的动作太僵硬了,流风轻巧的避过了,让南宫瑾心惊的是,或许就算他现在不是突发寒症,也不一定能夺掉他手中的瓷瓶。
  “你是什么人?”
  流风见他想打掉手中的药,生气了,猛的一跳,双腿挂在南宫瑾身上,五指撬开他的嘴,就将那一瓶的红色液体全数倒进了他的嘴里。
  南宫瑾只觉得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他意识到那或许是人血,心里一阵犯恶,但血腥味中又矛盾的参杂了一缕缕花香。
  
  ☆、第185章
  
  乌丸猛冲进来的时候,流风刚好蹲在窗口,他不放心的又回头问了句,“你是叫南宫瑾吧?”
  南宫瑾眸中杀意毕现,不待乌丸猛反应,从腰间抽出玄铁软扇就飞掷了去,流风睫毛都没动一下,飞身离去,窗栏被软扇齐齐割断,啪的一响。南宫瑾提步追去,乌丸猛紧随其后。
  这主仆二人一路追到长街,人还是跟丢了。
  “那孩子身手太诡异了,”乌丸猛抱剑自言自语,嗖忽间看了南宫瑾一眼,见他身上连件御寒的披风都没穿,忙说:“主子,天冷,要不您先回去歇着?”
  南宫瑾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置身冰天雪地中,北风呼啸,他愣了下,才感觉到寒意,却又觉得奇怪,腹中似有一股柔和的暖意,轻轻柔柔的温润着自己,非常的舒服,这种奇妙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也不对,花吟用火舌给他熏蒸的时候就非常舒服,只是闷了些。
  “主子?”
  “有些奇怪,”他摆摆手,不再多说,“不用追了,”言毕调头回了相府。
  流风回到幽冥谷的时候,花吟正是毒发最猛烈之时,疼的死去活来,她压抑着哭腔连声问:“师兄,你一定有法子缓解疼痛的对不对?你一定有对不对?”
  幽冥子恨恨道:“我没有,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现在后悔了吧!”
  花吟咬着唇,整个人就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突然又吃吃笑了。
  “你笑什么?”
  她话说的吃力,但是不说话,疼就尤其的明显,因此她此刻虽然疼的脱力,却还没话找话,“我昔年给妇人接生,也看那些女人疼的死去活来,惨叫声就跟谁要杀她们似的,我就想了,我这毒发的疼与妇人生子到底哪个更疼些?”
  幽冥子没好气,“你生个比较下不就知道了。”他说着话一直看着外头,暗暗心急,流风怎么还不回来?现在她毒发正是取血的最佳时机,而九曲琉璃瓶只有一个,若想保质保鲜非此瓶不可。
  “师兄,我突然就不觉得多疼了。”
  幽冥子转头看她,难道毒性就要过了?
  “若是妇人生子与这疼差不多,那我就安慰自己在生孩子好了,这样便不觉多疼了。”
  正说着话,外头黑影一闪。
  花吟抬头,见到流风,强撑着抬起上半身。“流风,你将药交给他了?没说是我的血吧?”
  他那样别扭的一个人,之前都说永不见她了,若是知道是她的血作药,恐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喝的。
  “他不喝,我灌的。”流风回答的一本正经,说话的同时又解开后背的包裹。
  花吟一听这话,放了心,方才她一直硬撑着在等消息,此番放了心,毫无意外,疼昏了过去。
  流风正从包裹里拿出一根鸡腿,见花吟昏死了过去,面上愣愣的。
  “你吃吧,她不能吃,至少这半年内都不能再沾油荤。”说完后,他心内又暗骂了句,自作自受!
  锋利的匕首轻轻一划,又在她的细嫩的手腕割出一条细痕,取了血。亦如前一日如法炮制包好后,头也不抬,将在屋梁上小憩的流风叫了下来。
  “这两个月辛苦你了,回头师父给你做好吃的。”幽冥子揉揉他的头。
  流风却用兴奋的啃鸡腿动作回应他,接过包裹,他又要走。
  幽冥子突然叫住他,“那个,往后也给为师带一只烤鸡回来。”
  南宫瑾前一夜被偷袭,后半夜他也没怎么睡好,身子暖融融的感觉让他觉得不真实,他不敢大意,连夜请了太医。他这样的人,平素总是讳疾忌医,因为不能人道,总怕被太医看出个端倪。太医诊了许久,也没诊出个所以然,只说脉象奇怪。
  南宫瑾想了许久,不知来者是敌是友,但无论是什么人,竟然能避开府内的暗卫,又在他毫无招架之力的情况下喂他服食东西,都让他惊怒交加。
  这夜流风又溜了进来,有了前一日的经历,这次南宫瑾也留了神,他本就在装睡,暗夜里没了灯光,耳朵变的尤其的灵敏,所以流风进来的时候他是知道的。
  当流风滑下来,准备直接捏开他的嘴喂血,南宫瑾突然劈手打来,带着雷霆之势,流风始料不及,到底是孩子,虽然身手灵活,但气力毕竟不如成年人,一个没握住,那瓷瓶就摔了出去。
  瓷瓶没摔碎,嫣红的血却染了一地;触目惊心。
  府中早有埋伏,乌丸猛拉扎木等破门而入,迅速占据了门窗等可以逃脱的位置。
  火光一起,却见是个孩子,拉扎木愣了下,表情有些古怪。
  “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南宫瑾冷声问。
  流风却蹲下身子捡起瓷瓶,明明满满的一瓶,现在只剩了个底儿。他的脸上瞬间就有了怒意,猛的回头,瞪着南宫瑾。
  南宫瑾被瞪的莫名其妙,心中疑窦丛生。
  流风却狠恨的比划了一下,“一刀一瓶,好疼的!你坏!”
  南宫瑾被他骂的摸不着头脑,“说人话!”
  流风却猛的一跺脚,嘟着嘴,气冲冲的样子,不错眼间便和乌丸猛打了起来,企图破门而出。
  虽然流风身上有他家祖上两代人的功力,但到底是个孩子,哪比的上曾经的大金第一勇士,更何况还有拉扎木从旁协助。
  南宫瑾使了个眼色,乌丸猛会意,仿似是一时大意,吃了流风一拳,眼见着他疾风一般的溜了。
  流风与人打了一架很是快活,经过同一家酒楼,又从厨房里顺了两只烤鸡这才屁颠颠的回去了。
  天大亮,乌丸猛脸色难看的出现在南宫瑾面前。
  “跟丢了?”南宫瑾毫不意外。
  “属下无能。”
  南宫瑾不再说话,心里有些在意昨晚被他打掉的那瓶血药,在没有弄清对方到底是谁之前,他是不会贸然接受旁人好意的,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好意还是陷阱,不得不防啊。
  “但属下之前与那孩子交手,仿似觉着有些像曾经名震江湖的霹雳□□鸣的招式。”
  南宫瑾对江湖门派不了解,遂额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属下对这个雷鸣也是不熟悉的,只是昔年我在外学习武艺,江湖事多少知晓些,据说雷鸣的霹雳掌有开山裂石之力,我当时年少无缘与他一战,但也听说过其中利害,曾经有人学了他的招式到处招摇撞骗,虽不说学个十成十,但也有三四成的模样了。属下也是慕名前去挑战,后来那人战败,属下才知道他不过是雷鸣曾经的一个随从,雷鸣传授过他武艺,可是他后来因为犯事被雷鸣给赶走了。我想那孩子大略是雷家的后人。”
  “雷鸣?”南宫瑾确定自己没听说过这个人,“去查这个人,我要他全部的资料,还有查查看,他背后可有什么人?”
  南宫瑾的消息网是可怕的,不到半日功夫,关于雷鸣的生平资料便全数摆在了他的面前。
  颇厚的几十页纸,关于他的武功路数,大小比试决斗,偶尔的善事义举还有结怨的仇家等,南宫瑾一一翻过,直到在看到一个人的名字时,突然顿住。
  “幽冥子……”南宫瑾喃喃。
  记忆像是碎裂的镜子,带着斑驳的痕迹,那些年是他最不愿回忆的梦魇,却又清晰的历历在目。
  那一年的极北苦寒之地,全年最冷的时候,他们一行三十几个孩子被凶神恶煞的徭役们鞭打着赶到悬河之上,被逼着去采那所谓的烈焰红蕊。孩子们哭声震天,风声呼呼似乎也带了呜咽之声,他木着脸跑在最前面,他本意是想逃跑的,至于想逃到哪里他并不知道,直到他失了方向,渐渐被入骨的寒风冻的失了知觉,他忽然有种很放松的感觉,也就在一瞬间,他明白他想逃去哪里了,这天下虽大,哪有他容身之地?不过是想尽快了结这一生。
  但母亲怎么办?
  他不想去管!不想去管!
  就算阴曹地府再无情,十八层地狱再可怕,总有结束的一天不是?
  待下一世他无论是做阿猫阿狗,他也不要做人。
  但母亲怎么办?
  他也无能为力啊,他现在也要死了不是?
  但,母亲怎么办……
  他不能去死,若是他也死了,母亲怎么办!
  他僵硬的爬起身,疯狂的寻找出路,他不能死,不能死……
  恍惚中,他觉得自己采到了烈焰红蕊,他抱紧,融融暖意。
  醒来后,他发觉自己躺在一个奇怪的地方,那人一身白衣,慈眉善目的,看着他的时候,神情甚是温和,仿若得道飞升的仙人。
  他说:“小娃娃,我救了你一命,你该如何报答我?”
  南宫瑾怔怔的看着他。
  他摸上他的脸,笑,“好漂亮的一张脸,只可惜年岁太小了,哎,小娃娃,你有没有特别想救的人?作为交换,将你的这张脸给我可好?”
  南宫瑾啪的拍开他的手,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他摇头叹息,似是无奈,却又说:“我等闲是不会白救人的,只因你这张脸太漂亮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死了,可惜啊。这样吧,我这话先放这了,若是哪天你有想救的人了,我再来取你这张脸。”
  再见到这个怪人,是他十岁的时候,舅父制定了计策来救他们母子。
  怪人什么也没说,看了他们母子一眼,就走了。
  后来极北苦寒之地囚犯暴动,一把大火,死伤无数。
  几百号尸体中,朝廷专门派人来辨认他和母亲的尸身。
  俩个与他们母子相貌一样的尸体被找出来,身体被烧坏,幸而脸上完好无损。
  那时候,南宫瑾从舅舅嘴里第一次听说一个名字,“幽冥子。”
  
  ☆、第186章 补昨日欠的一章
  
  流风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幽冥子不在屋内,花吟就这样和流风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盏茶的功夫,花吟以为流风是这两天跑累了,心里着实过意不去,想宽慰些话吧,又觉得自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来来回回跑腿的不是她,况整整两个月呢,这才刚过去两天。花吟越想越是心中有愧,只拉了拉他的手,低声道:“对不起。”
  幽冥子打帘进来,这次流风回来的有些早,花吟尚未毒发,估计还要等一刻钟。
  “你倒是早!”
  流风眨巴了两下眼,走到幽冥子跟前,将手中的九曲琉璃瓶递给他,闷闷道:“以后,不送了!”
  花吟心内道了句,“果然……”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挣扎着就要下床去求他,她都到这地步了,若是没人送药,那岂不是前功尽弃!她说:“好流风,好弟弟,就算姐姐求你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想要什么也只管说,只待我病好了,一定想法儿弄给你,姐姐知道你辛苦,是姐姐对不住你,姐姐会想法儿补偿你的,但是你可不能说不送药,我受了这么多罪,全是为了这药,好弟弟……”
  幽冥子略抬了抬眉毛,流风的性子他最了解,要说怕吃苦受累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况他精力旺盛,又是小孩儿正调皮的闲不住的年纪,“这是怎么了?谁惹咱们的小流风不高兴了?”
  流风嘟着嘴,“那个人,不喝,偷袭我,全洒了!”
  幽冥子闻言,眸底笼了层阴云,面上却噙着一抹古怪的笑,看向花吟,大有看笑话的意思。
  花吟面上起先有一片茫然,待反应过来后,非但没有幽冥子预想的那般生气,反长长的吁了口气,连声道:“幸好,幸好。”
  幽冥子看笑话不成,竟被气乐了,说:“幸好?”
  “我原本还当流风不愿意送药呢。”
  “哼!六十天的疗程一天都不能断,断了一天就要重新开始,还真是幸好!”
  这说法,幽冥子之前没提过,花吟睁圆了眼,呆了下,还是说:“幸好,幸好。”垂了眉,又在想,到底该如何让南宫瑾乖乖喝药呢?他那样的性子,本就不喜汤药,又多疑成性,若是以前俩人关系还好,一切迎刃而解,只是如今……
  “你写封信,叫流风一并带上。”幽冥子没好气道。
  花吟忙摆手,“不行,不行,他若知道是我,更不会喝了。”
  幽冥子倒是奇了,“那是为何?你俩不是相好?”
  花吟一听这话,当即就变了脸色,五颜六色的精彩纷呈。
  幽冥子瞧出些端倪,“不是?那小子我印象深,一张脸很是好看,想必现在大了,已经长成美男子了吧?”
  美男子?花吟噗嗤就想笑,等等,“师兄,你认识南宫瑾?”
  幽冥子点点头,老神在在的,将昔年的过往给说了,说到南宫瑾是金国大皇子之时,见花吟也没露出惊讶的表情,倒是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却也没多问,又说:“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前生今世的不好多说,花吟只得含糊道:“他救过我的命。”
  “英雄救美,芳心暗许?”
  “没有的事!”
  “那我就不明白了,他施恩你报恩,说来也合情合理,怎么就他知道是你的血就不喝了?”
  花吟支支吾吾,“他,他心地好啊,我一弱女子,割腕取血,他不好意思呗。““切……”幽冥子看定她,说:“眼神躲闪,口齿不清,心里有鬼吧?你就老实承认,你暗恋他,他不喜欢你,你死缠烂打倒追他,他仍不动心,你福至心灵,来一招苦肉计,不就得了!”
  花吟噌的就红了脸,气的,“我倒追他!师兄,你才子佳人的话本子看多了吧!”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幽冥子颇理解的拍了拍她的肩,“但是师兄还是有一句说一句,我堂堂攻邪派的掌门居然要用那般下作的手段得到男人心,实在不像话!师兄弟的脸面全都被你丢光了!”
  花吟震惊了,“我下作?!”
  幽冥子凑近她,“你那帝王蛊的雄蛊就是种在他身上吧?”
  花吟愣住了,表情显而易见。
  幽冥子恨铁不成钢的白了她一眼,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花吟还想再解释,突地自腹部开始涌起一股烈焰般的热意,她知道新一轮的毒发又开始了。
  幽冥子倒没让花吟为难,亲自写了封书信,说是受人所托,予南宫瑾疗伤治病,他要是信,只管喝了那血药,若是不信,告诉流风一声,往后不会再送。反正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他不领情,幽冥子也不想费那气力。
  当夜,南宫瑾的书房房门大开,他拢着袖子,端坐在书桌前,守株待兔。
  这幽冥子找上他,来的莫名其妙,但他既是攻邪派的人,就由不得南宫瑾想到另一个人了。
  想起她,他又想起三日前那夜,他原本睡的好好的,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一股濒死感,宛若被人攥住心脏,仿似是有人拖着他一起去死一般。这想法很荒唐,但潜意识里他是信的,要不他也不会连夜去了姜家,那种死亡感太过恐怖,即使他再厌恶大夫诊视他的身子,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但是姜院正诊了半天,也只诊出他身患寒症。南宫瑾笼了袖子,突的,心头炸开一般,痛的他呕了一口血,他感觉花吟出事了。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却清晰无比。他并未在姜家久待,起身告辞,一夜未眠,次日心脏那种压榨感却神奇般的好了。这痛来的突然,去的倒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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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出所料,临近子时流风又来了,大抵是看房们开着,心知为自己开的,遂黑影一闪,从大门进了来,但是下一秒仍旧蹿房梁上去了。
  南宫瑾看着面前突然多出来的一封信,一瓶血药,一抬手展了那信,看毕,略抬了头,沉声问,“幽冥子所谓的受人所托,到底是何人?”
  流风似是不明白他的话,倒吊着看了他一会,说:“你喝,我明儿再来,你不喝,我再也不来。”
  南宫瑾拨开瓶塞,旋即一股血腥味夹杂着清淡的花香扑鼻而来。
  “主子,”拉扎木上前,手里捏着一根银针,针尖入血,并未有任何反应,看样子没毒。
  南宫瑾看了流风一眼,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眸底澄澈,写满了好奇。
  那一双明亮的眼,与她还真像。
  南宫瑾作势就要饮,拉扎木忍不住提醒道:“主子,张太医还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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