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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骄妒-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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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货!”张峦训斥道,“你以为事情当真那么简单?只要你姓张,是她的弟弟,这件事就跟她脱不了关系!出了这件事,你知道外头的人会怎么说我们张家吗?” 

    “教子无方,无法无天!”他指着张鹤龄,恨铁不成钢的道,“这样名声的人家,怎么可能出一位皇后?” 

    “皇后?”张鹤龄惊呆了。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是啊,姐姐如今入了宫,就是嫁给皇上,没有意外的话,就是皇后了。 

    母仪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个位置有多少人盯着,多少人想坐上去自不必说。 

    而他还拖了姐姐的后腿。果然是愚不可及! 

    “爹,孩儿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也绝不会再犯,这件事情,爹还是赶紧想办法才是。”张鹤龄也有些着急了。 

    之前他只觉得自己犯了错,一力承担便是,虽然心慌,但还有另一种身为男子汉,刚刚长成时的意气风发,好像什么事情对他来说都不算困难,咬咬牙就能撑过去。 

    但一旦连累到家人,他心中的那种笃定,便烟消云散了。 

    悔不该不停爹娘的话,犯下大错,现在只希望没有影响到姐姐的前程,否则的话,十个他也不够赔的。 

    张峦拍了拍儿子的肩。 

    虽然这次是张鹤龄做错了,但他知道自家儿子,虽然有武力,但从不滥用,而且性格也算得上是沉稳,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出手。 

    再联系到刘翰林的态度,被人算计的可能更大。 

    他想了想,问道,“你当时到底是为什么要动手?” 

    “他说姐姐的不是,我当然忍不住。”张鹤龄道,“这些小人,当真阴险,故意设套来让我钻!”他握着拳,一脸不忿,“有什么事,只管冲着我来就是了,为何要耍阴招?” 

    “冲着你来做什么?你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值得人家这样花费心思?”账款瞪了他一眼,“往后用点心,你姐姐就算入了宫,日子也不容易,你若是再给她招祸,爹饶不了你!” 

    “知道了。”张鹤龄咬着牙应道。 

    张峦这才道,“罢了,我再去看看刘公子,问问刘翰林的意思,这件事还是以和解为要。不过我想,对方既然有了动作,怕是不那么容易,接下来要怎么办,却还要从长计议。” 

    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对儿子道,“你先回家去,别让人找到你,免得节外生枝。你姐姐也在家,多陪她说话,让她别胡思乱想,爹会想办法的。” 

    “是。”张鹤龄眼睛一亮。姐姐一贯能干,比自己这个儿子还得爹的心,说不定这件事情,她也能有办法解决呢? 

    与其在这里发愁,不如去看看姐姐那里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张鹤龄回来时,九焰当然早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听到他说的话,心中倒是欣慰不少,“出了这么一件事,倒是让你更加稳重了,也不算全是坏事。” 

    “姐姐,难道你就不担心吗?”张鹤龄见她气定神闲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九焰道,“有什么可担心的?你想,这桩婚事,是先帝,太后和皇太后亲自定下的,金口玉言,可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否则,岂不是打了皇家的脸面?便是为了这个,我也不会那么容易出事。” 

    这件事瞒不过宫里,朱祐樘到时候也会有所动作,九焰的确不担心。 

    当然,这只是说给别人听的理由。实际上,对于这件事,她已经安排妥当了。 

    精神力满值之后,妙用更多,正好借着这一次的事情,试验一番好了。 

    …… 

    这件事情最后也没能压下来。甚至第二日早朝时,便有御史上了折子,参张峦教子无方,纵子行凶,目无法纪等等罪名。 

    那奏章洋洋洒洒,几乎将刘公子说成被打成残废,而张鹤龄则是穷凶极恶。 

    朱祐樘都被气笑了,“此事朕也有所听闻,只是不曾像卿家所说的这般……耸人听闻。朕知道,御史有风闻奏事之权,不过,卿家也不该听风就是雨啊。” 

    一句话将那御史说得脸上一片青白交加,几乎难以在金銮殿上立足,讪讪的退回了班中。 

    朱祐樘这才道,“原本不过是两个学子口角两句的小事,不过,朕听闻,似乎刘卿家的儿子,患有心疾?” 

    刘翰林连忙出列道,“回皇上的话,臣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的确是自幼体弱,也有大夫说过,他心肺方面似乎有些问题。只是这种病无法根治,只能好生将养,臣亦无法。从前只盼着孩子与别人一般读书做学问,因此隐瞒,是臣有罪。” 

    他自己把这个罪名担起来了,朱祐樘反而不好责怪他了。毕竟作为一个父亲,一片拳拳爱子之心,并没有错。人家也只不过是隐瞒了一点病情,之前那么多年,也好端端的过来了,偏偏在张鹤龄手下出了事,这能怪谁? 

    只能怪张鹤龄自己运气不好。而这件事,他怕是甩不脱了。 

    就算皇家维护张家的名声,坚持让九焰入宫,张鹤龄的前程也毁了。——这件事不管拿到哪里,上官给他的,都只能是一个鲁莽不堪用的评语。 

    “罢了,听说刘公子如今还未醒,覃吉,你让太医院的御医去看看,被伤着根本才是。”朱祐樘道。 

    御医和太医不同,虽然也是在太医院供职,但却是专门给皇帝看病的。其他能够享受到这个待遇的,只有皇太后,太后和皇后三人罢了,其他的嫔妃主子们,都只能请太医看病。 

    朱祐樘把御医派出去,这就是要替张家息事宁人了。 

    刘翰林立刻跪下谢恩,但仍旧道,“皇上,我儿不过是离家求学几日,就被人打伤昏迷着送回来,内子在家中日夜悲伤啼哭,恳请皇上为老臣做主!” 

    这句话说出来,朱祐樘忍不住深深看了他一眼。 

    饶是跪在地上,并没有直接接触到皇上的目光,刘翰林也觉得如芒刺在背,几乎汗湿衣衫。但是他如今骑虎难下,与其这么放弃,不如放手一搏。否则的话,既得罪了张家,皇上那里怕是也讨不了好。 

    朱祐樘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道,“先让御医去看看,无论如何,也要等令郎醒了,再作打算。” 

    见刘翰林还要再说,朱祐樘微微皱眉,“好了,不过一件小事,莫非还要在朝堂上说个不停?” 

    一位御史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立刻站了出来,“陛下此言,臣不敢苟同。” 

    “这件事虽然是小事,但对大明的影响,却意义深远。原本先帝看中张氏门楣,欲为皇上聘娶张氏长女。但是如今看来,张家家风不正,根本没有资格送女入宫。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乃女子典范,必得德行如一之人才可担任,还请皇上三思。” 

    朱祐樘冷笑,“张家家风正不正,有没有资格送女入宫,难道不是礼部考察过的?” 

    这拖人下水的功夫登峰造极,礼部的官员立刻急了。这张家如果真的被安上了这些罪名的话,他们就是办事不利,皇上要是不高兴,直接撸了官帽,也不是不可能。 

    原本还能看戏,但是如今朱祐樘这话一出口,他们就必须站队了。 

    这位陛下,看来比想象中的了更厉害啊。不少臣子心里都同时想到。 

    之前朱祐樘虽然曾经摄政,现在更是登基为帝,但他毕竟年轻,再说子承父业,三年不改其道,是孝道,所以目前他什么都不能做,一切都是萧规曹随。 

    这位皇帝陛下心性,能力如何,很多臣子都并不清楚。 

    但是这件事,却是让他们看出了几分端倪。 

    皇上未必在意一个张家,或是谁来做皇后,但是,皇室的威严和脸面,却不容冒犯。如果连先帝的遗诏都能这般轻易推翻,那他这个皇帝还怎么当下去? 

    于是立刻就有机灵的人知道要怎么做了。 

    见事不可为,刘翰林那边自然也只能暂时偃旗息鼓。反正事情摆在那里,只要刘公子一天不痊愈,就总有能出手的机会。不必现在跟皇帝拧着来。 

    可惜,御医的动作很快,并且检查的结果也很快传遍了京中。 

    刘公子根本没有什么心疾。非但没有心疾,御医不过是给他扎了几针,令他恢复意识,结果他醒来之后,精力十足,竟然按捺不住,在自家院子里跑了十来圈,这才消停下来。 

    这样精神百倍,怎么可能是“需要静养”的心疾? 

    而且之后御医询问刘公子,他也说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心疾。这样一来,刘翰林的话,等于是被他的儿子亲自推翻了。 

    之前那番耸人听闻的话,针对张家的诛心之言,当然也就统统都要打折扣了。 

    不过是两个同窗吵嘴,刘公子一时急火攻心,晕倒过去,居然被歪曲成了这个样子,众人看刘翰林的目光都有些不好了。 

    此人如此行事不端,万一以后跟他有了什么龃龉,谁知道他是不是会暗地里给自己使绊子?一个不查,很有可能就会被他给弄倒了。 

    朱祐樘也适时的表示了自己的愤怒,又降了刘翰林的官,让他滚回家去思过,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同时大加赏赐御医,这态度分明得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这件事就是张家遭人诬陷。但是在知情人和当事人看来,颇有些神转折的意思。 

    就连张家人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快。之前刘公子的确是不太好,而且既然对方出了手,就必定安排妥当,不可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至少刘公子的确是身子不好,绝不会绕着院子跑十多圈都不累的。 

    不过,最后所有人都觉得,这应该是皇帝动了什么手脚。 

    至于真正动了手脚的人,见事情解决了,自然深藏功与名,假装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

第92章 大婚
隔一日,朱祐樘便晓谕礼部,让他们开始准备四月的帝后大婚。 

    皇家无私事,帝后大婚,也是国之重典,要做的准备工作,非常之多。 

    尤其是之前经历了先帝大行,新帝登基等等一系列的典礼仪式,礼部根本没有个喘气的机会,这会儿又要开始忙帝后大婚,不免有些焦头烂额。 

    于是便有大臣上书,奏请皇帝将婚期推迟。引经据典,洋洋洒洒几千字,从皇室在民间的形象,说到帝后大婚的繁复礼仪,条理分明的阐述了此举的必要性。 

    对此,朱祐樘只在朝堂上说了一句话,“成家立业,不成家,何以立业?” 

    在古人的认知当中,只有成婚之后,才算是“长大成人”,不再是嘴上没毛的小孩子,可以立一番事业了。 

    纵观以往各朝,新帝登基之后,如果还没有娶妻,通常都会尽快册立皇后,如此后宫有人掌管,而且皇帝也可以正式对朝政表达自己的意见。 

    至于那些年幼登基,由长辈辅政的小皇帝,更是要在大婚之后,方可亲政。 

    原本如果没有出这些事情的话,朝臣也会奏请皇帝,尽快立后,如此方才名正言顺。 

    所以,现在这个情形,无非是有人欺他年幼,在背后使手段,想把自己的人送进宫,好方便掌控这个皇帝罢了。 

    朱祐樘看得清楚,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身为皇帝,他首先学到的就是,并不是所有的臣子都忠心耿耿,对大明没有二心,一心辅佐自己。——事实上,绝大部分朝臣都没有所谓的忠心。 

    维持朝堂平稳的,是利益。 

    皇帝的利益,大臣的利益,百姓的利益,如何平衡三者,让政令上行下达,国家长治久安,便是皇帝要做的事情。 

    知道了这一点,他就更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些大臣是为了自己好,也绝对不能直接的把这一点揭露出来。 

    他要做的,就是用另外的利益来吸引住这些人的视线,然后他们就会在这件事情上松口。 

    毕竟送进宫一个皇后,未必就真的有用。如今住在慈宁宫的那位皇太后,就是最明显的例子。没有皇帝宠爱,就算有皇后之位,也什么都不是。 

    朱祐樘的第一个动作,是裁撤传奉官。 

    所谓传奉官,是先帝朱见深创造出来的一个东西。朱见深沉迷炼丹之道,时常会召道士入宫为自己讲道炼丹。而这些人,得宠的往往会被赐予官职。 

    正常而言,赐官的流程是吏部审查之后上报皇帝,皇帝将中旨发往内阁,在得到阁臣们的同意之后,由翰林学士草拟圣旨,盖上内阁的章印,最后送回皇帝这里,加盖玉玺,然后才会发下圣旨。 

    至于低品官员,更是不必经过皇帝,直接由吏部进行任免。 

    但是传奉官却是不经由之前的程序,直接由皇帝发出中旨,任命官员。 

    对于朝廷来说,这样的旨意,实际上是没有法律效应的。 

    只不过皇帝身份特殊,金口玉言,他说要册封某人为官,且又并非实职,只不过是个闲职,品阶也不高,只是方便了这些人在御前走动而已。 

    所以内阁在抗议无效之后,考虑到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实际上的损失,便默认了。 

    ——在内阁和皇帝之间,往往是你进我退,你退我进,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朱见深对于内阁的权柄并没有什么异议,而内阁便也纵容了他的某些行为。 

    但是传奉官并不是真的没有任何损失。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这个先例一开,皇帝在发现朝臣不可用的时候,往往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的心腹加官进爵,长此以往,跟朝臣分庭抗礼,陷入党同伐异之中,徒增无所谓的损耗。 

    最重要的是,朱见深晚年越发荒废政事,很多奏章披红都是由司礼监进行的,而玉玺也由司礼监掌管。 

    也就是说,只要司礼监的人胆子够大,自己写一份“圣旨”,盖上玉玺,那就可以随便给人封官了。 

    这份权利一旦并非皇帝一人独享,那造成的影响,就会非常恶劣。到时候内外交沟,皇室便再无威信可言。 

    而且这种风气一旦弥漫开来,那些寒窗苦读的学子也会心生不忿,从而放弃苦读,寻求晋身的捷径。这种人多了,朝堂自然就糜烂了。

    实际上,朱见深晚年,已经出现了这样的现象了。只不过他很快就缠绵病榻,由皇太子监国。朱祐樘对此大家遏制,才没有让事情不可收拾。 

    从那时起就不断有大臣上书,希望能够废除传奉官。 

    对于传奉官,朱祐樘也十分厌恶,这个时候,便毫不犹豫的将这件事丢出去做靶子了。 

    虽说这是朱见深留下来的东西,但毕竟不是政令,更像是皇帝的一种爱好,先帝喜欢,今上不喜欢,裁撤掉他们,没有什么不可以。 

    将朝臣们的注意力引向传奉官,之后自然没有人再对帝后大婚一事说什么。 

    于是礼部便开始进行各种准备工作。在正式的成婚之前,还有三书六礼的程序要走。好在之前有英宗皇帝继位后纳后的先例在,各种礼仪都有定制,只要按照流程来走就行了,省了礼部不少事。 

    然而也有让礼部非常发愁的事情。因为皇帝陛下表示,成婚当日,他将往亲迎。 

    自汉以来,天子纳后,皆遣使持节奉迎,并无亲迎礼。 

    但是现在皇帝要亲迎,并且说,“民间夫妇,皆为亲迎。皇太子纳妃,亦可往亲迎,而朕独遣使,不亦轻慢乎?” 

    在这种“小事”上,大臣们通常都不会同皇帝据理力争。因为你不管什么事情都争的话,真的到了关键时刻,你再据理力争,就显不出这件事情的独特了。 

    又不是所有大臣都敢于死谏的。通常来说,一般的小事他们都会按皇帝的心意来,这样,到了真正的军国重事上面,他们表示不同意的时候,皇帝才会重视。 

    并且现在退了一次,下一次自然就轮到皇帝退了。这种潜规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大家心里都明白。 

    于是礼部又匆忙定下了皇帝亲迎礼。 

    总之这一个月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将礼部官员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总算没有出什么篓子。 

    新帝初登基时,正逢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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