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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庶女-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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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不适应追问,她只想好好安抚他。
  赵文煊俯下高大的身躯,将头脸埋在她的颈窝,万分熟悉的馨香温热让人心安。
  顾云锦正轻拍着男人的背,欲轻声安抚,骤然间,她却觉颈间肌肤一热,竟有几点温热的湿意落在其上。
  赵文煊落泪了。
  这个一贯坚毅沉稳,顶天立地,泰山崩于眼前亦面不改色男子,竟是落了泪。
  顾云锦呼吸一窒,心中大痛,她手臂收紧,将男人用力抱在怀里,侧头用脸颊紧贴着他。
  她一遍遍在他耳边低声说,她会永远陪伴着他。
  赵文煊手臂猛然收紧,良久,他哑声说了一句,“好。”
  他抬起头,眸中已不见水意,只是一双黑眸赤色不减反增。
  赵文煊已经平复不少,他抬手抚了抚顾云锦鬓发,低低道:“我吓到你了,锦儿。”
  母妃并非病逝,而是被亲姐章皇后杀死,乍闻此讯,赵文煊震惊怒恨至极,岑嬷嬷招供结束后,他当即将这帮凶的老婆子挫骨扬灰,祭奠亲娘在天之灵。
  他胸中嗜血之意,并未曾因此平息半点,那主谋祸首仍高据后宫之首,母仪天下。
  赵文煊策马返京,直奔皇宫,在转入皇城前,方堪堪勒住胯下骏马。
  建德帝风烛残年,绝不允需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局面一朝倾覆,他年纪虽是大了,但军政大权仍紧紧握在手里,赵文煊深知此时暂且忍耐方是上策。
  赵文煊在奔入皇城前,勒停骏马,他跨坐在原地眺望巍峨的皇宫许久,方掉转马头,策马离开。
  他去了庆国公府。
  赵文煊心中清明,他母子二人一再受到皇后暗害,庆国公府肯定不会毫不知情,那么外祖父与舅舅在里面充当什么角色?
  默许?
  将错就错?
  还是根本从一开始,便参与其中。
  章今筹苍老但一贯慈和的面容,在赵文煊脑海中挥之不去,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幼年少年时期所得的唯一温情,俱是虚伪的假象,上辈子外祖父与舅舅,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一家惨死?
  赵文煊很想当面质问二人,但他还是没有,在离庆国公府还有一半路程的时候,他便掉转马头。
  待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所有事情都能水落石出,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证自己的胜利。
  到了那个日子,便是清算所有仇怨之时。
  赵文煊直奔回府,回到他心灵唯一栖息的地方。
  他携了顾云锦的手,二人到软塌前坐下,他不待顾云锦询问,便低低说道:“锦儿,我的母妃并非病逝。”
  此一惊非同小可,顾云锦急急问道:“那,那究竟……”她心中已经闪过一个人选。
  果然,赵文煊目露寒光,道:“是皇后,这个蛇蝎妇人,不顾半点血脉之情,毒害了我的母妃。”
  他从不隐瞒顾云锦,接着,便将前事细细说了一遍。
  “殿下”,顾云锦听罢,目露担忧,握紧男人的手。
  皇家为了权势地位的争斗,确实血腥得让人心惊,但她此刻更在意的,是她的男人。
  章淑妃是赵文煊生身之母,不幸英年早逝,他幼年便挣扎在皇宫中求存,明枪暗箭,实属艰难,心中对慈母濡慕之余,眷恋必然更深。
  如今真相却是这般。
  赵文煊回握顾云锦的手,道:“锦儿,你莫要担忧,我已无事。”
  皇宫中最不缺这类血腥隐秘,赵文煊自幼成长在高高的宫墙中,接受能力比一般人更强,他得知此事已大半天,最开始那波惊涛骇浪过去后,理智已能将诸般情感压下,等有了适当时机,再重新爆发。
  他也就是回到了顾云锦身边,才会流露出真实情感,以及些许脆弱。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赵文煊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的时候,目中闪过寒意,只是随即他却话锋一转,对顾云锦说道:“她高据后位,安卧坤宁宫,我却暂不能手刃仇人,实在枉为人子。”
  “母妃在天之灵,恐怕亦不能安宁。”他黑眸闪过一抹深切的愧疚与痛苦。
  赵文煊不是寻常人,他心中早已做下了正确的决定,只是情感一关却无法迈过去。
  他在苛责自己,质疑自己。
  顾云锦心疼之余,对男人心思亦了然,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殿下,并非如此。”
  赵文煊定定看她,神色很专注。
  “殿下,如今你我膝下已有了孩子,为人父母的心情你想必了然。”顾云锦娓娓道来,“父母疼爱自己的骨肉,恨不能将所有好的物事都给予他,愿他一生平安,如意顺遂。”
  赵文煊疼惜自家小胖子,这点他很赞同,点了点头。
  “母妃必然如此。”顾云锦声音很轻,语气却很肯定,道:“她疼爱你,一如你疼爱钰儿。”
  “母妃必然希望你一生平安顺遂的,你想想,若母妃知道你冒险为她复仇,她可会欣然?”顾云锦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能肯定的说,答案是否定的。
  章淑妃必然也是如此。
  这般易地而处,果然很容易让人走出自困囚笼,赵文煊仔细思索片刻,点头道:“必定不会。”
  顾云锦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坚定道:“虽如今不得已让仇人暂时逍遥,但无须多久,我们就会替母妃报仇雪恨。”
  赵文煊曾对她说过,建德帝两年不见,竟像老了十几二十岁,顾云锦再联想起皇帝近三年里大病小病不断,她不禁大胆推测,对方很可能熬不了多久了。
  建德帝一旦崩了,依照如今局势,京城必定会大乱,到时候,赵文煊能借机做的动作实在太多。
  “好!”赵文煊下颏绷紧,话语掷地有声,“无须多久,我们便将所有仇怨一并清算。”


第103章 
  赵文煊麾下兵强马壮; 不过; 建德帝安在; 他从没任何悖逆想法,倘若有朝一日皇父崩了; 赵文煊也不愿意背上谋反之名。
  皇帝这次召所有皇子进京; 便给了赵文煊一个契机,要知道,建德帝可不是单纯让他们来贺寿的。
  皇父久病体衰,太子越王虽一再被打压; 但却依旧蠢蠢欲动,偏偏建德帝不能大手一挥给根除了,他儿子少; 除去一个透明人安王; 能入他眼的,仅剩三人。
  建德帝只要没咽气,就不能让儿子威胁他的皇位,但继承人还是必须有的,他即便不愿意承认,身体衰老却是一个事实; 他已不可能再奋斗出一批儿子出来了。
  留京的两儿子咄咄逼人,哪怕屡遭打压正处于蛰伏期间; 二人仍不忘拉拢朝臣; 偏偏满朝文武心明眼亮,大家都意识到变天怕是不远了; 人人心思浮动,更有甚者,早良禽择木而栖去了。
  越王虽暂占上风,但东宫仍势均力敌,两者悄然扩张势力,人心思变,建德帝年迈体衰,渐有力不从心之感。
  他登基多年,亦并非才干平庸之人,于是,建德帝便大笔一挥,召已就藩的另外两子回京,欲彻底打破如今局面。
  安王只是捎带的,赵文煊才是建德帝此举目标。
  太子越王也有所察觉,于是,万寿节一结束,二人便示意手下人递上折子,折子上慷慨陈词,表示藩王不宜久驻京城,万寿节过后,秦王安王应立即返回封地。
  建德帝留中不发。
  满朝文武俱哗然,陛下此举,是默许了秦王殿下争储资格。
  越王犹自可,太子是彻底慌了神,要是秦王自立门户,那他还混啥?
  太子是储君,身份历来敏感,因此他不可能握有兵权,即便是朝堂上,皇帝也不会允许他大肆拉拢朝臣,早些年,他除了一批因嫡长身份而天然拥护他的老臣以外,也就只有庆国公府的支持了。
  庆国公也早非当年的庆国公,章今筹深谙舍得之道,为了皇后太子地位稳固,他击溃杨振中之后,便立即撒了手上大半权柄,明哲保身,以图日后。
  好在,后来太子渐渐长大,入了朝发展出一批势力,再后来赵文煊还封了秦王,坐拥秦地兵马。
  与东宫相比,越王少了很多顾忌,几年间不但在朝堂聚拢了大批势力,他甚至还在建德帝的默许下,通过大婚拥有了兵权。
  虽这些兵权完全不能与秦王相比,但这却是握在越王自己手里的。
  这两年间,太子越王不断交锋,各有输赢,整体来说,东宫在朝堂的势力是缩小不少,好在他还有秦王支持,尚处于不败之地。
  只是,若秦王自立门户,东宫便失去了最有力的支柱,不说立即崩溃,只怕失败也是必然之事。
  诸如武安侯一类人首先留不住,这些人惯常会审时度势,不要看他们如今忠心耿耿,风向一变,肯定会毫不犹豫另择良主。
  更有甚者,庆国公府同时还是赵文煊母家,章今筹完全可以改投秦王麾下,届时,太子即便不成为光杆司令,也相差无几,毕竟,剩余那些迂腐老臣或零星不成气候者,几乎毫无作用。
  一得了消息,太子焦虑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皇后却十分肯定告诉他,庆国公绝对不会改投秦王。
  太子闻言一愣,问:“母后为何这般肯定?”抿心自问,换了他,他也很难保证。
  皇后淡淡道:“这你无需多管,你只需记住,你外祖父是不可能改投秦王的。”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说服焦灼不安的太子,只是他一贯信服母后,且这事他不往好处想,也别无他法。
  太子勉强压下此事不提,只是他眉心依旧紧蹙,神情难掩焦虑,道:“即便外祖父立场不改,老四若是自立门户,那后果也不堪设想。”
  提起建德帝的决定,皇后面色阴郁。
  她万分痛恨白嬷嬷的失手,若有可能,她要将这无用的老奴才挖出来,日夜鞭尸以泄愤。
  当初事情一败,她气愤之余,隐忧便涌上心头,如今不过一年时间,竟就成了现实。
  皇后敛目思索片刻,抬头道:“你先回去,母后召老四进宫,与他细说一番。”
  *
  自从得知章淑妃死亡真相后,赵文煊是头一回进宫见皇后,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慈爱,笑语晏晏的妇人,心中冷冷一笑。
  血债血偿的那天,不会太久。
  他面上却微笑,道:“母后近日歇得可好?”
  赵文煊到底经历过风雨,数日时间,足够他将所有情绪调整妥当,不管内里如何,他神情动作看着与平日并无差别。
  说话间,赵文煊扫了皇后一眼,浓浓的妆容,也掩饰不住她的憔悴,他眸底闪过一抹暗色,如此极好。
  “好,母后很好。”皇后一脸欣慰,携着赵文煊的手进了殿。
  这心思各异的伪母子二人亲热地说了几句,皇后便状似不经意地道:“老四,这大雪封了道路,如今也出不得京,你正好多多进宫陪伴母后。”
  “母后两年没见你,虽有书信来往,亦难免惦记。”皇后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这两句话隐晦地刺探了赵文煊,开春后离京条件便成熟了,他到底是去是留?
  皇后当然希望赵文煊顺着她的话,直接表明开春便离京,此举毫无悬念地表示了,他会继续支持东宫。
  眼前皇后微蹙眉心,眼神表情无一不恰到好处,赵文煊很小的时候,也曾被这副模样成功欺骗过,险些认贼作母。
  他笑意略略加深,“我是该多些陪伴母后,父皇年纪也大了,我亦应多多进宫给父皇请安。”
  皇后慈爱的笑脸微微一僵,赵文煊恍若不见,接着又补了一刀,“父皇大约是想共享天伦的,才把儿臣与六弟召回了京,儿臣身为人子,当以孝道为先。”
  赵文煊半点不提离京回封地之事,所谓享天伦、尽孝道,少不得留在京城,末了,他又抛下一句,“圣命不可违。”
  是啊,皇帝不让人走,他能怎么办?
  皇后当然希望赵文煊能主动上折子,表示自己想离京回封地了,只可惜他全无此意。
  这次试探的结果极不如意,赵文煊离开后,皇后阴沉着脸坐了良久,看来这个便宜儿子,是生了别样心思了。
  只是她如今却已无能为力,先前连环计失败,不但丢着制胜利器西南奇毒,白嬷嬷等人也被连根拔起,赵文煊一家身边已水泼不入,她即便想冒险伸手,也插不进去。
  皇后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她召来太子,告诉他,赵文煊暂时看着没有别样心思。
  看着大松了一口气的太子,皇后眸色沉沉,她必须先安抚好儿子,否则人在焦虑不安的情况下,很容易自乱阵脚。
  *
  作为一个母亲,皇后也算用心良苦,只可惜太子这颗心放下没多久,又再次提了起来。
  建德帝虽老了,但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满朝文武无需观望太久,他便出手了。
  京城的这一年冬季,继续了前几年的严寒,鹅毛大雪接连下了多天,新一轮的雪灾又见苗头了。
  城南、城北、京郊传来消息,大雪连绵不断,清理赶不上降雪速度,已压塌了不少民房,道路阻滞愈发严重。
  建德帝一接到这个消息,便立即将所有皇子召进宫,让他们一同处理此事。
  雪灾伊始,其实灾情并不严重,让四名皇子一同处理,委实是郑重其事了些,但谁都知道,建德帝醉翁之意不在酒。
  太子脸上微微泛白,越王垂下眼睑遮住眸中情绪。
  赵文煊镇定自若,反应最快,他上前拱手道:“儿臣领旨,定当用心办差,不负皇恩。”
  安王慢了半拍,也紧跟着谢恩,不过他很清楚自己就是个陪衬角色,倒也心安理得。
  太子越王不管心中如何想,也恭敬领了差事。
  领差事只是第一步,后面的分派具体才是关键。
  根据前几年经验,用民夫清扫积雪是忙活不过来的,所以将会出动京营的一部分步兵,那问题来了,哪位皇子统筹这块呢?
  兵权是一件很敏感的事,虽然这些步甲另有上峰,办完差事便各分东西,但不可否认,这一次很难得的机会,万一,在这个过程中收复这些统领呢?
  也是因此,往年雪灾,差事都不会交到皇子手里面的。
  几名皇子领了旨意后,不管之前如何心思,如今皆立即关注此事。
  建德帝端坐在御案之后,微咳了两声,抬眸扫了面前四个儿子一眼。
  不可否认,哪怕再如何心生隔阂,越王仍是建德帝最疼爱的一个儿子,只是,越王手上已经有了一小部分兵权了,他没打算再给。
  建德帝目光掠过安王,停留在太子身上,就在太子心跳加速之时,他的视线又移开了,最后落在赵文煊身上。
  建德帝目光有些复杂,这个儿子一转眼已经二十多岁了,他似乎还记得章淑妃去世时,那三岁小童撕心裂肺的哭声。
  章淑妃的死,若说建德帝一点不察觉,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从没干涉,事后,他每每见到这个儿子,虽并不厌恶,但总会有一种微妙的心理。
  皇帝若不乐意了,那便少些见面吧,刚好这儿子本领不错,按实际需求,他便早早把赵文煊封了王,出京就藩。
  一晃眼已多年,建德帝细细打量,他恍然发现,几个儿子中,原来赵文煊最酷似年轻时候的他。
  “老四。”建德帝出神不过一瞬,片刻后开口,神情语调与平日无异。
  “儿臣在。”赵文煊出列。
  “你暂领着步兵四个营,清理京城内外积雪,务必让道路畅通无阻。”建德帝吩咐道。
  赵文煊声音不疾不徐,“儿臣定不负父皇之命。”
  太子越王眸色立即一沉,建德帝恍若不觉,继续将差事安排下去。
  差事安排妥当后,建德帝又掩唇咳嗽了两声,赵文煊见状道:“如今天愈加气寒冷,父皇要多多保重龙体。”
  听到儿子的关心,总是让人欣慰的,建德帝声音和缓了些,道:“朕无碍。”
  又说了几句,他便将几个儿子打发出去办差了。
  几人出了御书房,赵文煊正要迈步离开,却听见后面越王声音响起。
  “弟弟原以为四哥性情偏冷,如今看着倒不然。”


第104章 
  赵文煊回身; 正见越王缓缓踱步; 行至近前来。
  “四哥孝心可嘉; 当是我兄弟几人之楷模。”越王上下打量眼前人,赵文煊天生长相偏冷; 人也不大热情; 他方才的关怀话语听着并不亲昵,不过恰是如此,却让人觉得颇为真心。
  越王并不认为一贯与皇帝关系不亲密,此行特地回京争储的秦王; 能真对建德帝有多少孝心。
  不过就是演戏罢了。
  太子同样与建德帝不亲密,甚至还经常被呵斥,因此往日这些关心话语都是越王包揽的; 他一贯不疾不徐; 不想今天却被人冒头抢了先。
  偏今年雪灾差事的最大好处,也被赵文煊顺利拿下了,越王心下不悦,便上前会一会这位刚出炉的强劲对手。
  赵文煊淡淡道:“我等几人身为人子,孝顺关怀皇父理所当然。”
  多年下来,赵文煊当然知道建德帝对自己父子情稀薄; 不可否认,他对母妃的感情也远远高于皇父; 不过他的底线仍在; 他方才对建德帝的关心虽不算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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