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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无良-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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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周嫣越看越觉得李静宜其实跟云驰挺般配的,她走过去端详了李静宜一下,“你等下,”
说着转身跑回内室,从自己的妆匣里取出一对南珠攒就的珠花来,过来亲自给李静宜插在鬓边,“眼看要过年了,太简素了不好。”
李静宜任由周嫣给她将珠花戴上,却不肯再听她的意思过去涂口脂,“我这样就成了,太隆重了未免刻意,”云驰见她,她来就是,打扮的太花俏叫人觉得轻浮就不好了。
“好吧,”周嫣嘴里应着,手上已经迅速拿着螺黛在李静宜的眉尖处扫了两笔,才满意的点点头,“收拾一下人更精神不是?你是云侯爷救下的,他看着你已经大好了,也高兴不是?”
“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咱们可以走了吧?若是叫云侯等久了,只怕还会觉得我托大无礼呢,”李静宜无奈的任由周嫣又帮自己正了正发间的长簪。
“好了,走吧,”周嫣最后又将李静宜上下打量了一番,觉得无可挑剔了,才示意丫鬟头前带路,自己陪着李静宜往府里的暖花坞去。
云驰隔着暖花坞的琉璃窗远远就看到一红一翠两个丽人缓缓而来,身边的苏树言已经站了起来,“她们来了。”周嫣是个容长脸,皮肤白皙,双目炯炯,与她站在一处,即使是一身大红斗蓬,李静宜也显得的安静婉约无形中就会叫人觉得气势不足,云驰心中莫名一痛,想到李静宜小小年纪便身心受过大创,到底是伤了根基。
“侯爷,”苏树言见云驰呆呆的望着走过来的妻子跟瑞和县主,有些奇怪,“那个翠衣的便是拙荆。”
“呃,听闻周夫人跟县主是好友,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云驰自失的一笑,道。
苏树言点点头,“她们两个别看性情不同,却自小要好,我听夫人说县主文弱些,又不喜与人相争,她有时候看不过去,便多嘴帮上一帮。”
即便是贵为县主,自己性子不强,也照样有人欺负,云驰点点头,“长公主殿下与人为善惯了,时日一久,便叫许多小人忘了君臣尊卑。”“咳,可不是么,”苏树言挠挠头,听到外头妻子的说话声,忙抢步过去亲自挑帘,“你们可来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釜底抽薪
苏树言扫了一眼周嫣身边的李静宜,一揖道,“臣苏树言见过瑞和县主。”
周嫣跟苏树言幼时定下的娃娃亲,因着这层关系,李静宜做姑娘时便对他颇多留意,也见过几次,此时一见,看他还是那副忠厚老实的样子,忍不住一笑,“侯爷免礼,瑞和见过侯爷。”
“呃,县主客气,”苏树言脸一红,伸手请李静宜她们进屋,“应初在里头呢,县主请,”
不过是两人借着自己的地方说几句话,怎么自家男人紧张的好像自己是在干什么坏事一样,周嫣没好气的伸手拧了苏树言一把,“行了,大家都是自小一起长的,哪有那么多规矩?”
谁跟云驰自小一处长了?这不是胡说么?苏树言疑惑的看了妻子一眼,张张嘴没敢纠正她。
“见过恩义侯,”周嫣已经越过苏树言走到屋里,向云驰一礼。这几年云驰跟苏树言时有往来,周嫣跟他也算是熟悉。
“周夫人有礼,”云驰被似笑非笑的周嫣看的有些尴尬,脸上不自觉的有些发火,拱手道,“树言说的事毕竟是县主跟夫人提议的,所以,咳,我想亲自见一见县主。”
“噢,”周嫣长长的噢了一声,掩口笑道,“侯爷说的是,确实得亲自见一见说清楚才成,毕竟这也是惊动宫里的一桩大事。”
这个周嫣,什么时候跟云驰关系这么熟了,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李静宜嗔了她一眼,“侯爷说的没错,这事儿出主意的人是我,事前却没有跟侯爷打过招呼,确实该样片跟侯爷说一声才对。”苏树言最初从周嫣那里听到李静宜的计划时,着实吓了一跳,倒不是这事儿他不敢做,而是吃惊于一个女人心机可以藏的这么深,竟然借着一个小选,就将胡荣两家都算计了进去,“跟应初说一声是应该的,县主,您跟嫣娘的胆子也是太大,我一问,原来应初事先都不知道。”
虽然李静宜跟周嫣算计的是女人间的事,可是后宫不同于内宅,苏树言觉得她们两个实在是太冒险了些。
云驰受不了苏树言的罗嗦劲,横了他一眼道,“县主不只是在为自己报仇,也是在助我,你别再说了。”
周嫣伸手一拉欲待再辩的苏树言,“刚才我跟县主从母亲那里过来,母亲病了,侯爷今天还没有去给母亲请安吧?”
母亲病了?苏树言还真不知道,“怎么没人告诉我?”
“我这不是告诉你了么?还不快去,难不成叫郭嬷嬷来请你不成?”周嫣推了苏树言一把,嗔道。
“可这里?”苏树言看了一眼对坐品茶的云驰跟李静宜,迟疑道。人家两个有话说,难不成你还站一旁听着啊,周嫣被自己丈夫的蠢劲儿给打败了,“这里有我陪着呢,侯爷只管放心去给母亲请安,对了,我要招呼县主,竟将给母亲请医的事忘了,侯爷叫人拿帖子请太医过来给母亲看看吧。”
“好,那你在这儿,我过去看看母亲,”苏树言一听居然还没有给母亲请太医,有些慌了,也顾不得暖花坞了,提袍就往权老夫人的院子去。
周嫣看着苏树言走远了,回身笑道,“我家侯爷至孝,听到母亲病了,便什么都顾不得了,还请县主跟侯爷见谅。”
权老夫人病没病李静宜很清楚,“大周以孝治天下,理当如此,嫣姐姐太客气了。”
周嫣抿嘴一笑,从袖里拿出一张帖子递给云驰,“这是我粗选的几位闺秀,侯爷过目。”
给自己看这个做什么?云驰无奈的看着帖子,却不肯接,“小选是朝事,苏侯领了花鸟使,自然全权负责些事,夫人不必叫我看这个。”
李静宜却从周嫣的神情里读出她的真正用意,心道这周嫣都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还这么促狭,“嫣姐姐不是那个意思,侯爷您先看看。”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云驰疑惑的从周嫣手里将名单接过来,正要打开,就听周嫣抚掌道,“哎哟,我竟忘了,我家谦哥儿这会儿睡醒该找我了,”
她冲云驰一福,“侯爷见谅,妾身回初阳院看看,”
说罢冲李静宜眨眨眼,不等她开口,拧身带着丫鬟走了。
这时候连云驰也觉得不对头了,一脸尴尬的向李静宜道,“瞧这两口子,还真是,”
李静宜只笑着摇头道,“侯爷别管嫣姐姐是不是误会什么,先看看她为您挑的几位千金。”
“为我挑的?”云驰将已经打开的帖子又合上了,“怎么?可是娘娘跟周夫人说什么了?哼,周夫人倒是伶俐的很!”“伶不伶俐侯爷先看看再说,嫣姐姐可是费了一番功夫的,其中晋城侯府的大姑娘,原是要报病免选的,嫣姐姐硬着请了任老夫人亲自往晋城侯府去了一趟,将人给报上了。”李静宜不觉得云皇后做的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周嫣名为小选实则给云驰选侯夫人,确实是花了一番心力的,李静宜也不愿意周嫣的一片好意被埋没。
晋城侯高俊昊云驰是知道的,当年还因为卫国公府的连累,退出了朝堂,后来隆武帝登基,高俊昊也没有再领差使,侯府更是闭门谢客,虽居闹市,却如远在江湖,“高家?周夫人确实是花了心思。”
“所以侯爷还是看看的好,这不止是嫣姐姐的心血,更是娘娘的长姐之心,”李静宜将帖子往云驰面前推了推,劝道。
“不必了,皇后跟周夫人的好意云某心领了,只是云某尚无成家的意思,就不耽误人家姑娘了,若是高家真无心参选,还请周夫人将高小姐的名字去掉,也省得害了一位姑娘,”云驰摇摇头,态度坚决道。
好吧,李静宜明白为什么云后这么煞费苦心了,原来症结在这儿,“侯爷不肯成家,静宜跟嫣姐姐也不便说什么,等一会儿见着嫣姐姐,我自当将侯爷的意思代为转达。”
“那就多谢县主了,”云驰向李静宜拱了拱手,“今天云某请县主过来,也是想向县主亲自致谢的。”
“谢我?为了胡家的事?那就不必了,”见云驰无意再提给他选亲的事,李静宜也不多劝,接过他的话头儿道,“这件事咱们不过是合则两利,各取所需罢了,不敢当侯爷的谢字。”
见李静宜说的爽快,云驰也不跟她争辩到底谁获益更多,“除了道谢,我也是想告诉你江南那边的情势,”
这个李静宜爱听,“侯爷请讲。”
云驰也不瞒她,将福建水师都督已经派人盯上了胡家大船的事跟李静宜仔细说了,“我也是前几日才收到那边的信,杨征也是个能干之人,已经派人混到了胡家此次出海的船上,后头还有人梢着,”
李静宜不懂海上的事,“侯爷是准备在海上抓了他们?”
云驰摇头道,“只抓一条船又能抓到什么?我已经叫人在江南牵头备货了,开了春就下海,”
“引蛇出洞,加上胡佳桂拿到的证据,”李静宜冷冷一笑,“这次侯爷是要办一桩大案子了,”
云驰不以为然道,“县主小看我云应初了,我是准备把江南驻军给洗上一遍的。”
“侯爷?”李静宜相信云驰的话,卫国公的子孙,怎么可能安心做个逍遥侯爷?可是这个野心云驰却不应该在她面前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云驰没有回答李静宜的疑惑,“我估计荣家在海上还有落脚点,他们劫到的财物应该是在某个小岛上分赃,转运,这个也得查出来才成,”
看来云驰对如何打掉荣家已经有了全盘计划了,李静宜点点头,“那就有劳侯爷了。”
“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这招釜底抽薪了,”云驰抚着窗下摆着的水仙花,想着苏树言跟自己说的话,“县主总是叫云驰刮目相看。”
“还不是侯爷的折子上的及时?不然我哪儿找胡佳桂这把好刀去?”李静宜幽幽一笑,顺手送了顶高帽给云驰。
这话听起来没有多少诚意,云驰一笑,就听李静宜又道,“侯爷约我过来,只是为了求证胡家的事?”
“呃,也不全是,还想跟你说一说荣家的事进行到哪一步了,”云驰被李静宜问的有些无措,下意识的捻着指尖道,“我还听说了田家的事,”
他轻咳一声,觉得自己跟李静宜说这个有些唐突了,但不说,心里又有些过不去,“田家从根儿上已经坏了,县主还是离他们远些的好。”
云驰连这个都知道了,李静宜脸一红,赧然道,“不过是一起子势利小人罢了,我省得,不过经此一事,母亲也看清楚了她们的为人,如今东府的帖子已经递不进长公主府了。”
这样最好,云驰点点头,可看到一身浅绯色褙子倚窗而立的李静宜,终是不放心,又道,“我估摸着等过了年,殿下只怕就要重新考虑县主的亲事了,这个,”刚才自己在说他的亲事,现在他又来说自己的亲事?李静宜哑然失笑,转头望着云驰,“侯爷的意思静宜都明白,我如今跟侯爷一样,尚无成亲的打算。”
第一百三十五章 心事
跟自己一样?哈,云驰心头一动,有些不敢看李静宜的眼睛,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去,“咱们不一样,我是,”
李静宜还是头一次看到云驰这般“娇羞”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揶揄道,“侯爷不觉得咱们聊这个挺可笑么?”
“啊?确实是,是云某唐突了,我,”云驰被李静宜笑的恨不得揍自己一拳,自己的亲事不愿意别人提起,他却在这儿对李静宜的未来发表起意见来了,“唉,”
李静宜轻叹一声,“静宜明白,侯爷也是一番好意,才会出言提醒,”“将来的事谁也不知道,我觉得现在挺好,”屋里太暖,琉璃窗上凝了一层浓浓的雾气,看不到外头的景致,李静宜伸出手指在上面漫无目的的轻画,“不论是母亲还是父亲,他们的打算,我暂时都不想听从。”李静宜倚窗而立,眉眼浅淡,跟自己平静的诉说着自己的心意,仿佛知道自己一定是那个听得懂的人,云驰的手指在掌下水仙花的枝叶上缓缓抚过,似乎那枝叶上也笼着李静宜眉间的清愁,“不听从便不听从,你是瑞和县主,谁也不能强求你做不愿意的事,你初嫁荣峙,算是还过殿下的生恩了,后头的路,顺着自己的心意走吧。”
不听从便不听从?李静宜愕然抬眸,笑道,“侯爷好大的口气,也是,如侯爷这般,自然可以随心所欲,”
“你也可以,就像你说的,‘随心所欲’,随心才能为所欲为,县主只要做到事事随心便好,”云驰接过李静宜的话头,同样挑眉笑道。
“可这世上的事,随心最难,”话说出口容易,做到却何其难,“便是侯爷,真能事事随心?”“能不能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了,去做了,总比什么都不做,只哀叹不能事事随心强吧?”云驰走到李静宜跟前,“若不是我,县主的血肉之躯只怕已经成了珠江鱼虾的美餐了,空余一具白骨永沉江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
李静宜被云驰说的浑身冷嗖嗖的,“侯爷是什么意思?”
李静宜侧风钗上的流苏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了头发上,云驰下意识的抬手,想帮她去下来,可是手伸出一半,却停在了半空,“我的意思么,县主的命是我救的,本侯对县主来说,便有再造之恩,”
“是,侯爷要我如何还呢?”李静宜注意到云驰停在半空的手,身子一僵,不自觉孤后退一步。“我不需要你还,只是叫你记住,从此之后,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想怎么活,便怎么活就好,没有人有权力对你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从西北回来,云驰就是这么对自己说的,他的性命,他的人生,从进京的那天起,便只有他说了算,今天,他将同样的话,告诉了李静宜。
李静宜被云驰的话惊的合不上嘴,半天才道,“那怎么成?纵然云应初你贵为恩义侯,上头还不是有皇上跟娘娘?”
皇上?娘娘?云驰再次挑眉,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诮之色,“便是他们,也不成!”
“恩义侯!”李静宜没想到云驰接下来的话竟然这么大逆不道,她迅速看了看槅扇门外侍立的仆从,“你疯了?!即便皇上跟娘娘是你的至亲,但君臣大义也不能丢!”
李静宜想是被他吓着了,眼睛睁的大大的,两颊绯红,竟然还喘着粗气?云驰还是头一次见到她这么生动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乐,“那县主会向皇上跟娘娘告发我的不臣之心么?”“什么不臣之心,你给我闭嘴!你死也别拉着我给你陪葬!”李静宜都想一个大嘴巴子抽到云驰脸上叫他闭上那些臭嘴了,她疾步走到门口,冲外头自己的欢喜笑语还有云驰带来的仆从厉声道,“你们都给我出去,站远一些!”
眼看着那些人全都退到了暖花坞外,李静宜才转身走到云驰身边,压低声音道,“云应初,你忘了卫国公府是怎么没的么?”
李静宜赶人出去的时候,云驰已经冷静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连心底最深的秘密都告诉了李静宜,这些话,是午夜梦回之时,也绝不会对人吐露的啊!
“啊,我不过是跟县主开个玩笑,瞧你吓的,难不成县主还真的会去告发云某?”云驰懒懒一笑,回身坐了下来,“县主的命可是我云某的,若是云某有个三长两断,一定会拉着县主一同过奈何桥的!”
李静宜对云驰突然转变的画风有些适应不过来,怔了半天才道,“我自是知道侯爷是在开玩笑,今天这些话我转头就会忘记的,只是这样的话,我不希望侯爷再说第二次了,即便您救了我的命!”“瞧你吓的,就如县主所说,娘娘是云某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怎么会有不敬之心?”他哈哈一笑,“这不是话赶话的说岔了么?云某原意是希望县主能活的自在些,将来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云某便是,左右我救了你一命,也不介意再多帮你几回。”在珠洲时云驰不是根本不提什么“救命之恩”么?今天是怎么了?张嘴闭嘴救了她一命?李静宜倒不是不认云驰的救命之恩,只是他今天太奇怪了,还口气挺大,“我知道了,若真是需要侯爷帮忙,静宜不会跟侯爷客气的。”
李静宜隐隐听到外头有人说话,知道是周嫣回来了,她走到云驰对面坐下,“所以啊,我这不求着侯爷了么,请您回去跟娘娘商量商量,寻个什么由头将胡氏姐妹给弄到宫里。”
云驰仿佛没有听出李静宜话里的讽刺之意,颔首道,“这个么,也不是不成,既然县主跟周夫人都开了口,那云某便勉为其难的走一遭罢,唉,”
他叹息一声,“做内弟的居然要往姐夫身边塞人,真是……”
这还是云驰么?李静宜都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站着的油嘴滑舌的男人是曾经那个不苟言笑的恩义侯了,她张张嘴想问云驰这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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