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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无良-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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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不能将人都下了大牢去。
  “罗将军就是这么办的,直接叫人挂了牌子出去,说是但凡有告侯府村李氏的案子,一律送到他这里,他帮着苦主打官司!”丁氏绘声绘色道。罗大全副将军的官袍穿上,身边又林立着十几个亲兵,再有安国侯府要跟侯府村断亲的流言,很快就有人跑来递状子了,有了苦主儿,李忠孝这个堂堂李氏族长,族产还没有分好呢,就被通山县的衙役给拘到衙门里了。李忠孝自然不能认罪,但告他的几项罪行中有命案,几年前一个姓夏的人家因为家贫要为老母治病,将女儿佃到了李家做丫鬟,说好的佃期十年,到时由夏家领回的,这种丫鬟与卖了死契的是不同的,没想到没出三年,小姑娘便暴病死了,等夏家人听了消息赶去的时候,连尸首都已经被草草的埋了,府里死上个把人,李忠孝根本不往心里去,扔给夏家几两银子,便将人打发出去。没想到夏家人是真心疼爱女儿的,佃女为婢也是不得已所为,自然不肯罢休,去乱葬岗寻到女儿的尸首时,却发现女儿身上遍体是伤,分明是被活活打死的,夏家人抬着尸首去李家闹,却被李家的家丁给打了出去,连尸首都给抢走了,之后夏家被逼的无法在侯府村儿邻近存活,一家子跑到了县里,靠给人做杂活为生。有这件命案在,罗大便有了施展的余地,何况李氏族里并不和睦,就这几日为分族产,又知道以后再不能从京城几房身上捞好处了,都卯足了劲为自家争好处,各房头都暗中小规模的打了几场了,这罗大将价码开出来,自然有与李忠孝有仇的出来做证,说夏家姑娘是被李忠孝那个老不修逼奸不遂,恼羞成怒活活打死的!
  通山县令再将李家的仆婢抓来审问,几板子下去,什么都招了,甚至连李忠孝跟自己小儿媳妇私通的事都被问了出来,这下好了,李侯村儿简直成了整个通山的笑柄。
  李忠孝一把年纪被投入大牢,甚至因为他做下的丑事,府里的学政直接下令,夺了其长子的秀才功名。罗大一个杀威棒下去,整个李侯村儿的族人都老实了,李远堂这个时候出来宣布,自己是京城李氏,回来分宗,他们这一支要在京城自己开宗祠另行祭祖之事,李侯村儿上下再无人再出一言,李远堂算是爽爽利利的将事情给办下来了。“那那些告状的人呢?”李静宜更关心这个,罗大利用这些苦主收拾了李氏族人,若自己目的达到,便将这些苦主的事儿扔在一旁,将他们当成李氏内部斗争的棋子,那李静宜自己都会觉得侯府太不地道了。
  这个丁三太太就不清楚了,她从袖里将李远堂的信掏出来,“我也是光看着高兴解气了,好像我家老爷没有提这个,要不你看看?”
  李静宜如何会看李远堂给自己妻子的家书?“三婶儿不用了,估计这里头的事儿长着呢,三叔顾不得说也是有的,等我见了父亲问问他便是了,罗大也会给父亲写信的。”
  那倒也是,丁三太太点点头,将信又重新收了回去。
  秦大夫人跟秦三太太在一旁听着李静宜跟丁氏说话,听她们说通山族里的事已经处置好了,都挺替李静宜高兴的。毕竟现在锦阳长公主跟李远山在,李家那些人不敢做什么,若是等他们百年之后,李静宜一个妇道人家,便是有郡主的身份,可是有宗祖礼法在,人家真的带来个男孩子说是认到李远山名下做嗣子的,李静宜便是有朝廷文书,只怕那些闲着没事见树都要踢三脚,又最爱跟勋贵宗亲作对的御史们,也会跳出来说长道短,逼着侯府割下一块肉来给那些所谓的族人!“这下好了,你大舅舅也能安枕了,”秦唯甲一直觉得李远山的做法太过激烈,怕将来留了后患给李静宜,李远山这一手将通山那一群人彻底打服了,再分宗出来,那些人便不能算是李静宜的正经族人,对李静宜的干涉就会小了许多,等李静宜觅得良婿,子嗣长成,他们就更不算什么了。李静宜也深有同感,以前不觉得,自己出嫁便与娘家没有太大的干系,父亲便是过继了嗣子,她也不过是多一门亲戚,但和离归家之后,父亲的承嗣跟侯府的将来便跟她息息相关了,父亲这次果断的把京城这支分了出来,以后整个京城李氏便不会再拖着一群吸血虫甩都甩不掉了。几个谈谈笑笑便到了沅芳阁,大家看宾主坐了,李静宜看秦三太太一直神情郁郁,知道她是在担心女儿茜娘,笑道亲自给兰氏斟了盏果子露道,“母亲病着,咱们也不会宴饮,这是过年的时候娘娘赐下的桃子露,三舅母尝尝。”秦三太太一尝,酸酸甜甜的果然好喝,忍不住又想起了家中的女儿,第二口再也喝不下去,她见王太太跟丁氏正在说话,小声道,“郡主可能不知道,这些天我那个女婿来过几次了,非要接茜娘回去,还说亲家太太病了,要不是我叫茜娘一直装病,只怕你舅舅都要送茜娘回去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组团探病
  
  想想秦唯丁的为人,这事他还真办的出来,看来还是多年的夫妻之间最了解,“前几天在四明山,我遇到王大公子了,”
  这个兰氏还真不知道,她讶然的放下手中的水晶盏,“遇到他了?”
  李静宜点点头,笑道,“他好像是赴田探花的文会,我们刚巧遇到了,没想到王公子竟然找我理论,说吕太太病重,茜娘不回去侍疾太过不孝,”
  李静宜小声将自己跟王鸿举的对答跟兰氏一一说了,“说起来,咱们还得谢谢田探花了,有那么多人当见证,大家可不都知道吕太太到底病没病了?哎呀,我竟然忘了,没请郭太医去王家帮吕太太诊病,”李静宜想到做到,招手叫过欢声,吩咐了几句,又觉得不足,“除了郭太医之外,请太医令也一同往王通政家去一趟,好好给吕太太诊上一诊,对了,寻个王通政在家的时候再去,就说是秦三太太跟茜娘担心吕太太的病情,特意求了母亲,请太医令出山的。”郭太医王通政也请的来,但是太医令却是只为皇上跟娘娘诊脉的,因为年事已高,平时并不当值,也就是遇到太医们不敢拿主意的脉案才出马,现在秦家求了太医令出面,谁还敢说秦茜娘不孝,秦家对王家这门儿姻亲不重视。
  秦三太太只差没有起身给郡主行礼了,“这可太好了,玲心姑娘定好时间后,我亲自陪两位太医去,吕太太病成那个样子,咱们光礼到人不到也会落人口实。”
  秦大夫人点点头,“弟妹说的是,王家跟咱们是正经姻亲,到时我也去。”丁氏最爱八卦,不用细听就看几人的脸色,就知道这里头有事,她又是个爱结交的,秦家这样沉寂多年又复起的人家,秦家大老爷又才升了吏部侍郎,这样的人家便是不求人办事,常来常往的也没有什么坏处。
  “原来亲家太太病的十分严重?这可如何是好?”丁氏捡着话缝儿,接口道。李静宜看着丁氏,丁氏最爱这些新闻儿,要是用得好了,也当是做最坏的准备,“唉,那天在四明山桃花林里正遇上亲家公子,听他说亲家太太病了,想接表妹回去侍疾,三婶儿可能不知道,茜表妹如今已经有六个多月的身子了,现今又病着,如何能去侍疾?所以我便想着,请了太医过去,再送些药材,也算是秦家替茜娘赔罪了。”
  “哟哟哟,”丁氏听的下巴都要掉了,秦茜娘是王通政家的长媳,如今怀的是长子嫡孙,只要做婆婆的不是要死的病,哪有叫六七个月身孕的媳妇去侍疾的?也不怕过了病气?秦三太太见过丁氏几次,大概知道她是什么脾气,“唉,我也是这么说,茜娘为了保住王家这胎,都不敢下地呢,别去侍疾,哪怕是请安也做不到啊,我也知道当儿媳婆婆病了服侍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茜娘这样,王家几次来接,我都硬拦着没让回,这次过去,我去给吕太太侍奉汤药去!”
  这事儿怎么听王家也不占理啊,丁氏感觉这里头定有什么说道,“唉,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赶巧听说了,那我也得过去探探病,”
  “三婶儿既然要去,便跟大舅母她们一道儿过去吧,也省得咱们这些亲戚一趟一趟的往王府跑,给王大人添麻烦。”李静宜冲秦大夫人使了个眼色,含笑道。
  丁氏当然想去了,左不过出四样礼,却能打听一下这秦王两家到底出了什么样的事,“唉,说起来秦二姑娘有了身孕,我还没有恭喜呢,二姑娘身子不大好?这我也得去看看才成。”虽然秦家跟西府李家并不在一个圈子里,但秦三太太现在太需要别人的支持了,“有劳三太太惦记,唉,茜娘也是心思太重,也怨我,当初怎么就不好好打听打听,就想着王家也算是世代添喜郎,王通政跟她二伯又是同年,便糊里糊涂的将女儿许了出去。”
  秦大夫人轻咳一声,拦住了秦三太太的话,“算了,嫁都已经嫁了,如今孩子都有了,还能再怎么样?好在三弟跟你都是疼女儿的,咱们秦家也不会连个女儿都护不住,你放心吧。”
  也亏得不论是一家之主的秦唯甲,还是管家理事的秦大夫人都不是那种不顾女儿生死的人,不然秦三太太非愁死不可。
  “是啊三舅母,咱们秦家自来姑娘小子都是一样待的,哪能坐视人家欺负秦家女儿的道理?便是母亲当年,也得了舅公跟舅舅们颇多照拂的。”
  没想到李静宜还知道这些往事,秦大夫人看向李静宜的目光多了几分亲切,“殿下心肠软,你又是个念旧情的,也不怨你舅舅常说,别看你是赵家跟李家生的姑娘,那性子啊,却极像莉娘她祖母。”王太太在一旁也听了一会儿,她是个聪明人,自然也觉察到了这次探病其中不同的意味来,但不论秦家还是西府李家,跟李静宜都是正经的亲戚,自己这个认来的姨母,终是不跟比的,何况还夹了承恩伯府的事,她思忖了一下,再看儿媳苏氏,则正小声跟丁氏的两个儿媳窃窃私语,便没多言语,盘算着如何跟李静宜将话说开了,不让她误会自己才好。没多大功夫玲心回来报说太医令跟郭太医都请好了,见太医跟时间都定下了,秦大夫人跟秦三太太也没有心思再留,大家匆匆用过午膳,不等丁氏回府备礼,自有长公主府的妈妈将替她备上的补品药材送到了马车里,丁氏心叹李静宜细心,一面叫马车跟在秦家马车后头,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左通政王家去了。
  丁氏随着秦家走了,王太太却留了下来。王太太为什么留下李静宜心知肚明,那天苏氏交待结香的话结香回去就跟她说了,老实说,承恩伯府对自己的心思,李静宜不太相信王太太那么聪明的人会一点儿也没有猜出来?她还特意叫人查了,陈夫人在办百日祭之前,是去过方家的,按正常的逻辑,王太太与自己交好,陈夫人想叫儿子上锦阳长公主府的门为婿,肯定是会托王太太帮王彰美言的。
  王太太知道李静宜的聪慧,因此也不拐弯,直接向李静宜一礼道,“妾身是来给郡主赔礼的,”
  王太太没有说代自己嫂子跟侄儿赔礼,李静宜点点头,“姨母客气了,陈夫人跟王彰的打算,怎么会叫姨母知晓呢?”
  王太太被李静宜说的脸一红,“其实妾身那个嫂子起了叫王彰入赘之心,妾身是知道的,她也来找过妾身,希望妾身能帮忙从中说和,可是,”这个时候了,王太太也不替承恩伯府隐瞒,将王国耀跟王彰的德性,并陈夫人日常行事都跟李静宜讲了,“这些家丑,妾身以前不好跟殿下和郡主明说,但郡主是什么样的人,哪里是王彰那等纨绔子可以肖想的?妾身当时就将给堵回去了,但这终究不是什么好听的事,又事关郡主的清誉,妾身便没有跟郡主说,也不愿意再跟伯府多来往,所以那日陈氏送信儿来说要给申氏做百日祭,妾身便称病推了。”这个解释也算是合情合理,李静宜点点头,“姨母坐吧,这事原就怨不得姨母,我也是看在姨母的面子上才对伯府多加照拂,没想到却招来一起子贼,姨母兴许还不知道,宫里的王美人已经被娘娘禁足了,这些人啊,做事前也不替亲人们想想,”
  王太太脸再次红了,王彰怎么说也是姓王的,蠢且胆大叫她也无话可说,“是啊,不过美人有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谁叫她是伯府的女儿,之前跟着享了多少福庇,如今也休想躲开株连。”
  这以上犯上还做的这般肮脏龌龊,想不被迁怒也是不可能的,而且王明惠也只是被禁足,这入宫的女子,有可能一飞冲天成为人上之人,自然就会被打落凡尘的可能。
  见王太太明白,李静宜便没有再多说王家的事,转头问方如云的亲事,这一问又把王太太给问的愁容满面,“妾身对外称病,也不全然是假话,就是这个不肖女,妾身都要愁白了头发了!”
  方如云被王太太给关在了自己的春熙院,没想到却关成了精来,成天不吃不喝的,立逼着方为民去替自己跟云驰提亲,说若是恩义侯拒了,她就再不想其他,凭方为民跟王太太将她嫁谁都行。
  这方为民虽然是云驰提携进京的,但他一个小小的户部小吏,跟一等恩义侯差别如云泥,跑人家门上为自己女儿提亲?他方为民再是乡下来的,但他没有疯!方为民被女儿这要求给气的够呛,轻易不对妻子发脾气的老好人冲到王氏院里将妻子狠狠抱怨了一通,说她教女无方,将女儿教成了一个无羞无臊的毫无闺德的女子?!
  
  第二百三十六章 坑爹的女儿
  
  自古儿子由男人教导,女儿则有母亲来教养,两个儿子便是没有捷才,但都老实本分称得上端方君子,偏小女儿如此不成才,王太太又羞又气,却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回头去教训女儿,可看到女儿不吃不喝躺在床上,心又硬不起来,“幸亏现在侯爷下了江南,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如云那边才算是劝下来,”
  王太太说着直抹眼泪,“当初在珠洲时,郡主就跟妾身说过,应该请个人好好教教她,可惜还是晚了,这哪里是女儿,简直就是个魔星!”方如云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云驰又英武不凡,生出些淑女之思来也是常事,李静宜只没想到这个方如云性子如此执拗,不过别人家的女儿,她之前已经提醒过了,现在也不好再置喙,只得泛泛的安慰道,“大一些就好了,要不姨母就带着如云多出去走动走动,结交一些闺友,兴许能好一些。”
  出去走动?王太太哪儿敢啊,她现在恨不得将女儿关在春熙院里一辈子不许她出来,“唉,要是恩义侯这次回来能将婚事定下就好了,他婚事一定,我家那个傻丫头也就死了心了!”
  见两下说开了,王太太也没有再多留,玲心代李静宜将她们送走,回来撇嘴道,“这世上可见就没有能信得过的,亏得郡主如此待王太太,可结果呢?这么大个事儿,愣是没吱一声!”
  李静宜将欢声奉上的茶往玲心面前推了推,“姨母毕竟是姓王的,而且这样的事,没凭没证的,叫她怎么说?王彰再怎么说也是姨母的亲侄儿,我么,”
  李静宜摇摇头,“她能亲自过来道歉,也算是坦荡了,在慈云寺的时候,苏大奶奶不还拦着结香提醒了半天么?人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您就是太好说话了,”这天气一天天热了,玲心送了王太太一趟,已是额间见汗,她抹抹面前的茶,见是凉的,满意的冲欢声点点头,一口饮尽了,“还有那个方如云,奴婢就早就看出来了,那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也未必真不知道自己家配不上恩义侯,不过是想与人为妾,却不肯自己开口,作张作致的来逼自己的父母罢了,呸,这样的女儿,真应该在珠洲时将她嫁了,根本不带到京城来!”
  虽然知道恩义侯不可能当安国侯府的上门女婿,但是云驰是整个大周第一等的夫婿人选,被方如云那等要色没色,要德没德的女人觊觎,玲心想想都生气,嘴上便不肯给方如云留面子。
  被玲心一提醒,李静宜还真觉得方如云只怕是乐意给云驰做妾的,甚至若是云驰主动提出要纳方如云为妾,方为民也未必不肯。
  “随她们吧,左右这都是方家的家务事,以后咱们府上再有什么事,该给方家下帖子,还照样送去,”至于王太太来不来的,就随她的意吧。
  这件事虽然说开了,李静宜却不能否认她心里是有疙瘩的,毕竟王彰母子的行为太过下作,看到王太太,她就会想起来这些,心里怎么也舒服不起来。
  李静宜惦记着通山的事,又歇了一会儿,派人去问了李远山已经回府了,便换了衣裳,跟锦阳长公主说了一声,乘车往安国侯府陪李远山一起用晚膳。
  李远山听说李静宜要来,早早就吩咐了厨上将李静宜平素爱着的菜都备上,又亲自去园里的大梨树下将自己过去窖的酒给刨出来一坛,引得罗嬷嬷连连撇嘴,“郡主一个姑娘家,侯爷拿酒做什么?”李远山挑了只玉壶将坛里的酒装了,“嬷嬷不必担心,这是以前我闲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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