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帝偏要宠她宠她-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静姝笑而不语。
  皇帝挑起眉头,伸手捏住她颈下的一根缎带轻轻一抽,薛静姝身上绸缎缝制的披风就顺着她的肩膀下滑,露出里头那件桃红色的软袍。
  那件软袍,是皇帝不知从哪里得来的,颜色是最妩媚的桃红,布料柔软,剪裁贴身,穿在身上,紧紧裹着曲线,却什么都遮不住,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比不穿还撩人几分。
  之前皇帝要她穿,她执意不肯,皇帝只得随她,这衣裳也压了箱底,今夜是第一次穿上。


第63章 诱惑
  薛静姝就穿着那一件似乎裹得严严实实; 又似乎什么都遮不住的桃红色软袍,亭亭立在烛光之下。
  皇帝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神幽深难测。
  薛静姝打定了主意; 今晚要占据主动地位; 因此忍着羞涩,上前一步; 手指搭上皇帝的前襟。
  “陛下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我身上这件衣服,是陛下送我的; 陛下说; 我这样穿; 好不好看?”
  皇帝捏住她的手,声音已经哑了,“皇后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就算不穿,也好看。”
  薛静姝被他这话说的浑身都热起来,她自问就算自己再放开大胆,也做不到像皇帝这样; 旁若无人地说着各种臊人的话。
  她挣开皇帝的手,慢慢退到床边,坐在床沿上; 歪头看他,“夜深了,陛下还不安置么?”
  皇帝缓缓靠近,边走边解开身上的衣服; 随手就丢在地上,双眼如狩猎者一般,牢牢钉在他的皇后身上。
  薛静姝看着地上混乱的衣服,再看着他黝黑不见底的双眼,心中嘣嘣直跳,忽然有点后悔自己方才大胆的举动。
  皇帝慢慢逼近,越来越强烈的压迫感笼罩着她。
  她突然掀开被子,一下子溜进被窝内,只把一颗头露在外边,试图掩饰太平,“时候不早,陛下快睡吧,我也要睡了。”
  皇帝单膝跪在床上,伸手将她从被窝里拉出来,按在自己双手之间,俯身上去,“皇后现在才说这话,是不是晚了些,嗯?”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解开薛静姝腰间的衣带。
  这一件软袍,浑身上下只有腰间一条细带固定,眼下他伸手轻轻一抽,丝滑柔软的绸缎就向两边散开。
  就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忽然绽放,露出里头含羞带怯的花蕊。
  薛静姝倒吸一口气,按着他的手,求饶般喊道:“陛下……”
  “皇后要说什么?”皇帝语气平静,只是声音哑到了极点,双眼幽深不见底,嘴里应着她,双手在她如雪一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慢慢游走。
  薛静姝现在是真有些后悔方才撩拨他了,她咬着下唇,轻声道:“曜哥哥,我错了……”
  皇帝曼声道:“皇后何错之有?有错的是我,让皇后穿着这样的衣服,从栖凤宫走到崇德殿。我应该把皇后关起来,再也不让外人看见。”
  薛静姝忙说:“我裹着披风呢,没有人看见。曜哥哥……”
  她叫皇帝曜哥哥,只是想着向皇帝讨饶,却不知,她每叫一次,皇帝的眼睛就更深了几分。
  他说:“过来亲我。”
  薛静姝咬着红唇看他,若是平时,皇帝提这样的要求,她必定是不予理会的。但是今晚,是她主动撩拨了皇帝,如今皇帝被她撩聊起来,她自己却怕了。
  她总觉得今日皇帝的模样,与平常任何时候都不同,令人心惊胆战。
  她不敢拒绝皇帝,只得犹犹豫豫的伸出双手,揽住皇帝的脖颈,微微嘟起唇,在他的薄唇上印了一下。
  她退开一些,看着皇帝的眉眼,两个人气息交错。
  “可以了么?”薛静姝问他。
  皇帝反问:“皇后觉得呢?”
  这就是不行了。
  薛静姝咬咬嘴唇,又慢慢凑上前,伸出软软的小舌,如一头胆怯的小鹿一般,在皇帝唇上轻轻舔了一下,一触即分。
  她抬起眼观察着皇帝的神色,就如喝水的小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查探四周的动静,唯恐有凶猛的捕食者隐蔽在暗处。
  她看不出什么来,皇帝既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
  她只得又靠上去,用红红的舌头临摹着皇帝的嘴唇。
  这一次,在她将要推开的时候,皇帝突然伸手搂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身上,他张开嘴,将薛静姝的惊呼凶狠地吞入腹中。
  薛静姝从前总觉得皇帝夜里精力太过充足,总要来来回回磋磨她好几次,但经历过这一夜,她才知道原来皇帝从前还是隐忍克制了的。
  到了后半夜含泪哽咽着睡去的时候,她在心里无数次后悔原先对皇帝的撩拨,以后再也不干这种傻事了。
  如此,帝后之间第一次矛盾就此和美化解。
  几日之后,安阳长公主的驸马因一件小事被皇帝训斥,勒令禁足三个月。
  京城内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忍不住感叹。薛家这位皇后到底有什么手段,能将皇帝这样牢牢地笼住?竟能让皇帝连送上门的美人都不收。
  要知道,苏家那位姑娘,京城里也是有不少世家子弟追着捧着的,可是到了皇帝跟前,似乎让她连给皇后提鞋都不配了,怎么不令人感慨?
  转眼到了五月底,再过几日,皇帝就要移驾夏宫。
  避暑山庄位于京城之外,那儿除了属于皇家的夏宫,附近还有不少王公大臣的避暑别庄,此次皇帝移驾,他们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
  这几日,薛静姝都忙着处理移宫事宜。
  这一日下午,她妹妹薛静婉进宫求见。
  薛静姝看她已没有上一次的憔悴,面色恢复了红润。
  薛静婉和定远侯家二公子的亲事定在八月份。此次出宫避暑,六月出发,八月回来,等薛静姝回来时,薛静婉的亲事就近在眼前了。
  她说:“这几日在家中都做什么?”
  薛静婉诉苦道:“最近娘除了让我学规矩,还要我自己绣喜帕。”
  薛静姝笑着说:“这都是寻常百家的女子需要做的,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苦差事一般?你只绣一两副出来,做做表面功夫也就成了。娘肯定另外请绣娘帮你做了好的,若只让你自己做,恐怕到时见不了人哩。”
  薛静婉嘟着嘴,“娘也这么说。”
  薛静姝又问:“那位定远侯家的二公子,你见过了吗?”
  薛静婉脸上笑容敛去,低头揪着手指头道:“没见过,我也不想见他。”
  “这又是怎么了?难道林二公子惹了你不高兴?”
  薛静婉皱着鼻头:“他没惹我,只是我觉得,他原本是想要娶薛静媛的,现在不得已娶了我,我既没有薛静媛漂亮,也没有薛静媛聪明,算来算去,他似乎亏了。我不敢见他,要是他让我赔他怎么办?”
  薛静姝放下茶盏,“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薛静婉小声说道:“没有谁跟我说,我自己听到的,现在京城里就有这样的流言,说如果不是三姐姐你做了皇后,林家的二公子才不会娶我。是我抢了薛静媛的姻缘。”
  薛静姝沉声问她:“这话你也信了?”
  薛静婉忙道:“我没信。”
  薛静姝眉头这才解开,说:“你别总是管别人说什么。一个人两张嘴皮子,上下一开合,就要说人的是是非非。他们不会管事情的来龙去脉如何,不管是谁做错了,谁是占了理的,一贯只用自己的恶意去揣摩别人,见谁的日子过得好了,嘴里就要酸一把,见谁落魄了,就去踩一踩。似乎这样子才能够让他们体会到生活的乐趣。
  实际上,只有最不得志的人才会这样做,他们是最可悲的一群人。
  你如果将他们的话当了真,并且放在心上,那你就中了他们的计,如了他们的意了。
  婉婉,你不是小孩子了,再过两个多月就要成亲,自己要学会去面对。不管是别人的赞誉还是诋毁,不能总是一昧的想要逃避,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更加软弱,让你的敌人更加猖狂。”
  薛静婉被他说得羞愧,小声道:“我知道了三姐姐。”
  薛静姝点点头,脑中则想着是谁散布了这样的谣言。
  恐怕,还和薛静媛那一群人脱不了关系。
  虽然太皇太后剥夺了大房袭爵的权利,可是只要大房的人还在,那他们的小心思和小动作就不会停止。
  除非,想个法子一劳永逸。
  傍晚,皇帝驾临栖凤宫。
  薛静姝正指挥人将书架上的书本装箱,到时候要运到夏宫去。
  皇帝也叫人抬了个箱子进来。
  薛静姝问道:“那箱子里是什么?”
  “一点小玩意儿。”
  薛静姝便没太在意,仍专注自己手头的事。
  等她去偏殿沐浴完,从浴池里出来时,却发现自己放在池边的衣服不知何时不见了。
  能干这种事的,除了皇帝还有谁?
  她心中正腹诽,就这样皇帝捧着方才那个箱子进来,薛静姝裹着擦身的布巾,无奈道:“陛下将我的衣服放在哪里了?快还给我。”
  皇帝将那个箱子打开,说:“不都在这里?”
  薛静姝探头一看,里头五颜六色,跟彩虹一样整整齐齐码了七八件衣服,她随意抽出来一件抖开,竟跟那日晚上被皇帝扯坏的软袍是一模一样的款式。
  皇帝还在说:“我一共让人定了九件,每一件颜色都不同,等去了夏宫,皇后一日换一件,最后一日可以休息。”
  薛静姝羞恼地将手上的衣服丢到他脸上。


第64章 夏宫
  六月份的第一天; 皇家仪仗队从皇城出发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足足延伸了有六七里之长,仅仅是护卫的士兵; 就多达上万人; 站在队伍前头,看不到末端的人影。
  诸多仪仗之中; 皇帝的御驾行在最前头,他之后是太皇太后的鸾驾; 皇后的凤撵紧随在太皇太后之后; 再后头才是后宫诸位太妃。
  尾随着皇家仪仗队的是京城中王公大臣们的车驾。
  凤撵内; 柳儿规规矩矩跪坐在薛静姝身边,透过帷幔朦朦胧胧地往外看,既见不到队首; 也见不到队尾,不由感叹:“娘娘,好多人啊。”
  另一位女官张姑姑跪坐在薛静姝另一手边,听见她的感叹; 笑着说道:“这还是如今陛下后宫仅有娘娘一位主子,先帝在时,每逢出京避暑; 仅仅是诸位娘娘们的凤驾,就多达数十驾之多,那队伍比这更加壮观哩。”
  柳儿咋舌不已,心道幸好陛下只有他们小姐一位娘娘; 不然人那么多,抢陛下都要抢得打起来了。
  殊不知,张姑姑此时心中也在感慨这件事。
  先帝风流多情,虽然有发妻王皇后,又有最宠爱的楚贵妃,可后宫女子来来回回,从未停歇过。
  人数最多时,仅仅是有封号的妃位嫔妃,就多达七八人之数,远远超过了祖宗规定四人的定数。
  貌美如花的宫妃一多,是非也就多了,仅仅只拿着每年的避暑一事来说,后宫的女子们,为了随行的名单上能有她们的名字,哪一次不是撕破了脸,抢破了头?
  如何比得上如今皇后娘娘的待遇,只需风轻云淡的在那儿坐着,不论是什么好东西,陛下都迫不及待的让人送上来。
  张姑姑在宫中呆了数十年,也未曾见过如今帝后这样的情况,只得在心中感慨一句,各人有各人的命数。
  外头整齐的步伐里,忽然混进一两驾马蹄声。
  马蹄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薛静姝凤辇外。
  几人屏息去听,却原来是安亲王前去求见皇帝,途经皇后凤辇,过来请安。
  薛静姝坐正了身体,淡淡道:“亲王不必多礼,既然要去面见陛下,我这里便不留亲王了。”
  “是,小王拜别皇嫂。”
  透过帷幔往外看,隐约可见安亲王又拱手行了一礼,才带着侍卫离开。
  薛静姝靠回软枕上,这安亲王除了初次见面言语略显轻佻,之后数次遇见,都有礼有仪,进退有度。
  可就算是如此,她还是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也说不出来具体是为什么。
  就连那仅有两三面之缘的敏亲王,在她看来,都比安亲王更让人愿意亲近。
  到了正午,仪仗队停下来用午膳。柳儿带着两名小宫女去膳车取食盒。
  因皇帝与皇后两座仪驾相距甚远,皇帝没法过来跟皇后共同用膳,只得各个人单独进膳。
  午膳后休息了一阵,又开始行进。
  下午时,薛静姝便察觉柳儿时不时走神。
  她屏退张姑姑,轻声问道:“怎么了柳儿?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柳儿皱着细眉,“娘娘,我方才去提食盒,回来时正好遇见安亲王从陛下那儿离开,我觉得亲王身后的那名侍卫看着好眼熟。”
  薛静姝正色道:“怎么个眼熟法?和谁眼熟?”
  柳儿抿着唇,迟疑着说:“原本我低头等在路边,打算让安亲王先离开。可是我发觉似乎有人盯着我看,便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盯着我的那人正是安亲王的侍卫。我因为奇怪,就多看了他两眼。没想到越看越觉得熟悉,他的眉眼似乎……像我的哥哥。”
  薛静姝一听,面上有了几分喜色,说道:“既然你觉得眼熟,或许他真的是你失散的哥哥,否则他怎么会盯着你看呢?我想,应该是他也觉得你眼熟。你有没有和他说上话?”
  柳儿摇摇头,说:“我手里还提着娘娘的食盒呢,等安亲王从我身边过去,我就赶紧跑回来了。”
  薛静姝愣了一下,哭笑不得:“你遇上了自己的哥哥,这样的大事,怎么就跑开了?也不多问一问。”
  柳儿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哥哥,我和他走散已经有十多年了,连他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只是觉得眼熟。况且又有安亲王在那里,我也不能冒冒然就上去跟他相认呀。再说,娘娘还等着我用午膳呢,怎么能耽误了?”
  薛静姝见她这样关心自己,既觉得暖心,又觉得无奈,只得摇头说道:“等到了夏宫,我派人替你查一查。安亲王毕竟是外男,我们不好直接与他接触。”
  “我知道,”柳儿点点头,又嘟着嘴小声说:“按照五小姐的说法,安亲王是大坏蛋,大色胚,我才不想娘娘和他说话。如果那个侍卫真的是我哥哥,他可别跟着学坏了呀。”
  薛静姝笑道:“有你这样的好妹妹,你的哥哥又怎么会轻易学坏?”
  柳儿听了她的夸奖,高兴得直乐。
  一行人从清晨出发,到了傍晚终于抵达夏宫。
  避暑山庄建于山水之间,风景宜人,气候清凉。虽与京城不过隔了数十里,却仿佛是两个季节,一个已是盛夏,一个却仍是暮春。
  早有行在前头的宫人收拾打理好了宫殿,皇帝御驾抵达时,直接入主便可。
  夏宫的规格,与皇宫大不一样,不再遵循东西南北的建制,各处宫殿依山傍水而建,随性肆意。
  薛静姝的寝宫与皇帝离得最近,紧邻一片小湖,名为烟波送爽殿。
  众人到达夏宫时,天色已经不早,又经过一日奔波劳累,早已都疲惫了。因此休息过后,都早早睡下。
  第二日,天色未亮,薛静姝便醒来。
  她见皇帝还在熟睡,忙轻轻推了推,说:“陛下,该起来上朝了。”
  皇帝眼睛都没睁开,只伸手一揽,囫囵把她整个揽进怀中,一顿搓揉。
  薛静姝被他搓揉得面红耳赤,忙用力挣开,又推了皇帝一把,嗔道:“都什么时辰了,陛下还不正经些。”
  皇帝这才张开眼,惬意地打了个哈欠,说:“昨夜忘了告知皇后,今日不必上朝,等众卿家休整过后,明日再议政事。”
  薛静姝听了,便推开他,用薄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躺到一边去,“那我再睡一会儿,陛下别闹。”
  皇帝哪能如她的愿,他方才没清醒就要把人拿来搓揉,眼下清醒了,还能够安分?
  他用手扯了扯薛静姝的薄被子,没有扯动,索性揪住了她被子一角,用力一抖,将他的皇后整个抖落出来。
  薛静姝气恼不已,翻身看他,“陛下若不困,就先起来吧。”
  皇帝说道:“当日建的水池就在这座宫殿之中,皇后与我一同去看看。”
  薛静姝只想继续睡个回笼觉,不愿意去看什么水池,又把自己的被子抢回来,重新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茧,并且警惕的盯着皇帝,道:“陛下若再抢我的被子,我就要生气了。”
  皇帝见她果真准备再睡,不愿搭理自己,便幽幽地叹起来,“皇后变了,从前皇后可不会这样同我说话。难道皇后已经厌了我?真是薄情啊。”
  薛静姝被他那声不伦不类的幽叹叹得眉头直跳,觉得自己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陛下这两日又看了什么话本?可别学别人说话了,怪模怪样,渗人得很。”
  皇帝认真问她:“我学得不像么?难道不够幽怨?”
  薛静姝无奈道:“这话倒是幽怨得很,只是陛下的表情跟语气,衬不起这一份幽怨,听得人只想笑。
  况且陛下堂堂九五至尊,怎么要学那深闺怨妇的话来说?”
  皇帝说:“皇后从前对我可是百依百顺,如今当着面也要反驳我,还不许我哀叹一二么?”
  薛静姝被他搅和的困意也没了,听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