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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偏要宠她宠她-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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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等她掀开床帐的时候,却见皇帝睁开了眼看她,他眼中一片清明,一点也不似刚睡醒的样子。
  薛静姝微微一惊,垂了眼道:“是不是我将皇上吵醒了?”
  皇帝没说话,仅是看着她,似乎是在打量什么。
  薛静姝有些不自在,低头并不与他对视。
  皇帝转开眼,道:“不是你吵的我,上来吧,地下凉。”
  薛静姝从床尾上榻,绕过皇帝的位置,到了内侧躺下,这里没有她的体温,刚躺下来时被冻得轻轻一颤。
  皇帝伸出手,又将她抱过来。
  这一次薛静姝没有推拒,她想了想,轻声问道:“是不是我睡相不好,压得皇上睡不着觉?”
  皇帝看她一眼,说了句跟之前一样的话,“我睡不着,习惯了。”
  薛静姝沉默下来。
  这与皇帝预想的一样。
  他不再多说,闭上眼养神。
  但很快,他听到皇后迟疑的声音,“陛下的不寐之症,不知从何时开始,因何事而起?太医既然说药石无用,或许这病本不需要吃药,皇上有没有想过从别的方面入手?”
  皇帝一愣,又睁开眼看她。
  他的皇后,今夜让他惊讶了许多次。


第34章 亲昵
  皇帝许久没有说话; 他的毛病,就连皇祖母也以为是从六年前,他登基后才开始犯的; 实际上要比这早得多; 早到……他母妃落井身亡那晚。
  只是那时候他不过是个默默无名的皇子,无人注意到; 也无人关心罢了。
  做了皇帝后,倒是有很多人希望为他分忧; 但他清楚; 他们看到的; 并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身后的权势与富贵。
  薛静姝见他不说话,心中有些不安; 不知她是不是越矩了。
  皇帝低头看她,见她眼睫微垂,嘴角轻抿,不言不语的模样; 他想,他的皇后与别人,大概是不一样的。
  但就算如此; 有些事情,也未到开口剖心的时候。
  薛静姝抿着嘴,轻声道:“是我越矩了——”
  皇帝抬手抵住她的嘴唇,“你是我的皇后; 在我面前,皇后没有越矩的时候。”
  薛静姝抬眼看他,明白了他的意思。
  谁都有秘密,皇帝更不例外,他可以选择不说,但不会怪她多嘴。
  这也就够了,薛静姝想。
  她又问:“昨晚没有燃香,陛下是否也整夜未睡?”
  皇帝摇摇头,“你身上有香味,闻着挺舒服的,今夜是我自己的问题,饮了酒,那香的功效就弱了。”
  薛静姝有些担忧,“那该怎么办?陛下明日还要上朝。”
  “无事,一两夜不睡,没什么大碍,你睡吧。”
  薛静姝微微拧着眉,心里做了决定,等明日开始,试着将熏香的方子改进一下,看能否削弱外在的影响。
  静下心来准备入睡,才发现方才皇帝抵在她唇上的手指一直没放开,那指头温热,略有些粗糙,实在让人难以忽略,她只得提醒道:“皇上,你的手?”
  皇帝盯着她的唇瞧了一眼,那是浅红粉嫩的颜色,因之前喝过水,所以有些湿润,又如她的身体一般,微凉柔软。
  他忽然用手戳了一下,果然,比脸上的肉又软嫩一些。
  薛静姝瞪大了眼看他,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干这种事。
  皇帝承认,他的那点恶趣味又来了。
  果然不该喝酒,都是酒的错。
  他面无表情道:“你之前说你的软的,我是硬的,果然挺软。”
  薛静姝张了张嘴,“我……没说……”
  皇帝道:“你还说我硌得你疼,原来皇后心里这样嫌弃我,若不是你醉酒说了真心话,我恐怕还蒙在鼓里。”
  薛静姝慌得转开眼,眼睫不住颤动,耳廓却慢慢开始发热。
  她确实有点嫌弃皇帝太硬了,还总要抱着她睡,却从未料到会被皇帝听见那些话。
  她醉酒的时候……到底还说了什么?
  皇帝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又道:“你还说你把吃不完的点心送给我,是关心我。”
  薛静姝闭上眼,只想把头埋进被子里。
  若是在平时,皇帝说这些话,她肯定心中惶恐,以为他要怪罪。
  然而眼下,虽皇帝还是如常的语气,她却就是知道,他不是追究,只是在陈述事实。
  但正是如此,更让她觉得无颜见人。
  皇帝仍在接着说:“你吃不下东西的时候,果然哭了。”
  “没有!”这个薛静姝不承认,立刻抬头反驳。
  却见皇帝正看着她,嘴角似乎带了些笑意,但又好似只是她的错觉。
  皇帝一本正经道:“被你识破了。”
  薛静姝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他真的只是在逗她么?
  皇上什么时候这么有闲心?还是因为睡不着,拿她取乐?
  她只好问:“陛下现在有睡意了么?”
  皇帝仍是摇头,“还差一点,请皇后继续替我分忧。”
  “……我该做什么?”
  皇帝忽然伸手将她躺平放在一边。
  薛静姝还未觉得冷,皇帝已经翻身覆了上来。
  她瞬时绷紧了身体,双手轻轻抵住他的胸口,“皇上……”
  皇帝道:“皇后躺着就好。”
  薛静姝僵了一会儿,才缓缓松开,双手垂在身侧,下意识揪着床单。
  皇帝安抚道:“别怕,我问过女官,只第一次疼,以后就不会疼了。”
  薛静姝原本只是紧张僵硬,听了这话,顿时满脸通红,这种事,她当初光听苏姑姑说,光看了那些画,就已经受不住了,他怎么好意思堂而皇之地去问人?
  皇帝低下头,盯着她的双唇看了一会儿,缓缓覆唇上去。
  原先只是一动不动,而后伸出舌头来轻轻舔舐。
  薛静姝有些不自在,正准备开口让他别舔了,却被皇帝抓住这个机会,将舌头伸进来。
  皇帝动作缓慢,舌头伸进去后,先是碰了碰薛静姝的,见她躲开,也不去纠缠,似乎只是打个招呼,转而在她嘴中慢慢探索,一颗颗牙齿巡视过去,又扫过上颚、脸颊内的软肉,然后又碰了碰那条小舌头,好像在道别,方才退出来。
  薛静姝立刻捂着嘴看她,双眼睁得大大的,眼中盛满水雾。
  皇帝道:“上一次匆匆忙忙,漏了这一步,今日给皇后补上。”
  薛静姝忙摇头,“不用补了……”
  然而皇帝又低下头,“这是今天的。”
  他又舔了一遍。
  等他再抬起头来,薛静姝脸上已经憋得绯红。
  皇帝便问:“皇后是不忘了调息?下次可要记得,你血气不足,长时间憋气,容易昏厥。”
  薛静姝深深吸着气,听见这话,实在忍不住,道:“皇上别总是舔我,就不会昏厥了。”
  “该有的仪式,怎么能忽略?”皇帝正直道,说着又去解皇后的衣结。
  “我自己来……”
  皇帝制住她,“皇后躺着就好。”
  原本就只穿了里衣与一件小衣,衣结一解开,衣服便往边上散去。
  薛静姝极为窘迫,双手挡在胸前。
  皇帝脱了衣服,又靠过来,两个人赤-裸相对。
  皇帝伸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皇后虽然没什么肉,可身上确实是软的,若多些肉,肯定更软些。”
  “陛下身上肉多,也不见得软。”薛静姝瞄他。
  皇帝点头,“这是实话,不过我是男子,与你自然又不同。”
  他越摸越担心自己会不会把皇后压坏了,索性翻身躺下,把皇后抱来趴在自己身上。
  之前薛静姝刚醒过来,两人还穿着衣服,这动作就让她不自在,更不要说现在两人不着寸缕,她觉得自己就如一块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而这案板底下似乎又燃着火,不断烤炙着她。
  她推拒着皇帝,可触手都是温热的皮肤,吓得她又把手缩回来,整个人几乎要在皇帝身上蜷成一团。
  皇帝却不如她的意,慢慢将她展开来,两人紧紧贴合在一块。
  “皇上……”薛静姝无意识叫着他,话里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助。
  “别怕。”皇帝道。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轻缓游走,慢慢将她整个身体抚热,一只手不易察觉地向下移去。
  薛静姝微微瑟缩了一下。
  “可以了么?”皇帝问她。
  薛静姝埋头在他颈边没说话,只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皇帝缓缓地将自己挺进去。
  薛静姝僵着身子,这一次确实不觉得疼,可是酸胀的感觉还是无法习惯,况且皇帝似乎没有止境,一直往里头深入,她忍耐了一会儿,快被刺穿的错觉越发明显,忙抬起头看他,慌乱道:“别、别进来了……”
  皇帝便停下来,他的额角已有青筋凸起,但语气仍是如常,伸手抚开她额前的碎发,“是不是很难受?”
  薛静姝静静趴在他身上,竭力放松自己,轻轻摇头,“还好。”
  皇帝没有继续,直到察觉她的身体真正放松下来,才搂住她的腰,缓慢地动作。
  深夜,德公公在外殿小榻上熟睡,今夜本不需他来守夜,可陛下与娘娘喝了酒,他怕有什么意外,实在不放心放那狗崽子一个人守着,虽说栖凤宫有女官,可陛下往往习惯内监伺候,那狗崽子笨手笨脚,还不到挑大梁的时候。
  他睡得香甜,忽然耳旁似乎听到皇上的声音,马上一个激零就醒了,眼睛都未睁开,下意识道:“皇上有什么吩咐?”
  皇帝听见是他回应,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问,只道:“让人抬热水进来。”
  德公公彻底醒了,忙应了是,转头一看,那狗崽子睡得安稳,还打起呼噜了,他上去就是一脚,把小徒弟踢得一头雾水,拎起来就走。
  幸好今天有他在,不然这小子就等着吃刀子吧。
  不过……德公公出了大殿,被夜风冻得一抖,下意识抬头看看天色,这都后半夜了,陛下还让人抬热水进去,这真是……
  况且之前娘娘分明是醉了的,虽喝了醒酒汤,还不知有没有起作用,陛下是什么时候下手的?娘娘醒着么?
  若没醒,那样憨娇的模样,还跟个孩子一下,陛下他……也下手了?
  这真是……


第35章 调戏
  次日薛静姝醒来; 身边已经没有皇帝的身影,他躺过的地方,余温也早就散了。
  外头等候的女官听到动静; 小声请示:“娘娘要起身了么?”
  薛静姝道:“什么时辰了?”
  “卯时三刻; 陛下上朝时吩咐奴婢,不可吵醒娘娘。”
  这时辰其实已经挺晚了; 大衍历朝皇帝,俱是寅时起身; 卯时上朝。
  而皇帝前一夜若歇在后宫; 嫔妃就需起得比皇帝还早; 伺候他更衣上朝,之后抓紧时间再眯一会儿,等到辰时; 又要去皇后处请安。
  现在后宫就薛静姝一人,她又是皇后,自然不用等别人来请安,不过需得去长乐宫问候。
  想到此; 她撑着身子准备起来,只是才刚抬腰,一股酸软忽然袭来; 她一下失了力,轻呼一声,又倒进厚厚的被褥里。
  女官忙道:“娘娘?可要奴婢进去伺候?”
  薛静姝又试了一次,可是身上实在酸软无力; 只得道:“进来吧。”
  宫女打起床帐,外头晨光照进来,薛静姝下意识低头看身上的衣服,见衣结好好地系着,方才暗自松了口气。
  昨晚到后来,她已经有些迷糊了,被皇帝抱进浴盆,强打着精神自己洗了澡,又被他抱出来,身上的水都未擦干,就昏沉沉睡了过去,连衣服怎么穿上的都不知道。
  不过那会儿皇帝没让人进来伺候,她的衣服,难道是他穿的?
  薛静姝有些窘迫。
  女官们扶着她站起来,几人前后忙碌,有的撑着她的身子,有的替她更衣,又有端来热水的,拧布巾的,蘸青盐的。
  薛静姝什么都不必做,只需靠在女官身上就行,这让她又是别扭又是无奈。
  本来她晨起血气不足,便容易头晕乏力,昨晚一通折腾,现在更是站都站不稳。
  好在这些女官只低着头,不言不语服侍她,让她少了些不自在,不然她可真没脸见人了。
  因今日没什么大事,又不是正日子,她只让女官给她梳了个日常妆容,又换了一套常服,只有头上一套红珊瑚的首饰,稍显隆重喜庆,看得出她新嫁娘的身份。
  梳妆打扮完,柳儿走进内殿,身后跟了两个提着食盒的宫女。
  她将食盒里的碗筷一一摆出来,道:“小姐,这人参乌鸡汤,是陛下昨晚半夜吩咐御膳房炖下的,文火熬了小半夜,最是滋补,你可得多喝些。”
  说者无心,薛静姝听着却不免多想,昨晚半夜,不正是那……之后?
  这乌鸡汤,又是补肾滋养的,不知皇帝到底知不知道这些?
  柳儿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想喝,便道:“我已经请御厨把汤里的油都撇清了,小姐你看,这汤清淡得很,一点都不油腻。”
  薛静姝只好接过来,喝了两口,问她:“陛下吃过了吗?”
  柳儿道:“我问过德公公,陛下晨起喝了一碗汤,之后要等巳时下朝才用早膳。”
  薛静姝轻轻点头,吃过早膳,身上恢复了些力气,让人扶着上了凤撵,去长乐宫给太皇太后请安。
  帝后行房是要记录在案的,因此昨夜之事,太皇太后都清楚,她见了薛静姝也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笑,就把人笑得头都不敢抬起来。
  太皇太后见状,才乐呵呵道:“往后不必日日来我这里,不然辛苦了你,皇上可要心疼咯。”
  薛静姝面上微热,道:“给皇祖母请安,是我的本分,怎么能说辛苦。”
  太皇太后笑道:“就算要来,也不必这么早,你们小年轻,多睡会儿总是好的。”
  薛静姝总觉得她话里又在调笑,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多谢皇祖母疼爱。”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宫女进来传话,潘神医给太皇太后请脉来了。
  太皇太后让人请进来,薛静姝则起身避让到一旁。
  这潘神医今日的形象,比当初第一次见好了许多,衣服干净整齐地穿在身上,头发也好好束着,面上胡子刮尽后,露出原本的面貌。
  原来他竟长着一张娃娃脸,之前胡子拉碴的时候,就看得出他很年轻,现在没了胡子,看着更是像个十几岁的少年,长得比许多小姑娘还秀气。
  他也不像别的太医,上来就跪拜行礼,而是亲亲呢呢地叫太皇太后婆婆。
  太皇太后也十分喜欢他,小潘小潘地叫着。
  今日是例行请脉,诊过后潘济照例交代一番饮食禁忌,又陪着说了会儿话,期间眼神一下一下往薛静姝哪儿瞥,哀怨的小模样,配上他那张娃娃脸,丝毫没让人觉得动容,反而只想捧腹。
  薛静姝虽有些不自在,却没觉得反感,因为他眼神清澈,并无冒犯之意。
  连太皇太后也是看笑话一般看着他。
  待他退下,太皇太后笑道:“小潘这孩子不错,性子虽孩子气了些,却是一片赤子之心。姝儿,你替我留意留意哪家有好女孩儿,我答应他了的,好歹要替他相看一个,你瞧他那可怜的样儿。”
  薛静姝含笑点头。
  在长乐宫坐了半上午,薛静姝回了自己宫里,没多久栖凤宫掌宫女官进来传话,后宫各宫各殿的掌事来给她请安回话。
  大衍后宫东西十二宫,三十六殿,嫔妃人数最多时,每间殿内都住了人,而现在,大部分宫殿都空着,但还是需要人打理维护。
  此时这些人一个个上来请安,汇报自己打理哪处殿宇,殿内有房屋多少间,宫人多少名,古董字画多少件等等。
  薛静姝一一见过,赏了东西,便让他们退下。
  等人都离开,她才问身后一名女官,道:“都对上了么?”
  那女官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小声道:“甘泉殿内的字画少了两件,永乐宫的琉璃八宝瓶少了一只,昌庆宫………”
  薛静姝听完,冷静地点点头,道:“不必声张,私底下去探探,若属实,就按规矩来。”
  那女官应了是,躬身退下。
  薛静姝又道:“柳儿留下,其余人都下去吧。”
  柳儿见她们都退下,才问:“小姐,有人偷东西么?”
  薛静姝点点头,“这宫里太久无人管事,太皇太后又没有精力过问,难保有些人不会监守自盗,除了直接偷出去卖的,还有些高明点,用赝品代替真迹,那些宫内又无主人入住,谁会注意到?瞒个十年八年,甚至瞒一辈子也是有的。不过现在下结论还太早,或许只是他们自己记漏了,等查清了再说。”
  她又道:“不提这个,柳儿,我想这几日把咱们那张熏香的方子改一改。”
  柳儿好奇道:“为什么要改?”
  “昨夜皇上喝了酒,那香对他就没用了,我想能不能将这个弊端处理掉。”
  柳儿听了,嘻笑道:“小姐,你对皇上可真好。”
  薛静姝点点她的额头,“不是你跟我说的,皇上对我好,我也要对他好,怎么,现在要来取笑我了?”
  柳儿忙摇头,笑道:“不敢不敢,娘娘恕罪。”
  两人正说笑,有个崇德殿的小内监来传话,皇上政务繁忙,不能与皇后同进午膳了。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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