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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总想抛弃朕-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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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太后一愣,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转脸看过来急问道,“银瓶去哪儿了?”
  韩嬷嬷看了看那进来报信的宫女,只见那宫女膝盖一软,立刻跪了下来,不住地朝太后磕头,“娘娘息怒,今早奴婢在御花园里找到的银瓶,见到的时候,身子都已经僵了,恐怕已经去了几天了……”
  “什么?”只听太后一声惊呼,也是当即变了脸色,静瑶则忙给乳母使眼色,叫把彦儿接过来,又赶紧问道,“几天了?银瓶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平素负责照顾银瓶的桃蕊早已经吓得抖如筛糠,颤声答道:“回惠妃娘娘,奴婢除夕那日发现银瓶不见了,便一直在找,可是直到今天,御花园里的雪化了,才找着。”
  想来那银瓶通体雪白,若是卧在雪地里,倒是很难叫人看见,静瑶有些奇怪,问道:“我记得银瓶很是聪明,若是不喜欢外面,自己总能回来,就算除夕的雪再大,也总不至于会冻死在外头啊……莫不是出去的时候就不舒服,生了病?”
  “就是这个话!”
  她话音刚落,便听太后怒道,“哀家的银瓶平素活泼康健,一向聪明,怎么会好端端的死在外头?一定是你们不尽心,给它吃了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叫它有苦也说不出,银瓶受了多少的罪,这可怜的小东西……”
  太后想起爱宠,真是又气又怒,心痛过一会儿,怒瞪下跪的桃蕊,发话道,“来人,拉出去,三十大板伺候!”
  三十大板……那打完了还有命吗?这可叫桃蕊吓得当即哭了出来 ,又是连连磕头告饶道,“请娘娘明鉴,奴婢平素喂的都是银瓶爱吃的鱼肉,从来不敢自作主张喂其他的东西,请娘娘饶命……”
  这大过年的,又是猫死又是人哭,还要打板子,实在不吉利。而眼见太后又伤心又怒,静瑶赶忙劝道:“娘娘且先息怒,臣妾看,这事或有误会,不如先叫人查查,看银瓶究竟为何而死,再定罪可好?”
  韩嬷嬷也在旁附和,“是啊娘娘,银瓶一向康健,此番走的实在蹊跷,不如先叫人查查,若有冤屈,也好给它个公道不是?”
  太后缓过一会儿,脑间也终于清明了些,点头道,“是,是该还小东西个公道,好歹它陪伴哀家也有几年,不能叫它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
  说着竟看向静瑶,“你也正好出了月子,此事就交给你去办,无论如何,要给哀家查个清楚才是。”
  静瑶顿时一愣,好嘛,这替人求个情,竟给自己惹上麻烦了……
  罢了,太后说的是,左右也是已经满月了,总不能继续避清闲,她只好垂首遵道,“臣妾遵旨。”
  太后点了点头,神色依然难免哀戚,韩嬷嬷赶紧上手给她轻抚胸口,好叫她舒缓一些,而一边的彦儿或许是被方才殿间的情景给吓到了,竟然开始哭起来。
  太后一愣,这才想起亲孙还在场,忙朝彦儿看过来,跟小人儿哄道,“都是皇祖母不好,刚才说话声调高,可是吓着彦儿了?”
  静瑶忙回话:“彦儿起来的早,这会儿估摸是困了,臣妾就先带他回去了,太后还请节哀,注意身子才是。”
  太后嗯了一声,“那就快回去吧,千万别饿着彦儿才是。”
  静瑶便带着乳母等行礼告退,带着彦儿出了福宁宫。
  卢氏知道静瑶现在有事要忙,一回到棠梨宫,便主动带着彦儿哄睡去了,静瑶想起身上新得的任务,轻叹了口气。倚波听见了,赶紧过来问她,“怎么了?方才在福宁宫吃亏了?太后可是又挑你的刺了?”
  倚波方才没跟着去,因此不知情,静瑶只好同倚波解释,“太后宫里的猫死了,她老人家很是伤心,我去的正巧,这不,太后叫我去查猫的死因呢。”
  倚波听了忍不住咂嘴,“太后喜欢那只白猫,宫里人尽皆知,能叫你去查案,看来颇为相信你。”
  静瑶苦笑了一下,转而又正经起来,道,“人若是死于非命,得需仵作验尸,这猫死的不明不白,大约只得麻烦太医院了,若是找王院判,恐怕有些小题大做……”她眼睛一亮,看向倚波,“这是个立功的机会,咱们找魏大夫可好?”
  倚波没有意见,“既是为你做事,他肯定愿意。”
  静瑶便吩咐道,“那烦劳你走一趟太医院吧,也不知今日他当不当值……如果人在,就叫去看一看,那猫死的是否可疑,如果果真可疑,咱们也好再作部署。”说着又补充道:“此次是给猫验尸,真是为难他了,你带上一份封红,替我交给他吧。”
  倚波忙应下来,“放心,我这就去。”
  说着便去了太医院。
  静瑶才出月子,还是不好久坐,便去到榻上歇了一会儿,大约是因为今日魏子元并不当值,又或者事情并不太好办,反正等了大半天,还是没见倚波回来覆命。
  只是没等来倚波,倒等来了其他人,随着殿外一声通传,静瑶才知道,宇文泓已经到了门外了。
  静瑶忙起身去迎,现在还在年节休沐的时候,宇文泓今日穿的较随意,上午同几位进宫请安的皇室宗亲闲聊完便过来了。
  进门后将她搀起来,宇文泓又转头找儿子,问道,“彦哥儿呢?今日可乖?”
  静瑶笑笑,替他解了外袍与大氅,解释道,“彦儿今日随臣妾去福宁宫给太后请安了,大约是同皇祖母玩累了,回来睡得可香,方才起来吃奶,吃饱后又睡了。”
  宇文泓哦了一声,“今日才出月子就去福宁宫了?如何?太后可有为难你?”
  知道太后不怎么喜欢静瑶,宇文泓便格外紧张,生怕她在福宁宫会吃了什么亏。这般反应倒叫静瑶笑了,忙安抚道,“陛下莫要紧张,太后娘娘今日很是和蔼……再说,有彦儿在,她老人家还会为难臣妾不成?”
  宇文泓闻言放了放心。
  只是一时没有事做,此时孩子睡了,面前只有她,时间又还早……
  外头正值严寒,才下过雪后更加冷,好在屋里头倒是暖和许多。
  棠梨宫的宫人生怕主子受凉,将地龙烧得格外暖,静瑶便穿了一件并不太厚的绣花长袄,茜色极衬肤色,她在屋里头养了一个月,本就白嫩了许多,没了隆起的孕肚,身材也恢复了往常的曼妙……
  不,是比从前更加曼妙了,因为涨奶,上围前所未有的惊人呢!
  今日本就另有所图,他将她好好打量一遍,心间愈发蠢蠢欲动起来。
  他将她牵过来,语声暗哑,“阿淳……”
  静瑶抬眼看他,尚不知他的意图,只是有些奇怪,嗯了一声,问道,“陛下怎么了?”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尖,“你都……好了吗?”
  这忽如其来的暧昧触碰叫静瑶浑身一颤,楞了一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惊讶的意识到,他莫不是在想……
  她瞬间涨红了脸,天哪,这可是大白天,连午饭都还没吃呢……
  但他的呼吸已经不对劲了,某种危险的气息正四面八方的向自己袭来,静瑶哭笑不得,只好尽力劝他,“陛下,现在不合适啊……您再等等,到晚上……好不好……”
  她说的支支吾吾,却见他为之一振,“等到晚上?这么说,真的可以了?”
  静瑶咬唇,为了不纵容他,并不想承认,可他却看懂了,勾唇一笑,忽的弯腰,惹得静瑶顿时惊呼一声,随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他扛起,往拔步床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彦儿:粑粑麻麻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理宝宝?
  皇桑:崽崽乖,粑粑麻麻正在……给你造妹妹……
  彦儿:哈?妹妹,这么快就要有妹妹了???好嗨森(*^▽^*)
  ……
  233小剧场与正文无关,妹妹……还得再等等哈


第一百零一章 
  虽说心间很急切,但到底顾念着她才出月子,所以他期间努力克制,尽力保持温柔,虽然还是有些不够畅快,但比起此前已是好多了,他也知道不能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的这座青山,才是最要紧的。
  酣战过后,静瑶出了一身的汗,发髻也被揉乱了,腰肢酸软,懒洋洋的伏在床上,宇文泓从背后贴上来,见她如同雨后海棠,艳丽无比,心里愈加怜爱,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乱发,又亲了亲她的耳垂,还想再痴缠一会儿,却听门外隐约传来了小娃儿的哭声。
  大约是母子连心,儿子一哭,静瑶胸前不由得就一紧,紧接着就有乳汁涌了出来……往常有衣裳遮挡,倒也没什么,但现下衣襟大畅,这幅景象可就全入了宇文泓的眼。
  宇文泓眼睛一亮,“阿淳……”接着居然欲凑上来。
  儿子都睡醒了,无论如何都不能乱来了,否则这大白天的,又是过年,还不叫宫人们看了笑话?她赶紧使了大力气将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推开,随手拿过帕子来揉了揉,把乳汁止住,接着便手忙脚乱的披衣裳。
  现在叫人备水沐浴有些不像样,儿子又在哭,算了,等晚上再说吧。
  耳听着彦儿的哭声已经到了门外,她的衣裳也穿得差不多了,静瑶顾不得宇文泓,自己随手拢了拢发髻,便出了内殿唤人,紧接着门被打开,她一眼就望见了乳母怀里正泪眼朦胧的小娃儿。
  虽然乳母也有奶,但小娃儿睡醒了,总要来找娘,否则就要大哭大闹,静瑶满心爱怜的将小人儿接过来,紧接着就见小人儿直往自己的怀里拱。
  身为皇妃,并不能时常给孩子喂奶,所以静瑶更加珍惜不多的机会。左右也是涨奶了,她索性把儿子抱去内殿喂奶,乳母与春萍她们自然都知皇上在内,只留在殿外,不敢跟进。
  眼见阿淳不理自己,无计可施的宇文泓只好自己穿衣,才把贴里穿好,又见女人抱着儿子进来了,坐在榻上开始撩开衣襟,露出了方才叫他神魂颠倒的雪白,宇文泓移不开视线,又跟了上去。
  小彦儿张开小嘴,正奋力的大口喝奶,忽然见面前凑上来一张大脸,不由得挪眼去看,渐渐觉得那人有些熟悉,似乎是父皇,便不由得开心起来,一时竟忘了吃奶这件要事,先咧嘴给了父皇一个灿烂的笑脸。
  那眼睫明明是湿的,小脸上的笑容却是灿烂无比,这叫爹娘二人俱都忍不住笑意,宇文泓轻点儿子的小脑门,温声道:“彦儿快些吃,吃饱了父皇带你去看梅花,可好?”
  哎呀,父皇不光人长得俊,声音也煞是好听,彦儿更加开心了,终于把吃奶这件事彻底忘了个干净。
  静瑶无奈,只好将衣襟合上,看着这父子俩对着笑,新年初始,这样的场景也是温馨。
  只是没过多久,忽然间听见门外隐约传来声音,似乎是倚波在问,“娘娘呢?”
  春萍几个小声回答,“陛下与娘娘在内殿。”
  接着就听倚波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了。
  倚波的声音似乎有些着急,静瑶想起她去办的事,担心有什么不顺手?便对宇文泓说,“臣妾今早去福宁宫,太后交代给臣妾一件要事,现在大约有结果了,臣妾想出去看看,陛下先等一下可好?”
  宇文泓嗯了一声,随口说,“去吧。把彦儿留下,朕陪他玩。”
  静瑶见他一脸慈父温情,便没说什么,将彦儿交到他手上,自己出去见倚波了。
  倚波正守在殿门外,听见里头传她,忙推门进来,知道宇文泓在里面,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便道,“娘娘,今早您交代奴婢的事,恐怕有些不简单。”
  静瑶一顿,忙问道,“怎么说?”
  倚波如实道:“魏太医经过查验,发现银瓶其实死于断肠草的毒素,并非冻死。”
  “断肠草?”
  这个名字叫静瑶吃了一惊,不由得惊呼一声。
  声音传到内殿,也叫正逗儿子的宇文泓一愣。
  而静瑶又凝眉问到,“去年端午过后,宫中不是曾经严查过这类禁药毒物,怎么如今还会在上头出了事?莫非当时没清干净,还有残留?”
  倚波答道,“魏太医说,猫虽在御花园被发现,并不一定就是在那里中的毒,也许是在别处误食的,因为他发现,银瓶的腹中有一只未被消化的麻雀,而那只麻雀,才是先被断肠草毒死的。”
  这样说来,银瓶原是吃了被毒死的麻雀才毒发,并非有人刻意下毒手……
  “那这麻雀又是从何处吃的断肠草呢?”静瑶叹了一声,沉声道:“依我看,此事恐怕还得追究下去。”
  倚波点了点头,正想问下一步该怎么做,忽听见宇文泓也在内殿里发问,“怎么回事?”
  静瑶一顿,便转身去到内殿中回话,“陛下,太后的白猫银瓶前几天跑了出去,今早才被发现死在御花园里头了,臣妾前去请安之时,正碰见宫人禀报此事,太后伤心之余特命臣妾查清银瓶死因……”
  后头的事不必再说,宇文泓自己也都听见了。
  这只叫银瓶的猫他自然知道,那是几年前父皇病逝后,为了哄母后开心,他特叫人去寻的,这几年陪在太后身边,确实深得太后喜欢。
  人尚且有旦夕祸福,何况是只畜?说实话,死了只猫,于宫中并不算什么大事,但又听见断肠草这种毒物,才叫人不能再平心静气了。
  宇文泓沉声道:“又是哪里来的断肠草?上一次不都已经彻查清楚了?杜忠什么时候也敢如此敷衍了事了?”
  说实话静瑶也是觉得奇怪。论说上回宇文泓发话后,内廷监与尚宫局将皇宫的各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把那些宫中禁药早给清干净了,现如今怎么又有这种东西出没?
  她觉得该继续追究,宇文泓也是一样的意思,立时发话道,“查,继续查下去,朕倒要看看,又是谁在作乱!”
  静瑶忙尊了声是,宇文泓又吩咐门外的倚波,“惠妃才出月子,还要好好歇息,此事你负责跑腿,去给杜忠传话,三日之内,若是查不出个清楚,内廷监换人即可。”
  倚波忙屈膝,“奴婢遵命。”接着便赶紧去内廷监找人。
  倚波人一走,殿中暂时安静下来,彦儿瞅了瞅父皇,觉得父皇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顿时也不太高兴了,又想起来方才有件事似乎还没做完,一撇嘴,哇哇哭了起来。
  静瑶赶紧上前,从他怀里接过孩子,见小家伙又是一个劲儿的往怀里拱,只好在榻边坐下重新喂奶。
  这回没人逗小家伙,彦儿便一心一意的吃了起来,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响起,宇文泓忍不住抬眼望过来,见母子俩一副深情对望的模样,心里也是感慨,便发话道,“左右这几日休沐,此事朕来处理,你好好歇歇,才出月子,别落下什么病根,一定要将身体养好才是。”
  他要管此事?这叫静瑶有些惊奇,他的心思想来放在前朝大事上,此次愿意分神料理此事了?
  不过想来他是一家之主,处理家事本就在情理之中,既然他要管,就由他管吧,自己难得享享清闲,陪陪彦儿也好。
  ~~
  内廷监总管杜忠,堪称叫宫人们闻风丧胆的人物。
  他是皇帝亲自提拔上来的,主仆多年,彼此也甚是了解,是以皇帝用不着说多重的话,只叫倚波去传的那一句,就让杜总管震慑非凡,不必多说,立刻着手彻查此事。
  说实话,静瑶也知道这案子并不好查。
  银瓶是在雪化后被发现,而据魏子元估计,死去大约已有两天了,两天之前,正是新正。那时宫人们或在休沐,或在各宫里忙着差事,加之除夕那天,大雪足足持续了一夜,根本无人去到御花园,因此也更没人看见银瓶是怎么死的。
  但内廷监的效率着实出乎人的意料,不过一天多的功夫,就传来了消息。
  第二日清早,宇文泓才起床不久,就见杜忠亲来求见。
  他允人进来,杜忠先毕恭毕敬的行过大礼,得了允许后,便禀报道,“陛下,关于此次断肠草一事,奴才在重华宫发现了异常。重华宫近来陆续总有死亡的麻雀,经太医查验,正都是中了断肠草之毒,所以银瓶极有可能是吃了死在重华宫的麻雀,以致毒发身亡。”
  这个说法可叫旁听的静瑶心间一愣,重华宫……提到断肠草,那里实在是个敏感的地方。
  去年春天,断肠草一事最先事发在那,那个徐婉仪意图谋害她,做了一碟放了断肠草的点心,叫人悄悄送来了棠梨宫……
  但现在这个徐氏早已死去大半年了,重华宫里怎么还有断肠草?
  “怎么又是重华宫?”
  宇文泓闻言也想起了旧事,顿时皱起了眉,怒问道,“这次断肠草又是从何而来?上回叫你们彻查,你们就如此敷衍了事?”
  杜忠忙跪地磕头,“请陛下明鉴,奴才纵有十条命,也不敢辜负皇上的圣旨。奴才已经查出,除夕那日,韦婕妤殿里的宫女曾在院子里舂米打年糕,地上有散落的谷屑,引了许多麻雀来吃,而那些雀鸟,正是吃了这些谷屑后才死亡。”
  “谷屑有毒?”静瑶觉得很是意外,忙问道,“可是并未见韦婕妤有什么事啊?莫非她没吃那年糕?”
  杜忠摇头否认,“回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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