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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皇后嫁阁老-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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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渊到了傍晚才从户部回来。他看到宋琬也在,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宋琬给他行了礼便不说话了,气氛一时有些压抑。宋渊捻了捻衣袖,才问宋琬在宛平如何。
  他问一句,宋琬便回一句,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宋渊看着她冷漠的神情,叹了口气,又说,“既然来了,不如在这里住上几天。你嫂子她一个人也怪闷的。”
  宋琬便淡淡的道,“孟阶后日就要上任,回去得收拾东西。我们明儿一早就走。”
  “也好。”宋渊脸色有些僵硬。他顿了顿,又问崔锦书,“厢房收拾出来了吗?”
  他见崔锦书点头,又道,“那你们说话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他出去的时候,背有些佝偻。
  宋琬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崔锦书看着宋渊走远,才拉着宋琬道,“我看你如今是愈发不想和他说话了,难受吗?”
  “早都习惯了,什么难受不难受的。”宋渊一走,屋里便轻松了不少。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宋琬从炕上下来,和崔锦书说,“我回厢房了。探花夫人,早些歇息。”
  崔锦书送她到门口,就被宋琬推了进去,“就这几步路,还怕我摸迷了不成?”
  崔锦书只好和她挥了挥手,看着她进了厢房,才又回屋了。


第一百一十章 
  夜里黑漆漆的; 两个书童在前面打着羊角明灯引路。宋渊一路上都在想今儿下午刘祯和他说的话; 前一阵子谢严遇刺; 是孟阶救的他。
  刘祯虽是笑着说的,但他总觉着话里有话。
  孟昶被杖毙的事刘祯不可能不知道; 若是说让他把孟阶拉过来; 那便是天方夜谭。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孟阶怎么会和谢光站在同一战线?唯一的解释便是,孟阶救谢严的时候; 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可孟阶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极是诡秘; 谢严当时又带着随从,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宋渊蹙了蹙眉; 抬头看到书房就在前面; 他顿住脚步,吩咐那书童道,“去把姑爷请来,就说我在书房等着他。”
  书童领命,连忙去了。
  宋琬正坐在妆奁前卸妆; 只见外头的丫鬟进来通禀; “夫人; 老爷打发了身边的书童发儿来了。”
  宋琬挑了一点玫瑰汁子做成的膏脂涂在手上,才将手腕上带着的翡翠绿的玉镯摘了下来,用了锦帕包了放在盒子里,才问小丫鬟; “他说什么事了吗?”
  宋琬摘玉镯的时候,露出一截玉脂一般的胳臂,小丫鬟看直了眼。宋琬见那小丫鬟许久不回话,扭头瞅了她一眼。那小丫鬟红了脸,连忙回道,“说是老爷要见姑爷。”
  孟阶正坐在炕上看书,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宋琬,“那我过去一趟,你先睡。”
  宋琬点点头,将孟阶送到了门口。
  宋渊迟迟不见孟阶过来,心里急得慌,起身在屋里走了几圈。当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才又坐回桌案前。
  孟阶推门进去,走到宋渊面前拱了拱手,淡淡的道,“岳父叫小婿来,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儿。”宋渊连忙说。
  明明面前的男子是他的女婿,可不知为何,他在孟阶跟前,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坐吧。”宋渊提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孟阶微微颔首,“岳父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我见琬儿胖了不少,可见这些日子你把她照顾的很好。”宋渊说到这里低了低头,声音有些低沉,“这孩子从小就没了母亲,我这个做父亲的又不称职,倒是苦了她了。如今也没什么可以弥补她的,所幸有你疼着,我也就放心了。”
  孟阶闻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孟阶不接话,宋渊倒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望了望孟阶,欲言又止,许久才搓着手道,“你的制艺一直都很不错,被陛下钦点为状元,实在是实至名归。”
  他顿了一顿,又继续说,“我听说你在会试回来那一日受了伤,现下可好了?”
  “劳岳父牵挂,已经好多了。”孟阶抬头看向宋渊,眼底有些冰冷。
  他救谢严的事很少有人知道,就是宋珩那里他都瞒的滴水不漏。虽说谢光那一日派了梁太医给他诊治,可那也是私底下进行的,目的是将消息透露给陆芮和李崇庸,查探他和陆芮是不是一个战线的。
  宋渊一个小小的户部员外郎,怎么会查探到他的消息?除非是有人特意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他。
  早在宋渊升任户部员外郎后,他心里就存了疑虑。如今看来,他的猜测没错。
  宋渊是谢光的人。
  宋渊的顶头上司是刘祯,刘祯又是谢光的人。只怕今日宋渊回来这么晚,不是公事绊住了他,而是有人特意留下了他。
  怪不得宋渊回到京城短短一年的时间,就从主事爬到了员外郎的位置。以他的能力,只怕还要再熬个几年。
  如今沈谦上书死谏谢家父子,宋渊作为他以前的门生,又是妹婿,却做了谢家父子的爪牙,还要拉拢他。若是宋琬知道了,恐怕又要好一顿生气。
  他不管宋渊如何,但他心疼宋琬。
  “岳父大人,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沈舅父的事情。要动谢家父子,只怕难如登天,你该劝劝他的。”
  孟阶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宋渊一时愣住了。他看着孟阶清冷的眼眸,心底不由得一紧。
  沈谦的事他是知道的,谢光亲自把沈谦给他拟的罪名呈给了永隆帝。没想到永隆帝不仅没有责怪谢光,还大骂沈谦不知好歹。
  永隆帝念着旧情,饶了沈谦一命,但已有意将他的官职革掉。众人都见沈谦灰溜溜的回去,还以为他不再与谢光作对了。
  但他知道,沈谦这个人既然做了决定,就是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也不会轻易打消。他回去绝不是怕了,恐怕是要交代后事去了。
  “舅父若是倒了,岳父你觉着你会平安无事吗?你到底做过他的门生,又有亲家这层关系,只怕波及到的不止一点半点。”孟阶的声音极是清冷。
  宋渊听着,手脚冰凉。他双目怔愣,脸色也变得苍白。孟阶微微敛眸,起身又道,“岳父大人,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吧。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还用不到你来教。谢家虽好,那都是一群豺狼虎豹。岳父觉着,他会管你这一个小小的棋子是死是活吗?就以岳父的才学,该有自知之明的。”
  孟阶说完,便走了出去。宋渊看着他的身影,艰难的伸出了手,“子升。”
  孟阶微微驻足,回头看了一眼宋渊。
  宋渊扶着桌案,从嘴里挤出一句话,“还请你……别将这件事告诉琬儿。”他低着头,声音极小。
  “纸包不住火,她总有一天会发现的。你既觉着亏欠与她,便就好好弥补吧。”
  前世宋渊欠下的债,宋琬孤独老死在深宫给他还了。这一世,他说什么都不会再让宋琬再遭受这样的劫难。
  孟阶一想到前世宋琬受了那么多的苦,都是拜宋渊所赐,就恨不得杀了他。若不是留着他还有用,只怕他现在就会亲手解决了他。
  孟阶回到厢房,见宋琬睡眼惺忪的坐在炕上等他,心里又是一阵绞痛。他走过去,摸了摸宋琬的小脑袋,轻声和她说话,“又不听话。”
  宋琬软绵绵的倚在他怀里,小声的嘀咕,“我还不困……”她揉了揉眼睛,又强打了精神问孟阶,“父亲和你说什么了?”
  孟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抱在怀里,“没什么,快睡吧。”
  宋琬这才点点头,靠着孟阶强健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二日,崔锦书非要留宋琬在这里用过午膳再回去。两人回到宛平时,天都黑了下来。
  小丫鬟正抱着兰草往花房里搬,明月站在一旁指挥,叉着腰,活像个颐指气使的婆娘。宋琬看着她笑了一回,想起明月今年都有十七岁了,确实到了婚嫁的年龄。
  前世明月忠心耿耿的跟了她一辈子,直到去世明月都没有出嫁。在冷宫的时候,只有明月陪着她,护着她,宋琬早就将她看成了亲姐妹。如今,她该给她好好相个夫君才是。
  刘保善听说孟阶和宋琬回来了,立刻跑了过来。原来今日英国公府派人送了一些贺礼过来。
  几个小厮抬了箱子过来,宋琬一一拆开看了。唐老夫人包了两幅头面,一套红宝石的,一套点翠的,极是贵重,是给宋琬的。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玉坠、寄名锁、手镯,脚镯,都小小巧巧的,是以后给出生的小孩子用的。
  尤氏送了两匹锦缎,孙淑清却包了几件小孩的肚兜,还有棉衣,都是她亲手做的,布料用的是柔软的棉布,一看就是有心的。
  宋琬让明月将头面和锦缎收了放在库房里,剩下的给小孩子的都搁在了衣柜里。原来,殿试揭榜那一日,孟阶让报喜的人提了宋琬有孕一事。唐老夫人极是欢喜,立即让林嬷嬷开了库房,特意挑了这些礼品,二日就让人送了过来。
  尤氏原本是想要跟着过来一趟的,婵姐儿偏又着了风寒,她一时脱不开身,说等过些日子再来看望宋琬。
  青州那里也来了信,说孙嬷嬷探亲回来了,不日就会赶到宛平。宋琬又让喜儿拿了笔墨过来,给宋老夫人回信说,让双雨和翠果也一起过来。
  上元节从青州来京城时,因着要在沈家和唐家停留,便只带了明月和喜儿过来。如今宛平的家收拾好了,也是时候让两个小丫头来了。
  坐了一路马车,宋琬有些累了。用过晚膳,她去净室洗了澡便躺到了床上。孟阶怕扰到她,便去了书房。
  半夜的时候,宋琬醒来,一摸旁边的被窝还是空空的。屋里的灯烛倒是灭了几支,宋琬出声叫了明月进来。
  “夫君还在书房吗?”
  明月也睡得迷迷糊糊,揉着眼道,“应该是在。”
  “你去睡吧,我过去看看。”宋琬趿着鞋下来,拿了放在妆奁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夜晚的风有些凉,宋琬打了个颤,从游廊里走过去。书房的灯果然还亮着,宋琬刚要敲门,就见扇门被拉开了。
  宋琬吓了一跳,往后趔趄了一步,孟阶连忙扶住了她。他蹙了蹙眉,拉着宋琬进了书房,又拿了一件衣服给她披上,“你怎么过来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还在誊文章吗?”宋琬看到桌案上摆着的一厚摞连七纸; 不由得蹙了蹙眉; 出声问道。
  昨儿; 翰林院送来了孟阶的官服,还有一摞史书; 说是梅掌院送孟阶的表礼; 让他将这些史书誊抄一遍。
  宋琬有点哭笑不得,这还没有上任呢,就开始派人办公了。外人都传梅大学士脾气古怪; 果然不错。也不知沈子煜怎么入得了他的眼,能被他欣赏; 还破格提拔,倒是难得一见。
  “已经写完了; 我整理一下。”孟阶拿了镇尺压住誊好的连七纸; 才又将燃了一半的灯烛剪灭。
  外头的月光很好,不用打灯笼都能看清院里的花花草草。孟阶拉着宋琬的手进了内室,轻声说,“快去睡吧,我去洗个澡。”
  他拿着衣服进了净室; 宋琬就老实的爬到床上。她看着两个被窝; 想了想; 还是钻到了孟阶的被褥里。
  出去一趟,宋琬现在倒没什么睡意了。她来回翻身了好几次,最后便平躺着看床帐上绣的海棠花纹。
  净室里的水声响了一阵,就没了音。宋琬微微探头; 便看到孟阶擦着身上的水珠往这里走来。
  屋内的烛光虽暗,但宋琬还是把不该看到的都看见了。她涨红了脸,慌忙躺下。
  孟阶看到宋琬的小动作,笑了笑,才将衣服穿上。他走到床前,看到假寐的宋琬躺在他的被窝里,微微挑了挑眉。他伸手将帐帘拉上,侧着身子进了被窝。
  宋琬连忙上里头挪了挪,却被孟阶的臂膀箍住了。她这才睁开眼,看向孟阶,“外面就一点空,你睡不开,我晚上会把你踢下去的。”
  宋琬睡觉不老实,孟阶是见识过的。她往往是睡前在这头,醒来后便跑到了别处,被子也经常被踢成一团。他将她捞在怀里,她晚上才不乱动了。
  昏暗的光线里,孟阶能看得清宋琬眉毛里藏着的一颗痣。她的眼珠又黑又大,极是明澈,孟阶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
  宋琬能感受到孟阶呼出的温热气息,她身子微微一僵,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椎尾直达全身的每一处。
  “孟阶。”她轻轻喊。
  孟阶侧着身子看她,“怎么了?”
  宋琬抿着嘴唇浅笑,“咱们睡觉好不好?”
  “好。”孟阶点头,他搂在宋琬身上的手却不老实起来。
  宋琬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隔着衣料,清晰的感受到孟阶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离起来。两人紧紧贴着彼此,他身上本来就热,如今愈发的烫人。
  孟阶的大掌摸到宋琬系着的衣带,轻轻一拉便解开了。大掌从肚脐一点点向上,就要摸到胸前那一对柔软,宋琬浑身一颤,下意识的便要挡他。
  孟阶无奈,只好停在那里。他又抬头看向宋琬恬静的面庞,两颊泛着淡淡的粉色。孟阶轻笑,低头便含住了她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一点一点喷薄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一阵酥麻感从耳垂那里传来。宋琬咬着唇,还是忍不住嘤咛出声。她双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喊道,“孟阶……”
  她浑身软绵绵的,就连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是软糯糯的。孟阶轻轻拿开她的胳臂,一只手便覆上胸前的柔软。他炙热的唇从耳后一点点的移到宋琬细长的脖颈上,喘息声越来越重。
  宋琬红着脸,轻声问孟阶,“是不是还很小?”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连忙用手捂住了脸。
  孟阶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浅笑着拿开她的手,盯着她的双眸说,“是很小,但比以前大了一些。看来你吃这么多,还是有点用处的。”
  宋琬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嘟了嘟嘴,小声的在孟阶耳边道,“那你轻些,别伤到宝宝。”
  孟阶点点头,很认真的道,“你坐我身上来。”
  “坐你身上干什么?”宋琬疑惑的看了孟阶一眼,瞬间明白了。她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
  孟阶却笑着捉住她的腰身,将她拉到自己身上。宋琬哪里别的过他,娇羞的趴在他胸膛上说,“那你把灯熄了。”
  自宋琬有孕以后,孟阶害怕宋琬起夜的时候不小心被绊住,便每次都留两盏灯。
  孟阶看着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宋琬,笑了笑,抱着她下了床,将屋里仅有的两盏灯烛剪灭了。
  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宋琬双手紧紧的搂住孟阶,生怕自己掉下去。她的衣服早就滑落了下来,胸前只有一个肚兜,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宋琬感觉到孟阶身下的炙热越来越大。
  她僵着身子,丝毫不敢去碰他那里。孟阶害怕冻到她,一手护着她的背,又迅速的将她抱到床上。
  夜里的风徐徐的吹,只有床上传来一阵阵的声音。过了许久,动静才渐渐小了下去。孟阶将灯烛重新点燃,抱着瘫软在被窝里的宋琬去了净室。
  外面已经传来四更的梆子声,孟阶放下幔帐,又俯身亲了亲怀中人儿的眉心,“琬琬,睡吧。”
  宋琬陷在他温热的怀中,一会便沉沉睡去。孟阶侧着身子,一手撑着静静地看她,脸上满是怜惜。
  许久,他才躺下闭上了眼睛。
  《永隆大典》的编修工作已经接近
  尾声,梅掌院难得的给自己放了一上午的假。下午的时候,孟阶才去了翰林院找他。
  梅晋怀仔细的看了一遍誊写的文章,又让底下的人将它们一卷一卷的封好放在了楼阁里。
  他其实很欣赏孟阶的制艺学问,只是以此来试探一下。梅晋怀看到孟阶不仅写的一手好字,难得的是他竟对史籍也十分了解。书中原有几处错误,孟阶不但都找到了,还都改正了过来。
  梅晋怀拍了拍孟阶的肩膀,笑道,“没想到夏老头竟能有如此的慧眼。我看不是他成就了你,而是你成就了他。”
  孟阶的文章是他看了呈给永隆帝的,就连谢光都赞不绝口,永隆帝大悦,提笔就点了孟阶为第一甲第一名。
  在那些答卷中,孟阶的答卷犹为亮眼,思路明快,论述严谨。就是梅晋怀自己写一份答卷,怕都不如这个答得面面俱全。小小年纪便能有如此缜密的心思,那以后必不可限量。
  梅晋怀想提携孟阶,便将他留在了自己身边,和沈子煜一起整理《永隆大典》的后记部分。
  朝廷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沈子煜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孟阶见他这样,回去的时候特意在夹道里等了他。
  “沈兄可有闲空?酒馆现在应该还没有关门,不如一起去喝一杯。”孟阶看着沈子煜过来,便放慢了脚步,和他并排走出崇文殿的红漆大门。
  沈子煜抬头看是孟阶,点了点头。两人的马车从皇城出来,径直去了长安大街。临近傍晚,酒馆门前的灯笼挂了起来,人们进进出出,十分的喧哗。
  孟阶和沈子煜从翰林院出来就换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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