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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欢:暴君请温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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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池水冰冷刺骨,水面四季漂浮着蒙蒙雾气。池水旁屹立着苍天的梧桐,正值春季,树上开满了淡紫色的花。而粗壮的树干下,靠着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一身金色铠甲,鲜红的血顺着金亮的铠片滴落。
感觉到有人接近,他紧握了手中的绯红宝剑,剑光刺目,寒气逼人。男子虽狼狈,却不输半分气势。
天瑶站在距离他三丈之外的大石上,静静的观察着他。看得出是重了剧毒,他双眸合起,剑眉紧锁。大概是从她身上没有嗅到杀气,男子微收敛了寒气,高大的身体倚着树干,阳光穿透树叶,在他英俊的侧脸上落下斑驳的暗影。
天瑶有片刻的恍惚,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绝美的男人,满树繁花,竟抵不过他的半分华彩。
“我很好看吗?”男子轻轻牵动唇角,戏谑一笑,慵懒的语调,全然不似一个身负重伤之人。他并未睁开双眼,却感觉的到她的目光所及,可见,武功之深。
“倒是不错。”天瑶随意回了句,没有半分扭捏姿态,声音清澈,如山涧溪流。
白衫飘动,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已置于他身前。微凉的指尖,不由分说的搭上他的手腕,然后,绣眉逐渐蹙起。“中了匈奴人的夺魂双煞还能活到现在,你的命可真大。”她说着,指尖不知何时多了几根纤细银针,分别刺在男子胸前大穴。紧接着,一口乌黑的血水,从男子口中喷出。
由始至终,男子十分听话的任由她摆弄。
“不怕我杀了你?”天瑶笑,动作利落的收回他身上的银针。
男子轻蔑的哼,“杀我?凭你也配!”




☆、第7章 人生只若初见2

男子轻蔑的哼,“杀我?凭你也配!”
天瑶微恼,这男人,还真是……自负的要命。
指间银光一闪,纤细的银针无预兆的刺入男子腕间经渠穴。若唤作普通人,早该痛不欲生,而男子只是轻蹙了眉心,淡淡的冷哼了声。
“幼稚。”
天瑶耸肩,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快速抽回银针,将男子搀扶起来,一步步艰难的向前方走去。
“我家就在前面,你体内的余毒未清,还有,你的眼睛……”天瑶欲言又止,毒是从双眼侵入,那才是最棘手的。
经过一条长长的木桥,锦靴踩在上面,发出嘎吱的响声。木桥尽头隐约可见木质小屋,是天瑶平日采药休憩之处。
她将他扶到榻上,身下柔软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剑眉一挑。竟然用白虎皮扑床榻,这女子究竟是谁!
耳边传来叮当的瓶罐撞击声,片刻的功夫,天瑶再次回到他身边,动作轻柔的卸下他身上的铠甲。“可能有些疼,忍一忍。”
白色药粉散在胸口,瞬间与伤口侵出的血水相溶,确是极痛的,男子隐在衣袖下的手掌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他额上有豆大的汗珠滚落,却依旧不曾喊一声痛。
她给他用的,的确是上好的金疮药,还有……迷魂散。
“你……”男子敏感的察觉,只是为时已晚,刚发出一个音节,高大的身子便倒了下去。
天瑶淡淡的笑,“睡吧,睡着便不会痛了。”她说完,转身离开。
……
不记得究竟多少年,没睡的如此安心过。再次醒来,眼前漆黑一片,不知何时眼睛被蒙上了一条白绢。屋内飘散着浓重的药味,屋外正下着倾盆大雨,雨打落屋檐,发出哗啦的声响。
天瑶惬意的站在窗前,听着雨打芭蕉,她摊开的白皙掌心间,是一只七色云雀,畏缩成小小的一团。
“今儿是惊蛰,雨水自然多了些,胆小鬼。”天瑶取笑,回头,男子已于床榻上坐起。
“醒了?喝药吧。”清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天瑶走过来,将药放入他掌间。
男子端起碗,将碗中浓黑的药汁一饮而尽。
“不怕我在药中加料了吗?”天瑶玩味的笑。
“你若想杀我,何必等到现在。”他冷冷道。
而事实证明,天瑶的确又在药中做了手脚,喝过药不久,他便再一次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天外已是暮霭沉沉。天瑶坐在木桥头光滑的大石上,一双白玉赤足随意的荡在水中。而不知何时,男人已置于她身后。
“嗯,比想象中醒来的早些。”银铃般的笑声响起,玩味性十足。
“在做什么?”他冷淡问了句,衣摆一挑,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看星星。”天瑶仰头,随口说了句。雨后的天幕,星子希希寥寥。





☆、第8章 人生只若初见3

跟随沈东辰而来的,是太后身边的大太监刘喜,他手中捧着明黄的圣旨,屁股后面跟着几个小太监,三两位身着大红官袍的官员,其中便有大理寺少卿魏青。最后进来的,是安清王楚煜,微眯着眼,难得的少了往日戏谑的神情。

    “大理寺少卿魏青接旨。”刘喜尖着嗓子,将明黄的圣旨展开,牢内顿时跪倒了一片,只有楚琰负手而立,似笑非笑。楚煜退出牢内半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刘喜提着嗓子道。


    圣旨不过是用冠冕堂皇的辞藻堆积起来,内容却十分的简单。据查实,大学士尹匡之女尹涵幽之死乃流寇所为,一干嫌犯即刻释放,不得有误。并治大理石少卿魏青失职之罪,罚俸一年。


    “魏青接旨。”魏大人少年老成,面无表情的伸出双手接过圣旨。这一声低应,预示着这桩无厘头的案子终于告一段落,也预示着,沈天瑶的死里逃生。


    沈东辰抱起自家妹子大步向牢外走去,在经过魏青身侧时,微顿住脚步。“魏大人对舍妹的招待,沈东辰必然铭记于心。”他冷怒道。而魏青是太子的人,沈东辰这句,分明是对楚琰的挑衅。


    “沈将军严重了。”魏青面无表情的躬身施礼。


    “沈将军,还是先带四小姐回府吧,这伤的不轻,只怕要好生调养一段时日了。”刘喜从中插话,打破了剑拨弩张的气势。


    沈东辰冷哼一声,抱着奄奄一息的人儿离开。


    “太子殿下,王爷,众位大人,太后还在宫中等着咱家回话,咱家先行告退了。”刘喜堆着一脸笑,对牢内众人一一躬身施礼后才离开。


    楚琰目光冷冽,扫了眼楚煜,而后者十分无奈的耸了耸肩。


    ————


    再次睁开双眼,映入眼眸的是刻着精致雕花的床棂,纤长的睫毛扇动几下,天瑶的眸中写满了迷茫。


    “阿遥,终于醒了!你整整昏迷了七天。”耳畔传来一道低柔的女声,声音中还带了几声抽泣。


    “姐……”颤抖的发出一个音节,才发现嗓子沙哑的厉害。


    沈若依善解人意的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中。天瑶挣扎着起身,意外的发现双腿竟然有了知觉。


    “我的腿……”


    “爹爹用黑玉断续膏为你续接了筋脉,用不了多久,你便可以行动自如了。”若依柔声解释。


    黑玉断续膏!天瑶有片刻的迷茫,才淡淡道。“那是沈家祖传的至宝啊。”


    沈若依柔若无骨的手轻覆上天瑶微冷的手,眸色中尽是暖意。“爹爹说,你才是沈家的至宝。”


    顷刻间,天瑶的眼前便模糊了。她将头压得极低,即便在姐姐面前,也不愿展现脆弱的一面。


    嘎吱一声,房门应声而开,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一身雪白纱衣的女人走入屋内,随着她的靠近,寒气更甚。





☆、第9章 情深不寿


似乎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再次睁开双眼,映入眼眸的是刻着精致雕花的床棂,纤长的睫毛扇动几下,天瑶的眸中写满了迷茫。
“阿遥,终于醒了!你整整昏迷了七天。”耳畔传来一道低柔的女声,声音中还带了几声抽泣。
“姐……”颤抖的发出一个音节,才发现嗓子沙哑的厉害。
沈若依善解人意的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中。天瑶挣扎着起身,意外的发现双腿竟然有了知觉。
“我的腿……”
“爹爹用黑玉断续膏为你续接了筋脉,用不了多久,你便可以行动自如了。”若依柔声解释。
黑玉断续膏!天瑶有片刻的迷茫,才淡淡道。“那是沈家祖传的至宝啊。”
沈若依柔若无骨的手轻覆上天瑶微冷的手,眸色中尽是暖意。“爹爹说,你才是沈家的至宝。”
顷刻间,天瑶的眼前便模糊了。她将头压得极低,即便在姐姐面前,也不愿展现脆弱的一面。
嘎吱一声,房门应声而开,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一身雪白纱衣的女人走入屋内,随着她的靠近,寒气更甚。
“雪姬宫主。”若依起身,对着女人缓缓而拜。
“嗯。”雪姬的声音比她的人还要冷淡,“本座有几句话和阿瑶说,烦请二小姐回避。”
若依一笑,迈着轻柔的步子走了出去,并为她们带上了房门。
雪姬负手而立,绝世的容颜,冷的像冰。天瑶自幼在她身边长大,却从未见她笑过。
雪姬冷撇了一眼床上的天瑶,冷哼。“本座突然想起了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你救了他的命,他却要杀你。”
天瑶沉默,目光涣散的落在一处角落。
“和本座回幽冥宫。”雪姬继续道。
天瑶抬眸,淡淡的摇了摇头。
雪姬冷眉一挑,寒气更甚。“还惦记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记不记得本座和你说过什么。”
天瑶笑,她又怎么会忘记。师傅曾说:情深不寿。
……
那一日,楚琰离开后,她被带回了幽冥宫。大殿中,还未近雪姬的身,隔空一掌便落在她心口,天瑶踉跄了一步,喉中一阵腥甜,一股腥红的鲜血便吐了出来。
记忆中,这是师傅第一次对她动手。宫人惊恐的跪倒了一片,左使杨芸更是匍匐在地,挡在天瑶身前。
“宫主息怒,少主年幼不懂事。”
雪姬一时怒火攻心,那一掌挥出后,便有些后悔了。可千年雪藕是幽冥宫至宝,若不罚她,何以服众。“将她带到冰室,鞭责一百。”
杨芸还想求情,却被雪姬一声冷怒震住。“滚出去,本座不想看见你。”
天瑶被带入冰室,特制的钢鞭,整整鞭打了一百下,赤。裸的背打得血肉模糊。没有人敢来看她,在幽冥宫中,天瑶是孤独的。记得幼时,她和同龄的两个孩子玩耍,雪姬宫主知道后,便赐死了那两个孩子。从此,没有人敢靠近她,所有人都畏惧她。
只有尹涵幽,她是当朝大学士的女儿,因为身体羸弱,才被送上天山。她教天瑶画画、刺绣,陪她一起练功。很快,她们成了知己,无话不说。
涵幽负责送三餐给她,还会偷偷带一些疗伤的药。一边给她涂药,一边抹着眼泪。“少主这是何苦呢。”
天瑶笑,有晶莹的水珠滑落脸颊。“他说:以天下为聘,会迎娶我做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涵幽叹,又道。“少主还是给宫主认个错吧,别跟自己过不去。”
“我没错,亦不悔。”





☆、第10章 真的不悔吗?

天瑶苦笑,不悔?真的不悔吗。
她有些吃力的爬下床榻,落地铜镜中,映出一张倾世的容颜。“天瑶一走了之,只会连累沈家。天瑶答应师傅,等一切都了结,我自然会回幽冥宫。”她淡淡道。
幽冥宫,那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地方。但至少,在哪里,她不会再受伤。不爱,亦不痛。
“阿瑶。”门口处传来一声唤,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司徒枫轻摇着折扇,有些懒散的靠在门扉。“没想到雪姬宫主也在。”他玩味的一笑,算作见礼。
“原来是小侯爷。”雪姬冷淡的开口。
“雪姬宫主一向可好,家父可是时常叨念着宫主。”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迈着步子走进来。
雪姬冷撇他一眼,并没有和他调笑的心情。“转告司徒烬,好生看顾阿瑶,若她再有闪失,本座要你司徒一族陪葬。”她丢下句,便向外走去。在门口处又顿住脚步,并未回头,只是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记住你娘的死,免得不上她的后尘。”
————
东宫太子府,夜,薄凉如水。
书房外,两道身影长身而立。
“我说魏青,你想死也别捎带上我!七哥正在气头上,你要去给那几个护卫求情,不是作死是什么!”楚煜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魏青不语,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书房外。那几个护卫不过是奉命行事,并无过错。
“他们是色欲熏心,自作自受。”楚煜继续道。“沈天瑶名义上好歹是七哥的女人,而七哥,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他依旧一副嬉笑的模样,用胳膊肘碰了碰魏青。
“我看,还是打道回府吧,七哥向来一言九鼎,即便是错,他也不会轻易改变。”
魏青对他的絮叨,充耳不闻。如雕像一般躬身站在门口。
天公不作美,轰隆隆的几声闷雷,大雨倾盆而下。
“你们进来吧。”书房内传出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书房的门嘎吱一声开启,徐嬷嬷迈着方步走出来。
“王爷,魏大人,殿下有请。”
“有劳嬷嬷。”楚煜拱手回了句。徐嬷嬷曾是云岚皇后的侍婢,亦是太子奶娘,在宫中地位极高。即便是楚煜,对她也是极恭敬的。
书房中,楚琰慵懒的靠在软榻上,目光专注的凝视着手中的奏折。一年前,他便已代替文帝监国。
“殿下……”魏青一挑衣摆,跪伏在地。
“你不必说了,那几个侍卫,必死。”他懒散的,拉长了语调,目光却一直未曾离开手中的奏折。
楚煜嘻哈的笑,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棕木椅上。
“他们一向对殿下忠心耿耿……”
“魏青。”楚琰绝美的凤眸眯起,清冷的打断他。“你可曾想过,这几个人若留了活口,传到父皇那里,会如何?”
魏青的身体明显一僵,竟成了哑巴。
坐在一旁的楚煜收起了二郎腿,摇头一笑,插口道。“魏青,你个榆木脑袋!沈天瑶是皇上钦定的太子妃,若在牢中被破了身,皇上必会起疑,七哥怎么会找这个麻烦。七哥本意不过是吓吓她,让她自行了断了。没想到那女人摆了七哥一道。更没想到,那几个蠢货真的敢动太子的女人。他们若不死,传到皇上耳中,我们可就要倒大霉了。”




☆、第11章 红颜薄命

魏青僵直的跪在地上,自觉有愧。他的妇人之仁,险些坏了大事。“魏青知错,请殿下责罚。”
“你下去吧,那几个人,做的干净些。”楚琰云淡风轻的一句,却掌控着生死。
魏青躬身,退出书房。
魏青走后,屋内只剩楚琰、楚煜二人。前者依旧凝神翻看奏折,而后者,依旧悠哉的翘着二郎腿,目光闲适的看向对面墙壁上悬挂着的美人图。彩墨还带着淡淡的湿气,是今日刚刚挂起的。
画工细腻精美,女子一颦一笑,勾人心魄。大翰第一美人尹涵幽,当真是名不虚传。生得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
“七哥的画工,又精进了不少。”楚煜玩味的勾了勾唇角。“只可惜,红颜薄命。”
楚琰波澜不惊的眸子难得掀起几丝涟漪,眸光淡然的从奏折移向墙面悬挂着的画卷,几不可闻的轻叹。“冀州一战,涵幽救本王性命,本王许给她后位。可惜,命运弄人。”
“七哥不必自责,一切皆是命数而已。”楚煜亦收敛了戏谑,淡淡道了句。“只是,沈天瑶无罪开释,朝堂的平衡之势只怕要被打破。事情有些棘手,七哥可想好了应对之策?”
楚琰一笑,依旧的云淡风轻。“还记得萧贞儿吗?”
萧贞儿,当朝右相之女,萧淑妃的亲侄女。那个蛮妞,楚煜想忘,只怕还要费一番心力。
“七哥是要迎娶萧贞儿为妃,维持住平衡之势?”
楚琰一笑,算做默认。单手置起朱砂笔,在奏折上落下批注。
“倒是极好的对策,只是,这不等于让淑妃的眼线堂而皇之的插入东宫!”楚煜忧心道。
楚琰轻哼,“本王宫中的眼线还少吗!放在明处,总比安插在暗处防不胜防的好些。”
楚煜点头,觉得楚琰的话颇有道理。
探了眼窗外,暮色已沉,楚煜便起身告辞。他迈着悠闲的步子向外,而楚琰清冷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
“大婚之日,本王会一并迎娶尹涵雪入住东宫。涵幽生前,将她托付给了本王。”
楚煜的身体一震,隐在锦袖下的手掌紧握成拳,手背上道道青筋膨胀。他早知,涵雪心仪七哥,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
“臣弟该恭喜七哥才是。”声音极度沙哑,他转身挑了衣摆,躬身而拜。
————
秦淮河畔,自古便是烟花柳巷聚集之地。华灯初上,河岸两侧亭台楼阁,传出飘渺的歌声。
锦绣阁楼中,白衣似雪的少女,半依在窗前,怀抱一把烧槽琵琶,白皙修长的指尖,勾动琴弦,试了几个单音。
“烧槽琵琶,当真是名不虚传。”
她身侧的贵妃榻上,半卧着一容貌妖娆的女子,七色罗衫,艳丽逼人。“不过是闲来弹弹而已,哪里比的了妹妹府上的那把白玉琵琶。”女子笑靥如花,两指夹起一颗荔枝,用指甲挑开了果皮,露出白皙诱。人的果肉。




☆、第12章 色去而爱驰

此处是瀛洲城最大的妓馆——春风楼。而此女,便是楼中的头牌歌姬,锦瑟。

    “姐姐说笑,若是喜欢,阿瑶赠与姐姐便是。”天瑶莞尔一笑,指尖行云流水般拨动了琴弦。


    锦瑟复又笑了起来,娇柔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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