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病娇宠:黑萌嫡医-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庑┫钢δ┙冢�
这会是一个疯疯癫癫的神经病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069 再亲一口(二更,元宵快乐)
谢渊渟看到宁霏的目光,心头微微一跳,知道她肯定是起了疑心。
他的确是急躁了些。这一世的她经历过太多,聪明敏锐心细如发的程度更甚于前世,他只要有一点表现不对劲,恐怕立刻就会被她看出来。
可是看见前世里并不重口腹之欲的她,这一世这么喜欢享受,再想到这其中残酷无比的原因,他就忍不住心疼如割,忍不住想去抚慰她,忍不住想要对她好。送这一两篮点心果子,在他想做的事情里不过是冰山一角,根本算不得什么。
当然,他想要她,也不可能永远在她面前都是这副神经病的样子,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前世被伤得那么惨烈,这一世她的心防必定会重得多,太早就莫名其妙地对她好,他怕她会怀疑他居心叵测,别有目的。
宁霏看谢渊渟没有回答,疑心更重,正要说话,谢渊渟突然挑眉一笑,毫无预兆地再次凑过来,在她的脸颊上又亲了一口。
“我喜欢,怎么样?”
宁霏刚才满心疑窦,根本没料到谢渊渟会这么突袭,连躲都来不及躲,一下子被亲了个正着。
而且还是“吧唧”一声特别响亮的那种。
“……”
宁霏一脸懵逼地整个人呆在那里,过了足有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唰一下猛然站起身。
“你干什么!”
之前进门时的那一下还能说是不小心撞上去的,现在这一下算什么!
这神经病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亲你啊。”
谢渊渟一脸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的表情,一边说,一边还十分热情主动地把自己的脸朝她凑了过来。
“霏儿要是觉得吃亏了,要不要给你亲回来?多少下都可以。”
宁霏:“……你给我滚粗!”
她忍不了了!就是个面团子捏的人都能给这神经病逼出火性来!
谢渊渟看她气势汹汹地去抓旁边的一个茶杯,反应倒是极快,往后一退跃上窗台,在窗台上姿态潇洒地朝她飞了一个大大的吻,下一瞬间便消失在黑暗的夜色里。
宁霏扔出去的那个茶杯,啪地一声摔碎在窗户外面的地上,谢渊渟已经不见踪影。
“这混蛋……”
宁霏追到窗户前面,气得咬牙切齿,直感觉脑袋上像是要冒出烟来。她已经不记得她有多长时间没这样发过火了。
豆蔻在一旁看着她那气乎乎的样子,一个没憋住,笑了出来。
宁霏转头瞪她一眼:“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豆蔻赶紧收敛笑容:“奴婢没笑什么,只是觉得,小姐自从遇到了七殿下之后,整个人好像就不太一样了。”
宁霏没好气地:“哪里不一样了?”
豆蔻想了半天措辞:“奴婢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就是觉得小姐自从二月在庄子上那场病之后,就变得有点奇怪,好像不是真人一样,虽然平日里笑眯眯的,但奴婢总是猜不出小姐在想什么,心情怎么样。而跟七殿下打交道的时候,小姐至少还会烦躁,会生气,有那种……活人的人气儿。”
宁霏微微停顿了一下。
被豆蔻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还真是这样的。
她从幽冥地狱里爬出来,本来就是一缕寄在别人身上的鬼魂,仿佛已经失去了属于普通人的喜怒哀乐,胸中只剩下一腔深不见底的仇恨,也难怪豆蔻会觉得她不像活人。
而最近,她已经好几次因为谢渊渟,而有了久违的情绪。
不过……这好像也没啥奇怪的,那种神经病,就算是个真正的死人都能给他烦得从坟墓里蹦出来,她生个气应该没什么吧?
不过……这些好像也都不是什么大事,按她现在的性情来说,她本来不应该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轻易激起火气的。
宁霏自己也给不了自己一个合适的说法,越想越乱越想越烦,最后干脆就丢在一边不想了。
从精神疾病的角度来说,这种神经病虽然脑子不正常,但一般很难对一样东西长时间保持兴趣。现在一时兴起,天天花样百出地缠着她,过段时间注意力转移了,很可能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
她只要顺其自然,等着谢渊渟对她没兴趣了就行了,没必要这么纠结。集中精神好好准备明天珠玑会的最后一场才是真的。
毕竟,只要能进前三甲,珠玑会之后的珠玑宴上,她就可以见到……那些人。
宁霏在窗前仰头对着夜空,轻轻闭上眼睛,遮住了眸底无边无尽深不见底的黑暗,也遮住了那犹如地狱般的黑暗中的无数魑魅魍魉。
她不知道的是,在院子里一棵大梨树浓密的树梢上,有一个人影坐在一根横逸斜出的枝干上,一双丹凤眼眸正透过夜色,静静地遥望着她。
眸光同样深不见底,却带着沉沉的温柔。
……
第二天,珠玑会最后一场,书法比试。
书法一门作为珠玑会的压轴项目,而且又有观赏性,每年总是有最多观众来围观的。千金们进行比试的书院空地周围,前一天就早早设好了一大圈的桌椅、坐垫和凳子,方便观众们就座观看。
书法水平的发挥十分讲究状态,没有平心静气,很难写出一幅好字来。所以宁霏提前小半个时辰就到了应天书院,以做准备。
她来得算是比较早的,到女学的时候,里面零零落落地还没有几个人。宁霏往比试场地那边走的时候,一个身穿书院里下人青色服装的小丫鬟急匆匆地朝她赶过来,一脸焦急之色。
“宁六小姐,叶大小姐在竹林那边出事了,似乎是突发了急病,奴婢不敢擅自动她,只能过来叫人。您能不能过去看看?”
------题外话------
元宵节快乐!
070 我一向柔弱胆小,不会那么残暴的
应天书院女学这边也有一批女书童,平时负责整理物什用具,准备文房四宝,给来上学的千金们跑腿打杂等等。
宁霏没见过眼前这个女书童,但女学里的女书童她也并不是人人都认识,所以没觉出什么异样,问道:“叶大小姐突发的是什么病?”
那女书童一脸纠结:“奴婢也不知道,就看见叶大小姐突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神智似乎已经不清醒了。”
宁霏一听这像是癫痫发作的症状,对那女书童道:“你赶紧去书院外面请大夫,通知叶府的人,我过去看看。”
没有防止救治措施的话,癫痫发作时人很容易在无意识中咬伤自己的舌头,那就麻烦大了。
“是。”女书童指着书院女学偏远处的方向:“叶大小姐在那边的竹林深处,她的丫鬟也在那边。奴婢就先去叫人了。”
她说完就急匆匆往书院大门那边赶去,宁霏则是带着紫菀,穿过书院里一片湖水上的廊桥,走向那片她上一次遇到谢渊渟的竹林。
这片竹林不小,而且长得十分茂密,从外面的确可以听到里面传出一两声女子焦急的声音,似乎在喊着什么。
然而,走到竹林边缘的时候,宁霏就停住了脚步。
她在原地站了一下,半点也不拖泥带水地转过身,往回走去。
没走出两步,从路边的假山山石后转出来一个官家少爷,拦在宁霏面前,正是南宫铭。
“宁六小姐,你没听到那边竹林里有人的喊声么?”南宫铭一脸焦急之色,“你不过去看看?”
宁霏笑眯眯地:“既然南宫四公子在这里,那你过去看看就好了,我们两个柔弱女子,去这种僻静角落里怕是会有危险。”
南宫铭一听她这话,就知道他的图谋肯定已经被她识破了,也不再装模作样,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难看起来。
这还是南宫瑶给他出的主意。他让人去偷了一套女书童的衣服,从外头找个丫鬟来,假扮成书院里的下人。在书院里跟宁霏关系最好的就是叶盈芜,而且宁霏还颇懂医术,如果谎称叶盈芜突发急病,宁霏作为朋友,没有不过去看看的道理。
这片竹林位处僻静,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来,只要把宁霏引进了竹林里,还不得任凭他为所欲为。
当时他还觉得这个计划挺好,结果宁霏连走都没走进竹林,甚至似乎知道了他要干什么。
“南宫四公子,要图谋不轨,也稍微走点心。”
宁霏带着盈盈笑意,一脸诚恳,那样子像是在一本正经地给对方提建议。
“叶大小姐不擅长书法,比试都不怎么乐意参加,今天不会提前这么早来书院。而且刚才竹林里的喊声,也不是叶大小姐丫鬟的声音。”
这两点如果只有其中一点,她还不敢确定,但两点加起来,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南宫铭一惊。他之前早就试过,从竹林深处传出来的喊声已经很微弱,根本听不清楚,最多勉强能分辨出是个女子声音。宁霏的耳力竟然灵敏到了这种程度?
但他转念一想,往四周看了一遍,这个时辰应天书院里的人本来就少,这里虽然只是竹林边缘,四下仍然空无一人。
就算没进竹林又怎么样,识破了又怎么样,这里没有别人,他一个学过武会拳脚的大男人,难道对付不了这两个娇滴滴柔弱弱的黄毛丫头?
宁霏不进竹林,他把她拖进去也一样!
紫菀看见南宫铭眼中射出凶狠的淫光,那神情一看就知道是想干什么,顿时大惊失色,第一个反应就是挡到宁霏的身前:“小姐,快走!”
“还想走?”
南宫铭脸色一沉,伸手朝紫菀的后颈砍去,这个丫鬟先打晕了就行了。
但他还没碰到紫菀,宁霏就轻飘飘地把紫菀往后一拉,避开了这一劈。紧接着只见眼前人影一晃,南宫铭还没看清什么情况,就感觉到他的手腕被人扣住,以极巧妙的分筋错骨手法一推一拧,顿时喀喇一声骨头脱臼的声音响起,一阵彻骨剧痛传来,疼得他大声惨叫起来。
宁霏随即伸脚一勾。南宫铭虽然学过武,但都是些花哨把式,哪里有扎扎实实地苦练过。下盘不稳,一下子就被宁霏勾得摔了一个嘴啃泥,脸朝下重重磕在地面上,撞断了一颗门牙。
宁霏这才点了南宫铭后背上的穴道。她现在内力尚浅,点穴力道不够,突袭没什么把握,不然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宁霏笑吟吟地在南宫铭面前蹲下来,上上下下地端详着他。
“南宫四公子,我会武的事被你知道了,这里四下僻静无人,正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支银针来。平时她一直随身携带着不少这种牛毛细针,以备不时之需。
南宫铭这时候是又惊又怒又惧。宁霏一个十来岁的闺阁千金,看过去手无缚鸡之力,娇娇弱弱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万万没想到身手竟然比他还好得多!
刚才那擒拿、错骨、放倒、点穴一系列下来,手法干净利落,精准狠辣,已经完全不是那些将门小姐学来玩儿的花拳绣腿。
她一个书香门第簪缨世家出来的官家小姐,武功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而更让他起了恐惧之心的是,宁霏既然这么深藏不露,恐怕也不是他想象中那种单纯柔弱的大家闺秀。所以一见到宁霏手中那寒光闪闪的尖锐银针时,他立刻顾不得疼痛漏风的门牙,吓得大叫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宁霏笑眯眯地捏着那枚细细长长的银针,悬在他的脑袋上,比划来比划去地找位置:“放心,我一向柔弱胆小,不会那么残暴的。”
杀了南宫铭容易惹来大麻烦,但这么一个对她起了龌蹉心思而且还知道她会武的人,又不能就这么放走,还是费点工夫,扎傻了比较合适。
当然,千万不能扎出一个谢渊渟那样的来,这种神经病有一个就已经够受了。
想到什么人来什么人,她还没下针,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熟悉的珠玉繁花般的华丽音色,但不是平时那种略微上扬的吊儿郎当的语调,而是隐隐有些沉,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森冷戾气。
“等等,把他交给我。”
071 重见故人
宁霏回过头去,谢渊渟站在她后面的不远处,望着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南宫铭,一脸不爽的表情,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戾气。
宁霏眨了眨眼睛。刚才难道是她听错了?
“你要南宫四公子干什么?”
“放心,我会好好处理这位南宫四公子的。”
谢渊渟走到南宫铭身边,一脚把他的身子踹得翻了过来,然后点了他的哑穴,一手抓起南宫铭的头发,丢给后面过来的执箫。南宫铭一张脸龇牙咧嘴地扭曲成一团,看得宁霏都替他觉着疼,要不是被点了哑穴,估计早就杀猪般嚎叫起来了。
今天的谢渊渟显然有些不一样,大概是心情欠佳,想找个人来折腾一顿出气,正好撞上了南宫铭这个倒霉蛋。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招惹谢渊渟为好,宁霏也就由着他去了,反正看谢渊渟这粗暴的样子,南宫铭落在他手里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刚才那两下擒拿错骨的手法不错。”谢渊渟对宁霏挑了挑眉,“就是下手太轻了点。”
宁霏顿时表情一僵。
他看到刚才她会武功的事情了?
“上次我在后面那片竹林里看见你练剑的时候,就知道你会武。”谢渊渟笑道,“不过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你也不用想着把我扎成个傻子。”
“你……”
宁霏再次一惊,欲言又止。
谢渊渟连这一点都看出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受京都里的传言影响,一直把谢渊渟当做一个脑子有毛病的智障神经病。但随着这么多次接触下来,她渐渐发现,恐怕并不是这么回事。
她现在看谢渊渟,就像是隔着一层朦胧不清的迷雾一样,看不分明。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痴傻疯癫,有时候甚至聪明得可怕。
那他以前表现出来的神经病的样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装出来的?
这个少年,藏得比她想得要深得多。
“先回去参加比试吧,时辰应该快到了。”
谢渊渟揉揉她的小脑袋,只是这次很有分寸地没把她的头发揉乱。
宁霏看看已经升起来的太阳高度,确实是快到比试的时辰了。虽然满肚子都是对谢渊渟的疑窦,但现在也顾不上去探究,只能先回去参加比试。
谢渊渟在后面望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弯起。
被她猜疑他有所隐藏是迟早的事,只要她不对他有排斥就行了,以后的事情,可以一步步慢慢来。
然后他才转向后面被执箫拎着的南宫铭,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南宫四公子,我们走。”
……
宁霏快走到书院里的小湖边时,就看到前面的空中升起一片滚滚的黑烟,传来哔哔啵啵火焰燃烧的声音,还有书院里人们嘈杂的喊叫声。
“走水了!”
“桥怎么会好好地烧起来?”
“快去拿水桶水盆过来!”
宁霏赶到湖边一看,湖上那座九曲廊桥的中间不知怎么燃起了大火,廊桥是木结构的,燃烧起来火势熊熊,已经有一大截被吞噬进了火焰中。
“宁六小姐?”
湖岸这边有一个提着木桶的女书童,看见宁霏正往这边走,赶紧上去拦她。
“这座桥已经不能走了,宁六小姐还是绕路,从大门那边去墨香堂吧。”
墨香堂是今天书法比试的场地,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如果直接从湖上的九曲桥过去是很近的。但要是绕路从书院大门那边走的话,路程会远好几倍,至少得一盏茶时间才能走到。
湖水对岸的一棵大树下,南宫瑶躲在树干后面的阴影里,快意地望着远处被困在湖对岸的宁霏。
刚才她远远看到宁霏安然无恙地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南宫铭那个没用的东西肯定是失败了。
穿过湖水只有九曲桥这一条路最近,附近湖面上又没有船只,所以她立刻去放火点燃了九曲桥,这样一来宁霏总不可能从湖里游过去,只能绕路。
书法比试马上就要开始,宁霏就算跑着过去,也无法及时赶到。而且跑得气喘吁吁的,哪里还能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