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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宠:黑萌嫡医-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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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渟躺在那里,脸上又是一瞬间的空白。但宁霏的吻和泪水落下来,似乎立刻就唤醒了他。他突然一个翻身,猛地把宁霏整个人压在下方,禁锢在他的怀里。捧着她的脸,吻掉她脸上的眼泪,像是在确认他的所有权一般,急切而凌乱地一寸寸地摸索过她的全身。
宁霏闭着眼睛,双手紧紧地搂着他,在他的身下低声喃喃。
“我爱你……”
他全身猛然一震。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宁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话语声中夹杂着一层层衣服被撕开的裂帛声,以及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直到最后,她的话语断在一声沉闷而短促的呼痛声中。
谢渊渟不再要她一遍遍地重复,树林中只传来激烈而又疯狂的最原始的声音,代替了一切语言。
……
灵枢带着白书夜、李长烟和李家军进入太昊八极大阵,来到隐观会分会的时候,九重门的门人们早就已经把被攻破的隐观会收拾得干干净净。
隐观会内对下属有严格的制度,绝大多数人败了之后就立刻自杀,九重门好不容易才抓到少数几个活口,可以让李长云带回去向建兴帝复命。
“这些俘虏可以交给你们,隐观会分会就当是你们攻下的,你们有皇帝的任务在身,我们江湖门派不用吃朝廷的饭。”
阳天部统领把俘虏们交给李家军,又指了指关着谢逸辰的地方。谢逸辰当时和谢渊渟一样,从悬崖底下被救上来了,现在正被关着。
“但是谢逸辰是我们门主要的,不能给你们。我们可以帮你们找一具尸体假扮成他带回去,反正现在天气温暖,在路上走个五六天,到京都尸体也都腐烂了。”
白书夜已经从灵枢那里知道了谢渊渟就是蓝夙的事情,当时也是差点气炸。
“那小子唱双簧唱得挺溜啊!反了他了,居然敢骗霏儿这么长时间?”
然后又换个深沉睿智的表情:“我之前就说蓝夙肯定有问题吧,还好我一上九重门就识破了他的不对劲,他骗得了霏儿,但绝对骗不过我……”
灵枢:“……”
不,你根本没识破,你也被骗了……
白书夜知道谢渊渟为什么想要谢逸辰,要是让谢逸辰痛痛快快地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谢逸辰犯的固然是要受酷刑的重罪,但要是把谢逸辰带回去给建兴帝的话,很难说建兴帝会不会看在谢逸辰毕竟是他亲生骨肉的份上,只判直接斩首了事。
李长云也没说什么。隐观会是九重门攻下来的,战利品和俘虏自然是归对方处置,他只要回去能跟建兴帝有个交代就行了。
李长烟也知道谢渊渟就是九重门门主,但并不知道谢渊渟和蓝夙前世今生这么复杂的关系,只单纯以为谢渊渟深藏不露,在江湖上有另外一个身份。
看了周围一圈,没看到宁霏和谢渊渟,问阳天部统领:“你们门主和夫人呢?”
阳天部统领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指了指对面的山上:“在那边,但他们现在恐怕不适合出来见你们。”
……
清晨,树林中。
宁霏整个人窝在谢渊渟的怀里,睡得极沉极沉,连睫毛都不颤一下,仿佛天塌下来都吵不醒她。
谢渊渟却是完全清醒的,躺在她的身边,一手支着身子,一手把她揽在怀中。
五月里的南方天气温暖,宁霏的身上只盖了谢渊渟的两件衣服,下面的身子完全是光着的,只露出半边光洁玲珑的肩头。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累累的青紫殷红的痕迹,一层叠着一层,一看便知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谢渊渟望着她沉静安宁的睡颜。她在睡梦中都下意识地微微弯着嘴角,依恋而满足,仿佛在他的怀抱里,就是在世上最舒适最安心的地方。
他眼中全是蚀骨的温柔和宠溺。
昨天他身上那种死亡般黑暗绝望的气息,早就已经一扫而空。他的长发像是华丽的黑色锦缎一般披散下来,身后的树林间,初升的阳光斑斑驳驳地透过枝叶投射过来,照在他的黑发上,晕开一片温暖而灿烂的金黄色光圈。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美艳得惊心动魄,犹如一片在阳光下无边繁华的荼蘼花海,每一朵刚绽开的鲜花每一片被照彻的新叶,都透着震撼人心的鲜活生机。
树林外面,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宁霏像是被惊动了,却没有完全醒过来,换个姿势,迷迷糊糊地往谢渊渟怀里的更深处钻去,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像是一只不愿意醒来的慵懒的猫咪。
谢渊渟带着微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知道她是累极了。昨天一连放了几十箭,已经严重透支体力,后来又折腾了大半夜,现在肯定醒不过来。
从树林外面传来一声仿佛尴尬癌晚期的轻轻咳嗽声:“咳……门主,灵枢公子带着白神医等人和李家军进来了,现在就在山下……”
昨天从宁霏扑进谢渊渟怀里的时候,周围幽天部的人就十分有眼色地退开了,让他们有足够的个人空间。
结果没想到这两人一发不可收拾,在树林里直接就酱酱酿酿不可描述了起来,而且还是惊天动地的一场大战。
他们不敢离开,怕这两人沉浸在那啥啥当中遇到危险,或者就算是被打扰了也够呛,于是不得不在周围守着。
幽天部里不少人都还是单身狗,这一个晚上听下来,被虐得惨无人道,恨不得找根面条把自己吊死在树上。
部里的女性们听到后面,一个个脸上都能煎鸡蛋,以“我们女人脸皮薄嘛”这个浑然天成的理由,义不容辞地把守卫的任务丢给男同胞们,纷纷溜了。
剩下一堆单身久了的大老爷们,彼此面面相觑,突然发现,咦,自己的队友好像也挺眉清目秀的啊?
然后猛然清醒过来,哇地一下弯腰开始干呕……
谢渊渟穿上自己的衣服,没有叫醒宁霏,把她抱了起来,用地铺上的衣服把她全身裹紧,就这么抱着她走了出去。
外面幽天部的众人们一看见他们走出来,先是唰一下齐刷刷转过头去,然后发现自己的动作太大,连忙又转过来,硬摆出一脸“没事的这很正常走到哪都能见到衣衫不整的男人抱着少女从小树林里走出来的场面”的表情。
谢渊渟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其实幽天部众人这时候就算在他面前敲锣打鼓吹喇叭他也未必能注意得到,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怀里的人身上。
这时,白书夜和李长烟也赶过来了。
都是过来人,一看谢渊渟抱着宁霏的那样子,两人瞬间就心知肚明怎么回事。
虽然早就知道宁霏嫁给谢渊渟的事实,他们成亲后洞房也是天经地义,但赤果果地看见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两人一肚子不爽,十足的自己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当然白书夜更加不爽的是,靠,老子还没在小树林里打过野战呢,你们当小辈的这么嚣张!
谢渊渟抱着人家的女儿,对着自己的岳父岳母,一点没有尴尬羞涩不好意思的样子,好像他昨晚跟宁霏只是跑了一场马拉松一样光明正大坦坦荡荡:“霏儿累了,我带她先去休息,过两天再走,爹娘和舅舅可以先回去。”
白书夜和李长烟:“……”
他们还能说啥?
回去的路上,李长烟摇头感叹了一句:“哎……年轻人就是年轻人。”
三十六岁年纪上不上下不下的中年少男白书夜最听不得年轻这两个字:“你什么意思?他们是年轻人,我难道就不年轻了?”
李长烟毫无诚意地:“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书夜简直不能忍,把李长烟从马车上往下拉:“我们也去小树林里来一场!”
李长烟懒洋洋地一句话:“我六个半月了。”
一下子蔫了的白书夜:“……”
他要在白府里面也种一片小树林,等李长烟生了之后,保证十年如一日永远年轻!
……
李长云率领李家军,带着隐观会的俘虏也离开了,走的时候给九重门的众人留下了一批帐篷。
九重门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打算把太昊八极大阵记录下来,阵里的那些机关和毒虫毒物也收起来带回去。青阳山的地形跟苍何岭相似,同样可以布下太昊八极大阵,能让九重门的防卫强度提升一大截。
宁霏一直睡到当天晚上才醒过来。这一觉她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醒来后过了半天时间,才慢慢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帐篷里面,周围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的一颗心脏立刻就悬了起来。
“谢渊渟?”她猛地从地铺上坐起来,“谢渊渟!”
她只喊到第二声,帐篷门帘一动,外面冲进来一个人影:“霏儿?”
宁霏看清那个人影,心脏猛地朝一落,朝谢渊渟扑了过去,紧紧抱着他不放。
“我还以为你……”
她其实是没有理由以为谢渊渟会离开会消失的。但之前眼睁睁地看着谢渊渟从峰顶上坠落下去,险些永远失去他的那种巨大的恐惧,仍然让她心有余悸。谢渊渟一不在她的眼前,她就觉得心慌。
谢渊渟笑着吻她:“我不会走的。”
宁霏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裹着一件外衣,其他什么也没穿,身上累累的红紫痕迹还没有消退下去。
昨晚大半夜的激烈和疯狂一下子从她脑海中涌了上来。那时候她只想着把能给的全部给谢渊渟,没有一点保留,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开始觉得害羞。脸上一红,赶紧把外衣裹紧,遮住那些痕迹。
谢渊渟笑起来,从旁边拿过一套早就准备在那里的女子衣服,帮宁霏穿衣。
宁霏的全身酸软得几乎动弹不得,尤其是昨天拉弓射箭的两只手,好像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连抬都抬不起来,无论怎么命令它们,都只剩下微微的发抖。
谢渊渟以前在素问作为一具尸体的时候,都能熟练地伺候她穿衣,但这时候一穿就穿了快有一柱香时间。因为穿着穿着就变了味,不往上套反而还往下脱,越穿衣服越少,越穿身上的痕迹倒是越多。
宁霏本来就没力气,这时候更是整个人几乎化成了一滩水,任他摆布。直到谢渊渟再次把寸缕不着的她压在地铺上的时候,一个长长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一下子打断了所有暧昧火热的气氛。
“咕噜噜……”
两人在地铺上,一上一下地停在那里,面面相觑。
宁霏双眼迷离地望着谢渊渟,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嘴唇被蹂躏得鲜红微肿,脖颈和锁骨上的红痕比之前更加艳丽。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
倒是谢渊渟先轻笑了一声,直起身来,这次规规矩矩地给她穿上了衣服。
“多久没吃东西了?”
宁霏想了半天,她现在稀里糊涂地没什么时间概念:“好像是一天多吧?”
谢渊渟把她从地铺上抱起来:“我刚才就在外面做饭。应该可以吃了。”
帐篷外面是一大片清理出来的空地,点着一堆堆的篝火。九重门幽天部、颢天部和朱天部的人都留了下来,
谢渊渟抱着宁霏坐在篝火边,给她端过来一碗火上生滚的白粥,还有已经片成一片片的烤野鸡肉,一勺子一勺子地吹凉了喂着她吃。
周围众人全都心疼地掉过头去——心疼他们寄几。
嗯,周围的队友们真是越来越眉清目秀了。
宁霏一边吃一边问:“我爹娘师兄和舅舅他们来了没有?”
“来过了。”谢渊渟说,“我让他们先回去。九重门活捉了几个隐观会的下属,够舅舅回去向皇帝交差的。”
宁霏这才想起来:“谢逸辰呢?”
“也抓到了。”谢渊渟朝不远处的一个帐篷一指,“在那边关着,还没醒过来。”
他望着宁霏:“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这是宁霏最后也是最大的一个仇人。他之前哪怕是自己落下悬崖,都想着要把谢逸辰抛上去,就是因为宁霏想要亲自报这份血海深仇。
宁霏吃得差不多了,肚子一饱,懒洋洋地又有点开始犯困,提不起精神来,窝在谢渊渟的怀里。
“都行,杀了就是了,我现在不是很在意这个。”
刚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她心心念念的只有向谢逸辰报仇,日日夜夜只想着生啖其肉生饮其血,让他失败到一塌涂地,让他也尝尽她曾经受过的苦楚,让他落到这世上最为惨不忍睹的下场。
但现在,这份曾经刻骨的仇恨已经渺如尘埃,谢逸辰是个什么下场,对她来说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抱着她的这个人。
谢渊渟一笑,把宁霏抱得更紧了些,吻上她的嘴唇。
“好。”
047 继续发糖
五月底,宁霏和谢渊渟回到京都。
九重门的门人们自己回了青阳山,准备开始在凌绝峰周围布太昊八极大阵,只有执箫照例跟着谢渊渟回太子府。
谢渊渟在新婚当天晚上,连洞房之夜都没过,就离开太子府不见踪影。宁霏当时被他点了穴道之后,也被灵枢带离了太子府。
夫妻两人在新婚之夜双双失踪,大半个月都不回来,这在大元皇族里大概也是前所未有的事。
亏得太子等人对谢渊渟的不告而别已经有了经验,景云院的下人们也都证明谢渊渟是自己离开而并非被人劫走或者遇到了什么危险,太子只当他是成了亲一时太高兴,控制不住寄几,神经病发作,洞房之夜就把新婚妻子带出去度蜜月了。
回来之后,谢渊渟自然是挨了太子好一顿数落。宁霏照例是一副无辜的样子站在旁边,一脸“都是他硬要把我带走的我也没有办法你们不能怪我”的表情,半点不客气地把黑锅全甩给谢渊渟背。
太子在那边说得语重心长,谢渊渟左耳朵刚刚进去右耳朵立刻就出来,一秒钟都不带停的。他的目光其实都落在站在他旁边的宁霏身上,还在回味着昨天晚上他们在马车上酱酱酿酿不可描述的两个时辰。
宁霏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全身发毛,但在太子面前又不敢做什么动作,只能低着头装什么都不知道。
太子说着说着也停了下来,看着谢渊渟一脸发情一样荡漾而又诡异的蜜汁微笑,莫名其妙。
这孩子出去走了一遭,该不会是受什么刺激,病又变重了?
……
宁霏和谢渊渟到太子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宁霏作为新进门的媳妇,本来还要向太子和太子妃敬茶,但太子妃在那天的婚礼过后又回了庵堂,而且敬茶一般是在早上,所以太子让他们先回去,明天一早再来敬茶。
回到景云院,宁霏之前刚嫁过来的时候,盖着盖头什么也看不见,现在才有机会打量谢渊渟住的这个院子。
因为夫妻两人新婚之夜就跑了,喜事还不算是彻底完成,所以景云院里婚礼时的喜庆布置还没有完全撤去。除此之外,这就是一个很正统的皇家贵族府邸里面的院子,一派高贵清雅的气象,假山湖水,花木扶疏,一草一石都安插得十分讲究。
景色优美是优美,就是没有什么特色,绝大多数贵族府中的园林都是这个样子,看多了便觉得有些乏味。
谢渊渟在旁边道:“这个院子现在也是你的了,你尽管照着你的心意来布置,想改成什么样就改成什么样。”
宁霏大约因为是江湖山野出身,确实不太喜欢这么规规矩矩的园林。最早她在安国公府雨霏苑的时候,因为之前雨霏苑一直都荒着,里面野花野草蔓延丛生。她后来搬进去,特意让下人们留下了这些野花。
她就是喜欢它们蓬勃自由地生长的样子,野趣盎然,比那些在花盆里被人工强行扭曲成各种形状的盆景要让人舒服得多。
“大兴土木地改就不用了吧。”宁霏想了想,“我想开辟出几块地,把白府种的一些草药移栽过来,毕竟以后就要长住在这里了。还有那边那棵大槐树,伸出来的横枝上面可以搭两个座位,正好够我们坐在上面……你吃过槐花饼没有?”
谢渊渟含笑望着她:“没有。你会做?”
“会,不过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现在槐花开得正好,可以做着试试看。”
宁霏回想了一下,谢渊渟除了那次跟她一起去漠北,在路上吃过她煮的一顿面条以外,好像就没有吃过她做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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