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病娇宠:黑萌嫡医-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瘦得跟以前判若两人,尽管两个多月的时间太短,还没有达到标准身材,但披着宽大的斗篷,也看不大出来。
  
    那一张面容却是几乎已经恢复了当年倾倒京都无数少女的颜值。墨眉如画,星眸如海,五官犹如鬼手天工精雕细琢而成,肌肤比刚刚飘落下来的新雪还要纯白剔透几分。
  
    他执伞站在漫天落雪之中,背后是京都城外莽莽苍苍铺展开去的水墨色群山,夹着细雪雨滴的微风,给他飘扬起来的长发沾上钻石般闪烁的光芒,风采翩然卓绝。
  
    不远处进城出城的人群里,不知多少小妇人大姑娘倾慕的目光都在往这边瞟过来,想看这是哪家的俊美公子,为哪个苦役犯来送行。
  
    谢明敏呆呆地望着杨昕,像是根本不认识他了一样,直到半晌之后,官差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让苦役犯们赶紧上路,送行的亲人们哭声响成一片,她才突然朝杨昕扑了过去。
  
    “杨昕……救救我……”她哭了出来,“我知道错了……救救我,不要让我被流放到西北去……或者帮我去向宁霏他们求求情也好,她会医术会毒术,我知道我身上的怪病是她对我下的手……求求你,我不要这副样子,不要这么一点点烂掉……”
  
    杨昕望着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任何动作,面容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官差上来驱赶送行的人群,他移开目光,转过身,缓缓朝京都城门的方向走去。
  
    地上都是积雪,他走得很慢,但没有丝毫留恋之意。
  
    谢明敏在背后睁大眼睛望着他的背影,她的哭求停了下来,片刻之后,突然开始大声地尖叫咒骂。
  
    “你就是故意来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我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很得意?你这个……”
  
    但她没有骂完,官差们哪容得她这么撒泼放肆,上来劈头盖脸地给了她一顿鞭子,抓着她身上的锁链把她拖回了队伍中。
  
    “吵吵什么!还不快走!”
  
    其中一个官差狠狠踢了她一脚,结果正好踢中她身上的一处伤口,官靴上面沾满脓液,恶心得他连忙抓起两把雪擦了擦靴子。
  
    “呸!真他妈晦气!烂得跟癞皮狗一样的贱货!”
  
    苦役犯的长长一串队伍终于动身,朝北方走去。杨昕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城门里。
  
    半个月后,押送苦役犯的队伍传来消息,谢明敏病死在半路上。
040 黑云压城城欲摧

  
    到三月初的时候,杨昕的身材已经完全回到了健康的标准水平。
  
    白书夜告诉他他已经不用治疗了,他是因为体内激素不正常才会发胖,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没办法根治,要想保持身材的话,除了控制饮食和固定运动量以外,回去后还得一直吃药。
  
    一边看着杨昕瘦下来之后的盛世美颜暗自感叹,胖子果然是潜力股,虽然比他还是差那么一点点,不过只要能保持这样的逆天颜值,别说吃药了,就是让他吃一辈子的屎他估计都愿意啊。
  
    宁霏虽然是看着杨昕一天天瘦下来的,但也免不了感叹,长成这副祸国殃民的容貌,难怪当年能被称为京都第一美男子。
  
    杨侍郎和杨夫人十分感激,带着谢礼,来白府上门拜谢了好几次。
  
    他们高兴了,有人却是不爽得很。
  
    谢渊渟看着杨昕经常在白府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变得越来越俊美,还常常跟宁霏在一起说话,似乎是感到了严峻的威胁,现在来白府也来得特别勤快,而且每次看见杨昕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还老是一遍遍地问宁霏:“我跟他谁好看?”
  
    宁霏感觉自己就跟白雪公主里的魔镜似的,而谢渊渟就是那个恶毒的后妈皇后,天天问她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说实话,他们两个的好看不是同一种类型的,一个张扬耀眼,一个温润蕴藉,就跟一团火和一块玉一样,没法比较。
  
    不过宁霏每次还是得诚诚恳恳地回答谢渊渟:“你比他好看。”不然这神经病搞不好哪天会去弄个毒苹果来害死杨昕。
  
    距离他们大婚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两个月,谢渊渟的精神状态开始显得越来越不正常,跟间歇性抽风一样,老是动不动跑来宁霏的院子里,在窗口外面看她半天,然后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好像在确认宁霏是不是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晚上有时候能来个好几次,搞得宁霏自己也紧张兮兮的,夜里都睡不好觉。
  
    据说他在太子府的时候,也把府里的人折腾得焦头烂额。太子要忙公务实在没有空,把谢渊渟大婚的一应琐事交给了唐侧妃操持,唐侧妃这段时间头发都掉了好几把,简直快要被逼疯了。
  
    此外一样倒霉的是礼部。皇子皇孙的婚事筹备礼部也要参与。谢渊渟常常大半夜的去杨家把杨侍郎从被窝里揪出来,拎着他去礼部官衙把婚礼的流程核对一遍,确保一切顺畅无误。然后杨侍郎回家睡了一个时辰之后,谢渊渟又再次来杨家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把一个时辰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再拎着他去一趟礼部。杨侍郎要不是看在宁霏刚刚救了杨昕的份上,迟早得掐死谢渊渟然后同归于尽。
  
    白书夜说谢渊渟这是婚前焦虑症,因为过度的紧张不安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性而引起的,让宁霏跟他多交流交流,聊聊婚后的事情。
  
    但宁霏也不知道跟他能聊什么。她设想了一下他们未来的婚后生活,结果一点也想象不出来,感觉不就是天底下的夫妻们怎么过他们就也怎么过呗。啥也说不了。
  
    谢渊渟在这种抽风性精神状态下更没法打开话头,就是坐在那里,神经质地盯着窗户外面的一片嫩叶子,好像打定主意要看到它长大变黄然后落下来似的。
  
    两人以前碰面还能很自然地聊天,现在第一次面对面坐着无话可说,坐了足有半个时辰,像是在比赛一样,一个比一个拼命地往肚子里没完没了灌茶,喝干了三壶水。
  
    宁霏感觉再这么坐下去,尴尬癌都要犯了,咳了一声:“要不我们出去练练剑法?”
  
    谢渊渟如遇大赦:“走。”
  
    然后这两人就练了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剑。效果显著,两人夜里回去之后都是倒头就睡,宁霏没有被惊醒过,谢渊渟也没有半夜起来到处晃悠搅得众人不得安宁。
  
    这以后他们每天都是练一整天的武,半个月下来,谢渊渟的婚前焦虑症没有多少好转,两人的武功倒是突飞猛进。
  
    白书夜看得直摇头:“知道的说你们要结婚,不知道的看你们这么勤奋刻苦,还以为你们是在准备一统江湖呢。”
  
    宁霏刚跟谢渊渟练了三个时辰的暗器回来,累得瘫在美人榻上,无奈地:“那我还能怎么办,这样至少能保证他没有那个时间精力到处祸害人。”
  
    白书夜啧了一声:“你对你们的婚姻就那么没有向往?像我当年刚碰到长烟的第一眼,就把以后孩子的名字都取出来了。”
  
    宁霏:“叫什么名字?”
  
    白书夜:“我忘了。”
  
    宁霏:“……”
  
    她觉得白书夜其实是说到点子上了。她信任和喜欢谢渊渟,愿意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他,嫁给他之后,也会尽到她作为妻子的一切责任义务。但她感觉谢渊渟真正想听的应该并不是这个。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是有事说事,除了那一次他向她保证她嫁给他绝不会后悔,而且她也只能嫁给他,两人很少说起关于感情的话题。
  
    宁霏在回避,他则是在隐瞒。
  
    他对她表露感情的方式再直接坦白不过,用脚趾头都能看得出来她对他的重要性;但他对她也隐瞒着太多的秘密,无论她怎么探查都查不出来。这两者形成一种怪异的矛盾。
  
    宁霏尽管可以理解他对她保留有秘密,并且尊重他的隐私权,但对于一个她不能完全了解的人,她也无法敞开心扉。
  
    嫁给他,她没有什么不能接受,但也的确没有什么向往。
  
    所以在想要跟他聊婚后生活的时候,才会那么尴尬。她总觉得这是需要沉浸于甜蜜美好的憧憬中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总不能写一份对未来的十八条纲要四十五个重点项目企划书,然后在谢渊渟面前照着念吧。
  
    “算了,这个勉强不来。”白书夜说,“不过有一点你注意一下,练武可以,最好让那小子给你当陪练,只要你有进步就行。”
  
    宁霏:“为什么?”
  
    白书夜:“你们以后要是感情不和的话,你至少能打得过他。”
  
    宁霏:“……”
  
    ……
  
    三月末,建兴帝突然生了一场来势汹汹的重病。
  
    最近的天气忽冷忽热,早晚温差很大,建兴帝开始时只是不小心受了一点风寒,不料病情在两天之内竟然就急转而下,第三天甚至都无法从床上起来,而且越病越重。
  
    他自从去年开始服用玉虚真人的丹药以来,一直没有生过病,最近刚刚换了另外一种灵清丹,据说是比培元丹更高一个层次的丹药。
  
    按照玉虚真人的说话,灵清丹的作用比培元丹更强,对身体的影响也更明显,所以刚一开始服用的时候,可能会不太适应,但过十天半个月自然就会好了。
  
    建兴帝本来还是相信玉虚真人的,两个老臣冒死以命进谏,请求建兴帝检查玉虚真人的丹药。建兴帝因为病情一直毫无要好转的趋势,自己心里也有点虚,所以最终还是采纳了谏言,把玉虚真人的两种丹药都送到太医院去检查。
  
    检查结果是两种丹药本身都没有毒,也没有任何撞在一起会产生毒性的相克成分,就是补品而已。
  
    建兴帝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安下心来养病。玉虚真人是他延年益寿甚至获得长生的最大指望,他最不希望出现问题的就是玉虚真人了。
  
    但白府这边,宁霏一听说建兴帝病倒,立刻就知道这是果然要出大事了。
  
    她现在已经不能不行动,趁着太医院正在检查玉虚真人的丹药时,自己和白书夜去了一趟太医院。
  
    太医院的太医们因为经常跟他们交流切磋医术,互相早就熟稔得很,也不防备他们。宁霏让白书夜给她打掩护,设法从太医院里偷出了一份丹药的样本。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丹药是有问题的。
  
    两种丹药都没有一般意义上的毒性,所以太医院的人什么也没检查出来,但他们对于药理并没有足够的了解。
  
    第一种丹药培元丹,里面含有刺激性的药物,能够让人体保持兴奋状态,但对人体有害。每天微量服用,长期下来会对药物产生依赖性,这时候人的身体虽然表面上看过去非常健康,气色红润精神饱满,但就像一台过度负荷长时间运转的机器一样,其实内里已经在慢慢崩坏了。
  
    第二种丹药没有任何问题,确实就是实实在在的补药。但第一种药这时候停掉,没有了刺激性因素继续起作用,人的身体一下子就会垮下来,跟第二种药没有一点关系。
  
    这就是玉虚真人聪明的地方。建兴帝是开始服用第二种药之后,才突然生了重病的,所以众人都会自然而然地把更多的疑心和注意放在第二种药上面,而不会想到真正的原因是第一种药的停用。这就在无形中为第一种药竖起了一道屏障。
  
    建兴帝对玉虚真人深信不疑,倒不是说他太愚蠢被人蒙蔽,他毕竟也是一个无法免俗的普通人,总是会优先选择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宁霏和白书夜本想以为建兴帝看病为名,进一趟皇宫去见建兴帝。平日里他们入宫建兴帝都是欢迎的,但这一次竟然在宫门口就被拦截了下来。
  
    “皇上有口谕。”守在宫门口的换了一个不认识的太监,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态度,“皇上的病情靠真人就可以了,不需要寻常医者大夫,连太医院都不准备用。除非皇上宣二位进宫,不然还是请回吧。”
  
    宁霏不动声色,朝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仍然守卫森严的皇宫里面看了一眼,又朝那陌生太监看了一眼,对白书夜道:“我们回去。”
  
    一到皇宫的视线范围之外,宁霏便急急地对白书夜道:“你回去跟外公说一声,让他去确认一下京都御林军和御林军大统领有没有什么异常,然后把驻留在京都的李家军全部调动起来,随时准备待命。我去一趟太子那边。京都恐怕要出大事了。”
  
    白书夜二话不说就回去了,宁霏立刻去找太子,把丹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建兴帝那边是不用指望了,她甚至都不知道皇宫里面的事态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在他们这一边里,太子是最有权力能够阻止玉虚真人的人。
  
    “丹药是有害的,虽然它起作用很慢,需要大量的丹药和很长的时间才能验证出来,现在不可能做到,但我可以以性命向太子殿下担保,皇上突然生病就是因为丹药的原因。我和我爹刚才进宫想给皇上看病,但是在宫门口就被拦了下来,皇上现在很可能已经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中,太子殿下最好亲自进宫看看。”
  
    太子听完后,并未显露出多震惊的神色。
  
    “本宫早就觉得那个玉虚真人值得怀疑,向父皇提过好几次,父皇都听不进去。”他说着站起身来,“本宫这就进宫去看父皇。”
  
    太子毕竟身份不一样,倒是顺利进了皇宫大门,但到建兴帝所住的龙泉宫门口时,再次被拦了下来。
  
    守在龙泉宫门口的这个太监,太子是认识的,新上来不久的大内总管,庞公公。原先的大内总管在去年的瘟疫中病死了,原先的副总管就被升了上来,接替这个位置。
  
    “太子殿下。”庞公公恭恭敬敬地给太子行礼,但就是不放他进去,“皇上正在里面休息,事先下了旨,谁也不得进去打扰。”
  
    太子看了龙泉宫里面大门紧闭的正殿一眼:“苗公公呢?让他出来见本宫。”
  
    苗公公平日里的时间精力都花在伺候和陪伴建兴帝上面,对于宫中杂事管理得不多,但他是建兴帝身边的第一心腹,直接传达建兴帝的旨意,其实是宫里地位最高的太监。
  
    庞公公回答得十分自然:“苗公公在里面伺候皇上,腾不出空来,暂时恐怕无法出来见太子殿下。”
  
    太子皱眉:“要到什么时候?”
  
    “这个奴才不知。”庞公公说,“奴才只是听皇上的旨意办事,皇上下旨可以让人进入龙泉宫的时候,奴才会派人去告诉太子殿下的。”
  
    太子心下不详的预感更加强烈,道:“那本宫就在这门口等着。皇上就算是在休息,本宫就不相信他能休息多长时间。”
  
    他就守在龙泉宫外面,一边暗地里派人去通知他这一派的朝廷重臣们。但这些老臣们和宁霏白书夜一样,连皇宫的门口都没能进来。
  
    众臣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建兴帝就算病得再重,也不会把臣子们全部挡在宫外连进都不让进,皇宫里面绝对是出现问题了。
  
    另一边,李庚去求见了御林军大统领,但对方正在宫中值勤,只推说事务繁忙而不肯出来见他。李庚和一群臣子一起被拦在皇宫大门外面,无法进去,自然也堵不到御林军大统领。
  
    在皇宫门口的文武百官和皇亲贵族越来越多。众人彼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都是一脸的担忧之色。后来就有御林军将领出来驱散他们。
  
    “各位大人请不要围在这宫门口了,皇上只是想有个清静的环境可以好好休息,不希望有人进去打扰而已,不必担心。说句不好听的话,大人们这么围着,倒像是皇上已经出了什么事似的,实在是不太好看。请大人们先回去吧,等皇上说可以进宫了,末将再通知各位大人。”
  
    只有闻讯赶来的益王,在皇宫门口大发了一通脾气之后,被放进了宫里。其他人没有益王那个底气,不敢硬闯,只得散开各自回去。
  
    与此同时,御林军加强了京都的防卫,对百姓们进城出城加以限制,说是以防建兴帝病重期间京都出现动乱。
  
    仅仅一天之内,一种压抑而不安的气氛就在京都迅速弥漫开来,谣言和猜测像雪片一样漫天乱飞。
  
    李庚已经让驻守在京郊大营的一万李家军严阵以待。这批李家军是李家从漠北回京都时带回来的,本来过不久就要再次前往漠北。
  
    宁霏听李庚说太子和益王都被放进了皇宫,顿时一惊。
  
    “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其他人在皇宫里面吗?”
  
    李庚摇头:“没有了,其他人都不让进去,益王也是大闹了一场才被放进去的。”
  
    “他们都有危险。”宁霏的脸色沉下来,“现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