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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妹子都爱我,好烦-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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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采半靠着柜台,状似无意道:“再过几天我就要送犬子去学堂了,也不知沈先生是个什么脾气,我是该带着礼物去,还是等他收下犬子之后再聊表心意。”
  桂姑娘毫无心机的道:“还是带上礼物去吧,他若是不收你儿子,便不会要你的礼物的。”
  薛采就笑,“这样说来,若是我带了什么他无法拒绝的礼物去了,他就一定会收下犬子咯?”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桂姑娘歪着头思考了一下,道:“沈先生家中殷实并不喜好钱财,不过我听说他极好饮茶,若是有什么难得的茶叶,他一定不会推辞。”
  “茶叶?”薛采眼前一亮,“这世上最难得的茶叶莫过于母树大红袍了,只是武夷山那么远……”
  桂姑娘抓了药转身,便见他微微靠在柜台上。外头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他青色的衣袍上。乌黑的头发犹如蝶翼一般的睫毛,微蹙的眉头反倒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愁绪满怀之感。桂姑娘的心跳乱了一个节奏,也没多想只是不想再见他这样为难,便道:“我爹那里倒是藏了一些好茶,他一向不舍得喝,不过你现在正需要,我……我可以……”
  薛采两手空空而去,回来的时候一手药一手茶,倒也算是满载而归。
  他高兴的宣布道:“儿子,爹什么都帮你搞定了,明天咱们就去沈家,先生一定会收你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薛采和韩念都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急匆匆就去了沈家。韩念见他爹这个样子,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一样,也不知道为何这么着急。
  一般的书香人家,孩子都是三四岁就开始启蒙,努力一点的到了七岁不说是熟读各类蒙学,便是四书都会有所涉猎。而且从小就学作诗,可能做的不好,但至少对个对子是没问题的。
  薛采带着韩念来到沈府,说明了来意,门房便将他们请了进去喝茶。
  两杯茶下了肚,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薛采带着韩念站起来,就见外面走进来一位五十多岁长须黑脸的男子。
  薛采道:“这位便是沈老爷吧。”
  沈二老爷与他见礼,扭头打量韩念,立刻皱眉道:“不行。”
  “啊?”薛采忍着脾气道:“先生您还没考他呢,怎么知道他不行?”
  “太小了。”沈先生摇头道:“这才五岁吧?太小太小,过两年再来吧。”
  韩念和薛采同时脸上抽搐,韩念最讨厌别人拿他的身高说事,便有些不爽的道:“我已经七岁了。”
  “哦?”沈先生惊讶的看向薛采。
  薛采尴尬的笑道:“这孩子……就是长得慢。”
  “原来如此。”沈先生便坐下,对韩念道:“你叫什么名字?”
  韩念记得薛采的嘱咐,便道:“我叫薛念。”
  “都读过哪些书?”
  韩念:“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
  “都是蒙学。”沈先生捋了一把胡须道:“都七岁了,看过什么诗?”
  韩念见沈先生不甚满意的样子,又想起他爹说如果不能过关就天天吃芹菜这件事,额头上的汗都要出来了,心一慌就道:“看……过一些。”
  薛采低头看看着他,沈先生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道:“那可会作诗?”
  作诗是不会的,韩念怕先生让他当场作诗,于是不敢撒谎道:“不会。”
  “哦。”沈先生也不很失望,道:“既然读了诗,想来平仄对仗是会的,那就对个对子吧。”
  沈先生捋着胡须抬头茫然四望,忽然看见屋檐下一只蜘蛛,便道:“檐下蛛结网。”
  韩念心慌的一比,忽然看见沈先生的手在桌子上拿茶杯,他灵光一闪道:“桌上手抓杯。”
  薛采:“……”
  “嗯?”沈先生表情当时就不对了,不过想到这是个七岁的孩子,还生得如此可爱,便接着道:“檐下蛛结网,丝线疏疏,疏而不漏。”
  这沈先生真会为难人,薛采心说还好我今天准备了大杀气,否则入学这事肯定是没戏了。
  韩念已经开始抓耳挠腮了,还抬起头求救的看向薛采,薛采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意思是别怕一切有爹呢。
  也不知道韩念误会了什么,忽然充满信心的道:“桌上手抓杯,爪子黑黑,黑不溜秋!”
  “噗!”
  沈先生一口茶喷了出来,伸手颤抖的指着韩念,然后他就看见了自己从小就黑的手,赶紧又把手给收了回来。表情变幻莫测,半晌之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语言,对薛采道:“老夫与令公子无缘啊……”
  薛采道:“缘分之事变幻莫测,说不定待会儿就有缘了呢。”
  沈先生摆手道:“令公子不适合在沈家学塾……”
  话没说话薛采将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了上来,道:“这是在下偶然间得到的好茶,听说先生懂茶,不如先生帮忙品鉴品鉴?”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哒~~~~

  ☆、芳心纵火12

  沈先生一生廉洁没什么爱好,唯独在饮茶上十分讲究。买的最多的东西就是茶具和茶叶; 家中茶具也不知道收了多少套; 喝过的茶也不知多少品种。自从回乡办学之后,虽然无案牍之劳形,但远离了繁华之地; 他想喝点好茶还得专门让人出去买; 或者托人带回来。
  时间一久; 不免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此时一听薛采说好茶; 他立刻就按捺不住了,盯着那方精致的盒子,心脏砰砰直跳,宛如即将要见到什么绝世美人一般。
  薛采笑容和煦道:“麻烦先生了。”
  说着便主动将盒子打开,盒子里头装的是个圆圆的瓷器小罐子。这瓷器不论是色泽还是上头的青花纹样都不是凡品,他轻轻将罐子的小盖子揭开,还没说话沈先生就抽了抽鼻子,轻声道:“哎呀……我得仔细瞧瞧。”
  沈先生小心翼翼的将罐子捧起来; 凑到跟前深深的嗅了嗅; 再睁开眼睛眼眶都湿润了。
  “这色泽,这气味……”沈先生感慨道:“在老夫平身所见过的茶叶中; 至少能排前三。”
  薛采就笑,“这么说是好茶咯?”
  “当然是好茶!”沈先生眼巴巴的看着薛采将茶叶罐子从他手中夺走,仿佛薛采夺走的不是茶叶,而是他的爱人一般。
  薛采看到他那潸然欲滴的表情,忍住了揶揄的笑; 正色道:“这等好茶留给我我这等不会欣赏的人也是糟蹋了,不如就赠与先生吧。”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沈先生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真的……啊不不不,老夫怎么好意思……”
  “哎,先生您品德高尚又会欣赏,这茶给你是最合适了。”薛采把茶罐子往沈先生手里直塞,“不就是茶叶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先生捧着这茶,长叹一声,道:“令公子天资聪颖又有急智,只是缺乏名师徒教导,如此璞玉之资老夫也不忍让他荒废了……”
  话没说完沈先生的脸就红了,多少年没说过这么不要脸的话了,好在他脸黑也看不出来。
  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薛采领着韩念高高兴兴的回去了。路过桂枝堂的时候薛采原本打算进去感谢一下桂姑娘,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我的茶叶呢?!我一直舍不得喝的茶叶呢?!”
  桂姑娘的声音道:“爹你说什么茶叶?”
  “就是那个我藏在锦盒里的茶叶。”桂大夫道:“你不知道吗?”
  “啊,你说那个呀。”桂姑娘仿佛恍然大悟,“昨天晚上我不是给您做了茶叶蛋吃嘛。”
  “什么?”桂大夫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听桂姑娘道:“我闻着那茶叶挺香的,就用来做了茶叶蛋,您不也说好吃嘛。”
  门外的薛采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了一地的声音。
  “呜呜呜……”快五十岁的桂大夫痛失所爱,哭的宛如一个孩子……
  薛采一转头就见韩念睁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薛采干咳一声,道:“啊,算了看来今天是不方便进去……回家吧,爹给你做好吃的。”
  此时时间还算早,薛采顺便买点菜,正逢一户人家杀猪,薛采便想去买点新鲜猪肉。杀猪的地方血腥气太重,薛采不太像带韩念进去,但他一个小孩子在外头也不让人放心,便有些为难的看着韩念。
  别看韩念岁数小,但已经看过了几年的人情世故了,薛采的表情他一看就懂了。本想说杀猪什么的他早就看过了,但又对父亲的关心而感到温暖,就道:“爹你进去吧,我就在门口等你,不乱走。”
  “那好。”薛采抬腿进去,又嘱咐道:“乖乖等爹啊。”
  韩念笑着看着爹进去,他就在门口蹲下,双手托腮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这时有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过来,韩念一看他就感觉不一样。这个小镇里体面的人家都是穿宽松大袖,干体力活的就穿短打便装。而这个人身上的黑衣是长衫,但袖子却收的紧紧的,上半身的衣物都很贴身。
  这副打扮韩念见过,爹回来找他的那天,穿的就和这个差不多。
  他看着这个男人,男人似乎在找什么,一转头见个小孩盯着他看,便走过来问道:“小孩,你是这个镇子上的人吗?”
  韩念眨了眨眼睛,道:“是啊,这是我家。”
  “那我问你。”黑衣男人道:“这镇子上最近可有什么生面孔到来?”
  韩念道:“你算吗?”
  “我不算。”黑衣男人道:“最近可有一个带着孩子的外地男人来镇子上?那孩子和你差不多……要比你大两岁。”
  韩念眨了眨眼睛,摇头道:“不知道。”
  黑衣男人一想也是,为什么要问个五六岁的孩子?便不再理韩念,往街那头走了。
  薛采拎着猪肉出来,见韩念乖乖的蹲在地上,就过去摸摸他的脑袋道:“真乖,走回家了。”
  韩念牵着薛采的手乖乖的走路,突然道:“爹,刚刚我看见个人。”
  薛采道:“什么人?大美人吗?”
  “是个带剑的男人。”韩念道:“他问我是不是镇子上的人,还问我最近有没有个带孩子的男人来过。”
  薛采脚步一顿,转头道:“那你怎么说的?”
  韩念:“我说不知道。”
  他们来到这里已经有快两个月了,镇子上的人都知道他们,就算韩念说不知道,随便向别人打听一下也就知道了。即使是躲在这里,最后还是躲不过去吗?
  韩念小心翼翼的道:“爹,你怎么了?”
  薛采蹲下来平视韩念道:“儿子,这里的路你也走过好几遍了,现在你一个人去桂枝堂好不好?”
  韩念小脸一白,“爹,到底怎么了?”
  薛采爱怜的摸摸他的小脸,道:“乖,听话,在我或者婆婆去找你之前,就待在桂枝堂不要出去。”
  “爹……”韩念抓着薛采的手,“我不走。”
  “听话。”薛采道:“爹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看着小韩念抹着眼泪走了,薛采悄悄回到了自己家旁边。果然见门口有人在四周晃悠,就在这时他听见里面狐三娘的声音道:“你们找谁?”
  “我们找韩广。”
  “韩广是哪个?不认得。”狐三娘道:“找错人了吧?”
  “名字可以改,但人不会改,这家男主人呢?一看便知。”
  “我们家老爷出去了。”狐三娘道:“要不你们等一等?我出去给你们找。”
  “不必了,我们就在这儿等。”
  狐三娘现在做着伪装,但只要自己一直不出现她早晚会暴露。这些日子相处他发现狐三娘傻是傻了点,但人还是不错的。更何况他此时回头带着韩念一起跑,也跑不了太远。
  薛采很快就做好了打算,他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大摇大摆走到了自家院子门口,大声道:“枉你们还自称正义人士,居然光天化日之下闯到人家家里,为难一个买药洗衣的老婆子。”
  “韩广!”
  “果然是你!”
  好几个人围了过来,“你跟我们走!”
  薛采冷笑道:“想让我跟你们走?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完他的身体宛如羚羊一样灵活,跳过墙去飞快的从另一条街跑了。那几个人呢一愣,随后道:“他武功尽废使不出轻功,快追!”
  一群人都追了走,只留下狐三娘还在原地。
  狐三娘捏着拳头,她知道薛采回来是为了救自己,她现在跟上去不但帮不了薛采说不定连自己也搭进去。左右不过萍水相逢,就算是为了小镜也不该将自己置于陷地。
  狐三娘深深的吸了口气,担心愧疚等情绪憋的她快要爆炸。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想到薛采是一个人回来的,韩念并没有跟在他身边。
  “……为难一个买药洗衣的老婆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自从来到这里,买药这种事可都是薛采亲自做的。
  桂枝堂!
  狐三娘赶到桂枝堂的时候就见桂姑娘正在配药,她焦急的道:“小念呢?”
  “婆婆是你呀。”桂姑娘道:“在里头呢。”
  掀开帘子走进去,韩念正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看见狐三娘来了他立刻扑过来抱着狐三娘大哭道:“婆婆……我爹呢?”
  “好孩子。”狐三娘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背,道:“走,跟我走。”
  桂姑娘被这情况弄懵了,“这是怎么了?”
  狐三娘拉着韩念道:“快走,这里已经不能待了。”
  韩念被狐三娘拉出去,这个苍老的婆婆一概平时委顿的样子,将他抱起脚步如飞的跑开了。韩念搂着狐三娘的脖子,害怕的道:“婆婆,我爹呢?”
  “你爹有事,先走了。他让我来接你,我带你去个地方,你爹会在那里与我们会合。”
  狐三娘出了镇子,带着韩念一路狂奔去了县城,然后在县城里买了马,之后带着韩念以最快的速度去了点苍山。
  薛采为了能引开那些人,既不能让他们抓住,也不能让他们跟丢了,一路往山里跑。进了山,林深草茂的,他想要躲也要容易不少。只是他这两个月仔细的将养着,好不容易才将伤势控制住,将身体养的好了一点。这一番折腾下来,胸口又开始气血翻涌。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哒~~~~~

  ☆、芳心纵火13

  薛采一头扎进了山里,他仗着自己一个人目标小在林子里到处乱窜; 没多久就找到一个隐藏在树根藤蔓之后的山洞。
  说是山洞但其实不大; 只够藏薛采一个人。看样子到像是雨水冲刷泥土垮塌形成的洞,胜在隐蔽刚好够薛采藏身。
  薛采藏了进去,那些人很快追了上来; 没有发现他在这里; 从他面前走过去。薛采一动不动的藏在里面; 心里盘算着之后该带儿子去哪里。
  躲在这个小镇都能被发现; 总不能带着儿子去深山老林吧?而且韩念还要读书,日后还要出人头地,总这么藏头漏尾是不行的。薛采发愁的捏了捏眉心,现在看来要么就把这件事解决了,要么就让他们以为自己死了,否则一直都得不到安宁。
  那些人走过去挺久了,薛采轻手轻脚从洞里出来。山林静悄悄的,除了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鸟叫的声音; 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他往回路走; 不知道狐三娘和韩念还在不在镇子上。狐三娘若是听懂了自己的暗示,此时说不定已经带着韩念走了。按照她的脾气; 一定会带韩念去点苍山。薛采想想就叹气,刚刚帮儿子拜了一位好老师,转眼间这么多功夫都白费了。
  还欠了桂姑娘一个人情,这个人情看来是没机会还了。
  忽然他有了种奇异的感觉,抬头看去; 只见山脚下那棵皂角树下站着一个人。那是个男人,穿着灰色的衣服,怀里抱着一柄长剑。正低着头,仿佛靠着树睡着了。
  薛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后退两步就要离开。
  只听那人道:“看见我为什么要走?”
  薛采盯着对方没有说话,那人站直了身体转过身直视薛采,一张沧桑的脸忽然露出了笑容,“久闻君之大名,一直未尝一见,可惜可惜呀。”
  “你不用担心。”灰衣人道:“我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在下赢寒,奉教主之命请先生回去。”
  薛采就这样被带去了魔教,他躺在魔教的豪华大床上,郁闷得不行。我招谁惹谁了,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偏偏还有这么多狗屁倒灶的事上赶着找我,就不能让我好好的做个任务吗?
  魔教的人倒是比武林盟的人对他客气,恭恭敬敬的请进了屋子,又请了名医来给他诊治,又是补药又是药膳的统统往他房里送。不晓得的,还以为魔教教主是他爹呢。
  薛采原以为魔教抓他来,是有事情找他,可他住进了魔教好几天了,除了大夫和下人其他人他是一个没见着。
  这天晚上他吃了饭,宅在屋子里好几天无聊得要命,便想出来溜达溜达。守在门口的下人也不拦他,看着他晃晃悠悠的出了院子。
  这一出去才发现外面别有洞天,一片不小的湖泊上满是碧绿的荷叶与洁白的荷花。清风徐来清香阵阵,薛采当时就精神一振。
  许久没有见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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