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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_温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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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毅也是死死盯着她,冷声问:“知道错了吗?”
  还有小剧场!
  宋一媛满不在乎哼一声:“没错。”
  “啪!”一鞭子从她头顶呼啸而过,打在床头。声音震得她心头一颤。宋一媛“嗯~”一声。
  禹毅慢慢地吞了一口口水,目光如狼似虎:“你要是不想受苦头,最好认个错。”
  宋一媛瞥开头,“我没错,你混蛋!”
  “啪!”又是一鞭子。
  宋一媛目光软下来,眼睛里透着水汽,看着他:“你打我身上呀。”
  男人居高临下,施舍般弯下腰,捏住她下巴,轻笑一声:“还早着呢。”
  宋一媛心跳一停——下一瞬间疯狂跳动起来,我的妈!这样的禹毅好帅!
  心里虽然已经为男人疯狂打call,面上却还坚持做一个威武不屈的女人,她睥着他,“有本事干死我?”
  禹毅用鞭子缓缓划过她的脸,沿着白嫩的下巴划过脖子,又经过精致的锁骨——手下的身体禁不住一阵颤栗。
  “有感觉了吗,嗯?”
  宋一媛嘴唇动了动,不说话。
  “身体真敏感。”
  宋一媛感觉不用禹毅干她她就要那啥了。为什么会这么撩!
  宋一媛动了动,发现动弹不得,她已经被绑在床上了。
  禹毅盯着她:“想逃?”
  宋一媛“哼”一声。
  男人凑得更近,嘴唇贴耳朵,声音阴测测:“你是我的。”
  宋一媛咬唇——妈的,是你的是你的,别吉儿说话了上我行不行?
  …………
  这一晚,也可以排宋一媛无上美妙夜晚之首。


第四十五章 
  宋一媛现在每天的安排就是早上很早起来背英语单词; 上午玩儿似的看看专业书,中午午睡一会儿; 开始特训英语; 晚上写一点东西; 睡前一个小时又背英语单词。
  日子好像过得很慢; 又很快; 转眼就是重阳节。
  这一天是杜重老头子生日。
  宋一媛和曹珍珠早就约着这一天一起去看他。
  明明昨天电话里师母还挺欣慰地说这两天精神十分地好,夜里人突然就发起烧来; 上吐下泻,昏迷不醒。等宋一媛和曹珍珠兴高采烈地下了飞机; 说说笑笑时就接到师母电话。
  “你俩快来……你们老师; 快不行了……”
  宋一媛脸色一下就变了。
  曹珍珠心里一咯噔; 心紧起来,“怎么了?”
  宋一媛张张口; 说不出话。
  两个人打车快速去医院。
  跑上楼; 医生正在和师母说话; 师母两眼通红,睁着湿润的眼不知所措地看着医生; 头发枯白,手揪着手帕。
  宋一媛眼一酸,又赶紧止住,疾步走过去; 揽着老人,“师母; 我们来了,老师怎么样了?”
  医生说:“也就是今天的事。”
  师母哇哇大哭。
  曹珍珠抱住她,手用力到变形,“您别哭,您别哭……”眼泪却随着话淌了一脸。
  宋一媛有些茫然地把师母交给曹珍珠,说:“我进去和老师说说话。”
  杜重躺在病床上,头发全白,乱乱的。老人气息微弱,眼睛半睁不睁。
  宋一媛看见他眼睛的时候脚步一顿。
  死亡抓住一个人的时候,是有预告的。他的眼睛会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眼神雾蒙蒙一片,呈现一种残忍诡异的青灰色。他的整张脸也会像没有生命力一样坍塌凹陷,露出头骨的形状。
  医生说话的时候,宋一媛不信。
  杜重和宋一媛四目相对时,她信了。
  她走过去,恭恭敬敬地喊:“杜老师。”
  杜重笑了一下,脸上出现宋一媛熟悉的某种东西。
  “我在准备考研了。”
  杜重看着她,重重呼吸了两下,笑着说:“上次谁跟我说要过平凡的小日子的?”
  “读研,读博,留校当老师,也挺平凡的。”
  杜重静静看着她。
  “当然,当老师之余,写写东西,培养两个学生,也可以。”
  “……为什么,又决定这样了?”
  “说服了自己无数遍,说服不了,就决定这样了。”
  “好,好。”
  房间里沉默下来。
  半晌。
  “人固有一死。”杜重说,“我留念,我不恐惧,你别这样一副样子。”
  宋一媛一滴眼泪都没流,甚至在听了这句话后还笑了笑,“我怎样了?”
  杜重叹一口气,“死对我,就是一口气的事,你师母这几个月太辛苦,你帮我好好照顾她,常常来看她,好不好?”
  宋一媛点点头。
  一说完曹珍珠和师母就进来了。
  师母什么也不说,帮他擦脸擦手擦脚,杜重僵硬着脑袋,努力配合她。
  等她擦完了,又用棉签蘸了水,润老人干涸的嘴唇。
  杜重看着她:“还是应该要孩子的。”
  “说什么胡话。”
  “我走了……”杜重的浑浊的眼睛流出一行泪,“你怎么办呀……”
  师母才停下的眼泪又涌上来,她哽咽着:“那你就不要走……”
  曹珍珠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宋一媛心如刀绞。
  杜重反反复复念:“你怎么办呀,你怎么办呀……”就开始咳起来,师母吓坏了,犹如惊弓之鸟,赶紧给他顺气,“你别说话,别说话!我会好,我会好……”
  老人抻着脖子长长缓过一口气,又重重呼吸了几下,安定下来。
  一时间谁也不敢和他说这个话题。
  但他的脸色,已经灰得不成样子。
  下午两点过,学院里和杜重有交情的老教授都过来看他。
  夫妻二人无儿无女,都一辈子搞学术研究,住在Y大,大多老教授和他们既是邻居,也是好友。
  乌泱泱来了一群人,有古代文学的曾怜、张统,有现当代文学的李安民、黄军、王云,有外国文学的段中伦,还有中文系主任董朝乾,上任文学院院长孟仲平,以及现任文学院院长汪博儒。
  其他人出现的时候杜重表现还算平静,甚至握住了董朝乾的手。
  董老师说:“我知道,我们都会照顾纪老师(师母)。”
  等汪博儒从后面上前来,杜重瞪大眼睛,扯着已经说不出话的嗓子粗声叫:“滚……滚出去——”
  众老师措手不及。
  杜重激动极了,在床上一次一次想要坐起来,用身体撞床,瘦骨嶙峋的手伸在空中,仿佛要抓什么,“滚出去,滚出去……”
  师母和宋一媛一人一边赶紧安抚他——
  “老师,老师,好了,好了……”
  “你别激动呀!你冷静点儿……”
  汪博儒在众人晦暗不明的眼神里退出病房。
  宋一媛心里很痛,紧紧咬牙不让自己哭出来,红着眼睛看着激动无比的老人,颤声道:“老师,好了,真的好了……”
  师母已经忍不住哭了,一边哭一边说:“你不要激动呀,你不要激动呀……”
  杜重狠狠锤了两下床,“呃呃”粗喘。
  等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已经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众人脸色严肃凝重,都默默不语。
  师母呜呜哭着。
  杜重艰难张口:“……一……一、媛……”
  “我在。”
  “对……对不……”
  宋一媛摇头,“没有您的错,没有您的错……我知道,我知道的呀……”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老师,没有您的错!”
  “呃,呃呃!”
  “老师!”
  “杜老师!”
  “叫医生!”
  宋一媛滑下床边,紧紧握着老人的手,哭得声嘶力竭。
  师母给他盖上被子,哭了两声,晕倒在床边。
  病房里兵荒马乱,董朝乾叫来了医生,商量了后事,和护士一起,把人搬上推车……
  宋一媛愣愣地坐在地上,曹珍珠抱着她。
  禹毅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他看着宋一媛颓败的背影,心口一痛。
  他大步走进来,先把曹珍珠拉起来,然后蹲下去,将宋一媛紧紧抱住,把她脑袋扣在怀里,沉声道:“没事的,没事的……”
  宋一媛的眼泪又无声无息流出来。她反身抱住禹毅,嘴唇紧咬。
  痛,好痛,不能承受的痛。
  人为什么要有死亡?人为什么要老?为什么不让他多活几年?
  禹毅把她抱起来,让曹珍珠和她待在一起,对她说:“那边需要有人,师母醒了,我过去跟着,你就呆在这里,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好吗?”
  宋一媛悲痛的眼神一下子清明起来,她颤声道:“我和你一起去。”曹珍珠也抹抹眼泪,“不哭了,先做事。”
  于是三个人便一起去安排后事。
  宋一媛好像一下子就坚韧起来,照顾师母,联系墓地,整理遗物,通知相关的人……所有事情都经手,所有事情做得一丝不苟。
  她三天三夜没合眼,精力仿佛用不完似的。师母心疼她:“你睡一会儿,还有禹毅和珍珠呢。”
  宋一媛摇摇头:“我不困。”
  禹毅强迫她去睡觉,“剩下的我来。”
  宋一媛睁着眼睛:“我睡不着。”
  禹毅把她的眼睛捂住,遮住了一切光:“闭眼,一会儿就睡着了。”
  宋一媛眨了两下眼睛,过了两三分钟,晕倒在禹毅怀里。
  禹毅抱她去睡觉。他心疼地摸着宋一媛无比憔悴疲惫的脸。所有事他能安排做完,但他不能做。
  “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些事情。”禹毅轻声说,“学会接受,媛媛。”
  宋一媛梦到杨歆。
  杨歆说:“好久不见,宋一媛。”
  宋一媛愣愣的。
  她也梦到杜重。
  杜重笑眯眯:“来,翻到第六章 ,今天我们讲诗歌。”
  杨歆说:“老师,这章上个星期就讲了。”
  杜重惊讶:“哦,是吗?”又说,“我忘了,那这节课我们来聊聊天。”笑眯眯地,“最近生活如何?”
  杨歆:“也就那个样子。”叹一口气,“做编辑好无聊,叫他们改个稿像要他们命一样。写得好自然不必改,写得不怎么好的地方是要反复琢磨呀。弄得像我无法理解他们的文章似的,写成那样,真还以为自己写得很好不成?”
  曹珍珠说:“喂喂喂,你在一个编剧面前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瞎几把乱叫人改的情况我可遇到得多了……
  两个人吵起来,杜重伸手叫她们停,“好了好了,有什么好吵。”笑眯眯看着宋一媛,“一媛来说说最近过得怎么样?”
  宋一媛茫然地看着他们,说:“我的老师死了……”
  杜重便收起笑容,问:“哪个老师?”
  “我的大学老师。”
  杜重叹一口气:“人到了年纪,必定会遇到这样的事。”
  杨歆抱抱她:“别难过,你的老师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曹珍珠也抱抱她:“我们陪着你呢。”
  杜重说:“生前好好相聚了,死也不是大不了的事。”
  “嗯。”
  “你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别总惦记死去的人。”
  “嗯。”
  杨歆说:“死的人死了,活的人要好好活,生活就是这样继续的。”
  “嗯。”
  宋一媛睁开眼,醒了。
  禹毅守在她旁边,摸摸她的脸:“没事的,会过去的。”


第四十六章 
  杜重火化的时候宋一媛在场。师母不忍心看; 在外面等。里面只有宋一媛和禹毅。
  人被推进去,变成一盒骨灰出来。师母抱着黑色的罐子; 眼泪已经流尽了。
  他们把他平静地放进墓地。
  杜重的名字; 曾经出现在书本上; 出现在讲座上; 出现在选课单上; 甚至出现在新闻联播上。这是宋一媛头一次看见,他的名字出现在墓碑上。冰冷的大理石碑; 小小的黑白照,肃重的隶书——先夫杜公杜重墓。
  墓志铭云:“我醉欲眠卿且去; 明朝有意抱琴来。”
  这句墓志铭; 是杜重生前无数次交代的。
  他终于用上了。
  宋一媛给师母抹眼泪; 轻声说:“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师母; 不哭了。”
  师母点点头; “他看得那么开; 倒显得我小气了。”赌气似的,“也不过两三年; 我就睡他旁边了。”
  死亡所带来的痛,从来都不是一朝痛尽的。甚至有时候,在最初,我们感不到痛。它会反复在日常生活里出现; 成为不轻易谈及的噩梦。
  一切尘埃落定,宋一媛、禹毅回家。
  禹毅很担心宋一媛的状态; 但宋一媛表现得一切正常,下午还照常上了英语课,晚上也背了单词。
  但越是这样,禹毅越担心。
  两个人正要洗漱睡觉,宋妈妈打电话来,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杜重去世和宋一媛一直帮着料理后事的事,电话一接通,宋妈妈就很生气地说:“又不是你家死了爹妈,你跑去忙前忙后像个什么事?”
  “那是我老师。”
  “也就一个大学老师而已,你都大学毕业多少年了?他一没给你找工作,也没给你生活费,还害得你连保研都保不了,你这样热心肠干嘛?!没见你对我们这么上心!”
  “妈!”宋一媛心里宛如针扎,“一码事是一码事!老师没有后人,就只有我们这群学生,我自愿去做这些事情,表达自己的心意,没影响其他人,为什么不能去做?”
  “你倒是对一个外人上心,自己亲生父母扔在一边不管!你这孩子性格怎么这么怪!”
  宋一媛一下子挂了电话。
  宋一媛和宋妈妈最开始的矛盾,就是宋一媛高中的时候,花了一部分时间精力给语文老师汇总了高中三年常考课内外古诗词。因为那个时候宋一媛打字还不熟练,所以花在电脑上的时间就多了不少。宋妈妈知道后,前所未有的生气,说她傻,说她不花时间在自己的学习上,给别人做闲事。
  宋一媛不懂,说她只会读书的人是宋妈妈,说她多管闲事的人也是宋妈妈。大人到底要她学会什么技能?又要她怎样读书?
  宋一媛长大后,了解了一部分宋妈妈的过去,又能理解她为什么这样——年轻时候的宋爸爸不争气,过世的奶奶曾经让她受尽了委屈,外婆生了九个孩子,对所有女儿都非常漠视。宋妈妈孤立无援,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家,如果她不自私一点,就没有宋一媛小时候的衣食无忧。
  她能理解,并且心疼;但十几年的教育与逐渐形成的个人价值观让她不能同样对待别人。
  她没有资格指责她的母亲,但也无法接受自己如此。但宋妈妈却一直在用这种处事态度逼迫宋一媛。
  宋妈妈一生的心血都花在宋一媛身上,爱她的时候爱如心肝,恨她的时候恨如怪物。
  宋一媛真的好累了。
  这天晚上宋一媛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禹毅见她睡了,悄悄起来,关上卧室门,去另一间房打电话。
  “您好,我是禹毅。”
  宋妈妈突然接到禹毅的电话,有些奇怪。
  “这些话,宋一媛一辈子舍不得对您说。”禹毅顿了顿,面色冷漠,眉头紧锁,“但我很想对您说。”
  “什么话?”宋妈妈眉头皱起来。
  “能问一下爸爸在旁边吗?”
  “在。”
  “那能让他一起听吗?”
  宋妈妈开了外放,“你要说什么?”
  “作为父母,你们残忍无情,自私又狭隘。”禹毅抿唇,“宋一媛这一个人,不是人,是你们的小猫小狗,开心了就夸,生气了就骂,做的事情不合你们意了就说她不孝顺。好像你们养了她就是天大的恩情,好像她必须爱你们,不爱就是冷血动物似的。她爱不爱你们,不取决于你们是不是她父母,而取决于你们值不值得爱。而你们,总觉得给了她生存物质就是给了一切,一点儿也不关心她精神上的东西,不交流,只断定;不沟通,只命令,更是觉得她的敏感多思的精神世界是无病呻吟。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你们这样的父母,从不认同她,也不以她为骄傲。夸一下她很难吗?”顿了顿又说,“抛开你们父母的身份,你们只是两个失败的中年人,一个毫无主见唯唯诺诺囿于婚姻生活,一个霸道强势自私无知眼界狭小。妈妈,我想问一下您,为什么杨歆死了您能毫不自私、善良残忍地认为这是宋一媛的错,一定要给她绑枷锁呢?为什么杜老师去世了您又大动肝火认为宋一媛多管闲事呢?这两件事您的态度,为什么是矛盾的?”
  “我都是为了她好!”宋妈妈不敢置信,又怒火中烧,“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说这种话!”
  “对不起,我说这样的话极其无礼。”禹毅说,“我明天会登门道歉,但我一定要说完。”
  “让她一辈子背着杀人的罪恶感生活是为她好吗?阻止她去帮助自己敬爱的恩师是为她好吗?您自己自私自利得到今天这一切好像还过得去的生活,没人指责您,而且好像还有许多人赞同,所以您就觉得自己伟大正确了不起吗?所以宋一媛不这样就是傻迟早会吃亏吗?还是您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正确,恐惧着有一天宋一媛站在正义的一方指责您并且完全脱离您的掌控,您因此会失去最大头的支持,所以总是控制她,不让她自由吗?愚昧而沾沾自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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