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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只小团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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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下面我们来上课，先来看一下这个概念，由mxn个数排成如下形式的一张矩形数表，成为矩阵，简记为a。什么是两矩阵同型呢……”
肖冉定了心神，下巴抵在笔帽上消化着老教授说的概念。
老教授拉长了音调，故意顿了一下说：“好，我们来看一个问题，假设a=……，b=……，问ba有意义吗？嗯，我看看啊，就今天新来的那个女生来回答吧。”
肖冉眨了眨眼睛，放下了笔，直起身子说：“ab=……，所以ba没意义。”
老教授点了点头，说“嗯，那你上黑板，把这个线性变换写成矩阵。”
走上讲台接过老教授手里的粉笔，肖冉拧着眉头思考了一会，粉笔无意识地轻轻点着黑板，在黑板留下几个小小的白色粉点。
思考好了的肖冉回过神来，看到黑板上的白色小粉点，用食指指腹悄悄拭去了。然后用粉笔工工整整地写下了a=……
漂亮地如刀刻的粉笔字，虽然只是简单的数字，但是比数院那群写字不走心随便绕线条的男生着实强的不少。
白银黄金与大师王者的区别，不过如此。
赏心悦目的粉笔字，正确的答案，让故意为难肖冉想让她知难而退的老教授露出了满意地微笑。
线代课是两节课连上，中间有10分钟休息时间。
休息时间，那个老教授笑眯眯地看着肖冉，笑得一脸慈祥，和刚才判若两人，问：“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哪个院的？”
“肖冉，文院历史系的。”
老教授若有所思，文院配数院是官配啊。仰了仰胡子稀疏的下巴，意有所指说：“肖冉觉得你同桌怎样啊？”
肖冉的同桌韩博文是老教授最得意的一个学生。
顺着老教授的目光，肖冉不着痕迹地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临时同桌。从外表看，五官也属上乘，眼睛还是招女孩子喜欢的桃花眼。但是眉目不及叶泽的精致，皮肤虽然白，但是叶泽那个皮肤才是真的好。
看着韩博文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衬纱，肖冉不自觉就想到了叶泽穿黑色v领衬衫时露出的大片锁骨，还有左胸口那里的一颗小黑痣……
肖冉白净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不正常的红晕。
“挺好的啊。”肖冉回答的有些敷衍，但她的表现落在老教授眼里就是小姑娘脸皮薄害羞不好意思。
老教授一派和颜悦色，说“小姑娘好好学啊，可不能浪费这么好的资源，这门课要慢慢地学，越学越有意思的，有不懂的你就问韩博文。”
“韩博文，要多多照顾肖冉啊。”
坐在韩博文左手边的那个男生憋不住笑了出来，抖着肩旁说：“老师，肖冉是大一的学妹。”
老教授更加诧异了，“那更要好好照顾学妹了啊，虽然不是直系的学长，但是应该拿出我们s大学生该有的气度。”
韩博文写字的笔顿住了，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说了一句“好。我会照顾文院的小学妹的。”特意加重了文院这两个字，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第二节课的时候，韩博文悄悄看了一下目不转睛看黑板的肖冉。侧面只能看到肖冉长长的睫毛，上课很认真。
也很好看。
那些无聊的人的评价很中肯。
低下头，韩博文加重了写字的力道，对自己内心的动乱的烦躁。
☆、7。馄饨
chapter7你好像，挺喜欢做饭给我吃的
“喂，一一吗？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你等一下啊，我刚下课，还在收拾一下东西。”
电话那头，王唯一把手机放在折叠小桌子上，手还在敲着键盘，隔着电话还能隐约听到“doubie kill”“triple kill”“quatary kill”。
“冉冉，你又火了！”
“啊，我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跑到数院去上高老头的线代课了！”
“嗯，我去蹭课了……这个有什么问题吗？”肖冉不明所以。
“没什么问题，你挺稳的。现在全校都在疯传你要追数院男神韩博文。采访一下当事人，对此你有何看法。”
肖冉认真地想了想，说了一句“谣言止于智者。”
王唯一放q技能的手一顿，“啊啊啊！阿西吧，我的五杀没了，我的penta kill！”
平复了一下情绪，王唯一实事求是道：“冉冉，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嘴巴真的很毒啊。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我还指望你给我点反应呢。”
“什么反应？子虚乌有的事，我干嘛放心上。”肖冉不是很在乎学校bbs上的事，反正挂几天新鲜劲也就过去了。
王唯一撇了撇嘴，说“行了行了，我就服你，真的服。还是召唤师峡谷有意思。再见，感谢你一句话黑了我的五杀。”
收拾好东西，肖冉特意折到学校东食堂那里的超市买了一袋玉米鲜肉的速冻馄饨。
馄饨是食堂现包的，好吃又卫生。
打开公寓的大门，客厅里静悄悄的。中午走的时候太匆忙忘记了关客厅空调，一瞬间的凉气让身上还带着暑气的肖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打了个寒颤，连踩在地板上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半跪在毛茸茸地地毯上，肖冉伸手够到了被扔在角落里的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高了一点，肖冉才去厨房将速冻馄饨放进了冰箱。
在等笔记本电脑开机的同时，肖冉用pad登上了好久没登录的新浪微博。微博消息太多了，好在网速给力页面刷新的很快。顺手回复了几条微博，又大致看了一下约画稿的私信消息，打算再接点画稿打发时间。
微博是以前没出国的时候开通的，用来存她的随手涂鸦。因为画一幅工笔画耗时非常久，一般要先画好稿本，一幅完整的稿本需要前前后后反复的修改才能定稿，在稿本反复修改的过程中，有时候改烦了就用sai信手涂鸦缓解压力，画同人图，涂好之后放在微博上。慢慢开始有了一点儿粉丝，再后来涂着涂着就从小粉红涂成了一只大触。
肖冉的画，带了工笔的细腻，尤其是对眼睛的处理，非常细致，而且景物光与影的效果处理非常巧妙。凭着独特的画风圈了不少粉儿。
不开心的时候涂一条小短漫放上去，喂别人吃一嘴玻璃渣；开心的时候涂一个萌萌哒的cp发糖吃。
肖冉觉得有时候自己挺坏的。
打开网易云音乐，点开冰菓的op《优しさの理由》。听着轻柔的音乐，肖冉取下了手腕上的黑色发带，将脑后的长发绑了起来，扎了一个松松散散的马尾。
垂下头，就着小矮桌，肖冉开始心无旁骛地涂着折木奉太郎和千反田爱瑠这对cp，打算给嗷嗷待发糖的折千粉送温暖。
姬发式两侧贴着脸颊的头发绑不上去，肖冉用手撩了几次想把头发别到耳后，可是没过多久又垂了下来，一半别在耳后，还有一半散落在数位板上。
退屈な窓辺に吹き込む風に
无聊窗边吹入阵阵风
顔をしかめたのは
紧皱眉头只是
照れくささの裏返し
羞涩的背面
曖昧にうなずく手のひらの今日
暧昧地点头掌心中的今天
描いてる自分は少し大げさで
描绘的自己有点小题大做
何か変わりそうな気がしているよ
感觉有什么即将要改变
心に呼びかける君のせいだね
皆因你不停呼唤我的心
曇り空のぞいた予感
阴霾天空窥探出的预感
跟着轻柔的音乐慢慢地哼着曲子，肖冉握着压感笔的手稍稍用力，细细地勾着千反田爱瑠的黑长直头发的线条。
一下又一下，终于涂出了想要的效果，上好色保存好作品，在微博上放了一颗cp糖。
看了下电脑右下方显示的时间，还早，才八点多，肖冉准备把上次接的插画画完。
仔细看了一下对方的要求，揉着发酸的脖子构思了一会，肖冉才动笔。
透过落地窗落入客厅的光线慢慢地开始变得暗沉，由明黄转至橘黄，由橘黄到深红，直至最后完全暗了下来。
夜幕降临了，室内被大片大片的阴影笼罩着。
肖冉拧开了墙角处的小灯，借着小小地但很亮的暖光源，低着头继续画插画，一口气画完画稿已经十点多了，接近十一点。
放下压感笔，活动着有些发酸的手腕，肖冉抬头看着叶泽卧室紧闭的房间门，想他不饿吗，都不吃饭的吗……
锅里的水差不多快开了，肖冉撕开馄饨的包装带，数了二十个大馄饨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用汤勺轻轻推动锅里的馄饨防止它们粘在一起或者黏在锅底上。
等水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时，馄饨已经全部浮了起来。
肖冉用漏勺盛了12个大馄饨，放在架子上晾了一会。在晾馄饨的时候，又取了一个保温盒，在保温盒的底部均匀地涂了一层麻油，然后才将晾的差不多的馄饨整整齐齐地码了进去。
咬了一口皮薄汁多馅儿饱满的馄饨，肖冉腾出右手撕了一张便利贴，写好字，拿着便利贴看了一圈，最后决定将保温盒放在冰箱旁的大理石吧台上。
那里很显眼，只要开冰箱门就绝对能看到。
“哈哈，k神k神大队长来一波eq闪啊，来一波。”score嘴里含着一颗葡萄盯着meiko的电脑屏幕还不忘落井下石。
meiko已经被自家队长追到了高地上，拼命点着鼠标，“滚滚滚，吃你的葡萄，别逼逼。”
“什么eq闪，队长他不在这听不到。”
score吐掉了葡萄籽又拣了一个大的塞进嘴巴里，说“队长听不到，不代表他不这么做，你就洗干净等死吧。”
洗完澡回来的卡卡看着score笑得已经倒在了椅子上，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啊，儿子被爹教做人了。meiko深夜撞车老父亲k神。”
“咋回事？”
“meiko排到大魔王了，咱队长在对面玩了一个皇子制裁了他儿子这边，送了他儿子一波eq闪。”
卡卡咬着葡萄，含糊不清地问：“制裁？徐帅呢？”
score用脚尖点着地板，稍用力借着椅子很轻松地转了一圈，说“徐帅早下车了，他今天有事出去吃饭了。”
“啊！”meiko猛拍了一把键盘，仰躺在椅子上装死。
“老哥，大半夜的别嚎了，不就是被队长两下子敲死了吗。”
“来来，吃颗葡萄压压惊。”卡卡往meiko嘴里塞了一颗葡萄。
“脏不脏啊，你喂我。”meiko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吃都吃了，哪那么多废话。刚洗过澡的，你说干不干净？哎，你这人什么毛病。”
叶泽退了游戏，半垂着眼看着眼前的烟灰缸，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不少烟灰。
嗓子很干。
凌晨一点多，一直紧闭的房间门被打了开来。客厅里一片黑暗，没有那团小小地暖光源了。
打开冰箱门，拿了一瓶苏打水。拧开，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喝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冰箱旁边的大理石吧台上放着的蓝色保温盒，保温盒下还压了一张便利贴。
拧上苏打水瓶盖，叶泽打开了蓝色保温盒，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饱满的馄饨。
大概是因为淋过麻油了，香味很浓。
叶泽勾了勾嘴角，取过筷子，戳了一个大馄饨。一口咬住，还是温热的，里面还有汤汁，玉米粒带着甜汁，肉馅儿一点儿也不腻，裹着麻油的香味让人大饱口福。
又戳了一个，叶泽的视线从流理台上的调味瓶上一一掠过，修长的手取过一瓶深褐色的调味品，翻过瓶身确认是酱油后才打开瓶盖，淋了一点酱油。
蘸了酱油的馄饨皮带了点咸味，口感更好了。
吃完后，叶泽学着肖冉的做法，将保温盒洗干净后耐着性子沥干了水才收了起来。
——
隔天，吃完早饭肖冉在厨房洗碗的时候。
叶泽故意地，单身撑在肖冉身侧，就好像把肖冉半圈在怀里一样。
肖冉洗碗的手不动了，脸有些发烫，问“怎么了？”
叶泽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贴着肖冉的耳窝，低声说“你好像，挺喜欢做饭给我吃的。”
肖冉将洗干净的瓷碗放在碗架上，转过身，仰头看着眼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t恤的叶泽，很认真地说：“就当付房租了啊，好不好？”
叶泽偏过头，说“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经常不在家，不划算。”
“那你想怎样？”
“想好了告诉你。”
☆、8。想你
chapter8愿你此生心之所向，皆能得偿
肖冉抽了抽鼻子，脑袋昏昏沉沉的，手背覆上去还带着灼人的温度。眼皮越来越重，睡意怎么都止不住。
看了看手中的画稿的进度，肖冉抽过一张面纸，将鼻子塞住，咬牙继续画了下去。
画稿不能再拖了。
画着画着，速度越来越慢，手渐渐地不动了，拄着压感笔，透过散乱的线条，仿佛看到了那个人。
叶泽走了多久呢。
明明还不到一个月。
他假期结束回俱乐部后，肖冉又将窝挪到了在客厅地毯上，夜晚赶画稿困了睡在了地毯上，忘记调高空调温度，不小心着凉了。
“咳咳。”声音已经哑哑的了，嗓子实在烧的难受，肖冉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压感笔，撑着软绵绵的身子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试了试温度，不是太烫。正好，温温热热的。
肖冉捧着水杯，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看着阳台上的秋千，在雨幕中略显萧索。
密密的雨幕，暗沉的天。
快到9月29号了，看me电子竞技俱乐部的微博消息叶泽他们也已经到美国了吧。
抿了一口温水，慢慢地咽下去，尽量让温水在嗓子那里多停留一会。
——————
“冉冉，你知道吗？职业选手很辛苦的，在比赛台上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压力非常大，像me战队的职业选手每天基本都要训练8…12个小时，一年四季也没多少假期。难得的休息时间还要用来补直播。”
“就像这次，me电子竞技俱乐部给队员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让他们进行自我调整为全球总决赛做准备，但其实说到底，假期里他们多多少少都要工作。比如说score、meiko那帮畜生，月底又不当人，大半夜直播给谁看呢啊。”
“k神直播？哎嘿嘿，肖冉你是不是想看大队长的盛世美颜啊！没有的哦，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呢，k神他不用直播。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本来合约是整个战队都要签了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k神他就是不用直播。”
“别失望啊，k神大队长不直播不是还有其他人了嘛，比如说meiko啊，他一般会和他的老父亲双排，运气好可以听到k神的声音。哈哈哈，说起这个，我突然想起来有一次老父亲带儿子双排上分，meiko为了满足广大粉丝的要求，一直故意引k神说话，k神没搭理他，连个眼神都也没给他，meiko一个人嘚吧嘚吧和说单口相声一样，一直嘚吧到一局游戏结束，最后推了对方水晶的时候，k神直接退了游戏，把他儿子揣下了车，说了句滚远点。整个弹幕都在哈哈meiko狗儿子。这对下路组合太有爱了。”
想着王唯一的话，肖冉捧着水杯，又抿了小口温水，嗓子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干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瓢泼的大雨也渐趋平缓，雨势小了很多。
想起来，前几天下课，王唯一趴在桌子上笑眯眯地对肖冉说：“叶泽很厉害啊。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me。”
是很厉害，也很努力，肖冉当时脑子里就只有网络上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对他的评价。
那个人，在别人眼里就是冷漠强势的me战队大队长kido，联盟知名高冷狗，一张脸专治各种不服，但是在肖冉眼里他就是叶泽。
一个作息时间颠倒，三餐不定，有严重起床气的19岁大男孩。
肖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口，想起了叶泽休息在家的那几天，她挖空心思的变着法做好吃的给他。
就是想看着他安静吃饭的样子，半垂着眼眸，少去了一份凌厉，像猫一样安静。
隔着餐桌，可以看到他的睫毛，又长又密，比她的还要长。
放下水喝的差不多的水杯，肖冉将画了大半的稿子保存了起来，抱着pad回了自己卧室。
打开微博，登上小号，打算再刷一会他们夏季赛赛后采访的视频就睡觉，实在是撑不住了。
比赛视频很多她都看不懂，每次她都是先看一遍文字解说再看比赛视频的。她还真的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想多了解他一点，离他近一些。
赛后采访的视频则要有趣的多。
采访的问题很简单，叶泽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但却十分精确到位，一针见血。
握着话筒的手，隔着屏幕都能很清楚的感受到皮肤下面的骨头。□□在黑色队服外面的皮肤在灯光下，更显苍白。
背后是红白相间的lpl的广告牌子。
还是半垂着眼眸，一副冷漠懒散的样子，漠不经心的回答着旁边主持人的问题，声音低低的，语调平稳没有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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