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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叫我催眠大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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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在似乎不是第一次吃杨郁做的菜,他笑着说:“一如往常的好。”
  苏晓茴不好置之不理,只得附和了两句:“很好,很好。”
  这样尴尬的气氛让苏晓茴觉得不大适应,没一会儿,蔚在去扶邱爷爷解手,桌上只留了杨郁和苏晓茴两个大眼瞪小眼,苏晓茴有些无所适从,刚想开溜,杨郁却开口了。
  “晓茴,你是左左的朋友,看你刚才的样子,左左应该告诉过你有关我的事吧?”
  苏晓茴没说话,心里却在想:她可什么都没告诉我,那都是我自己看见的。
  见她不说话,杨郁叹了口气只当她默认了。
  “晓茴,左左一直都以为在她妈妈去世之前,我和她爸爸有些什么,没错,我是喜欢安阳,但是安阳一直在拒绝我,他同我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左月,哦,左月是左左妈妈的名字,他总说,‘杨郁,左月当年也如何如何,杨郁,你和左月年轻的时候那么像,杨郁,我怀念当年的左月,但是,现在的左月我仍然深爱……’,我一直想把自己抽出来,可是泥足深陷,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有一天,他突然跑来和我说左月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生气,他说以后再也不会和我见面了,所以,我放弃了,其实我当时好想笑,我们的关系?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呢?”杨郁苦涩一笑,“后来恰巧左左要进组拍戏,左月就陪她进组了,再后来我听左左的助理说,安阳曾在那一个月里去过剧组探过几次班,左左还在杀青前一晚兴冲冲同她说要和左月早点赶回去,和安阳一起过节,或许故事到此为止也不错,可是她们却出了意外,左月死了,左左失忆了。”
  “所以,你又不想放弃了?”
  “对,我不想放弃了。”
  这一句,杨郁的回答异常的坚定。
  “或许你想说我不要脸,但是这一次,我不想放弃。我欠左月的,欠安阳的,欠左左的,我想用我这一辈子去还。”
  “你……”
  苏晓茴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以杨郁呈现给她的样子,这个女人似乎并不是那种蛇蝎心肠的小三,但是她还是觉得有种“住你的房子花你的钱,睡你的老公打你的娃”的即视感却扑面而来。
  她有些犯晕,难道这世上没有持久的爱吗?诚然,人要存活世间就必须学会妥协,可,如果她是左月,她可以闭上眼吗?原谅她太过执拗,若是易地处之,她大约会在半夜回魂,与安阳将这笔账好好算算。
  还好,似乎安左左并不像她这般执拗,她只需要了解之前父亲并没有背叛母亲就已心满意足,不过,又或许她只是在为自己找个借口,毕竟,恨比爱苦的多。
  苏晓茴心里堵得慌,干脆请假早走了两个小时,她现在脑子忒乱,要是一不小心给老人们拿错了药,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恰逢周末,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苏爸爸竟然在家,他拿着一沓旅游手册在苏妈妈周围转圈圈,苏妈妈嫌弃的拍了自家老公一下,笑说他要是再这么下去,她都要被他转晕了。
  前些日子,苏爸爸的外派生涯终于结束,用他的话说那就是“终于能重新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
  苏妈妈还在害羞,说苏爸爸老不正紧,什么热炕头,当着孩子的面瞎说些什么。
  苏晓茴也跟着苏妈妈挤兑她爸,说他这是兴奋过头,当心哪天那炕头太热把房子给烧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苏爸苏妈这一别就是大半年,如今好不容易能团聚自然是如胶似漆的,连她这亲生闺女都插不进去。
  苏晓茴放下书包,凑到两人身边,看着旅游公司的宣传单堆得到处都是,便问道:“您二老这是要干嘛啊,这么大阵势?”
  苏爸爸嘿嘿的笑:“我和你妈久别重逢,准备去旅游,不带你,你别瞎操心。”
  嘿,这当爹的可真行!
  苏晓茴一瘪嘴,抱住苏妈妈就开始撒娇:“妈,你看你家老头!有了老婆忘了闺女!”
  苏妈妈难得的与苏爸爸统一了战线:“我和你爸出去两天,日子不长,本来想带着你的,可你不是得去城西养老院做义工吗?答应了人家的事情不好反悔的,这几天你先去你奶奶家住着,那离养老院还近。”
  苏晓茴顿时无言以对,看来,她这是铁定了要被抛弃的节奏嘛!
  不过,这样的“抛弃”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又与苏爸逗了会闷子,苏晓茴便回屋收拾了行李,开玩笑说要离家出走,实则她是想去奶奶家,想给这腻歪人的两夫妻留点私人空间,权当她提前适应这“没爹疼,没娘爱”的日子了。
  下了公车还没走两步,苏晓茴就看到了一个熟人,她乐颠颠跑过去,朝着他后背一拍:“蔚在,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干嘛?难道是未卜先知的来迎接我吗?”
  没心思和她开玩笑,蔚在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语气中带了些急促:“你要去哪,我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映着夕阳的颜色,苏晓茴的脸红并不明显,她有些别扭的说:“蔚在,你吃错药了吧?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乐于助人?这东西我能拿动,一会儿被我奶奶的邻居们看见了指不定要说些什么呢,你倒是无所谓,我可是要名节的好吧?”
  “苏晓茴,你是不是想多了?”蔚在停下了脚步,面色冷的让人发慌,“我把东西给你送回去,你一会儿得和我一起去找人。”
  他眉头紧锁的转过身,说道:“杨婆婆走丢了。”
  苏晓茴愣了两秒才回过了神:“杨婆婆有老年痴呆症,你们怎么会让她走丢了的?!”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已经失踪了两个小时,大家都去找了,我们也得快点,”蔚在看她,“你之前身体不舒服,现在还好吧?如果不行就回家休息。”
  “蔚在你别看不起人,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说这个?”苏晓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先去找人,我把东西送回去就行,之后我们电话联系。”
  天色渐黑,月亮也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光。
  苏晓茴觉得自己的双腿像惯了铅似的那么沉,方圆十里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始终没有见到杨婆婆的身影。
  云间传来一声雷响,站在十字路口,苏晓茴无措的不知该往哪去,不停地奔走让她湿透了后背,一阵风吹过,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下雨了。”
  蔚在给她披了件外套,声音确是凉凉的。
  “我们得赶快找,雨下大了就麻烦了,杨婆婆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话音刚落,大雨便毫无预兆的倾盆而下,苏晓茴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让你乌鸦嘴!
  来不及多想,二人照着不远处的凉亭跑去,路不远,但他俩已经基本湿透了。
  苏晓茴彻底没了主意,蔚在也抿着嘴唇不说话,雨声让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寂静。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声电话铃声划破了静止。
  蔚在拿起电话,表情变了又变,挂断电话后,他才勾出一个弧度不明的笑容。
  看着苏晓茴带水的眼睛,蔚在抬手,掐了掐她的脸。
  他说:“找到了。”
  院长刚才来了电话,说有人在玉门桥附近见到了杨婆婆,巧的是,他们现在所属的位置再过一条街便是玉门桥。
  顾不得天上落下的豆大雨滴,他们二人毫无遮挡的奋力奔跑,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苏晓茴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掉了。
  当他们两个气喘吁吁地找到杨婆婆时,这个老人正坐在玉门桥下的长椅上,有好心人正在劝她,可杨婆婆却始终不为所动。
  苏晓茴蹲下,握住了老人的手。
  杨婆婆的身体凉的吓人,眼睛却是睁着的,他们不停地叫她的名字,好半天杨婆婆才转了转头。
  忽然,老人抓住了蔚在的手,她叫了一个名字,苏晓茴没听清,只是察觉到她的手在不停颤抖,可即便如此,她却依然死死的攥着一块小手绢不肯放手。
  蔚在也蹲了下来,他柔声安慰老人。老人这才为之所动,愿意跟着他们离开。
  他俩问好心的路人借了把伞,蔚在背起了杨婆婆,苏晓茴则在一旁为两人挡雨。
  昏黄的灯光下,雨帘让人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蔚在的衣领因为身后的重量被越扯越底,借着灯光,苏晓茴隐约看见了蔚在锁骨上的那颗黑色的小痣,恍然间,她有了种奇怪的感觉。
  似曾相识。

  ☆、第九章 飞越老人院(三)

  玉门桥离蔚在家很近,因为天色已晚,他们决定先把杨婆婆带回蔚在家,一切等明天再作打算。
  上回没能进来,这回能够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苏晓茴觉得很有成就感。
  顾不上打理自己,她问蔚在要了毛巾和衣服,把杨婆婆身上的那身换了下来。
  等苏晓茴带着杨婆婆从房里出来的时候,蔚在已经备好了热热的姜汤,一人一碗。
  苏晓茴不说二话的干掉一碗,然后就开始犯愁,她得想个招儿,怎么样才能让不听话的杨婆婆把这汤喝下去呢?
  显然,在这件事上,蔚在比她熟练得多,又或许是因为累了,今天的杨婆婆比往日都更乖一点,没一会儿工夫,就被蔚在哄着喝下了大半碗。
  在蔚在的搀扶下,杨婆婆起身进了房间,苏晓茴刚想跟上就被蔚在扔过来的一块干毛巾蒙住了脸。
  “不想感冒就赶紧把头发擦干。”
  那毛巾拍的苏晓茴脑袋直发晕,再加上看不清前面的路,她一个踉跄,差点被椅子绊倒。
  “我。。。。。。”
  她气鼓鼓的将毛巾扯下来,蔚在那家伙恰巧从客房走出来,见她恶狠狠的瞪着他也没多问,只是说杨婆婆刚躺下,看她之后有什么打算。
  她揉揉鼻子,语气不善:“能怎么办,回家呗。”
  话没说完,她一个喷嚏特不客气的打了出来,空旷的客厅里全是她那大喷嚏的回声。
  蔚在递给她一张纸巾,指了指墙上悬挂的石英钟,问她:“这个时间,你确定要自己回家?”
  “那你说怎么办?”苏晓茴没好气道。
  这家伙每次都是这样,自己在心里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还要多此一举的问旁人意见,他又不是去选总统,用得着打着民主的旗号让她支持他的意见么?
  “你现在这么湿着也不是办法,我一会儿给你拿件衣服,你先去换了,今天晚上你先在我家凑合一宿,其他事情的明天再说。”
  “行吧。”
  蔚在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个难缠的家伙会因为不好意思在男生家过夜而闹些别扭,没成想,她居然答应了,而且还答应的这么痛快。
  十六岁的蔚在哪里会知道,在同一个屋檐下睡上一觉这种事,对于十年后的他们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还得说杜老头这人抠门的紧,出差的经费恨不得一个子儿掰成两个来用,害得他们好几次都不得不在一个房间里凑合,反正她不当他是男人,他也不当她是女人,一个房间两张床,该怎么睡就怎么睡呗,甚至,苏晓茴还认为,就算她光着身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也只会把她当成个会走路的尸体。
  没一会儿蔚在给她拿来了衣服,苏晓茴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拿着他的衣服去卫生间换了,走出来时才发现她身上这件和蔚在身上那件的款式挺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穿了情侣装。
  她干咳两声,走到蔚在跟前,眼神乱飘着问他:“喂,我睡哪啊?”
  蔚在正在另一个卫生间里洗漱,满脸的泡沫。听到她的话他没回,只是打开水龙头,低下头,捧着水往脸上泼,水与肌肤接触所发出的“兹兹”的响声让苏晓茴心里发麻。
  再抬起头时,他的脸上还挂着水珠,他取了毛巾把脸擦干:“你睡我床上。”
  “没搞错吧你?”苏晓茴倒退两步,差点磕到墙壁。
  似乎看透了她心中所想,蔚在的笑意直达眼底:“我睡我爸妈的房间,他们这段时间出差。”
  苏晓茴那叫一个悔:靠,她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又被他耍了!
  很久以后,当苏晓茴以“镇定自若”来评价她那天的表现时,可蔚在却认为用“落荒而逃”形容才最是恰当不过。
  没力气再与他斗智斗勇,苏晓茴早早睡了。
  因为是睡在别人家,难免睡得轻了些。
  半夜,一向雷打不醒的苏晓茴竟被吵醒了。
  拿出手机看看时间,才凌晨两点,她抹黑走出房间,蔚在忙前忙后的身影便映入了眼帘。
  她用手挡住光,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嘶哑:“怎么了?”
  蔚在动作没停,继续忙活:“杨婆婆发烧了。”
  苏晓茴皱皱眉头:“家里有药么?”
  “刚才已经找了点给她吃了,不过她额头还是烫得很,或许加上物理降温会比较好。”
  苏晓茴看了看他手中的毛巾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什么:“你一直没睡?”
  “我年轻力壮的怕什么,”蔚在望向她,“别愣着,要不去睡觉,要不来帮忙。”
  ……
  忙活了大半宿,两人都是筋疲力尽,但他们也没一个去睡的,他们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对年轻人来说的小病放在老人身上很有可能是导致大病的诱因。
  他俩搬了两把椅子坐在杨婆婆床边,起初还有精神聊天,渐渐地,答话的频率变得越来越低。
  他们太累了。
  等苏晓茴再醒来时她正站在在一个公园里,仔细回想了一番,苏晓茴不禁哀嚎道:“不是吧,又来?”
  “什么又来?”
  这声音……
  她猛地扭头,看到的是一张茫然的脸:“蔚在,你怎么会在这儿?!”她不死心继续追问,“你知道我是谁不?你知道你上一秒在干什么不?”
  蔚在嫌弃的扯下她在他脸上捏来捏去的手,看怪物一样:“苏晓茴,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刚才不是在我家里吗?”
  完了完了。
  苏晓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老天是在逗她!她不知道自己又掉进了谁的梦里,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回她带了个拖油瓶一起掉了进来。
  她做了个深呼吸,小心翼翼问:“蔚在,如果我说我们现在是在一个人的梦里,你会不会觉得我脑子有病?”
  “我……”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听着,不管你认为这件事多荒谬也好,还是认为自己在做梦也好,总之,你现在最好听我的,要不然,咱俩都得死在这儿!”苏晓茴打断了蔚在的话,顺带着编了个半真不假的瞎话威胁他。
  蔚在歪歪脑袋,对着她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没有被她的鬼话吓到:“好,我就当我在做梦。”
  这么配合?
  苏晓茴狐疑的打量着他,她试图找出证明这货绝对不是蔚在的证据,可惜,线索太少,这货和蔚在长得一摸一样,连她的问题都答得上来,说他不是蔚在她都不大相信。
  可是她怎么又会无缘无故的进了别人的梦里呢?
  让她想想,现实中的自己应该在蔚在的家,家里只有她,蔚在还有杨婆婆三个人,那么是这三人的梦境的可能性最大,她总不会被人千里迢迢的召唤到一个陌生人的梦里吧。
  自己的话。。。。。。不可能,因为她不可能梦到蔚在。要不就是蔚在?不可能,他那种人不可能轻易让人进到他的梦里。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杨婆婆了,也是,杨婆婆的病情决定了她无法将自己的话表达出来,或许,在她的内心深处真的有什么话想说,催眠不失为一种方法。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这个自封的“催眠大师”还真算不上啥大师,每次都被动的要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始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结束的,最关键的是,怎么谁都能召唤她啊,如果有一天大家都来召唤她,她岂不是要累死么?
  “苏晓茴……”
  “别打扰我,我在思考。”
  “你刚才说我们是在一个人的梦里,你有答案了么?”
  “唔,如果没猜错,我认为是杨婆婆。”
  “想要确定你的想法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线索,”蔚在指了指远处,“那边好像有什么事,我们不妨过去看看。”
  那边人不少,朝着假山的方向走去,挤进人堆,苏晓茴与蔚在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跪坐着的杨郁。
  彼时,杨郁满脸是泪。
  苏晓茴走上前安抚杨郁,说:“发生什么事情了,有困难的话我们可以帮你解决。”
  一旁的大妈倒是热心,没等杨郁开口就回答了苏晓茴的问题。
  “这个姑娘的外婆走丢了,好像还有老年痴呆症。她说她外婆胸前带着个卡片,上面有她的联系方式,可这么长时间了,人一直没找到,也没有人给她打电话,哎,瞧瞧这可怜见的,脚都磨破了。”
  苏晓茴低头一看,可不是,脚背上都渗出血了。
  “你别担心我们一起找,”苏晓茴拍拍杨郁的背,站起了身,“也麻烦各位帮忙找找吧。”
  听苏晓茴这么说,杨郁也赶快收了眼泪,重新振作的站了起来:“咱们素不相识你们还愿意这么帮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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