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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之欢-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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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别演戏了。”身后传来一阵冷酷的声音,吓得我腿抖了两抖。
  我一秒一停顿的转身,扭得脖子“咔咔”直响。
  一转身,看见徐永生穿的一件军绿色的背心站在我后面,我傻眼了。
  “你不是还有三个还没有送上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镇定自若的讲话有的时候也是需要十分强大的内心的。
  “摇钱树都跑了,我们还哪有心思玩。”徐永生像是有点不适应外面探照灯的光芒,不禁眯了眯眼。
  他把眼睛眯起一条缝儿的时候更吓人。
  因为这样我是完全摸不准他的情绪的。
  反正这也是我第二次被抓到偷摸着换别人衣服逃跑的,于其抠抠搜搜的不承认,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认了,还能保留一点面子。
  “我这才刚刚撩衣服呢,你怎么就知道是我。”我镇定的望着徐永生,挑了挑眉。事实上心底可是十分不满的。
  “因为你穿得像个鸡。”徐永生眼底满满的都是不屑:“要么就正大光明一点,你已经打伤我好几个人了,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徐永生对我放狠话,我却一点也不怕。
  “你敢打断我的腿,我就敢折断你的小永生。”我朝徐永生比了个中指,很自觉地一溜烟的原路跑回去了。
  等我回去时,路上遇到了一个披着宽松迷彩服哭得妆都花了的姑娘,看得我十分不忍。
  于是我跑得更快了。
  ******
  第二次的逃跑伴随着被徐永生抓回来的结果以失败告终,于是我开始安心的做起一只米虫起来。
  除了每天日常和徐永生打打嘴炮,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不堪寂寞的逮着那些长得不错的小兵哥哥调戏他们了。
  有时候我会追着年龄小的像个疯子一样的非要检验他们是否有胸肌,直到把他们逗得羞得满脸通红才算完;有时候我也会兴致上来了,就和那些有邪火没处撒的青壮年的未婚筒子们科普一下走后门的无与伦比的销魂滋味,讲得一群人开始骚动,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当然徐永生的老巢里也不乏很多对徐永生抱有崇拜跟随之心的人,并且,大有人在。
  于是我就开始给他们普及这种感情是绝对纯粹的,并且试图升华他们对徐永生的这种崇拜追随追随之情,并且给他们举了很多例子。譬如霍光与冯子都,再譬如梁冀与秦宫,又譬如桓温与郄超,还给他们普及了什么叫攻,什么叫受。
  末了,我还鼓励他们,勇敢的去爱吧!
  果然,过了几天我发现,却是有那么一群人看着徐永生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看得我都心里直发毛。
  最令我震撼的就是,某天,徐永生就和他的一个心腹在客厅里聊天,正遇上我下楼找水喝,他的那个心腹,竟然眼中饱含柔情的抬手对徐永生说:“生,你这里有一根白头发,让我。。。。。。”
  “来为你拔去”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被徐永生一个结结实实的过肩摔给摔到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末了徐永生竟然还颇为萌萌哒的说了一句话:“你再骚扰我,别怪我废了你。”
  笑的我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目睹了这场闹剧的我,就成了恼羞成怒的徐永生的发火对象。
  他气冲冲的朝我走过来,连拖带拽的把我锁进了二楼的,就是以前我所那两个肉体治疗师的卫生间,活活锁了我一下午才把我放出来。
  没想到,把我放出来后,徐永生竟然屈服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郁郁的抽着烟,眉头紧锁的似乎在想什么。
  我则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翻看着徐永生私藏的那些性感女郎的杂志,时不时的遇到了几个好看的还会指给徐永生看看,和他分享一下。
  但是大多时候都是我自己在自娱自乐,徐永生看都不看一眼。
  这让我恍然大悟。
  我第二次逃出去的时候,还故意把印章盖在了胸口往上的地方,仔细想想,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徐永生会叫像我这样胸小的姑娘吗?当然不会。
  郁闷。
  美人计用错了地方和时机啊。当我好不容易在杂志的边角落翻到了一个男模的半裸照片时,我兴奋的眼睛直冒绿光。
  我一边擦着哈喇子一边歪歪着他的美好的年轻肉体,耳边徐永生冷漠的声音像是平底一个冲天炮炸到了我的耳朵边。
  惊得我半天回不过神来。
  我听见他说:“赵之欢,我送你回去吧。”
  “什么?”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甚至都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你说真的?”我再次确认了一下。
  徐永生掐掉了手里的烟:“别得意的太早,我没说要送你去找秦漠。”


第乍见之欢一百一十三:再进姚山

  徐永生掐掉了手里的烟:“别得意的太早,我没说要送你去找秦漠。”
  “是吗,”我看着徐永生,面上一片波澜不惊,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我只有不开口才能不让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也不敢抬头,生怕他看出了我的得意忘形,一个不开心又改变了主意。
  “你笑什么?”徐永生皱眉看着我:“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他定定的看着我,就好像要用眼神逼着我就范,自己乖乖的如实招来。
  但是我也不傻啊,我也跟着一起打哈哈:“想到了开心的事情就笑了啊哈哈。”我干笑了两声,却在心里不屑:“等你带我回了江城,江城我比你还熟,你还怕我没有时间与机会逃跑?”
  我没有再和徐永生顶嘴,而是高兴地问了一句:“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呢?”
  徐永生斜睨了我一眼:“怎么,你很急?”
  “不是不是,”我连忙摆手,生怕猴急的心思露了出来:“反正我来的时候什么行李都没有,我要是要走,我是随时都可以的。”
  徐永生点点头。
  “那就明天清早吧。”
  事实上我都不知道我来的时候是坐的火车还是飞机,我以为徐永生会害怕我会记住了路线会再次给我一手刀。
  结果,我想多了。
  我高估了我的记忆力与智商。
  但是徐永生却是对我的记忆力与智商摸得很清楚。
  所以他没有再把我打晕带走而是毫不避嫌的带我坐上了他的私人飞机。
  他的私人飞机和他的风格一模一样。粗犷又也行。
  内饰也不是如何豪华,只能说,应该是给人坐的。
  徐永生自上了飞机就没有理我,一直都在抱着手臂假寐。
  我看着心腹大叔望着徐永生的睡颜的一脸沉迷,不禁喃喃道:“喜欢一个人就去强吻啊。”
  心腹大叔依旧是痴痴的望着徐永生,没有说话。
  “强吻不到就去强压啊。”心腹大叔望向徐永生的面容更沉溺了。
  “强压不到就去强暴啊,强暴不了就去爆他菊啊,你连爆他菊花都不敢,你还敢说你爱他?”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果然,心腹大叔看向徐永生的眼睛里又多了几分火花。
  我在旁边煽风点火:“加油啊,这可能是徐永生最后一次在你面前露出他最脆弱的一面了。”
  就在心腹大叔颤颤巍巍的把手伸向徐永生的裤腰带时,徐永生依旧是紧闭着双眼,却撩起了他的T恤下摆。
  声音微微沙哑,带着些许的特属于男人味的迷惑。
  “赵之欢,你再敢叽叽喳喳的多说一句废话,我就让你后面的第一次给了一颗子弹。”
  我看着徐永生沉静的面容,扭头对心腹大叔说:“快快快,他不喜欢磨磨蹭蹭的,他喜欢长枪直入毫不废话的,你愣着干嘛,上啊!”
  话音刚落,徐永生睁开了眼睛,俯身在座椅下翻翻找找着什么。
  他干脆利落的找出了一卷黑色的宽胶带,对一旁的心腹大叔说:“按住她。”
  在心上人的祈求下,心腹大叔丝毫没有意识到我才是鼓励他追求幸福的重要之人,然后这个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心腹大叔,就真的帮徐永生抓住了我。
  好顺顺利利的让徐永生捆住了我的手脚,以及,把我的嘴巴粘贴得严严实实的。
  于是我就这么憋屈的坐了大半天外加一晚上的飞机,才算回到江城。
  我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徐永生这个老滑头,没有第一时间联系秦漠,竟然是独自开车,把我带去了姚山,白家。
  还是那一片颇为熟悉的繁盛森林,只不过待我再次回来时,山林中已有些不同品种的树开始信秋在缓缓的掉落叶子了。
  一路上车窗外都是郁郁葱葱的绿色山林,空气中满溢着松针的味道,我却并没有觉得如何清新,而是觉得有点令人作呕。
  这姚山的一切,对于来说,只有三个字,那就是——不属于。
  我不属于这里,我想要逃离。
  事实上,只要我不和秦漠在一起的地方,就都不是我的归宿。
  秦漠就是我的天堂。
  我等着秦漠来接我。
  就如同王子翻山越岭,拨过荆棘中艳丽的花,去解救沉睡在城堡中的公主一样。
  随着上坡的坡度越来越缓,汽车的行进速度越来越慢,我大约就知道了,快要到了。
  我记得我第一次来白家时,也是十分抗拒。
  甚至都不愿意下车。
  那个时候白懿梁还动作温柔的接我下车,替我撑起绅士伞。
  我今天再度作了一把,也玩起了不愿意下车的把戏,结果是没有白懿梁,没有温柔,没有伞。
  只有徐永生不耐烦的一脚踹在我的后背上把我踢了下去。
  我真的很想把他扔进白玉斐房里害他被白玉斐火暴菊。
  不,最好把白管家也叫来。
  于是我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磨磨蹭蹭的跟着徐永生进了大院了。
  我永远都搞不懂白懿梁的脑回路,就好像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在快入秋的时候把以前种在院子里的蔷薇给换成芍药,又要在大中午的浇水。
  我路过白懿梁身边的时候,原本想友好的打个招呼,好让他能够在我逃跑的时候说不定可以帮我一把,结果白懿梁竟然很高冷的选择了无视我。
  继续在大中午的浇着他的白芍药花。
  或许这才是他真正喜欢的吧。
  我喊了两声白懿梁,他都没有理我。
  他沉静单薄的身影在阳光下似乎是在闪闪发光一样,因为他太过温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温和的柔光。
  他似乎比之前更加沉默了,更加不好接近了。
  又好像,更瘦了。
  算了算了,既然不理我,我又何必热脸贴别人冷屁股。
  我没再看白懿梁而是跟着徐永生一起,进了门。
  我们在客厅里稍事休息,就等来了白玉斐。
  白玉斐果然不愧是和徐永生有一腿的男人,两个人一个眼神,他们就不约而同的去了书房。
  过了一会儿,身穿白色衬衣的白懿梁也进来了。
  他的身上也有了几处蛛网,还有几道污渍痕迹。
  我看着他进门来,我端着茶杯的手有点尴尬,甚至都不知道是该坐着还是站着了。
  看着白懿梁嘴角含笑朝我走过来,我欣喜的准备说出让他帮我回家的话,结果,白懿梁就这么,把我当做空气一样的,从我身边就走过去了。
  完全忽视我。他就是故意的,没想到白懿梁也这么幼稚。
  真是的,夫妻做不成,做做生意应该也还是可以的吧。
  于是我就百无聊赖的坐在客厅了,听候发落。
  白管家那个老菊花,一直都在我身旁站着。
  估计也是怕我跑了。后来想了想,觉得人生的时间太短了,不能这么被浪费,于是我打算借用一下以前的我的那个卧室洗一个澡。
  毫无意外,被拒绝。我就只好身上披着乞丐装一样的衣服在白懿梁的沙发上打滚。
  最后白管家迫于压力与无奈,这才答应我让我去。
  等我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洗了个头发,我下楼的时候,却看到白家的大小狐狸,以及徐永生这个大毒枭,正齐刷刷的坐在客堂里等我,我站在二楼看着这三个风姿不凡的男人,一股豪迈之情油然而生,差一点就喊出来:“众爱卿平身。”
  事实上我才没有这个胆子,我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一套以前白懿梁给我买的衣服穿上就下楼了。
  耳边只听得他们在窸窸窣窣的商量事情。
  白懿梁闲闲散散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气血不足,又像是随性慵懒:“秦漠这个人,我见过的次数不多,不过他多疑,倒是真的。”
  “多疑?”徐永生冷笑:“说得好像你就很容易相信人一样。”
  白玉斐见徐永生不是很待见白懿梁那个病秧子,不禁出来打圆场:“白懿梁的意思是,就算你把赵之欢送回来了,光明正大的放在我姚山,秦漠不一定是会见你的,他只会趁你不在的时候救走赵之欢的。”
  说完,顿了顿:“上次在国外,秦漠不也是这么救走的那个女人。”
  作为一个脸皮贼厚的小仙女,我一向都很反感别人叫我女人,因为这样是会把我叫老了十岁的。
  于是我为了我的尊严开始发起了保卫战:“哎哎哎,说谁呢,说别人坏话是不是也要光明正大?”我一边说完,一边款款下楼。
  白懿梁低头把玩着他手中的玻璃杯,不说哈。
  我冷笑:“怎么着我们也是有过婚约的吧,买卖不出仁义在,你这么背后说人坏话,还为虎作伥,白懿梁啊白懿梁,”我幽幽的叹了口气;“幸亏我看人毒辣,否则我真的是下了油锅了。”
  白懿梁对此不置可否,倒是徐永生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哦?原来你们有过婚约?那我这拿你未婚妻当幌子?是不是不太地道啊。”徐永生笑得洒脱,又充满了无所谓。
  我没说话。
  白懿梁开口了:“没有,我和她没有过婚约,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我没有意见,”顿了顿:“她性格不好,要我帮忙吗?我这儿有兑好了迷药的丙泊酚。”


第乍见之欢一百一十四:我送你回家

  白懿梁开口了:“没有,我和她没有过婚约,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我没有意见,”顿了顿:“她性格不好,要我帮忙吗?我这儿有兑好了迷药的丙泊酚。”
  于是我立马就乖乖闭嘴闭嘴不说话了。
  白懿梁目不斜视,从头到尾就没有正眼看过我,刚刚我的插嘴导致了白懿梁心情可能不太好,他兴致缺缺的起身,就把我当做是一个幽灵一样,完完全全的忽视了我。
  白懿梁在离开前最后酷酷的说了一句话:“我和她不熟,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杀要剐,和我没关系。”
  他的声线沉稳又清亮,带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气息。
  “哎哎哎!”我不满的嚷嚷:“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吗,我们这好歹也做了一半的夫妻,你不能这么见死不救还落井下石吧。”
  然而白懿梁现在越来越高冷,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对什么都很包容的小狐狸了。
  或者说,以前都是他的伪装而已,现在这个傲慢又瑕疵必报的冷静男人,才是白懿梁他本来的面目。
  白懿梁微微偏过头,侧脸也是清冷的气息,他等不及要和我划清界限:“那也得真了做了夫妻才有这恩情,而你,连个假的都不算。”他终于要转身走了,一番话说得我完全反驳不了。
  深深的颓败感。
  这让我一个在打嘴炮方面从来没有败北过的女流氓感到十分无奈。
  好气哦,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到什么话可以怼回去。
  原来他不是吵不过我,而是不屑和我吵。
  白懿梁这个小狐狸,竟然学会了隐藏实力来诱骗我以为他是个好欺负的菜鸡。
  大意了大意了。
  我连连叹气。我就说白懿梁的白家小狐狸的名号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就得来的。
  “哦,我想起来了,”坐在沙发上的徐永生身子微微往后仰,把上半身靠在沙发上,十分闲适的样子,看起来散漫又放松,与他以前的野兽气质完全不同。
  不,他现在是一只放松警惕在同伙伴玩耍的野兽。
  徐永生调笑的声音竟然也十分欠扁,活像个混迹于花丛间的花花公子:“我上次和你视频,原来那个把你压在地上剪了裤裆的女人,”徐永生憋笑憋得有点辛苦:“原来就是她呀。”
  他看向我,眼中带了些调笑和暧昧的赞赏:“真是女中豪杰。”
  明眼人都知道这当然不是什么真正的赞赏,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拿手蹭了蹭鼻子:“哪有哪有,过奖过奖。”
  白懿梁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连一句冷哼都不想给徐永生,转身就走。我们三个人尴尬的对望,面面相觑着直到看着白懿梁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尽头。
  就在白懿梁的身影消失在二楼以后,我竟然开始怀疑起了徐永生是不是四川人。
  因为他变脸的速度十分之快。
  甚至都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徐永生刚刚还是一副调笑的痞子神情,瞬间就开始变得乌云密布起来,看着我,周身带有一种阴沉的凶狠。
  他鼓着眼珠子看着我,眼神里都是不信任的打量。
  而一旁的白玉斐也安安静静的没有出声,而是安稳的坐在一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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